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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系列(无秀色)堕入肉欲成为孩子们肉便器的女书记,第2小节

小说:痴女系列(无秀色)痴女系列(无秀色) 2026-01-21 11:43 5hhhhh 2400 ℃

赵德旺拿起那支白玉圆柱,在那冰凉的玉体上,竟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参赛的时候,身上除了这身纱,什么都不能穿。这‘玉胎’得塞进地母的身子里,代表山神的根。轿夫们会换着班地颠,旁边还有乡亲们看着、逗着。你要是叫出了声,或者是让这玉掉出来了,那款子就飞了。”

赵德旺走回林舒雅身后,竟然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的红绳。

当红绳被一根根抽离,林舒雅那被勒得太久的娇躯产生了一种近乎爆炸般的舒张感。血液重新涌向四肢,伴随着剧烈的麻痒和刺痛。她瘫软在赵德旺怀里,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剧烈晃动,白衬衫的纽扣终于承受不住,“崩”地一声弹飞了一颗,露出一大片如雪般耀眼的酥胸。

“林书记,你看看你这身子,这细皮嫩肉的,简直就是天生的地母命。”赵德旺的手顺着她衬衫的缺口探了进去,那满是厚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林舒雅那如同绸缎般丝滑的乳峰上。

“唔……”林舒雅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她想要推开,可浑身酥软无力。

赵德旺的力量充满了侵略性,他一边用力揉捏着那团娇嫩的软肉,将其变换成各种形状,一边在林舒雅耳边哈着热气:“想想那些还没鞋穿的娃儿,想想你那要升官的男人,再想想你自己……只要你点个头,签了那份参赛契约,你就是咱龙涎村的观音菩萨,全村男人往后都供着你,宠着你。”

他的手越过腰际,粗暴地撕开了林舒雅那双本就破损的肉色丝袜。刺耳的丝线断裂声中,他那肮脏的手指顺着林舒雅内股那雪白、娇嫩、甚至还在微微渗汗的皮肤向上,直至触碰到那片已经被红绳勒得红肿不堪的隐秘地带。

“我……我签……”她闭上眼,任由那种被剥夺感吞噬。

赵德旺兴奋地吹了个口哨,从桌下掏出一份鲜红色的契约,上面赫然写着《地母献祭自愿书》。

林舒雅颤抖着手,在那份带有强烈羞辱性质的契约上捺下了自己的指模。红色的印油残留在她雪白的指尖上,像是一滴抹不去的血渍。

“这就对了!”赵德旺一把将林舒雅横抱起来,走向那张摆满刑具般的桌子,“来,林书记,趁着离比赛还有两天,咱得先给您‘开开窍’,不然那玉胎您可受不住……”

窗外的雾气更浓了,将屋内传来的、林舒雅那充满挣扎与迷离的呻吟声彻底掩盖。此时的林舒雅并不知道,当她点头的那一刻,她已经从一个掌握权力的女官员,彻底变成了一个沉溺于感官海洋、即将被推向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羞辱表演的——龙涎村的肉体。

龙涎村的午后,阳光被厚重的云层过滤成一种暧昧而浑浊的昏黄,斜斜地打在村委会那间阴暗的办公室内。空气中浮动着陈旧纸张的霉味、刺鼻的墨汁香,以及一种愈发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被过度蹂躏后散发出的甜腻汗味。

林舒雅此时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固定在办公桌前。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地母争夺赛”,赵德旺所谓的“私下培训”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办公室内,象征着行政权威的实木办公桌此刻变成了行刑的架子。林舒雅那件价值不菲的藏青色西装裙被粗暴地推高到腰际,露出内里包裹着95cm丰满肉臀的肉色丝袜。丝袜的裆部早已因为先前的折磨而崩开了几道口子,隐约可见内里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原本紧扣到最后一颗纽扣的白衬衫被随手扔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为了防止她挣扎,赵德旺用几股指粗的麻绳,将她的手腕死死地反剪在背后,绳扣绕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再向上勒过她那对丰满的壮观美乳。

