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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裡不一第二十八章,第1小节

小说:表裡不一表裡不一 2026-01-21 11:44 5hhhhh 3980 ℃

在後面兩個人已經忍不住抱著彼此擁吻時,羅納和瑩的互動也同樣的甜蜜纏綿,卻更偏向精神與意識的交流。

「歡迎回來,羅納。」

在深濃纏綿的互訴思念與情感後,希瑞斯和瑩並沒有立刻躺下休息,希瑞斯是還有堆積的公務以及文件沒有處理完畢,瑩則是堅持要確認羅納和狄克能確實的控制好自己的身體,至少要能維持基本的力道控制後才肯休息。

這段時間裡羅納和狄克也了解到了關於高峰會議和互惠交流等事情,心疼愛人這段時間都沒能好好休息,後面甚至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真正的得到休息,兩人格外的認真和努力的控制好自己,比起興沖沖的展示自己現在變得多麼強大,他們更想早點讓愛人能喘口氣休息。

於是短短的一天內,不只迅速的處理了希瑞斯手頭上當務之急的幾個問題,也達到了瑩要求的標準與基礎控制。

看著躺在懷中完全卸下戒備熟睡的愛人,狄克和羅納都忍不住露出了柔情似水的目光,雖然瑩還是維持著最基礎的警惕性,這讓羅納感到有些無奈。

「辛苦了……」

即便內心還有些不甘,但羅納並沒有氣餒,也更加堅定了內心的執著。

雖然這一次的晉升後,羅納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和瑩之間的差距,比想像中的更加巨大。但同時這也給了羅納更多的信心,瑩不會停下來等待自己,但卻會允許自己追上去,甚至會出手拉他一把,光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等希瑞斯醒來時,才驚覺自己竟然足足睡了兩天!

而瑩則是睡了十幾個小時便再次滿血復活,這讓希瑞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年輕真好」,縱使他們所有人都很清楚這並不是「年輕」就能達到的恢復效果。

這段時間裡,得到消息的特殊部隊成員們也紛紛趕來,先前是因為瑩勒令過眾成員們暫時別來找他們,所以即便瑩和羅納消失了好幾個禮拜,眾成員們也只能按耐著性子的等待。

現在看見兩人都好好的,眾成員們心裡懸著的那顆大石頭也終於能放下了,也是這時候他們才發現,羅納的實力似乎又增長了不少,不……應該說若不是從氣息、外貌、認知等各方面角度都沒有異常,更重要的是,瑩就躺在對方懷裡熟睡,這實力突然增長的程度都要讓他們懷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被調包了!?

等瑩和希瑞斯清醒後,一切彷彿如平常那樣安逸和平靜,似乎什麼都沒改變。

然而他們都很清楚,狄克和羅納的實力得到了不尋常的晉升。而這也讓眾成員們內心感到興奮和躍躍欲試,忍不住問著他們是不是也有機會得到這樣的晉升,也就是吞食結晶體變得更加強大?

「再等等吧。不用著急,會讓你們吃的。」

正抓握著五指像是在感受些什麼的瑩掀起了眼簾,慵懶的這麼說著。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敷衍,但眾成員們卻沒有絲毫失落,而是興奮的忍不住揮舞著雙拳,然後繼續耐心的等待著。

「瑩,這種分析,結合上次收集的數據,或許會更加準確。」

看著身旁的少年,如今的羅納更能感受到對方在做些什麼,也同時明白瑩在嘗試分辨出哪些人在什麼樣的時機吞下怎樣份量的結晶體,能夠更準確的達到晉升效果。

「是啊。畢竟只是提高成功率的話,總會有失敗率存在。」

瑩戲謔的撇了眼羅納,這麼說著的同時也將精神絲更加細膩的分佈了出去,並且運用著從人魚身上學來的那些技巧與操作。

「但是……我看不懂那些數據啊。」

緊接著瑩的這句話,瞬間讓眾成員們和羅納都沉默了。

「……看不、懂?」

羅納愣愣的呢喃著,隨後便被那雙翠綠的眼眸不悅的刮了一刀,羅納揮了揮雙手趕緊解釋著,畢竟瑩可是連那些像文字又像圖案的符紋都能看懂,甚至自行組合和調整由符紋建構成的陣法,再加上瑩原本就會在各項研究中提供協助並參與實驗,所以他們才會理所當然的認為瑩能看懂這些艱澀難懂的東西。

