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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27、廉价餐厅与夜猫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4 15:21 5hhhhh 5950 ℃

「老师平常在家里吃吗?」

「偶尔在外面吃饭。」

「真辛苦呢,下班还要自己做饭。」叶深流的语气听不出是同情还是单纯的陈述,「那么今天,老师请我吃饭吧。」

「你该回去了……」

「我帮老师整理了古籍,难道就让我饿着肚子回去?」

杜莲实没有接话。

餐厅的门铃叮咚作响,暖黄的光线和食物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杜莲实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里的卡座,少年则站在入口处,微微蹙眉,打量着这与他日常出入场所格格不入的环境——

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杜莲实对面坐下,抽出一张纸巾,不动声色地擦了擦面前的桌面。纸巾立刻染上一道灰黄。

「这里的招牌套餐很不错,分量足,价格也……」杜莲实话说到一半,在对上叶深流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莫名地卡住了。

「老师经常来?」叶深流拿起塑封菜单扫了一眼,上面的价格低得令他有些讶异,像另一个世界的计量单位。

「……嗯,很方便。」

「老师的生活品质,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稳定。」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老师点吧,您比较熟悉这种……领域。」

穿着围裙的中年女店主热情地过来点单。杜莲实要了两份常点的猪排套餐。

「对了,附赠味噌汤和卷心菜丝,米饭可以免费续。」

「哦,真大方。所以老师平时就吃这些?」

「偶尔。」杜莲实说,「大多数时候自己做饭。」

「因为便宜?」

「因为健康。」

叶深流嗤笑一声。「健康的穷人食谱,」

杜莲实起身走向柜台点餐。叶深流看着他的背影——那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风衣,袖口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叶深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极荆会的加密群组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关于明天的「收账」安排,关于某个成员被其他学校的人找麻烦。

少年安静地坐在暖黄灯光下,垂着眼看手中漆黑的手机屏幕,侧脸线条在昏暗中格外疏离。有那么一瞬间,杜莲实觉得这个总是用尖锐话语武装自己的学生,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疲惫。

杜莲实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这里的厨师做了二十多年了。」

「所以是‘匠人精神’?老师对这种地方很熟?」

套餐很快端了上来。巨大的盘子里,金黄色的炸猪排、浓稠的咖喱、卷心菜丝和白米饭堆得满满当当。

「高中时期经常来。」杜莲实看着窗外,目光有些飘远,「那时候打工到很晚,只有这里还开着。一份套餐能吃饱,还能坐着休息一会儿。」

「老师也打过工?」

「很多穷学生都打工。」杜莲实转回视线,语气平淡,「便利店、餐厅、搬家……什么都做过。」

「为了学费?」

「为了活下去。」

叶深流转动水杯,看里面微微晃动的水面,倒映着自己扭曲的脸。为了活下去。多么基础又多么庞大的理由。像这些在盘子里堆成小山的食物,仅仅为了提供卡路里,味道是可以最先被剥离的东西。

他用叉子尖端碰了碰猪排的外皮,他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慢慢地咀嚼。

「味道还行。」叶深流忽然开口,评价得客观,「不过,油脂的 reuse 次数恐怕有点多,面粉裹得太厚是为了掩盖肉质本身的问题吧。还有这咖喱,是用了大量的廉价咖喱块和勾芡。」

「你倒是很懂。」

「我家厨师教过我一点。」叶深流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刻抿起嘴唇。「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是分量,确实符合底层劳动者对‘饱腹’的原始需求。」

「老师,您平时就是在这种地方,构思您那些‘探讨人性深渊’的杰作吗?灵感会不会带着炸猪排的味道?」

少年漂亮的眼睛在家庭餐厅略显俗气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纯粹而残忍的好奇光芒,仿佛真的在等待一个关于「灵感来源」的答案。

「食不言。」

叶深流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好吧,听老师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气泡音,像温过的清酒。

他重新拿起餐具,居然开始认真地吃了起来,虽然动作依然优雅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他吃得不算快,那堆寡淡的卷心菜丝,都一点点地吃完了。

这个一边用最刻薄的语言评价食物、一边将其吃得干干净净的少年,究竟在想什么?

