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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番外篇之《冰霜女王的恶堕:高冷皮衣女特工潜入市长办公室窃资料,却遭电击群P,强制高潮失禁,精液满脸沦为市长的肉便器》,第1小节

小说:冰霜 2026-01-21 11:44 5hhhhh 8630 ℃

夜色像泼墨般笼罩着这座不夜城,只有最顶层的公寓,才能将这片璀璨尽收眼底。徐银雪陷在巨大的鹅卵石浴缸里,水面只没过她的胸口,将那具线条分明的躯体半遮半掩。水温被调校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只是微微地包裹着,如同第二层肌肤,却无法软化她一丝一毫。

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肌肤,在柔和的顶灯下泛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细腻得几乎透明,连血管的青色脉络都依稀可见。乌黑的长发像泼墨般散落在水面上,与她冰冷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幅极致的黑白水墨画。她闭着眼,高挺的鼻梁、薄而紧抿的嘴唇,勾勒出禁欲的雕塑感。水波轻微晃动,偶尔有一两滴水珠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最终汇聚在分明的锁骨间,像破碎的钻石,然后被淹没。

她的思绪却远在千里之外,如同国际象棋的棋盘,精密地推演着近期的金融走势,每一枚棋子,每一个数据,都在她脑海中进行着无声的博弈。她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在数字与逻辑的世界里,一切都井然有序。这是她维持内心高冷与秩序的方式,也是她对这个世界蔑视的体现——因为一切尽在掌握。

一阵极轻微的震动从浴缸边缘传来,只有她能感知到的频率。那是她的专属联络器,被设计成一颗不起眼的鹅卵石,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指尖能触及的地方。她甚至没有眨一下眼,只是那双深邃的杏眼,瞳孔深处微微收缩了一瞬。她知道,夜莺醒了。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依然是黑洞般的沉寂,像是能将所有接近的温度瞬间冻结。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而整洁,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颗“鹅卵石”。没有声音,只有一行流动的绿色字符在她视网膜上无声显现:

目标:市长办公室。

任务:窃取其与黑恶组织勾结的证据。

优先级:最高。

代号:冰霜。

——夜莺

徐银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抿得更紧了些。市长办公室,一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常人眼中是权力的中心,在她看来,不过是另一个等待被解构的棋盘。证据?她对这些政治肮脏游戏早已司空见惯,只是那些被权力腐蚀的人,总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

她从水中起身,动作流畅得如同出水芙蓉,却没有一丝温软。水珠沿着她修长的身形滑落,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只有平坦紧致的线条。她没有用毛巾擦拭,任由水珠在冷空气中自然蒸发,带走肌肤残余的最后一丝温度。她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她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无法在她眼中激起半点涟漪。

“真是个不让人休息的夜晚。”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得像冰晶碰撞。这并非抱怨,而是一种对现状的陈述,一种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平静接受。她走到更衣室,从一排剪裁利落的定制西装中取出一件深色的真丝浴袍,随意地披在身上。浴袍很轻,却无法掩盖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硬与爆发力。

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她却视而不见。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任务上。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早已在地下车库待命,引擎微不可闻。她没有携带任何私人物品,只是将联络器收好,便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无声地打开,又无声地合上,将她送往地下的世界。

市中心到工业区边缘,不过十五分钟车程,她闭目养神,心跳平稳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她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市长办公室的内部结构图,安保漏洞、监控盲区、可能的逃生路线……一切都在她眼前清晰地浮现。她的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更别提那些早已被她摸透的城市要害地图。

车辆在一处毫不起眼的私人车库前停下,卷帘门缓缓升起,露出一个堆满工具和废弃零件的杂乱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徐银雪走下车,步伐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她的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人窥视后,径直走到一处生锈的旧工作台前。

