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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

小说:绿茶绿茶绿茶 2026-01-19 13:39 5hhhhh 4000 ℃

山道蜿蜒,两旁的杂草被午后的烈日晒得有些蔫头耷脑。抬轿的几名健妇脚程极快,却稳得连轿帘都不带晃荡。红衣大当家走在轿侧,手心里的汗蹭在刀柄上,有些滑腻。她时不时侧过头,目光想要穿透那层厚重的帘布,却又生怕唐突了里面的神仙人物。

一只手忽然掀开了轿帘的一角。

那手指修长洁白,指甲盖透着粉润的光泽,与粗糙的轿帘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寨主。”

鹿关的声音从帘后飘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儿挠在人心尖上。他微微侧着身子,露出一张温润的脸庞,那双眼眸含笑,直直地看向正走得有些出神的红衣女子。

大当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踩进路边的土坑里。她急忙稳住身形,那张平日里只会骂娘的大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磕磕巴巴地应道:“哎!哎!公……公子有何吩咐?是不是这些混账东西抬得不稳?我这就抽她们……”

“并非如此。”鹿关轻笑着摇了摇头,身子往里挪了挪,在那张宽大的虎皮软塌上空出一半位置,“只是这山路漫漫,我不识路途,也不知道这凡间如今是个什么光景。一人独坐实在有些无趣。”

他抬起眼帘,目光在红衣大当家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脖颈线条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动作优雅得如同世家公子在邀人品茶,“寨主若不嫌弃这里逼仄,可否上来一叙?正好给我讲讲这江湖上的趣事。”

红衣大当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上去?跟天上人坐在一起?在那张她平日里睡觉的虎皮上?

周围抬轿的喽啰们一个个把头低到了胸口,耳朵却竖得像兔子一样,虽然不敢看,但那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她们内心的震动。

“这……这不太好吧?”大当家咽了口唾沫,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像个刚进城的大姑娘,“我这粗人,身上又全是汗味儿,怕熏着公子……”

“无妨。”鹿关的声音更柔了几分,那种特有的雄性气息随着帘子的掀开,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混合着山上草木的清香,形成了一种让人腿软的味道,“我也不是什么娇气之人。况且……”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那一抹笑意仿佛带了钩子,“我也想离寨主近些,听听这黑风寨威震两河的故事。”

这最后半句话彻底击碎了大当家仅剩的一点矜持。她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单手抓住轿杆,也不走正门,直接一个鹞子翻身,身形轻巧地落进了轿子里。

那原本宽敞的轿厢,因为多了一个身形健硕的女子,瞬间变得有些拥挤。大当家尽量缩着身子贴在轿厢壁上,不敢在那虎皮上坐实,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盯着鹿关放在膝盖上的手发呆。

那股子好闻的味道更浓了。

“不必拘谨。”鹿关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随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颗洗净的野果,递到她面前,“还没请教寨主芳名?”

大当家颤抖着接过果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鹿关的手背,那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抖,差点把果子捏碎。

“我也没啥正经名字。”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平日里的大嗓门早就丢到了爪哇国,“家里排老三,道上给面子叫声‘红三娘’,小时候……小时候我娘叫我‘铁男’,说是希望我有把子力气。”

说到这名字,她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这名儿太土,公子叫我三娘就好。”

“三娘。是个好名字,既有江湖儿女的豪气,又透着几分亲切。”鹿关轻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仿佛镀了一层金边。

他身子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半尺。这个距离,足够鹿关看清红三娘脸上细微的绒毛,也足够红三娘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三娘,”鹿关轻声问道,目光变得深邃,“既然我已落入凡尘,往后便是这里的人了。不知如今这天下,除了像三娘这样的绿林豪杰,还有哪些势力?这世道的规矩,又是如何定的?”

