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晨光之前

艾莉森的建议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绵软。

她没有等亚德里安回应，就用手撑着身体，慢慢从他身上挪下来。这个动作让还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向外滑脱了一截，发出黏腻的“啵”声。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挪到床的一侧，平躺下来，双腿自然地分开。壁炉的火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跳动，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左乳上的乳钉闪着细碎的光。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视线中——阴唇因为之前的性交而微微红肿，洞口还在一张一合，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您来上面。”艾莉森侧过脸，蓝眼睛看着亚德里安，眼神迷蒙但带着邀请，“这样您能……进得更深。我也能看到您的脸。”

亚德里安起身，跪到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看到艾莉森整个下体的景象——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饱满粉嫩，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在不断渗出液体。她的腿很修长，吊带袜松松地挂在膝盖处，袜边的蕾丝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艾莉森头两侧。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艾莉森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亚德里安的脸颊，然后滑到他胸口，停留在他心脏的位置。

“您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是因为我吗？”

没等回答，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两人之间，握住了那根还沾满她体液的阴茎。她的手很稳，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湿润的阴道口。

“进来吧。”艾莉森说，腰部微微向上抬起，让洞口更贴合，“我想再要一次……您的东西。”

亚德里安腰部下沉。

龟头再次挤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滑入已经熟悉但依然紧致的通道。进入的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阴道里充满了润滑的液体，肉壁湿滑温热，像是欢迎他的回归。

“啊……”艾莉森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从亚德里安胸口滑下，搂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背脊上轻轻抓挠。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在一起。艾莉森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微微的凸起，能清晰看到里面那根粗壮形状的轮廓。

亚德里安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洞口。这个节奏让艾莉森有充分的时间感受每一寸摩擦——阴茎表面的血管脉络刮过阴道肉壁的褶皱，带来细腻而持续的刺激。

“嗯……嗯……”艾莉森的呻吟声很轻，但很清晰。她的眼睛半闭着，。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随着节奏逐渐加快，抽插的声音也变得密集起来。

“噗呲……噗呲……”

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每次抽插时被带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推回。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但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反而让摩擦更顺畅，快感更强烈。

亚德里安能感觉到艾莉森阴道里的变化——肉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本能地想要夹紧、留住里面的东西。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紧致的包裹感，像是被温暖湿润的口腔轻轻吸吮。

“大人……再快一点……”艾莉森喘息着说，双腿抬起来，环在亚德里安腰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的角度更垂直，能顶到更深的地方。“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快感的冲击。她的手从亚德里安背上移到自己胸前，用力揉捏乳房，手指拉扯着左乳的乳钉。金属环摩擦乳头，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种痛感反而让快感更立体。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火光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跳跃。房间里充满了性交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艾莉森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亚德里安的动作越来越有力。每一次进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的软肉，抵在子宫入口。那种深层的撞击感让艾莉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快感堆积到顶点的征兆，“里面……好舒服……要被顶穿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肉壁以惊人的力度绞紧，像是要把阴茎榨干。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亚德里安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部积聚。他托起艾莉森的臀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耻骨撞击得更猛烈，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射给我……”艾莉森在又一次深顶时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亚德里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都射给我里面……我想怀上大人的孩子……啊——！”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

亚德里安腰部狠狠下沉，阴茎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直接抵住了子宫入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入阴道深处，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壁。

“啊——！”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绷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开的感觉——不是一股，而是一波接一波，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温热的冲击感，像是要把她的小腹填满。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每一次喷射，艾莉森的阴道就跟着剧烈收缩一次，像是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她的身体在亚德里安怀里颤抖，高潮的余波和精液注入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亚德里安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时，艾莉森彻底瘫软下来。

她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阴道里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液体，沿着臀缝流下，在深红色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湿痕。

亚德里安从她体内退出。阴茎抽出来时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艾莉森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残留的白色精液。

过了好几分钟，艾莉森才缓过气来。她勉强撑起身体，看向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

“流出来好多……”她喃喃道，手指探过去，抹了一把那些混合液体。黏稠的白浊中混着透明的爱液，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大人射了好多……都装不下了。”

她说着，挣扎着爬下床。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床柱才站稳。然后她走到角落的小桌旁，从水壶里倒了些热水到铜盆里，浸湿毛巾。

先给自己清理。

她蹲下身，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双腿之间。毛巾擦过阴唇时，她轻轻“嘶”了一声——那里因为激烈的性交而有些红肿，触碰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擦拭，直到把流出的精液和爱液都清理干净。

然后她拧干毛巾，走回床边，跪下来为亚德里安清理。

她的动作很轻柔，湿热的毛巾包裹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小心地擦拭着上面的液体。擦完正面，她让亚德里安转过身，擦拭后背和臀部——那里也沾了些液体。