指尖轻触台面底部一处凹陷,一个微型指纹识别器瞬间亮起绿光。‘咔’地一声轻响,工作台连同后方的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干燥的冷气,与车库的陈旧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她走进去,墙壁在她身后再次合拢,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地下空间比车库宽敞数倍,冷灰色的金属墙壁,几盏聚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纤尘不染。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精密仪器和武器。这里是她的个人军械库,也是她的“冰霜”人格得以完全释放的圣殿。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物件,没有一丝情感波动,仿佛只是在挑选日常用品。她走到一侧的衣柜前,指尖轻触,柜门无声滑开。那件令人血脉贲张的高光泽感紧身皮衣静静地挂在那里,仿佛浸透了墨汁的皮革,泛着湿润的反光。这皮衣是特制的,内衬高科技纤维,既能提供卓越的防御力,又能完美贴合她的身形,最大限度地减少行动阻碍。

她没有一丝犹豫,动作流畅地褪去身上的真丝浴袍,将那件皮衣穿上。皮革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活物一般,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充满力量感的躯体。腰肢堪堪一握,胸膛平坦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柔软。银色的金属SM元素,冰冷的皮环和铆钉,环绕在她的腰腹、大腿和手腕,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它们既是装饰,也是束缚,更是对她力量的无声宣告。

她戴上了一副超薄的黑色战术手套,指尖灵活。然后走到武器架前,熟练地拿起两把消音手枪,检查弹夹,然后将它们分别固定在大腿外侧的枪套中。几枚微型爆破装置、一套万能开锁工具、一枚加密数据传输器,以及一些她独有的特制小玩意,被她精准地放置在皮衣内侧的暗袋中。

最后是那双致命的武器——尖头、高筒、光面黑皮的高跟皮靴。靴跟是至少12厘米的银色金属针跟,在冰冷的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凌厉的杀气。她将双腿插入靴筒,皮革紧紧包裹住她笔直而有力的双腿,脚踝纤细,足弓高耸。

一面全息显示屏在她眼前浮现,她最后一次确认了任务简报,将市长办公室的安保布局、人员轮班表、监控路线等信息像刻录一般印在脑海中。

镜中的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金融女王,也不是浴缸里沉思的艺术家。她是“冰霜”,一把出鞘的利刃,没有情感,只有使命。她那双狭长、深邃的杏眼,此刻散发着一种冰冷的锐利,足以刺穿一切虚妄。她抬起手,轻抚了一下耳垂上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如同冰雪消融:“夜莺,冰霜已准备就绪。”

通讯器里传来夜莺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去吧,冰霜。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老鼠,尝尝冰雪的滋味。”

徐银雪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通道的另一端。那里,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开启,门外是漆黑的夜,以及等待着她的,一场无声的狩猎。

金属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将地下空间的冷光与外界的漆黑彻底隔绝。徐银雪没有回头,她知道身后的世界已经与她无关,此刻,她就是“冰霜”,一个为黑暗任务而生的幽灵。

夜风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与尘埃,扑面而来,却无法在她冰冷的肌肤上激起一丝颤栗。她没有选择车辆,而是像一道魅影般融入了夜色。高跟皮靴的银色金属针跟,在沥青路面上敲击出微不可闻的节奏,每一步都精准而轻盈,仿佛猫科动物在捕猎前的踱步。她的步态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既能保证速度,又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声响,同时,皮靴的坚硬靴面和高耸的鞋跟,也为她在复杂地形下的移动提供了额外的支撑和保护。

市长办公室所在的行政大楼,矗立在城市中心,灯火通明,像一座戒备森严的白色灯塔。在徐银雪眼中,它更像是一只精心伪装的猎物,外表光鲜,内里却藏污纳垢。她没有直接走向大楼正门,那里是安保最严密的地方,也是最显眼的地方。她的路线早已在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避开了所有已知的监控摄像头和巡逻路线。

她穿梭于街巷间的阴影,与那些晚归的行人、醉酒的流浪汉擦肩而过,却没有人能注意到她。她的存在感被刻意压制到最低,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银色的金属皮环在暗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光,那是她身上唯一的“装饰”,也是她力量的无声宣告。这些皮环不仅是束缚,更是她行动时用来固定装备或提供额外支撑的关键结构,每一寸都经过精密计算。

