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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者的时代,无能力者末日?

小说: 2026-01-24 15:22 5hhhhh 7740 ℃

1999年12月,就在所有人都在准备迎接新千年的时候,一阵史无前例的太阳风暴袭来,整整数个小时,各地大规模停电,通讯受阻造成巨大损失,起初人们认为这是这场太阳风暴的全部,但是这场太阳风暴的影响远不止此,据后面的专家所说这场风暴几乎改变了人类这一物种,人们体内都生成了一种名为“魔力通路”的东西,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觉醒了超自然能力,念力,控制某种元素,传送,强化肉体,甚至能强化大脑。而且据研究魔力通路可以延续给后代,但能力或有改变。

2004年,我,周恒,出生了,我的父母,周天宇,兰玉白,两个都是普通的市民能力也是可有可无,都是微弱的念动力,可以轻微抬起杯子的水平。而我似乎是青出于蓝,竟然毫无能力,是这个时代的废物。

阴暗,诡异,吓人,这是我四岁时亲戚对我的评价,此时我逐渐意识到同龄人和自己的不同,没有能力注定不能玩在一起,这是我四岁时得出的结论,我被周围的孩子嫌弃没有能力,周围人更是对我指指点点,说我家全是废物,但我的父母却只是笑笑。我的童年是阴暗孤独的

到了小学,尽管我的父母求遍了人,找遍了学校,却没有一家学校愿意要我,原因竟然是没有能力影响学校声誉。

没错,这是一个能力至上的能力,没有能力只能当社会底层,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道理,这是一个吃人的年代。

9岁时,我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死了,据说是施工事故,当时的我并不知道父母是什么工作,只知道父母从来起的比我早,回来的时候是半夜了。

于是我被一家孤儿院收养了,但我遇到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女孩,林沐雪。

冷风卷着碎雪,扑在我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孤儿院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震得我心口发颤。我攥着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只旧布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混着眼泪的咸涩涌进喉咙。他们说我没有家了,说这里会有人照顾我,可我只想对着墙壁尖叫——凭什么?凭什么要把我丢在这里?

院长领着我穿过走廊,两侧的房间里飘出孩子们的说笑声,那声音像针,一下下刺着我紧绷的神经。我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水泥地,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那道裂缝里。直到院长停下脚步,推开一扇门:“以后你就住这儿吧,沐雪,你来带他熟悉一下。”

我抬起眼,撞进一双清亮的眸子。那是个比我高半个头的女孩,梳着利落的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裙,手里正捧着一本摊开的童话书,见我看她,便放下书,朝我走过来。

不等我躲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怀里的布熊。“它的耳朵破了哦。”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冬天里晒暖的棉花,“我会缝补,晚上可以帮你修好。”

我猛地后退一步,把布熊护在怀里,恶狠狠地瞪着她:“不用你假好心!”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愣。院长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却被她拦住了。她没生气,只是歪了歪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递到我面前。糖纸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橙黄色的糖块,像一小块融化的阳光。

“我叫林沐雪,十岁啦。”她弯起嘴角,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咬着唇,攥着布熊的手指越收越紧,愤怒像潮水般涌上来,又在她清亮的目光里,一点点退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以为她会像别人一样,露出同情或者不耐烦的表情,可她只是安静地站着,等我哭够了,才把糖塞进我手里。

“我刚来的时候,也哭了好久。”她蹲下来,和我平视,声音轻轻的,“但是后来我发现,这里的月亮和家里的一样圆。”她指了指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一轮薄月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上,清辉洒了一地。

我捏着那颗糖,糖块的温度透过糖纸传过来,暖了我冰凉的指尖。怀里的布熊耳朵蹭着我的下巴,破了的地方刺得我皮肤有点痒。

她忽然拉起我的手,把我拽到她的床边,掀开枕头,露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盒子里放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几颗彩色的玻璃弹珠,一枚生锈的小勋章,还有一沓画满小人的纸。

“这些都是我的宝贝。”她拿起一枚弹珠,对着月光晃了晃,“现在,也分你一些。”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看着手里那颗快要被体温焐化的糖,心里那道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愤怒和绝望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暖意。

我低下头,小声说:“我叫……周恒。”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恒恒,很好听的名字。”

那天晚上,她真的帮我缝好了布熊的耳朵。昏黄的台灯下,她拿着针线,一针一线地缝着,动作认真又仔细。我坐在旁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那颗水果糖,我一直没舍得吃。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攒了好几天的零食,也是那天,她递给我的,除了糖,还有一个可以停靠的角落。

时光飞逝,到了上高中的年纪,沐雪变得个头高挑,身形纤细却不显单薄,肩线流畅舒展,校服裙衬得腰肢盈盈一握,走起路来步子轻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透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灵动。