「……這麼說吧。我算是能理解如何運作,但那些轉化成數字和文字的數據,全部合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

聽著如此抽象的解釋,眾成員們更加茫然了,但一旁的羅納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理解甚至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眾成員們唰!的轉過頭看著羅納,一雙雙眼中都充滿了渴求知識的光芒,然而這種抽象感知的感覺,羅納也不曉得該怎麼解釋才好。

最後眾成員們只能勉強理解為,到達了這個高度與強度後,自然而然就會「感覺到」的一種感覺。就像是頓悟?

眾成員們似懂非懂的「喔」了一聲,緊接著瑩便補充了一句他們更能聽懂的話。也就是經歷了狄克和羅納這種等級的晉升後,各方面的消耗也需要得到補充才能進行下一場「實驗」,所以現在是急不得的。

聽見「實驗」兩個字,眾成員們愣了下,隨後又猛的驚恐大喊著,這是實驗嗎!?不是已經確定成功率的強化!?

「你們想多了。姑且不論那些未知的案例,目前所知的吞食結晶體得到實力晉升的案例,也就是我。」

瑩嗤笑了一聲,用拇指比了比自己,戲謔譏笑的咧嘴道著。

「到底在這過程中死了多少次,你們知道嗎?」

聽見這話,眾成員們猛的一僵,原先滑稽輕鬆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這一刻他們才想起這不僅僅只是「實驗」,還是瑩在交付自己用生命和一次次的痛苦折磨所換來的寶貴經驗。

眾成員們默默的低下了頭,心裡頓時有些羞愧。

「老實說,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但不變的是……你們一次都禁受不起。所以老實等著,會輪到你們的。而且是絕對的成功率。」

瑩沒有要安慰他們的意思,只是自嘲的譏笑了一聲,隨後便拍了拍眾成員們的肩膀,表示要出門一趟就走了。

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羅納並沒有黏糊糊的跟上,但也知道這是瑩體貼的表現,為了給眾成員們情緒回穩的時間。

「瑩真的善良了很多,你們應該感到光榮,而不是愧疚。別擔心,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失望。」

聽見羅納的安慰,眾成員們紛紛抬起了頭,真誠的點了點頭,表示不會再心急了,但是對於未來能夠晉升一事還是相當期待和興奮的。

看著迅速的調適好了情緒,並且一個個神采奕奕的眾成員們,羅納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瑩這次出門並沒有什麼特定目標,就當作是散步。直到站在高空處時,瑩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的看向了一處。

自從亞歷山卓的三強出現後,瑩那過於出乎意料的強大實力讓他備受人們敬重,但同時那些覬覦、忌憚、厭惡、排斥、質疑也一一冒了出來。因為瑩的出現實在太過突然,甚至有些人懷疑瑩只是一個被製作出來的噱頭。

只有希瑞斯和狄克知道,瑩並不是「被發現」的天才,而是主動站上了風口浪尖。雖然一開始可能只是為了抓住難得的機會,讓自己更加強大,但瑩這麼做也帶給了亞歷山卓相當大的支持和利益,更重要的是來自瑩的信任,這才是任何事物都無法衡量的價值。

所以,希瑞斯相當願意用整個亞歷山卓來給瑩撐腰當靠山。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仍無法擋下所有的惡意,尤其是那些夾雜在倖存者之中進入到亞歷山卓的人。希瑞斯知道他們之中有機率出現來自其他基地國家的特務,但同時那些倖存者們的身份也讓亞歷山卓無法拒絕他們,最多就是以資格為藉口讓他們無法進入中央區。

