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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首章200+收藏,全章节550+收藏]特典2-IF线:女王为了抑制欲望,亲自上演公开调教,不料却彻底跌入深渊,第1小节

小说:强大的对手引发无尽的淫欲黑白双道的女王走向无法挽回的覆灭…… 2026-01-21 11:44 5hhhhh 1360 ℃

各位靴友们,首先先来一句迟到的新年快乐!然后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篇作品能达到首章200+收藏,全章节550+收藏的成绩,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和喜爱。特此我又加急创作了特典2,第二条IF线,反正IF线和主线无关,想尝的靴友们可以放心看!

不过在我发布这一篇特典的时候,首章已经220+的收藏了,确实这一篇相对来的有点晚了,其实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是能在元旦制作完成的。发生了种种变故,第一就是我发现我的创作思路,或者说在性爱的玩法上,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似乎只能想到那一些,感觉为了我后续新作品的成效,得去恶补一些性爱玩法了!第二就是grok4.1的表现,尤其是在性爱过程的表现,我个人其实是非常不满意的,其实大家看这一篇特典的时候在后期也能感觉到,反复,大量的反复,我很头疼啊,感觉也有可能是我调教的问题,这个问题后续我将再多次的尝试,以求得一个比较好的叙述流程。第三就是grok现在降低了每天的免费次数啊啊啊可恶啊,按照我的体感,曾经一天应该能到50-60条,现在大概20条就上限了,让我的最后收尾工作略有推迟,不过好在我又新开了一个号,应该对我后续新作品的创作没有什么过大的影响。

然后是向各位靴友报告一下新作品的想法,还在人物设定和背景创作阶段,这次走的是一个异世界的背景,该有的都会有,我的设想是走主线和支线并存的模式,让故事变成一整段一整段的,前后的交集不会有太多,也方便我使唤grok,因为一旦上下文过多包宕机的!如果各位靴友有好的点子,好的想法,都可以告诉我哟,看我狠狠地往里塞!好的废话不多说,这一篇又是7w+的字,不管咋样,我感觉我现在编字数的能力贼强。

再bb一句,如果后续首章能上300以及全章能上700,我立个flag,一定会绞尽脑汁再想点剧情的!

卡琳娜缓缓起身,漆皮长靴在地板上叩出两声沉闷的“嗒、嗒”,那声音像是强行压抑住体内还在余韵颤动的热潮。她拍了拍戴着红色皮手套的手掌,动作比平时更用力几分,指尖甚至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腿间那股刚刚泄出的黏腻还在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幸好严实的长裙遮挡得滴水不漏。

(不行……不能再沉沦了……我才是女王……我要控制一切……)她深吸一口气,雪茄的辛辣烟草味冲进肺里,像一把冰冷的刀,勉强把那股淫靡的余热斩断。她抬起下巴,暗金长发在灯光下冷冽如刃,猩红的唇角强迫自己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弧度。

“够了。”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晚,我要让你们亲眼见证——这只瓦努图来的野母狗,是怎么被我彻底驯成一条只会摇尾巴求欢的贱畜。”她转过身,靴跟“咔”地一声磕在地上,强迫自己迈出坚定的一步。“老鸨,把她带下去,好好清洗干净。每一寸皮肤都要洗得能照出我的影子。”老鸨立刻点头哈腰,两个龟奴上前,小心解开索拉身上的束缚。索拉被扶起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火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腿间金属器具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咬着唇,偷偷瞥向卡琳娜,眼神里既有不甘,又带着一丝洞悉的狡黠。卡琳娜捕捉到那一眼,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下意识捏紧雪茄,几乎要把它掐断。她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声音更冷了几分。“所有想看的,都自己去地下室。不许碰她,除非我允许。”她说完,率先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暗门,修长身影裹在黑色长裙里,腰肢挺得笔直,唯有靴筒上反射的冷光,像在无声宣告她仍是那个无人能亵渎的黑曜女王。

