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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夫人的最後一張簽名

小说: 2026-01-24 15:02 5hhhhh 5900 ℃

渡邊绫子站在她丈夫公司大樓第三十七層的全景落地窗前,俯瞰著東京的璀璨夜景。玻璃上映出她年輕的面容:二十八歲,肌膚緊致,眉眼間還留著少女時代的余韻。

她抿了一口杯中昂貴的單一麥芽威士忌,琥珀色液體在手中輕輕搖晃。再過三個月,最多四個月,她就能離開這個金絲籠了。

不,不是離開。是帶著籠子裏一半的黃金,優雅地飛走。

“夫人,律師到了。”秘書的聲音從內線電話傳來。

“讓他進來。”

門悄無聲息地滑開。走進來的男人讓绫子微微一愣——這和她想象中的頂級律師形象相去甚遠。

他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穿著黑色破洞牛仔褲、一件看起來洗過很多次的灰色連帽衫,腳上是限量版運動鞋,頭發染成不羁的銀灰色,耳垂上戴著小小的黑色耳釘。如果不是手裏拿著一個看起來相當專業的公文包,她可能會以爲這是哪個誤入高級辦公樓的街頭少年。

“渡邊夫人,晚上好。”男人微微點頭,沒有鞠躬,動作隨意得像在跟朋友打招呼,“我是龍二。抱歉來晚了,電車有點問題。”

他的聲音比外表成熟,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慵懶。

“沒關系,請坐。”绫子掩飾住最初的驚訝,示意他對面的沙發。這是她精心挑選的律師——不是丈夫常用的那幾家頂級律所的合夥人,而是在某個隱秘圈子裏被推薦、據說“特別擅長從富豪丈夫手裏剜出肉來”的獨立法律顧問。收費高得離譜,但勝率更高得離譜。

“喝點什麽?”她問。

“有可樂嗎?”龍二咧嘴一笑,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熬夜看案子,需要點糖分。”

绫子按下內線,讓秘書送可樂進來。她重新打量這個年輕男人——或許正是這種不像律師的外表,才讓他在某些案件中無往不利。誰會防備一個看起來像街頭少年的家夥呢?

“資料都看過了?”绫子坐回主位,雙腿交疊,這個姿勢讓她顯得更有掌控感。

“嗯。”龍二從公文包裏取出厚重的文件夾,動作隨意但熟練,“渡邊商社的股權結構、妳名下的不動産、海外賬戶流水、還有妳老公最近三年的資金動向...挺齊全的。”

他用的是“妳”而不是敬語,這讓绫子有些不習慣,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正是他風格的一部分——打破距離,建立某種虛假的親密感。

“那麽,妳怎麽看?”她問。

龍二打開可樂罐,喝了一大口,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從法律角度,妳處境不錯。婚前協議簽了,但寫得有點急,有三處條款的表述...怎麽說呢,留下了足夠的操作空間。”

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更重要的是,妳老公去年通過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轉移了大概二十億日元的資産。如果能證明這是爲了規避離婚分割...”

接下來的二十分鍾,龍二用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語言分析了整個局勢。他沒有用複雜的法律術語,而是像在講解一場街頭騙局該怎麽布局。每一個建議都精准狠辣,直指丈夫財富版圖最脆弱的連接點。

“簡單說,”他總結道,“妳老公覺得自己很聰明,但其實留了一屁股破綻。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破綻撕成他能看見的大口子。”

绫子越聽越滿意。這才是她需要的——不是那些只會重複“根據婚前協議”的保守律師,而是一個真正敢下刀子的亡命徒。

“最後一步,”龍二從文件夾底層抽出一張紙,動作隨意得像在抽一張餐巾紙,“我們需要這個。”

绫子接過文件。標題是《關于渡邊健一郎先生對配偶實施經濟控制及精神虐待的情況說明》,內容列舉了十幾條指控:限制消費、監控社交、人格貶低、心理操控...

大部分都是誇大其詞,有些甚至完全是虛構。但绫子知道這種文件的價值——在離婚官司中,它就像一把沒上保險的槍,不一定真的要用,但必須握在手裏。

“我需要簽字?”绫子擡頭。

“對。”龍二又喝了口可樂,“這不會直接交上去,只是談判時亮一下,讓妳老公那邊知道我們不是鬧著玩的。它的存在,會讓他們更願意坐下來好好談錢。”

绫子拿起桌上的萬寶龍鋼筆,筆身鑲著細碎的鑽石,是去年結婚紀念日時丈夫送的禮物之一。她當時假裝感動,心裏想的卻是這玩意能折現多少。

筆尖懸在簽名處上方。

一絲本能的猶豫掠過心頭。這種文件...如果泄露出去...

