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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水母头美少女同居的日常刚看完电影的美少女在厕所被人格排泄变成玩偶了,第1小节

小说:和水母头美少女同居的日常 2026-01-24 15:22 5hhhhh 5310 ℃

周六傍晚的街道被霓虹灯和节日装饰映得一片温暖。

虽然圣诞节已经过去几天,但商铺橱窗里依然挂着彩灯和圣诞老人贴纸,行道树上缠绕着未拆除的LED灯串,在渐暗的天色中明明灭灭。

沈诗烟(很抱歉现在才告诉各位读者,她的名字叫沈诗烟)走在我身旁,脚步轻快。

她今天穿得很讲究——或者说,是她自认为的“约会标准穿搭”。

一件宽松的灰色针织毛衣,领口开得略大,露出里面整齐的白衬衫领子和系得一丝不苟的黑色小领带。

下半身是灰色格纹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丝连裤袜。

极薄的白丝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完美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线条,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曲线流畅优美。

脚上是一双黑色皮质板鞋,鞋带系成整齐的蝴蝶结。

她的黑色水母头短发似乎特意打理过,比平时更加蓬松有型,几缕发丝别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上面戴着一对简单的银色耳钉。

“怎么样?”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我这身‘女子高中生约会look’还可以吧?”

我仔细打量她。

毛衣的宽松感和她纤细的身形形成对比,白衬衫的领子挺括,黑色小领带增添了一丝学院风的正式感,而短裙和白丝又带来了恰到好处的俏皮与性感。

“很可爱。”我如实说。

她满意地笑了,丹凤眼弯成月牙:“那当然,我可是研究了半天穿搭攻略呢。去看恐怖片嘛,既要有点学生气的清纯感,又要方便……”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脸颊微微泛红,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咳,走吧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我猜她没说完的那句是“又要方便你动手动脚”

不过她没说破,我也就假装没听懂。

电影院在商业综合体的五楼。周末的商场人流量很大,随处可见牵着手的情侣、带着孩子的家庭、成群结队的朋友。

我们乘扶梯上楼时,她紧紧挨着我,白丝包裹的腿几乎贴在我的牛仔裤上。

“人多。”她小声解释,但手指已经悄悄勾住了我的衣袖。

我能感觉到周围一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尤其是男性。

她这身打扮确实很吸睛,清纯中带着不自觉的性感,黑色短发和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丹凤眼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灵动。

一个穿牛仔外套的年轻男人从我们身边经过时,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至少三秒。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侧身挡住了她的腿部。

她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轻笑一声,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干嘛,吃醋啊?”

“没有。”我否认,脸上红红的。

毛衣的触感柔软,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她顺从地靠得更近了些,白丝腿贴着我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白丝传递过来。

“骗人。”她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到了电影院,取票的队伍不长。

我们选的是一部近期口碑不错的国产恐怖片《夜宅惊魂》,讲述一群年轻人前往荒废古宅探险遭遇诡异事件的故事。

看预告片似乎融合了民俗恐怖和心理惊悚元素。

“爆米花要吗?”我问她。

“要!大桶的!多放糖!”她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可乐也要大杯,冰的!”然后补充了一句“我减肥,要无糖的。”

“看电影吃这么多?”

“恐怖片就是要配高热量食物才有安全感嘛。”她理直气壮,“而且我刚写完一章更新,消耗了很多脑细胞,需要补充能量!”

我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她主动接过了爆米花桶抱在怀里,像只护食的小动物。

等待入场时,她已经开始一颗接一颗地吃起来,腮帮子鼓鼓的,白色丝袜包裹的腿交替点着地,黑色板鞋的鞋尖轻轻敲打地面。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前几天无聊时,我确实翻过几篇她说的那种“冰恋小说”。

其中一篇的情节我记得很清楚:男主角和女朋友去看电影,同场有另一个恋尸癖的男人。

电影放到一半,那个男人当着一无所知的男主角的面,走到他女朋友身边,扭断了她的脖子,接着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对那具刚刚失去生命、还带着体温的身体为所欲为。

故事写得相当详细,从颈骨断裂的“咔嚓”声,到身体软倒的细节,再到在座位上进行各种侵犯的过程。

作者甚至描写了男主角偶尔侧头对“睡着”的女朋友低声说话,而实际上她已经成为一具尸体的场景。

现在,站在真实的电影院里,握着真实的票,身边是真实的、活生生的沈诗烟,那个故事突然变得具象起来。

我转头看她。

她正专注地挑着爆米花桶里焦糖最多的几颗,睫毛低垂,嘴唇因为沾了黄油而亮晶晶的。

白丝腿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黑色小领带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下来,晃啊晃的。

如果现在有人对她下手……

她感受到我的注视,转过头来看着我,眨了眨眼“干森莫啊?”

