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玛特妮提分娩故事案例 #10

小说:玛特妮提分娩故事 2026-01-21 11:43 5hhhhh 3070 ℃

空荡的阶梯教室里,她仰躺在那张冰冷的讲桌上。

黑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粘在额头和脖颈。那双曾经明亮、带着大学生特有朝气的眼睛此刻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在嘴角,随着每一次徒劳的用力而微微颤动。她赤身躺着,臀部悬在桌沿,双腿以一种人体几乎不可能自然达到的角度抬起、张开——像是被无形的手强行掰开的青蛙标本。

腿间,那个巨大的存在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身体。

那是一个婴孩,但大得离谱。从她撕裂的产门中,胎儿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娩出——宽阔的肩膀,肥厚背脊上沾着干涸的胎脂和血迹。小小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蜷曲。但自腰部以下,那庞大的下半身仍然牢牢卡在她的体内,像最残酷的塞子堵住了这场折磨的终结。

羊水早就流干了。几个小时前?她不知道。时间在疼痛中失去了意义。那些曾经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的双腿,在桌面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水渍,现在已经变得粘稠。胎儿露在外面的皮肤——背部、肩膀、后脑勺——在教室干燥的空气中开始发皱、变暗,像是放置过久的果实。而她体内那部分,依然被紧裹在高温而撕裂的甬道中,持续不断地挤压、撕裂、燃烧。

她的肚子仍然高高耸立,像一座小山压在瘦弱的身体上。皮肤被撑到近乎透明,密密麻麻的妊娠纹如同龟裂大地上的沟壑,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胸下。最引人注目的是肚皮上那行黑色的马克笔字迹——“school property”——字迹因为皮肤的极度拉伸而变形,但依然清晰可辨。那是三个月前,她和姐妹们在宿舍里的玩笑,她们笑着在她圆润的肚皮上写下这句话,说这个宝宝是“学校财产”。当时她咯咯笑着,觉得有趣极了。现在,这行字像一个残酷的讽刺,刻在她垂死挣扎的身体上。

“呃……嗬……”

又一次宫缩袭来时,她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这样破碎的声音。那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身体被彻底摧毁时,连发声器官都失控后漏出的残响。她的腹部硬如岩石,那行“school property”的字迹随着肌肉的收缩而扭曲变形。体内的胎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下推挤——或者说,是她残存的生命力在做最后的、无意识的努力,要将这个巨大的存在彻底排出体外。

撕裂痛。

没有液体润滑,胎儿的皮肤与她严重受损的产道内壁直接摩擦。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砂纸在摩擦裸露的神经。她感觉不到“分娩”,只感觉到“撕裂”——从内到外,从那个最私密、最柔软的开口开始,一路向上蔓延的撕裂。她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撕开,为那个过于庞大的头颅让路。

胎头。那个该死的、巨大的胎头。

在最后几次有意识的用力中,她曾用手摸到过——当胎头刚刚开始显露时,她还能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看向自己双腿之间。她看到了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是头颅的顶部,接着是更多。但太大了。大得不像人类的婴儿。大得她的手指甚至无法环抱那个头颅的弧度。那时她还有力气感到恐惧,现在,连恐惧都成了奢侈品。

产门被严重撕裂。最初只是一道裂口,随着胎儿肩部的娩出,裂痕向两侧、向后延伸,像一块布料被从中间撕开。鲜血曾汹涌而出,染红了桌面,顺着桌腿流到地上,在水泥地板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暗红。现在,血开始干涸了。外翻的伤口边缘凝结着深色的血痂,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微微颤动。没有羊水,没有血液润滑,剩下的分娩过程成了一场纯粹的、干燥的撕裂。

而她的身体,还在以某种荒谬的本能运作。

乳液。她的乳房,原本就因怀孕而丰满肿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初乳。淡黄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顺着肋侧流下,在桌面上混入血迹和羊水的污渍中。这是哺乳动物的生理反应——胎儿娩出,乳房开始准备喂养。可她的胎儿还卡在一半,悬在生死之间。这无用的乳汁像是身体开的一个残忍玩笑,提醒她这场折磨本应通往一个温柔的结果:一个婴儿,一次喂养,一个母亲。

可她感觉不到任何母性的温柔。只有疼痛。无边无际的疼痛。

疼痛到翻了白眼。她的意识在黑暗中闪烁,时而沉入无梦的深渊,时而被剧痛猛地拽回现实。在那些清醒的瞬间,她看到的是教室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三根灯管,其中一根在闪烁,发出恼人的嗡鸣。她看到灰尘在光线中缓慢飘浮。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然后疼痛再次将她吞没,视野变白,变亮,变成一片灼热的空白。