但是,其他基地與國家中的來訪使節若暗中與那些人串通,進而用某種小伎倆靠近甚至是進入中央區,恐怕就要提防了。

畢竟這種滲透,在其他基地與國家中也是相當常見的行為。

值得慶幸的是,狄克成功撐過了強化的階段,實力也得到了飛躍性的晉升,如今已不再需要晶片就能和整個腦域系統連接,甚至能比以往更加透徹和精密的操作。

佇立於屋頂上的少年遙望著某一處,那雙如翡翠般幽綠的眼眸饒有興致的瞇了起來。

末日後的現在,強者已經不再稀有到像是傳說那樣只存於人們幻想中。雖然像狄克這樣的強度還是幾乎沒有幾個,但每個基地與國家中培養出幾名強者也不稀奇了。

只不過,在力量、蠻力、武力更加深得民心的這個時期,所謂的強者往往也是十分好戰和自傲的那類人。

在那雙翡翠般幽綠的目光盡頭,是正在追逐……或者說追捕的現況。

「你們這些雜碎好煩啊!」

在跑了好幾條街後,發現身後追逐的人不僅沒甩掉,甚至還增加了人數。不只是警察,連軍人都加入了行列中,被追逐的那人煩躁的低吼著,猛的轉過身不再繼續逃竄,地面上更是劃出了長長的兩道煞車痕,從那飄出的白煙中甚至還隱約能嗅到高溫引起的焦化氣味。

下一秒,那人猛的舉起拳頭撲向了距離最近的一輛警車,碰!的一聲巨響狠狠砸在了車頭上,瞬間讓那台警車整個掀飛了起來。若不是車裡的警察反應速度也不慢,立刻棄車跳窗,更順勢在地上翻了兩圈卸下衝擊,反手拔出武器就往對方身上射擊。

至於那輛同樣翻了幾圈後狠狠砸到地上的警車,則徹底成了廢鐵,被砸了一拳的車頭不只是凹陷,更是被直接砸穿了一個洞。

那人靈活的躲過了子彈,朝著警察後方那已經翻覆過去的警車猛的伸手一握,警察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就被誰給一把扯開了,緊接著翻覆的警車發出了爆炸般的巨響,瞬間成了一團火球,那股衝擊與熱浪立刻重創了附近的樹叢與車輛,在地面留下了焦黑的痕跡。

見突襲失敗,那名被追捕的人一聲咋舌,惡狠狠的瞪向了把握這段時間形成了包圍網的警察與軍人們。

「喂!都鬧成這樣了,你們老大還不打算出來嗎?是有多看不起我們啊?蛤!?」

那人兇惡的大吼著,刻意將雙手指節折出一片劈里啪啦的聲響,就像是街頭混混嚇唬恐嚇著對手那樣瞪著雙眼歪著嘴。

「都說了,請你按照亞歷山卓的申請程序來訪。現在,你只是一個滋事份子!請配合一點!」

面對警方的喊話,那人只是露出了自以為更加兇惡的表情,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滿臉的不屑。

「什麼姿勢不姿勢的,老子聽不懂啦!叫你們老大出來,跟我打一場就對了!!」

見對方完全無法溝通的樣子,警察們也只能選擇清空彈匣,這和末日前大眾所熟知的槍械子彈有些許的不同,或者應該說除了外型是眾人所熟悉的之外,其材質和殺傷力都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面對這樣的武器,那人只在一開始用肉體硬扛了幾槍後便察覺不妙,若不是異能屬性的優勢,光是那幾槍就能阻止他繼續行動了。

「煩死人了!有種和老子用拳頭互毆啊!拿武器群毆算什麼東西!他媽的一群垃圾雜碎!」

那人憤恨的嘶吼著,每當試圖靠近時就會被火網逼退,明明是自己的異能屬性相關武器,卻被硬生生的克制住了,這讓那人格外的惱火,即便靈活的閃躲使那些子彈根本碰不到自己的身體,但這樣子也無法對警察們造成傷害。

那人氣憤的在內心跳腳,不斷的用各種髒話辱罵和叫囂,卻得不到絲毫的激怒效果,他甚至沒注意到這片火網已經悄悄的改變了模式,從針對轉為牽制,他的對手也不只有警察,還有軍人和趕來支援的部隊。