目标大楼的后方,是一片被高墙围起的员工停车场。高墙上方布满了红外感应器和带刺的铁丝网。徐银雪停在一处阴影里,透过夜视镜,清晰地看到了红外线的布局,它们像一张无形的蛛网,将整个停车场笼罩。她的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见,心跳也维持在一个恒定的频率。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在脑海中重新确认了一遍最佳的切入点。

她从皮衣内侧掏出两枚微型吸盘,指尖轻弹,吸盘前端的纳米纤维瞬间弹出,牢牢吸附在粗糙的墙壁上。她的身体轻盈地向上跃起,修长的手指抓住吸盘,借助腰腹的力量,如同壁虎般向上攀爬。紧身皮衣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将她矫健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些银色金属皮环在她的腰腹和大腿根部紧紧束缚着,不仅没有阻碍她的动作,反而像是提供了额外的支撑,让她的核心力量得以更集中地爆发。

当她的指尖触及墙头时,她并没有急于翻越。她从腰间取出一枚口香糖大小的装置,轻轻一按,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电磁波束瞬间扫过墙顶。夜视镜中,原本密集的红外线网在某一点突然出现了一个细微的缺口,如同被撕裂的画布。这个缺口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徐银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身体猛地翻越而过。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带刺的铁丝网都没有碰到一根。双脚稳稳地落在停车场内部的草坪上,卸去了所有的冲击力。她弯下身,将那枚口香糖大小的装置重新收好,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停车场内,停着几辆市长的专属座驾和一些高级官员的车辆。她没有兴趣去触碰这些不属于任务目标的东西。她的目光锁定在一扇不起眼的侧门上,那是员工通道,也是她潜入大楼内部的最佳途径。这扇门通常只在白天开放,夜间则通过多重电子锁和机械锁进行加固。

她走到门前,从腰间取出一套万能开锁工具。手指骨节纤细修长,在冰冷的金属锁孔上飞快地舞动着。她没有戴手套,指尖的触感是她最好的工具,能够感知到锁芯内部最细微的弹珠跳动。她的神情专注,眉宇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医学手术。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电子锁被解除,机械锁也应声而开。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徐银雪轻轻推开门,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显然是经过了良好的维护。她侧身闪入,再次将门轻轻合上,将自己彻底沉浸在行政大楼内部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大楼内部的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能够很好地吸收脚步声。她沿着走廊前行,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测量的,脚跟先着地,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尖,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冲击力。高跟皮靴的银色金属针跟,此时也仿佛失去了重量,没有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的杏眼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明亮,瞳孔深处依然是黑洞般的沉寂,却又透着一股冷冽的锐利。她知道,这栋大楼内部的安保系统,比外围更加复杂和严密。墙壁上看似普通的烟雾探测器,实际上可能隐藏着微型摄像头;天花板上的通风口,也可能安装有声波传感器。她对这些都了如指掌。

在经过一个转角时,她停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和文件纸张的混合气味,这是办公室特有的味道。但更重要的是,她听到了一丝极细微的电流声,以及某种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这是红外移动探测器和激光网正在工作时发出的声音,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耳朵才能捕捉到。

她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从皮衣内侧取出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光谱分析仪,轻轻贴在墙壁上。屏幕上迅速跳动着各种数据,红色线条勾勒出激光网的密集分布,绿色光点则标示出移动探测器的精确位置。她眯了眯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勒出一抹冷笑。

“幼稚。”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在她看来,这种级别的安保,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她已经看到了一条极其狭窄、几乎不可能通过的缝隙,那是唯一可以绕过所有探测器的路径。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弓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紧身皮衣将她的腰肢勾勒得更加纤细,银色金属皮环在她的腹部闪烁着微光。她开始移动,速度极慢,每一个关节的弯曲都精准到毫米。她的身体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激光网的缝隙中穿梭,避开了每一个红外探测器的扫描范围。

这是一个对身体控制力达到极致的考验。她的肌肉紧绷,却又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柔韧性。她甚至能感觉到激光束擦过皮衣的微弱热量,却始终没有触碰到她的肌肤。汗珠在她冷白的额头上渗出,却很快被冷空气蒸发。她的心跳依然平稳,但瞳孔深处那黑洞般的沉寂,此刻仿佛变得更加深邃,倒映着激光网的冰冷光芒。