红三娘只觉得那股热气直往衣领里钻,熏得她脑子发晕。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想要在这位“天上人”面前表现得有些见识。

“如今这世道嘛……”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咱们大周朝已经立国三百年了,女皇陛下圣明。江湖上除了刚才那几个名门正派,还有朝廷的‘六扇门’也是个硬茬子。不过咱们黑风寨也不怕她们,咱们占着这三星山的天险,就算是官兵来了也得绕道走。”

她顿了顿,偷眼看了看鹿关的反应,见他听得认真,胆子便大了几分,话匣子也打开了,“至于规矩,那就是拳头大的说了算。不过那是对别人,对公子您……”

红三娘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她看着鹿关那近在咫尺的嘴唇,喉咙发干,“您就是规矩。只要您想,这黑风寨上下几百号姐妹,命都是您的。”

轿子突然晃了一下,似乎是哪个抬轿的脚滑了。红三娘身子不稳,猛地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撞进鹿关怀里。她惊慌失措地想要伸手撑住轿壁,却忙中出错,一只手正好按在了鹿关的大腿上。

掌心下的触感结实而有弹性,透着温热的体温。

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轿子里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大当家!没事吧?”外面传来手下紧张的询问声,“刚才这路边窜出一只野兔子……”

“没事。”

红三娘刚要对着外面吼上一嗓子,却不想这轿夫慌乱间为了避让那只不知死活的野兔,脚下猛地一滑,整顶软轿像是失了衡的小舟,剧烈地往左侧一倾。

这变故来得太快,刚才还撑着车壁保持距离的红三娘重心全失,还没等她运起千斤坠稳住下盘,就觉得眼前白影一晃,那个让她心神不宁的身影已然顺着这股惯性倒了过来。

没有什么硬碰硬的撞击,只有满满当当的柔软与温热。

鹿关也没料到这一下颠簸如此厉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前倾,脸颊直接埋进了一片带着淡淡皂角香与汗水味的温软之中。那是一处极为丰腴且充满弹性的所在,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薄衫,那份惊人的绵软像是上好的棉团,瞬间将他的面部轮廓完全吞没。

轿厢内响起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痛,倒更像是因为极度惊讶而被挤压出的气音。

红三娘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那两只常年握刀、能开碑裂石的手此时正悬在半空,却不知该往哪放。胸口传来的触感是那么陌生又鲜明——那是男人的脸,鼻尖蹭过肌肤的细微摩擦,呼吸喷洒在胸乳间的热流,甚至连睫毛眨动时带来的那种痒酥酥的感觉,都顺着血脉直冲天灵盖。

“得罪了。”

鹿关的声音有些发闷,从她怀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歉意。但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侧了侧头,像是要在这一片柔软中找个支点。这一动,那高挺的鼻梁便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间划过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红三娘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刚才那点身为大当家的威风还没聚拢就被这一蹭给蹭散了架。她下意识地合拢双臂,那是一种护食般的本能,将怀里这个尊贵无比的“天上人”紧紧抱住。

这一抱,实打实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体温与骨架。不似女子的娇软,那种属于男性的坚韧与宽阔,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公子……没……没事吧?”

红三娘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那片红晕早已蔓延到了耳根,连带着脖颈上暴起的青筋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燥热。她不敢低头看,生怕一眼望进那双眼睛里就再也拔不出来,只得死死盯着轿顶那块有些发黄的绸布,心跳如擂鼓,震得胸腔隐隐作痛。

轿子终于恢复了平稳,外面的轿夫还在战战兢兢地告罪。

鹿关借着红三娘双臂的力道,缓缓直起身子,却并未完全拉开距离。他的手极为自然地搭在红三娘紧绷的小臂上,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上面一道浅浅的旧伤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多亏三娘护持。”

他抬起头,那双眼眸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只倒映着红三娘这一人。此时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两寸,呼吸交缠在一起。

鹿关没有急着退开,反而将那原本就温和的语调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与韵律,那是只有情人耳鬓厮磨时才会有的语调,“若非这惊魂一撞,我倒是不知三娘怀中竟是这般让人安心的所在。”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勾人的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再次扫过那片刚才还让他“流连忘返”的高耸峰峦,眼神里没有半分猥琐,只有纯粹的欣赏与赞叹。

红三娘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种眼神,就像是很多年前她在市集上看到那把绝世宝刀时一样,那是看到了绝世好物的眼神,而如今,她自己成了那个“好物”。