“夫人?”龍二輕聲提醒,語氣依然隨意,“如果妳不放心,我們可以改天。但妳老公下周就要去瑞士動那筆信托基金,那是我們下刀的最好時機。”

绫子咬咬牙。富貴險中求。她在這個冷漠的婚姻裏忍耐了四年,不能在最後關頭退縮。

筆尖落下。流暢的英文花體簽名——“Ayako Watanabe”。和她在信用卡賬單、慈善捐款、畫廊采購單上簽了無數次的名字一模一樣。

“漂亮。”龍二接過文件,仔細查看簽名。然後他做了件奇怪的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紫外線手電筒,按下開關,紫色的光照射在一行行條款上。

就在這時,绫子感到側頸一陣輕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她下意識地擡手去摸,卻發現手臂擡到一半就僵住了。

不,不是僵住。是...動不了了。

她試圖轉頭看來人是誰,但脖子也不聽使喚。眼睛還能動,她向下看,看到自己的手懸在半空,手指微微彎曲,停在剛才要摸後頸的動作上。

“龍二律師?”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只發出微弱的氣音。

龍二關掉紫外線燈,站起身,繞到绫子面前。他的表情變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慵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愉悅的冷靜。

“別緊張,渡邊夫人。只是點讓妳安靜下來的小玩意兒。”他拿起桌上那張剛簽完的文件,在绫子眼前晃了晃,“先看看這個。”

绫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紙張上的文字開始...消失。

像被無形的橡皮擦擦去一樣,那些指控丈夫的句子,那些精心編造的控訴,那些她剛剛簽下名字背書的文字——全部不見了。

不到一分鍾,整張紙變成了一片空白。

只剩右下角,她那華麗的花體簽名。

“現代科技真有意思,對吧?”龍二的聲音在绫子聽來變得遙遠而扭曲,“特殊墨水,見光死。紫外線照一下就沒了。”

他拿著那張只剩簽名的紙,走到房間角落的多功能打印機旁。放入紙張,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

打印機開始工作。新的文字一行行出現在簽名上方。

绫子拼命想轉動眼球去看清那些字,但角度不對。她只能看到龍二的背影,和打印機發出的規律嗡鳴。

三十秒後,龍二拿著打印好的文件走回來。他俯身,把紙舉到绫子眼前,近到绫子能看清每一個字:

《納米固化生命保存服務合同》

甲方:渡邊绫子

乙方:東京生命保存科技株式會社

鑒于甲方長期患有重度抑郁症,經專業醫療機構診斷,建議采取非藥物性靜養療法;

甲方自願選擇納米固化生命保存服務,以聚合物狀態靜養,待未來醫療技術進步後再行恢複;

服務期限:永久(除非甲方指定繼承人或監護人申請解除)

服務費用:由甲方配偶渡邊健一郎先生全額承擔...

绫子的思維在尖叫,但身體連顫抖都做不到。她看著那份“合同”,看著自己的簽名就在“永久”兩個字的下方,看著那些精心編造的條款...

這時,給她注射藥物那人來到了面前。渡邊健一郎,她的丈夫。五十五歲,頭發灰白但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定制的深灰色西裝,手裏把玩著一個雪茄剪。

“簽好了?”他看都沒看绫子,直接問龍二。

“簽好了,渡邊先生。”龍二把合同遞過去,“完全合法,本人親筆簽名。生命保存公司那邊已經安排妥當,隨時可以‘啓動服務’。”

健一郎掃了一眼合同,嘴角勾起一個绫子熟悉的冷笑——那是他談成一筆狠辣生意時的表情。

“做得好。尾款今晚到賬。”

“謝了。”龍二把可樂罐裏最後一點喝光,鋁罐在他手中捏癟,“那我撤了。下次有活再聯系。”

他經過绫子身邊時,輕輕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別太難過,夫人。至少妳以後不用再爲離婚官司煩心了。”

龍二離開了,門悄無聲息地關上。

健一郎終于看向绫子。他走到她面前,俯身,近距離審視她凝固的表情——驚恐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擡起一半的手臂。

“四年,绫子。”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情話,但內容冰冷刺骨,“四年裏,妳花我的錢,用我的名字,享受我給妳的生活。然後妳計劃帶著我一半的財産離開?”