由于麻绳勒得极紧,红色的勒痕深深地陷入了她如象牙般润泽的乳肉之中,将那对水滴型的豪乳挤压得向两侧外溢,乳尖因为紧张和室内的微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德旺手里握着一支饱蘸了浓墨的粗大羊毫毛笔,那墨汁黑得发亮,在笔尖欲滴未滴。

“林书记,既然签了那份自愿书,你这身子往后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是咱龙涎村山神的,是全村老少爷们的。”赵德旺嘿嘿笑着,露出那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另一只生满老茧的左手重重地按在林舒雅光洁的后背上。

林舒雅感到一阵战栗,她想要挪动身体,但手腕上的麻绳立刻陷进红肉里,剧烈的刺痛让她不得不放弃反抗。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声音破碎,平日里在主席台上发号施令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哀怜。

“干什么?给咱村的‘公产’盖个戳!”

赵德旺眼神一厉,手中的毛笔猛地落在了林舒雅脊椎最顶端。冰凉、滑腻且带着浓烈气味的墨汁顺着她细腻的皮肤炸开。

笔尖划过脊椎骨的凸起,像是一条肮脏的黑色小蛇在雪地里爬行。林舒雅的背部曲线极美,那由于长期健身而保持的优美背沟,此时成了墨汁汇聚的河床。当笔锋游走至她敏感的后腰处时,由于极度的感官刺激,林舒雅背部的肌肉不自觉地产生了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赵德旺运笔极重,“龙、涎、村、公、用”五个大字,笔笔入肉。黑色的墨汁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个字都像是抽在林舒雅自尊上的响亮耳光。

“唔……呜……”林舒雅紧紧咬着下唇,金丝边眼镜早就在扭动中歪掉,滑落在办公桌的一角。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在黑色的字迹上,将墨迹冲刷出一道道浅灰色的痕迹,显得更加狼藉且不堪。

“好了,写完了。林书记,回头看看你的新身份?”赵德旺丢开毛笔,抓起林舒雅被反绑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向一侧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林舒雅,哪还有半点副书记的影子?她赤裸的脊背上赫然刻着卑贱的烙印,那对被麻绳勒得几乎变形的乳房在前方剧烈晃动,而她那张知性、高冷的脸庞,此时充满了被彻底玩弄后的涣散。

“什么副书记,到了这儿,你就是咱村的一头大母猪。”赵德旺的话语变得极端粗鄙,他猛地一拍林舒雅那如满月般肥硕的肉臀,“来,把勾魂的屁股撅起来,给老子看看你的‘觉悟’!”

林舒雅羞愤欲死,但此时她的身体在赵德旺长期的心理暗示和生理折磨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顺从感。为了避免更粗暴的对待,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扶贫款,她像是一头失去了灵魂的牲口,顺从地趴伏在办公桌上。

她的腰肢塌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衬托得那对丰腴臀部越发硕大无朋。由于这个动作,她后背上的“公用”字迹在肌肉的拉伸下变得更加清晰。

“好,好一头肥美的大母猪!”赵德旺发出一声野蛮的赞叹。他走到林舒雅身后,竟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挂着银色铃铛的红色项圈。

“地母参赛的时候,得让大家伙儿听个响儿。”

他粗暴地将项圈扣在林舒雅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随着林舒雅因为屈辱而产生的颤抖,项圈上的铃铛发出“丁零丁零”的脆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讽刺。

林舒雅闭上眼睛,感受着颈间项圈的束缚、背部墨汁的冰冷、以及臀部被那双粗糙大手肆意揉捏的痛感。

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呐喊:这是为了龙涎村!这是为了扶贫!这是为了丈夫的前程!

