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车宰治故意激怒室友,被猛操(车宰治主线续集,四),第2小节

小说: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 2026-01-19 13:39 5hhhhh 4650 ℃

他忽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两根手指猛地并拢,强行挤开那圈紧致的肌肉,深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 车宰治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后穴传来的尖锐胀痛和异物感让他眼前发白,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强行打开的、令人战栗的酸麻。

林深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探索着内壁的褶皱,感受着那处肌肉的痉挛和收缩。他能感觉到指尖被温热的肠液逐渐濡湿。

“看,”林深的声音近乎耳语,却带着残忍的清晰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银丝。然后,他将那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车宰治眼前,缓慢地、极具侮辱性地,抹在了车宰治的嘴唇上。

咸腥的、混合着两人味道的液体沾上车宰治的唇瓣。他瞳孔骤缩,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玷污和羞辱的感觉席卷了他。

“求我。”林深重复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用你那张对食脑魔大人们不敬的嘴,求我这个‘傀儡’……操烂你。”

车宰治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的弦在极致的羞辱和生理的渴求双重拉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他感觉到自己后穴的空虚感在疯狂叫嚣,前面的阴茎也胀痛得快要爆炸。林深掌控着他所有的快感来源,像玩弄一个提线木偶。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水蓝色的眼睛里,骄傲在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却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求……”一个破碎的音节,几乎微不可闻,从车宰治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

林深的眼睛眯了起来。

“大声点。”他命令道,同时臀部重重向下一坐,将车宰治的阴茎整根吞没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啊——!” 车宰治被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贯穿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极致的饱胀感和快感冲垮了最后一丝防线。

“求你……!”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崩溃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操我……后面!用力……操进来!妈的……快……!”

林深听到车宰治那近乎崩溃的吼声,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维持着将车宰治阴茎完全吞入的姿势,俯视着身下那张因极致快感和羞辱而扭曲的俊脸。

“求谁?”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残忍耐心。“说清楚。”

车宰治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他被迫仰视着林深,水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屈辱、愤怒,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欲望。后穴的空虚感在刚才那声吼叫后变得更加尖锐,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求你……”车宰治的声音嘶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林深……求你……用你的鸡巴……操烂我后面……!”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意。

林深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没有弧度的冷笑。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

他松开了对车宰治手腕的钳制——因为已经不需要了。车宰治的双手无力地滑落,瘫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抽搐,似乎连握拳的力气都被抽空。

林深从车宰治的身上起身,让车宰治完全勃起的流水鸡巴暴露在空气中,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车宰治头侧的床板上,将自己勃起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阴茎从车宰治后穴入口缓缓抽出,只留下一个头部卡在那里。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紧张地收缩着,却又带着一种湿滑的黏腻和渴望。

然后,他腰腹猛地发力,没有任何缓冲,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

车宰治的惨叫被撞得支离破碎。粗硬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紧窄湿滑的甬道,一路碾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最深处的软肉。撕裂般的胀痛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他。

这和他前面被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后面更紧、更深,带来的压迫感和异物感也更强,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扭曲的、从脊椎尾骨炸开的酸麻快感,混合着疼痛,直冲大脑。

林深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第一下深入后,他便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然后再次用尽全力撞入,次次到底。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撞击声,墙壁似乎都在随之震动。

“哈啊……操……慢点……呃!” 车宰治的咒骂和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他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林深牢牢固定在身下,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凶狠的贯穿。疼痛逐渐适应后,快感开始以更汹涌的势头反扑。

林深一边操干,一边低头看着车宰治失神的脸。汗水浸湿了车宰治白色的短发,黏在额角和脸颊。那双总是锐利张扬的水蓝色眼睛此刻有些失焦,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瞳孔扩散。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着,唾液从嘴角溢出一点,混合着之前被抹上的体液。

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狼狈不堪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S级英雄”的威风。

“这就是你想要的真实?” 林深的声音在剧烈的喘息中断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种发泄般的狠厉。 “被一个你瞧不起的傀儡……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深猛地停下动作,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他盯着身下几乎瘫软的车宰治,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决断。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黏腻的体液。车宰治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后穴下意识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根刚刚填满它的凶器。