结账时,杜莲实拿出钱包。

「接下来去老师家吧。我想看看那些猫。」

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杜莲实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入冰冷的胃液,「很晚了,叶深流,你该回家了。而且我家很乱,猫也多,恐怕……」

「我不介意。还是说,老师家里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东西?」

「……没有,只是……真的有点乱。」

「那就走吧。」

叶深流率先朝门外走去,动作流畅得像展翼的夜鸟。

杜莲实的车停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一辆灰色的国产车,车龄至少有十年。车身上有几处明显的划痕和凹陷,前保险杠的颜色与车身略有差异,显然是后来更换的二手件。

「哇哦。」叶深流发出夸张的感叹,「老师的座驾真是……充满个性。」

他拉开副驾驶座的门,车内空间狭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汽车香氛混合的气味——那种廉价的柠檬味香薰,插在空调出风口上。

杜莲实发动引擎,车子颤抖了几下才启动成功。

「这车真的能开吗?」叶深流系上安全带,手指敲了敲车窗玻璃,声音闷钝,「不会开着开着散架吧?」

「去年刚通过车检。」杜莲实挂挡,车子缓缓驶出小巷。

「那可不一定。」叶深流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缓慢后退的街景,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流淌过瞬息万变的颜色,「要是突然需要修车,可能会把我扔下不管吧?」

杜莲实没有接话,专注地开着车。车子确实很旧,减速带时悬挂发出吱呀的呻吟,但他开得很平稳。

车厢内沉默了一会儿。叶深流百无聊赖地连通蓝牙,小提琴的声音从劣质扬声器里流淌出来,有些失真,但旋律依然清晰。

「老师喜欢古典乐么?」

「随便听听。」

「这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

「……叶同学很懂。」

「学过一点钢琴。」叶深流轻描淡写道,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模糊的光斑上,「小时候被迫学的。老师说我有天赋,但我觉得无聊。」

「现在还在弹吗?」

「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

「老师为什么当老师?听说你从教育部门又跑到学校里?」

杜莲实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很多原因。」

「比如?」

「稳定。有假期。可以和年轻人打交道。」杜莲实像是在斟酌每个词的分量,「教师是一种能够影响他人的职业。」

「影响他人?」叶深流轻笑,「老师觉得自己在影响我吗?」

「我在尝试。」

「用廉价餐厅和破车?」叶深流转过头,看着杜莲实的侧脸,「老师该不会以为,带我体验一下‘平民生活’,就能让我感动得痛哭流涕,从此改邪归正吧?」

杜莲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我没那么天真。」

「那就好。」叶深流转回头,继续看窗外,「因为那只会让我觉得可笑。」夜色在他眼底沉淀,浓得化不开。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杜莲实拉起手刹,路口空旷,只有他们一辆车在等待。

「叶,」杜莲实忽然叫他的姓氏,「你刚才在学校说的那些话——关于野猫,关于挣扎,关于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那是真心的吗?」

叶深流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红灯倒计时的数字——

「重要吗?」他最后回答,「真不真心,又能改变什么?那些猫还是会在垃圾桶里翻食,还是会死在某个角落。我说那些话,也不过是……」他顿了顿,「一时兴起。」

「但你说的时候很认真。」

「老师很擅长观察嘛。」叶深流的语气又带上了惯有的嘲讽,「不过遗憾的是,我这个人,说什么是看心情的。」

红灯变绿。杜莲实松开手刹,车子缓缓启动。

车子停在杜莲实家门前前。木质墙面斑驳,爬着暗绿色的藤蔓枯骸。

打开门的瞬间,气味涌来——旧书纸页的霉味、猫粮的腥甜、猫砂的尘土气,以及许多生命体密集居住所特有近乎生殖性的气息。

到处都是毛色各异的猫。有的警觉地竖起耳朵看着不速之客,有的只是慵懒地瞥了一眼,继续蜷在书堆或旧沙发上打盹。

「真是……丰富的生态。」叶深流评价,他脱掉外套随手扔在勉强算干净的餐椅上,径直走向猫群。

他对于满屋的猫似乎并无一般人的惊喜或厌烦,反而饶有兴趣地观看。

大胆的白猫凑过来,嗅了嗅他的裤脚。叶深流蹲下身,伸出手指。它犹豫了一下,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

「它叫冬将军。」杜莲实在一旁小声说。

「我看它睾丸很大,就叫它大蛋蛋好了。」叶深流的手指却开始轻轻挠着它的下巴,白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老师,你的猫蛋这么大,都不做绝育。」

