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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绝幻想!!【女绿/肉便器校花育成计划】在全校直播中公开自慰、舔舐便池、戴着狗项圈一边爬行一边承认自己是母狗的偶像崩坏实录♡(下),第1小节

小说:超绝幻想!! 2026-01-19 13:45 5hhhhh 7030 ℃

第十四章:金属进入身体

晓晓拆开快递盒时,苏晚正在擦地。

这是新增加的日常任务——每天早上六点,苏晚要跪着用抹布擦遍宿舍的每一寸地板。不能用拖把,必须用手,必须让膝盖在地板上移动,让皮肤感受水泥的粗糙和灰尘的颗粒感。

今天的地板格外难擦。昨晚陈然来过,他的运动鞋在门口留下了泥印,晓晓吃薯片时掉落的碎屑嵌进了地板缝,还有苏晚自己跪行时膝盖留下的汗渍。

苏晚擦得很认真。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独处的时刻——晓晓还在睡觉,陈然不会这么早来。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金色的光带。她沿着光带擦,看着灰尘在光线下飞舞,像微观的星云。

然后她听见了拆包装的声音。

抬头,看见晓晓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快递盒。盒子不大,约莫手机包装盒的尺寸,外表没有任何logo,只有一张打印的快递单。

晓晓用剪刀划开胶带,动作很仔细,像是拆生日礼物。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更小的黑色绒布袋,解开抽绳,倒出里面的东西。

金属在晨光中闪烁。

苏晚停下了擦地的动作。她跪在原地,看着晓晓手掌里的那些物件:几个不同尺寸的金属环,一根细长的、一端带着圆球的金属棒,一小管透明膏体,还有一包未拆封的医用手套。

“过来。”晓晓说,眼睛没看她,还在端详那些金属。

苏晚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停在晓晓床边,额头触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抬头。”晓晓说。

苏晚抬起头。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晓晓手里的东西。金属环是银白色的,表面光滑,边缘圆润,内径大约有五六毫米。那根金属棒更细,直径可能只有三毫米,长度在十厘米左右,一端的圆球像是为了防止完全滑入体内。

“知道这是什么吗?”晓晓问。

苏晚摇头。她真的不知道,但心里有模糊的猜测——那些色情小说里提到过的,用于控制排尿的器具。

“尿道塞。”晓晓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个金属环,“或者叫尿道栓。材质是医用不锈钢,表面镀层是铑,防过敏,易清洁。”

她说这些术语时语气平淡,像在介绍厨房用具。

“这个,”她又拿起那根细棒,“是导引棒。用来辅助置入的。”

苏晚的呼吸开始变快。她盯着那些金属,想象它们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那么细,那么冷,穿过尿道,堵住出口。

“今天开始,你要戴着这个。”晓晓把金属环放在苏晚眼前,让她看清内壁的光滑度,“除了我允许的时间,其他时候都要戴着。包括睡觉。”

“不……”苏晚的声音在颤抖,“不能……”

“不能?”晓晓笑了,“你觉得我在征求你的意见吗?”

她放下金属环,拿起那管透明膏体:“这是水溶性润滑液,医用级,无菌。戴之前要涂满,减少摩擦。”

然后是她用手套:“我会戴手套操作。第一次需要导引,以后熟练了就可以自己戴。”

这一切都太专业,太冷静,像一场外科手术前的准备。苏晚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上个月陪晓晓去校医院看感冒,护士也是用这种语气介绍药片的——“一次两片,一日三次,饭后服用”。

而现在,她的身体将成为被操作的对象。

“现在,”晓晓拆开手套包装,抽出两只乳胶手套,熟练地戴上。手套在她手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们去厕所。”

苏晚没有动。她的身体在抗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跑。但晓晓已经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她面前。

“爬过去。”晓晓说,手里拿着那些金属器械,“还是你想让我拽着你的头发过去?”