卡琳娜的靴跟声在暗门后渐渐远去,大厅瞬间炸开了锅,几个男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声音低沉却压不住兴奋。“卧槽!卡琳娜女王的调教秀!老子这辈子值了!”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拍着身边兄弟的肩膀,“你知道吗?上次她只是在拍卖会上露个面,我他妈硬了整整三天,今晚居然要公开玩母狗!”旁边的金链子瘦子眼睛都直了,舔着嘴唇连连点头:“可不是!听说女王调教起来,能把人玩到魂飞魄散!那条红毛母狗当初多嚣张啊,带着瓦努图那帮野人,差点把法鹰市黑道全吞了!结果呢?现在被女王收拾得跪着口交,刚才射她嘴里的时候,她还敢瞪我一眼!今晚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瞪到几时!”络腮胡男人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鄙夷:“瞪?她现在连腿都合不拢!老子刚才看她被金属塞撑得直流水,贱得要命!女王亲自下场调教,这母狗这辈子翻不了身了!必须亲眼看着她被操得哭爹喊娘,彻底变成女王脚底的贱畜!”“哈哈哈,对对!”胖子笑得直喘,“女王的漆皮长靴一踩下去,谁敢不跪?老子今晚要看她被玩到喷水,看她求饶,看她彻底臣服!这可是百年难遇的盛宴!”“快走快走!”瘦子已经迫不及待往暗门挤,“别让女王等急了!老子要第一个冲下去,看女王怎么把她调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母狗!”“女王万岁!”“女王万岁!”人群里低吼此起彼伏,有人已经开始脱外套、解皮带,脚步乱哄哄地涌向地下室,像一群闻到腥味的饿狼。空气里弥漫着烟草、酒精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只剩下他们对那位高不可攀的黑曜女王的狂热崇拜,和对索拉即将到来的彻底堕落的期待。

卡琳娜推开地下暗室的更衣室门,反手锁上,靴跟叩在石板上发出低沉的回响。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深吸一口残留的雪茄烟雾,强迫自己冷静。她先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握住右脚漆皮红靴的靴筒拉链,“吱——”一声细长的拉链声划破寂静,靴筒缓缓松开,露出被靴子勒得微微发红的小腿。她抬起脚,靴跟“咔嗒”一声落地,靴筒被她甩到一边,靴内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和淡淡的皮革味。接着是左靴,同样脱下,红色的漆皮长靴孤零零地倒在地板上,像被遗弃的战利品。

然后她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黑色皮裤的扣子“啪”地弹开。她缓缓褪下紧贴身体的皮裤,布料摩擦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裤腿滑过大腿时带起一丝凉意。裤裆处早已湿透,黏腻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皱眉,用手指抹过腿间,沾了一手晶莹的液体,随手甩掉那股淫靡的证据。(够了……该重新武装了。)她直起身,开始换上新的女王装。

首先依然是她最爱的漆皮军帽——纯黑,帽檐低垂,帽顶缀着银色鹰冠徽章,只要戴上它以后,卡琳娜的眉眼立刻冷峻如刀。上衣则是无袖款漆皮皮衣,内有蕾丝款的束胸,让她整个胸部变得挺括,皮衣漆黑光亮,中间一根粗拉链从下摆直通到头颈。她拉上拉链时,皮衣紧紧裹住胸脯和腰肢。双手套上长款漆皮手套,从指尖到上臂,漆黑的皮革包裹得严严实实,手套外还戴着几枚镶嵌黑钻的戒指,闪着冷光,两个肩膀完全裸露在外,露出白皙却带着冷感的肌肤。下半身是超短款漆皮皮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内侧则是一条完全封锁住那刚才还是湿湿的阴道的漆皮内裤,暗示着今晚她绝不会再为不知名的情欲而烦恼。亮白色的腰带扣在腰间,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曲线。裤子下面是薄透的黑丝,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包裹住她那修长的双腿。最后是那双黑色过膝漆皮细跟防水台长靴——靴筒高到大腿一半,细跟长达14厘米,防水台让足弓高高拱起,展示出她无上的威严。她坐下来,一只一只拉上拉链,“吱——”声再次响起,漆皮靴筒死死裹住小腿和大腿,靴头圆滑但又不失尖锐,反射着冷冽的镜面光泽。她又挑选着饰品,一件一件戴上:一对闪亮的黑钻耳环,垂荡到裸露的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白色颈圈套在漆皮皮衣外侧,前端连着一根长长的白色皮领带,领带上缀满银色金属扣和细小装饰,一直垂到亮白腰带上,巧妙遮住皮衣的拉链,像一条宣誓主权的丝带。卡琳娜最后站直,镜中的女人冷艳而淫靡,漆皮包裹的每一寸都散发着禁欲的威压,唯有裸露的肩膀和薄透黑丝下的腿部曲线,隐隐透出致命的诱惑。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14厘米细跟长靴踩出清脆而缓慢的“嗒、嗒”声,走向调教室。

