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继续向前行驶。

小帕靠在座椅的一侧，没有再去看窗外。她的视线停留在车厢内部交界处那道模糊的阴影上，仿佛只要不去确认外面的世界，它就暂时不会逼近。

身体仍然迟钝。

不是疼，而是一种被拉长后的空白感。

“你现在在想什么？”

青澜忽然开口。

那声音不高，却让小帕的肩背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她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对方是真的在等她回答。

“……我不知道。”

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空得可怕。可那确实是她此刻唯一能确认的状态——思绪像被拆散后又草草拼起的碎片，彼此之间并不咬合。

青澜没有看她，只是平静地接了下去。

“你会慢慢知道的。”

“等你意识到，被带出来本身意味着什么。”

小帕的手指无声地蜷了一下。

被带出来并不等于“被放出来”。

她听懂了。

“这里是魔王城。”青澜继续道，“战争开始后，最先发生变化的，从来不是战场。”

她的语气太平稳了，平稳到不像是在讲述暴力，而是在回顾一套已经反复运转、验证过无数次的规则。

“最开始，他们把抓到的人类当成战利品。”

“后来发现，饲养更划算。”

那句话落下时，小帕的胸口轻微地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产生情绪，只是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判断——

原来如此。

不是因为残忍，而是因为效率和利益。

“再后来，”青澜看了她一眼，“魅魔族开发出了性转术式。战士也好、俘虏也好，只要清除记忆，就能重新被利用。”

小帕低下头。

她并不需要想象画面。

“清除记忆”这四个字本身，就已经足够具体。

“从那一刻起，人类女孩不再是偶然的结果。”

“而是可以被规划、被复制的资源。”

资源。

这个词在她心里停留得比预想中更久。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产生强烈的反感——

只是觉得某个位置，被准确地填上了。

“精灵族在其中的角色，你大概也猜得到。”

青澜继续道，“外形相近，又不被真正信任，正好适合做中间层。”

“运输、走私、加工、定制。”

“哪一环利润高，就往哪一环靠。”

小帕的呼吸变得很浅。

她并不是没听懂，而是听懂得太快了。

“你们人类的皇室也一样。”

青澜的语气轻描淡写，“他们对‘成品’的要求，并不比魔族低。”

马车碾过石路，车厢轻微晃动了一下。

小帕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被揭露真相”的震撼里。

她只是……被迫重新理解这个世界。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赚这么多钱？”

问题脱口而出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像质问，更像是一个迟到的确认。

青澜沉默了几秒。

那不是犹豫，而是判断这个问题是否值得回答。

“赚钱本身，不需要太多理由。”她说，“但如果你一定要一个解释——”

她的目光短暂地偏向窗外，又很快收回。

“我的妹妹，被留在魔王城里。”

“以女佣的名义。”

那一刻，小帕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是因为同情。

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一条熟悉的路径。

“没有罪名，也没有期限。”

“只有足够的钱和手段，才能让人不被随意处理。”

小帕没有说话。

她发现自己正在做一件奇怪的事：

不是抗拒，而是在对照。

如果没有被抓住。

如果没有被改造。

如果没有落到现在的位置——

她是否也会走到某个相似的节点？

“后来，市场饱和了。”青澜继续道，“竞争开始变得残酷。”

“加工厂、营养品、女仆咖啡馆、展示场。”

“只有不断制造新鲜感，才能活下去。”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小帕身上。

那目光并不掠夺，却像是在进行最终确认。

“而你不一样。”

小帕抬起头，而那一瞬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品质，和原本的能力有关。”

青澜的语气带上了明确的评估意味，“像你这样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价值。”

“我查过你的档案——珀伽索斯大将军。”

那几个字落下时，小帕的思绪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精准命中的错位感。

“反差，本身就是卖点。”

“能让很多人感兴趣。”

小帕慢慢靠回座椅。

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青澜并不是在说服她。

她只是把所有筹码、逻辑、理由，一次性摆在了桌面上。

“放心。”青澜最后说道，“相比于你的身体——”

“我对你能创造的价值，更感兴趣。”

马车仍在向前。

“多亏了我的人脉和手段，才能把你挖出来。”

小帕低下头。

那种被当作“物品”审视、评估、标价的感觉，让她胸口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不适——不是尖锐的屈辱，而是一种被剥离身份后的空落感。

“还有，你以后……”

“可以叫我姐姐，虽然你可以以不同的称呼来叫我，但是别忘了——你只是魔族的一只奴隶。”

……

小帕安静的聆听，但是她隐隐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某一处，似乎在作痛。

不对！在车上待了这么久，她才注意到自己小腹的肿胀——

一根长长的异物插在她的尿道中，以阻止她在车上失禁，似乎这东西在她被装到行李箱之前就已经存在，现在反而在她的体内待了这么久，都已经产生快感上的免疫了。

“呜……姐姐大人……”，小帕眯起了眼睛，微微抬起了头，就像一只小猫想要得到主人摸头的宠幸一般。

“……………我……想要…尿尿。”

夕阳西下，随着风铃因为马车减速的惯性而发出叮叮的声响，青澜和小帕抵达了魔王城。

青澜拨开马车的门帘，熙熙攘攘的市集声映入了她的耳朵。

“回家……真好啊~”，青澜站起身来，找到了位置舒展一下坐了一天车的筋骨，伸了一个懒腰。

马车停靠在青澜平日里最喜欢来的饭店面前，

这时，她注意到一直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似乎很久都没有动静了——

——黑发女孩横躺在轿厢中，腿和脚似乎都因为痛苦都蜷缩在了一起，小腿的内侧紧贴着大腿，她的双眼紧闭，眉心皱了起来，似乎是在忍耐什么痛苦似的，双臂也紧紧的抱在一起，额头直冒着冷汗。

突然，青澜像是想起了什么……

真不能憋尿憋出问题吧……虽然昨天给她注射的催尿剂药效大概率还没消失，但是现在女孩的似乎确实十分痛苦。

感觉到了有人在打量着自己，小帕睁开了眼睛，“主……人…………”

“小帕好想尿尿……”

在拘束装下，女孩的尿道塞还作为着异物牢牢的镶嵌在女孩的身体之中。

青澜将小帕搀扶起来，让女孩扶着车厢的门把手站起，但是她不断打颤的双腿让她不得不瘫软在了轿厢之中。

“腿……好麻啊……”

看着这样的小帕，青澜先为她套了一件简单的衣服，随后将她抱在怀里，以公主抱的姿态将她抱进了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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