“换个姿势。”林深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容置疑。

他抓住车宰治的脚踝,用力将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抬起,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车宰治的臀部完全悬空,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林深眼前,那处被操得红肿、微微张合、不断溢出肠液和血丝的入口,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林深跪坐在床板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依旧硬挺、沾满滑腻液体的阴茎再次抵在了那湿热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视着被迫打开身体的车宰治。

车宰治的胸膛剧烈起伏,水蓝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但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根硬物进入。

林深冷笑一声,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车宰治那根同样硬挺、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他的拇指恶劣地刮过铃口,收集起那些液体,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则抚上车宰治结实的胸膛,找到了那枚浅褐色的乳头。他用指尖掐住,先是轻轻揉捏,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指甲刮搔着敏感的乳晕。

“呃……哈……” 车宰治的身体猛地一颤,前后同时被玩弄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和下身被掌控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他头脑发昏。

林深看着他的反应,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啊——!”

粗硬的阴茎再次长驱直入,以这个更深入、更刁钻的角度狠狠撞进最深处。车宰治的叫声被顶得变了调。双腿被架在肩上,他几乎无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这个姿势让林深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他钉穿。

林深开始有节奏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他握着车宰治阴茎的手同步动作,拇指时不时恶意地按压铃口,刺激着车宰治的前列腺。玩弄乳头的手也没有停下,时而揉捏,时而用指甲刮擦,甚至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侧的乳尖。

“知道吗,” 林深在剧烈的动作中断续开口,声音因为喘息而显得低沉沙哑,但里面的冰冷和嘲讽丝毫未减。 “我每天……都在进行边缘锻炼。” 他重重撞入,感受着身下身体剧烈的颤抖。 “控制射精,延长耐力……为了取悦神明,也为了……”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用力掐了一下车宰治的乳头。 “……为了像现在这样。”

“我可以这样操你……” 又是一下凶狠的顶入。 “……操一整晚。”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车宰治越来越失控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凶猛。 “直到你前面射不出来,后面被操烂,除了流着水求我继续……什么都做不到。”

车宰治的理智已经被撞得粉碎。极致的快感从前后三个敏感点同时炸开,汇聚成汹涌的洪流,冲刷着他的神经。

车宰治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浮沉。

视野里是宿舍惨白的天花板,边缘有些剥落的墙皮,还有林深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汗水、线条紧绷的脸。浅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毁灭的审视和发泄。

身体被彻底打开,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双腿被架在林深肩上,臀部和后穴完全暴露,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凶狠的、仿佛要将他钉穿的撞击。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和他自己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呻吟。

前面,林深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正不紧不慢地撸动着他硬得发痛的阴茎。拇指刮过铃口的动作精准而恶劣,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直冲尾椎的酥麻。后面,那根粗硬的凶器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和极致酸麻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撞碎的冲击。

胸前,另一侧的乳头被林深的牙齿啃咬着,轻微的刺痛混合着被吮吸的奇异快感,让他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被侵犯,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支配着这具身体。

“呃……哈啊……操……你他妈……” 车宰治试图咒骂,但声音出口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林深的撞击,后穴的肌肉紧紧绞着那根进出的阴茎,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前面的阴茎在林深的手掌里跳动,前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将林深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太过了。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被推向快感巅峰却始终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既感到极致的屈辱,又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近乎自毁的兴奋。

林深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扎进他混乱的脑海。

“边缘锻炼”……“操一整晚”……

这个疯子。

车宰治的水蓝色眼睛失焦地望着上方,瞳孔扩散。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色短发,黏在额角和脸颊,有些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和模糊。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混合着之前被抹上的体液,在脖颈和锁骨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后面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林深似乎真的不知疲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床板撞碎的力道。那根粗硬的阴茎在他体内摩擦、冲撞,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几乎要冲破某个临界点。

前面,林深撸动的节奏也开始加快,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铃口,模拟着射精前的刺激。

“不……不行……哈啊……” 车宰治猛地摇头,破碎的词语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感觉到射意正在疯狂积聚,小腹紧绷,尾椎发麻。但林深掌控着一切节奏,就是不让他释放。

“想射?” 林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林深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了车宰治阴茎的根部,硬生生截断了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

