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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系列(无秀色)堕落的扶贫女书记,第2小节

小说:痴女系列(无秀色)痴女系列(无秀色) 2026-01-24 15:21 5hhhhh 9160 ℃

第九章:夜间服务

夕阳的余晖从村东头的土坡上缓缓退去,龙涎村笼罩在一层昏黄的暮色中。林舒雅踩着泥泞的小路,藏青色西装裙下摆沾满泥点,衬衫扣子早已崩开几颗,雪白胸脯半露,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鹅蛋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早晨在阿根屋里的那场激烈交欢,让她下体至今隐隐发胀,残破的肉色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感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新身份的甜蜜。 她敲开了村中三大单身汉之一大牛的土屋门。大牛四十出头,身材魁梧如牛,皮肤黝黑,肌肉鼓胀,常年干重活,肉棒据说粗长得吓人。他正坐在炕边抽旱烟,见林舒雅进来,眼睛顿时亮了,烟袋锅子往炕沿磕了磕:“林书记,这么晚了,还来入户?黑灯瞎火的,别是走错了门吧。”他话虽这么说,身子却已经往前凑了凑,油灯的光映在他黝黑的脸上,眼睛亮得吓人。 林舒雅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门闩。昏暗的油灯下,她雪白的手指轻轻撩起已经被泥浆和不知名污渍染花的裙摆,露出被撕裂的丝袜和早已湿透、深色水渍明显的蕾丝内裤边缘。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主动的媚意,却又像在陈述一项平常工作:“大牛哥,白天走访太赶,好多户都排不上。镇里特批了夜间专项服务……书记来给你们这些困难户,解决一下最实际的生理困难了。” 大牛喉结上下滚动,烟袋直接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粗黑的大手一把就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提一袋粮食似的将她拉进怀里。那力道让林舒雅轻轻哼了一声。“他妈的,真有这好事?”大牛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上她的大腿,隔着残破的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潮气,“书记这身细皮嫩肉,还有这骚味儿……老子早就想尝尝了!村里都说你白天下村走访,晚上是不是就这么‘服务’的?” 他边说边低头,带着烟味的嘴就往林舒雅的脖颈上凑。林舒雅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露出更多雪白的颈子,方便他啃咬。她感觉到大牛粗糙的胡渣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兴奋。“嗯……大牛哥喜欢……母狗就好好服务……”她喘息着,手主动去解大牛的裤腰带。那腰带是条旧布条,几下就松开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语。土屋薄薄的门板被推开,二狗和铁锤一前一后挤了进来。二狗瘦高,脸上带着油滑的笑,眼睛直勾勾盯着林舒雅敞开的胸口。铁锤则人如其名,敦实粗壮,胳膊上的肌肉一块块鼓着,进门时差点把门框挤变形。屋里顿时弥漫开更浓的汗味和雄性躁动的气息。 “大牛,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有这好事也不早点喊!”二狗搓着手,视线黏在林舒雅湿漉漉的丝袜大腿上。铁锤没说话,但呼吸粗重,直接开始脱自己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褂子,露出精壮黝黑的上身。 原来大牛傍晚在村口碰见他们时,就憋着笑提了一句“晚上林书记可能要来‘送温暖’”,三人臭味相投,心里早就猫抓似的痒。此刻见林舒雅衣衫不整、满面春情地站在屋里,哪里还按捺得住。 林舒雅雪白的身子被三个高大粗壮的男人围在中间,油灯的光线被遮挡,她整个人几乎被笼罩在阴影里。她没有退缩,反而顺势跪了下来,身下粗糙的泥土地面硌着膝盖。她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鹅蛋脸,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面前三条鼓胀的裤裆,红唇微张,声音又软又黏:“三位哥哥……都来了……那母畜的夜间服务,就一次伺候三位,好不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书记保证都让你们……舒坦。” 大牛第一个忍不住,一把将她拽起来,推到屋角那堆散乱的干草旁。“排他妈什么队!一起!”他粗鲁地掀起林舒雅的西装裙,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雪白腰肢和浑圆的臀。由于早晨在阿根那里被折腾过,又走了半天路,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撕裂口又大了些,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大牛从后面贴上来,滚烫坚硬的胯部顶在她臀缝间。