“没什么。”我松开一些,但没完全放手,“就是突然想到,得把我的小沈同学看好了。”

她疑惑地眨眨眼,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脸又红了一点:“……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什么奇怪的。”我含糊带过,“就是觉得你今天穿这样,很容易引人注目。”

“那还不是穿给你看的……”她小声嘟囔,把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咀嚼得很用力,仿佛在发泄什么。

这时候,工作人员开始检票入场。

我们的位置在影厅中后排,不算太靠后,但也不在正中央——这是她选的,说看恐怖片坐太中间容易被吓到,坐太后面又没氛围。

影厅里灯光已经调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和地面上的蓝色引导灯亮着。

我们沿着台阶找到自己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两个位置。她抱着爆米花桶先坐下,我跟着坐在她右边。

座位间的扶手可以抬起来。她坐下后很自然地抬起了我们之间的扶手,然后整个人往我这边靠了靠,白丝腿贴着我。

“冷吗?”我问。影厅空调开得挺足。

“有点。”她把爆米花桶放在腿上,双手搓了搓手臂,“毛衣还是不够厚……”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这么绅士?”

“怕你感冒。”

“谢啦。”她接过外套,但没有穿,而是像毯子一样盖在腿上,下半身连带着白丝腿都裹了进去,只露出黑色板鞋的鞋尖,“这样就好了,还能保暖。”

陆陆续续有观众入场,大多是年轻情侣,也有几个看起来是朋友结伴而来的。

左前方是一群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在讨论这部电影的导演前一部作品。

影厅的灯光彻底暗了下来。

片头广告开始播放,声音突然变大,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爆米花差点洒出来。我忍不住笑,她瞪我一眼,然后自己也笑了。

“不准笑。”她小声说,往嘴里塞了一颗爆米花。

广告结束后,正片开始。片头是阴暗的色调,老宅的空镜头,配上阴森的音乐。

她立刻进入了状态,正襟危坐,眼睛盯着屏幕,连爆米花都忘了吃。

电影开头是主角团开车前往古宅的片段,还算轻松,有几句玩笑对话。影厅里偶尔响起零星的笑声。

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屏幕的光映在观众脸上,明明灭灭。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屏幕的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动,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她抱着爆米花桶的手搁在盖着外套的腿上。

我突然想碰碰她。

想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柔软。

我悄悄把手从自己腿上移开,慢慢伸向她那边。

指尖先是碰到了外套的布料——我的外套,现在盖在她腿上。然后继续向前,探入外套下面,触碰到她白丝包裹的膝盖。

丝袜的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她的体温,温热的。

她似乎没有察觉,依然专注地看着电影。

我的手指在她膝盖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沿着大腿的曲线,抚过白丝包裹的皮肤。

透过极薄的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轮廓,皮肤的柔软,还有温度。

就在我的手指快要碰到她短裙下摆时——

她的手突然落下,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我的手上。

“你干嘛!”她转过头,压低声音,但语气里满是惊讶和……警惕?

她的手心温热,按在我的手背上,阻止了我继续向上探索的动作。

“我想摸摸你的手。”我找了个借口,但说出口就意识到这借口很拙劣——我的手明明在她腿上,离她的手还有一段距离。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丹凤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瞪着我:“骗人!你明明在摸我腿!”

“那就摸摸腿。”我从善如流地改口。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拒绝,把我的手从外套下面拽出来,放回我自己的腿上,“现在不行!”