当她最终穿过那片“死亡之网”,重新站立在走廊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甚至没有大口喘息,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轻松的散步。她的眼神扫过四周,确认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徐银雪继续前行,她的目标是市长办公室,位于大楼的最高层。电梯是不可取的,它会留下记录。她选择了消防通道,那里通常是监控的盲区,而且很少有人会夜间使用。

消防通道的门是铁质的,沉重而冰冷。她再次使用工具,不到十秒钟,门锁便被解除。她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略带灰尘的气味扑鼻而来。楼梯盘旋而上,看不到尽头,只有紧急照明灯散发出微弱的橙色光芒。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迈开修长的双腿,开始向上攀登。每一步都稳健而有力,高跟皮靴的银色金属针跟,在冰冷的台阶上敲击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那是属于“冰霜”的独特节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消防通道的攀爬,对徐银雪而言,更像是一种热身。她的体力储备远超常人,20多层楼的高度,在常人看来足以气喘吁吁,她却面不改色,呼吸始终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高跟皮靴的金属跟在台阶上敲击出的声响,如同她内心坚定的节拍,不疾不徐,充满力量。

当她抵达顶层,再次用工具无声无息地打开消防通道的门时,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奢华与权力的味道,混合着高级木材、皮革和空气清新剂的香气。与楼下的静谧不同,这一层似乎并非完全无人。

她侧身闪入,立刻贴墙站立,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之中。走廊尽头传来微弱的交谈声,以及巡逻保安鞋底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是两名保安,他们正在例行巡逻,声音由远及近。徐银雪的瞳孔深处,那黑洞般的沉寂变得更加深邃,她没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却又随时准备爆发。

她从皮衣内侧取出一枚微型声波干扰器,轻轻一按,将其吸附在墙壁上。干扰器发出一种人耳无法察觉的超高频声波,在特定区域内制造出一种“声学盲区”,使得任何微小的声响都会被扭曲或掩盖。

两名保安的交谈声越来越近,他们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转角。徐银雪的身体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她的呼吸被调整到最慢,心跳也降到最低,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塑。她甚至能听到保安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们腰间警棍与皮带摩擦的细微声响。

“今晚可真冷啊,老王,你觉不觉得这走廊有点阴森?”其中一个保安抱怨道。

“少废话,赶紧巡完,回去泡面。”另一个保安不耐烦地回应,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徐银雪藏身的阴影。

徐银雪的目光如冰,紧紧锁定着他们。她没有动,就像一头蛰伏的雌豹,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当他们擦肩而过,背对她走向走廊的另一端时,她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无声无息。纤长的手从腰间抽出,两枚微型麻醉针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射向两名保安的颈部。针头细如发丝,几乎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药剂便被注入。两名保安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便软软地倒下,陷入了深度昏迷。

徐银雪上前,动作麻利地将他们拖入一旁的杂物间,关好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她重新检查了一遍走廊,确认安全后,收回声波干扰器,继续走向市长办公室。

市长办公室的门,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饰,显得庄重而威严。门把手是纯铜的,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徐银雪再次拿出开锁工具,指尖在锁孔上飞快地拨动着。这次的锁具比之前的更复杂,是多重联动结构,需要更高的技巧和耐心。

她的神情依然专注,眉宇间没有一丝波澜。她的耳朵贴近门板,倾听着锁芯内部弹珠跳动的细微声响,指尖的触感如同她的第三只眼睛,将锁芯内部的结构清晰地“描绘”出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没有急躁,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而优雅的舞蹈。

“咔哒。”

又一声清脆的响动,红木门无声地打开。徐银雪侧身闪入,再次将门轻轻合拢。办公室内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线,透过落地窗,在宽敞的房间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没有立即打开灯,而是从皮衣内侧掏出一枚微型红外探测仪,快速扫描了一遍整个办公室。房间里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也没有隐藏的监控设备。她这才轻微地松了口气,但警惕性丝毫未减。

办公室的陈设极尽奢华,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油画。然而,徐银雪对这些毫无兴趣,她的目光只在那些可能隐藏秘密的地方停留。