卡琳娜优雅地坐在调教室中央那张漆黑的高脚椅上,14厘米细跟防水台长靴交叠的姿势微微调整——左腿稳稳踏在地上,漆皮靴底紧贴冰冷的石板,靴尖指向前方,像一把随时可以刺出的匕首;右腿则慵懒地搁在高脚椅腿之间的横栏上,靴筒高高架起,大腿一半的漆皮靴筒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镜面光泽,细长的靴跟悬空微微晃动,靴尖轻轻点着横栏,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像在无声地嘲弄着所有来观摩她公开调教的人们。漆皮军帽低垂,帽檐阴影遮住她半边眉眼,只露出猩红的唇角和那抹冷冽的笑意。长款漆皮手套搭在椅扶手上,黑钻戒指闪着寒光,裸露的肩膀在漆皮皮衣的映衬下白得刺眼,却透着不容亵渎的禁欲威严。超短漆皮皮裤紧裹着臀部,亮白色腰带勾勒出夸张曲线,薄透黑丝下的腿部肌肤若隐若现,而那条内封漆皮内裤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提醒着她今晚绝不放纵。

调教室后排已经挤满了那些迫不及待的嫖客,他们低声议论着,眼神却全钉在她身上——那套严丝合缝的漆皮女王装,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冰墙,让他们既狂热又畏惧。

“咔——”正门缓缓推开,老鸨在前,身后两个壮汉扛着索拉走进来。索拉全身一丝不挂,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刚洗过的水光,却怎么也掩不住那些暧昧的痕迹:乳尖红肿,腰侧和大腿内侧布满指印和吻痕,臀瓣上还有几道浅浅的鞭痕,腿间那片私密地带微微肿胀,残留着被反复玩弄后的湿润。她火红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琥珀色的眸子半垂,却在看到卡琳娜的那一刻,猛地抬起,带着一丝挑衅的火苗。脖子里套着亮红色的皮革颈圈——正是卡琳娜亲手给她戴上的,颈圈前端连着一根粗重的银链,链子末端握在老鸨手里。链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脚上还穿着那双破旧不堪的酒红色过膝长靴,靴筒早已磨损,漆皮褪色,靴尖甚至有些开裂,靴筒上沾着干涸的污渍,像她一路被拖拽、被玩弄留下的耻辱印记。靴跟不高,却因为她腿软,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靴筒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吱吱”声。老鸨恭敬地牵着链子,把索拉拖到调教室中央,链子“哗啦”一声甩在地上。嫖客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操,这母狗……真他妈贱到骨子里了。”索拉跪下,膝盖触地的瞬间,酒红长靴的靴筒挤压着大腿,她咬着下唇,抬头看向高脚椅上的卡琳娜,眼神里既有不甘,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卡琳娜缓缓抬了抬搁在横栏上的右腿,漆皮长靴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靴尖轻轻点向索拉的下巴,迫使她仰得更高。“母狗,抬起头,让大家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雪茄的辛辣余韵,冷得像刀,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她的目光从索拉身上移开,缓缓扫向老鸨和那两个壮汉,声音冷冽如刀:“你们都出去。把门锁死。今晚,我要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展现最无上的调教秀。”老鸨立刻点头哈腰,低着头恭敬地退下,两个壮汉紧随其后。沉重的铁门“咔嗒”一声合上,又“哐”地一声上锁,整个调教室瞬间陷入一种压抑而私密的寂静。