“为什么?”我其实知道答案,但就是想听她说。

她转过头去,继续盯着屏幕,但耳朵已经红了。电影的光映在她侧脸,我能看到她抿紧的嘴唇。

“因为……因为嘎啦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什么?”我没听懂。

“嘎啦给木里!”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就是……galgame啦!美少女恋爱游戏!你不玩当然不知道!”

我确实不玩。

她叹了口气,像是解释给小孩子听:

“在这种游戏里,你要先和女主角建立好感度,每天聊天,送礼物,触发事件,好感度一点一点加……然后到了特殊的日子,或者满足了特定条件,才会解锁特殊CG!哪有像你这样,上来就直接动手动脚的!”

我沉默了几秒。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游戏里?我是玩家,你是女主角?”

“比喻!是比喻懂吗!”她有些气急败坏,但还记得压低声音,“我的意思是,你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培养感情!哪有在电影院第一次约会就直接摸大腿的!”

“但我们不是第一次约会。”我指出事实,“而且我们已经……”

“那不一样!”她打断我,脸彻底红了,“那是……那是‘游戏’!现在是现实!现实就要按现实的规则来!”

“现实的规则是什么?”

“就是……”她卡壳了,想了半天,最后自暴自弃地说,“就是我说不行就不行!现在不准摸!”

说完,她像是为了表明决心,把盖在腿上的我的外套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更紧,白丝腿完全藏在外套下面,连鞋尖都不露了。

我看着她这副戒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不摸。”我让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看电影吧。”

她狐疑地看我一眼,确定我真的不再有动作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但她的手依然放在外套下面,似乎随时准备拦截我的突然袭击。

电影此时已经进行到主角团进入古宅的片段。古宅内部阴暗破败,灰尘飞扬,蛛网密布。配乐变得紧张起来,低沉的弦乐和不时出现的尖锐音效让影厅里的氛围逐渐凝固。

沈诗烟又吃了一颗爆米花,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影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排那对情侣中的女生已经缩进了男朋友怀里。左前方那群大学生也不再聊天,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突然,屏幕上出现一个快速闪过的鬼影!

“啊!”影厅里响起几声短促的惊呼。

沈诗烟也吓得肩膀一耸,手里的爆米花桶差点又翻了。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白丝腿重新贴上了我的腿,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侧头看她,发现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屏住了。

恐怖镜头很快过去,剧情进入短暂的平静期。她松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靠过来了,立刻又坐直身体,还往外挪了挪。

但她的手没有再把我外套拉上去盖住腿。

屏幕的光变幻着,在她脸上投下不同的颜色。此刻的镜头是古宅内部的探索,主角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旧照片。

突然,沈诗烟“诶嘿嘿”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影厅里,在我耳边,听得清清楚楚。

我疑惑地转过头:“你笑什么?”

她眼睛还盯着屏幕,但嘴角翘着,明显在憋笑:“我想到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情?”我追问。

她侧过头,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就是……你们就去电影院看《****》和《*****》吧,**一点都不伤心。”

她说了一串话,但中间有几个关键词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抹去了,变成了模糊的音节,我完全没听清。

“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我无奈地说。

“有趣的东西!”她理直气壮,转回头继续看电影,但嘴角还挂着笑,显然那个“好笑的梗”让她心情很好。

电影继续进行,恐怖氛围越来越浓。古宅里的诡异事件开始升级,主角团一个接一个遭遇怪事。音效变得更加惊悚,镜头语言也充满了暗示和压迫感。

我很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借着屏幕变换的光线,我侧头看向她。

她整个人缩在座位上,背微微弓着,双手紧紧抱着爆米花桶——但已经很久没吃了。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里不再是专注,而是明显的恐惧。

电影正放到一个高能片段:女主角独自在古宅走廊里行走,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的脚步声。镜头缓慢推进,背景音乐几乎停止,营造出极致的紧张感。

沈诗烟的呼吸都变轻了。

然后,屏幕上,女主角经过一面破镜子时,镜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苍白的人影!

