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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马上风的少爷与散香TV,第1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1-24 15:01 5hhhhh 8810 ℃

豪华的龚家庄园主卧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与情欲的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散香跪趴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她那深紫色的长发散乱在背部,淡黄色的发带早已不知去向。她身上那件白色短袖衬衣被推到了胸口上方,下身红白条纹镶边的酒红色百褶超短裙与透肉黑丝裤袜被褪至脚踝,露出了她那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

龚少爷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纹身贴纸,神情亢奋。那是一个“黑桃Q”的图案。他将这张代表着某种极端羞辱与特定性癖的贴纸,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散香左侧雪白的臀肉上。

“散香,你是我的……但你也是个媚黑的小母狗,对不对?”龚少爷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淫靡的幻想中,“想象一下,那些强壮的黑人……把你填满……”

散香虽然羞耻得满脸通红,棕色的瞳孔里噙着泪水,但为了取悦这个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的男人,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娇喘着配合着丈夫的言语羞辱:“是……我是少爷的……婊子……”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与占有欲的混合,瞬间引爆了龚少爷神经中最大的兴奋点。他大吼一声,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突然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少爷?少爷!”散香惊恐地回头。

下一秒,龚少爷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倒在了散香赤裸的背上,再也没了声息。极度的兴奋诱发了未知的隐疾,这位龚家唯一的继承人,在新婚燕尔的床笫游戏中,猝死当场。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庄严肃穆,却暗流涌动。

散香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神情呆滞地跪在灵堂前,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她失去了丈夫,也失去了在这个世家大族中生存的依靠。

而在灵堂的阴暗角落,龚馨兰与萧娜并肩而立,两人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散香。

“你看她那个样子,真是令人作呕。”龚馨兰咬牙切齿,手指掐进了掌心,“那是我们的哥哥……竟然死在这个贱人的床上。”

萧娜冷冷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姐姐,别急。我那天去收拾遗物,看到了那贱人屁股上的东西。那是‘黑桃皇后’的标记,只有那些专门勾结黑人、出卖肉体的烂货才会纹这种东西。”

“真的?”龚馨兰眼睛一亮,扭曲的爱意瞬间转化为致命的杀意。

“千真万确。哥哥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猝死?一定是这个日本女人,她是跨国犯罪集团派来的女特务。”萧娜的声音低沉而阴毒,“她勾结那些黑人,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谋害了哥哥,企图吞并龚家的家产。”

两人一拍即合。一份精心编造、证据“确凿”,附带一张散香臀部未洗去的纹身贴的照片的秘密报告很快被送到了龚家那位位高权重、且思想极度封建的老家主手中。报告中,散香被描述成了一个淫乱、恶毒、勾结跨国犯罪集团谋杀丈夫的日本女特务。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雷声隐隐。

散香刚刚结束了守灵,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庄园侧门。她换回了平日的装束——淡黄色发带,白色短袖衬衣,红色蝴蝶领结,红白条纹镶边的酒红色百褶超短裙下是两条包裹在透肉黑丝裤袜里的修长美腿,脚踩棕色乐福鞋。她被老家主勒令搬出主宅,去偏远的别院居住。

冷风吹起脑后被发带扎成马尾的深紫色长发,她紧了紧衣领,心中一片凄凉。

突然,两道刺眼的大灯光束撕裂了黑暗,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加长轿车猛地停在她面前。

“你们是……”散香惊恐地后退,话音未落,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几个身穿黑衣、面戴口罩的壮汉冲了下来,动作熟练而粗暴。一人用沾满乙醚的手帕捂住了散香的口鼻,另一人直接一把抱住她还在挣扎的双腿。

“唔……唔唔!”

散香的棕色瞳孔剧烈收缩,视线逐渐模糊,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了几下,一只乐福鞋“啪”地一声掉落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巨响,黑色轿车如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那只孤零零的乐福鞋,见证着这场针对少女的残酷狩猎的开始。

黑色轿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近两个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座隐没于深山老林中的古老小镇。这里是龚家的发源地,保留着百年前的森严规矩。

散香是被一桶冰水泼醒的。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咳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四周是高耸的围墙,正前方是一座阴森威严的宗祠大殿,匾额上“龚氏宗祠”四个大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光芒下显得格外狰狞。

“贱婢,还不认罪!”