一头乌黑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眉眼长开了,杏眼清亮如水,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淡粉色,唇角天生带着一点弧度,不笑时也透着几分娇俏。

肌肤是匀净的瓷白,被夏日阳光一晒,透着淡淡的玉色光泽。侧脸线条柔和流畅,从饱满的额头到小巧的下巴,勾勒出清丽又明艳的轮廓,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看见。沐雪不仅成了校花更是能力出众,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她能够创造并控制雪,甚至能够短暂的创造暴风雪。不出所料,她被保送到了全国第一的魔力大学,而她的要求竟然只有一个,就是带上我。

而我,任然只是一个人们口中的废柴,没有一丁点能力,甚至有点弱不禁风。沐雪做出这个决定时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周围的同学甚至老师都不解,她为什么会要求这个,沐雪难道会喜欢周恒这个废物。

我也感到不解但当我去问沐雪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

“因为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啊,笨蛋,我怎么会把你留在这里”

暑假过后,我和沐雪一同前往了魔力大学——星琼魔导大学,由三位顶级大师共同创建,招收的学生来自全球,而沐雪是今年特招的十人之一,能力更是有准一级,要知道全球一级术士也只有不到十万人,作为奖励,学生能够选择一个合理的请求,说是合理其实一点也不合理,据说学校为了一个特招生最高付出了数千万的代价,而沐雪的请求是最简单的,校方只是审核了我的个人信息就同意了。

“恒恒,到了,我门下车吧”沐雪挽着我的手

“嗯...哦”

一下车,一阵刺激的阳光让我闭上了眼,等我适应后,我愣住了,这哪是大学,这是巨型要塞也不为过,数十米高的校门,进出的学生络绎不绝,要知道这些都是各地的佼佼者,每一个都可能是一个地区的前几,要知道只有四级及以上的能力者才能参加面试,能力者分为10级,从九级到特级,九级是几乎无能力者或弱能力者,比如我和我的父母,到了八级则是全力使用能力或可威胁一个人的生命安全,七级则是可以轻松击杀九级能力者,全力甚至可以击杀大型动物,六级能力者就已经是10个人里才有可能会出现一个,当他使出能力,可以覆盖百平米的区域,五级能力者使用能力需要像市里报备,这种能力足以成为军队里的高层,一个人甚至可以对抗由数百个九到七级能力者组成的恐怖团伙,四级能力者则是这所学校的入学标准,毕业后不是被国家招募成为国家的秘密中坚力量,就是被某些神秘富豪招募,成为私人保镖。有记录表面,四级能力者足以独自对抗自然灾害,比如台风,海啸。三级能力者则是数十万人中只有一个的概率,常规武器在他们认真的时候已经对他们不起作用,比如小口径枪械。二级能力者自己就是灾害本身,已经可以制造一些小规模小范围的灾害,比如数米高的海啸,日本在2009年曾经有一个二级能力者召唤了近10米高的海啸,造成了数万人失踪,死亡。一级最好的例子就是沐雪,在能力测试中沐雪制造了一场近百公里,持续数十天的暴风雪,这场暴风雪几乎改变了试验场的气候,但因为暴风雪能造成破坏面对四级及以上还是没有那么有威胁,所以只有准一级。特级近二十年来只有25位,据说最强之人是念动力者,曾经在测试中抬起了25万吨级的运输船。

我早就暗示自己不要紧张,不能给沐雪姐丢人,但亲眼见到后还是紧张的愣住了,手都开始发抖。

“怎么了,恒恒,没事的,别紧张,你姐我可是特招生”

沐雪攥紧了我的手,虽然她被称为冰雪女王,但她的手却是暖的,我知道这是独属于我的温暖。

“哎呀呀,请问是林沐雪小姐吗?我是学校派来招待你们的,我叫王林,叫我小王好了”

恶心,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不仅恶心他的阿谀奉承,还有他的脸,他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这绝不是真心的笑容,我一眼就看得出来。我攥紧了沐雪的手

“啊,您好,我是林沐雪,这是我弟弟,带我们进去吧,呃...小王,麻烦你了”

“不麻烦,接待您这种一级能力者是我的荣幸”王林的头低的更低了。

“姐姐...我...我不喜欢这人”我小声对着沐雪说

“没事的,只是接待一下,你握好我的手”沐雪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小声说

“那么两位上车吧”王林招了招手一辆高档轿车开了过来

“这是学校为您准备的专属车辆,只要您还在学校一天你就拥有这辆车的使用权,放心,配备了专属司机,24小时随叫随到”