她想死。

这个念头清晰而平静地浮现在意识的碎片中。不是悲伤,不是绝望,而是一种理性的评估:如果死亡能让这一切停止,那么她选择死亡。立刻。马上。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具年轻、健康、曾经在田径场上奔跑的身体,此刻正以顽强的生命力坚持着,坚持着把这个巨大的胎儿生出来,即使这会杀死她。

又是一次宫缩。

这次不同。这次,她能感觉到那卡住的部分——胎儿的臀部、大腿——在她的体内发生了微小的旋转。这是一个好兆头,如果她还有思考能力的话。胎儿的骨盆位置在调整,寻找通过产道的最佳角度。可对她而言,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那些宽大的骨骼在她的体内碾过,刮擦着已经被撕裂的软组织。

“出……来……”

她的嘴唇翕动,但没有声音。只有吐出的舌头在空气中颤动。

她开始用力。不是有意识的决定,而是身体在绝望中的最后尝试。她的腹部肌肉收紧,横膈膜下压,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汇聚到那一点——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出口。她的背弓起,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她抬起下巴,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尖叫。

然后,她感觉到了。

移动。真正的移动。

那个卡了不知道多久的庞大存在,终于向下滑动了。不是一点,而是一截。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大腿离开了她的体内,然后是膝盖,小腿——

撕裂加剧了。干涸的伤口被重新撕开,新鲜的血液渗出,但不多,因为可流的血已经不多了。那是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撕裂感,混合着摩擦的灼热。她的眼前彻底变白,耳朵里响起尖锐的鸣叫。她的身体在痉挛,不受控制的抽搐从腹部蔓延到四肢。她的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断裂,但她感觉不到。

出来了。

一个湿滑的、庞大的物体从她的体内滑出,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真空被打破的吸吮声。

然后,重量。

突然的重量悬挂在她的双腿之间,拉扯着她体内仍然连接的部分——脐带。那重量让她的身体在桌上滑动了几英寸,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瘫软下来。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痛苦,在那一刻突然泄去。她像一具被抽空的人偶,平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她翻白的眼睛缓慢地、颤抖地转动,瞳孔重新出现,但涣散无神。她的舌头缩回了嘴里,嘴唇无法闭合,涎水混合着之前因剧痛而咬出的血迹,从嘴角流出。

她活着,但已不再是她。

她的视线模糊,但勉强能向下移动。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巨大的婴儿完全娩出了。一个男婴。皮肤青紫,沾满胎脂、血迹和干涸的羊水。他太大了,大得不像新生儿,倒像是一个三个月的婴儿。他的头颅尤其巨大——她能看到那宽阔的额头,突出的后脑勺。那是一颗在医学上会被标记为“巨大儿”的头颅,对任何产道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而他此刻悬在空中。

脐带仍然连接着——从她的体内延伸出来,另一端连在婴儿的肚脐上。那根淡蓝色、布满螺旋状血管的带子现在紧绷着,承受着婴儿全部的重量。婴儿头朝下,在她双腿之间的空中轻轻摇晃,像钟摆一样缓慢转动。他的眼睛紧闭,小手小脚软绵绵地垂着。没有任何哭声,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那缓慢的、令人不安的摇晃。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颤抖,从腹部核心开始,向外辐射。她的腿在抖,手臂在抖,下巴在抖。每一次颤抖,都让悬在空中的婴儿摇晃得更加厉害。脐带被牵扯,她感觉到体内深处传来模糊的、遥远的拉扯感。但疼痛已经不再重要了。疼痛已经完成了它的工作,将她彻底掏空,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具会颤抖的躯壳。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高耸的肚皮上。那行“school property”的字迹现在正对着天花板,随着她尚未完全平复的腹部起伏而微微变形。这个玩笑。这个天真的、愚蠢的玩笑。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学校的一间空教室里,独自一人,生下这个孩子。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婴儿又摇晃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脐带被拉紧,她体内传来一种奇怪的、空虚的收缩感。胎盘还没有娩出,那东西还在她体内,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连娩出胎盘的本能都消失了。

她继续抽搐着,无法控制。每一次颤抖,悬空的婴儿就轻轻晃动。教室的荧光灯管在她模糊的视野中晕开成一片惨白的光晕。那根闪烁的灯管还在嗡鸣,规律地,持续地,像是倒计时的钟表。

她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她听到水滴落的声音。很慢,很有规律。滴答。滴答。是她乳房还在渗出的乳汁?是血液?还是从婴儿身上滴落的羊水?她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像是被微弱电流持续通过。悬在桌下的巨婴随着她的颤抖,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旋转。脐带逐渐扭成了螺旋。

荧光灯闪烁。

嗡鸣持续。

水滴落下。

她抽搐着。

小说相关章节:玛特妮提分娩故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