苏晚开始爬行。从床边到厕所只有五米,但她爬得像走了五公里。每一步都在拖延时间,每一步都在祈祷发生奇迹——地震,火灾,任何能打断这件事的灾难。

但什么都没有。宿舍楼很安静,只有远处水房的滴水声,和她的膝盖摩擦地面的声音。

厕所门开着。晓晓走进去,打开灯。白炽灯的光线冰冷刺眼,照在白色的瓷砖墙上,反射出令人不安的亮度。

“进来,关上门。”晓晓说,“但不用锁。”

苏晚爬进厕所,用脚后跟轻轻带上门。空间立刻变得狭小——不到三平米,挤着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躺下。”晓晓说。

苏晚愣住。躺下?在厕所地板上?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晓晓的声音冷下来。

苏晚慢慢躺下。瓷砖冰凉刺骨,透过薄薄的睡裙传到背部。她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污渍——那里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非洲地图。她曾多次想擦掉它,但够不着。

“腿分开。”晓晓说,“膝盖弯曲,脚踩地。”

苏晚照做。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睡裙被撩到腰间,内裤还穿着,但很快就会脱下。她闭上眼睛,试图用黑暗隔绝现实。

但晓晓不允许。

“睁开眼睛。”晓晓说,“我要你看着。”

苏晚睁开眼。晓晓蹲在她两腿之间,手里的金属器械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已经拧开了润滑液的盖子,挤出一小坨在指尖。

“第一次会有点不习惯。”晓晓说,语气居然带着一丝温柔,“但很快就好了。人体尿道的延展性很好,直径三到四毫米的物体可以安全通过。”

她在背书。苏晚意识到。晓晓一定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医学文献,甚至可能咨询过相关人士。这不是即兴的折磨,这是精心策划的、有理论支持的刑罚。

润滑液涂在金属棒上。透明的膏体覆盖了银白色的表面,让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晓晓涂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覆盖到,连顶端的圆球也没有遗漏。

“现在,”晓晓放下金属棒,转向苏晚,“把你的内裤脱了。”

苏晚的手在颤抖。她抓住内裤边缘——纯棉,白色,母亲说“好女孩就该穿白色”——向下拉。布料摩擦过皮肤,最后堆在膝盖处。她没有完全脱掉,因为晓晓没有命令。

“再分开一点。”晓晓说。

苏晚把膝盖向两侧打开。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她没有选择。

晓晓戴上新的手套——刚才那副已经沾了润滑液。她俯下身,手指轻轻拨开苏晚的阴唇,露出下方的尿道口。

“很小。”晓晓评价道,“但足够。”

她的指尖沾了一点润滑液,涂在尿道口周围。冰凉的触感让苏晚浑身一颤。

“放松。”晓晓说,“越紧张越疼。”

苏晚深呼吸。她试图放松盆底肌肉,但恐惧让一切努力白费。她的身体绷得像石头,尿道口周围的括约肌紧紧闭合。

晓晓没有强行进入。她很有耐心,用涂了润滑液的指尖在尿道口轻轻打转,施加轻微的压力。这是扩张,是准备,是让身体逐渐接受异物的侵入。

“想象你在小便。”晓晓说,“小便时尿道会打开,对吧?现在就想你在小便。”

苏晚照做。她想象自己坐在马桶上,水流冲出身体的感觉。奇妙的是,这个方法有点用——尿道口周围的肌肉轻微地松弛了。

就在那一瞬间,晓晓的手指稍稍用力。

一个冰凉的、光滑的尖端进入了苏晚的身体。

苏晚倒抽一口冷气。不是疼痛,是异物感——那么清晰,那么明确,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通道。尿道很敏感,每一寸黏膜都在发出警报:这不是该存在的地方。

“很好。”晓晓的声音很平静,“已经进去一厘米了。继续放松。”

金属棒在缓慢推进。晓晓的动作极其轻柔,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前进。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更多的润滑液,减少摩擦,但也延长了过程。

苏晚盯着天花板上的非洲地图。她的意识开始游离,试图把自己从身体中抽离。这不是她的身体,这是一个实验体,一个接受操作的物体。金属棒进入的深度,润滑液的用量,括约肌的反应——所有这些都只是数据。