他直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辦公室側面的一整面牆緩緩滑開,露出後面隱藏的房間。裏面沒有文件櫃,沒有藝術品收藏,只有一台看起來像醫療艙的複雜設備,和幾個穿著無菌服的工作人員。

“妳知道嗎?”健一郎一邊示意工作人員過來,一邊繼續說,“我前三任妻子,都想過同樣的事。拿著我的錢,離開我。”

兩個工作人員將绫子連人帶椅子擡起來,推進隱藏房間。绫子看到房間中央有一個透明的圓柱形艙室,艙門開著,裏面是各種機械臂和傳感器。

“第一個,美惠子,想跟她的網球教練私奔。”健一郎跟在後面,像在參觀博物館的導遊,“第二個,玲奈,偷偷在瑞士開戶轉移資産。第三個,真由美,最蠢,居然想用性愛錄像勒索我。”

工作人員開始脫绫子的衣服。動作專業而冷靜,像在處理一件物品。昂貴的高定套裝被剪開脫下,內衣被解開,首飾被取下放進托盤。绫子感到冰冷的空氣接觸皮膚,感到那些陌生人的手碰觸她的身體,感到羞恥和恐懼像岩漿一樣在體內奔湧——但一點都表達不出來。

“我給了她們選擇。”健一郎點燃雪茄,靠在牆邊看著,“簽一份協議,拿一筆錢,安靜離開。她們都拒絕了。所以...”

他吐出一口煙圈:“所以她們現在都在地下室裏,陪著我。永遠。”

赤裸的绫子被擡進圓柱艙。機械臂調整她的姿勢:筆直站立,雙手下垂,面部表情被調整爲...空白。不是平靜,不是微笑,而是一種徹底的、空洞的無表情。

“妳很快就會見到她們了。”健一郎的聲音透過艙壁傳來,有些模糊,“不過別擔心,妳們不會無聊的。我請人設計了一些...娛樂系統。”

艙門關閉。绫子透過透明的艙壁,看到健一郎最後的臉——那張她看了四年的臉,此刻陌生得像惡魔。

“啓動。”他說。

劇烈的酥麻感從腳底竄起,迅速蔓延全身。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詭異的、幾乎舒服的麻痹感,像全身的神經同時被輕輕按摩。绫子感到自己的皮膚在收緊,肌肉在凝固,內髒在...改變。

她能感覺到,清楚地感覺到,身體在變成另一種東西。但大腦依然清醒,甚至更清醒——恐懼被放大,羞恥被放大,絕望被放大。

視野開始變化。眼前的透明艙壁逐漸模糊,像蒙上了一層薄霧。然後薄霧散去,但她看到的世界不同了——色彩變得更鮮豔,但失去了深度,像在看一幅過于逼真的油畫。

她想尖叫,但聲帶已經凝固。她想閉上眼睛,但眼睑一動不動。她成了一個囚徒,被困在自己正在變成雕像的身體裏。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幾分鍾,可能幾小時——艙門再次打開。

兩個工作人員把她擡出來,放在一個帶輪子的平台上。绫子發現自己的視角變了——她被調整爲平躺,眼睛直直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推著平台移動。穿過走廊,進入電梯,下行。

電梯門打開時,一股地下室特有的陰冷潮濕空氣撲面而來。

她被推進一個寬敞的空間。余光能看到周圍有很多...人影?

平台豎起。她再次變成站姿,被固定在一個金屬底座上。工作人員調整她的角度,讓她面朝前方。

然後,绫子看到了。

地下室很大,裝修得像高級畫廊:光滑的水泥牆面,專業的聚光燈,簡潔的陳列台。而陳列台上,站著三個女人。

三個赤身裸體、筆直站立、面無表情的女人雕塑。

她們的身體泛著類似高級塑料的光澤,在聚光燈下反射出微妙的光暈。姿勢完全一致:站直,手垂,臉空白。但每個雕塑的頭發、體型、面部輪廓都不同——绫子認出了她們。

美惠子。玲奈。真由美。

健一郎的前三任妻子。

然後绫子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

每個雕塑的下體,都連接著一杆凶猛的機械裝置——粗大的、表面布滿細小棘刺凸起的矽膠柱體,正在以穩定的節奏抽插。而她們的肛門,插著透明的細管,不知在輸送什麽。

每隔四五分鍾,機械裝置的節奏會突然加快,然後雕塑的下體會劇烈痙攣,噴射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體,灑在下方的金屬底座上。

潮吹。永無止境的、被機械強迫的潮吹。

“歡迎回家,绫子。”

健一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走到绫子面前,欣賞著她凝固的表情:“喜歡妳的新姐妹們嗎?我花了不少心思設計這套系統。自動清潔,自動潤滑,24小時不間斷運行。她們可以這樣...服務...很多年。納米藥物會維持最基本的代謝,産生這些液體。很環保,對吧?”

