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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仙子母亲和温柔师姐妻子怎么会被养马的妖族杂种肏的只会“齁哦哦”的母马肉便器,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1 5hhhhh 6900 ℃

  可苏晓钰的讲解却越来越不顺畅。

  因为陆临的姿势。

  他坐在石凳上,双腿分开,那个骇人的凸起正好对着她。紧身裤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青筋脉络。随着他的呼吸,那东西还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苏晓钰的心跳漏一拍。

  更让她难堪的是,陆临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他时而低头看卷轴,时而抬头看她,动作间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晃荡,轮廓清晰得刺眼。有一次他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整个胯部正对着她,苏晓钰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因为弯腰的姿势被压向一侧,粗长的形状在布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将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师姐?”陆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接下来呢?”

  苏晓钰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盯着他的裤裆走神了。

  她脸上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接下来是灵气运转的路径图,你看这里……”

  她指着卷轴上的经络图,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向陆临的下身。

  那根东西……好像比刚才更硬了。

  布料被顶得更高,龟头形状更加清晰。苏晓钰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真实尺寸——一定又粗又长,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比吕志平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

  “师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您好像……走神了?”

  苏晓钰心里一惊,连忙收回思绪,板起脸:“专心听讲!”

  “是。”

  陆临低下头,可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

  接下来的讲解,苏晓钰几乎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她每说几句,就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陆临的裤裆。那根东西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的视线。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看,眼睛就越是不听使唤。

  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

  胸前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发疼,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两腿之间也不知何时湿了一片,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穴口,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在幻想。

  幻想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

  那么粗,那么长,一定能填满她空虚了多年的穴道。插进去的时候一定会把她撑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的花芯,让她……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晓钰猛地一惊,才发现陆临不知何时凑近了她,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离她只有半尺距离。他身上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让她头晕。

  “你……你干什么?”苏晓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陆临指了指卷轴:“这里,灵气从丹田上行至膻中穴,再下行至气海——小人不太明白,膻中穴具体在什么位置?”

  他说着,手指在空中比划,最后停在了自己胸口正中。

  苏晓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陆临赤裸着上身,胸口肌肉贲张,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膻中穴的位置正好在两块胸肌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里。”苏晓钰下意识地伸手,指尖点在他胸口。

  触感滚烫。

  陆临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肌肉硬得像铁。苏晓钰的指尖触上去的瞬间,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颤,胸肌绷得更紧了。

  “原来如此。”陆临点点头,却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那气海穴呢?”

  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了小腹下方。

  紧身裤的裤腰勒在小腹上,露出腹部块垒分明的肌肉。再往下……就是那根东西了。

  苏晓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往下移,停在了他小腹下方、裤腰上方的位置。

  那里,紧身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形状清晰可见。而且……她清楚地看到,布料上那小块深色的湿痕扩大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气海穴在……在脐下三寸。”苏晓钰的声音有些发颤。

  “脐下三寸……”陆临的手又往下移了移,手指几乎要碰到裤腰,“那就是这里?”

  他的指尖停在了裤腰上缘,再往下半寸,就会碰到那根东西的根部。

  苏晓钰盯着他的手,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全貌——从根部开始就很粗,往上越来越粗,龟头一定饱满圆润,插进去的时候会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的……

  “师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您怎么了?脸这么红。”

  苏晓钰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盯着他的裤裆,呼吸急促,脸颊发烫,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薄衫。

  她赶紧站起身,后退两步:“今日……今日就先到这里。你好好练习,明日我再来检查。”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没、没事。”苏晓钰别开脸,“你继续练习吧,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有些踉跄。

  “师姐。”陆临又叫住了她。

  苏晓钰停下,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师姐连日教导辛苦,小人看师姐似乎……有些疲惫。”陆临的声音很诚恳,“小人祖上留下一套放松按摩术,对缓解疲劳、养颜通络有奇效。师姐若不嫌弃,小人愿为师姐按摩一番,略表感激。”

  按摩?