但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

她能感觉到金属棒的每一寸移动。它经过尿道的第一段——相对较宽的部分;然后进入中段——最狭窄的地方;最后是近膀胱处——这里有一个生理性的弯曲。

当金属棒通过狭窄处时,苏晚感到了真正的疼痛。不是剧烈的刺痛,而是持续的、钝性的胀痛。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但晓晓稳稳地握着金属棒,继续推进。

“快到了。”晓晓说,“还有两厘米。”

苏晚咬住下唇。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滴在瓷砖上。她不敢动,不敢呼吸,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让疼痛加剧。

最后两厘米的推进像是永恒。

终于,晓晓停住了。

“好了。”她说,“现在,我要把这个取出来,换成尿道塞。”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金属棒就开始缓缓退出。退出过程比进入更奇怪——异物离开身体的空虚感,混合着括约肌被撑开后的轻微疼痛。

金属棒完全退出时,尖端带出了一点润滑液和透明的尿道分泌物。

晓晓把它放在一边,拿起一个金属环。这个环比金属棒粗,内径大约五毫米,形状像一个小小的甜甜圈。她也涂上了厚厚的润滑液。

“这一次会快一点。”晓晓说,“你的尿道已经被扩张过了。”

她再次俯身,将金属环的尖端对准尿道口。

苏晚闭上眼睛。她无法再看。

金属环进入的过程确实快了很多。有了第一次的扩张,尿道不再那么抗拒。但环的直径更大,通过的胀痛感也更明显。苏晚感到自己的尿道被撑开,黏膜被拉伸,那种感觉诡异得难以形容——不是性交的侵入感,而是更精细、更内在的侵犯。

环被推进到深处,大约在尿道中段的位置。

晓晓停住了。

“这个位置刚好。”她说,“太浅容易掉出来,太深会刺激膀胱。中段是最合适的。”

她松开手。金属环留在苏晚体内,只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那是设计用来取出的拉环,一个微型的手柄。

苏晚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么清晰,那么具体,一个金属物体嵌在她的身体里,堵住了尿液的出口。她想小便的冲动立刻变得尖锐——不是真的需要,而是心理上的,因为通道被堵住而产生的反向渴望。

“坐起来。”晓晓说。

苏晚慢慢坐起。金属环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带来一阵不适的摩擦感。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银色拉环在灯光下闪烁。

“现在试试小便。”晓晓走到马桶边,按下冲水按钮,让水箱开始蓄水,“看看能不能尿出来。”

苏晚被扶到马桶上。她坐下的姿势让金属环更深地嵌入体内。她尝试排尿——膀胱并不满,但她想测试,想知道这个塞子到底有多有效。

她用尽全力。

一滴也出不来。

尿道被完全堵死了。金属环的内径虽然有几毫米,但设计上就是用于堵塞——尿液无法通过环的中心,因为那里有精密的阀门结构,需要特定的角度和压力才能打开。

“很好。”晓晓满意地点头,“这意味着除非我帮你取出来,或者你自己用正确的方法取出,否则你无法小便。”

她摘下沾满润滑液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现在,记住几件事。”晓晓蹲下来,与坐在马桶上的苏晚平视,“第一,这个塞子可以安全佩戴八到十二小时。时间再长会增加感染风险,所以我会控制时间。”

“第二,如果你感到剧痛、出血、或者发烧,要立刻告诉我。这是严肃的医学行为,不是游戏。”

“第三,”她拿起那个拉环,轻轻拽了拽,金属在苏晚体内移动,“这是你的新常态。接受它。”

苏晚低下头,看着那个银色的拉环。它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一个外置的、屈辱的器官。

“现在,”晓晓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厕所钥匙,在苏晚眼前晃了晃,“和昨天一样,你想小便的时候,要来求我。但今天多了一个步骤——我要先取出塞子,才能给你钥匙。”

她把钥匙放回口袋。

“当然,取出的过程也需要你的配合。”晓晓微笑,“比如,说出特定的句子,或者完成特定的动作。这些我们以后慢慢训练。”

