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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名为爱TE——小箱子和大箱子,第1小节

小说:其名为爱 2026-01-24 15:22 5hhhhh 2000 ℃

以石子筑成,看来老旧,给人感觉非常熟悉的走廊的黑暗尽头。

那里似乎站着一道人影。他其实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而梦会在注意到那道身影后戛然而止,睁眼一看已是早晨;天边闪露出几道阳光,大地开始温暖起来;万物再次生机盎然。树上的鸟儿啁啾不断,树下的猫儿伺机而动。找到时机的猫儿敏捷一跳,掏出魔爪。鸟儿慌慌张张飞走。着陆的猫儿那叫一个不服气,爪子“喳喳”刮下刚长好的树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但是这次不同,视线一下就拉近了,像是来到了非常靠近他的地方;老实说这跟那些人类灵魂说的鬼故事一样惊悚。看清了那道身影,眼前人竟是自己,是那个时候结识了伙伴,认识到了牵绊和崭新的自己的自己。蓝色校服的他不得不说让人看来有些怀念。他露出暧昧不清的笑容,说道:“我一直都在等你呢。”

“等我……”事情还没有落幕……?他很快就察觉到了,继续问道,“难不成是我对伙伴的记忆突然消失的事?”

另一个自己确定道:“没错。像是你知道的……”他摸了摸怀中的千年积木,千年积木突然闪过了强烈的光,之后他的身旁就出现了两个箱子。那是一个大箱子和小箱子,能隐约猜到其中讯息。“来玩黑暗游戏吧……”在这片昏暗中,他露出一道诡笑,眼神开始变得嗜血,像是即将玩弄眼前生物的狮子。但是他很快又半途而废起来:“但是就要天亮了。虽然不知道何时才会见面,但是我们今晚先告别吧。”说完他被黑暗吞没,往前一步试图捞出他时;却从睡梦中张开了眼睛,原本平躺的手现在变成了往前伸的模样。窗外阳光普照,鸟儿们在不知何时樱花全凋谢了的树上合唱迎接可爱的早晨,光秃秃的樱花树全然不影响它们的心情。

他不情愿地离开被窝,走出房间,自己最忠实的仆人早就准备好早饭了。“早上好,法老王。”捧来早餐,如此请安道。吃着早餐,按耐不住内心疑问的亚图姆还是忍不住向马哈德寻求解答:“马哈德,你知道伙伴对我来说很重要吧?”

清洗碗碟的手停了下来,这有点不像马哈德平日冷静的表现。疑惑增加更多了,但是亚图姆还是打算先按照顺序问:“为什么……我会忘记伙伴和我之间的记忆呢?”

马哈德没有继续洗碗,但是头也没转过来,若有所思。过了半晌,他终于转过头来,甚至毕恭毕敬地跪了下来。此时他的声音变得幽婉起来,像是在吟唱古老和强效的咒语:“法老王,您的遗忘,是因为时间太过漫长而已。”

亚图姆困惑地看着郑重其事的马哈德,思考他话中的意义。

“法老王,我深感愧疚无法以知晓之人的面目将所有传达于您,因为这是独属于你的试炼。对于隐瞒您一事,我也会全盘接受您的责罚。”拉神似乎也感受到了马哈德的忠诚,将阳光照之于他。阳光普照下,亚图姆更容易看到他眼底的悲伤。“我等会衷心期待您突破试炼,完成蜕变。”说完缄默其口,继续洗碗。亚图姆知道马哈德的意志,即使内心百般疑问也不再追根究底,把他的话烙印在心并且做好面对试炼的准备。

“一直在好奇自己那时为何忘记全部了吗?”游戏问。

“是啊,马哈德虽然说一切都只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但我觉得原因不只是这样而已。”亚图姆继续说道,“我想就如马哈德所说的,只有突破给我的试炼,我才能知道一切真相吧。”

游戏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站在另一个我的身边。”说完拉了亚图姆的脸腮一下,打趣地说,“脸色太阴沉了哦——乐观一点,笑一笑嘛。”的确因为游戏这么一个动作,亚图姆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笑容。游戏放下手,亚图姆好奇地摸上自己的脸,自己的脸色有这么阴沉吗?这么想道。直到看见游戏遮遮掩掩,漫不经心,时不时就偷瞄自己的手,亚图姆才会心一笑道:“想牵手吗?来吧。”说完主动拉住了游戏的手。

“啊……!”游戏的脸马上就红到耳根子去了,但是他还是不服地逞强道,“真是的——!我本来想说出来的——!”