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皲裂口子的大手,狠狠掐住林舒雅盈盈一握的细腰。指下的皮肉柔软细腻,与他粗糙的手掌形成极致的对比。他用力一掐,林舒雅便疼得“啊”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前躲,却把臀部撅得更高。 “二狗!从后面!”大牛低吼一声,自己则转到前面,粗暴地扯开林舒雅早已崩开的衬衫。剩下的扣子噼里啪啦崩飞,那对沉甸甸、雪白饱满的水滴型美乳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乳尖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油灯下颤巍巍地抖。 二狗早已脱了裤子跪到林舒雅身后,那根青筋暴起、长度惊人的肉棒早已怒张。他啐了口唾沫在手上,随便抹了抹龟头,双手扒开林舒雅雪白的臀瓣,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肉穴,腰猛地一挺。 “咕叽——” 整根没入时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让二狗舒服得骂了句脏话。他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湿,还有明显的黏滑感,显然是早晨遗留的体液。他双手“啪啪”地拍打在林舒雅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淡红掌印,臀肉随着撞击波浪般晃动。 “操!书记的逼真他妈松,比窑姐儿还松!里面水咋这多?”二狗喘着粗气,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进去,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色的细小泡沫。 林舒雅整个人被顶得趴在干草堆上,脸埋在散发着土腥味的草稞里。臀后传来的猛烈撞击让她浑身酥麻,二狗的话更是让她羞耻又兴奋。她扭过头,红唇被干草划得有些刺痛,却更刺激了感官:“嗯……松……松也是被村里哥哥们……一个一个……干松的……二狗哥……你顶得好深……书记的骚逼……爱死大鸡巴了……” 大牛此时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被干得前后晃动的身子,尤其是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雪乳。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一只,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他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掐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力捻转,那粉嫩的乳尖很快被他弄得更加红肿。 “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大牛嘿嘿笑着,低头用牙齿去咬那硬挺的乳头,“书记你男人在城里,肯定喂不饱你吧?绿帽子给他戴得严严实实,舒服不?” 林舒雅被前后夹击,乳头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轻颤,下体却收缩得更紧。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应:“啊……舒服……他那……小鸡巴……哪比得上哥哥们……又粗……又长……书记的奶子……给你们吃……逼给你们干……都是你们的……” 铁锤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重。他见二狗干得起劲,便走到林舒雅侧面,弯下腰,手指探向她臀缝间另一个紧致的小穴。那里因为前面的交合和淫水的浸润,已经有些松软湿润。他沾了沾流淌下来的汁液,指尖慢慢挤了进去。 “屁眼也湿了,”铁锤的声音闷闷的,手指在里面抠挖扩张,“书记你他妈天生就是欠轮的货!前后都这么馋!” 林舒雅感觉后庭传来异物入侵的胀满感,与前面的充实和乳头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空白。她浪叫着,语无伦次:“啊……铁锤哥……别抠了……插进来……一起……书记要……要被哥哥们……玩坏了……” 节奏稍缓时,大牛站了起来,冲二狗使了个眼色。二狗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大牛指了指旁边狭窄的火炕:“把她弄炕上去!这么干不过瘾!” 三个人七手八脚地将已经软得跟面条似的林舒雅抬起来,扔到炕上。炕上的被褥又旧又脏,散发出陈年的汗味和霉味,但此刻更添了一种原始野性的氛围。 铁锤在炕沿坐下,粗壮的大腿肌肉虬结。他把林舒雅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林舒雅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他腰侧,残破的丝袜湿淋淋地贴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对比鲜明。