“我还没允许。”他的声音冰冷,动作却更加凶狠地撞入车宰治体内。“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不是觉得被操后面很爽吗?那就好好感受,别急着射。”

车宰治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射精被强行中断的痛苦和快感的持续堆积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水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更厚的水雾,视线彻底模糊。他徒劳地试图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但双腿被牢牢架住,身体被钉死在林深的撞击之下。

林深俯下身,凑近车宰治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玩弄乳头的手改为用指甲狠狠刮过乳晕,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哪里像什么英雄?像条发情的母狗,被操得流水,前面硬得发紫,后面吸得这么紧……求着别人别停。”

车宰治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想要怒骂,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理智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后穴贪婪地绞紧、吮吸着那根进出的凶器,前面的阴茎在林深的手掌里可怜地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将林深的手指弄得一片黏腻。

林深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操干的节奏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凶狠撞击,而是加入了更多研磨和旋转的动作,龟头刻意碾过前列腺的位置,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车宰治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酸软。

同时,他撸动车宰治阴茎的手也改变了方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模拟着射精时括约肌收缩的感觉,缓慢而用力地摩擦。

双重刺激下,车宰治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上涨,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无意识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呃……啊……林深……操……让我……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破碎地哀求。“求你了……让我射……后面……随便你怎么操……让我射前面……”

他依旧深深埋在车宰治体内,粗重的喘息喷在车宰治汗湿的颈侧。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宰治失神的脸,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愤怒,有发泄后的冰冷,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被灌输的狂热。

他缓缓抽出一部分,又狠狠撞进去,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身下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呜咽。

“回答我,车宰治。”林深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停下了撸动车宰治阴茎的手,转而用拇指用力按压着铃口,带来一阵尖锐的、近乎惩罚的刺激。 “你还想……做你那狗屁英雄吗?”

车宰治的意识被快感和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冲击得更加混乱。英雄?青龙?那些早已模糊的、属于另一个身体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被更强烈的生理感受和灵魂深处的某种悸动压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深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腰身再次发力,连续几次凶狠的顶撞,次次到底。

“说!”他低吼,手指掐紧了车宰治的乳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对着食脑魔大人们赐予你的这具身体,对着正在操你的我——说!你还敢不敢……对食脑魔大人们不敬?”

疼痛和快感交织,车宰治的水蓝色眼睛失焦地望着上方,瞳孔扩散。他感觉到后穴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地使用,前面被掐住、被刺激却无法释放。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灵魂标记的悸动,随着林深充满占有和征服意味的动作,隐隐呼应着。

“呃……啊……” 他破碎地呻吟,摇头,汗水飞溅。 “不……不敢……操……不敢了……”

林深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完全满意。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车宰治的鼻尖,浅褐色的瞳孔里映出车宰治狼狈不堪的样子。

“那你想不想要……”他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变成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极致的酸麻。 “……被食脑魔大人们的忠实信徒……操坏?”

他的话语像带着倒钩,扎进车宰治混乱的神经。 “就像现在这样,后面被操开,前面被玩弄得射不出来,只能流着水,求着别人给你更多……想不想要?”

车宰治的身体诚实地震颤着,后穴紧紧绞吸着林深的阴茎,前面的铃口在林深的拇指按压下不断渗出清液。极致的快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混合着灵魂深处那诡异的、对“被使用”和“产生能量”的渴望,让他几乎崩溃。

“……想……” 他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 “……想……操……想要……继续……用力……”

林深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满意。他再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比之前更加凶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屈辱和被灌输的信仰,都通过这场性事灌注进车宰治的身体里。

他凑到车宰治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狂热:

“那……想不想和我一起?”他重重撞入。 “抛弃那些虚假的过去,抛弃那可笑的英雄梦……和我一起,信奉食脑魔大人们。”

车宰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深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试图撬开他意识深处某个被刻意封锁的角落。但那里只有一片混沌,以及一种……诡异的、被标记过的顺从感。

“呃……啊……!” 他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林深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被操弄得一塌糊涂,后穴又热又麻,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堆积得几乎要将他淹没。前面的阴茎在林深停下玩弄后依旧硬挺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信……信……”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嘶哑,带着被快感冲垮的迷茫。 “操……信……什么都信……用力……别停……”

