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懲戒治癒師》第二章:惡魔的邀請話與冰封堡壘,第1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1-24 15:04 5hhhhh 5270 ℃

隔天,青和高中的早晨依舊在慘叫聲與鞭打聲中拉開序幕。

赫悠坐在座位上,正享受著難得的平靜時光。

根據可靠消息(其實是偷聽隔壁桌八卦),籃球隊長高晴今天一早被教練叫去訓話了。似乎是因為昨天那一場「數學課公開處刑」讓教練覺得很沒面子,所以今天高晴大概會被操練到體無完膚。

「太好了。」赫悠在心裡默默流淚,「只要那個女巨人不在,我就不用當什麼專屬急救箱......」

他趴在桌上,準備補眠。

然而,就在他的眼皮剛要闔上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柑橘與止汗劑的清爽香氣,突然籠罩了他的鼻尖。

「吶,衛生股長~」

一個甜膩卻帶著危險訊號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

赫悠猛地睜開眼。

一張放大的俏臉近在咫尺。栗色的高馬尾隨著動作晃動,琥珀色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嘴角掛著像貓一樣狡黠的笑容。

是李悅。籃球隊的得分後衛,高晴的死黨。

赫悠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李悅的手臂已經撐在了他的桌緣,封死了退路。

「李...李悅同學?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李悅笑嘻嘻地站直了身體。

178公分。

這是李悅的身高。雖然在籃球隊裡不算最高,但在普通班級裡,她依然鶴立雞群。此刻她站在赫悠桌邊,那雙修長的大腿(裙擺下隱約露出黑色的運動緊身褲邊緣)剛好就在赫悠的視線高度。

「聽說......」李悅彎下腰,再一次湊近赫悠,聲音壓得極低,「昨天在器材室,你跟我們隊長玩得很開心嘛?」

赫悠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不懂妳在說什麼。我只是幫隊長擦藥。」

「是嗎?」李悅伸出手指,輕輕在赫悠的手臂上劃圈圈,「可是我怎麼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像是『那裡不行』、『太深了』之類的......哎呀,我有錄音喔(騙人的)。」

赫悠臉色一僵。

這傢伙,是惡魔嗎?

[uploadedimage:23263128]

李悅的這番話像是一記悶棍砸在赫悠頭上,讓他瞬間僵硬。她的手指還在赫悠的手臂上遊走,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那不是單純的觸碰,而是故意緩慢地劃過他的皮膚,像是貓爪在試探獵物的反應。赫悠試圖縮回手臂,但李悅的力氣出奇地大——不愧是籃球隊的得分後衛,那雙修長的手臂隱藏著訓練出的肌肉,輕易就固定住了他。

她彎腰的姿勢更低了些,故意讓上身的制服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隱約的鎖骨和胸前的曲線。栗色的馬尾甩過赫悠的肩膀,那股柑橘混雜止汗劑的香氣更濃烈了,像是專門設計來撩撥鼻息的陷阱。她的胸部在這距離下幾乎要貼上赫悠的肩膀,柔軟的輪廓透過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散發出一種運動員特有的色氣:明明是校園制服,卻因為她那被汗水和訓練鍛鍊出的肌理而多了層野性誘惑。赫悠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偏移,卻立刻強迫自己盯著桌面——他知道,如果敢亂看,這傢伙絕對會抓住把柄放大百倍。

更糟糕的是,李悅的一條大腿側面已經悄無聲息地貼近了赫悠的膝蓋。她微微側身,裙擺下的黑色運動緊身褲邊緣暴露在視野邊緣,那雙長腿的肌膚光滑而有彈性,像是故意在磨蹭他的褲管。每次她調整姿勢,那種若有似無的接觸都讓赫悠的脊背發麻,他想退開,卻又怕動作太大惹來注意。班級裡的其他同學還在自顧自地聊天,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異樣,但對赫悠來說,這簡直是公開的折磨。他雙手緊握桌緣,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碰觸到不該碰的地方,腦中閃過無數被誤會的可怕後果——明明是她主動壓迫,他卻像被釘在原地的獵物,滿腦子都是「避嫌、避嫌、千萬別動」。