  苏晓钰心里一跳。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想起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想起自己身体里翻涌的情欲……

  “不妥。”她咬了咬唇,“男女授受不亲。”

  “师姐误会了。”陆临赶紧道,“此按摩术只需按摩肩背、手臂,不需触碰……私密之处。小人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苏晓钰沉默了。

  她确实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这些年守着吕志平那个废物,守着空虚的身体,守着日渐强烈的欲望……她太需要放松了。

  而且……她竟然有点期待。

  期待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身上,期待那股雄性气息包围自己,期待……

  “师姐?”陆临试探着问。

  苏晓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只此一次。”

  陆临的脸上露出笑容:“谢师姐信任。请随小人来。”

  他转身朝自己的木屋走去。

  苏晓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看着紧身裤下晃动的臀肉,还有两腿之间那根东西的轮廓……心跳越来越快。

  木屋很简陋,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和……雄性气息混杂的味道。

  陆临走到屋里唯一的一张木桌前,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子——一张破木板床,一张木桌,两把凳子,墙角堆着些杂物。

  “师姐请坐。”陆临搬来一把凳子,放在屋子中央。

  苏晓钰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陆临又走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小香炉,点燃了一支香。淡淡的烟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有点像檀香,又混着一丝甜腻的花香,闻着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香?”苏晓钰皱了皱眉。

  “安神香,有助于放松。”陆临将香炉放在桌上,“师姐请闭眼,放松心神。”

  苏晓钰依言闭上眼睛。

  可刚闭上眼,她就感觉到陆临走到了她身后。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触感滚烫。

  陆临的手掌很大,手指粗壮,掌心布满老茧。按在她肩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

  “嗯……”苏晓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

  太舒服了。

  那双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每按一下,她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肩膀扩散到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酥麻感。

  而且……那支香的香味越来越浓。

  甜腻的花香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脑子晕乎乎的,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越来越强烈。胸前胀痛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发疼,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内裤已经湿透。

  “师姐感觉如何?”陆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

  “还……还行。”苏晓钰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临的手开始往下移,从肩膀按到背脊。他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按,力道恰到好处,每按一下,苏晓钰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背脊窜到全身。

  尤其是按到腰窝的时候——

  “啊……”苏晓钰忍不住叫出声。

  太敏感了。

  腰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自己碰一下都会酥麻半天,此刻被陆临那双粗糙的大手按揉,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这里很酸吧?”陆临的手停在腰窝,慢慢画着圈,“师姐平日修炼辛苦,腰背容易劳损,需多按按。”

  “嗯……”苏晓钰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背上游走。陆临的手法确实专业,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胀中带着酥麻,让她舒服得想呻吟。

  可渐渐的,她感觉到不对劲了。

  陆临的手……越来越往上。

  从腰窝按到背心,又从背心按到肩胛骨,最后……停在了腋下。

  那里离她的胸只有一寸距离。

  苏晓钰的身体僵了一下。

  “师姐别紧张。”陆临的声音很温柔,“这里有个穴位叫‘渊腋’,疏通此处可缓解胸闷气短。我看师姐呼吸不畅,想必是此处不通。”

  他说着,手指轻轻按在了她腋下。

  苏晓钰穿的是束腰长裙,腋下的位置布料很薄,陆临的手指几乎是直接按在了她的皮肤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嫩的腋窝,带来一阵阵酥麻。

  而且……他的手指时不时会碰到她胸侧的软肉。

  每一次触碰,苏晓钰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轻轻颤动,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师姐这里……确实很堵。”陆临的手指在她腋下画着圈,力道慢慢加重,“需好好疏通。”

  “唔……”苏晓钰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叫出声。

  可身体已经彻底软了。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淡青色薄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临的手又开始移动。

  这一次,他绕到了她身前。

  苏晓钰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陆临蹲在她面前,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离她很近,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着幽深的光。

  “你……你干什么?”苏晓钰想往后退,可身体软得动不了。

  “师姐别怕。”陆临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这里是‘气海穴’,我刚才请教过的。按揉此处可调理气血,对女子尤其有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让苏晓钰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陆临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腰侧。

  “师姐的腰真细。”陆临低声说,大手在她腰间揉捏,“就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苏晓钰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陆临的手继续往下,按到她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长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能覆盖她大半条大腿,揉捏时,指腹会不经意地擦过腿根内侧。

  每一次擦过,苏晓钰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师姐这里很敏感。”陆临的声音带着笑意,“是太久没放松了吧?”