她的目标是保险柜。根据夜莺提供的情报,市长将最核心的证据存放在办公室内的保险柜中。

她绕过办公桌,目光落在办公桌后方墙壁上的一幅巨大油画上。油画描绘的是一幅山水画,意境深远。徐银雪的指尖轻抚过画框,感受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勒出一抹冷笑。

果然,在她的意料之中。这种老套的隐藏方式,是那些自以为聪明的政客最常用的伎俩。

她轻轻推动画框,油画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一个内嵌式的保险柜。保险柜的表面是拉丝银钢,密码盘是机械式的,旁边还有一个指纹识别器。

徐银雪的目光落在密码盘上,又扫了一眼指纹识别器。她从皮衣内侧取出一支微型激光扫描笔,对着指纹识别器轻轻一扫。屏幕上迅速显示出识别器上残留的指纹图像。她眯了眯眼,指纹的主人正是市长本人。

她没有去尝试破解指纹识别器,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机械密码盘上。这种老式的机械密码锁,虽然看似笨重,但其内部结构却极为精密,需要极高的听力和手感才能破解。

她从腰间取出一只特制的听诊器,将其贴在保险柜的密码盘上。另一只手则开始缓缓转动密码盘。她的神情变得更加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这个保险柜。她的耳朵捕捉着密码盘内部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指尖感受着每一次阻力的变化。

“嗒……嗒……”

每一次转动,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她耳中极其细微的声响变化。她像一个顶级的乐师,正在聆听一首无形的乐章,而每一次音符的跳动,都代表着一个正确的数字。她的心跳依然平稳,但瞳孔深处,那黑洞般的深邃此刻却凝聚成了一点,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直刺保险柜的秘密核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寂静的气氛。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急躁,每一位数字的尝试,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和反复的确认。她的手指骨节纤细修长,在冰冷的金属密码盘上舞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终于,当最后一个数字被拨动到位时,保险柜内部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那是锁芯解除的声响。

徐银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勒出一抹弧度,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冰冷而又自信。她轻轻拉动保险柜的把手,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外打开,露出了内部的空间。

文件、硬盘、U盘……以及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上面用红色印章盖着“绝密”字样。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袋上,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她知道,她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保险柜的内部,整齐地码放着各种文件、硬盘、U盘,以及一个被红色印章盖着“绝密”字样的牛皮纸袋。徐银雪的目光如冰,直直地落在那个牛皮纸袋上,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她知道,她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精准而迅速地将那个牛皮纸袋取出。指尖触及纸袋的瞬间,她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以及某种坚硬的轮廓——这绝不是简单的文件,更像是一个微型存储设备或加密硬盘。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核心证据。

她没有立即打开,而是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入皮衣内侧的特制暗袋中,确保万无一失。随后,她的目光扫过保险柜内的其他物品。那些硬盘和U盘,可能也含有辅助证据,但她没有时间一一甄别。她将几个看起来最重要的硬盘和U盘也一并取出,同样安置在暗袋中。她的原则是,宁可多拿,不可遗漏。

就在她即将关上保险柜门的时候,一股极细微的、却又瞬间让她全身肌肉紧绷的异样感袭来。那不是来自保险柜,也不是来自办公室的入口,而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震动。

她的杏眼猛地收缩,瞳孔深处,黑洞般的沉寂被一丝警惕的锐利取代。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向墙壁——不是保险柜所在的墙壁,而是办公室另一侧,那个巨大的落地书柜所在的墙壁。

“吱呀……”

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从书柜后方传来,伴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冷风。

徐银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她没有立即回头,而是维持着半蹲在保险柜前的姿势,但她的全部感官,都已如雷达般迅速锁定那个方向。这声音,绝不是办公室门外的动静,更像是……一扇暗门被开启的声音!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夜莺提供的资料:市长办公室的平面图,没有任何关于暗门的记载。这意味着,这扇暗门是秘密的,甚至可能只有市长本人才知道。

“踏……踏……踏……”