「妳...妳想怎樣?」赫悠投降了。

「嘻嘻,很簡單。」李悅打了個響指,那一瞬間,她眼裡的小惡魔光芒大盛,「我也要。」

「...蛤?」

「我也受傷了嘛~」李悅眨了眨眼,一把拉住赫悠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不愧是練體育的),直接把他從座位上拖了起來,「走吧!去幫我檢查一下。現在、立刻、馬上!」

赫悠就這樣被一路拖行。

穿過走廊,越過操場,最後停在了一扇寫著「男賓止步」的鐵門前。

女子籃球隊專屬更衣室。

「喂喂喂,李悅同學,這裡是禁地吧?」赫悠死死抓著門框,做最後的掙扎,「被抓到的話,我就不只是被打屁股,是會被退學的!」

「放心啦,現在是上課時間,大家都在教室。」李悅拿出鑰匙,動作熟練地轉開門鎖,「而且,只要我們不說,誰會知道你進來了?」

「可是...」

「還是說,你想讓高晴知道,你昨天在器材室......」

「我進去。我進去就是了。」

赫悠流著淚,踏入了這個充滿傳說色彩的空間。

一進門,一股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那不是我想像中的花香,而是混合著止滑粉、藥膏味,以及......少女們特有的汗水與體香混合而成的複雜氣味。對於青春期的男生來說,這裡簡直是高濃度的費洛蒙毒氣室。

一進門,一股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那不是我想像中的花香,而是混合著止滑粉、藥膏味,以及少女們特有的汗水與體香混合而成的複雜氣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潮濕悶熱的曖昧感,像是在悶燒的蒸氣室裡,夾雜著淡淡的乳霜和洗髮精餘香,讓人呼吸一滯。對於青春期的男生來說,這裡簡直是高濃度的費洛蒙毒氣室,每一口吸入都像是被無形的誘惑包裹,腦袋不由自主地暈眩起來。視線所及,長椅上散亂地丟著幾件運動內衣,粉色和黑色的布料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彷彿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地板邊緣堆著髒球鞋,鞋帶鬆開,內裡隱約有汗漬的痕跡;牆上的掛鉤上,吊著幾條濕毛巾和緊身短褲,布料薄薄的,透出隱秘的輪廓。整個空間充滿了「侵入私密領域」的背德感——這是女生們脫衣換裝、流汗喘息的地方,每一寸都像是被少女氣息浸染的禁忌地帶,讓赫悠的心跳加速,興奮與恐懼交織,他下意識地低頭,不敢多看,卻又忍不住用餘光掃過那些散落的衣物,腦中閃現無數不該想的畫面。