但另一个更真实、更卑微的声音却在轻声呢喃:承认吧,林舒雅,你爱这种感觉……爱这种从云端被踩进泥潭的快感,爱这种不再需要作为“人”去思考,而仅仅作为一件“器物”被使用的轻松。

“赵村长……求你……轻点……”

她开口了,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迎合。

赵德旺听出了她语气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知道,这尊高傲的女神像已经从内部彻底裂开了。他俯下身,在那双金丝眼镜后的耳垂边低语:

“轻点?地母赛那天,全村几百号爷们儿可没我这么温柔。他们会看着你这双白腿在轿子上怎么晃,看着你这后背上的字怎么抖。林书记,你可得在那时候,给咱龙涎村争口气啊……”

林舒雅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而又迷离的叹息。她的身体由于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红潮,汗水顺着她的发鬓滑落,在那“公用”二字上留下一抹湿润的印记。

窗外,龙涎村的村民们已经开始聚集,他们听说女书记正在办公室内接受“特训”,纷纷在窗外探头探脑。虽然看不真切,但那隐约传来的铃铛声和那雪白娇躯的剪影,已经足以让这群荒野中的野兽陷入疯狂。

第四章:

龙涎村与黑石村交界的“断魂坡”,几日后成了这方圆百里最喧嚣、也最荒淫的祭坛。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空气中混合着潮湿的泥土味、劣质香火的辛辣,以及数以百计亢奋壮年男子身上散发出的粘稠汗味。两村的村民几乎倾巢而出,将坡顶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眼神中跳动着原始的火苗,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坡道中央那两架被漆成暗红色的“摇晃神轿”上。

这种神轿没有顶盖,只有一个由粗糙老藤编制的圆柱形底座。底座上方固定着一根碗口粗、被打磨得油光锃亮的硬木桩。轿身下方由四根长达五米的毛竹撑起,每一根毛竹都由两名体格健硕、赤裸上身的轿夫扛在肩头。这种结构决定了只要轿夫稍一发力,轿子就会产生剧烈且无规则的颤动与颠簸。

此时,黑石村的“地母”已经就位。那是村里的一名名为“阿兰”的俏寡妇,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全身只披挂着几串廉价的骨饰。她跨坐在神轿的木桩上,肆无忌惮地向围观的男人们飞吻,引起阵阵粗鄙的叫好声。

然而,当龙涎村的队伍缓缓入场时,喧闹声瞬间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

林舒雅出现了。

她不再是那位意气风发、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藏青色西装的副书记。此时的她,被四名龙涎村最强壮的汉子抬着,像是一件被精心装饰过的、祭献给山神的精美祭品。

她的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裙,这种轻薄的织物非但没能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因为山间的晨露打湿,紧紧地贴在她那如象牙雕琢般的娇躯上。

她雪白的脊背上,那五个大字——“龙涎村公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墨迹因为汗水的浸润显得愈发扎眼,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奴隶宣言。她的脖颈上,那个挂着银铃的红色项圈随着轿夫的步伐发出“丁零丁零”的脆响,每一声都在提醒着围观者,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官员,如今只是一头待宰的“母猪”。

最令男人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对丰满的壮观美乳。在薄纱的压迫下,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向中央,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由于没有内衣的支撑,随着轿子的晃动,那两枚由于昨晚过度“开发”而变得红肿凸出的乳尖,在纱裙下不安地弹跳着,呈现出一种病态而诱人的殷红。

林舒雅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那原本冷艳知性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羞耻的红晕。她的双手被细细的红绳反绑在身后,这不仅凸显了她纤细的惊人蜂腰,更让她那丰腴肥硕肉臀在跨坐于神轿底座时,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下流的翘起弧度。

“林书记,上桩吧。”赵德旺在轿下嘿嘿一笑,手中捏着一根点燃的藏香。

林舒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感觉到两名轿夫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那双如玉柱般圆润雪白的大腿,强行将她的身体抬起。

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那根代表“山神根苗”的白玉圆柱被安置在了底座的硬木桩尖端。