脚步声,清晰而沉重,从书柜后方的暗门内传出,而且不止一个人的脚步。至少是两人,甚至更多。他们走得很急,像是刚刚结束了某种秘密会面,或者……正在赶往这里。

徐银雪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她几乎是瞬间将保险柜门合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后身体猛地向后翻滚,借着落地窗投射进来的微弱光线,她如同一道魅影般,闪到了书柜旁边一尊高大的雕塑后方。

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那些刚刚从暗门中走出的身影,根本没有察觉到办公室内的异样。

雕塑冰冷坚硬的石质,紧贴着她身上高光泽感的紧身皮衣,让她的身形完美地融入阴影之中。她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她的杏眼透过雕塑的缝隙,冷冷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暗门完全打开了,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首先走出来的是市长本人,他脸色铁青,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情绪非常激动。他身上穿着一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显然是刚刚从休息室出来,甚至可能是在自己的私人公寓里被紧急召回。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男子,他们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显然是市长的私人保镖,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那些黑恶组织的打手。他们手中没有武器,但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冷酷气息,却比武器更令人胆寒。

“该死的!他们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市长粗暴地甩了甩手,声音低沉而愤怒,带着明显的焦躁。“我不是说了,一切都处理得很干净吗?!”

“市长,消息是从内部泄露的,很可能是您的秘书……”其中一名黑衣人低声回应,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徐银雪的瞳孔深处,黑洞般的沉寂此刻却泛起了危险的寒光。内部泄露?市长的秘书?这与夜莺提供的情报有出入。这意味着,她所面对的局面,远比预想的要复杂。

市长没有理会保镖的猜测,他的目光直接投向了办公桌后方的墙壁——那里原本挂着油画,现在却空空如也,露出了保险柜的金属门。

“我的保险柜!”市长猛地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愤怒与恐惧。他快步冲向保险柜,手指颤抖着去触碰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徐银雪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她知道,只要市长一检查,就会发现保险柜已经被打开过。她的时间不多了。

市长尝试着去转动密码盘,但显然,他并不知道保险柜已经被她重新锁上。他焦急地拍打着金属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该死!怎么打不开?!谁动了我的保险柜?!”市长歇斯底里地吼道,脸上血色尽失,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显得异常狰狞。

两名黑衣人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地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其中一人,甚至将目光投向了徐银雪藏身的雕塑方向。

徐银雪的心跳,此刻竟然异常地缓慢而有力。她清楚,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她已经拿到了关键证据,她的任务是窃取,而不是搏斗。她必须在被发现之前,悄无声息地离开。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办公室,寻找着可能的逃生路线。落地窗?太高,而且外面是空旷的夜空,容易暴露。办公室门?那两名黑衣人已经挡在了那里。

唯一的选择,似乎只有那扇刚刚被市长和保镖打开的暗门。

徐银雪的指尖轻抚着皮衣内侧暗袋中的牛皮纸袋,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这是她冒着巨大风险才得到的,绝不能功亏一篑。

她的杏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那黑洞般的沉寂此刻却充满了计算与决断。她知道,她必须冒险。

就在市长还在徒劳地敲打保险柜时,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指向了雕塑的方向。

“市长!那里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徐银雪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魅影,如同离弦之箭,从雕塑后方猛地冲出。她的目标不是市长,也不是那两名黑衣人,而是那扇尚未完全合拢的暗门。

高跟皮靴的银色金属针跟,在厚重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笔直地冲向暗门。

两名黑衣人反应极快,几乎在同一时间扑向她。然而,徐银雪的速度更快。她身形一侧,巧妙地避开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擒抱,同时,她纤长的手腕一翻,一道寒光闪过——那是她从皮衣内侧取出的微型电击器。

“滋啦!”

电击器精准地命中另一名黑衣人的颈部,强大的电流瞬间穿透他的身体。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全身痉挛,软软地倒了下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徐银雪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她的目标,只有那扇暗门。

她冲入暗门,身体几乎是擦着门框而过。在市长和另一名黑衣人冲过来之前,她已经消失在了黑暗的通道之中。

“追!给我追上她!!”市长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徐银雪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嚣,她的心跳依然平稳,只是瞳孔深处,那黑洞般的沉寂此刻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她知道,一场追逐战,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占据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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