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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时间停止风花节特辑·放纵的蒙德放纵的我,以闪电战的速度享受姑娘们(中),第3小节

小说: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 2026-01-24 15:01 5hhhhh 1030 ℃

"啊......嗯......唔......"

莫娜的叫声也变了。

不再是那种痛苦的哭喊,而是带着点颤抖的呻吟,像是在忍耐什么。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反而开始配合我的节奏,腰部微微扭动,阴道肉壁一阵阵地收缩,吸附着我的肉棒。

"看来......开始爽了?"我冷笑一声,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莫娜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不......不是......我......"

"刚才不是还喊疼吗?"我继续拧着她的乳头,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身体很诚实嘛。"

"我......我受不住了......"她哭着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求您......求主人......快点......快点射出来吧......"

主人?

这称呼倒是有意思。看来她是真的想快点结束,拿了钱赶紧把我打发走。不过既然身体都开始爽了,那就别想这么快结束。

我松开她的乳头,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真正用力地打桩。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莫娜的乳房剧烈晃动,头上的女仆头饰都快掉下来了,长筒袜在大腿上滑下去一截,露出被勒出的红痕。

"啊啊啊——!主人......主人......!"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重复着"主人"这个词,声音越来越高亢。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痉挛,像是在吸吮我的龟头,想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想要我射?"我低头看着她。

"嗯嗯......求您......射......射进来......"莫娜迷离地说,眼神已经失焦。

"那就接好了。"

我狠狠顶了几下,感觉到精液在睾丸里翻涌。我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然后射出来了今天的她身体里面的第一发。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她灌满。莫娜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尖锐的叫声,阴道肉壁疯狂绞紧,像是要把我的阴茎咬断。

"啊啊啊——!!!"

她仰着头,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整个人陷入高潮的痉挛中。大量淫水喷射出来,混着我的精液往外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继续射,一直射到睾丸彻底排空才停下。

莫娜已经瘫在床上,浑身无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眼角挂着泪水,嘴角流着口水,双腿无力地张开,阴部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我拔出肉棒,白浊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在她的阴部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记得......吃点好的。"我随口说了一句,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

莫娜没回应,只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像条被榨干的咸鱼。

我穿好衣服,把那几沓摩拉放在她床头柜上,然后推门离开。

关门的瞬间,我听到她在里面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不过那不关我的事。

反正钱给了,她也爽了,公平交易。

至于她会不会怀孕......那就看运气了。

于是莫娜那边结束后,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最近这几天实在操得太狠了。图书馆三人行,安柏连续几晚,刚才又把莫娜灌了一肚子精液......再这么下去,迟早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所以当晚上安柏发消息问我要不要回她家休息的时候,我直接回了句:"歇两三天,身体吃不消。"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失落的表情,不过很快又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再来找人家嘛~"

我没再回复,直接把通讯器扔在桌上。

使馆给我分配的宿舍在二楼,虽然不大但还算舒适。我从行李箱底层翻出几包璃月带来的药材——鹿茸、枸杞、人参、淫羊藿......都是补肾壮阳、恢复精力的好东西。这些玩意儿在璃月贵得要死,但我当初离开枫丹的时候顺手从使馆仓库"借"了不少,反正没人查。

我把药材倒进砂锅里,加水,放在炉子上慢慢熬。房间里很快弥漫起浓郁的中药味,苦中带着点甘甜。熬了大概一个小时,药汁变得浓稠发黑,我倒出来一碗,捏着鼻子灌下去。

苦得要命,但有用。

喝完后浑身暖洋洋的,下腹涌起一股热流,连带着阴茎都微微发胀。我又喝了两碗,然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