  苏晓钰还是不说话,只是把脸侧向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陆临的手终于停在了她的小腿处,按了几下,然后收手:“好了,肩膀到腿都按完了。师姐感觉如何?”

  苏晓钰睁开眼,看向他。

  陆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

  “好……好些了。”她小声说。

  “那……师姐要不要试试更深入的按摩?”陆临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要不要喝茶,“祖传的手法里,有一套专门疏通经络的,尤其对女子胸腹有益。师姐这几日教导辛苦,胸口可会觉得胀闷?”

  苏晓钰浑身一僵。

  胸口胀闷?

  何止胀闷。

  她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这几日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会疼。每天晚上,她都要揉很久才能勉强入睡。

  可是……

  “不……不用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想下床。

  陆临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师姐别怕。”他声音温柔,眼神却灼热得像要烧穿她,“只是按摩而已。小人手法很轻,不会弄疼师姐的。”

  苏晓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该拒绝的。

  她该立刻推开他,离开这间屋子。

  可是……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陆临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慢慢下移,停在了她衣襟的扣子上。

  “师姐,放松。”他低声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苏晓钰闭上眼,别过脸。

  她能感觉到衣襟被解开,凉风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水青色的长裙被解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

  那肚兜已经很旧了,布料洗得发薄,几乎透明。苏晓钰能感觉到,陆临的视线正死死盯在她胸前——盯在肚兜下那对巨乳的轮廓上,盯在凸起的乳头上。

  “师姐的……真大。”陆临的声音有些哑。

  他的手,终于覆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肚兜,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左边的巨乳。

  苏晓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大了……

  他的手好大,掌心滚烫,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乳肉。他一开始只是轻轻握着,然后慢慢收紧,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搓弄。

  “嗯……”苏晓钰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揉的时候舒服一百倍。

  陆临的手法很专业,时而用力揉捏整个乳肉,时而用拇指按压乳根,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尖。

  每一次按压,都让苏晓钰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顶着肚兜的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乳孔里甚至渗出一点点湿意,把肚兜浸湿了两小块。

  “师姐这里……湿了。”陆临低声说,拇指按在其中一个凸点上,用力碾磨。

  “啊……”苏晓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上来,直冲小腹,腿间瞬间湿透。她能感觉到底裤已经完全黏在皮肤上,粘液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陆临的手移到了另一只乳房,同样的手法,揉捏,按压,碾磨乳尖。

  苏晓钰的身体像被点了火,从胸口烧到小腹,再烧到腿间。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呼吸急促,脸上红得能滴血。

  “师姐的奶子……真软。”陆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就是乳头太大了,像两颗葡萄,硬邦邦的。”

  苏晓钰羞耻得想死。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肉在他掌心里颤抖,乳头胀得发疼,急需更粗暴的对待。

  “我……我……”她想说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

  陆临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

  苏晓钰心里莫名一空,睁开眼看他。

  陆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头闪着寒光,仔细看,上面似乎还有细密的倒刺。

  “师姐别怕。”陆临看着她,眼神温柔,“这是祖传的疏乳针,专治女子乳腺淤堵。扎进去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苏晓钰看着他手里的针,心里涌起一股恐惧。

  她想拒绝,想推开他。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陆临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葡萄大的乳头,用力一挤。

  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就是现在。”陆临低声说,拿起一根银针,对准乳孔,猛地扎了进去。

  “啊——!”

  剧痛从乳头传来,苏晓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可那剧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胀,热,酥麻。

  银针整根没入乳头,只留一点点针尾在外面。陆临松开手,那针就稳稳扎在她乳头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动。”陆临按住她,拿起第二根针,对准右边乳头,同样扎了进去。

  这一次,苏晓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只是张大嘴,大口喘气,身体像被扔进火炉,从里到外烧得滚烫。

  两根针扎在乳头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针体似乎在融化,变成某种温热的东西,渗入她的乳腺。

  然后……

  乳头开始变化。

  原本葡萄大小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再变成近乎黑色的深红。乳晕也在扩大,从铜钱大小变成鸡蛋大小,颜色同样深得吓人。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颗乳头就膨胀成了红枣大小的骇人肉粒,硬邦邦地挺立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

  陆临拔出银针。

  针体离体的瞬间,那两处针孔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一开始只是细小的液珠,很快就变成了细细的水流。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灵气弥漫开来,甜腻得让人头晕。

  陆临的眼睛亮了。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

  “嗯啊……!”