「到了~歡迎來到我們的秘密基地。」

李悅鬆開手,轉身把門反鎖(這群人為什麼都喜歡鎖門?)。

赫悠正想找個角落縮起來,卻發現更衣室裡並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

在更衣室的最深處,一排長椅上,坐著一個如山嶽般沉靜的身影。

那一頭俐落的黑色短髮,寬闊的肩膀,以及那件背後印著「5號」的球衣。

是林柔。籃球隊的中鋒,身高 185公分 的冰山鐵壁。

此刻,她正背對著門口,似乎正在換衣服。球衣被撩起了一半,露出了線條極為漂亮的背肌,以及腰側那一大片駭人的紫黑色淤青。

聽到開門聲,林柔動作停頓了一下,緩緩轉過頭。

那雙深邃內斂的眼睛掃過李悅,最後落在了一臉尷尬的赫悠身上。

空氣凝固了三秒。

「......李悅。」

林柔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妳帶男生進來幹嘛?想死嗎?」

赫悠覺得自己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了。

這可是能扛住禁區碰撞的中鋒,被她揍一拳大概會直接轉生異世界。

「哎呀,柔柔別這麼兇嘛!」

李悅絲毫不怕,反而像隻泥鰍一樣溜到林柔身邊,雙手搭在林柔寬闊的肩膀上。

「我是為了妳好欸!妳看妳腰上這個傷,昨天比賽撞得不輕吧?連轉身都卡卡的。」

林柔皺了皺眉,把球衣拉下來遮住傷口。「沒事。冰敷就好。」

「冰敷哪有用!如果明天還是這麼僵硬,妳怎麼跟對面的中鋒卡位?」

李悅壞笑著指向赫悠,像是在推銷什麼神奇家電。

「這傢伙,雖然看起來一副隨時會過勞死的樣子,但他可是我們隊長認證的『神之手』喔!昨天高晴那個紅腫得像猴子屁股的傷,被他摸了二十分鐘就好得差不多了!」

赫悠嘴角抽搐。拜託別用「摸」這個字,聽起來很變態。

林柔聞言,眼神再次看向赫悠,這次多了一絲審視。

「......衛生股長?」

「對對對!他是赫悠。來,赫悠,別發呆了。」

李悅招了招手,語氣不容置疑。

「過來幫我們的鐵壁中鋒看看。要是治不好......哼哼,我就把你在這裡的事情廣播給全校知道。」

赫悠嘆了口氣。

前有惡魔(李悅),後有冰山(林柔)。

他認命地放下急救包,走向了那位身高 185 公分的沉默巨人。

赫悠提著急救包,每走一步都覺得像是在排雷。

他站在林柔面前。這位 185 公分的中鋒即使坐著,氣場也像座小山一樣。

林柔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寫著「你要是敢亂摸就死定了」。

「那個...林柔同學,我看妳的傷好像在腰側?」赫悠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一點,「如果不處理,淤血壓迫到神經,會影響妳的轉身速度。」

林柔沈默了兩秒,似乎在評估赫悠的可信度(或是為了球隊勝利)。

最後,她嘆了口氣,轉過身去,背對著赫悠。

「...只准看傷口。」

她伸手抓住球衣的下擺,緩緩向上拉起。

隨著布料上移,那充滿力量感的背部線條展現在赫悠眼前。不同於高晴那種極致精實的線條,林柔的背肌更加厚實、寬闊,充滿了安全感。

但在那美麗的肌肉之上,左腰側卻有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紫黑色淤青,周圍還泛著受傷後的紅腫。

[uploadedimage:23263148]

「嘶...」赫悠倒抽一口氣,「這是被什麼撞的?」

「對面的中鋒。」林柔淡淡地說,「還有...教練的『特別指導』。」

聽到「特別指導」四個字,旁邊的李悅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突然興奮地湊了過來。

「哎呀,赫悠你不知道嗎?我們教練可是出了名的『魔鬼』喔。」

李悅趴在林柔的肩膀上,對著赫悠眨了眨眼,開始用一種充滿暗示性的語氣解說。

「像柔柔這種打禁區的中鋒,教練最喜歡『鍛鍊』她們的抗擊打能力了。昨天柔柔漏了一個籃板球,結果被教練叫去懲戒室...」

李悅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壞壞的興奮,像是在分享什麼禁忌的秘密。「教練先讓柔柔脫掉短褲,只剩運動緊身褲,然後命令她雙手抱頭,保持深蹲的姿勢——膝蓋彎曲,大腿分開,那種完全暴露下身的羞恥姿勢。你知道的,深蹲時臀部會翹起,緊身褲緊繃著勾勒出每一道曲線。柔柔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但她還是咬牙照做。教練拿著那把特製的寬板刑具——寬寬的皮革板,邊緣還包著軟墊,但打起來痛得要命——先是輕輕拍打她的臀部,讓她習慣那種震動,然後突然用力抽下去。啪的一聲,柔柔的臀肉顫抖起來,那強悍的肌肉在暴力下被迫扭曲,留下紅腫的印記。教練不滿足,又瞄準大腿根部,那敏感的內側皮膚,抽打得她全身發抖。柔柔痛到眼淚直流,額頭青筋暴起,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一聲不吭,那種倔強的樣子反而更讓人興奮。抽打了十幾下後,她的私處因為劇痛和羞恥的刺激開始不受控制地濕潤起來,緊身褲上隱約滲出痕迹,混雜著汗水和那種生理性反應,讓整個懲戒室充滿了曖昧的氣味。柔柔的腿軟了,深蹲姿勢維持不住,但教練逼她繼續,那反差——外表鐵壁般的肉體卻在痛楚下顫抖、屈服——簡直是藝術。」

赫悠聽得頭皮發麻,手心開始冒汗。

而當事人林柔只是悶哼了一聲,耳朵卻紅透了。「李悅,妳閉嘴。」

「哎唷,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李悅壞笑著戳了戳林柔的腰,「反正都被看光了嘛。赫悠,你還不快點?我們的鐵壁快要壞掉了喔。」

赫悠深吸一口氣,將手掌貼上了林柔腰間的淤青。

「忍著點。」

手掌接觸的一瞬間,赫悠感覺到手下的肌肉猛地緊繃起來,硬得像塊鐵板。

這就是中鋒的防禦力嗎?