杜莲实羞愧无比:「只有母猫做了绝育……因为公猫暂时没钱……」

「看样子老师歧视女性啊。就跟某些统治者一样,想控制国家人口就强制绝育女性。」

杜莲实一路上都在后悔被叶深流辩得哑口无言,寻思当时该如何说,现在总算想到了,「不,你把一个经济优先级的选择,扭曲成一个 性别价值观的指控,这很无聊……」

「既然无法做到,为什么要养这么多猫,不觉得对它们很残忍么?」

「因为它们没有我,可能真的活不了,活下去是最高优先级。」

「老师又在自诩圣人了,还是只有在这些可怜的动物面前,你才能有优越感?」

杜莲实再次被怼得哑口无言,叶深流没再说什么,但嘴角那抹胜利般的、微小的弧度并未消失。

接下来的时间,他试图去抱一只长毛白猫,被对方灵活地挣脱;他用杜莲实放在桌上的猫玩具逗弄一只狸花猫;他甚至学着杜莲实的样子,打开猫粮袋,给食盆里添加食物,看着猫们围拢过来,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这一刻,他身上那种尖锐的、伤人的气息淡去了不少,在昏暗的室内灯光和猫群的围绕下,竟显出一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单纯。

杜莲实则坐立难安。他看着叶深流在他的家里,和他的猫相处「融洽」,这种感觉诡异极了。他想去做猫饭,又想备课,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他只好泡了两杯廉价的茶包红茶,将其中一杯放在叶深流旁边的矮几上。「只有这个。」

叶深流瞥了一眼那杯色泽可疑的红茶,没说什么,也没去碰。夜色透过蒙尘的窗户,渐深渐浓。

少年终于对逗猫失去了新鲜感。他打了个哈欠,抽出一本杜莲实的诗集翻看,眉头微挑,不知是赞许还是嘲讽。「老师,」他忽然开口,眼睛仍看着书页,「今天晚上我在你这里睡觉。」

杜莲实头皮一麻:「叶深流……这么晚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

「我打过招呼了。」叶深流合上书,「他们更乐意看到我和‘优秀教师’多接触。放心,今天已经做过了,我现在没性趣。」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嫣红,一闪而过,「存货清空。暂时对操你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没想法。」

最终,杜莲实只能将自己的卧室让出来——

「老师还要工作?」叶深流洗完澡,用了杜莲实崭新的、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毛巾,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让他少了些白天的锐利,但眼神依旧清晰得迫人。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的胸膛,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沐浴后湿润的光泽。水珠沿着他未被毛巾擦净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没入睡衣的领口深处。

「备一下课,很快。」杜莲实躲闪着他的目光,快步走向书房。

叶深流撇了撇嘴,走向杜莲实那间的卧室。被单是洗得发旧的纯色。他毫不客气地躺了上去,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等着杜莲实进来,准备继续今晚的「游戏」,看看对方窘迫至极的样子找找乐子。

书房的灯亮了起来。杜莲实强迫自己坐在书桌前,摊开教案和明天要讲的课文。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卧室的动静。没有声音。叶深流似乎睡了。

但这寂静更让人心慌。杜莲实深吸几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工作是他熟悉的领域,是他暂时逃离现实的蜗壳。

不知不觉,疲惫如潮水般涌上,让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睡着了,额头抵在摊开的教案上,手里还虚握着笔。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叶深流赤着脚走出来。他身上仍穿着那不合身的睡衣。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他身上切出一道冷白的窄光。

杜莲实趴在书桌上,睡得正沉。桌角台灯的光晕照亮他半边脸,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蹙着,一支红笔从松开的手指间滚落,在空白的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红线,像一道微小的伤口。

没用的大人睡着了。

叶深流走进书房。动作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一只蜷在角落打盹的猫。

他走到杜莲实身边。睡着的大人看起来比醒着时更脆弱,也更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镜片后的眼睛紧闭,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静静看了一会。

把他叫醒吧,不仅会着凉,这里睡着应该也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太惹人火大了,他本来打算和杜莲实一起睡觉,结果这家伙倒是自己先睡着了。

叶深流这样想,他伸出手,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拿起那件外套,轻轻将它披在了杜莲实的肩上。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摊开的教案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带着恶意趣味的亮光,像黑暗中猫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拿起杜莲实滚落的那支红笔,拧开笔帽。开始在教案的空白处、快速而精准地画起来。

起初是潦草的线条,很快成形为夸张的、勃起的阴茎,紧闭的肛门,交媾的扭曲姿态。在字里行间穿插,用下流的俚语和侮辱性绰号点缀。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又瞄向了桌上的剪刀,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真正的猫。他小心地从几只沉睡的猫身上,用剪刀极轻地剪下一小撮毛——橘猫的亮橙色,白猫的纯白……收集了五六种不同的颜色。

他翻开杜莲实明天要用的那本教材,以及剩下的几份待批改的作业纸。在每一页之间,他都仔细地夹入一小撮不同颜色的猫毛。

完成后,他将红笔帽仔细扣好,放回原处,赤脚走回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翌日清晨。

杜莲实是被窗外的光线和猫的叫声吵醒的。

他脖子僵硬,肩膀酸痛,迷茫地抬起头,眼镜歪斜。

过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自己竟在书桌前睡了一夜。肩上的外套滑落,他愣了一下,一时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披上的。

记忆回笼,他悚然一惊!