就在場面逐漸對警方有利時,只見那個被牽制在一定範圍裡的人,突然怒吼了一聲猛的衝了過來。

「操蛋!我只要把你們這些雜碎全都宰了,你們老大就會出來了吧!!」

那看似胡亂衝撞的行為,實際上卻精準的抓住了火網最薄弱的一點,猛衝的速度更是比先前都快上了數倍,幾乎可以說是眨眼間便來到了一名警察面前,彷彿瞬間移動了似的。

這一刻所有時間彷彿都被放慢了下來,警察額角的冷汗像是被瞬間蒸發似的化為薄薄的蒸汽,而那近在咫尺的拳頭也已經貼到了鼻尖上,甚至還能感受到其上附著的可怕灼熱溫度。

然而下一秒,那帶著令皮膚灼傷般高溫的拳頭卻猛的向後撤開了。

警察沒看見的是,那瞬間一片鋒利的刀刃也正貼著那人的雙眼而來,甚至幾乎都能用眼球感受到從刀上傳來的金屬冷冽溫度,這才讓他不得不向後撤開。

「呼……呼……」

完全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己在那瞬間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警察喘著粗氣,抬頭才看見那人已經被逼回了火網中,而自己的面前則站著一個手持武士刀的女性,對方的身上甚至還穿著學生制服,但那收刀的姿勢卻是無比的俐落熟練。

「這傢伙由我拿下,你們繼續維持火網壓制。」

澎!的一聲,女學生丟下了身上的背包,這麼說著並下壓重心再次握住了刀柄,雙眼則緊緊盯著在火網中央上跳下竄,卻怎麼也無法再次突破的那個人。

那名受到驚嚇的警察很快的被帶到了後方,警方與軍方的現場負責人也迅速的給出了肯定的答覆,同時告知彈藥再幾分鐘後就會耗盡,即便靠著現場人員的異能控制並保持子彈的彈跳,但殺傷力也會大幅減低,更重要的是,時間拉得越長,對他們就越不利。

「我明白了。」

女學生沉下了聲回應著,拇指輕推護手,拔刀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是化為一道黑影,猛的竄過了火網直指那剛好落在半空中無法動彈的人!

然而下一瞬間,眾人只聽見一聲宛如要割破耳膜般的銳音響起,甚至讓整片火網凌亂了一瞬,而那個人也立即抓準了這瞬間的機會,扭身就要竄出,又在下一秒被猛的攔截住了。

「繼續射擊!不准停下!」

很快的,火網再次恢復了,那人厭煩的一聲咋舌,又是一個側身猛的避開了瞬間追來的刀刃。那是在場眾人都捕捉不到的一抹銀光,他們甚至連女學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裡面,又是用怎樣的動作持續追擊都看不清楚。

同時,火網中央的那人也以更快的速度一次次的避開了緊咬不放的刀刃,甚至能看見好幾撮火光飛濺四散著,在場的眾人卻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發生碰撞而產生的都不曉得。

「哈哈哈!你就是這裡的老大吧!用男人的名字,結果卻是個學生妹啊?臭婊子!」

聽見那人猖狂大笑的聲音,卻很顯然把對象給搞錯了,在場的眾人內心尷尬了一瞬,但又很快的恢復冷靜和專業。

女學生更是連解釋的打算都沒有,只是冷著臉持續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將那片銀光甩成了一朵錯綜複雜的銀花。

「搞什麼啊?只有這點程度嗎!?老子一拳就能打趴妳個小賤人!」

隨著這一聲粗俗的大吼聲,那人全身的動作猛的一頓,一股更加強烈而灼熱的高溫也瞬間擴散而出,眨眼間就把那緊咬不放的銀花燃成了灰燼,下一秒夾雜著火焰般的炙熱拳頭便猛的砸向了女學生的顏面。

女學生吃了一驚,立刻將刀面翻轉擋在了前方,然而那人卻得意的笑了,在拳頭碰到刀面前的一刻,猛的轉而向下砸去。

碰!的一聲宛如爆炸般的巨響傳來,瞬間掀起的熱浪和風壓更是一下子把周圍的火網掃的凌亂不堪,一抹帶著白煙的黑影從中央竄了出來,定睛一看就能發現,那是身上帶著焦痕與灼傷痕跡的女學生。

尤其是她的雙腿,甚至連原本白淨的襪子和漆黑的學生鞋都消失了,裙襬邊緣也有著明顯的燒痕。不等眾人回過神,再次佈起火網,下一秒那人便緊追而來,又是夾著火星的一拳往女學生顏面砸去,這次女學生不再提刀格擋,而是蹲下了身躲避,同時也打算利用此動作再次將重心穩住。

然而不等女學生擺好架式,那人的另一顆拳頭已經猛的砸在了女學生的下顎,瞬間便將女學生整個人砸飛了出去!