亚图姆仍是笑着说道:“现在说也可以哦。”

“现在不一样了啦!”

在一切都想起来后,游戏和亚图姆马上就心有灵犀地成为了恋人,没羞没燥地书写着校园爱情故事。虽然现在还在向大家保密,但总有一天还是會公布于众。他们总是在周围没人或没人注意时接吻、牵手、眉目传情甚至是谈情说爱。热恋中的二人有时甚至会遗忘看得见黑影或是驱逐黑影这些事,一些黑影以为他们已经丧失能力或是对他们再也不感兴趣了,甚至失望起来。一些黑影仍会骚扰欺负游戏,但是亚图姆总会在关键时刻想起使命驱逐或消灭他们;爱情使神威更加提升,有些黑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成佛了,跟之前威力完全不同。

亚图姆没有告诉游戏他总是会做的那个梦,他想要是这个梦和试炼有关的话他一定会对游戏说出来,但是目前不确定性太多了;亚图姆决定先隐瞒着。亚图姆又问:“你家里的黑影还好吗?”

“嗯,还好。”游戏已经不再抗拒家里的黑影了,“我想,他们让我发烧也是有什么重要理由吧。”游戏继续感慨地说,“虽然现在尚在迷雾中就是了。”

游戏的脸色现在似乎因为幸福而红润起来,宛如刚开放的粉色扶桑花。“也正是因为发烧,才想起了你啊。”

听见这句话的亚图姆显得十分难为情,甚至不好意思说出话来。游戏笑眯眯地看着他,彼此心照不宣。

“我们这个周末要去哪儿玩?”

自己的一天很快结束了。才刚入夜,亚图姆就感到睡魔袭来,很快就寝。他想今晚也会梦到那个梦,并且很快就迎来后续。这么想着,他沉沉睡去。

果然,又是那道黑暗的石廊,这次一下就来到了那个自己眼前,在与他诡异的眼神对上时,不得不说吞了吞口水。他说:“继续昨晚的游戏吧。”

游戏简单明瞭。

二人的手上都浮出了决斗盘,同时进行了决斗宣言:“Duel!”胜利不单只是胜利,还拥有打开哪个箱子的決定权。

与自己决斗,那肯定是一番苦战,毕竟“自己”永远难以超越。自己的强项也是对方的强项,自己的弱点也会在对方身上看到。亚图姆目前只知道打倒对方就可以选择要打开的箱子以知道所有真相。但是为什么会是一个大箱子和一个小箱子呢?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从曾经读过的传说故事去解析的话,会知道小箱子才是正确答案。所以说为什么非得准备大箱子和小箱子?难不成其中还隐藏着什么重大秘密吗?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思考这问题了,因为对方扣了自己一大波生命值;若是自己再掉以轻心的话,小箱子和大箱子自己都会得不到;甚至衍生更加严重的问题,像是自己被夺走什么的……亚图姆决定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正在二人决斗至生命值剩下2000,那个自己又泼冷水道:“真可惜,已经天亮了。”他们手上的决斗盘消失了,那个自己又慢慢沉入黑暗中。来不及阻止他。亚图姆是惊醒的,的确窗外已露曙色,閃耀的白光掃射進來,鳥兒再次唱起了早晨的主題曲,花兒也早起對太陽展露笑顔。或許是做了這麽一場刺激緊張的夢,即使昨夜早早入眠,如今也是困倦至極;他打了一個大哈欠。

上學路上雖然很快就遇到了夥伴打起了些微精神,但昨夜在夢中積累的困倦還是讓他昏昏欲睡。游戲關心地問道:“昨晚沒睡好嗎?”

“差不多吧……”亞圖姆苦澀地回應。他還不打算告訴游戲有關自己做的夢和與之有關的勝負,這樣辛苦的事現在就先由自己一人來承擔吧。沒問題的。

“沒睡好的原因莫非是一整晚都在構思卡組?”