苏晚还坐在马桶上。金属塞子在她体内散发着凉意,提醒她身体的主权已经转移。

“起来吧。”晓晓说,“该吃早餐了。对了,记得多喝水——今天也要训练膀胱容量。”

苏晚站起来。动作很慢,因为体内的异物让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跟着晓晓走出厕所,跪回自己的位置。

早餐是晓晓吃剩的半片吐司,扔在地板上。苏晚爬过去,用嘴叼起来,咀嚼,吞咽。

面包很干,但她需要食物,需要体力,因为今天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而体内的金属塞子,像一个冰冷的承诺,提醒她这一切远未结束。

这只是第二天。

还有无数个明天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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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一次“解放”

金属塞子在体内第八个小时,苏晚开始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前四个小时还能忍受。异物感逐渐变成一种背景噪音,被大脑部分屏蔽。她跪着擦地,跪着给晓晓梳头,跪着用嘴清理晓晓高跟鞋底的泥——这些日常的羞辱任务分散了注意力。

第五个小时,膀胱开始填充。

晓晓严格执行饮水计划:每小时200毫升,用有刻度的量杯精确测量。苏晚每次都要跪着喝下,不能洒,不能呛,否则要重喝。喝完后晓晓会记录时间,像护士记录病人的入量。

到第六个小时,膀胱压力变得明确。苏晚能感觉到尿液在体内积聚,撞击着金属塞子。塞子纹丝不动,它被设计成只能单向通行——液体可以从外面进入(比如清洗时),但不能从里面出来。

第七个小时,疼痛来了。

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持续的、深层的胀痛。苏晚的小腹开始隆起,像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她用手按上去,能摸到充盈的膀胱,硬得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腹部肌肉,挤压膀胱,带来新一轮的疼痛。

她开始频繁地看向晓晓。

晓晓在看书。一本厚厚的《临床心理学》,摊在桌上,旁边放着荧光笔和笔记本。她读得很认真,时不时做笔记,完全无视苏晚的存在。

直到第八个小时整。

晓晓合上书,看了看手机上的计时器。

“时间到了。”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外卖到了”。

苏晚几乎是扑过去的。她爬到晓晓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这是晓晓昨天教她的“标准求饶姿势”。

“主……主人……”她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求您……取出……求您……”

晓晓低头看她,眼神平静:“我为什么要取?”

苏晚愣住了。为什么?因为时间到了,因为约定好了,因为她的膀胱要炸了——

“给我一个理由。”晓晓说,“你凭什么让我帮你取出来?”

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理由?她需要什么理由?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不是惩罚的一部分吗?惩罚结束,就该解脱——

“我……我会听话……”她试着说。

“不够。”晓晓摇头。

“我会做任何事……”

“空话。”

苏晚的眼泪流下来了。膀胱的剧痛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她只能想到最原始、最直接的表达:

“我痛……真的好痛……求求您……”

晓晓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

“痛?”她蹲下来,手指戳了戳苏晚隆起的小腹,“这才哪到哪。人体膀胱破裂的阈值很高,你现在顶多800毫升,离极限还远着呢。”

她的手指用力按压。

苏晚发出一声惨叫。那不是夸张,是真的无法控制的叫声——膀胱被外力挤压,压力瞬间飙升,括约肌在金属塞子的阻挡下无法释放,所有的压力都反弹回脆弱的膀胱壁。

“嘘——”晓晓把食指竖在唇前,“你想让整层楼都听见吗?”