“唔……呜……”林舒雅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当那冰凉、硕大且刻满符文的玉胎缓缓嵌入她从未被如此野蛮侵入过的私密地带时,她的背部猛地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那种被强行撑开、充实到近乎炸裂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她感觉到那根白玉柱正抵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如电流般的、伴随着痛楚的战栗。

“好!地母归位!”赵德旺高喊一声。

随着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四名轿夫开始有节奏地迈步,甚至故意跳动。神轿瞬间像是在波涛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起来。

林舒雅不得不死死夹住那对雪白的大腿,试图以此维持平衡,防止身体跌落下神轿。然而,由于她双手被缚,她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去迎合那根白玉胎。

每当轿子剧烈颠簸,白玉胎就会在她的体内进行一次深度而无情的撞击。

“丁零……丁零……”颈间的铃铛声与她体内发出的隐秘水声交织在一起。

林舒雅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她能看到那些围观的村民正对着她那对摇晃的巨乳指指点点;她能听到黑石村的轿夫在大声调笑,询问龙涎村的“大母猪”滋味如何。

原本应该感到愤怒的她,却惊恐地发现,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羞辱与生理刺激下,她那具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成熟肉体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

由于极度的羞耻,她的脚趾紧紧勾在脚踏上,肉色丝袜在先前的拉扯中早已褪至脚踝,露出她那双精致如玉的玉足,足尖因为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看哪!女书记流水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确实,那件透明的蝉翼纱裙的下摆处,已经染上了一团湿漉漉的痕迹。白玉胎在体内的搅动,让这位高冷的女性官员在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了她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在另一边的神轿上,黑石村的阿兰已经开始放荡地呻吟起来,甚至故意扭动腰肢,试图以这种方式博取评分。

而林舒雅却在死死坚持。她那双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前的发丝下,一双眼睛突然睁开,透出一股病态的决然。

她不能输。不是为了什么扶贫款,而是因为她的自尊已经破碎,这具肉体成了她唯一的筹码。如果连这种耻辱的比赛都输了,那她就彻底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废肉。

她开始主动配合轿子的节奏。

当轿子向下坠时,她主动抬起腰肢;当轿子向上颠时,她重重地坐下,让那根白玉胎更深地刺入灵魂深处。

“嚯——!”龙涎村的轿夫们发出兴奋的吼叫。他们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在变化,那位高贵的女书记,正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在他们头顶疯狂地、自发地索求着。

赵德旺看着在阳光下闪烁着汗珠与墨痕的林舒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件昂贵的器物已经彻底完成了“开刃”。

汗水顺着林舒雅雪白的脖颈流进那五个大字里,黑色的墨水混合着晶莹的咸液,在她的背部拉出一道道灰色的痕迹。

她的眼镜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里,视线里只有晃动的森林、扭曲的人脸,以及那永远无法摆脱的、如影随形的铃铛声。

“我是……林舒雅……”

“不……我是……龙涎村的……地母……”

她在心里机械地重复着。每当白玉胎触碰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类似求饶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哀鸣。这种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断魂坡,让在场的几百名男性无不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随着比赛进入白热化,轿夫们开始了最后的“狂龙摆尾”。两架神轿在坡道上疯狂旋转、跳跃。

林舒雅紧紧咬着牙关,由于过度用力,她的双唇被咬出血丝,鲜红的血液滴在雪白的乳沟里,触目惊心。她的神智已经开始剥离,所有的尊严、权力、知识、正义,在那根白玉柱面前,统统化为了最原始的、对肉欲与屈辱的渴求。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最年轻的副书记。

她是这片大山的奴隶,是全村老少共同拥有的、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精美肉体。

断魂坡上的喧嚣随着夕阳的西沉逐渐演变成一种粘稠而狂热的喜悦。当最后一声锣响震碎了山间的寂静,龙涎村的轿夫们发出了掀翻山谷的欢呼。

林舒雅赢了。

那位黑石村的阿兰在最后一段疯狂的“狂龙摆尾”中,终究因为体力不支,狼狈地从木桩上跌落,不仅摔得鼻青脸肿,那枚象征神灵的玉胎也当众滑落,沾满了泥土。而林舒雅,尽管面色惨白如纸,尽管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她却始终死死地扣在神轿之上。