“公子……那是……那是咱们习武之人,身板结实……”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或者说,根本不想抽回来,“您要是……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就让她们慢点……”

“不必。”

鹿关手上微微用力,那种力道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强势,又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坚持。他将红三娘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在那粗糙的指关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并不重,却像是吹进了红三娘的心坎里,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

“我倒觉得,这般颠簸也未必全是坏事。”鹿关抬眼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名为“魅惑”的色彩,那种毫无防备的亲近感,就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将这头母老虎牢牢罩住,“至少,让我知道了三娘是个面冷心热、值得托付的人。”

轿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一种甜腻的味道。

红三娘只觉得口干舌燥,原本那种把这男人抢回去当吉祥物供着的想法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疯狂的念头。那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心里疯长,挠得她心痒难耐。她看着鹿关那近在咫尺的嘴唇,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只想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尝尝是什么味道。

“公子……”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情欲,眼神也不再躲闪,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鹿关,“到了寨子,你想住哪间房?要是嫌别的地儿吵,我就把我的聚义厅腾出来给你。”

“自然是由三娘安排便是。”

鹿关的声音像是融化的酥油,顺着那只被红三娘紧紧攥住的手腕流淌下来,一直流进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他没有抽回手,反倒手腕一转,修长的手指搭上了红三娘的小臂。

那条手臂很结实,充满了爆发力,却并不像大家闺秀那般光洁如玉。自手肘至手腕,横七竖八地爬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像是蜈蚣般蜿蜒,那是早年被流鹿砍的;有的则是几个圆润的小坑,那是被暗器打中后留下的印记。这些伤痕在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每一道都记录着这位黑风寨主在刀口舔血的岁月。

红三娘只觉得那只温热的手掌贴上来时,整条胳膊都麻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藏进袖子里。

“别看……丑得紧。”她有些慌乱地偏过头,平日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气荡然无存,此刻只觉得自己这一身满是“破烂”的皮囊,实在配不上眼前这块无暇的美玉,“都是以前跟人拼命留下的老皇历了,皮糙肉厚的,怕硌着公子的手。”

“这怎么会是丑?”鹿关并未松手,反而托住她的肘部,将那截伤痕累累的小臂举到了眼前。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仿佛在端详一件刚出土的古董瓷器,指腹轻轻在一道最深的刀疤上抚过,“这都是三娘英勇的勋章,也是这乱世之中,三娘保护自己的证明。”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热度,不仅仅是体温,更像是有某种肉眼看不见的暖流,顺着接触的皮肤渗了进去。

“不过,”鹿关话锋一转,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惜,“勋章留在心里便好,挂在身上,终究是有些让人心疼。”

红三娘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鹿关那只抚在她伤疤上的手掌微微亮起了一层极淡的柔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像是月光透过了薄纱,带着一种令人心神安宁的气息。

他掌心覆盖之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极其细小温柔的蚂蚁在爬,又像是春日里的柳絮拂过水面。那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通透与舒爽。

红三娘瞪大了眼睛,看着鹿关的手掌缓缓向下抹去。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那只修长手掌的移动,那些伴随了她十几年的狰狞伤疤,竟然像是积雪遇到了滚烫的沸水,悄无声息地消融了。原本凸起的肉楞平复下去,深褐色的色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粉嫩如同婴儿般的肌肤,甚至比她原本蜜色的皮肤还要细腻几分。

不过眨眼功夫,那条原本满是“蜈蚣”的手臂,竟然变得光洁如新,连个毛孔都看不见,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这……这……”

红三娘彻底傻了眼。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信不是在做梦。她颤抖着举起那条手臂,在透进轿帘的阳光下反复翻看,那滑腻的触感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

“仙……仙术?”她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看着鹿关的眼神已经不再仅仅是爱慕,而是充满了敬畏与狂热,就像是看到了活着的图腾,“公子……您真是天上神仙下凡?”

鹿关收回手,并未回答,只是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擦了擦刚才触碰过的手指,那动作优雅至极,仿佛刚才施展的并不是什么逆天改命的神通,只是随手拂去了衣服上的一粒尘埃。

“一点雕虫小技,让三娘见笑了。”他轻声说道,目光再次落在红三娘脸上,“女孩子家,总是要漂漂亮亮的才好。三娘这般英雄气概,若再配上一副好皮囊,岂不是更叫这天下女子自惭形秽?”