苏晚咬住手背,把第二声惨叫闷在喉咙里。牙齿陷进皮肤,血味在嘴里弥漫。但手上的疼痛完全无法抵消腹部的剧痛。

“现在,”晓晓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如果你能背出这上面的内容,我就考虑帮你取。”

她把纸扔在地上。

苏晚颤抖着拿起纸。那是一份手写的“自我认知陈述”,字迹工整,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我,苏晚,承认以下事实:

1. 我是一个有偷窥癖的变态。

2. 我表面清高,私下淫荡。

3. 我享受被羞辱、被控制的感觉。

4. 我需要主人批准才能满足基本生理需求。

5. 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没有自主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以上陈述自愿作出,绝无强迫。”

苏晚盯着那些字。每一个都像针,扎进她的眼睛,扎进她残存的自尊。

“念。”晓晓说,“大声念。”

苏晚张开嘴。第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晓晓的脚踩在她手上——拿着纸的那只手。

“念不出来?”晓晓的脚底用力碾压,“那就继续憋着。我们可以试试你能憋到多少毫升。我查过文献,有案例显示成年女性膀胱容量可以达到1200毫升。你还差得远呢。”

膀胱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苏晚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不是尿液,是她的润滑液。身体在极端压力下产生了荒谬的性反应。

她闭上眼睛,开始念:

“我……苏晚……承认以下事实……”

声音小得像耳语。

“听不见。”晓晓说。

苏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

“我是一个有偷窥癖的变态!”

这句话在宿舍里回荡。声音太大,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晓晓满意地点头。

“继续。”

“我表面清高,私下淫荡!”

“我享受被羞辱、被控制的感觉!”

每一句都比前一句更大声。苏晚感到某种东西在体内碎裂——是尊严,是自我,是二十年来构建的那个“完美苏晚”的幻象。

“我需要主人批准才能满足基本生理需求!”

“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没有自主权!”

最后一句喊完,苏晚瘫在地上。她浑身是汗,眼泪模糊了视线,手背上的咬痕在渗血。但最痛的还是小腹——膀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晓晓捡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

“少了一句。”她说。

苏晚愣住。少了一句?她明明念完了——

“最下面那行小字。”晓晓指着纸的底部,“‘以上陈述自愿作出,绝无强迫。’”

苏晚的嘴唇在颤抖。

“念。”晓晓说,“念完我就取。”

苏晚盯着那行小字。自愿。绝无强迫。多么讽刺。但她没有选择。

“以上陈述……自愿作出……”她的声音开始崩溃,“绝无……绝无强迫……”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彻底垮了。身体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晓晓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医用手套、润滑液,和一根特殊的金属钩——用于取出尿道塞的工具。

“躺下。”晓晓戴上手套,“腿分开。”

苏晚用尽最后的力气调整姿势。她躺在地上,双腿打开,露出腿间那个银色的拉环。膀胱的胀痛让她每一秒都想尖叫。

晓晓蹲下,涂了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握住拉环。

“我要取了。”她说,“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因为膀胱压力很高,取出瞬间会有强烈的尿意。你要忍住,不能尿在地上。”

苏晚点头。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刚才咬过的地方,伤口再次被牙齿侵入。

晓晓开始操作。

她先用金属钩勾住拉环,然后轻轻旋转——这是解锁机制,尿道塞内部有一个简单的螺纹结构,旋转到特定角度才能取出。

苏晚能感觉到金属在体内转动。摩擦感,异物感,混合着膀胱的剧痛,构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折磨。

咔哒。

轻微的机械声。锁开了。

“现在,”晓晓说,“我要拉了。深呼吸,放松盆底肌。”

苏晚照做。她深呼吸,试图放松,但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

晓晓开始缓慢地向外拉。

金属塞子退出尿道的过程比进入更诡异。苏晚能感觉到它一寸寸离开自己的身体,能感觉到尿道黏膜被摩擦,能感觉到那个被堵塞了八小时的通道重新打开——

最后一点金属离开尿道口的瞬间,尿液冲了出来。

不是慢慢的渗出,是喷射。高压下的释放,像被堵住的水管突然疏通。淡黄色的尿液呈弧线射出,在空中划过,然后落在地上。

苏晚没能忍住。晓晓说了不能尿在地上,但她控制不住。膀胱肌肉在八小时的高压后痉挛,括约肌失去了精细控制的能力。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哗啦啦,打湿了她的睡裙,打湿了地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尿了很久。