直到轿子落地的那一刻,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却优雅的跨坐姿势。

“赢了!林大书记给咱龙涎村争光了!”赵德旺满面红光,他大步走上神轿,那双常年劳作、布满黑色厚茧的手,毫不避讳地直接托住了林舒雅因为脱力而摇摇欲坠的腰肢。

“唔……”林舒雅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呻吟。

由于长时间的剧烈颠簸,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几近透明的蝉翼纱裙已经被汗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粘稠液体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她那丰满的水滴型美乳勾勒得毫发毕现。红绳依然深深勒进她的乳肉,将那对豪乳勒成了一对倔强挺立的肉丘。由于高频率的摩擦,她那象牙般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了一片惊心动魄的火红。

“扶贫款……拿到了吗?”林舒雅费力地睁开眼,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她那双平日里透着理性的眸子,此刻却笼罩着一层由于生理极度满足与心理极度崩溃交织而成的涣散水雾。

“拿到了,拿到了!黑石村那帮孙子当众把条子签了。”赵德旺嘿嘿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加盖了公章的协议,在林舒雅面前晃了晃,随即,他的语气变得更加邪淫,“不过,林书记,按咱村的规矩,赢了‘地母赛’的功臣,得受全村人的‘犒赏’。庆功宴已经摆好了,您可是今晚的‘主菜’。”

林舒雅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当她听到那笔牵动全村命运的资金到手时,内心最后的一道道德堤坝也彻底决堤。一种近乎自弃的快感油然而生——既然已经成为了工具,那就彻底成为最完美的工具吧。

龙涎村的祠堂前,几十桌流水席依次排开。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然而,最中央的一桌却极其特殊。那是一张巨大的、铺着红绸缎的长方形供桌,但桌子上并没有摆放菜肴,而是横陈着一个活生生的、绝美的女人。

林舒雅被平放在桌面上,她的双手依然被红绳反缚在背后,迫使她胸前那对由于充血而越发硕大的美乳高高挺起,像两座雪白的山峰矗立在桌面上。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膝盖弯曲,那双娇嫩如玉的足踝被细细的锁链固定在桌角的铜环上。

赵德旺在林舒雅那深邃的乳沟里倒入了一壶上好的包谷酒。清亮的酒液顺着雪白的沟壑汇聚,溢出,打湿了她胸口挂着的那个刻着“公用”字样的银铃铛。

几盘热气腾腾的野猪肉被直接摆放在她平坦如镜的小腹上,温热的油水偶尔滴落在她由于敏感而微微抽搐的肚脐周围。

虽是平躺,但由于她丰腴肉臀太过丰满,将她的腰部垫得极高,那五个黑色的墨字“龙涎村公用”在灯火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成了这桌“盛宴”最醒目的标签。

“来!大家伙儿敬林书记一盅!”赵德旺举起碗,直接凑到林舒雅的胸口,就着那对巨乳间的酒洼,大口吞咽。

“好!”周围的壮汉们发出了野蛮的欢呼。

随着庆功宴进入高潮,那些立了功的轿夫和村里的老人们纷纷围拢过来。

“这女大官的皮肉,比咱村最嫩的豆腐还滑!”一名年老的村民伸出枯槁的手,在林舒雅那雪白如牛奶的的大腿根部重重地拧了一把。

林舒雅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紧闭着双眼,唇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每当有人用筷子从她身上夹取食物,或者用粗鲁的舌头舔舐她皮肤上的酒液时,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林书记,味道怎么样?”一名年轻的轿夫一边嚼着肉,一边将一块带油的骨头塞进林舒雅的嘴里,随后又用那满是烟味和油腻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呼喊。