接下来两天我基本上都窝在宿舍里休息。

偶尔下楼吃个饭,或者在窗边坐着喝茶看报纸,其余时间都在补觉。不过休息归休息,观察可没停——我的房间窗户正好能看到蒙德城的主干道,很多人都会从这里经过。

砂糖那姑娘的作息规律我已经摸清楚了。

她基本上不出门,一周只有一次会从骑士团总部出来,沿着街道走到市场区域采购物资。每次都是同样的路线:先去杂货铺买试剂和器材,然后去好猎人餐厅买点便宜的面包和土豆,最后匆匆忙忙赶回去,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小时。

她穿得很朴素,总是那件白蓝相间的炼金术师袍子,头上戴着那顶标志性的贝雷帽。绿色的兽耳在帽子下面微微晃动,看起来软乎乎的。她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很少跟人交流,偶尔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怯怯地点点头就快步离开。

典型的社恐研究员。

不过最近让我注意到的,还有另一个姑娘——芭芭拉。

西风教会的修女,蒙德城的偶像。

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在喷泉广场。那天中午我下楼吃饭,路过广场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中间站着一个穿白蓝色修女服的女孩。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金色的双马尾垂在胸前,系着白色的蝴蝶结。

她的脸很圆润,皮肤白得像瓷器,眼睛是清澈的蓝色,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修女服的设计很保守,长袖高领,裙摆到膝盖以下,白色的长袜包裹着小腿,脚上是一双小巧的皮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洁无暇的气质。

她正在给周围的人唱歌——声音清澈甜美,像泉水流过石头,让人听了心情都能平静下来。围观的人里有老人、小孩、冒险家、商人......各种各样的面孔,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有的甚至眼角泛起泪光。

我靠在旁边的建筑墙上,点了根烟,远远地看着她。

这种类型的女孩......

纯洁、善良、受人爱戴,而且绝对是处女。

我舔了舔嘴唇。

砂糖是压抑的研究员,菲谢尔是中二病少女,安柏是开放的骑友,莫娜是穷困的占星师......每个都有不同的味道。但芭芭拉这种圣洁修女类型的,我还没尝过。

想象一下——把这个在台上唱着圣歌的纯洁少女压在床上,撕开她的修女服,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我的阴茎又硬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芭芭拉是西风教会的宝贝疙瘩,而且人气极高,动她的话风险太大。得慢慢来,找准时机。

反正时间还长。

我掐灭烟头,转身离开了广场。

---

两天后,我的身体基本恢复了。

下腹的热流变得充沛,阴茎勃起的频率和硬度都恢复到正常水平,睾丸也不再感到空虚。我站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脸色红润,精神饱满,看起来状态不错。

是时候继续行动了。

我换上正装,整理好仪容,准备出门。

今天的目标......就从砂糖开始吧。

草,有点倒霉,今天没在街上碰到砂糖。

我在她平时出现的路线上等了半天,连个绿毛兽耳娘的影子都没看见。可能是她这周已经采购过了,也可能是窝在实验室里搞什么研究忘了时间——总之计划泡汤。

不过走到喷泉广场的时候,我倒是看到了另一个目标。

芭芭拉。

广场中央搭了个简易的台子,上面摆着西风教会的旗帜和风神巴巴托斯的雕像。台子周围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放着面包、汤、还有一些日用品——看样子是教会的慈善义卖活动。

芭芭拉站在风神雕像前,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蓝修女服。双马尾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正在给排队的人分发食物。她的动作很轻柔,每递出一份食物都会说一句"愿风神保佑您",声音甜得像蜜糖。

周围聚了不少人,但也不算太多——大概二三十个,有老人、流浪汉、还有几个看起来手头紧的年轻人。大部分人拿了东西就走,只有少数会停下来跟她聊几句或者祈祷。

我眯起眼睛,扫视了一圈。

人数刚刚好——不多不少,正适合用那块怀表。

我装作虔诚信徒的样子,走到队伍末尾排队。等轮到我的时候,我双手合十,对着风神雕像微微鞠躬,然后转向芭芭拉。

"修女大人,我想为我刚出生的孩子和妻子祈祷。"我的语气诚恳,带着点外地口音,"希望风神能保佑他们母子平安。"

这话倒也不算全假——算算日子,芙宁娜那边应该已经生了。枫丹那几个被我搞大肚子的女人,现在估计都抱着我的种在喂奶。不过她们平不平安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被发配到蒙德了。

芭芭拉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当然可以!请问您妻子和孩子现在身体怎么样?"