“啊——!”影厅里爆发出一片尖叫。

沈诗烟也吓得整个人一颤,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挡住了脸,从指缝里偷偷看。

可爱。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

在恐怖的氛围里,在周围观众的惊叫声中,看着她这副害怕又忍不住想看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爱。

屏幕上的高能镜头过去了,剧情进入解释环节。她松了口气,放下手,但眼睛还是不敢完全睁开,眯成一条缝盯着屏幕。

我又看了她几秒。

然后,我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触感温热,皮肤细腻,香香软软。

“啊!”她小声叫了出来,像只受惊的兔子,整个人往旁边一缩,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我及时拉住了她。

她稳住身体,转过头看我,丹凤眼睁得圆圆的,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惊愕的光。

“你他妈的。”她骂了一句,但声音很小,很轻,很温柔。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愤怒,更多的是羞恼和不知所措。

然后她开始用小拳头捶我。

是真的“小拳拳捶你胸口”那种捶法,力道很轻,拳头落在我的肩膀和胸口,像按摩一样。

白丝包裹的膝盖也抬起来,轻轻撞我的腿。

“你有病啊!”她一边捶一边小声骂,“突然亲我干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有什么东西……”

“抱歉。”我嘴上道歉,但手已经抓住了她捶打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皮肤温热,脉搏在指尖下跳动,快速而有力。

“你放开……”她挣扎了一下,但没用力。

我没放,反而把她拉近了些。她被迫靠过来,白丝腿完全贴在我腿上,黑色板鞋的鞋尖抵着我的鞋侧。

“电影太恐怖了,亲一下压压惊。”我找了个借口。

“压惊个鬼!”她又想捶我,但手腕被我抓着,只能用另一只手拍我的手臂,“你就是故意的!变态!色狼!趁机占便宜!”

她骂人的词汇很贫乏,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而且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到其他观众。这让她骂人的气势大打折扣,反而显得……更可爱了。

我笑了,松开她的手腕。

她立刻缩回去,重新坐直,还整理了一下毛衣和衬衫领子,又把小领带摆正。

动作认真,像是在重申某种“我们现在在正经约会”的立场。

但她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在屏幕变换的光线下,那抹红色时隐时现,像羞怯的信号灯。

电影继续播放。后面的剧情越来越恐怖,诡异事件升级,开始出现血腥镜头和突如其来的惊吓。

沈诗烟彻底不敢看了。

她缩在座位上,整个人侧向我这边,脸几乎埋在我肩膀上。眼睛紧闭着,只有偶尔音效特别吓人时,她会偷偷睁开一只眼瞄一下屏幕,然后又迅速闭上。

“太恐怖了……”她小声嘟囔,“我不看了……”

“那玩手机?”我提议。

“不行,手机光会打扰别人。”她很有公德心,“而且玩手机的话,万一错过什么关键剧情……”

“你不是不敢看吗?”

“我不敢看但我可以听啊!”她理直气壮,“听剧情我还是敢的!”

于是她真的就这么闭着眼睛,靠在我肩上,听着电影的音频。但听着听着,她的手就开始不安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摸出了手机。

她偷偷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然后解锁,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

我侧头看她。

她没有看电影,而是在刷什么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退出当前界面,切换到另一个应用。这次她停留的时间更长,手指偶尔点击,偶尔打字。

电影进行到一个相对平静的对话场景,音效不那么吓人了。她似乎放松了一些,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但依然靠着我。

然后我听到她叹了口气。

“奇怪……”她小声自言自语,“我在番茄写的《诸天万界的街溜子白月光》怎么就没有人看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点点委屈。

(不好意思啦,各位读者,帮我朋友打个广告。)”

我觉得有点好笑,凑过去看了看“你这有好多ai写的啊,不行啊。”

“你懂啥,重要的是情节!是对话!人设!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描写就让ai弄一弄啦,哼”

她继续翻看着手机,时而点开评论区,时而查看数据,时而切换到写作后台看存稿。

电影最后的高潮部分到来了。古宅的真相被揭开,邪祟现身,主角团开始逃亡和反击。音效和配乐达到顶峰,影厅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沈诗烟终于放下了手机——不是因为她想看了,而是因为音效太吓人,她需要用手捂住耳朵。

她闭着眼,双手紧紧捂着耳朵,头低着,几乎要埋进我怀里。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最后的决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邪祟被消灭,古宅倒塌,幸存的主角逃出生天。电影进入尾声,阳光重新出现,音乐变得舒缓。