但他沒有退縮。那股熟悉的熱流——療癒本能,再次順著指尖湧出。

「放鬆。」赫悠低聲說道,手指開始發力,將那股熱能強行灌入僵硬的肌肉中,「妳這樣繃著,淤血散不開。」

[uploadedimage:23263149]

赫悠的手指像探針一樣,一點點推開那些僵硬的肌肉結節,從淤青邊緣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按壓進去。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股酸痛與快感交織的電流,像是電擊般竄過林柔的脊椎,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部。起初,林柔死命忍耐,牙關緊咬,臉龐維持著冷漠的假面,但隨著赫悠的手指滑向腰窩的深處,那熱流滲入神經末梢,她開始無法控制地喘息起來——短促而急促的呼吸,從鼻間溢出。她的腳趾蜷縮在球鞋裡,膝蓋微微顫抖,那強悍的身軀像冰山般融化,肌肉逐漸軟化成溫熱的膠質。赫悠的手掌擴大範圍,揉捏著周圍的紅腫皮膚,指尖不經意滑過緊身短褲的邊緣,觸及到那隱秘的肌理,讓林柔的喘息變成低吟。「嗯…那裡…」她的聲音破碎,原本冷峻的臉龐染上情慾的紅暈,眉頭皺起,眼眸半闔,淚光閃爍。熱流越積越多,林柔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腰部輕輕扭動,像是在邀請更深的入侵。終於,當赫悠的手指壓到淤青的核心時,她發出一聲可愛的悲鳴——「啊…!」那聲音軟糯而無助,完全不像鐵壁中鋒該有的,伴隨著全身的痙攣,冰山徹底崩塌,她的前額抵在長椅上,喘息著屈服於那種融化的快感。

「唔...嗯...!」

林柔終於忍不住了,她咬住自己的球衣領口,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吟。

那原本如同鋼鐵般的背肌,在赫悠的手下徹底軟化,變成了一灘春水。

「好...好了嗎...?」林柔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泛著淚光,那副總是冷冰冰的表情此刻徹底崩壞,看起來...意外地有點萌。

赫悠收回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淤血散開了七成。剩下回去熱敷就好。」

林柔像是虛脫了一樣,整個人趴在長椅上,大口喘著氣。她回頭看了赫悠一眼,眼神裡不再是冷漠,而是一種混合著羞恥、感激與震驚的複雜情緒。

「哇——賽——!」

李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興奮的尖叫。

「真的變軟了欸!柔柔妳居然發出了那種聲音!太色了吧!」

「李悅!」林柔羞憤欲死,抓起一條毛巾就丟過去。

李悅輕鬆閃過,然後一把抓住赫悠的手臂,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輪到我了!輪到我了!」

「等一下...我有點累...」赫悠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少囉嗦!我也要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李悅直接拉著赫悠的手,往自己的大腿根部按去。

「我也受傷了嘛!這裡!昨天被教練用藤條抽過大腿內側,現在還火辣辣的痛呢!」

赫悠被迫感受著李悅大腿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不同於林柔的厚實,李悅的肌肉線條更加修長、緊緻,充滿了爆發力。

「妳這哪裡是受傷...」赫悠無奈地想抽回手,但李悅卻夾緊了雙腿,把他的手牢牢固定住。

「當然是受傷啊!」李悅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昨天教練可是罰我做了兩百個深蹲,還用鞭子專門打這個位置...說是為了讓我長記性,不要在球場上亂跑...」

李悅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變得低啞而誘惑。「教練讓我彎腰撐在球架上,裙子撩起,只剩緊身褲護體,那姿勢讓大腿內側完全暴露,私處邊緣就那麼懸在鞭子的射程內。她用細長的藤條,精準地抽打大腿根部——每一下都像是火燒,皮膚瞬間紅腫起來,痛得我腿軟,但又不能動,否則罰得更重。抽到第五下時,我已經忍不住顫抖了,那種針對敏感地帶的懲罰,讓私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濕潤混雜著痛楚,變成一種奇怪的快感。教練看穿了,故意放慢節奏,藤條末端偶爾擦過邊緣,讓我咬牙忍耐,但終於,在第十下重擊時,我高潮了——身體痙攣,然後失禁,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混著汗水和紅腫的痕迹,地上濕了一片。教練還嘲笑我『耐力不足』,但那感覺…太刺激了。」李悅說著,故意引導赫悠的手指往那些紅腫處滑去,她的雙腿夾得更緊,讓他的指尖觸及緊身褲下的濕熱輪廓,呼吸變得急促。「摸摸看,這裡還在痛呢…但你的手…或許能讓它舒服點。」她主動扭動腰肢,讓赫悠的手掌貼合大腿內側的曲線,誘惑地低吟一聲,眼睛裡滿是挑逗。