她自己伸手,扶着铁锤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微张的肉缝,臀部向下一沉。 “咕叽”一声,再次整根吞入。这次的角度更深,直接抵到了最敏感的花心。林舒雅“啊”地尖叫起来,细腰猛地一挺。 “铁锤哥……好硬……顶死书记了……顶到花心了……”她双手撑在铁锤肌肉鼓胀的肩膀上,自己开始上下起伏。丰满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啪啪”声,肥美的阴唇被挤压得外翻,淫水被挤得到处都是。 大牛这时也上了炕,从后面贴近。他扶着自已粗大紫红的肉棒,抵在林舒雅臀缝间那个已经被铁锤手指扩张过的小穴口。龟头沾满了前面流下的淫液,慢慢往里挤。 “前后一起,书记爽不爽?”大牛一边挤入一边问。 林舒雅前后同时被填充,那种极致的胀满感让她几乎疯掉。她浪叫着,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嗯……爽……好满……哥哥们……一起……干死书记吧……” 二狗也没闲着,他爬上炕,跪在林舒雅面前,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长肉棒直接戳到她嘴边:“张嘴!吃老子的!不能光下面爽!” 林舒雅红唇微张,顺从地含住龟头。咸腥的混合液体的味道冲进口腔,她却像是品尝美味一样吮吸起来。小嘴被塞满,前后两个洞也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她整个人像一件被完全使用的玩具,在三个男人的操弄下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吞咽声。 铁锤双手托着林舒雅的大腿,用力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林舒雅被顶得身体往上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美乳剧烈地上下晃动,乳波翻滚。大牛在后面也开始发力,粗壮的腰胯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二狗则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她小嘴吞吐的节奏。 “对……就这么吃……深喉……操……书记的小嘴……也这么会吸……”二狗喘息着,腰往前送。 林舒雅被三根肉棒同时占有,雪白的身体在三个黝黑粗壮的男人中间被肆意摆弄。汗水从她潮红的皮肤上渗出,混合着男人们滴落的汗液和她自己泛滥的淫水,让她整个人都湿淋淋的。油灯的光在她晃动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淫靡放荡的影子。 “啊……不行了……书记要……要丢了……”林舒雅含糊地喊着,身体猛地绷紧。前后两个穴道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铁锤的龟头上。她的小嘴也不由自主地用力吮吸,二狗低吼一声,在她嘴里爆发,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大牛和铁锤也被她极致的紧缩刺激得先后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两个洞穴,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脏污的炕单上留下大滩湿痕。 土屋里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林舒雅细弱的呜咽。她软软地瘫在铁锤怀里,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指痕、吻痕和拍打留下的红印,尤其是那对美乳,被揉捏得发红,乳头更是红肿不堪。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不同男人的体液,缓缓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大牛才喘着气,大手拍了拍林舒雅汗湿的臀瓣:“行啊书记,一次伺候咱们仨,还挺耐操。” 林舒雅艰难地抬起头,脸上的妆早就花了,金丝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她扯出一个媚笑,声音嘶哑:“哥哥们……满意吗?书记的服务……到位不?” “到位!太他妈到位了!”二狗提上裤子,咂咂嘴,“就是不知道明天还来不来?” 林舒雅从铁锤身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地站在地上。她哆嗦着手,勉强把敞开的衬衫拢了拢,但扣子全没了,只能用手揪着衣襟。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丝袜更是破烂不堪。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眼镜,用脏污的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这个动作让她胸前春光再次暴露,但她似乎已经不在意了。 “来……”她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短发,“只要哥哥们需要……书记天天晚上……都来服务……保证……让你们每个单身汉……都舒坦……” 她说完,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每走一步,都有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残存的丝袜,在泥地上留下暧昧的水痕。