"都......都还好,只是我在外地工作,有些担心。"我低着头,做出忧心忡忡的样子。

"请放心,风神一定会庇佑善良的人。"她双手捧起一个小小的风神徽章,放在我手心里,"这是教会的祝福,带在身上会得到风神的眷顾哦。愿风神保佑您和您的妻子、孩子平安!"

"谢谢......谢谢修女大人。"我握着那个徽章,表面上感激涕零,心里却在想——你以后也会"母子平安"的,当然是被我操出来的那种平安。

我假装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装作在观察教会仪式的样子。实际上我在数人头、看站位、计算最佳时机。

广场上的人流不算密集。芭芭拉身边只有两三个教会成员在帮忙,其他人都分散在各处。周围建筑的窗户大多关着,视线不算太好。

完美。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块冰凉的怀表。

心跳开始加速。阴茎在裤裆里微微勃起,想到马上就能摸到那个纯洁修女的身体,睾丸都开始发胀。

我站起身,假装要离开,走到芭芭拉附近——她正弯腰给一个小孩递面包,白色的裙摆微微翘起,露出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腿曲线。

就是现在。

我按下表冠。

咔哒。

世界瞬间静止了。

那个小孩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芭芭拉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笑容凝固在脸上。旁边的教会成员举着汤勺,汤从勺子里溢出来,悬停在空中。广场上的鸽子定格在半空,翅膀展开,羽毛纹丝不动。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能动。

我慢慢走到芭芭拉身边。

她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金色的双马尾垂下来,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小孩的影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小虎牙,整个表情温柔得不真实。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体温,像丝绸一样。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划过下巴、脖子、锁骨......修女服的领口很高,紧紧包裹着她的脖子,只露出一小块皮肤。

我解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白色的布料松开,露出她的锁骨和胸口。皮肤白得晃眼,没有任何瑕疵,胸部被包裹在白色的内衣里,微微隆起,随着我解开扣子而逐渐显露。

我继续往下解,一直解到腰部。

修女服彻底敞开,露出她穿着内衣的上半身。内衣是简单的白色款式,没什么蕾丝装饰,很朴素,但勒得很紧,把她的乳房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

不大,大概B罩杯左右,但手感极好。柔软又有弹性,隔着内衣都能感觉到那团肉在掌心里的触感。我用力揉捏几下,乳房的形状随着我的动作变化,但因为时间停止,她本人没有任何反应。

我掀开内衣。

两个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颜色很淡,像樱花花瓣。乳晕不大,圆圆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使时间停止也无法阻止。

我低头,把一个乳头含进嘴里。

乳头含在嘴里的触感很嫩,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我用舌尖舔弄那颗小小的凸起,感觉它在我嘴里慢慢变硬——即使时间停止,身体的生理反应依然在继续。

有股淡淡的体香,不是乳香,而是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着点沐浴露的味道。

她才十几岁,当然不可能有奶水。但这对小小的乳房柔软得惊人,比我摸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软。不是那种成熟女人松垮的软,而是充满弹性的软糯,像高级棉花糖,轻轻按下去会慢慢回弹。

枫丹那几个——娜维娅、夏洛蒂、艾梅莉埃,她们的胸部手感都很好,但跟芭芭拉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至于芙宁娜那飞机场就不提了。

我松开嘴,乳头上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空气中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然后我的手往下摸。

修女服的裙摆被我掀起来,露出她的下半身——白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双腿,上面有淡淡的四叶草印花,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裤袜下面还穿着一条白色安全裤,紧紧贴在胯部,勾勒出阴阜的轮廓。

保守得要命。

不过也对,她是西风教会的修女,而且还是那种真心信仰风神的类型。这种女孩,内衣内裤肯定都是最保守的款式。

我扯下她的安全裤。

白色的布料卡在大腿中间,露出裤袜下的胯部——然后我愣住了。

裤袜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他妈没穿内裤。

我差点笑出声。

刚才还以为她保守到骨子里,结果连内裤都不穿?这是什么骚操作?难道是为了方便上厕所?还是单纯忘了?