八小时的积压,超过800毫升的尿液,此刻全部释放。释放的快感强烈到超越一切——超越性高潮,超越毒品,超越任何她曾经体验过的愉悦。那是一种生理上的极致解脱,是身体从酷刑中获救的狂喜。

她一边尿,一边哭。眼泪混合着尿液,羞耻混合着快感。她尿得浑身颤抖,尿得意识模糊,尿到最后一滴都挤不出来。

然后她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尿液在身下蔓延,浸湿了衣服,浸湿了头发。她能闻到氨水的味道,能感觉到液体的温热。但她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膀胱空了,疼痛消失了,那种解脱感让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晓晓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生气,没有责怪苏晚尿在了地上。她只是看着,像科学家观察实验现象。

等苏晚的颤抖稍微平息,晓晓才开口:

“感觉怎么样?”

苏晚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很爽,对吧?”晓晓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尿液,举到苏晚眼前,“憋到极限后的释放,比做爱还爽。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大脑会释放大量的多巴胺和内啡肽,作为痛苦的补偿。”

苏晚看着那滴黄色的液体。在晓晓指尖摇晃,像一颗琥珀。

“现在,”晓晓把那根手指按在苏晚嘴唇上,“舔干净。”

尿液的味道。咸的,涩的,带着氨水的刺鼻。

苏晚伸出舌头,舔了。

很自然地,没有犹豫。仿佛这是此刻最该做的事。

晓晓笑了。真正的笑,眼睛弯成月牙。

“你学得很快。”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厕所,拿来拖把和抹布,扔在苏晚身边。

“清理干净。”晓晓说,“你自己的尿,自己处理。”

苏晚撑起身体,开始擦地。尿液很滑,抹布很快就湿透了。她拧干,继续擦,一遍又一遍,直到地板恢复原来的颜色。

整个过程中,她腿间的尿道口还在隐隐作痛。黏膜被撑开了八小时,需要时间恢复。但比起膀胱胀痛的酷刑,这点疼痛微不足道。

擦完地,苏晚跪回原位。她浑身湿透,头发粘在脸上,衣服贴着皮肤,散发着尿臊味。

但她的心很平静。

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平静。

晓晓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

“喝。”她说,“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

苏晚接过杯子,仰头喝下。水很甜,很清凉,滑过干涩的喉咙。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服从。

因为服从带来解脱。

而解脱,即使是如此屈辱的解脱,也比持续的折磨要好。

这就是她学会的第一课。

代价是她的尊严。

收获是片刻的安宁。

公平吗?

她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是喝水,等待下一个命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十六章:鞋跟与自慰

晓晓的高跟鞋放在地上时,苏晚正在数自己的呼吸。

这是新学的方法——当羞辱任务来临时,她先深呼吸三次,然后开始数数:一、二、三、四……数到一百,再从头开始。数字是安全的,中性的,它们不带有情感,不评判对错,只是一串符号。

但今天,数字失效了。

因为晓晓说:“用这个。”

那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七厘米,尖头,侧面有水钻装饰。苏晚认识这双鞋——晓晓上周刚买的,说是“面试用”,但一次都没穿出去过。鞋子还很新,鞋底的花纹清晰可见,只有前掌位置有轻微的磨损痕迹,那是晓晓在宿舍试穿时留下的。

但苏晚注意到两个细节:

第一,右脚的鞋跟内侧,有一颗水钻脱落了。留下一个微小的胶水痕迹,像伤口愈合后的疤。

第二,鞋底沾着细小的砂砾。不是灰尘,是真正的砂砾,灰白色的,棱角分明,像是从操场跑道上带回来的。

“脱裤子。”晓晓说。

苏晚照做。她的睡裤已经因为早上的失禁事件换过了,现在是一条灰色的棉质运动裤。她脱下裤子,叠好放在一边——这是晓晓的要求,所有衣物必须整齐叠放,即使下一秒就要被弄脏。

“腿分开,跪着。”晓晓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我要录像。”

苏晚调整姿势。她跪在地上,膝盖分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地。这个姿势完全暴露了下体——内裤还穿着,但很快就不会了。