  苏晓钰浑身剧颤。

  一股甘甜的液体涌入陆临口中,带着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那感觉……像久旱逢甘霖,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他贪婪地吸吮着,大口吞咽,而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乳孔里渗出的白色液体被吸进嘴里,甘甜,带着浓郁的灵气。

  陆临贪婪地吸着,一只手还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按压着那颗大乳头,挤出更多乳汁。

  苏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乳汁被吸走的酥麻,还有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扭动,双腿紧紧并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陆临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吸吮。

  更多的乳汁涌出来,被他吞进肚子里。他能感觉到,那些乳汁里蕴含的灵气正在滋养他的身体,丹田里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

  她高潮了。

  毫无预兆地,被吸吮乳头刺激得高潮了。

  粘稠的淫水从腿间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她双目翻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痉挛着,久久不能停歇。

  练气三层……

  练气四层……

  不过半刻钟,他就从练气二层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而苏晓钰,已经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陆临吸第一只乳头时,她只是被吸了几口,就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喷出来,浸湿了裙摆和床单。

  第二次是在陆临换到第二只乳头时,更强烈的快感冲上来,她直接翻起了白眼,舌头吐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淫叫着达到了更剧烈的高潮。

  事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

  两颗大乳头还肿胀着,乳孔里不断渗出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陆临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师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有力,“今后每日都需要按摩通乳,否则会胀痛伤身。”

  苏晓钰看着他,眼神迷茫。

  她该生气的。

  该觉得羞耻,觉得愤怒。

  可她现在……只觉得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胸前的胀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轻松感。腿间虽然还湿着,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什么都不想思考。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轻些……”

  陆临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

  这半个月里,苏晓钰每天都会来后山“教导”陆临。

  教导的内容,从一开始的吐纳心法,慢慢变成了“按摩通乳”。每次按摩,陆临都会点上那掺了媚药的熏香,让苏晓钰在迷迷糊糊中任他摆布。

  而苏晓钰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两颗乳头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已经变成了两颗黑枣般的骇人肉粒。乳汁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滴,到现在每次都能挤出小半碗。

  陆临的修为,则从练气四层一路飙升到了练气六层。

  他脸上的鳞片似乎也淡了些,虽然还是密密麻麻,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身材则更加健壮,肌肉贲张,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苏晓钰每天傍晚都会“教导”陆临一个时辰,然后“顺路”去他的木屋“接受治疗”。

  陆临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从练气二层到三层,再到四层、五层,最后停在了六层巅峰。那根紧身裤下鼓胀的轮廓,一天比一天骇人。

  而他对吕志平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轻蔑。

  这天午后,吕志平又来了后山。

  他这半个月来过得并不好——修为卡在练气四层,怎么都突破不了。母亲林月霜整天闭关,很少见他。师姐苏晓钰则总是往后山跑,说是教导新弟子,可每次回来都脸色潮红,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心里不安,所以今天又来了。

  马棚里,陆临正在刷马。

  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粗布短褂,裤子还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胯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看见吕志平,他停下动作,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恭敬。

  “少宗主来了。”陆临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有事?”

  吕志平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了——陆临的态度变了。

  半个月前,陆临看见他还会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可现在,他站得笔直,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我来看看你修行进展如何。”吕志平说,努力维持少宗主的威严。

  陆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劳少宗主挂心,小人一切安好。”

  他说着,继续刷马,动作粗鲁,刷子刮在马背上,那匹枣红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

  吕志平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来。

  “陆临!”他提高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临停下动作,转过身,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少宗主,”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人正在干活,若是无事,还请少宗主莫要打扰。”

  “你——!”吕志平气得脸色发白。

  他可是少宗主!这家伙不过是个喂马的杂役,怎么敢……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见了陆临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蔑视和不屑,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更让他难堪的是,他居然……有点怕。

  怕这个杂役。

  怕他那双诡异的眼睛,怕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怕他……裤裆里那根骇人的东西。

  吕志平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跳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逃离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

  “废物。”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继续刷马。

  吕志平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着下山的。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他才停下,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废物。

  他就是个废物。

  连个杂役都敢嘲笑他。

  而师姐……

  吕志平看向后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酸楚。

  师姐这半个月,每天都去后山。

  真的是在教导陆临吗?