叶深流!

他冲进卧室,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异常整齐,仿佛从未有人睡过。只有洗手间里,那根被用过的新毛巾随意丢在一边,显示着昨夜并非梦境。

杜莲实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淹没。当他将教案本塞进包里时,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上午第二节课,是杜莲实的国文课。他站在讲台上,翻开教案,准备开始讲解。

下一秒,他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线条清晰的淫秽图画,赫然映入眼帘,不止一幅,几乎每一页都有,巧妙地嵌在他的备课笔记之间。而更让他浑身发麻的是,随着他无意识地翻动,几根颜色各异的猫毛,从书页中飘落下来,轻飘飘地落在讲台上。

黑、白、玳瑁、灰……

他认得这些颜色。是他家里的猫。

学生们注意到了他的窘态,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杜莲实猛地合上教案,动作大到发出「啪」的一声响。

「老、老师?」

前排的学生小心地叫他。

杜莲实假装咳嗽,手忙脚乱地将那几根猫毛扫到讲台下面,「我们……我们直接看课文,今天不讲教案了……」

他转身面对黑板,徒劳地想压下擂鼓般的心跳。再转身,拿起教材——

一撮醒目的橘色猫毛,从书页中飘然落下,轻飘飘地,落在讲台上。

学生们的窃笑声低低响起,像潮水般从教室各个角落漫上来,包裹住他。

而此刻的叶深流,正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听着下属的报告。他的心情似乎不错,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

「差点忘记正事了——」

国文学科主任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了。那个仗着有点背景,在教职工会议上几次明里暗里质疑「恐吓信」调查方向、实在碍眼。

更重要的是,他在整杜莲实。

这位主任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有个不大不小的癖好——对女学生缺乏抵抗力,私下里,曾有过几次不太光彩的「约会」记录,只是都被他用关系和钱压了下去。

他叫来一个极荆会下层的太妹,远程下达指令,「接近他,让他对你产生兴趣,约你出去。」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作业,「地点我们会安排。表现得害怕一点就好。」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主任果然上钩了。在女孩欲拒还迎的姿态下,他约她去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情人旅馆——这正中叶深流下怀。

当天晚上,叶深流没有亲自去。他坐在一家能够远眺那家旅馆的咖啡馆里,慢条斯理地喝着红茶。几个擅长跟踪和拍摄的极荆会成员在附近待命。

当主任搂着女孩的肩膀,有些急不可耐地走进旅馆大门时,暗处的镜头已经无声地记录下了一切。旅馆俗艳的霓虹灯牌闪烁,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房间是提前「准备」过的。微型摄像头藏在不易察觉的角落。当主任试图更进一步,女孩按照计划发出惊慌的尖叫时,早已等候在隔壁房间的小弟等人,立刻以「旅馆保安接到投诉」为名,强行破门而入。

闪光灯亮起。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满房间,照亮了主任松弛的肚腩、他勃起的阴茎还没来得及完全软下去,丑陋地耷拉在敞开的裤裆外,尺寸确实不大,甚至有些滑稽。

主任试图怒斥、威胁,甚至想动手抢夺相机。但极荆会成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报出了几个名字——那是与主任有过类似「交易」却被压下去的女孩名字。

主任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照片和证据没有立刻散播出去,而是被送到了校长和几位实权理事的办公桌上。

结果毫无悬念,主任被迅速而低调地撤职,开除,对外宣称是「个人原因辞职」。

一夜之间,这个曾经在杜莲实等人面前颐指气使的关系户,就像从未存在过,他的办公桌被清空,名牌被取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擦除。

消息传来时,叶深流正在做作业,他听着手下简短的汇报,连头都没有抬,笔下写字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流畅地继续书写。

权力的运用,就该如此精确而优雅。让不听话的东西消失,让周围的人看清谁是规则的制定者。这比单纯的情绪发泄有趣得多。

杜老师应该知道了吧?他会是什么表情呢?释然?喜悦?还是那种让人看了就烦躁的、逆来顺受的麻木?

……会有一瞬间如释重负的轻松,又被对无形操纵者的恐惧所取代?

叶深流支着下巴,比起处理掉那个无趣的主任,观察杜莲实这种更复杂的反应,更能打发这沉闷的时光。

合格的玩具,需要精心「维护」,才能持续提供乐趣,直到……彻底坏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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