“啊啊……”亞圖姆説謊了,先不要讓夥伴擔心。

“我昨晚也在構思卡組,明明好不容易湧出有關靈感的卻在那時睡了過去——!現在已經想不起來昨晚到底浮現什麽靈感了,好可恨——!”游戲遺憾地嘆道。

“那確實是會讓人覺得遺憾呢。”亞圖姆的聲音聽來有些悶悶的。

“明明絕對會組成强力卡組的……真是太可惜了!”游戲不服地嘟起嘴來,亞圖姆想他或許沒有察覺到自己在嘟嘴。游戲一些地方特別小孩,像是喜歡吃垃圾食品或對玩具充滿興趣。每當亞圖姆察覺到這份可愛時,都想猛撲上去狂親一頓。但是要是真的那樣做了,即使真的是在交往也會嚇到夥伴的,所以要忍耐;直到時機成熟。至於在那之後還會做些什麽,就任君想象了。

察覺到亞圖姆的愁緒,游戲安慰道:“要是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要馬上告訴我哦。”游戲牽起了亞圖姆的手,露出宛如小狗擔心人類的表情繼續説,“不要一個人撐著,我可以爲你分憂。”

游戲的手似乎總是比自己溫暖不少,亞圖姆的不安就這樣被拂去了。他裝模作樣地調情道:“夥伴嘟嘴起來很可愛呢,想要親上去。”説完履行了。柔軟的觸感一碰即逝,游戲的臉紅倒是維持了一陣子。亞圖姆調皮地小跑了一會,引誘游戲來追自己。“真是的,要給人做心理準備啊!”二人在街上打鬧,差點就遲到了。

入夜,一切如亞圖姆所想的,睡魔再次襲來。躺下就睡,再度遇見了“自己”。這次不如亞圖姆預料的是延續昨天的戰役,而是重新開始。“游戲再開。”另一個自己冷酷地宣言道。這次亞圖姆在第一回合召喚出不同的怪獸,並以不同的戰略續戰,求能更快地接觸到箱子。

但很遺憾的是,在生命值扣至1000時,他又如此宣言道:“真可惜,但是天又要亮了。”決鬥盤再次消失,他第三度陷入黑暗中。

“等一等……!再一下下!”亞圖姆連忙追了上去,抓不到沒入黑暗中的他。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響起,宛如有深長歷史的亡靈:“期待你明天的表現。”亞圖姆再次被迫從夢中醒來,這次似乎纍積了更多疲勞。亞圖姆昏昏沉沉地上學去了。需要組出能在一瞬間打到他的卡組……亞圖姆執著地想道。

已經挑戰失敗好幾天了。睡意不斷地襲來,夢不斷地重複;疲勞不斷地積纍,亞圖姆心力交瘁的模樣還是將自己的秘密暴露給了游戲。現在的亞圖姆眼睛周圍都是黑眼圈,皮膚毫無血色;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的,意識仿佛就要變得模糊不清。馬哈德急忙勸阻法老王不要去上學,乖乖在家裏休息:“法老王……你的狀況太糟糕了,今天請先別去上學了!”

“我……我要先去找夥伴……”强撐身子打點好一切,歪歪扭扭地朝門外走去。

“法……陛下!”馬哈德想上前架住亞圖姆强制封鎖他的上學回合。亞圖姆竟大力地掙扎起來,病弱的語氣還是可以聼得出來崩潰:“ha——na——se——⭐我要去找夥伴!”

“法老王……!”馬哈德停止了動作。他沒能反抗亞圖姆的命令,他以爲他真的很愛上學,感動得熱淚眶盈,於是抹著淚送法老王出發了。可能亞圖姆真的很愛上學,但前提是學校要有夥伴在。

“你真的不要緊嗎?!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太糟糕了!”游戲焦急、擔心地問道。

明明狀況已經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亞圖姆卻還是努力地睜著眼睛;震顫地竪起大拇指比了個“好”字,氣若游絲地説道:“啊……啊……啊……沒事……”

“騙人!”

剛好和城之内和本田也會合了,望見氣若游絲的亞圖姆,城之内也是氣急敗壞道:“喂!你的狀況一天比一天糟糕啊!”

“你有沒有去看醫生?”

“啊……啊……首先要召喚栗子球……一個栗子球、二個栗子球、三個栗子球,然後我將這些栗子球解放……”亞圖姆神智不清地回答道。

“你都語無倫次了啊!振作一點!”城之内使用了友情破顏拳!亞圖姆睡着了!“啊!抱歉!”重擊了亞圖姆的城之内才發現這樣其實也不太對。本田喊道:“你這個白癡!”

亞圖姆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保健室裏,尚有倦意卻感覺好了許多。游戲就坐在旁邊等待著。看見亞圖姆醒來了,游戲連忙上前關心道:“你終於醒來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啊啊……睡了一會,好了許多。”

“你這幾晚是怎麽了?一直沒睡好嗎?”