一声苍老而浑厚的怒喝从大殿台阶上传来。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面容枯槁却眼神狠厉的老者——龚家的老家主。龚馨兰和萧娜分立两侧,脸上挂着复仇快感的冷笑。

“我……我没有……”散香浑身湿透,白色衬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颤抖的曲线。她抬起头,虽然恐惧,但眼神依然倔强,“少爷是我的丈夫,我爱他……我怎么可能害他!那些都是诬陷!”

“还敢嘴硬!”老家主猛地一拍扶手,“那个淫乱的纹身怎么解释?勾结外敌,谋杀亲夫,按家法,当千刀万剐!来人,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

两名赤裸上身的家丁手持红黑相间的水火棍走上前来。

“啪!”

第一棍狠狠地抽在散香纤细的背脊上。

“啊——!”散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

“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宗祠院落里回荡。每一棍下去,散香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就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迅速红肿充血的肌肤。

“说!是不是你下的毒!”

“不……不是……啊!”

杖刑持续了整整三十下。散香的后背和臀部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把酒红色的百褶超短裙染成了黑红色。剧烈的疼痛冲击着她的神经,终于,在又一记重击落在尾椎骨上时,散香浑身一阵剧烈痉挛,下体一松,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透肉黑丝裤袜流淌而出,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羞耻的水渍。

“失禁了?真是下贱。”龚馨兰掩鼻讥笑,“爷爷,这种人不吃点苦头是不会招的,给她上拶指。”

老家主微微颔首。

几名家丁立刻上前,强行拉起散香早已无力的双手,将一副连着绳索的竹木拶子套在她那纤细修长十指上。

“拉!”

随着一声令下,两边的家丁用力收紧绳索。

“啊啊啊啊——!!!”

十指连心,那种指骨仿佛要被硬生生夹碎的剧痛让散香爆发出了非人的尖叫。她拼命想要缩回手,却被死死按住。冷汗如雨般落下,混合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手指迅速充血变紫,指甲盖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渗出丝丝鲜血。

“招不招!”

“我……没……有……”散香痛得脸色惨白,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那个“没”字依然咬得死死的。那是她对龚少爷最后的忠诚,也是她仅存的尊严。

“好一副硬骨头。”老家主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既然手指不招,那就夹那个最淫荡的地方!上乳夹!”

家丁们取来一副特制的夹乳棍。这棍并非寻常木料,而是坚如铁石的硬木,两侧还细密地镶嵌着钢珠。

散香被粗暴地架起,按跪在地。胸前的纽扣早已在挣扎中崩飞,冰冷粗糙的夹棍夹住了她那一对丰硕雪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的美乳。

家丁们并没有急着夹乳头,而是将夹棍卡在散香乳房的根部,紧贴着肋骨。

“既然这双奶子也是勾引男人的利器,那就得好好整治整治!收!”

绳索猛然收紧,两边的硬木狠狠地向中间的硬木合拢。散香乳房根部的软肉瞬间被挤压成扁平状,原本饱满的半球体被夹得变了形,根部的脂肪和乳腺组织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轻微的破碎声。

“啊——!疼……好疼啊……”散香痛苦地仰起头,胸腔剧烈起伏,但那夹棍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她的肉。

“松,进一寸,再夹!”

家丁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夹棍松开,留下两道深深的紫红色淤痕。随即,棍子向乳头方向移动了一寸,再次狠狠收紧。

这一次,夹住的是乳房的中段。那里肉质最为丰厚,被夹棍强行挤压后,前端的乳肉涨得通红,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散香的惨叫声变得尖锐凄厉,她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这钻心的折磨,但家丁们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刑具一步步逼近最敏感的部位。

“再进!再夹!”

夹棍第三次收紧,已经逼近了乳晕边缘。巨大的压强将血液逼向顶端,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紫色,挺立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桑葚。

“求求你……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散香惊恐地摇着头,但家丁们眼中只有残忍的快意。

“最后一下,给我夹住那两颗骚豆子,往死里夹!”

两名家丁猛地发力,夹棍准确无误地咬合在了那肿胀不堪的乳头与乳晕之上。

“崩——!”

这是神经断裂般的极刑。最脆弱、神经最密集的乳头瞬间承受了数十斤的挤压力。

“呃啊啊啊啊——!!!”