身后传来三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粗俗笑声。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涌进来,让她滚烫的身体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光线下,三个男人或坐或站,正用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盯着她衣衫不整的身体。她知道,今晚的“服务”只是开始。 她转身走进夜色,朝着村口磨坊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几名单身汉,按照赵德旺的“安排”,正在等着她的“夜间专项服务”。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不断溢出的黏腻提醒着她刚刚被三人轮番占有的事实,也预告着接下来更漫长的夜晚。 腿间的液体还在流淌,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带来酥麻的余韵和新的空虚。她伸手进裙底,摸到一片湿滑黏腻,指尖沾了沾,举到眼前。混浊的液体在微弱的月光下反着光。她将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了咸腥的混合味道。然后,她轻轻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满足。 磨坊的轮廓在黑暗中逐渐清晰,窗户里透出同样昏黄的油灯光。里面隐约传来男人们的说笑声。林舒雅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胸,尽管衬衫敞着,乳头还红肿着,她却不再试图遮掩。她走到磨坊门前,抬起手,敲响了门。 “谁啊?”里面传来粗哑的问话。 “是我,林书记。”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软糯的腔调,“来送夜间服务了。” 门立刻被从里面拉开,几张黝黑、饥渴的脸出现在门口。油灯的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勾勒出他们健壮的轮廓。林舒雅没有等他们邀请,主动走了进去。磨坊里弥漫着谷物粉尘和男性汗味,中央的石磨盘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座原始的祭坛。 “书记这么晚还工作啊?”一个汉子搓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敞开的胸口。 “扶贫工作,不分昼夜。”林舒雅说着,走到了磨盘边。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粗糙的石面,面对着围拢过来的男人们。她的手再次撩起了裙摆,露出了那片狼藉而湿漉的隐秘地带。混合着不同男人体液的汁液在油灯的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缓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今晚谁先来?”她红唇微启,目光扫过眼前几张迫不及待的脸,“还是……一起?” 男人们发出低沉的哄笑和粗重的呼吸声,朝着她围拢过来。磨坊的门被关上,落闩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庄夜晚格外清晰。很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压抑的低吼和女人放浪的呻吟,就从磨坊的缝隙中飘了出来,融入了龙涎村深沉的夜色里。 夜还很长,林舒雅的“服务”清单上,还有不少名字等待着被划去。而她那具曾经象征权力与文明的肉体,正在这个夜晚,被一寸寸地打上龙涎村最原始、最粗野的烙印,直到彻底成为这片土地和这些男人们共有的器物。

第10章:

老王头七十岁出头,丧偶多年,头发花白,皮肤松弛却筋骨硬朗,常年独居,压抑得夜夜难眠。他正坐在炕沿抽旱烟,见林舒雅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里亮起久违的火光。 “王爷爷,我来入户关爱空巢老人了。”林舒雅声音温柔如水,她今天换了件浅色衬衫和长裙,衬衫扣子只扣到胸下,隐约露出雪白深沟。残破的肉色丝袜已换成新的,却在大腿根处故意撕开一道小口,像是无声的邀请。她关上门,煤油灯下,鹅蛋脸微微低垂,大眼睛水光潋滟,红唇带着一丝主动的羞涩。 老王头烟袋掉在地上,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林……林书记,这大半夜的,你来关爱啥?” 林舒雅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炕边,雪白的手指轻轻解开衬衫扣子,布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雪白胸脯。那对水滴型美乳在灯火下颤巍巍晃动,乳晕粉嫩,乳头早已悄然挺立。她爬上发霉的火炕,跪坐在老王头身前,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爷爷丧偶多年,夜里冷清,镇里特批我来……用身体给您暖被窝,好不好?” 