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ドン・キホーテ

小说: 2026-01-21 11:44 5hhhhh 3290 ℃

在A市某个偏僻的角落,住着一位名叫弗莱士的绅士。他即便是住在因习性而选择的狭窄安全屋里,也要保持着仿佛住在城堡里的体面。

他的“罗辛南特”是他那穿着高跟鞋也能战斗的双腿,他的“杜尔西内娅”则是秃头披风侠的最强幻影。

此刻,这位忧郁面容的“骑士”正被困在名为浴室的狭小牢笼里。

那只刚才被他斩杀的软体怪人,在他的骑士小说叙事里,那是一头来自深渊的“污秽巨魔”。

虽然被斩断了喉咙,却卑鄙地喷射出了诅咒般的粘液。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好死不死地溅到了骑士最隐秘的堡垒“后方”。

弗莱士赤身裸体地站在莲蓬头下,双手撑着墙壁。热水无法洗净那种钻入骨髓的耻辱感。

在他的脑内剧场里,这并不是简单的脏污,这是“圣洁的铠甲上沾染了异教徒的烙印”。如果不清除,他的剑气就会浑浊,他的正义就会蒙上尘埃。

但他不能自己动手。骑士的手是用来握剑的,绝不能触碰排泄与交媾的下流之地。

“侍从!”他在心里呼唤那个影子,尽管嘴上叫的是那个凡人的名字,“索尼克!”

浴室门被踢开了。没有恭敬的行礼,只有那个通缉犯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索尼克靠在门边,手里转着苦无,眼神像那个骑着驴的桑丘一样,充满了对主人的戏谑和一种务实的贪婪,“又在跟空气里的巨人搏斗了吗,弗莱士?”

“我的‘后方’中弹了。”弗莱士没有回头,他依然维持着那副受勋般的庄严姿态,长长的金发贴在背上,像是一面战损的旗帜,“那是带有诅咒性质的毒素。我命令你,帮我驱除它。”

索尼克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弗莱士紧绷的臀部上。那里残留的怪人粘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驱除诅咒?”索尼克嗤笑一声,然后扔掉苦无走上前去,“说人话,弗莱士。你就是屁股脏了,想让我帮你抠干净,对吧?”

“注意你的言辞。”弗莱士严厉地斥责,“这是为了让S级英雄重回巅峰状态的必要维护。就像擦拭神像上的灰尘。”

“行啊,神像大人。”索尼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挤了一大坨沐浴液在手上,并没有去拿海绵,“既然是维护神像,那就得用点‘特殊手段’。”

索尼克的手掌贴上了弗莱士的臀肉。冰凉的沐浴液激得弗莱士浑身一颤,但他强迫自己像是在接受加冕般站得笔直。

“放松点,我的骑士老爷。”索尼克的声音带着下流的口气,“你的城门关得太紧了,这样我怎么进去打扫?”

索尼克的手指并没有温柔地清理,而是像那个无知的桑丘在公爵夫人的城堡里胡作非为一样,粗暴地将粘液涂抹得更深。

“你在干什么?”弗莱士皱眉,“只是表面……”

“不不不,骑士大人。”索尼克打断了他,指尖在那处紧闭的穴口打转,“那个‘诅咒’已经渗进去了。你看过书的吧?要解除诅咒,必须从内部净化。难道你要带着一肚子的脏水去当那人的师父?”

提到埼玉,弗莱士的防线松动了。为了收“最强”为弟子,他可以忍受任何苦难,包括这种羞耻的“治疗”。

“……准许你进入。”弗莱士咬着牙,仿佛颁布了一道赦令。

得到许可的索尼克不再客气,他的中指借着润滑,像一把粗钝的匕首,毫无预兆地刺入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圣地。

“唔——!”弗莱士闷哼一声,手指抠进了瓷砖缝隙。

痛。但这不应该是痛。在他的疯癫逻辑里,他迅速将这种撕裂感重构。

这是“苦修的试炼”。

就像堂吉诃德在客栈里让人拿着蜡烛痛打一样,他告诉自己,这是成为强者必须忍受的磨炼。

“感觉到了吗?”索尼克恶劣地在里面搅动,指关节刮擦着那敏感的肠壁,“这里面很热,还在发抖。看来你的身体并不像你的嘴那么讨厌这种‘诅咒’啊。”

“那是……生理性的……排斥……”弗莱士喘息着,额头的冷汗滴落。他闭着眼试图想象自己正身处暴风雪的悬崖上,而不是在这个充满情色意味的浴室里。

“还没完呢。”索尼克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那种撑开的饱胀感让弗莱士的膝盖发软。