就在更衣室的氣氛逐漸走向失控邊緣時——

「扣、扣、扣。」

沉重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是轉動門把的聲音。

「奇怪?怎麼鎖上了?」

那個聲音...

赫悠、李悅、林柔三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是魔鬼教練!

「完蛋了!」李悅嚇得臉色慘白,「要是被教練發現帶男生進來,我們會被罰跑操場一百圈,然後打屁股打到爛掉!」

林柔也慌了,迅速把球衣拉好,但因為剛才被「治療」過,手腳還有些發軟。

「躲起來!」李悅指著那一排鐵製置物櫃,「快!赫悠!躲進去!」

赫悠看了一眼那個狹窄的櫃子。

我是什麼校園喜劇男主角嗎?為什麼老是要躲衣櫃?

但沒時間吐槽了。

門鎖正在被鑰匙轉動。

赫悠一個箭步衝向櫃子——

[uploadedimage:23263163]

「碰!」

就在教練推門而入的前一秒,赫悠鑽進了櫃子,李悅飛快地關上了櫃門。

然而,因為動作太急,櫃門上的一個掛鉤勾住了李悅的裙角。

眼看裙子就要被扯下來,或者是櫃門關不上——

赫悠眼神一凜。

在那一瞬間,他發動了赫家祖傳的**「擒拿卸力術」**。

他的手指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探出,輕輕一彈,精準地解開了勾住裙角的掛鉤,同時另一隻手撐住櫃壁,利用核心肌群控制住身體不發出任何撞擊聲,最後用腳尖輕輕一勾,將櫃門無聲無息地吸合。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到連李悅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裙子一鬆,櫃門就關好了。

「...李悅?林柔?妳們在裡面幹嘛鎖門?」

教練推門進來,狐疑地看著兩個滿臉通紅、衣衫不整的女生。

李悅反應極快,立刻擺出一副無辜的笑臉:「哎呀教練,我們在...互相比肌肉嘛!因為怕羞所以鎖門了~」

教練皺了皺眉,掃視了一圈更衣室,最後目光停留在赫悠躲藏的那個櫃子上。

「...算了。快點換好衣服出來練球。別以為高晴不在妳們就能偷懶。」

直到教練的腳步聲遠去,櫃子裡的赫悠才鬆了一口氣。

在這狹窄黑暗的空間裡,充滿了李悅留下的制服與運動服的味道。

還有...

剛才為了幫李悅解開裙角,他的手指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什麼軟軟的、帶有蕾絲邊的東西。

...這次真的死定了。

教練的腳步聲終於消失在走廊盡頭。

更衣室裡只剩下李悅和林柔鬆一口氣的聲音,以及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但在那個狹窄的鐵櫃裡,赫悠正經歷著另一種「地獄」。

雖然因為赫家祖傳的縮骨功(誤,是柔韌性),他勉強塞進了這個空間,但這裡實在太......「豐富」了。

在黑暗中,透過櫃門縫隙滲進的微弱光線,赫悠隱約看到頭頂上方掛著幾件剛換下來的運動內衣——一邊是蕾絲邊的粉色款式,布料薄薄的,勾勒出豐滿的輪廓,似乎還殘留著體溫;另一邊是純棉運動款,黑色的,邊緣有汗漬的痕迹,讓他不由得想像那是誰的私物。嗅覺上,這裡充滿了少女特有的氣味,不是人工香水,而是一種混合著運動後的熱氣、止汗劑的甜香以及淡淡奶香味的費洛蒙炸彈,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吸入催情劑,讓他的鼻腔發燙,心跳加速。觸覺更糟糕,他的臉不得不貼在一件掛著的備用球衣上,那布料柔軟而濕潤,帶著淡淡的體香;手肘則頂到了一團柔軟的織物——可能是某人的備用內褲,蕾絲邊緣刮過他的皮膚,觸感滑膩而誘人,讓他感覺像被無形的絲線纏繞。心理上,這種「被少女私密物品包圍」的窒息感與背德感如潮水般湧來,他努力默唸圓周率——3.1415926535…——試圖壓制下身的生理反應,但那股熱流還是竄起,腦中閃現無數禁忌的畫面,讓他又興奮又恐懼,彷彿隨時會崩潰。