这间调教室并不大,约莫三十平米,四壁漆成深黑,头顶只有几盏冷白色的吊灯,灯光打在中央的索拉身上,像聚光灯下的囚徒。后方靠墙站着不到十个嫖客——都是最舍得花钱的熟客,他们贴墙而立,呼吸粗重,却不敢往前挪半步,生怕惊扰了高脚椅上的女王。两侧墙壁上挂满了调教道具:漆黑的皮鞭、不同粗细的金属肛塞、带刺的乳夹、粗大的假阳具、银色的口枷、细长的电击棒、以及一排排亮闪闪的金属锁链和镣铐。每一件道具都擦得锃亮,反射着灯光,像在无声地嘲笑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卡琳娜缓缓起身,14厘米细跟防水台长靴踩在石板上,发出缓慢而威严的“嗒……嗒……嗒……”声。她绕着索拉开始踱步,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她的耻辱。她停在索拉身后,靴尖轻轻踢了踢索拉的酒红色破旧长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记得吗,母狗?第一次在我的赌场里,你带着那帮野人,气焰嚣张得像要吞掉整个法鹰市。结果呢?刚才还不是在赌场被我那筹码塞满了你那骚贱不堪的逼。”她继续绕到索拉侧面,漆皮手套轻轻抬起索拉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后来你一而再地提出女王对决……呵,多么可笑的自信。以为赢了我一次就能把我彻底赶走?那天输了之后,你的眼睛里明明写着不甘,却玩弄的很爽吧。”卡琳娜的靴跟继续移动,绕到索拉面前,右腿再次搁上高脚椅的横栏,靴筒高高架起,靴尖悬在索拉鼻尖前几厘米,漆皮表面反射着灯光,像一把悬着的利剑。“今晚……在我的夜店里,你被我按在吧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我用靴子玩到高潮。刚才在大厅,你跪着口交的时候,那副贱样……”她顿了顿,声音低哑得像耳语,却让整个调教室的空气都紧绷起来:“现在,你看看你自己——一丝不挂,只剩那双破靴和我的颈圈。母狗,你是不是该感谢我,让你终于找到属于你的位置?”索拉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卡琳娜那双高高架起的漆皮长靴,呼吸越来越重,腿间隐隐又开始湿润。

卡琳娜靠在椅背上,顺手从后方道具架上取下那颗亮黑色的橡胶口球,球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没有立刻递给索拉,而是握在漆皮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间,轻轻晃动。口球在空中划出缓慢的弧线,橡胶表面反射着吊灯的白光,像一颗悬在索拉唇前几厘米处的诱饵。卡琳娜俯身,右腿仍高高搁在横栏上,漆皮长靴筒紧贴大腿,靴尖悬空,轻轻点着索拉的鼻尖,迫使她仰得更高。“母狗,看清楚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雪茄的辛辣余韵,“这是你的新玩具。想让它堵住你那张只会浪叫的嘴吗?”她故意放慢晃动的节奏,口球一次次擦过索拉的唇瓣,却又立刻移开,橡胶球上残留的凉意和淡淡的皮革味撩拨着索拉的感官。索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那颗晃荡的口球,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后排嫖客们屏息凝神:“操……女王这是在逗她玩儿啊……”

卡琳娜忽然松手,口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到索拉膝前几厘米处,橡胶球上沾了些许灰尘,静静躺在那里,像在嘲笑她的饥渴。她直起身,漆皮军帽下的眼神冷冽如刀,声音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命令:“叼起来。只能用嘴。叼住了,才能用手扣上。让大家看看,你这张嘴到底有多贱。”索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低头,火红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膝盖往前挪动,破旧的酒红色长靴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她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橡胶球,尝到那股冰凉的橡胶味和灰尘的涩意,然后猛地一口叼住,牙齿咬紧球体,嘴角被撑得发白。她喘着粗气,口水从球体边缘源源不断地淌出,滴在破靴的靴筒上。双手却不敢立刻去碰,只能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跪得笔直,仰头看向卡琳娜,眼神里既有不甘,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卡琳娜满意地勾起唇角,漆皮手套轻轻拍了拍索拉的脸颊。“很好。现在……用手扣上。别让我等太久。”