“这只是……为了……效率……”弗莱士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他的信条,试图维系那个摇摇欲坠的幻象。

索尼克听着这些可笑的借口,心中的破坏欲被彻底点燃了。这个高傲的白痴,染上了这种改变生理的液体,导致后穴像女人一样流出淫水,现在被他的手指玩弄得后面流出了淫靡的东西,却还以为自己在拯救世界。

“效率吗?当初你为了让我‘安详地死去’,还在我的饭里下毒。”索尼克动作突然变得粗暴,两根手指用报复性的力度撑开了甬道,“你总是这样,弗莱士。你总是自顾自地决定什么才是‘干净’的,什么才是‘正确’的。但在我看来,你这副样子才是最下流的。”

随着手指的高速抽插,沐浴液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水声,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弗莱士的腿开始发软,生理性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头皮,他必须用极大的毅力才能不让自己跪下去。他盯着面前的墙壁,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骑士守则在脑海中碎成了一片片。

“你在发抖啊,弗莱士。”索尼克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弗莱士的脸侧,让他看着那上面的狼藉,“看看,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身体流出来的东西。你说怪人的东西脏,那你这里流出来的水又算什么?圣水吗?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它很喜欢这种脏东西。”

弗莱士紧闭着眼睛,侧过头去,脸颊泛起像发高烧般的潮红。

“够了……索尼克。已经……干净了。”

“不,里面还没通透。”

“喂,弗莱士。”索尼克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沉,“你的‘罗辛南特’好像跑不动了啊,你的腿在抖。”

索尼克的手指在里面不仅是在扩张,更是在积极地寻找能让骑士崩溃的开关。当他按到那一点时,弗莱士挺拔的背瞬间塌下,发出了一声类似啜泣的呻吟。

“啊啊啊……嗯、嗯……”

“哦?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吗?”索尼克嘲弄道,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像是对骑士道最大的亵渎。

“够了……索尼克……已经……干净了……”弗莱士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侵蚀,那个幻想中的风车正在崩塌。

“干净?早着呢。”

索尼克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你不是最讲究效率吗?”索尼克的胸腔贴着弗莱士的背,发出浑厚的嗓音,“手指清理得太慢了。我有更粗、更高效的工具。”

“既然是‘神圣的仪式’,那就得用‘圣枪’来做最后的洗礼,对吧?”索尼克那根硬热的东西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处,甚至猥亵地磨蹭。

弗莱士瞬间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恐惧的情绪终于穿透了他的傲慢,他睁开眼,在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黑发恶魔。不……那不是恶魔,那是他唯一的同伴,那个虽然嘴巴嘲讽他但始终跟随着他的桑丘。

“索尼克,那是……”

“闭嘴,骑士。”索尼克打断了他的瞬间“清醒”,双手死死掐住弗莱士的腰,“这是你欠我的‘海岛’。还记得那个新忍村的梦想吗?是你答应我的。现在,我要收利息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索尼克挺腰,那一记贯穿如同长枪冲锋,狠狠地钉进了弗莱士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弗莱士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悲鸣与呻吟的混合。这不再是骑士的怒吼,而是面对无法抵御的暴力时最本能的哀嚎。

他没想到“桑丘”的尺寸这么大,他被填得这么深。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压迫感,瞬间击碎他脑内所有的幻想。什么巨人,什么诅咒,什么英雄试炼,在这一刻通通消失了。

只剩下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肉刃,以及把他按在墙上施暴的男人。

“看着镜子!”索尼克兴奋命令道,一只手掐住了弗莱士的腰肢,他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拽着弗莱士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强迫他直视镜中那不堪的一幕。

正对着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了两人此刻不堪的姿态。

“看看那个正在被通缉犯操的人是谁?”索尼克一边凶狠地快速撞击,一边在弗莱士耳边低语,“是S级英雄闪光弗莱士吗?不,那只是一个屁股里含着男人东西的荡妇!”

“不……不是……我是……为了……”弗莱士试图重新抓回他的逻辑,但随着索尼克每一次精准地撞击在那处酸软的敏感点上,他的语言组织能力就崩溃一次。

“为了什么?为了正义?”索尼克嘲笑着,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形成色情的回音,“你的正义就是夹着我的阴茎不放吗?你的肉穴在吸我,弗莱士!这就是你的正义!”