红三娘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眼眶就要涌出来。她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听过无数句“女魔头”、“母夜叉”,哪怕是那些想求她庇护的小白脸,也只会夸她“武功盖世”,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要让她“漂漂亮亮”。

她猛地低下头,掩饰住眼角的湿润,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变调:“公子大恩……我红三娘这就是把心掏出来给您下酒都成!以后谁敢说公子半个‘不’字,老娘活剐了她!”

轿子还在吱呀吱呀地晃动,外面的山风似乎小了些。

红三娘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她不再躲闪,而是大胆地伸出那只刚刚新生的手臂,反手握住了鹿关的手掌。这回,她没有用力,而是像捧着神像一般小心翼翼,指尖在那温热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公子,”她凑近了一些,呼吸有些急促,带着一股子野性的芬芳,“离寨子还有段路……这仙术,除了消疤,还能干别的么?比如……让人更舒坦些?”

那句充满野性与暗示的话音刚落,狭窄的轿厢内仿佛被点了一把暗火。

鹿关微微垂下眼帘,那原本把玩着红三娘手指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脸颊上适时地浮起两团极淡的红晕,就像是那未出阁的书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泼辣的小娘子调戏了一般。他抽出手,有些慌乱地扯了扯自己腰间那条绣着云纹的锦带,声音低得如同蚊呐,却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字字清晰。

“三娘既有此问……那便是没把鹿某当外人了。”他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去看红三娘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只是一边慢吞吞地解着衣带,一边低声道,“我也知晓,这凡间的女子大多豪迈,不像我……身子有些异样,怕吓着三娘。”

随着最后那点矜持的“抵抗”,月白色的长裤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脚踝处。

没有多余的遮掩,也没有什么欲盖弥彰的动作。那一团被布料束缚许久的庞然大物,猛地失去了桎梏,像是深渊潜龙一跃出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热浪,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

那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器物。

紫红色的前端硕大如鹅卵,昂扬挺立,其下的柱身青筋盘虬,宛如那千年古树上缠绕的老藤,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它随着轿子的微微晃动而轻轻颤动,每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散发着一股浓烈至极的麝香气息,那是这世上所有春药加起来都比不上的催情圣物。

红三娘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了穴道,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那双惯看刀光剑影、连死人堆里爬出来都不曾眨一下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盯着那在鹿关腿间傲然挺立的巨物,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嗬嗬”声,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连气都喘不上来。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天上人带来的“舒坦”?

那东西离她的鼻尖不过半尺,那扑面而来的热气蒸得她满脸通红。她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却说不出半个字,只觉得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根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肉柱给撞得粉碎。和这玩意儿比起来,她在寨子里偶尔用来解闷的那几根打磨光滑的玉势,简直就像是哄小孩子的糖棒。

鹿关似是“羞”得更厉害了,他微微侧过脸,用手背挡住半边面孔,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瞥了红三娘一眼。

“三娘莫要笑话……”他声音发颤,身子往后缩了缩,这一动,那昂扬的巨物便随之晃荡,头部在那如雪的大腿内侧蹭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我这身子骨生成的便是这般……粗陋模样,若是污了三娘的眼,我这就遮上。”

说着,他作势便要去拉那堆在地上的裤子。

一只手比闪电还快,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红三娘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掌心里全是汗水,但那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要把鹿关的手腕骨捏碎一般。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用力,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眼前这根仍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肉柱给吸走了。

“别……”

她艰难地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她慢慢抬起头,那张英气的脸上此刻满是痴迷与狂乱,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别动。”红三娘像是着了魔,另一只完好的手颤巍巍地伸了出去,指尖悬在那紫红色的冠头上方,想要触碰却又不敢,仿佛那是供桌上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器,碰一下都会遭天谴,可那该死的本能又推着她必须去摸一摸,确认这不是一场荒诞的白日梦。

“这等……这等神物……”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若是遮起来,那才是暴殄天物,该遭雷劈的。”