「抱歉了,老子平常是不打女人的。但是,欠打的賤人除外,哈哈哈!」

那人站在原地得意的大笑著,下一秒胸前卻猛的噴濺出了一道斜切而過的血花,這突然的變故讓那人吃了一驚,趕緊摀著胸前的刀痕向後退開了一大段距離,也因此避開了緊追而來的第二道銀光。

就在剛才那短短的一瞬間,當那人以砸向顏面的拳頭作為誘餌,實際上的攻擊則是灌注在另一個拳頭上時,女學生作勢擺出架式的姿勢也是假動作,雖然沒想到對方的第一拳是假的,因而結結實實的挨下了第二拳的重擊,但在那一刻女學生另一手袖口中的短刀也猛的刷過了對方的身體,被擊飛出去的同時更順勢將短刀給甩了出去。

女學生被擊飛出去的那一刻,在場反應過來的軍人已經迅速的接住了人,順勢化解掉了衝擊,更多虧了超再生的能力,讓女學生被擊碎的顎骨快速復原。

「咳呃……可惜,短刀沒辦法切開人體。」

女學生抹去了唇角的血沫,雖然臉上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心裡卻為剛才那一擊感到後怕。若不是本能反應的護住了腦部,只怕剛才那一拳擊碎的就不只有顎骨,而是整顆頭顱了。

但女學生畢竟不是精神方面的專業,擋下剛才那一擊就已經用盡全力,恐怕無法再來一次了。

這麼想著,女學生蹙緊了眉頭,只希望那人能因為過深的刀傷而乾脆的放棄抵抗,畢竟那一刀雖然沒割穿心臟,但至少也削斷了好幾根肋骨和臟器,看對方那血流不止的模樣,情況應該也沒好到哪裡去才對。

「投降吧。我們並不打算殺了你,只是需要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像是看出了女學生的情況也是強弩之末,現場負責人順勢站了出來,朝著那人如此喊話。

「你有權利保持緘默,或是和你所屬的基地國家尋求理性協助。」

聽見這話,那摀著胸口卻阻止不了鮮血持續流出的人,突然低笑了起來。

「理性協助?哈……你該不會還要說、咳咳!要聯絡律師吧?哈哈哈!笑死人了!這裡他媽的是末日!不是該死的扮家家酒!混帳東西!老子還能打!!」

那人癲狂的大吼著,就像一隻負傷卻更加兇猛的野獸般衝了過來,以更加狠戾的力道一拳砸向了女學生與兩名現場負責人。

當三人迅速的避開,只剩下那一輛無辜被砸毀的警車成為犧牲品後,那人又再次吼叫著。

「讓你們老大出來!垃圾混帳!用一個欠打的賤人來敷衍老子,是不是看不起老子啊!蛤!!」

那人砸毀了第二台警車還不罷休,雙手猛的掐住車頭就把整台警車給抬了起來,猛的掃向了兩邊,若不是警察和軍人們閃得快,差點就要被砸成肉餅或者說是肉泥了。

然而這一掃,也讓整個人力部屬亂了套,沒辦法立即架起剛才那樣的火網。

「嘖!他身體裡該不會只有肌肉吧。」

迅速確認了現場無人傷亡後,警方負責人忍不住如此吐槽著,但很快的他將連吐槽的機會都沒有了。

只見那人用力的甩飛了手裡的警車,猛的握緊了五指,那輛警車瞬間爆炸成了一團火球,大量的零件也燃燒著火焰飛濺了出來,速度極快的撒向了四周。即便在場眾人迅速的閃躲,或舉盾防備也難免出現了傷者。