影厅的灯光缓缓亮起。

沈诗烟这才敢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屏幕。正好看到最后一个镜头:女主角站在废墟外,回头看了一眼倒塌的古宅,然后转身离开。画面渐黑,演职员表开始滚动。

“结、结束了?”她不确定地问。

“结束了。”我确认。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像是打了一场仗。“终于完了……吓死我了……”

周围的观众开始起身离场。前排那对情侣中的女生还在抽泣,男朋友搂着她轻声安慰。左前方那群大学生正在激烈讨论剧情,争论某个伏笔的含义。

我们也随着人流慢慢往外走。沈诗烟跟在我身后,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衣角,像是怕走散。出了影厅,回到明亮的商场走廊,她才完全放松下来。

“我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她发誓,但随即又补充,“除非下次有更吓人的……”

“还看?”

“看!但下次我要坐最后一排!而且要带两个抱枕!一个抱着,一个挡眼睛!”

我笑了,没拆穿她。

商场里人来人往,周末的夜晚正是热闹的时候。我们沿着扶梯下楼,她突然说:“我想去厕所。”

“好,我在外面等你。”

女厕所在这一层的拐角处。我陪她走到门口,她进去了,我就在外面的休息区找了张椅子坐下。

商场女厕所内部是标准的公共卫生间格局。

米色瓷砖铺满墙面和地面,一排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映出冷白色的灯光。

沈诗烟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扣上锁。

她轻轻舒了口气,把随身的小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电影院的紧张感还未完全消退,心脏还在胸腔里快速跳动。她摇摇头,试图把那些恐怖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真是的……明明是自己要看的……”她小声抱怨自己,然后开始解裙子侧面的拉链。

她弯腰,手指勾住白丝连裤袜的腰边,缓缓向下卷。

极薄的白丝从大腿上褪下,露出白皙的皮肤。她的动作很小心,怕勾破丝袜——这双是新买的,今天第一次穿。

就在她弯着腰,专注于脱丝袜的时候——

“砰!!!”

隔间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猛烈撞击!

不是推,不是敲,是真正的、带着破坏意图的撞击!

木质的隔间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应声碎裂!木屑飞溅,锁扣扭曲变形,整扇门向内倒塌!

沈诗烟的反应极快。

在听到撞击声的瞬间,她甚至没有时间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向侧后方闪避。

这个动作让她勉强避开了倒下的门板,但破碎的木片还是擦过了她的小腿,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落地,蹲姿,双手撑地以保持平衡。白丝褪到一半挂在膝弯处,上半身的灰色毛衣和衬衫还算整齐,但黑色小领带已经歪了。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

不是商场工作人员。

不是醉汉或变态。

是三个男人——全副武装,训练有素。

他们都穿着深色的战术服,戴着面罩,只露出眼睛。身材高大健壮,动作协调迅速,站位默契,几乎在门破开的瞬间就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为首的男人第一个出手。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是残影般扑向还在蹲姿的沈诗烟。大手张开,目标是她的肩膀。

沈诗烟的反应更快。

她没有试图起身——在狭小的隔间里,起身会让自己完全暴露,失去灵活性。相反,她利用自己低矮的姿势,右腿猛地向上蹬出!

不是踢向要害,而是精准地踹向男人前冲的腿弯!

这一脚的角度和时机都算得极准。如果是一般人,腿弯被这样猛踹,肯定会失去平衡跪倒。

但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

沈诗烟的脚尖结结实实踹在了他的腿弯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身体微微一晃,肌肉绷紧,竟然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只是前冲的势头稍微减缓!

但沈诗烟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缓。

她借着踹击的反作用力,身体向后一仰,双手撑地,一个后翻离开了马桶区域,落在了隔间稍靠后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她成功拉开了半米左右的距离, 也让她终于站直了身体。

白丝还挂在腿上,一半褪下,一半挂在膝弯,赤裸的右腿和左腿的白丝形成对比,小腿上的血痕正在缓缓渗血。

她背靠着隔间的侧板,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三个男人。

“你们三个干什么的!”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

三个男人没有回答。

他们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就同时动了。

不是一拥而上的混乱攻击,而是配合默契的围捕。左边的人封住左侧空间,右边的人堵住右侧,中间的人正面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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