这回答更像是一种被操到神志不清时的呓语,一种对持续刺激的乞求。但林深似乎从中得到了某种确认。

林深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仿佛要将车宰治钉死在床上。他不再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操干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宣誓主权般的凶狠。浅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扭曲的满足和征服欲。

车宰治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后穴被彻底操开,内壁火辣辣地摩擦着,却又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出的凶器。他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快感折磨到崩溃时,林深猛地将他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对折,以一个更深、更屈辱的姿势狠狠撞入。

“呃啊——!!!” 车宰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林深也低吼着,终于达到了顶点。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车宰治体内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填充感。

与此同时,林深松开了对车宰治阴茎根部的钳制,手掌再次快速撸动起来,拇指重重碾过铃口。

被压抑了许久的射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车宰治。

“哈啊……!射了……操……射了……!” 他失声叫喊着,水蓝色的眼睛彻底失神,瞳孔涣散。浓稠的白浊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几道弧线,溅落在他的胸膛、脖颈,甚至下巴上。身体随着射精一阵阵痉挛,后穴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林深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带来极致的酥麻和空虚。车宰治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唾液、精液混合在一起,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深缓缓从他体内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的体液。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车宰治失神的样子,胸膛起伏,浅褐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车宰治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他感觉到后穴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被填满后的奇异空虚,小腹和胸口一片狼藉。

他扯了扯嘴角,想骂句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操。” 最终,他只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林深站在床边,用纸巾随意擦拭着自己,浅褐色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车宰治。

车宰治还在喘息,水蓝色的眼睛半阖着,胸膛起伏,身上一片狼藉。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浑身发软,但林深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皮肤上。

“爽够了?”林深的声音没有刚才的狂热,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射得挺多啊,贱货。”

车宰治扯了扯嘴角,想回骂,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他只能抬起眼皮,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瞪向林深。

林深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床边,俯身,一只手撑在车宰治头侧的床垫上。他的影子笼罩下来。

“听着,”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冰碴。“把你之前那种……亵渎神灵的狗屁英雄态度,给我收起来。”

他的手指捏住车宰治的下巴,力道不轻。

“从今往后,老老实实跟我一起,信奉食脑魔大人们。”林深的浅褐色瞳孔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他们赐予我们身体,赐予我们力量,赐予我们……像现在这样操你的权利。”

车宰治的眉头皱起,本能地想反驳,但林深的手指收紧,迫使他仰起头。

“否则,”林深凑近,呼吸喷在车宰治脸上。“我就去举报你。向学校举报,这里有个残次品……脑子里还装着不该有的念头,身体却诚实地发骚求操。”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车宰治赤裸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紧实的肌肉。

“你觉得学校会怎么处理你这样的……‘问题学生’?”林深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清除记忆?还是直接……回收处理?”

车宰治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感觉到林深话语里的威胁不是空话。灵魂深处那个诡异的标记似乎随着这些话隐隐发烫,带来一种顺从的暗示。

但他骨子里那股张扬和不服输的劲儿还在挣扎。

“……操你妈,”车宰治终于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他妈……威胁我?”

“是通知。”林深松开他的下巴,手指却顺着脖颈滑下,划过锁骨,停在胸前那枚还红肿的乳尖上,用指甲轻轻刮过。“选择权在你。”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车宰治的耳朵。

“选对了,”林深的声音里重新染上一丝蛊惑般的低沉。“我就继续满足你……像刚才那样,操你,玩你,让你射到脑子空白……你不是喜欢吗?”