亞圖姆不知從何説起,但是他想現在只有夥伴能解決讓他焦頭爛額許久的問題,夥伴是能夠在某個點上逆風翻盤的人。他回避式地問道:“夥伴……假如説你有個對手,你打得贏他,但是礙於時間原因你沒法和他繼續對戰下去,并且只能一直重複這種情況……你會怎麽做?”他怕游戲察覺出當中端倪,所以眼神一直在躲避,生怕夥伴從他心虛的眼神中察覺到更多真相。

游戲挑了挑眉,抱臂說道:“嗯……這樣的話確實很麻煩呢。”他繼續説,“這樣的話,要是能做到one turn kill就好了。”

“就是那樣沒錯!”亞圖姆慚愧地繼續解釋,“可是……我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組出能夠在一瞬間分出勝負的卡組……”

“那確實很讓人困擾呢。”游戲向亞圖姆借看卡組,“你的卡組給我看看吧。”他看了一看卡的組成,把其中幾張抽出來,一邊重組一邊向亞圖姆確認道:“嗯……把這個先……再把這個……之後再把這個……然後再這個……嗯嗯,這樣應該就完成了。你看這樣可以嗎?”

亞圖姆陷入在驚訝中遲遲未回過神來,他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贊嘆夥伴的技術:“竟然還有這種方法……!夥伴,你太厲害了!”看見了突破口,亞圖姆的雀躍都將纏于身體的疲勞給散去,精神抖擻起來。

“神是你才對吧。”游戲吐槽,隨後握起另一個我的手,緩緩説道,“另一個我,我不懂你現在發生了什麽。”

“現在的你正在經歷只有你才能面對的戰役對吧。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你遭遇了什麽,但我們願意成爲你的力量,我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隨後珍愛地將對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輕愛撫,游戲的溫熱和溫柔都由手傳了過來。他説:“你不是一個人。”

説時遲那時快,亞圖姆突然强硬地抓住游戲的手,硬把游戲拖到床上。這是他們第一次的熱吻,是游戲略懂卻還在害羞的。現在,亞圖姆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了。果然夥伴是他的夥伴,他們注定要在一起。舌頭占領式地侵入,十足的國王作風。輕啃著他的嘴唇,希望他全是自己的印記。舌頭抹過他的牙床,捕抓他的舌頭;不讓他有機會逃離自己。自己似乎貪婪地都要把舌頭伸入他的喉嚨裏了。

這突如其來瘋狂的吻結束了。亞圖姆一丁點兒唾液殘留在游戲因爲親太多了而變得紅潤的嘴上,繼續激發亞圖姆的食欲。不擅接吻,面部通紅發熱的游戲大口大口地吸著氧氣,耳根子的紅似乎比亞圖姆眼内的紫紅更爲鮮明;身子在床上癱軟起來。羞臊的游戲用柔軟的枕頭打了對方好幾次,喊道:“所以說要給人做心理准備啦!”

亞圖姆抵禦著游戲的攻擊,誠懇且充滿熱情地盯著游戲,眼神毫無游離。被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反倒是游戲不好意思起來了。

他心滿意足地笑道:“夥伴,果然是我的夥伴呢。”説完這次主動輕撫了游戲棗紅發熱的臉蛋。亞圖姆將頭抵在對方頭上,兩方的距離又變得更近了,對這樣距離的突然變化;游戲驚了一下,怕亞圖姆又搞什麽突然襲擊。

“即使是在最危急的時刻,夥伴也會來到我的身邊幫助我、安慰我。”從前回憶不斷閃現在腦海,“現在也是這樣,夥伴又出現拯救了處於非常苦惱的我。”

亞圖姆再説出從前沒能實現的誓言:“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游戲感覺到些微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回繞,明明如此地幸福了,怎麽現在還會想哭呢?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抑制自己的淚水。

亞圖姆繼續宣言道:“等著吧,夥伴。我會解決所有事情,一切結束後我會告訴你我在夢裏經歷的一切。到那時我們肯定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亞圖姆果然又搞了突然襲擊,輕輕親了游戲的鼻子一下。

忍住不流下的淚水倒回心裏去了,不紅了的臉又變得紅起來。游戲沒好氣地説:“你真是……”他現在是幸福的無可奈何。他嘆了口氣,說:“老師聯絡馬哈德來接你了。你先回去吧。”亞圖姆乖巧地點點頭,游戲覺得那像親人的家貓,做什麽事都討主人歡心。