弗莱士的眼神开始涣散,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中含泪。那副高洁的铠甲已经被剥得精光,露出了下面那个渴望快感、渴望被填满的、软弱淫荡的肉体。

这简直是最大的讽刺。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对抗风车,结果最后却被一头驴子掀翻在地。

“索尼克……慢点……我、我不行了……”

骑士终于低下了头颅,用最直白的请求取代异想天开的英雄语录。

“哦,宝贝,我的字典里没有‘慢’字。”索尼克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更快,几乎要顶穿他的肚子。

“求你……桑丘……不,索尼克……”弗莱士带着哭腔,双手无助地向后抓挠,抓住了索尼克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看到了吗?这才是你。”索尼克一边凶狠地撞击他的敏感处,一边在弗莱士耳边蛊惑般低语,“没有什么高洁的骑士,没有什么救世主。只有一个被人操得合不拢腿的男人。”

“嗯、啊、嗯,不……不是……哈啊……”弗莱士喘息中否认着,但他破碎的声音已被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淹没。

此时索尼克突然停下了动作。

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比刚才的暴行更让弗莱士难受。悬在半空的酸楚感让他简直要发疯。

“怎么?不叫了?”索尼克恶劣地用性器顶端研磨着那处敏感点,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既然你说这不是你想要的,那我就停下来。反正毒素也清得差不多了。”

弗莱士的呼吸急促,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体内的东西。这一刻英雄的面具彻底粉碎,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肉体。

他无法再维持“因为脏所以让你洗”的借口了。

“……动。”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索尼克明知故问,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弗莱士脸红地转过头,眼神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情欲变得凶狠又涣散。他咬牙切齿地要求索尼克。

“……闭嘴。快点动……这是为了……为了让我恢复状态……”

直到最后他还在试图维持骑士的体面,但这句破碎的命令听起来更像是绝望的哀求。

“想要我继续吗?那就求我。”索尼克不为所动,甚至往外退了一点,“不是用命令部下的语气,是用发情的母狗求欢的语气。”

弗莱士的指甲深深陷入索尼克的手臂,鲜血渗了出来,但却是弗莱士在颤抖,他在空虚的边缘挣扎。最终,生理的渴望战胜了那个虚幻的骑士道。

“……求你……”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对于索尼克来说,这无异于最动听最坦诚的诱惑。

“求你……操我……”索尼克眼底的戾气变成深沉又病态的满足。他猛力向前一顶,死死卡住弗莱士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嘶…这就对了。”将金长发分成两半,索尼克咬住了弗莱士的后颈,留下了带血的齿痕,喘息声越发粗重,“我在唷……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没有英雄协会,没有忍村。只有我和你,在这个烂泥塘里。”

索尼克狂暴地最后几下冲刺,将弗莱士彻底钉死在墙上。一声低吼伴随滚烫的精液灌入让弗莱士的身体,他浑身痉挛,脚趾蜷缩起来,眼前炸开高潮的白光。

那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耀眼、也最肮脏的光芒。

彼此的喘息在浴室里跟着雾气散去了一些。弗莱士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滑坐在地上,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水流,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

“清理完毕,我的‘主人’。”索尼克欣赏了一下风景,接着把毛巾扔在弗莱士头上,遮住了他那张依然带着情欲的脸,“虽然过程有点粗暴,但至少那个‘诅咒’已经被我的驱魔棒顶出去啰。”

沉默了几秒钟后,当弗莱士再次抬起头时,蓝眼睛里虽然还有血丝,但疯癫的神采又重新回到他锐利的目光里。

他抓着毛巾艰难地站了起来,尽管后穴的疼痛让他还在打颤,但他依然挺直了背部,将刚才发生的粗暴性爱再次在他的脑内完成了重构。

——那是一场为了洗刷耻辱而进行的严酷仪式。虽然屈辱,但他挺过来了。他仍是为了大义而献身的殉道者。

“……你的技术有待提高,索尼克。”

弗莱士冷冷地说道,声音沙哑却依然傲慢,“下次这种粗活,记得提前准备好更好的‘工具’。我不希望我的‘剑鞘’再次受到这种不必要的磨损。”

索尼克“哦?”了一声,然后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大笑。

“哈!你真是没救了,弗莱士。”

索尼克看着那个一瘸一拐却依然昂着头走出浴室的背影。

那是骑士唐吉诃德。即使被切开皮肤、被断了骨头,即使刚刚被侍从在浴室里像个婊子一样玩弄,他依然坚信自己是骑着骏马的英雄。

而索尼克这个清醒的桑丘,看着那副可笑又可怜的背影,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毕竟,除了他这个恶俗的侍从,还有谁愿意陪这个疯子演完这出永不谢幕的荒诞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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