老王头呼吸瞬间粗重,干瘪的手掌颤抖着覆上她雪白的大腿,触感细腻如凝脂,让他喉结滚动:“老汉活了半辈子,没玩过这么嫩的货……书记,你这是……” “爷爷别客气,”林舒雅主动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美乳在粗糙掌心变形,乳头被指尖无意刮过,她低吟一声,“母畜的奶子和逼……都给您暖被窝。” 她侧躺进老王头怀里,煤油灯摇曳的光晕映在她肌肤上,从脖颈到胸口泛起一层细密粉红。她雪白脖颈高高扬起,那优雅线条被老人干瘪的嘴唇亲吻,留下湿亮痕迹,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隐现出老人胡渣刮过的淡红。细腰被粗糙大手环住,指节深陷软肉,勒出浅浅指痕,却让她舒服得轻颤。雪白玉乳紧紧压在老人松弛却温暖的胸膛上,乳肉变形溢出,乳头硬挺如红豆,摩擦着粗布衣衫,传来阵阵酥麻。 老王头的手掌缓缓下滑,隔着裙子抚上她丰满翘臀,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掌心柔软地凹陷,又弹回原状。“书记的屁股真软,老汉的手都陷进去了……你老公在城里,知道你来给老汉暖炕,肯定气得鸡巴都抬不起来头!” 林舒雅娇嗔地扭了扭腰肢,雪白大腿缠上老人腰侧,丝袜摩擦着粗布裤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爷爷说得对……他那小东西,哪比得上爷爷……书记今晚……彻夜陪您……” 老人感慨地叹息,手掌撩起她裙摆,指尖探入湿滑腿根。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温热黏腻。“老汉压抑了十几年,今晚可要好好享享福……”他的手指沿着湿润的肉缝滑动,触感滑腻得让他指尖发颤。 林舒雅主动吻上老人干瘪的嘴唇,舌尖灵活探入,带着淡淡体香混合汗味,直钻老人鼻腔。她雪白身子在老人怀里扭动,细腰如蛇,翘臀在掌心磨蹭,淫水已悄然浸湿内裤,在煤油灯下映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节奏渐缓,老人将她压在身下,动作虽慢却带着多年压抑的力道。他扯开她衬衫,雪白玉乳完全暴露在昏黄光线下,乳尖因兴奋而硬挺发红。老人低头含住一只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粗鲁打圈,吸得“啧啧”作响。唾液混合着汗水,在乳晕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林舒雅仰起雪白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爷爷……吸得好舒服……书记的奶子……给您吃个够……” 老人另一只手往下探,扒开她内裤,指尖沾着滑腻淫水,找到那粒肿胀的小阴蒂,轻轻碾压。林舒雅雪白大腿夹紧老人手腕,臀部主动上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湿热的肉缝。“嗯……爷爷的手……好会玩……母畜的逼……痒死了……” 她翻身上来,骑在老王头身上,裙子撩到腰际,雪白大腿分开跨坐。丝袜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紧贴着皮肤,撕裂处露出底下潮红的嫩肉。她自己扶着老人那根虽不粗长却硬挺如铁的肉棒,龟头蹭过外翻的阴唇,带出透明粘丝。臀部缓缓下沉,咕叽一声,整根肉棒被泥泞热穴吞没。乳波随之轻颤,水滴型美乳在起伏中晃动,乳头红肿挺立,在煤油灯下泛着湿亮光泽。 鹅蛋脸露出满足潮红,大眼睛水雾蒙蒙,红唇微张喘息。“啊……爷爷的鸡巴……烫死了……顶到书记花心了……”她细腰缓慢摇动,如磨盘般碾压,阴道壁层层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咕叽水声,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湿了老人褪色的裤子。 老王头双手托住她雪白翘臀,臀肉从他指缝溢出。他用力向上顶撞,动作虽慢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书记的逼真紧,水又多,老汉活了这么多年,没干过这么嫩的……你老公那废物,哪喂得饱你这骚货!” “嗯……爷爷说得对……”林舒雅浪叫着加速摇臀,雪白身子前后晃动,乳波如浪,“母畜的逼……只给村里爷爷们干……爷爷……再深点……母畜要……要丢了……” 高潮来得绵长,她雪白腰肢猛地弓起,肥美尻穴一张一合,喷出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淫水如泉涌,喷了老人满腹,顺着松弛的皮肤往下淌。老人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细腰,指甲陷进软肉,肉棒在紧缩的阴道里顶了几下,滚烫精液直射花心,一股股注入深处。 事后,林舒雅软软趴在老人怀里,雪白胸脯剧烈起伏,乳头被吮得红肿泛光,像熟透的莓果。她喘息着吻老人脖颈,嘴唇擦过松弛的皮肤。“爷爷……舒服吗?母畜今晚……陪您睡……” 老王头干瘪的手掌抚过她雪白后背,指尖沿着脊椎沟滑动。“舒服……老汉做了半辈子梦都没想到……书记,你真是个好干部……”他的手掌停在她腰窝,那里微微凹陷,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夜深,林舒雅彻夜未眠。她侧躺时,一条雪白大腿缠上老人干瘦的腰,阴唇吞吐着半软的肉棒,缓慢研磨,让它在湿润的甬道里逐渐恢复硬度。