“那麽那個熱吻之後的事之後再繼續吧。”亞圖姆又突然調皮地説道。

“熱吻之後的事……”游戲愣了一下,臉紅道,“啊,你這個色鬼!”哎,即使是家養的,也不可能不會調皮搗蛋啊。

亞圖姆未入夜前就睡着了,畢竟這些日子纍積了不少疲勞。來到了那黑暗的走廊,“自己”從黑暗中現身了,雙方的雙手再次生出決鬥盤。這次亞圖姆的心再也沒有任何不安和恐懼,宛如陽光普照那樣内心是一片清明。自信滿滿地宣言道:“把你one turn kill!”

即使是這種情況,對方卻也絲毫不慌張,仍是那抹詭異的冷笑:“真是令人期待啊。”

進行了漫長的鋪墊和宣言,手牌、魔法卡、陷阱卡,都準備充足。早在白天不斷演練多次,夥伴提供的攻擊組合非常强大,而現在就算是另一個自己也無力招架。但是不允許過程中有個不慎,不能被原地反殺。他相信夥伴,他絕對要讓這個近乎完美的combo成功實行。

而現在,亞圖姆封鎖了對方的回合;讓夥伴爲自己構築的連鎖combo成功實行了,達成所謂的one turn kill;趕在天亮前勝利了。

强光襲去,那個人的詭笑卻從未離去。滿腹疑慮,冷汗不由自主掉了下來。烟塵散去,那個人消失了,大箱子和小箱子再次浮現出來。亞圖姆走向2個箱子的所在地,陷入漫長的思考。

一般都會選擇小箱子,但是如果對方懷有什麽詭計,大箱子才有可能是正確答案。不過這兩個箱子裝的到底是什麽?箱子裏裝的真的是自己的記憶嗎?要是一個箱子裝的是自己的記憶,那麽另一個裝的會是什麽?會是空殼?

那麽……

不。

這種時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打開了小箱子。

金光閃閃,令人眼熟的多個金色小方塊即使在黑暗的走廊裏也耀眼奪目。“千年積木……”

爲什麽千年積木會出現在這裏面……?我一直都戴著千年積木啊……?而且還是被拆卸的狀態……理智還是讓他拼接起了積木,他相信只有完成積木,他才能知道一切真相。

一塊一塊地拼接,偶爾會有錯誤,但是積木還是成形了。拼接積木時,亞圖姆想起了游戲;想著很久以前即使滿腹委屈,他也依然堅持完成積木;從未想過放棄,就是這樣;他們終於相見了,但當中的苦澀心酸他人一定難以理解吧……他一定要完成積木,爲了他,也爲了夥伴。終於來到最關鍵的正中央的眼睛部分了。

就在將要把那部分貼上時,一大團黑霧從積木裏猛衝出來;像是大蛇一般就要纏在亞圖姆身上!亞圖姆措手不及,盡力不讓自己吸入黑霧,千年積木和剩下的一塊積木仍緊緊地握在手上。黑霧不但纏繞著亞圖姆,還充斥了整道走廊,像是要把亞圖姆給困在這個空間徹底吞噬一樣。亞圖姆感受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遠去,很快地,那片黑暗終於降臨在他身上。

“……王……法老王!”一道嚴肅的聲音喚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是正捧著許多文件的賽特。即使擺著因爲一張被放置多時而產生的臭臉,他的語氣還是可聽出對王的關心:“王喲,恕問您昨夜是否無法安眠?”

亞圖姆目露歉意地說:“啊啊,昨晚,我又夢到夥伴了。”想讓自己再清醒一點,主動走向了熱情的陽光処。短暫的悶熱的確讓他精神抖擻不少,熱乎乎的身體維持了一段時間。轉過身子對賽特說:“夢醒了之後怎麽樣都睡不着……”亞圖姆的眼睛閃爍著哀傷,宛如被丟入海里沉寂多年的石榴石。他也不打算瞞著賽特自己炙熱丰沛,宛如生與死的距離的巨大感情:“我太思念夥伴了。”