散香瞪大双眼,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在这超越人体极限的剧痛刺激下,她受刑的双乳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只听“嗤”的一声,两道浓白的乳汁受到高压挤压,竟从那被夹扁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喷溅出两三米远,混合着冷汗洒落在地上。

随着这股乳汁的喷涌,散香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后头一歪,在这灭顶的快感与剧痛交织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哼,这就晕了?没用的东西。”

一个家丁提起旁边一桶冰冷盐水,对着昏迷的散香兜头泼下。

“哗啦!”

“咳咳……呃……”散香被冷水激醒,还没来得及喘息,乳头上那钻心的剧痛便再次袭来,让她发出了比之前更凄惨的哀鸣。

如此反复数次,散香那对雪白的美乳被夹得青紫肿胀,整个人如同破碎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地,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老家主毕竟年事已高,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也感到一阵气血翻涌,体力有些不支。他厌恶地摆了摆手:“先把这贱婢拖出去,别脏了宗祠的地。”

萧娜适时地凑上前:“爷爷,这女人嘴硬得很,不如让她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一下。把她衣物扒光,只留勾引男人的黑丝,上站笼,放在宗祠门口示众,让全镇的人都看看这个谋杀亲夫的荡妇。”

老家主冷哼一声:“准。”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粗暴地撕碎了散香身上仅存的破烂衣物,白色、红色、酒红色,染血的碎布片散落一地。

此时的散香,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血迹,唯有下身还穿着那条破损的透肉黑丝裤袜,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这种极度的反差,更增添了几分凌虐后的凄惨美感。

她被拖到宗祠大门口,塞进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木制站笼里。沉重的木枷锁住了她的脖子,她的脚尖只能勉强踮着地面支撑身体。

夜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

散香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脖子上的枷锁让她呼吸困难。她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眼前漆黑的夜空,意识模糊中,仿佛又看到了龚少爷那张温柔的脸。

“少爷……救我……”

两行清泪顺着她满是污血的脸颊滑落,滴在依然包裹着透肉黑丝的脚背上。

深夜,古镇的宗祠门口死寂一片。散香被锁在站笼里已经整整三天三夜。

她的脚尖因为长时间踮立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那条曾经诱人的透肉黑丝裤袜此刻挂满了干涸的泥点、尿渍和过往路人丢掷的烂菜叶。她的脖子被沉重的木枷卡住,由于长时间的压迫,气管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龚馨兰和萧娜披着昂贵的皮草大衣,在两名心腹家丁的陪同下,缓步走到了站笼前。

“哟,还没死呢?命真硬啊,不愧是流浪儿出身。”龚馨兰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捏住散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污秽不堪、却依然透着凄美感的脸。

散香的棕色瞳孔涣散,干裂的嘴唇微动:“我……没……杀……”

“杀没杀,重要吗?”萧娜在一旁点燃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实话告诉你吧,散香。那份‘特务报告’是我们亲手做的。那些所谓的‘暗杀证据’,不过是你平时画的速写稿改的。”

散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微微聚焦。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这个下贱的日本种,凭什么占有哥哥所有的爱!”龚馨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钢针,狠狠地扎进散香赤裸的肩膀,“哥哥是我们的!他娶你只是为了气长辈,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可以随便贴上QOS标签玩弄的泄欲工具罢了!”

“不……少爷他是爱我的……”散香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柱。

“爱?他死的那晚,可是为了追求更刺激的‘肏死媚黑婊’戏码才兴奋过度的。”萧娜冷笑道,“正是因为他的死,我们才能顺理成章地把你送上断头台。现在,全龚家都认为你是害死继承人的妖女。哥哥在九泉之下,恐怕也只会恨你这个克死他的丧门星!”

最后的一丝希望在散香心中轰然崩塌。她唯一的精神支柱——龚少爷的爱,竟然成了她被毁灭的引信。她的眼神彻底暗淡下去,喉咙里发出一种绝望的呜咽。

次日清晨,宗祠大殿。

老家主坐在上位,看着如死狗般被拖进来的散香。

“再问你最后一次,招还是不招?”

散香瘫在地上,深紫色的刘海遮住了脸,没有任何回应。

“不见棺材不落泪。上木马!”老家主一声令下。

几个家丁抬上了一具满是陈旧血垢的三角木马。那木马的脊背如同一把刀,高高耸立,顶端包着铁皮,尖锐异常。

“既然嘴硬,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下面的肉硬。”

几名粗壮的家丁一拥而上,将散香架起,按在木马的脊背上,反剪双手绑好,她的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分开,呈倒“V”字形骑跨在那尖锐的包铁木棱之上。

“啊——!!”