我再次被这所学校的待遇震撼了。

尽管开在学校专用高速车道,却还是开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宿舍,说是宿舍,其实是别墅区。

“沐雪小姐,这栋房子也是学校为您准备的,使用规则和这车是一样的,那么要我帮你搬行李吗”

“不用了,我和弟弟自己来吧,谢谢你,小王”沐雪对着王林笑了笑

“那么我先告辞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的话call我哦”

司机帮我们抬下行李后,告知了他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也是将车停在一旁离开了。

“那么好,弟弟,我们的新生活就那么开始了,怎么样还满意吧”沐雪把手伸向高空,伸起懒腰。薄薄的衬衫挡不住她发育良好的巨乳,像是小山一样。我突然满脸通红,脸撇向一边

“嗯...好...”

“哈哈哈,那就好,你满意就好”

食堂,不出意外沐雪成了焦点,哇,这是!这是!沐雪!特招生中的冰雪女王,随着一声尖叫,食堂的人群瞬间以沐雪和我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

“沐雪前辈,可以加个微信吗,我是你的粉丝”

“林同学,我周末可以和你练一下吗,我正要突破三级能力者”

“你个四级就别来烦人家了,自己练去吧”

.......

沐雪紧紧抓着我的手,一边微笑,一边道歉“不好意思同学们,我现在没空,下次吧”

一通电话,司机立马到达了楼下,在人群簇拥中我和沐雪上了车,回到家已经十点了。夜幕降临但大学的光亮让夜晚的热闹程度完全不输白天。

但作为无能力者,我已经累的倒在床上,正在我要睡觉时,门被打开了,是沐雪,是姐姐,她...她竟然只穿了内衣!

`墙上的挂钟指针缓慢挪动,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暖调的光线在空气中勾勒出细小的浮尘,也将书桌的阴影拉得极长。我正靠在床头翻看手机,突然,房门处传来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咔哒”声

门缝被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体温的热气率先钻了进来。林沐雪侧着身子挤进房间,反手将门锁死。她身上竟然只穿着一套极度惹火的黑色蕾丝内衣,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她傲人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胸罩的束缚下剧烈颤动,白皙如羊脂玉般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两颗硕大的奶头在半透明的蕾丝后挺立着,将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晕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周恒……还没睡吗?”她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夹杂着某种粘稠的湿意。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贝齿轻咬着下唇,在红润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我愣住了,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移。那条蕾丝内裤窄小得惊人,仅仅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刺眼的肉痕。随着她扭捏地并拢双腿,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由于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地向下蜿蜒,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淫靡光泽。

她向前迈了一步,赤裸的双足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臀浪在空气中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由于呼吸急促,胸前那对奶子起伏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要从那窄小的黑色蕾丝中弹跳出来。`

“姐姐今天……有点冷,想让你帮我捂一捂……”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柔弱无骨的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脖颈处,指甲无意识地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剐蹭,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睡裤下迅速膨胀,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散发出来。林沐雪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胯间隆起的巨大轮廓,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缓缓蹲下身子,将那张精致的俏脸凑近我的裆部,鼻翼微动,贪婪地嗅着那股浓烈雄性气息。

突然一阵冷意袭来,只见我下半身整个被冻住了我慌了神

“姐...姐姐...你要干什么!不要”

我惊醒过来,是梦,对啊,是梦,姐姐对我来说是亲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起来了,别睡了”温柔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起来了”我回复道

“奇怪,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昨晚不是很累吗”

“呃...我...我...要开始自律了,我要和姐姐你学习能力”我随口附和然后就后悔了

“好啊,那快点起,和姐姐我去晨跑”

要知道,尽管沐雪是元素能力者但体力也或多或少有提升,光是体能素质我记得沐雪就能和四级体力能力者不相上下

结果不出所料,我被远远甩在后面。

当我跑到终点时,却没看到姐姐。正当我感到奇怪时只见一个熟悉的阵型,一个圆。对啊,姐姐肯定又被围起来了,我真笨,这也没想到。

“让一让,谢谢”我努力挤进人群,但和上次不同,人群没了上次的欢呼声,只有手机的咔嚓声和唏嘘。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用力挤开人群。

我的腿软了,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的本能让跪到了地上,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

——————另一视角——————

清晨的阳光透过公园茂密的树叶,斑驳地洒在我满是汗水的运动背心上。我大口喘着气,172公分的高挑身材因为剧烈的晨跑而微微起伏,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衣下不安地跳动着。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心里正想着待会给弟弟带份他最爱吃的生煎包,却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不知何时变得压抑而燥热。