“唔……呜……”林舒雅被迫吞咽着带有异味的汁水。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奇耻大辱,但她那具被“玉胎”深度开发过的身体,却在每一个触碰中疯狂地攫取着快感。

这种“人肉酒桌”的仪式持续了整整一夜。林舒雅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双粗糙的手摸过她的乳房,有多少个充满酒气的嘴巴亲吻过她的肚脐,更有多少双浑浊的眼睛在肆无忌惮地审视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只知道,在那挂满铃铛的声响中,她那高贵的自尊已经彻底化为了粘稠的淫水,在红绸缎上晕染开一片又一片颓废的花朵。

三天后。

镇委大楼。林舒雅穿着一身崭新的、剪裁得体的黑色行政套装,鼻梁上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她坐在宽敞明亮的副书记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笔已经成功入账的扶贫款收据,对面是正一脸欣慰、不断点头称赞的市党委书记。

“舒雅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龙涎村那种老顽固地盘,竟然被你这么快搞定了。你的群众工作能力,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刮目相看。”书记笑着递过来一杯热茶。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书记。为了村民的福祉,一点……小小的沟通成本是值得的。”林舒雅的声音依然清冷、知性,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然而,当书记起身离开办公室后,林舒雅原本端正的坐姿瞬间瘫软了下来。

她那双穿着高档肉色丝袜的美腿,在红木大班桌下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神圣不可侵犯的行政制服下,在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衬衫里,她的娇躯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她的胸口依然隐隐作痛,那是为了掩盖红绳勒痕而不得不贴上的厚厚乳贴;她的后背,虽然经过反复擦洗,但在剧烈运动或出汗时,那五个黑色大字似乎还会隐隐浮现,提醒着她那个卑贱的身份。

最可怕的是,当她看着办公桌上那支用来签名的精美钢笔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根白玉胎。

“丁零……”

一阵微弱的幻听在耳边响起。那是龙涎村颈环上的铃铛声。

林舒雅颤抖着手,缓缓伸进自己的西装裙摆。当她触碰到那片依然湿润、由于缺乏蹂躏而感到莫名空虚的隐秘地带时,她的双颊瞬间泛起了那种在断魂坡上才有的、病态而妖艳的红晕。

“副书记……”她自嘲地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由于生理堕落而带来的绝望与沉迷,“不过是龙涎村的一头……母猪罢了。”

窗外,阳光明媚,城市的喧嚣有序而文明。而在林舒雅那颗名牌大学毕业、前途无量的脑袋里,龙涎村那满是泥泞和肉欲的山道,已经成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且让她甘之如饴的溃疡。

她重新拿起了笔,在那份关于下一阶段扶贫开发的计划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下一次调研,她会寻找最荒谬的借口,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重新送回到那群野兽的胯下。

第五章:

林舒雅推开公寓的门,那股熟悉的都市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丈夫志文煮饭的淡淡米香。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客厅,鞋子随意踢到一边,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志文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她那张略带倦容却依旧精致的鹅蛋脸,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舒雅,你回来了?扶贫调研这么累啊,我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红烧肉。”他的声音温柔如往常,带着一丝体贴的关切,却不知为何,让林舒雅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勉强笑了笑,鹅蛋脸上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红唇轻启:“嗯,村里情况复杂,忙了几天。”志文走过来,想拥抱她,却被她轻轻推开。“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泥土味。”她说着,走向卧室,身后志文的目光停留在她那梨形身材的曲线子上,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却丰满诱人,走路时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什么。