轿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那是即将归巢的倦鸟。

红三娘像是突然惊醒,但眼中的火焰不仅没熄,反而烧得更旺。她猛地收回手,一把扯下腰间的酒囊,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啪”的一声,空酒囊被她随手扔在一旁。她借着酒劲,那股子绿林草莽的悍勇再次涌了上来,只是这一次,要征服的不是什么山头,而是眼前这座让她腿软的“肉山”。

“既然公子把这宝贝亮出来了,”她舔了舔沾着酒液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那老娘今日就算是把这辈子的福气都用光,也得先……”

她没说完,猛地低下头,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的母豹,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浓郁到让人发疯的气息。

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像是给那把名为“理智”的干柴上泼了一桶猛火油。红三娘的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那根叫做“矜持”的弦彻底崩断。

“这是……天上人的味道……”

她痴迷地喃喃自语,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当家的威严,双手颤巍巍地捧住那根滚烫的紫红巨柱,像是捧着传世的玉玺。那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过敏感的表皮,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鹿关只觉得下身一紧,还未等他说出什么欲拒还迎的话,红三娘已然猛地埋下了头。

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也没有什么技巧性的挑逗,完全是绿林豪杰那种生吞活剥的架势。那张平时用来发号施令、大口喝酒的红唇大张到了极致,带着一种要把这“神物”连根吞下的狠劲,一口咬住了那硕大的冠头。

滋溜——

一声极其响亮、毫无掩饰的水声在狭窄的轿厢内炸开。

那种温热、湿润且紧致包裹的触感瞬间从顶端炸裂开来。红三娘的口腔内壁火热得惊人,那条灵活得能把这世上最烈的酒卷入喉咙的舌头,此刻正笨拙却狂热地在那敏感的棱边上疯狂打转。

“唔!”

鹿关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红三娘那宽阔结实的肩膀。这女人简直就像是在进食,那牙齿虽然极力收敛,但那种磕碰感依然带着野兽般的危险与刺激。

红三娘根本听不见他在哼什么,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嘴里这一根充满了弹性和力量的肉棒。那东西太大了,大得哪怕她拼尽全力张开下颌,也只能勉强含住那个如鹅卵般巨大的头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下流淌着令人疯狂的热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她的味蕾上。

“嗯唔……好烫……这就是男人的……唔咳……大鸡巴……好想……全都吃下去……❤”

含混不清的淫语从她那被塞满的嘴边溢出,混合着大量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鹿关那雪白的亵裤上。

她不甘心只尝个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护食的低吼,双手死死箍住那粗壮的根部,脑袋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那动作毫无章法,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原始欲望。

咕啾!滋扑!啪叽!

唾液飞溅的声音、舌头搅动的声音、以及那肉棒撞击在她唇齿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随着山路颠簸而不断摇晃的轿厢里,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每一次轿子的上下起伏,都成了最好的助兴。

轿夫脚下一个踉跄,轿身猛地往下一沉。红三娘猝不及防,那原本只含住头部的深喉瞬间失守,整根粗长的肉柱借着这股惯性,如同一柄攻城锤,势如破竹地捣开了她的喉管,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

“唔呕——!!!❤❤”

红三娘双眼猛地翻白,那种异物入侵直到食道的恐怖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贯穿致死的错觉。但紧接着,那股随之而来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巨大快感,顺着那根顶在喉咙眼上的巨物瞬间传遍全身。

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个瘾君子一样,在窒息的边缘疯狂地收紧了喉咙那一圈软肉,死死地吸吮着那根侵入她体内的“异端”。

鹿关仰起头,看着轿顶那摇晃的花纹,感受到下身被那温热紧致的喉管死死咬住的销魂滋味。那里面无数的小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拼命地挤压、吸吮,试图从他体内榨出那传说中的“阳精”。

他能感觉到,这女人的每一寸呼吸,都在因为这根肉棒而颤抖。

“三娘……”他伸出手,手指插入红三娘那有些凌乱的发丝中,微微用力按压着她的后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与鼓励,“别停……这里……很舒服。”

得到了“神谕”的红三娘如同疯魔了一般。她那个平日里只会骂娘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宕机,只剩下一个念头:伺候好这根神物,让它在自己嘴里爆发。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酸痛,腮帮子鼓起两个怪异的包,活像只贪吃的仓鼠。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早已迷离成了一滩春水,眼角挂着泪珠,痴痴地向上翻着,时不时还要腾出一只手来,在那两颗下面沉甸甸的囊袋上用力揉捏。

咕嘟……滋滋……啪嗒!