不管了,没穿更好。

我用手指隔着裤袜摸她的阴部——布料很薄,几乎没什么阻隔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的肉瓣形状,还有阴阜上光滑的皮肤。

一根毛都没有。

白虎。

我舔了舔嘴唇,直接撕开裤袜的裆部。

撕拉一声,白色的布料裂开,露出下面粉嫩的阴部。

真的一根毛都没有,连细小的绒毛都看不到,整个阴阜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那种健康的粉红,边缘带着点嫩肉的半透明质感,像果冻一样。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肉瓣。

阴唇内侧更粉,湿润柔软,能看到细密的褶皱。往里是小阴唇,两片薄薄的肉瓣对称地包裹着阴道口,颜色更深一些,是玫瑰红。阴道口很小,紧紧闭合着,周围的肉壁微微皱起,看起来确实没被开发过。

处女,毫无疑问。

而且是那种保养得极好的处女——没有色素沉淀,没有松弛,整个阴部嫩得像刚长出来的。

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阴道口。

肉壁很紧,我的指尖只进去一点点就被夹住了。里面温热湿润,但不算很湿,毕竟她现在没有任何性唤起,身体还处于完全平静的状态。

我又往上看——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粉嫩得像颗珍珠。我用指腹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颗小肉芽在微微颤动。

完美。

我低头凑近,仔细观察她的阴部——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有股淡淡的少女体味,不臭,反而有点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非常软。

舌尖碰到那片嫩肉的瞬间,我几乎要忍不住直接把她按倒在地上操了。但我强行压制住冲动,抬起头,冷静下来。

不行,今天不能破她的处。

她穿着白色裤袜,如果现在破处,血会渗到袜子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时间恢复后她肯定会发现——下体疼痛、裤袜上的血迹、撕裂的伤口......就算她再单纯也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而且我他妈今天居然没带手帕。平时出门都会带一块,专门用来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结果今天偏偏忘了。

操。

算了,今天先让她体验一下被玩弄的快感,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占有她的第一次。反正时间还长,不急于一时。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触摸她的阴道口。

肉壁立刻收缩,像是本能地在抗拒入侵。我稍微用了点力,中指慢慢挤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夹住了,根本没法再往里推。

太紧了。

而且我能感觉到,再往里一点点就是处女膜的位置。那层薄膜韧性很强,稍微碰一下就能察觉到阻力。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位置,只在阴道口附近浅浅地抠挖。指腹摩擦着湿润的肉壁,感受那些细密褶皱的触感。她的体温很高,阴道里热得像小火炉,湿润但不算太湿,粘液只分泌了一点点。

我的左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即使时间停止,她的乳头还是越来越硬,挺立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我把中指抽出来——指尖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换了个角度,用指腹轻轻拨开她阴蒂上的包皮。

那颗小肉芽完全暴露出来——粉嫩得像颗珍珠,表面光滑,大小只有米粒那么大。我用指腹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像颗小小的心脏。

然后我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一边用右手中指浅浅地进出她的阴道,一边用左手拇指揉搓她的阴蒂。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演奏什么精密的乐器。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阴道分泌出更多粘液,湿润的触感越来越明显。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痉挛,像是在吸吮我的手指。阴蒂也越来越硬,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脖子和胸口也开始发红。呼吸虽然被时间停止冻结,但身体的生理反应还在继续。

我加快速度,手指在她的阴道口快速进出,拇指用力揉搓阴蒂。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大量淫液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阴蒂也在疯狂跳动,像是要爆炸一样。