索拉双手颤抖着将口球塞进嘴里,橡胶球撑得她嘴角发白,皮带刚扣上,却只勒得松松垮垮,球体边缘露出一丝细缝,唾液立刻从缝里汩汩流出,顺着下巴淌成一道晶亮的细线。卡琳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没有起身,只是右腿微微一抬,漆皮靴尖精准地踢在索拉的下巴上,“啪”的一声轻脆,力道刚好让她脑袋后仰,口球差点滑落。“重扣。”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我讨厌看到任何缝隙。”索拉呜咽着吐出口球,重新塞进去,这次牙齿死死咬住橡胶,双手用力拉紧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扣得极紧,皮带深深陷进火红长发,勒出鲜红的印痕。口球完全封死她的嘴,只剩含糊的喘息,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滴在破旧酒红长靴的靴筒上,留下湿亮的痕迹。她跪坐在原地,膝盖紧贴冰冷石板,腿间私处隐隐泛着水光。

卡琳娜勾起唇角,缓缓起身,细跟长靴踩出缓慢而沉重的“嗒、嗒”声。她绕过索拉,走到调教室另一端,目光扫过道具墙,最终停在一根漆黑皮鞭上——鞭身细长,鞭梢如蛇信般尖锐,握柄缠着银丝,握在漆皮手套里格外顺手。她伸手摘下,鞭梢在空中轻轻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划破寂静。后排嫖客呼吸骤然粗重,眼神死死钉在她那双高到大腿一半的漆皮靴筒上。卡琳娜转过身,鞭梢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细长的暗影,靴跟“嗒”地停在索拉面前。“趴好,屁股抬高。”

卡琳娜站直在索拉身前,漆皮军帽下的眼神冷如寒冰,她右手握着那根漆黑皮鞭,鞭梢在地面轻轻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无形的刀痕。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抬起右腿,细跟长靴的靴尖缓缓点在索拉的后颈上,迫使她把头压得更低,臀部高高翘起。漆皮靴筒紧贴着索拉的脊背,从颈椎一路滑到尾椎,像在丈量猎物的脆弱。“母狗,数着。”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余韵,“每一下都要叫出来。叫得不够浪,我就再加十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第一鞭精准落在索拉的臀瓣正中,鞭梢如蛇信般咬进蜜色肌肤,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索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口球堵得她只能发出含糊而凄厉的“呜呜——!”声,唾液从嘴角喷溅而出,顺着下巴淌到地面。她膝盖往前挪了半步,破旧的酒红长靴摩擦石板发出刺耳的“吱——”声,臀部却本能地往后挺得更高,像在迎合下一鞭。后排嫖客们呼吸骤停:“操……第一下就抽得这么狠……看她那贱样,屁股都翘起来了!”

卡琳娜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右腿收回,重新搁上高脚椅横栏,靴筒高高架起,漆皮表面反射着冷光。她左手按住椅背,身体微微前倾,裸露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冷辉,漆皮手套握紧鞭柄,第二鞭再次落下——“啪!”这一下斜斜抽在索拉的大腿根部,鞭梢擦过腿间湿润的私处,带起一丝水光。索拉的腰猛地弓起,口球后的呜咽瞬间拔高成尖锐的“呜呜呜——!”她额头抵地,火红长发散乱披在脸上,泪水混着唾液淌下,滴在破靴的靴尖上。腿间那片私密地带明显收缩了一下,又淌出一股晶亮的液体,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滑落。“第二下。”卡琳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鞭子在空中转了个圈,又是第三鞭,“啪!”落在索拉的另一侧臀瓣,鞭痕交错成X形,红肿的肌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嫖客们里有人忍不住往前挤了两步:“女王这鞭子……抽得太准了!看那母狗,哭得眼泪都喷出来了,还他妈流水!”