“我從恢復了記憶就知道,我無法放下這段感情。特別是夥伴。因爲夥伴,我才有了更加重要、寶貴的記憶,有了想要持續一生的牽絆。這些都是無法輕易被遺忘、抛棄的。上次回歸見到夥伴后,我就更加確信我的想法。不只是再見一面,而是真的和夥伴永遠在一起,兌現我沒能來得及實現的諾言。”

“嘛,不過也不能一直擺著一張喪氣臉。”亞圖姆跟賽特接過文件,檢閲起來,“確定了我的想法后,我想,待夥伴百年之後,我去迎接他。那邊的神肯定不會應許吧……但是我是不會退讓的。”

“要是夥伴在之後產生了新想法,我想我也會讓他離開吧……只要他答應百年之後再次回到我身邊就好。”亞圖姆被陽光照耀著,笑容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藏不住的幸福自眼流露而出。

看見亞圖姆這樣,賽特也露出欣慰的笑容,直接將手上一大堆的文件塞給他,說:“那麽,法老王請務必要在今天内完成這些工作。您的午睡已經拖延到您的工作了。”

亞圖姆差點讓這些文件都摔在地上,把順序弄得亂起八糟。“煞什麽風景呢?賽特!”即使如此,他還是埋頭苦幹起來。

做爲神的亞圖姆爲了維持人間的安寧和和諧總需要完成大量工作,被工作纏繞著無法脫身,時間一點一滴地流去;宛如尼羅河之水,流去而失去蹤影。

賽特捉緊法老王較爲空閑的時間,委婉地提問道:“王……您是否忘記了什麽?”

“嗯?我目前難不成還有工作沒做完嗎?”精疲力竭的亞圖姆露出有些不耐煩的神情道。

“是説您總有一日要去迎接……”話説到一半,與亞圖姆滿是疑惑,并且閃著人類眼睛不會有的光輝的眼睛對上,又沉默起來,“沒事,只是……也該是法老王您用膳的時間了。”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神都會被描述成具有“神性“。“神性”不同於人性和獸性,它自然而然地是會思考衆生的利益和幸福的,冷酷卻英偉。但是所謂衆生的利益和福祉很多時候都會和個人的幸福相違,所以人在走著名爲人生的道路時,難免不覺得痛苦和悲哀;那又被稱爲神的考驗。

而或許,在那樣的路程中,神明也忘記了自己的小小幸福。

誘惑的肉桂香氣,编织带床面帶來的有些硬的材質;由外吹來屬於埃及的熱風,感受到這些時;自己已經迷迷糊糊醒來。往外一看,月亮仍高挂空中。自己現在怎麽都睡不着了,換上輕便的服裝;在宮廷裏散一散步。庭院裏水池的蓮花隨風起舞,一個又一個看來婀娜多姿,如宮廷中偶爾戲水的侍女們悠哉愜意。輕鬆的場景卻撫平不了他悶躁的心。如此鬱悶早已在心裏鬱結已久,仿佛無法解開的死結,而賽特的話讓他的煩躁上升了幾倍。好像是對眼前的蓮花有些依戀,忍不住采摘下來,輕撫著;仿佛很久以前也這麽溫柔地撫摸過某人。

撫摸?某人?那又是誰?時光流逝,他心裏那道身影早已變得朦朧,感情也早已被累積已久的灰給遮去,拂不去而追尋不去。清澈的池水恰好倒映出自己的模樣,花瓣掉落,掀起波漪;那張臉层层叠叠起来,更是變得熟悉又陌生。明明是自己的臉,卻是那麽讓人憂慮。躲在披風裏的項鏈掉了出來,吊飾裏面清楚地刻著自己的名字。但是這東西好像不只是記錄自己寶貴的名字而已,它象徵著更加珍貴的東西。但是,那珍貴的東西自己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呢?老實説討厭變成這樣。水池裏的漣漪突然增加了,并且一點一點地浮露出金光,他的模樣越發模糊;似乎是他的心在騷動不已。“自己”的臉朦朦朧朧之間浮現,金光包圍著他,自己的手從水中伸了出來;將他拉進水裏。没有呼喚神官或衛兵,他完全地進入了水池,不,水池的異空間裏。騷動過去後,水、蓮花和蘆葦只是不安分地抖動了一下,很快就鎮靜下來。不明一切的風來了,擅自掩蓋了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騷動的事實。

“一直想和你説話。”那是自己,凌厲的眼神;挺拔的身姿,强勢的聲音;唯一令人不解的是他的奇裝異服。他們掉入了某個黑暗的空間,在那裏失重地游動著,宛如身置還未誕生星辰的宇宙中。