然后——

她高潮了。

即使时间停止,她的身体还是达到了顶点。阴道肉壁疯狂痉挛,夹得我的手指生疼。大量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裤袜的边缘。

她的表情还是凝固的——温柔的笑容,睁大的眼睛,微张的嘴巴。但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我玩弄到高潮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粘稠的淫液。我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甜味,不臭,反而有点香。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开始给她整理衣服。

先把裤袜的裆部撕口用手指捏拢——虽然还是能看出痕迹,但不仔细看不会发现。然后把安全裤拉回去,盖住胯部。裙摆放下来,遮住大腿。内衣扣好,修女服的扣子一颗颗扣上,领口整理平整。

最后检查一遍——除了脸颊有点红,下体有点湿,其他都跟刚才一模一样。

完美。

我把怀表从口袋里掏出来,按下表冠。

咔哒。

世界恢复运转。

"——这是教会的祝福,带在身上会......"

芭芭拉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旁边的教会成员赶紧扶住她。

"芭芭拉小姐?!你没事吧?!"

"我......我......"芭芭拉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有点......有点不舒服......"

她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弯曲,像是在忍耐什么。胯部传来陌生的湿润感和余韵般的酥麻,让她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不用......"芭芭拉咬着嘴唇,勉强挤出笑容,"我......我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我站在远处,靠着柱子,点了根烟,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真可爱啊。

连自己被玩到高潮都不知道,还以为只是身体不舒服。

等下次见面,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芭芭拉小姐。

看着芭芭拉那副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却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可爱样子,我的阴茎硬得发疼。裤裆里顶起一大块,走路都有些不自在。

我得找个地方泄火。

于是我掐灭烟头,直接往安柏家走。路上给她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我过来。"结果等了五分钟才收到回复:"呜呜呜今天要值夜班啊>_<要去清理郊外的丘丘人营地,不然明天会威胁到行人安全的......瑞德你明天再来好不好?"

操。

我盯着那条消息,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算了,她也是工作需要,不能怪她。

不过......柯莱还在她家。

那个从须弥来的绿毛小姑娘,前几天偷看我们做爱,自己躲在房间里抠到高潮晕过去的那个。她应该还在安柏家休息——毕竟她在道成林当巡林员,全年无休累得要死,好不容易来蒙德度假,肯定会好好休息。

我改变方向,直接往安柏家走。

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柯莱从楼上走下来。她穿着便装——一件宽松的绿色T恤,黑色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感。

看到我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瑞......瑞德先生?!"

她的脸瞬间红透,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很明显,她在想前几天偷看的事情——那个画面肯定深深烙印在她脑子里了。

"下午好。"我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走进屋,"安柏不在,我过来拿点东西。"

"啊......好、好的......"柯莱慌忙点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安柏姐姐去值班了......您、您请便......"

说完她就想逃回楼上。

"对了。"我突然叫住她。

"是......是?"她转过身,紧张得浑身僵硬。

"你最近休息得怎么样?"

"还......还好......谢谢关心......"

"那就好。"我点点头,"你先去休息吧,我找完东西就走。"

"好......好的......"

柯莱慌慌张张地跑上楼,关上房门,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传来的轻微声响——她的脚步声,关门声,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就安静了。

我等了几分钟,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多,离天黑还早。

然后我悄无声息地上楼,走到柯莱的房间门口,侧耳倾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她应该是躺在床上休息,但听不出有没有在"自己动手"——毕竟她太紧张了,可能连想都不敢想。

算了,直接动手吧。

我摸出时间停止怀表,正准备按下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的手帕呢?