她仰躺时,雪白双腿架在老人肩头,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作响。细腰被老人环住,深插时乳波轻颤,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晃动。高潮一次接一次,她雪白身子在发霉炕上翻滚,淫水浸湿了破旧的被褥,骚味混合着土屋的霉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天将亮时,窗外泛起鱼肚白。林舒雅依偎在老人怀里,雪白手指抚过老人干瘦的胸膛,指尖划过稀疏的胸毛。“爷爷……母畜明天……再来陪您,好不好?” 老王头干瘪的手掌捏了捏她依旧饱满的翘臀,臀肉在他掌心柔软地变形。“好……老汉等着……”他的拇指摩挲着臀瓣上昨晚留下的指痕,那里已经泛起淡淡的青紫。 林舒雅起身,在晨光微熹中整理残破的衣衫。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领口大敞,露出半边雪乳和红肿的乳头。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腰间,丝袜撕裂处扩大,大腿根湿漉漉地反着光。她推门而出,晨光清冷地照在她潮红的鹅蛋脸上,大眼睛带着纵欲后的迷离与满足,瞳孔里还残留着昨夜煤油灯的昏黄光晕。 她走向下一位空巢老人的土屋,脚步有些虚浮,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随着步伐清晰传来。晨风吹过,拂起她散乱的短发,露出脖颈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手腕上红绳勒出的痕迹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内心热浪翻滚,如潮水拍打岸石——关爱空巢,真好……那些干瘪的手掌,松弛的皮肤,粗糙的触感,还有那压抑了十几年后爆发的、带着老人特有体味的占有……每一样都让她着迷。志文永远不会懂,他那年轻光滑的身体,温柔小心的动作,比起这些在岁月中磨砺出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贪婪,是多么乏味。 她走到下一扇破旧的木门前,抬手整理了一下散开的衬衫领口,指尖故意擦过红肿的乳头,一阵酥麻让她轻哼出声。然后,她敲响了门,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 “赵爷爷,我是林书记,来给您送温暖了……”

第11章:

林舒雅推开那扇老旧木门,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穿着件薄薄的白色长裙,细棉布料被夜风一吹,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没穿任何内衣的雪白曲线。裙摆随风轻荡,每一次摆动都隐约露出膝盖上方那双裹着崭新肉色丝袜的腿。丝袜是新的,但大腿内侧却留着几道明显的、纵横交错的浅红色抓痕,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神秘的图腾——那是昨夜老王头情到浓时留下的“纪念”。 她鹅蛋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残留着几小时前那场酣畅淋漓的余韵,红唇微微肿胀,带着一丝满足后的、不自觉的媚意。 老赵头七十五岁,背脊佝偻得像棵老树,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他正靠在炕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劣质烟草味混着土炕的霉味弥漫在狭小空间里。见林舒雅推门进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顿时直了,烟袋杆子停在嘴边:“林书记又来关爱老汉?”声音沙哑但尾音却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心知肚明的期待。 林舒雅反手关上门,屋内顿时只剩下煤油灯微弱的噼啪声和老人粗重的呼吸。她转过身,声音软糯得像刚熬好的蜜糖,甜得发腻:“赵爷爷,王爷爷说您也冷清,母畜今天……轮流来陪你们,好不好?”一边说着,纤细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腰间的裙带上。那根细细的带子只是虚虚系着,指尖一挑便松开了。 白色长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踝边,像一朵凋谢的花。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她赤裸的雪白身体,梨形的轮廓在摇曳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胸前那对水滴型的美乳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寒冷或是兴奋,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悄然挺立,硬得像两粒小小的石子,在微微的颤抖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门板突然被拍响,不是敲,是拍,带着急不可耐的力道。老孙头和老刘头一前一后挤了进来,差点把本就破烂的木门框挤塌。