「喂,赫悠,出來吧。」

李悅的聲音在櫃門外響起,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笑意。

「雖然我很想把你鎖在裡面當吉祥物,但我們得去練球了。」

赫悠推開櫃門,像個剛從深海浮上來的人一樣大口喘氣。

他的臉紅得像番茄,眼神飄忽不定。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林柔已經穿好了球衣,恢復了那副冰山表情,但眼神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缺...缺氧。」赫悠心虛地別過頭,「既然沒事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抓起急救包,用一種逃命般的速度衝出了更衣室。

身後傳來李悅銀鈴般的笑聲:「下次再來玩啊~衛生股長~」

絕不!打死都不來了!

赫悠一口氣跑到了學校最偏僻的舊校舍中庭。

這裡因為傳說有幽靈(其實是流浪貓),所以平常沒什麼學生敢來。對赫悠來說,這裡是唯一的淨土。

「哈...哈...終於...活下來了...」

赫悠靠在一棵老榕樹下,感覺體力條已經歸零。

不管是治療時的精力消耗,還是躲櫃子時的心跳加速,都讓他想立刻原地冬眠。

「那個...赫悠同學?」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樹的另一側傳來。

赫悠嚇了一跳,轉過頭,看到了一幅如畫般的場景。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宋雨涵,那個總是戴著透明眼鏡、存在感很低的圖書委員,正抱著一本厚厚的精裝書坐在長椅上。她似乎被赫悠剛才的狼狽模樣嚇到了,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啊,宋同學。」赫悠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抱歉,吵到妳讀書了嗎?」

「沒、沒有...」宋雨涵搖了搖頭,臉頰微紅。她推了推眼鏡,視線落在赫悠滿頭大汗的臉上,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面紙遞過來。

「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擦擦汗吧。」

赫悠愣了一下,接過面紙。

上面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剛才更衣室裡那種濃郁的費洛蒙完全不同。這是一種乾淨、純粹,讓人心靈平靜的味道。

「謝謝。」赫悠真心實意地笑了。

在这个充滿暴力與色情懲罰的瘋狂學校裡,宋雨涵就像是一杯溫開水,普通,但最能解渴。

「赫悠同學總是...這麼忙呢。」宋雨涵小聲說道,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能幫到大家...很厲害。」

「我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赫悠苦笑著坐在長椅的另一端,閉上眼睛,「如果可以,我只想當個睡覺的石頭。」

微風吹過,書頁翻動的沙沙聲讓人感到無比安寧。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喲?這裡居然躲著兩隻小老鼠?」

一個刺耳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美好。

赫悠睜開眼,眉頭皺起。

舊校舍的圍牆邊,不知何時翻進來了四五個穿著便服的校外人士。他們手裡拿著改裝過的球棒、纏著膠帶的鐵鍊,身上散發著廉價菸草的味道。

領頭的是一個女生。

她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原本應該是青春洋溢的年紀,但此刻那張臉上卻寫滿了戾氣。一頭染成藍綠色的短髮像雜草一樣亂翹,耳朵上掛滿了叮叮噹噹的金屬環。她穿著破洞牛仔褲和一件印著骷髏頭的黑色背心,眼神中充滿了對一切的不屑。

那是林雨潔。

曾經新和高中的資優生,赫悠在父親的檔案裡看過這個名字——因為無法承受家庭期待而崩壞,最終選擇墮落的典型案例。

「那是...宋雨涵嗎?」林雨潔嚼著口香糖,眼神輕蔑地掃過宋雨涵手中的精裝書,「還是這麼愛裝模作樣啊?資優生。」

宋雨涵看到林雨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裡的書差點掉在地上。

「林...林學姊...」

「閉嘴!誰是妳學姊!」林雨潔猛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發出巨大的聲響,「看到妳這副乖乖牌的樣子就讓人火大。怎麼樣?還在圖書館當老師的走狗嗎?」