上次用完后好像忘在安柏这边了,那次操得太激烈,事后直接睡着了,完全忘了收拾。

我转身去主卧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上看到了——白色的手帕被洗干净晾在那里,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还好安柏给我洗了。

我把手帕收起来塞进口袋,然后回到柯莱房间门口。

深吸一口气,按下表冠。

咔哒。

世界静止了。

我推开门——柯莱侧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眼睛闭着,表情有些紧张。她显然还没睡着,只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T恤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开得很大,能看到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短裤很短,刚好遮住屁股,大腿根的嫩肉露出一大片。

我关上门,走到床边。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发光。大腿内侧有些红痕,应该是前几天自慰时留下的指甲印。绿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上。

我伸手掀开她的T恤。

胸部不大,大概A到B之间,但形状很圆润。乳头是淡粉色的,还没完全发育,看起来像两颗小樱桃。

然后我扯下她的短裤。

里面穿着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很朴素的款式,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我能看到内裤下面隐约的阴部轮廓——两片肉瓣的形状,还有阴阜上稀疏的绿色阴毛。

我把内裤也脱下来。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跟那天夜里看到的一样,稀疏的绿色阴毛,紧闭的粉嫩阴唇,还有......

等等。

阴唇周围有些湿痕,像是刚流过什么液体。

我用手指碰了碰——有点粘,是淫液。

这小骚货,刚才在想我们做爱的事情,自己流水了?

我勾起嘴角,掰开她的双腿。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既然她已经湿了,那正好省得我费功夫润滑。

我把那条手帕铺在她的屁股下面,防止等会儿处女血弄脏床单。然后掰开她的双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里面湿润得要命,淫液顺着阴唇往下流,在大腿根积成一小滩。

我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直接捅了进去。

龟头刚挤进去,就被紧致的肉壁死死咬住。我用力往里顶——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体内,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我的茎身,爽得我头皮发麻。

但是......

没有阻力。

没有处女膜。

我愣了一下,又往里捅了捅,确认了一遍——真的没有。阴道里很紧,紧得像是从没被开发过,但就是没有那层薄膜的阻碍。

操,怎么又是这样?

玩了这么多姑娘,怎么就只有菲谢尔一个有处女膜的?莫娜被房东干过就不说了,安柏那骚货更不用提,现在连柯莱这个看起来纯情到不行的小姑娘都......

不过想想也对。

处女膜这玩意儿本来就脆弱,剧烈运动或者不小心摔一跤都可能破掉。柯莱在道成林当巡林员,天天在雨林里爬上爬下,早就破了也不奇怪。

要么就是她自己太饥渴,抠得太狠,把自己抠破了——前几天她偷看我们做爱后,自己躲房间里抠到高潮晕过去,说不定那时候就破了。

算了,反正她的阴道紧得要命,跟处女也没什么区别。

我继续往里捅,肉棒在她体内开拓着一条从未被触碰过的道路。阴道肉壁紧紧贴合着我的茎身,每往里进一寸就要费很大力气。我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刮蹭着龟头,还有肉壁不由自主的收缩和痉挛。

最终我把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柯莱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她的脸上还保持着那副紧张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耐什么。但因为时间停止,她没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就这么躺着被我插入。

我抓住她的乳房,开始用力抽插。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她的阴道湿得要命,淫液不断涌出来,把我的阴茎打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真紧......"

我低吼一声,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整张床都在摇晃。

柯莱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摇晃,乳房上下弹动,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我顶得颤抖。她的表情还是凝固的,但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我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顶起的凸起。每一次顶进去,她的小腹就会鼓起一块,每一次抽出来,又会恢复平坦。

"啧......这身体......真他妈适合被干......"

我掐住她的腰,狠狠往里顶。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深处,整根肉棒都没入她体内,只剩下囊袋拍打着她的屁股。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肉壁一阵阵地痉挛,像是要把我的阴茎榨干。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阴囊和大腿,顺着手帕往下流。

"要射了......"

我加快速度,疯狂抽插。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她的阴道被操得一片狼藉,肉瓣红肿外翻,阴道口不停痉挛。

最后几下,我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向她的花房发射了来自异乡人的精华。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她灌满。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睾丸不停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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