  深夜的后山,万籁俱寂。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马棚里只有一盏油灯摇晃着昏黄的光晕,将陆临高大的身影在木栏上拉扯成扭曲的怪影。

  他赤裸着上身,仅穿着那条早已洗得发灰的粗布裤,裤裆处鼓胀的轮廓在昏暗中依旧骇人。练气六层的灵气在体内流转,比半个月前浑厚了不止一倍,可这力量非但没能平息他骨子里的躁动,反而让那股积压已久的邪火烧得更旺。

  手里攥着的马鞭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鞭梢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这是半个月来,夜夜鞭挞的痕迹。

  陆临的目光扫过马棚这一侧的几匹母马。

  一匹枣红色的母马侧躺在干草上,臀背处纵横交错着新旧不一的鞭痕,有些已经结了暗红的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猩红。它看见陆临走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低低的呜咽,四蹄想往后蹬,却因为拴着的缰绳只能徒劳地挣动。

  另一匹棕色的母马则站着,但四条腿都在打颤,臀肉上布满了红肿的条痕,最深的一道几乎要渗出血珠。它垂着头,马尾无力地耷拉着,连看陆临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一匹灰斑的,已经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只有腹部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臀部的皮肉翻开,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陆临盯着这些畜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股暴虐的快意在翻涌。

  半个月了。

  自从那夜在树林外嗅到那滩晶亮的水渍,嗅到那股混杂着清冽花香与浓烈雌腥的味道,他就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早晚会自己送上门来。

  可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能忍。

  这半个月里,他夜夜鞭打母马,每一下都抽得又狠又响,母马的哀鸣几乎能撕裂夜空——当然,他提前掐了隔音的小法诀,声音传不出马棚十丈。

  而每次鞭打时,他都能隐约感觉到,树林那个方向,有道目光在窥视。

  那道目光炽热、饥渴,却又死死压抑着。

  陆临知道是谁。

  所以他鞭打得更狠,骂得更脏。他把对那个女人的所有欲望和轻蔑,都发泄在这些畜生身上。他骂她“大骚逼宗主”,骂她“欠肏的仙子”,骂她该戴上马嚼子变成母马供他骑乘。

  每一次辱骂,树林那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分。

  陆临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湿甜味,会在他骂得最脏的时候,突然变得浓郁。

  可他等不及了。

  练气六层的修为,在清心宗这种地方,依旧只是个蝼蚁。他需要更快地提升,需要采补更高质量的阴元——比如,那个金丹初期的宗主。

  所以他今晚,特意换了位置。

  之前鞭打母马,都是在马棚靠近树林的那一侧。今晚,他走到了马棚的另一边——这里关着的,全是准备配种的母马。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树林更远。

  如果那个女人还想偷窥,就必须靠得更近。

  陆临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马粪、草料、以及母马身上淡淡的膻臊味。他握紧马鞭,抬手——

  “啪——!”

  第一鞭抽在那匹枣红母马的臀尖。

  母马凄厉地嘶鸣,四蹄猛地蹬地,想要逃开,可缰绳死死拴着。陆临没有停,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最柔嫩的臀肉上,鞭痕迅速红肿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道道狰狞的烙印。

  “叫!给老子大声叫!”陆临喘息着低吼,手中的鞭子挥得更急。

  另外两匹母马也被惊动,不安地在栏内踱步,发出惊恐的鼻息。

  陆临转身,鞭子抽向那匹棕色的母马。

  “啪!啪!啪!”

  连续三鞭,全都抽在同一个位置——大腿根内侧,那块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肉。母马痛得前蹄扬起,几乎要人立而起,可缰绳将它狠狠拽回,它摔倒在地,臀肉重重砸在干草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陆临走过去,一脚踩在它颤抖的臀肉上,靴底碾磨着那些红肿的鞭痕。

  母马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腿间那处湿润的缝隙因为疼痛而收缩,渗出透明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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