走进浴室,林舒雅脱下那套藏青色西装,镜子中映出她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她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蒸汽升腾中,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过雪白脖颈。那脖颈扬起时,线条优雅如天鹅,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起淡淡粉红。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现龙涎村的场景:赵德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按在她肩头,粗鲁却充满力量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锁骨,触到那对丰满的水滴型美乳,乳晕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她轻咬红唇,“那些野蛮的男人,他们的手那么脏,却让我那么……兴奋。志文,你永远不懂那种被征服的快感。”热水顺着她的雪白脖颈流下,珠子般滚落,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她的手指轻轻按压脖颈侧边,那里曾被赵德旺的牙齿轻轻咬过,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期待交织的光芒,雪白肌肤在蒸汽中如凝脂般细腻,触感柔滑如婴儿,却带着成熟女性的诱人弹性。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热水蒸发的汗味,勾起她原始的欲望,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让热水冲刷着后背,那五个隐隐的墨字痕迹在脑海中浮现。志文在门外敲了敲:“舒雅,饭好了,你快点出来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林舒雅睁开眼,关掉花洒,随意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浴巾下,她的梨形身材若隐若现,腰细臀宽的曲线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志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浴巾的包裹下微微颤动。他吞了口唾沫,上前抱住她:“老婆,这几天想死我了。”林舒雅表面回应着,任由他吻上她的红唇,却在心里想着村中那些粗鲁的汉子。“志文,你太温柔了,我需要的是……野蛮的占有。”她内心独白道,声音却柔和:“嗯,我也想你了。”

两人跌跌撞撞进了卧室,志文急切地扯开她的浴巾,林舒雅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躺在床上,短发散乱在枕头上,鹅蛋脸微微侧转,大眼睛半闭,红唇微张。志文吻上她的脖颈,手掌滑过她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柔软如无骨,让他爱不释手。“舒雅,你的皮肤真滑。”他喃喃道,林舒雅敷衍地嗯了一声,脑海中却回荡着赵德旺的戏谑:“林书记,你这屁股,比新娘子可圆实多了。”她主动翻身,跨坐在志文身上,引导他的手抚上自己的丰满臀部。那臀部肥硕如蜜桃,触感饱满弹性十足,志文的手掌轻轻捏着,发出轻微的啪声。

“志文,来吧,用力点。”她表面上鼓励着,内心却在挑逗自己:“他永远不知道,我在村里被那些孩子和汉子们玩成什么样。”志文喘息着进入她,林舒雅的身体微微一颤,雪白肌肤泛起一层潮红。她开始主动摇动腰肢,梨形身材的魅力尽显,胸大腰细的对比让她的动作充满节奏感。志文的手抓着她的翘臀,感受着那丰满的肉感上下起伏。林舒雅雪白身体翻滚着,乳波如浪花般翻滚,那对水滴型美乳在灯光下颤巍巍抖动,乳头如樱桃般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她翘臀如潮水般涌动,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湿润了床单。她的浪叫声高亢却带着一丝空虚:“啊……志文,再深点!”眼中闪过回想的屈辱:村中神轿上,白玉胎深深刺入,她的身体在颠簸中高潮喷涌。志文低吼着加速,她的身体绷紧,高潮来临,却眼神空虚“这不够……我需要更多,村里的那些野兽,才能让我真正满足。”事后,林舒雅躺在志文怀里,表面上依偎着,内心却涌起不满。她推开他的手臂,起身穿衣:“我明天还要去村里调研,扶贫款的事不能耽搁。”志文愣了愣,温柔道:“这么急?多休息两天吧。”林舒雅红唇一抿,眼中闪过一丝羞辱的期待:“工作需要,我必须去。”她内心独白道:“志文,,你不知道,我回去是为了那些让我堕落的快感。”志文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村里民风彪悍。”林舒雅笑了笑,鹅蛋脸上的大眼睛弯成月牙:“我知道,我会‘灵活’处理的。”

第二天清晨,林舒雅收拾行李,志文送她到门口。他的手抚上她的腰肢,那细腰柔软如柳,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热度。“老婆,早点回来。”他体贴道,林舒雅点头,内心却想着村中的赵德旺:“他那双脏手,才能真正征服我。”她开车离开公寓,温暖的灯光渐渐远去,压抑的卧室中,志文独自坐着,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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