散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锋利的包铁木棱瞬间切入了她毫无防备的胯下,像是一个巨大的楔子,硬生生地挤进了紧闭的大阴唇之间,直接顶在了脆弱的阴道口与阴蒂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家丁们拿过来几块沉重的青石砖,用粗麻绳系在散香悬空的脚踝上。

“加码。”

随着石砖猛地松手下坠,巨大的拉力瞬间作用在散香身上。

“咯吱……”

那是软组织被包铁木棱强行挤压变形的声音。散香原本完好的私处在重力作用下被残忍地劈开,娇嫩的粘膜根本无法承受这几十斤的坠力,瞬间被硌破。鲜血顺着木马的脊背蜿蜒流下,滴落在尘土中。

包铁木棱深深陷入了她的肉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那锋利的铁皮都在切割着她的敏感带。剧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而那种私处被当众劈开的极度羞耻感更让她精神几欲崩溃。

“招是不招?是不是你勾引少爷害他丧命?”一个家丁抓着散香的头发,逼迫她仰起头。

“我……没……呃啊……”散香疼得冷汗如雨,浑身筛糠般抖动,下身已经麻木,只剩下被撕裂的灼烧感。

“还不老实!晃!”

家丁们抓着散香的大腿开始前后左右摇晃。那嵌入体内的包铁木棱便如同一把锯子,在她早已血肉模糊的胯下疯狂摩擦、切割。

“啊啊啊!不要……碎了……要坏掉了……”

散香翻着白眼,口水失神地流出。在持续不断的撕裂剧痛中,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感觉到自己的耻骨仿佛都要被这木马压碎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招……我招!是我……是我害了少爷……求求你……放我下来……”

老家主做了个停的手势,家丁们方才意犹未尽地停手,将散香抬下木马,解开绑绳。

看着散香胯下那红肿外翻、血流不止的惨状,老家主冷笑道:“早点开口,何必受这开胯之苦。”随即示意记录官呈上供词。

散香颤抖着在满是血迹的纸上按下了指纹。

“押下去,关进地牢。等大祭之日,明正典刑!”

散香被拖走时,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美足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泣,曾经机灵坚强的少女,此刻已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地牢内阴暗潮湿,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空气中混合着霉味、血腥味和即将到来的死亡气息。

散香被铁链呈“大”字形锁在一张满是污垢的刑床上。她身上依旧只穿着那条已经残破不堪、早已看不出原色的透肉黑丝裤袜,其余部位赤裸,遍布着鞭痕、烫伤和木马留下的撕裂伤。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不是送饭的狱卒,而是一个身材精瘦、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如钢绞般紧实,腰间别着一把锯齿小刀,一把柳叶刀和一把鬼头刀。这就是重金请来的私刑刽子手——屠三刀。身后跟着一个拿着纸笔的年轻助手,以及那几个之前负责审讯的家丁。

“这就是那个害死主家的日本婊子?”屠三刀走到床边,粗糙的大手像检查牲口一样掰开散香的大腿,审视着那处依然红肿的伤口,“啧,虽然烂了点,但这身段确实是极品。”

“屠爷,按照老规矩,今晚这货归您先享用,算是给明天的活计祭刀。”领头的家丁谄媚地笑道。

屠三刀狞笑一声,解开了裤腰带。

当那个带着浓重体味和压迫感的男人压上来时,散香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发出微弱的抗拒:“不……不要……”

“还装什么烈女?”屠三刀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精准地避开了那些剧痛的伤口,专门寻找着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作为一名活剐过无数女人的刽子手,他对女性身体构造的了解甚至超过了顶尖的外科医生。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屠三刀粗如儿臂的肉刃凭借着蛮力强行闯入了那条干涩且伤痕累累的甬道。

“啊——!”散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

然而,屠三刀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律动,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研磨着散香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

“记下来。”屠三刀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对旁边的助手命令道,“左乳下三寸,轻捻有剧烈反应;阴道内壁前三分之一处褶皱异常敏感,稍微摩擦便会分泌体液。”