她身後的幾個不良少年發出猥瑣的笑聲,慢慢圍了上來。

「雨潔姐,這妞長得挺正的嘛,雖然那眼鏡看起來很土。」

「那個男的是誰?小白臉?」

赫悠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美好的午休,徹底泡湯了。

「妳想做什麼?」赫悠擋在宋雨涵身前,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滾開,小白臉。」林雨潔瞪著赫悠,「這是我跟她的私人恩怨。以前在補習班的時候,這女人可是沒少在老師面前裝無辜,害我被罵。」

這理由簡直爛透了。典型的遷怒。

林雨潔揮了揮手,「把那男的拉開,我要好好『教導』一下這個資優生,什麼叫做社會的現實。」

兩個不良少年獰笑著衝上來,想要架住赫悠。

另一個人則伸手去抓宋雨涵的衣領:「過來吧妹妹,讓哥哥看看妳發育得怎麼樣...」

「不要!」宋雨涵驚恐地尖叫,眼鏡被打落在地,整個人跌坐在草地上,無助地發抖。

這一幕,刺痛了赫悠的神經。

他想起母親蘇美玲說過的話:「力量是用來守護的,不是用來欺凌的。」

也想起父親赫建國的教誨:「面對垃圾,不需要講道理,只需要讓他們學會敬畏。」

與此同時,在舊校舍二樓的走廊上。

剛結束練球的高晴、李悅和林柔正走過這裡。

「那是...赫悠?」眼尖的李悅停下了腳步。

「那是誰?校外混混?」高晴眉頭一皺,正要衝下去,「敢動我的人?」

而在另一邊的教學樓頂樓,風紀委員長江語萱也注意到了騷動,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但在她們趕到之前,赫悠動了。

當左邊那個混混的拳頭揮向赫悠臉龐的一瞬間,赫悠沒有躲。

在旁人眼裡,他像是嚇傻了。

但在赫悠眼裡,這個動作慢得像蝸牛。

「太慢了。」

赫悠的左手看似隨意地抬起,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不是硬碰硬的格擋,而是順著對方的力道輕輕一帶。

[uploadedimage:23263203]

「欸?」混混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打進了棉花裡,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旋轉力道傳來。

赫悠的手指如同彈鋼琴般在對方的手腕關節處一按。

「咔。」

「啊啊啊啊!」

混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轉了一圈,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另一個混混見狀,揮舞著鐵鍊砸了過來。

赫悠眼神一冷,那種「想睡覺」的慵懶氣質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專業冷酷。

他側身閃過鐵鍊,切入對方懷中,手肘如重錘般擊打在對方的膈肌(橫膈膜)上。

「嘔——!」

那人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直接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

「什麼...?」林雨潔嚇得退後了一步,口香糖掉在地上。

這個看起來瘦弱的衛生股長,動作快得像電影裡的特務。

赫悠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最後那個想抓宋雨涵的混混。

那人手裡拿著改裝球棒,手在發抖。

「給你三秒鐘,把球棒放下,滾。」

赫悠的聲音不大,但在這一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懲戒官」威壓。

那混混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舉起球棒砸下。

赫悠嘆了口氣。

他迎著球棒上前一步,雙手使用了「空手接白刃」的高級變體。

他在球棒落下的軌跡中截住對方的手腕,利用槓桿原理反向一扭。

噹啷。球棒落地。

接著是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那個混混直接被赫悠單手按在了草地上,臉貼著泥土,動彈不得。

[uploadedimage:23263213]

「這...這怎麼可能...」

二樓的高晴看得目瞪口呆。

「那傢伙...真的是衛生股長嗎?」林柔震驚得忘記了表情管理。

李悅則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哇喔...好帥...這下更想吃掉他了。」

赫悠鬆開手,轉身走到宋雨涵面前,撿起地上的眼鏡,輕輕幫她戴上。

「沒事了,宋同學。」

那一刻的溫柔,與剛才的冷酷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戰鬥結束得太快,林雨潔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下就全滅了。

她咬著牙,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美工刀,眼神瘋狂地衝向赫悠,「你去死吧!」

「住手!」

一道冰冷的厲喝聲響起。

小说相关章节:《懲戒治癒師》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