三人是村里几十年的老哥们儿,都是打了一辈子光棍或丧偶多年的老鳏夫,平日里一起晒太阳、抽旱烟,今晚更是早早串通好了——晚饭时老赵头就神秘兮兮地压低嗓子:“听老王说,那女书记的骚逼,又热又紧,水多得淹死人,他妈的,比咱年轻时在镇上窑子里玩的娘们儿还带劲。”此刻,狭窄的土屋里瞬间挤满了三个老人身上浓烈的汗味、烟草味和一种积压了几十年的、几乎发馊的欲望气息。发黑腥臭的炕上,被褥油腻腻地泛着黄光。 林舒雅被三个老人围在中间,她没有一丝退缩,反而主动爬上了土炕。粗糙的炕席硌着她细嫩的膝盖,但她毫不在意,径直跪在了炕中央,仰起那张泛着潮红的鹅蛋脸,红唇微张,呵出带着她自己体香的热气:“爷爷们……母畜今晚……一起伺候你们……书记的奶子和逼……都给你们……” 老赵头动作最快,他一把将林舒雅按倒在油腻的炕席上。长裙早就褪了,她身上一丝不挂。老赵头那双布满厚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粗暴地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干瘦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身体完全打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之前的亲密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在煤油灯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几道抓痕在湿漉漉的丝袜下显得更加刺眼。她平坦雪白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细腻如凝脂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起一层情动的粉红,细密的汗珠开始从毛孔里渗出来。 老赵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解开裤腰,那根颜色深暗、不算粗壮但青筋虬结的物事早已硬挺。他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了两下,便对准那两片早已湿润外翻的娇嫩阴唇,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 “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土屋里异常清晰。 “啊……赵爷爷……好深……”林舒雅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雪白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陷下去,形成一个极度诱人的弧度。丰满的翘臀在老人每一次有力的撞击下轻颤,雪白的臀肉荡开柔软的波浪。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迈却异常持久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身体最深处,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温热的体液。 老赵头咧开嘴,露出满口焦黄残缺的牙齿,一边加速挺动,一边喘着粗气骂道:“书记的逼真他妈水多!老汉插了半辈子,没干过这么嫩的!比年轻媳妇还浪!你老公在城里,肯定不知道你这骚货在山沟里撅着屁股给老汉们养老!” 他的话语粗鄙直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林舒雅残存无几的羞耻心,却让她下体猛地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入侵物。“嗯……爷爷说得对……”她浪叫着,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母狗的骚逼……就是给爷爷们养老的……赵爷爷……再重一点……书记爱死爷爷的鸡巴了……顶烂母狗的骚逼……” 老孙头和老刘头也没闲着。老孙头伸出那双瘦骨嶙峋但指节粗大的手,从侧面一把抓住林舒雅一只晃荡的雪乳,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尖被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老刘头则更直接,他嘿嘿笑着低下头,张开那张带着浓重烟味的嘴,一口含住了另一只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舌头粗鲁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咬。 “书记的奶子比年轻媳妇还大,真他娘的软!”老孙头喘着粗气说,手指捏住已经红肿的乳头,像捻着什么好玩的东西。 林舒雅被前后夹击,三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各处肆意揉捏掐弄,留下道道红痕。她雪白的身体在三个老人中间扭动承欢,像一条离了水的白鱼。煤油灯将她不断起伏的乳波臀浪投射在土墙上,放大成一场荒诞而狂野的皮影戏。 老赵头低吼一声,身体绷紧,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身体深处。