卡琳娜没有理会身后躁动的喘息,她只是微微侧身,漆皮皮衣下的蕾丝束胸随着呼吸起伏,亮白腰带勾勒的腰臀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撩人。她鞭梢再次扬起,声音低哑:“继续数,母狗。别停。”索拉的身体在鞭子落下前就已颤抖,臀部却翘得更高,呜咽声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与渴望。卡琳娜的鞭子再次扬起,漆黑的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弧线,“啪——!”第四鞭狠狠抽在索拉的臀峰正中,鞭梢精准咬进红肿的肌肤,瞬间绽开一道更深的血痕。索拉的身体剧烈一震,口球后的呜咽瞬间拔高成破碎的“呜呜呜——!”她膝盖往前一滑,破旧的酒红色长靴靴尖撞在石板上发出“咔”的一声,臀部却本能地翘得更高,腿间那片蜜色私处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靴筒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第五下。”卡琳娜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她微微侧身,漆皮皮衣下的蕾丝束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裸露的肩膀在冷光下泛着瓷白的冷辉。鞭子再次落下,“啪!”这一鞭斜斜抽在大腿根部,鞭梢擦过私处,带起一串水珠四溅。索拉终于支撑不住,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胸脯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火红长发散乱铺开,口球压得她脸颊变形,唾液混着泪水淌了一地。她侧脸贴地,琥珀色的眸子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喘息急促而破碎,臀部还高高翘着,像在无声乞求更多。“第六下。”卡琳娜没有停顿,鞭梢再次扬起,“啪——!”鞭子抽在索拉的腰侧,鞭痕交错成网,蜜色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红晕。索拉呜咽着,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膝盖和胸口都贴在地上,破旧长靴歪斜着摊开,靴筒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泪水和淫液。她再也抬不起头,只能侧着脸喘息,呜呜的哭腔从口球后漏出,带着一丝彻底崩溃的颤栗。嫖客们喉结滚动惊叹道:“操……女王这鞭子……抽得她趴下了!看那母狗,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卡琳娜终于停手,鞭梢轻轻一甩,滴落几滴索拉的汗水。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漆皮手套一扬,高脚椅被她右腿猛地一踢,“哐当——”一声巨响,漆黑的椅子翻倒在地,横杠和椅腿在石板上撞出刺耳的回音。她弯腰抓住亮红色颈圈前端的粗银链,修长的漆皮手套手指用力一拽,索拉呜咽着被扯起身,膝盖还在颤抖,破旧的酒红色长靴歪斜着拖在地上。她被拉得踉跄几步,胸脯剧烈起伏,口球后的唾液拉成银丝,滴落在翻倒的高脚椅上。“趴上去。”卡琳娜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她一脚踩在倒下的椅背上,14厘米细跟长靴的靴尖精准顶住索拉的腰窝,迫使她往前扑倒。索拉顺势趴在翻倒的高脚椅上,胸脯压在冰冷的椅面,火红长发散乱披在椅腿间,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后排那些屏息凝神的嫖客们。她的腿被迫分开,破旧酒红长靴的靴筒被挤得变形,腿间那片蜜色私处完全暴露在冷光下,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石板上。

卡琳娜松开链子,银链“哗啦”一声落在椅腿上。她缓缓走近,右腿抬起,漆皮长靴的靴筒紧贴索拉的臀瓣,靴尖轻轻蹭过她肿胀的私处,冰凉的漆皮表面带起一丝颤栗。她俯身,漆皮军帽下的暗金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猩红的唇贴近索拉耳边,低语:“母狗,猜猜今晚女王要用什么奖励你?”靴尖缓缓下移,14厘米细跟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镜面光泽,靴跟尖锐却又带着防水台的厚实感。她用靴跟轻轻抵住索拉的入口,慢慢转动,漆皮表面摩擦着湿润的嫩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索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口球后的呜咽瞬间变得破碎而急促,臀部本能地往后挺,试图吞得更深,却又害怕那尖锐的靴跟会刺伤自己。有个嫖客低骂道:“操……女王要用靴跟插她……这母狗要被靴子操翻了!”卡琳娜没有立刻推进,只是用靴跟在入口处浅浅地碾磨,细跟的尖端一次次探入一点,又立刻退出,漆皮上沾满晶亮的液体,反射着吊灯的白光。她直起身,裸露的肩膀在皮衣映衬下泛着瓷白的光泽,漆皮手套搭在索拉的腰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慢慢来……女王的靴子,可不是随便就能吃进去的。”