工作人員開始在她身後安裝設備。绫子感到冰涼的機械接觸她的臀部,感到有什麽東西在緩慢插入她的後庭——是水管。然後另一組更粗的、帶有凸起的裝置,抵住了她的下體。

“不...不...不...”她在心裏尖叫,但外面世界一片寂靜。

健一郎湊近,在她耳邊低語:“對了,有件事妳應該知道。這是黑市上最貴的貨,能讓妳的精神受到充分保護,不會精神失常或意識崩解,還能讓妳最關鍵的地方保持‘自由’。”

他退後兩步,微笑著等待。

裝置啓動了。

绫子感到那根布滿凸起的柱體粗暴地侵入她的身體,開始抽插。棘刺刮擦著內壁,帶來一陣陣刺痛混合著詭異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次進出,每一個細節。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反應。

盡管心裏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絕望,盡管她想要尖叫、掙紮、死去,但她的下體卻開始濕潤,開始發熱,開始隨著機械的節奏産生一陣陣生理性的痙攣。

起初只是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的溫熱感,像深水裏偶爾冒出的一個氣泡。但隨著機械裝置持續而規律的運動,那感覺開始聚集、膨脹。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某個地方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縮,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輕輕攥緊又松開。每一次機械柱體頂到最深處時,棘刺都會刮過某個敏感的凸起,帶來一陣尖銳的、幾乎讓她想蜷縮起來的刺激——如果她能蜷縮的話。

那種感覺像背叛——她自己的肉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思維在尖叫“停下”,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這種侵犯,但她的身體卻在以最原始、最生理的方式回應著。

溫熱變成了滾燙。濕潤變成了滑膩的分泌。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從自己體內被機械的抽插帶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然後,第一次高潮來了。

那不像她記憶中任何一次高潮——沒有前戲的鋪墊,沒有情感的投入,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愉悅。只有純粹的、生理性的、海嘯般的痙攣。

它從子宮深處炸開,像一顆埋在體內的炸彈被引爆。劇烈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完全不受控制。她的盆底肌肉瘋狂地痙攣,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被掏空般的空虛感,緊接著又被機械柱體粗暴地填滿。

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而每一次刺激又引發更劇烈的收縮。這成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循環:機械侵犯引發生理反應,生理反應增強敏感度,增強的敏感度讓下一次侵犯感覺更強烈...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在噴射——大量的溫熱液體從體內湧出,被機械的動作搗成泡沫,混合著潤滑劑,濺灑在金屬底座上。那種噴射的感覺如此清晰、如此強烈,卻又如此遙遠,像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

高潮持續了可能只有十秒,也可能有一分鍾——時間感已經混亂。當最後一陣痙攣逐漸平息時,绫子感到的不是釋放,而是更深層的絕望。

她的身體剛剛“享受”了一次高潮。在她被固定、被侵犯、被永遠囚禁的時候,她的肉體背叛了她,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性反應。

而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看,”健一郎滿意地說,“妳的身體比妳的腦子誠實。它會慢慢學會享受的。畢竟,妳們現在有的是時間...學習。”

他轉身離開,腳步聲在地下室回蕩。

绫子被留在那裏,站在她的前任們旁邊。四具年輕的女性雕塑,筆直站立,面無表情,永恒地被機械侵犯,永恒地潮吹,永恒地困在自己的身體裏。

她能聽到機械的規律嗡鳴,能感覺到下體的每一次抽插,能察覺到自己的分泌物在積聚,等待下一次被迫的噴射。

她的眼睛直直看著前方,看著空白的牆壁。意識無比清醒,感受無比清晰。

時間開始失去意義。一分鍾像一小時,一小時像一天。

在這永恒的地下室裏,渡邊绫子——曾經的年輕妻子,精心策劃離婚的野心家,夢想帶著巨額財富開啓新人生的二十八歲女人——終于明白了。

她確實簽下了最後一份文件。

但不是離婚協議。

而是把自己賣給了永恒。

而她剛剛開始明白,這個永恒,將是一場永不結束的強暴,一場她自己的肉體每天都會“歡呼雀躍”參與的強暴。

在徹底的無助中,绫子感到下體又一次開始積聚那種熟悉的溫熱感。

機械加快了節奏。

聚光燈照在她空洞的年輕臉龐上,那上面凝固著的,是一個永遠無法表達的、二十八歲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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