大量的涎水根本来不及吞咽,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白沫,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流淌下来,把下方的毛发都浸得精湿。

“唔唔……大当家……好厉害的……深喉……”鹿关看着那张正努力吞吃着自己欲望的英气脸庞,尤其是那因为用力过度而导致脸颊肌肉微微抽搐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腰身一挺,配合着红三娘的吸吮,开始主动且凶猛地在那个温暖湿润的小嘴里冲刺起来。每一次挺送都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悬雍垂,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噗叽!噗叽!噗叽!

红三娘被肏得连那句完整的“嗯”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喉咙被一次次撑开到极限,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栗。

“哈啊……哈啊……❤要死了……嘴巴要被肏烂了……太大了……吞不下……唔唔唔!!!”

就在这疯狂的口交进行到白热化之时,轿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声,那是前方探路的喽啰发出的信号。

“大当家!快到一线天了!那边的路不好走,您坐稳了!”

手下的喊声就在帘外响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正埋头苦干的红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的动作下意识地一停,牙齿不小心在那敏感的柱身上轻轻磕了一下。但这一下不仅没让鹿关萎靡,反而让他那原本就骇人的巨根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像是愤怒的蛟龙再次昂首,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连最后一点缝隙都不留。

红三娘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发现这根东西竟然还能变大!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冲垮堤坝前的最后一声闷雷。

在那狭窄逼仄、随着山路颠簸而摇曳生姿的软轿之中,那根原本就已经充塞满红三娘口腔的巨物,竟是在那一声意外的磕碰后,违背常理地再次暴涨。仿佛是那沉睡的巨龙被蝼蚁惊扰后的狂怒,那紫红色的冠头瞬间膨胀得如同熟透欲裂的紫茄,将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吞吐的咽喉要道彻底堵死。

这种濒临极限的充盈感瞬间击碎了鹿关最后的一丝“矜持”。

“呃……三娘……我不行了……这……这要出来了!”

鹿关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他双手死死扣住红三娘的后脑,那平日里用来施展仙术的手掌此刻青筋暴起,并非要推开,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颗英气的头颅按向自己的胯下。

红三娘此时已是骑虎难下,那根东西大得让她连下颌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透过朦胧的泪水看着上方那个“天上人”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迷乱神情。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热流在那个抵在她食道入口的马眼处疯狂汇聚。

噗滋——!!!

没有丝毫的预兆,第一股浓精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那不仅仅是射在嘴里,那是直接以无可匹敌的力道轰进了她的食道深处,滚烫、粘稠、且量大惊人,仿佛是一锅刚煮沸的浓浆直接灌进了喉咙。

“唔吼——!!!”

红三娘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惨叫,那声音被那根巨物死死堵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是某种溺水野兽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一震,那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本能抽搐。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咕嘟……咕嘟……咕嘟……

红三娘的喉咙被迫开始了疯狂的吞咽工作。她的食道在哀鸣,她的胃袋在短时间内被强行撑开。那股浓郁到带有肉眼可见厚度的白浊浆汁源源不断地从那根肉棒顶端喷涌而出,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息、两息、十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那射精的过程漫长得让人绝望。

红三娘的眼睛早已翻白,那是彻底的阿嘿颜。她的两颊高高鼓起,里面塞满了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随着鹿关腰身一下下不知疲倦的挺动,更多的热流被强制灌入。

滋滋……咕噜噜……噗叽……

“唔……太多了……受不了了……唔唔唔!!!”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可现实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顺着食道蔓延至全身,将她身为黑风寨大当家的尊严冲刷得一干二净。脑子里什么江湖规矩、什么各派争夺,统统被这一股股滚烫的阳精融化成了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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