林舒雅也随之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紧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混合着老人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下,浸湿了身下发黑油腻的炕席。 还没等她喘匀气,老孙头就急不可耐地把她拉了起来。三人早有默契,连炕都不下,直接半拖半抱地将她弄到了隔壁老孙头的土屋——这几间老鳏夫的房子本来就是连着的,中间只隔了道薄薄的土墙,墙上还有漏风的破洞。 老孙头的炕稍微宽敞一点,但同样弥漫着一股陈年汗臭。林舒雅被放倒在炕上,还没躺稳,老孙头就已经压了上来。他年纪最大,却出乎意料地有耐力,那根同样不年轻的阳物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了近半小时,撞得她身下的破炕吱呀作响,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林舒雅一开始还能放浪地呻吟迎合,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搭在老人干瘪的腰侧,随着撞击晃动。 老刘头在一边看得眼红,等老孙头终于喘着粗气射出来后,他立刻补上。他手掌最粗糙,像砂纸一样,揉捏林舒雅双乳时毫不留情,乳肉很快变得一片通红,乳头更是肿得发亮。但他似乎格外擅长此道,手指的力度和揉捏的角度总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让林舒雅在疼痛中又忍不住挺起胸膛索求更多。 三人就这样轮换着,你方唱罢我登场。土炕成了最原始的欢场,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木炕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林舒雅越来越沙哑放荡的叫床声,混合成一首野蛮的交响曲,在几个相连的破土屋里回荡。 老赵头歇过一轮后,又从后面贴了上来。他让林舒雅趴在炕沿,翘起那对被他拍打得微微发红的臀瓣,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林舒雅一阵阵痉挛,淫水失控地喷溅出来,淋湿了老人干瘦的小腹和炕前的地面。 “前后……前后一起……”林舒雅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却还本能地寻求更极致的刺激。老孙头会意,喘着粗气凑到她面前,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林舒雅顺从地含住,用舌头笨拙地舔弄,嘴角溢出白沫。老刘头则转到她身后,粗糙的手指沾着地上混合的体液,试探地按上那处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紧致后庭…… 这一夜漫长而混乱。三个压抑了大半生的老人,像是要把积蓄了一辈子的欲望全都倾泻在这具雪白丰腴的官家肉体上。他们用最粗鲁的语言羞辱她,用最直接的动作占有她,仿佛这样就能抹平岁月带来的所有不甘与卑微。 林舒雅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乳房被揉得红肿发烫,大腿内侧被粗糙的裤子布料磨得生疼,下身更是泥泞不堪,混合着三个老人的体液和自己的爱液,黏腻得一塌糊涂。但她内心深处那处空洞,却似乎被这些粗野的占有短暂地填满了。什么副书记的尊严,什么都市女性的精致,什么丈夫温柔的抚慰,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只有此刻身体被彻底使用、被原始欲望吞噬的感觉,才是真实而滚烫的。 窗纸透出蒙蒙青光时,三人才终于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东倒西歪地瘫在炕上。林舒雅浑身酸软得没有一块骨头是自己的,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指痕、吻痕和掐痕,尤其是胸脯和大腿内侧,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她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老赵头干瘪的胸膛上,听着对方如风箱般粗重的喘息,自己的乳头还被他无意识地捏在焦黄的手指间捻弄。 老刘头伸过手,在她汗湿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片清晰的掌印:“书记的骚屁股……真他娘的耐操……” 林舒雅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又躺了不知多久,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老赵头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滑动。林舒雅闭着眼,感觉到那根歇了片刻又逐渐恢复硬度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同样再次泛起湿意的小腹上。 她没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重新张开了酸痛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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