说罢,卡琳娜弯下腰,漆皮手套的修长手指先滑到索拉的臀瓣上,冰凉的漆皮表面像刀刃般缓缓刮过红肿的鞭痕,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故意用指尖在索拉湿透的入口处画圈,漆皮的凉意刺得索拉腰身一颤,口球后的呜咽立刻变得急促而破碎。“想要吗,母狗?”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雪茄余韵的沙哑,猩红的唇贴近索拉的耳廓,“女王的靴子……还是女王的手指?”不等索拉回答,她忽然抽回手,右腿微微抬起,14厘米细跟的靴跟精准抵住那片肿胀的嫩肉。靴跟尖锐却又带着防水台的厚实,漆皮表面还残留着刚才鞭打时沾上的汗水和灰尘,凉得像冰冷的金属。她不急着推进,只是用靴跟在入口处浅浅地碾磨,一下一下地挤开那层湿润的褶皱,却始终只进半厘米,又立刻退出。索拉的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试图吞得更深,呜呜的哭腔从口球后漏出,腿间淌出的液体顺着漆皮靴筒滑下,在靴面留下一道晶亮的轨迹。她破旧的酒红长靴靴尖死死扣住石板,膝盖颤抖得几乎要跪不住。卡琳娜低笑一声,靴跟忽然撤走,换成漆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探入——温暖的指腹带着她掌心的体温,柔软却又带着皮革的摩擦感,进得比靴跟更深一些,搅动着内壁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咕滋”水声。“看,你的身体在发抖呢……”她手指抽插了两下,又猛地抽出,换回那尖锐的靴跟,再次抵住入口,凉意瞬间侵入,索拉的腰猛地弓起,口水从嘴角喷溅而出,滴在翻倒的高脚椅上。

就这样,她来回交换:一会儿是冰凉尖锐的靴跟,只进一点点,碾磨着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一会儿是温暖漆皮包裹的手指,深入搅弄,却又在索拉快要痉挛时骤然抽出。粗与细、暖与凉、给与不给的折磨,像一张无形的网,把索拉的理智一点点绞碎。后排嫖客们呼吸粗重:“操……女王这是在活活玩死她……那母狗的屁股翘得像求操一样!”卡琳娜的漆皮长靴靴筒紧贴着索拉的大腿,靴尖悬在空中微微晃动,裸露的肩膀在冷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手指再次探入,搅得索拉呜咽连连,却始终不让任何东西真正填满她。“再忍忍,母狗……女王还没玩够呢。”

卡琳娜看索拉这样子,低笑出声,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索拉入口处浅浅打转,温暖的皮革摩擦着肿胀的嫩肉,却始终只进一节指节就抽回,逗得索拉腰身发颤,臀部本能地往后扭动,像发情的母兽般一次次试图贴近那双冰凉的手指。她故意放慢节奏,靴跟悬在索拉腿间,14厘米细跟在灯光下晃出冷冽的光弧,却不碰触,只让靴尖偶尔擦过大腿内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这贱货……扭得这么浪。”卡琳娜转头,猩红的唇勾起残忍的弧度,漆皮军帽下的眼神扫过后排那些眼睛发红的嫖客,“你们说,今晚是用女王的手指温柔地喂她,还是……用靴跟狠狠地操穿她?”嫖客们瞬间炸了锅,粗哑的喊声此起彼伏:“靴跟!操她!用靴跟!手指太便宜她了!”“女王!就用靴子操烂她!”“靴跟!靴跟!靴跟!”索拉一听到“靴跟”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呜咽声骤然拔高,她本能地往前挪动,试图逃离那尖锐的威胁,破旧的酒红色长靴靴尖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卡琳娜冷哼一声,右腿猛地抬起,漆皮长靴的靴底狠狠踩在索拉的腰窝上,“咔——”的一声,靴跟的防水台死死压住她的脊椎,将她钉在翻倒的高脚椅上动弹不得。“想跑?”她俯身,漆皮手套按住索拉的后颈,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强迫她侧过身——臀部完全朝向嫖客们,腿间那片蜜色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白灯光下,湿得发亮,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靴筒上。嫖客们呼吸粗重,有人已经伸手解皮带,低吼着:“这姿势……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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