清理完，她把毛巾扔回盆里，重新倒了些热水，开始清洗两人用过的毛巾。动作熟练，像是每天都要做很多次。

“每次服务完都要马上清理。”她一边洗一边说，背对着亚德里安，“不然精液干了会黏在皮肤上，很难受。而且容易滋生细菌，老师上课时反复强调过。”

她拧干毛巾，挂到旁边的架子上。然后走回床边，但没有立刻上来，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壁炉的火光在她身上投下暖色的光晕。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挺翘，左乳的乳钉闪着银光。小腹平坦，能看到微微的肌肉线条。双腿修长笔直，吊带袜还挂在膝盖处。

“大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觉得我的身体……好看吗？”

没等回答，她自己继续说：“我知道没有那些精英姐姐们丰满，也没有圆桌大人们那种……神圣感。但我很年轻，皮肤紧实，也没有疤痕。”她转过身，在亚德里安面前转了个圈，像是在展示，“而且我每天都做保养，涂润肤乳，做拉伸训练。我想……至少在年轻的时候，让身体保持最好的状态。”

她说完，爬上床，依偎到亚德里安身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肌肤相亲的感觉让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大人今天给我买了项链。”她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十字架吊坠，金属的触感冰凉光滑，“我会一直戴着它。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您今天说的话……‘我来想办法’。”

她侧过脸，蓝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看着亚德里安。

“您真的会有办法吗？不让剑士们变成……变成只想要恶魔的东西，或者讨厌人类碰触的样子？”

亚德里安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拨开艾莉森额前汗湿的金发。

“制度需要调整。”他说，“剑士们的状态，需要更系统的管理。”

艾莉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不太明白“制度”“系统”这些词的具体含义，但她听懂了亚德里安话里的意思——他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在寻找解决办法。

这就够了。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脸埋在亚德里安颈侧。呼吸逐渐平稳，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让她很快有了睡意。

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但火焰已经小了许多。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只有余烬的微光在墙壁上跳动。窗外，银港城的灯火也逐渐稀疏，夜深了。

艾莉森在睡着前，最后说了一句：“明天早上……我会在您醒来之前离开。陪游服务只到第二天早上，这是规矩。”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亚德里安没有动。他躺在那里，能感觉到艾莉森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她的乳房压在他手臂上，乳钉的金属环硌出轻微的凹陷。她的腿搭在他腿上，肌肤光滑细腻。

他就这样躺着，直到艾莉森完全睡熟。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变成墨蓝，又从墨蓝透出灰白。

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壁炉里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下灰白的余烬。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凉，但床上相拥的两人还保持着体温。

艾莉森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花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然后她轻轻挪动身体，从亚德里安怀里退出来。动作很小心，生怕吵醒他。

她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清晨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她抱起手臂，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

外面天刚蒙蒙亮。银港城的街道还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清洁工在打扫。远处的海平面泛着鱼肚白，港口的船只静静停泊着。空气中有海风的味道，清新而凛冽。

艾莉森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房间。

她开始穿衣服。

先捡起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内衬，套在身上。布料贴着皮肤，带来轻微的凉意。然后是黑色皮革束腰——她走到穿衣镜前，仔细地绑好侧面的带子，让束腰紧贴身体，勾勒出腰线。

接着是吊带袜。她将袜边拉到合适的位置，用袜夹固定在大腿根部。蕾丝边在晨光下显得很精致。

最后是那双高跟鞋。她坐在床边，弯腰穿上，系好踝部的细带。

穿戴整齐后，她走到镜子前，检查自己的样子。金发有些凌乱，她用手指梳理了几下，重新扎成高马尾。脸上的妆早就花了，但她没有补——陪游服务不包括过夜后的妆容打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年轻的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疲惫，但眼睛很亮。胸前的十字架项链在晨光下闪着柔和的银光。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小小的吊坠，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然后她转身，走回床边。

亚德里安还在睡。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晨光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肌肉的线条在光线中清晰可见。

艾莉森蹲下来，跪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大人，”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您。”

她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但在指尖即将触及时又停了下来。最后只是悬在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凌乱的床单、壁炉的余烬、角落的铜盆和毛巾。然后她转身，走向房门。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停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她轻轻拧开门把，拉开一道缝隙。走廊的光线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窄窄的光带。她侧身挤出去，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依然清晰。

走廊里空无一人。厚地毯吸收了脚步声，艾莉森沿着来时的路，走向修道院的员工区。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银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一闪。

她走到拐角时，停下脚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客房门。

然后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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