他的手指恶意地捻动那粒乳尖。

“选错了……”林深直起身,眼神彻底冷下来。“你就等着被当成垃圾处理掉吧。”

车宰治躺在那里,水蓝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后穴还在隐隐作痛,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带来一种屈辱的湿黏感。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使用的记忆,而林深的话像枷锁,套在他的脖子上。

灵魂标记在发热,一种诡异的、对“顺从”和“被掌控”的渴望,混合着肉体对更多快感的贪求,正在侵蚀他残存的意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难看的笑容。

“……行啊。“

林深盯着车宰治脸上那难看的笑容,浅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也未必清楚的东西。

“算你识相。”他直起身,从床边退开,开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仪式。

车宰治依旧瘫在床上,没有动弹。水蓝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沉淀。灵魂深处的标记不再发烫,反而像是一块冰冷的烙印,提醒着他某种既成事实。

林深穿好裤子,扣上皮带,走到书桌前拿起自己的学生终端。他背对着车宰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明天开始,”林深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跟我一起去晨练。食脑魔大人们喜欢身体强健的信徒。”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晚上……我会检查你的‘功课’。”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车宰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撑起酸软的身体,靠在床头,白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操。”他又骂了一句,但这次声音里少了些戾气,多了点认命般的疲惫。“随你便。”

林深转过身,浅褐色的眼睛扫过车宰治赤裸身体上的痕迹——那些掐痕、吻痕、精斑。

“去洗干净。”林深指了指宿舍的独立卫生间。“别把床弄得太脏。”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向门口。

“我去买点吃的。”林深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

门被轻轻关上。

宿舍里只剩下车宰治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他扯了扯嘴角,那个自嘲的笑容又浮现出来。

慢慢挪下床,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后穴传来一阵鲜明的胀痛和异物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扶着墙,一步步挪向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19岁的脸庞,水蓝色的眼睛,鲨鱼牙,白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眼神里没有了26岁时的张扬锐利,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迷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更多刺激的渴望。

他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汗水和精液,却带不走皮肤上那些痕迹,也带不走灵魂深处那个冰冷的标记。

水流声中,他隐约听到自己学生终端震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立刻去看。只是仰起头,让热水打在脸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蓝色的铠甲,水流的轰鸣,腰间金属腰带的触感,还有……被囚禁在黑暗中的、另一个自己的意识。

那些画面很快被更清晰的感受取代——林深操干他的力度,被掐住射精的窒息快感,还有那句“信奉食脑魔大人们”。

他抹了把脸,关掉水龙头。

走出淋浴间时,他瞥见镜子里自己腰间空荡荡的位置。那里曾经系着变身腰带,是他力量的来源,也是他敏感点之一。

现在什么都没有。

车宰治擦干身体,随意套了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走到书桌前拿起自己的学生终端。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体能训练科学专业-林深”的简短消息:

“明早六点,操场见。别迟到。”

他嗤笑一声,把终端扔回桌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软和隐隐的胀痛,但一种奇异的、精力充沛的感觉却在四肢百骸里流动。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尝试去感受——不是感受腰间的空荡,而是感受体内。

白泽的话在脑海里回响:“……需要不断地做爱,进行大量的射精、体验极致的性快感来产生超额的能量波动,催化被囚禁的本体那里的共鸣……”

刚才……算不算“极致的性快感”?

车宰治集中精神。起初,什么也没有。只有这具19岁身体里普通的、属于新人类的微弱能量流,那是体育课上教导的、用于强身健体的基础能量循环。

但当他将意识沉入更深处,试图去触碰那些曾经如臂使指的水元素时——

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凉意。

他猛地睁开眼,水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异。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集中意念。

起初只是空气里水分的凝聚,形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雾。但很快,一小股清澈的水流凭空出现,如同有生命的细蛇,在他掌心上方缓缓盘旋、流动。水流很细,力量微弱,远不及他作为“青龙”时召唤的汹涌波涛。

但这确实是水元素的力量。来自他灵魂深处,而非这具克隆身体。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水流随着他情绪的波动晃了晃,差点溃散。他赶紧稳住心神。

力量真的增强了。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但确确实实存在。而且……这股力量的源头,似乎与刚才那场激烈性事中产生的、某种灼热而混乱的能量波动隐隐相连。

他尝试让水流变换形状,凝聚成一个小水球。水球颤巍巍地形成,表面荡漾着涟漪。维持了大约十秒钟,便“噗”地一声散开,化作水珠落回掌心,浸湿了皮肤。

消耗很大。这具身体和灵魂的链接还不够稳固,能量储备也低得可怜。

但……有门儿。

车宰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鲨鱼牙在灯光下闪过微光。一种混合着屈辱、兴奋和强烈渴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被操,射精,快感……能换来力量。

白泽没骗他。

小说相关章节: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