“哟,这不是咱们学校的‘冰雪女神’林沐雪吗?”一个带着戏谑和狂妄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猛地抬头,看见张炎正带着一群跟班挡在林间小道上。他那188公分的魁梧身材投下大片阴影,四周的空气仿佛因为他的出现而开始扭曲、升温,那是一级火系能力者特有的炽热压迫感。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张炎是有名的厌恶学校里的无能力者,他来找我,这肯定和我那个没有觉醒任何能力的弟弟有关,“张炎,你想干什么?”我强撑着镇定,指尖微微发凉,试图调动体内的冰雪元素。然而,清晨的露水还没来得及凝结成冰,就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热浪直接蒸发成了虚无。

“干什么?我想让你那个废物弟弟滚出这所学校。”张炎冷笑着向前跨了一步,那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窒息。属性的绝对克制让我的一级冰雪能力在他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周围很快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学生,他们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我咬着牙,眼中满是哀求:“张炎,我弟弟他没有碍着你什么,求你放过他……”话还没说完,张炎猛地一挥手,一团烈焰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灼烧的痛感让我惊叫一声。他突然伸手揪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向下一扯,我那引以为傲的长发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跪好!贱货!”张炎发出一声暴喝,他那只穿着昂贵运动鞋的大脚猛地踩在了我的侧脸上,将我的头死死地碾在地面。粗糙的鞋底摩擦着我娇嫩的肌肤,泥土的味道钻进鼻腔。我感到无比的屈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我不敢反抗,因为我知道他真的会对我弟弟动手。

“看看你这副贱样,平时装得清高,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脚下?”张炎当着众人的面,伸手直接撕开了我单薄的运动背心。伴随着刺耳的布料撕裂声,我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周围响起了一阵贪婪的抽气声和口哨声,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我赤裸的上半身。

我羞耻得想死,双手想要遮掩,却被张炎的跟班死死按住。张炎狞笑着,另一只手用力掐住我左侧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进雪白的软肉里,将那粉嫩的乳头掐得变了形状。“真是一对好奶,又大又软,平时就是用这两坨肉勾引男人的吧?”他一边辱骂,一边用力揉搓,疼得我发出一声低吟。

“不……不要在这里……”我哀求着,身体却因为这种极端的屈辱和张炎手掌传来的热度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颤动。他变本加厉地蹲下身,粗糙的手掌顺着我的小腹滑进运动短裤里,直接按在了我那早已被冷汗和羞耻渗出的爱液打湿的内裤上。“哟,嘴上说不要,下面的逼缝都湿透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猛地一扯,将我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脚踝。我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最私密的阴部也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张炎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捅进了我紧致的肉穴里,带出一阵粘腻的水声。

“啊……哈……求你……”我浑身瘫软,只能任由他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张炎变态地笑着,转头对周围的人喊道:“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正求着我操她的骚逼呢!”我绝望地闭上眼,却不知道在人群的角落里,我最亲爱的弟弟正满脸泪水地看着这一幕。

张炎似乎还不满足,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狰狞粗壮、还带着滚烫热气的阴茎,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火系能力者的灼热感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我被塞得干呕不止,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揪着我的头发,疯狂地前后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我的喉咙深处。

“呜……唔唔……”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乳房上。我原本清纯温柔的形象彻底崩塌,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被众人围观玩弄的肉便器。张炎一边在我嘴里冲撞,一边用手拍打着我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贱人,给我吸干净,要是敢漏出一滴,我就打断你弟弟的腿!”

听到弟弟的名字,我身体剧烈一颤,原本抗拒的舌头竟然下意识地缠绕上了那根灼热的肉棒,开始主动吮吸起来。这种为了弟弟而堕落的快感和极致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皮肤上,但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象征着暴力的巨物。

张炎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看着我眼神涣散、满脸淫态的样子,眼中的厌恶逐渐被疯狂的欲望取代。他猛地拔出阴茎,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撅起屁股,对着那群围观的学生。我那雪白的臀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粉红色的肛门和湿润的阴道口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骚逼真紧,一看就是欠操。”张炎毫不怜惜地扶住肉棒,对准我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向下一坐。那根滚烫的巨物瞬间撕开了我的身体,直接没入到了最深处。我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冰雪能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周围的地面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却瞬间又被张炎体内的怒火融化。

—————————————————————————

“张炎!你踏马!”我重新夺回了对自己的控制,尽管双腿发抖,但我绝不能不动,我举起我的拳头——我唯一的武器。

“哈哈哈,这是谁啊,你弟弟吗”

“不要!...呃...啊啊啊...咦!...不要过来,我没...事的”

“去死”张炎举起手,一团火焰直冲我而来

要死了吗?我心里想着,对不起姐姐是我连累了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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