“自己来。”晓晓说,“用鞋跟。”

苏晚看着地上的高跟鞋。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细长的鞋跟像一把匕首。她伸出手,握住右脚的鞋子——那只有脱落水钻的。

鞋子比想象中重。皮革内衬还残留着晓晓的体温和脚汗的味道,一种混合了皮革、汗液和廉价香水的复杂气味。苏晚把鞋子拿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晓晓的味道。

也是她自己的命运的味道。

“开始。”晓晓说,手机镜头已经对准了她。

苏晚把鞋子翻转,让鞋跟朝上。七厘米的细跟,直径不到一厘米,顶端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帽,防止鞋跟磨损。但在金属帽边缘,她看见了——那些砂砾。

三四颗,很小,粘在鞋跟与皮革的连接处。灰白色,在黑色背景上格外显眼。

她应该清理掉。用纸巾擦掉,或者用手指抠掉。这样进入身体时不会受伤。

但她没有。

某种黑暗的冲动让她保留了那些砂砾。她想感受疼痛,想用肉体的疼痛覆盖心灵的羞耻。砂砾摩擦黏膜的痛感,或许能让她感觉自己是活着的,是有感觉的,而不是一具只会服从的行尸走肉。

苏晚用另一只手脱下内裤。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把内裤叠好,放在叠好的运动裤上。

然后,她握住鞋跟,将尖端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身体是湿润的。尽管羞耻,尽管恐惧,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情境下自动润滑。这是最讽刺的部分——大脑在抗拒,但身体在配合,甚至在渴望。

鞋跟的金属帽触到了阴唇。

冰凉。

苏晚浑身一颤。不是疼痛,是温差带来的刺激。她的身体是温热的,而金属是冰凉的,那种反差让阴道壁本能地收缩。

“继续。”晓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苏晚深吸一口气,开始推进。

最初的进入很顺利。身体已经湿润,鞋跟又细,几乎没有阻力。她能感觉到金属滑过阴道口,进入第一段,然后是第二段。

但到了约三厘米深度时,她感到了异物。

不是鞋跟本身,是那些砂砾。

第一颗砂砾擦过阴道壁时,苏晚咬住了嘴唇。那是一种尖锐的、细密的刺痛,像用砂纸摩擦最嫩的皮肤。砂砾很小,但棱角分明,在柔软的黏膜上划出看不见的伤痕。

她停顿了一下。

“不准停。”晓晓说。

苏晚继续推进。

第二颗砂砾来了。这颗更大,卡在鞋跟的侧面,随着推进在阴道壁上拖行。疼痛变得持续,不再是瞬间的刺痛,而是一种灼烧般的摩擦痛。苏晚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试图把异物挤出去,但鞋跟还在深入。

深度达到五厘米时,鞋跟碰到了宫颈口。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钝性的压力,混合着内脏被触碰的奇异不适。苏晚的身体僵住了。再往前就会进入宫颈,那会很痛,很危险,可能造成损伤。

“到头了。”她小声说,声音在颤抖。

晓晓放下手机,走过来,蹲下查看。

“还没完全进去。”她说,“至少还能进一厘米。”

“可是……”

“没有可是。”晓晓的手覆盖在苏晚手上,用力,“我让你进到底。”

苏晚闭上眼睛,手腕用力。

鞋跟又深入了一厘米。

这一次,她清楚地感觉到一颗砂砾嵌进了阴道壁的某个褶皱里。疼痛变得具体,变得有位置——左前方,大约十点钟方向,深度六厘米处。那颗砂砾在那里安了家,用棱角刺破黏膜,让微小的血珠渗出来。

“好了。”晓晓松开手,“现在,自慰。”

苏晚愣住。自慰?用这个?

“上下移动。”晓晓坐回椅子,重新拿起手机,“或者旋转,随你。我要看你用我的鞋跟把自己弄到高潮。”

苏晚的手开始颤抖。不是恐惧,是生理性的——鞋跟还在体内,砂砾还在摩擦,疼痛和异物感让她根本无法产生性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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