「非正式國民者向後退!」

現場負責人立刻下令大喊著,同時讓所有人離身旁的車輛遠一點。

「竟敢忽視老子?」

話音剛落,那全身染血的人便猛的出現在了警方負責人面前,高舉的拳頭已經不只夾帶火星,而是彷彿完全燃燒起來似的被火焰包裹著。

下一秒,只聽見鏘!的一聲金屬脆響,女學生再次舉起武士刀迅速的擋到了對方面前,側刀滑開了這一拳,同時屈膝猛的將那人的另一拳攻勢給卸掉,再順勢一腳將那人給重重擊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現場眾人才剛遠離車輛,就見那些車輛猛的爆炸起火燃燒,彷彿成了一顆又一顆的炸彈,猖狂的肆虐著。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就把整個亞歷山卓給燒了!煮熟你們這些王八龜兒子!」

那人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被擊飛出去後又迅速的從烈火殘骸中站了起來,若不是傷口還在持續冒血,在場的眾人們都要懷疑那人是不是也有類似超再生的能力。

眼見周圍的火勢越燒越旺,即便立刻實施滅火搶救,一時半刻也難以控制下來,甚至因為爆炸的衝擊導致燃著火星的零件飛濺到了更遠的地方,點燃起了草叢房屋而有擴大災情的跡象,現場負責人立刻指揮眾人救火、救人。

就算已經事前驅散了附近的居民,但這場纏鬥發生的太快,還是很有多人來不及撤離,尤其現在災情擴大的情況下,在場的所有人一時之間都忍不住感到了絕望。

「讓火再燒的更大一點吧!都給老子起來嗨!」

看著那人大有讓火焰繼續燃燒的意思,女學生蹙緊眉頭握住刀柄,卻不再像最初那樣堅定果決的衝出去。雖然剛才她看清楚了那人的拳頭只是「好像」包裹著火焰,實際上卻也是會被自己的火焰給灼傷,但是看見一個明明身受重傷應該要瀕死的人,卻比先前更加癲狂和凶狠的樣子,不管是誰都會感到退卻。

就在這時,一道與現場的混亂絕望格格不入的戲謔口吻伴隨著一聲譏笑響起。

「哈啊……還真是恣意的大鬧了一場呢。」

下一秒,只見原本還猖狂大笑著的人突然就止住了動作,而他的身後,不知何時的出現了一抹纖瘦的身影。

乍看之下就像是火光搖曳時映出的影子,但是當那人突然上下分離時,才能更加仔細的看清楚那並不是影子,而是一名少年。

「啊啊啊啊!我的身體……我的身體!!」

在那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只剩下女學生有餘力看著這驚悚駭人,又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名少年轉過了身,蓬鬆柔軟的黑髮在熱浪的烘烤下輕盈的搖擺著,如翡翠般幽綠的雙眸鄙夷的微微瞇起,唇角勾起的一抹笑也是如此的戲謔。彷彿在他的眼中,那個人不過是一個會唱跳的廉價玩具罷了。

不只是女學生沒發現這個少年是從哪裡出現的,現場的人們甚至連少年的出現都沒注意到,只是專注在救火與救人等事上。

在這片極度混亂又悚然的環境裡,只剩下女學生站在熱浪與火光中,愣愣的看著那個少年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人給腰斬了。而不管是女學生還是那個當事人,都沒意識到少年是如何動手的。

「但是,實在太吵了啊。」

就這麼輕飄飄又嫌棄的一句話,讓那人的慘叫聲軋然而止,只剩上半身的人突然痛苦的摀住了自己的喉嚨,然後嘔吐般的咳出了更多的鮮血,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那團黏膩的血沫中還夾雜著軟爛的肉塊與不知名的軟組織。

女學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還能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對方更勝一籌的人,如今卻像是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隨手撕碎了身體。但有一點女學生能清楚的感受到,不是那人不想掙扎反抗,而是那人被徹底的、毫無任何可能的被壓制了。

黑髮綠眼的少年,用某種不知名的方式,如此徹底的壓制住了那個人,眨眼間就把對方變成了自己指尖上蠕動掙扎的螻蟻。

正這麼想時,那雙翠綠的眼眸突然撇了女學生一眼。這瞬間,女學生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惡寒爬上了背脊,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她本能的感受到少年不喜歡自己腦中的那個形容詞,少年不喜歡蟲子。

下一秒,無法克制的反胃感湧上了心頭,女學生猛的彎下了腰不由自主的嘔吐了起來,那股從內心深處湧出的恐懼太過強烈,讓她一時之間除了腦中一片空白之外,什麼都無法再思考了。