“爲什麽……?你要帶我去哪兒?”那個自己像是貓咪一樣眨了眨眼,用像是在重複著平凡單調的日常的語氣説道:“我們不去哪裏。”故作神秘地停頓一會,“我們只是要去看看那過於久遠短暫的記憶而已。”黑暗的空間有一處炸出了光,光擴散至亞圖姆的眼内,似乎在提醒亞圖姆不要錯過。那感覺就像是星辰開始誕生,神話開始譜寫,一切即將開始。

光裏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生氣完全流走的人。許多人圍在他身旁,爲他的隕落痛心疾首,痛哭流涕,他們的忠誠使他們難以接受王的離去;他們的忠誠讓他們忠潔地迎送王的離去。盛大的國葬爲王進行最後的加冕,而他們都深知王的靈魂依舊躁動無法安息。“這是……我。”他繼續問道,“這跟我的記憶有什麽關係?”

“關係可大了。”他怒了努嘴,“繼續看著吧。”

那靈魂逗留在原地飛揚浮躁許久,時間流逝久遠得讓人不忍計算。卻在某一日感受到了一股活著、光明的生靈氣息。他緊張地朝其望去,不知爲何一個模樣也和自己相像的男孩正拿著看來十分寶貴的黃金棺手舞足蹈。不知爲何也是和西蒙長得非常相像的老人寵溺地說:“要好好珍惜啊。”

男孩乖巧地回應道:“嗯!”看見那如早晨陽光般明媚的笑容,一陣熟悉的暖意在亞圖姆心裏油然而生。

黃金棺裏裝著的是和自己所持有的如出一轍的積木碎片,名爲“武藤游戲”的男孩每天都在努力拼凑出來。然而積木複雜的形狀和連接処總是讓游戲前功盡棄。即使如此,游戲也沒有放棄;每一天都在嘗試拼凑。他還會對積木説話,語氣溫柔地能撫慰人心:“積木啊積木,我一定會把你拼好的。所以啊,你在那個時候一定要實現我的愿望哦。”露出疑惑的眼神,亞圖姆摸了摸懷中的積木,忍不住思索:這個東西還有這樣的功能?即使如此,亞圖姆想這孩子的愿望肯定會實現,并不是因爲積木是能實現願望的許願機,而是……

“積木啊積木,我的願望是交到一個永遠都不會背叛我的朋友。”感受著游戲的話語,不知爲何覺得心被揪紧了,并传来似是被针扎的疼痛。視角很快被切換,身材矮小的游戲挺身保護城之内和本田,爲自己收穫了一段可貴的友情。但是故事還未完結,像是通過了考驗一樣,游戲成功拼好了積木;并且被黑暗力量寄宿,討伐了牛尾學長。

即使故事只到這裏,亞圖姆也瞭然一切了。他遺忘的東西,他不能遺忘的東西,强忍住眼淚,繼續看著和最重要的夥伴——武藤游戲的故事。

Death-T、怪獸世界、決鬥者王國、御伽父親造成的火災、決鬥者王囯、自己的記憶、決鬥之儀……他們一起度過了許多冒險,跨過了大大小小的難關,然後在某一刻迎來哀傷而壯闊的離別。即使如此,他們的故事也不會褪色。他們一直都是對方生命裏最重要的存在。然而,如此珍貴的記憶竟又在漫長的岁月裏被遺忘……到底如此寶貴的記憶會在這漫長的歲月中被抛棄呢……?眼淚終於都掉了下來,掉進無盡深淵裏。更多眼淚奪眶而出,再也抑制不了。止住眼淚花了蠻長的時間,他終於忍不住問了他自己:“你爲什麽可以讓我找回記憶?明明我都忘記了這麽久。”

自己本來平靜的面孔不知爲何突然抹上了一股邪色,他的嘴角詭異地上揚,眼睛裏似乎藏滿了惡意。“我是你的——”不詳的氛圍圍繞在他身邊。

正在這時,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拉力正在讓他離開這裏。他被莫名感知到王的危險的賽特和馬哈德拉出了池水,受不了王的重量,三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覆蓋于身上的濕潤感和冰冷才讓他知道他其實溺水了。賽特和馬哈德也因為從水裏拉出王的關係也濕了全身,但是身體的濕冷肯定比不上王的安危。馬哈德連忙關心亞圖姆:“法老王,爲什麽您會跌落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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