助手奋笔疾书,旁边的家丁们看得目瞪口呆,喉结上下滚动。

渐渐地,散香眼中的抗拒消散了。在极致的痛苦与被强制唤醒的快感交织下,她那早已崩溃的精神防线彻底决堤。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迎合起身上这个即将终结她生命的男人。

“哦……这里……还要……”散香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破碎,那两条穿着残破透肉黑丝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屠三刀精壮的腰身。

这一场单方面的征伐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随着屠三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灌注进散香体内。他拔出性器,心满意足地起身,接过助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可惜明天就要碎了。行了,剩下的归你们了。”

屠三刀刚一退开,那个一直在一旁做记录的年轻助手便迫不及待地扔下笔,第一个扑了上去。他平日里看着斯文,此刻却比野兽还要急躁,粗暴地掰开散香那还在痉挛的大腿,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狠狠顶入那充满泡沫与液体的泥泞之中。

“啊……哈……”散香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本能地迎合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只知道要在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中寻找一丝存在的实感。

紧接着,其他的家丁也围了上来。地牢狭窄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这腿……真他妈极品!”一个家丁贪婪地抚摸着散香腿上那层残破的透肉黑丝,指尖勾住破洞处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弱的丝袜再次裂开,露出一大片雪白却布满淤青的大腿肌肤。他不再等待,直接按住散香的头部,将那根粗黑的性器硬生生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含着!”

散香顺从地张开嘴,舌头笨拙地缠绕着那充满腥臊味的肉柱,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与此同时,另两个家丁正一左一右地揉捏着她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原本娇嫩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之前夹棍留下的紫红色印记,此刻在粗糙大手的肆意揉搓下更是红肿不堪。家丁们毫不怜惜,甚至故意用指甲去抠挖那挺立的乳尖,刺激得散香浑身一阵阵战栗。

“骚货,爽不爽?啊?”骑在她身上的助手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狠狠扇打着她的脸颊,“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少奶奶样,现在还不是在我们胯下求欢!”

“爽……好爽……给……给我……”散香迷离的双眼半睁着,嘴里吐出不知廉耻的浪语。她主动抬起腰肢,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进得更深,甚至伸出手去抓另一个正在排队的家丁的裤裆,急切地想要更多。

地牢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渍声。

当助手终于在一阵痉挛中射精后,还没等散香喘口气,下一个家丁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甚至没有给她合拢双腿的机会。

“换个姿势!”

有人提议道。于是散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翻转过来,被迫跪趴在刑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条透肉黑丝裤袜此刻只剩下腰间的一圈松紧带和脚踝处的残片,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显得无比淫乱。

后庭被粗暴地撑开,前面也有人强行插入。双龙入洞的剧痛与充实感让散香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长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满是污垢的刑床上。

这是一场没有尊严的饕餮盛宴,每个人都在这具即将毁灭的肉体上疯狂索取,发泄着平日里对上位者的嫉妒和最原始的兽欲。而散香,就在这一次次进出、一次次轮换中,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容器,在这地狱般的快感与痛苦中越陷越深。

这场轮奸持续到了后半夜。当最后一个家丁发泄完毕后,看着瘫软如泥、浑身布满浊液的散香,众人心中的兽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仿佛她的配合是在嘲笑他们的暴力。

“真他妈晦气!”

领头的家丁啐了一口唾沫,狠狠一脚踹在散香的小腹上。

“打!给我往死里打!”

雨点般的拳脚再次落下。刚刚还在享受性爱的身体,此刻又变成了发泄暴力的沙袋。散香蜷缩着身体,不再呻吟,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直到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地牢里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散香微弱的呼吸声,等待着黎明时分那最终的审判。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薄雾,照亮了庄严肃穆的龚氏宗祠。然而,这份庄严今日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散香被几个粗壮的仆妇从地牢里拖了出来。她身上仅剩的破烂黑丝残片终于也被扒了下来,仆妇们用冰冷的井水和硬毛刷子粗暴地刷洗着她身上的污秽与精斑,完全不顾及那些翻卷的伤口。

“洗干净点,别脏了祖宗的眼!”

清洗完毕后,散香赤身裸体地被押入大殿。她浑身还在滴水,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鞭伤和烫伤,像是一件破碎的瓷器。

“跪下!”

随着一声断喝,散香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正前方是密密麻麻的龚氏祖宗牌位,香烟缭绕中,那些牌位仿佛都在冷冷地注视着这个“罪人”。

“罪妇散香,向列祖列宗谢罪!”