「你就這麼喜歡玩火?」

瑩不再多看一眼那個承受不住精神扭曲而嘔吐起來的女學生,只是再次看向了那個只剩上半身的男人。

隨著這句話的尾音落下,男人的身體也猛的燃燒了起來,同時更加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劃破了天際,因為過於用力而嘶啞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能知道,此時發出這種聲響的人正遭受著某種可怕而非人的折磨。

也是這時,現場忙翻了的眾人才終於回過頭,看見了那個站在中央的少年,以及對方腳邊燃燒了起來的人影。

一瞬間,他們還以為那是某個不小心被火焰捲入其中的人,正想上前救人時卻猛的被扯住了褲管,低下頭才看見剛才那名挺身而出的女學生,此時正全身顫抖臉色慘白的癱坐在地上。

「那是……瑩、大人……」

女學生的聲音很虛弱,顫抖卻是如此的強烈。

聽見這話,剛才想衝過去救人的軍方負責人愣了下,雖然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但也迅速的阻止了其他同樣想衝過去救人的下屬們,更重要的是剛才那句話有下屬誤聽成了「淫蕩人」,這讓負責人一瞬間有某種來自求生本能的顫慄感竄了上來。

比起糾正,還是先阻止下屬衝過去救人反送死的行為比較重要。

而那雙翡翠般的眼眸只是戲謔的看著地上翻滾扭動,卻怎麼樣都無法擺脫焰火的灼燒,皮膚迅速融化焦黑的那半個人形物體,瑩勾起了唇角的一抹笑,無視了那濃烈的蛋白質焚燒至焦化的氣味,只是嘲諷的道著。

「你剛才的發言……可以視為正式宣戰嗎?呵……我很期待。」

當一聲清脆的響指過後,只見地上那熊熊燃燒的烈火猛的被掐熄般只剩下裊裊白煙,依然散發著可怕高溫的人形也像是徹底焦碳化似的攤在了瑩的腳邊,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被灼燒到焦黑扭曲的皮膚,還因為虛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皮膚因為這樣的起伏而產生的撕扯,也讓那只剩半身的人形一陣陣的抽搐顫抖著。

而這也代表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實,那個連雙眼都被活生生燒到爆裂蒸發的人,還活著。

同時,這駭人的畫面也停留在了這一瞬,隨手就被希瑞斯甩給了對面那個,屬於對方所屬基地外交負責人的臉上。

而同樣看到這裡的助手則早就難以忍受的衝出鏡頭外,隱約還能聽見嘔吐聲傳來。與這畫面對應的,則是那個男人在此之前大放厥詞的說著「要把整個亞歷山卓給燒了」的猖狂模樣。

即便對方慘白著臉色反駁亞歷山卓這麼做太過火了,卻又被前面一連串男人的放肆行為給反駁了,畢竟他們給了男人足夠的反悔時間與機會,是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踐踏底線,最終才招來了這樣的下場。

若是以「個人發言不代表基地立場」來辯論,那先前為了討說法而拋出的理由又站不住腳了。一開始,該基地是以亞歷山卓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殘殺強者,為要求交代和賠償的藉口,原本還想著站在道德制高點,表示末日後的強者已經很少了,若亞歷山卓還放任手下的人這樣殘殺別人,那簡直就是導致人類進步備受阻礙的戰犯!

然而現在這段影像公佈出來,在這個強者更看重實力的時代裡,若亞歷山卓遭到這樣的挑釁後還要笑嘻嘻的把人拱著、捧著送回去,那才真的會成了世界的笑話。再加上,其實亞歷山卓也沒殺了人家,這不是還有一口氣在嗎?

雖然明眼人都知道,如今那個男人死了簡直比活著還有價值,至少基地不用因為醫療重擔而困擾,但即便該基地想用這個當藉口,卻又因為希瑞斯一句「那若是我們能把人完好的救回來呢?」而被哽住了。

就算死不要臉的表示亞歷山卓把人完好的救回來本就是應該的,那卻會讓他們基地反成為整個世界的笑話,甚至還會貼上一輩子撕不下來的標籤,未來還有誰願意和他們基地扯上關係?

但是現在,他們找碴不成反被教訓,也已經足夠成為全世界的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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