散香机械地磕头,额头撞击石板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便渗出了鲜血。

紧接着是更具羞辱性的环节。她被迫膝行着,绕场一周,向在场的每一位龚氏族人谢罪。

“贱人!害死我哥哥!”龚馨兰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不要脸的骚货!”萧娜用高跟鞋尖用力碾压散香的手指。

男人们则更多是用淫邪的目光扫视着她的身体,嘴里吐出污言秽语,偶尔还有人趁机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踹上一脚或捏上一把。

谢罪仪式结束后,几名家丁上前,用粗如拇指的麻绳将散香五花大绑。绳索勒进了肉里,将她的胸部高高勒起,双臂反剪在身后,形成一个极其羞耻且无法动弹的姿势,一根写着“剐 通奸弑夫淫妇散香一口”的白色亡命牌,被粗暴地插在她背后。

“灌药!”老家主面无表情地挥手。

一大碗黑乎乎的汤药被强行灌进了散香的喉咙。这是特制的烈性春药“千人欢”,药效极快且猛烈,能将人的感官放大十倍,让痛觉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祠堂外,那头令人闻风丧胆的木驴早已等候多时。这具木驴经过改装,背部是一根粗大的、布满倒刺的木桩,且连动着轮轴,车轮滚动时木桩便会上下抽插旋转。

“上驴!”

散香被架起,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小穴对准那根狰狞的木桩插了下去。

“噗滋——”

虽然昨夜已经被轮奸松弛,但那粗糙带刺的木桩插入时,依然带出了鲜血。然而,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散香眼中的痛苦瞬间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乱的潮红。

“起行!”

锣鼓喧天,游街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木驴随着车轮的滚动开始颠簸,那根木桩在散香体内疯狂地旋转、抽插。倒刺刮擦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内壁。

“啊……啊……好深……那里是……”

在“千人欢”的作用下,每一次足以让人昏厥的撕裂痛楚,此刻都变成了电流般的快感。散香仰着头,长发散乱,口水失禁般流淌,身体随着木驴的节奏剧烈抽搐。

古镇的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看啊!这就是那个害死龚少爷的骚货!”

“真不要脸,在大街上就叫得这么浪!”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她。一枚鸡蛋砸在她的额头上碎裂,蛋液混合着鲜血流进眼睛里,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高潮的频率。

“噗——”

随着木驴的一次剧烈颠簸,一道透明的水柱从散香两腿间喷涌而出,溅湿了木驴的底座。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这婊子喷水了!”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不仅没有让散香感到羞耻,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她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喷水机器。木驴每转动一圈,她就痉挛一次,高潮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古镇,甚至盖过了锣鼓声。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只是本能地在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快乐边缘反复横跳,生命力随着那不断喷涌的体液一点点流逝。

时至午时,游街队伍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的散香已经不再叫喊,她像一滩烂肉一样挂在木驴上,双眼翻白,浑身抽搐,下身一片狼藉,鲜血与体液混合着流了一地。

药效开始退去,剧痛重新占据了神经,但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前方是一座修葺豪华的新坟——那是龚少爷的埋骨之地。

家丁们解开绑绳,粗暴地将散香从木驴上拔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墓碑前的泥地上。

散香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冰冷的墓碑,视线模糊。

“少……爷……”

她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想要触碰那块石碑,却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尘土中。

正午的烈日当空悬挂,毫无遮拦地炙烤着大地。龚少爷那座气派的新坟前,早已搭好了一座高耸的刑架,粗糙的原木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散香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几名家丁粗暴地拖上刑台。她的四肢被分别拉向刑架的四个角,呈一个巨大的“X”字形被牢牢捆住。麻绳勒进了她早已皮开肉绽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经过一上午的游街和木驴折磨,她的私处早已红肿外翻,体液混合着血水干涸在大腿内侧,散发着令人侧目的腥膻味。

“哼,这就是勾引男人的下场。”

龚馨兰踩着高跟鞋走上台,手上戴着医用乳胶手套,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萧娜紧随其后,手上同样戴着手套,眼神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这么脏的东西,留着也是碍眼,不如帮她清理干净,好干干净净地上路。”萧娜冷笑着,伸手揪起一簇散香私处那许久没有修剪,茂密凌乱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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