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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竹与白蕈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8760 ℃

山林间的湿气粘在皮肤上,林修竹抹了把额头的汗,粗布衣衫下结实的胸膛起伏着。他啐了一口,将腰间灌满劣质烧酒的皮囊解下来,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滚过喉头,总算驱散了些许山间的阴冷。

“他娘的,又是个没劲的鬼地方。”他嘟囔着,踢开脚边一块碎石。

亲朋好友那些“野山危险”、“当心有去无回”的劝诫早被他扔到脑后。他林修竹打小就不安分,骨子里淌着不安分的血,就爱往没人踏足的地界钻。可眼前这座山,除了树木密些,山路陡些,跟别的山头也没甚两样,走了大半日,连只稀罕点的鸟雀都没见着。

“操,白费老子脚力。”他转身欲走,打算按原路返回山下的小镇,找个酒肆喝个痛快,说不定还能碰上哪个眼神带钩的寡妇。

可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林修竹猛地停下脚步。不对劲。四周的景色透着一股子邪门的陌生。来时的路径该是条被踩得发白的小土路,两旁是低矮的荆条丛。可现在眼前尽是半人高的、枝叶纠结的灌木,密密匝匝,别说路,连条兽道的影子都没有。

“见鬼了……”他低声咒骂,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抬头看天,更是骇得他脊背发凉——明明记得是午时刚过进的山,日头正烈,此刻天色却昏沉沉透着暮气,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山林里光线黯淡得如同傍晚。

“日他仙人板板!”林修竹急得狠跺一脚,粗壮的小腿肌肉绷紧,脚下潮湿的泥土被踩得闷响。

这一跺,异变陡生。

脚边一块布满青苔的圆石,竟簌簌抖动起来。石缝里,一点莹白倏地冒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舒展。林修竹瞪圆了眼,眼睁睁看着那东西从指头大小,长到巴掌大,再到脸盆大……最后竟有磨盘那般规模!那赫然是一朵蘑菇,通体玉白,伞盖肥厚圆润,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菌柄粗壮如小儿臂。

“妈呀——!”林修竹这辈子不信鬼神,此刻却也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两腿像灌了铅又像是抽了筋,一阵剧烈的酸软袭来,他“扑通”一声,竟直挺挺向前栽倒,不偏不倚,摔在那硕大无朋的白蘑菇伞盖上。

预想中的坚硬撞击并未到来,身下触感异常绵软温热,甚至还带着弹性,像最上等的丝绒垫子。没等他挣扎,那蘑菇竟自己动了!菌柄微微弯曲调整角度,将他瘫软的身体从趴伏摆成了坐姿,紧接着,整朵蘑菇轻盈地拔地而起,离地三尺,稳稳当当地朝着下山的方向飘飞而去。

林修竹吓得全身僵直,连指尖都不敢动弹,只能死死瞪着前方。风声在耳边呼啸,却不凛冽,反而像柔和的手拂过面颊。身下的蘑菇飞得极稳,穿过越来越浓的、带着奇异花香的雾气。

雾气深处,景象如梦似幻。灌木丛中刹那绽放出大片他从未见过的绚丽花朵,形似烈焰,色如虹霓,幽香袭人。五彩斑斓、大如手掌的蝴蝶成群飞舞,翅翼扇动间洒落点点金粉。高树之巅传来清越鸟鸣,声声入耳,竟让他惊惶的心绪莫名平复几分。他甚至瞥见林间空地上,有通体雪白、角似水晶的鹿低头饮水,有皮毛流光溢彩的狐狸追逐嬉戏。

这他娘的是仙境不成?林修竹脑子乱成一锅粥。

蘑菇载着他飞掠过这片不可思议的景致,最终稳稳停在他记忆里登山起始的那片空地上。奇怪的是,这里阳光明媚,分明还是午后的光景,与他刚才所处的“傍晚”截然不同。蘑菇将他轻柔地“滑”到一旁厚实柔软的草甸上,动作小心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紧接着,更让林修竹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他背上的行囊自己打开,里面那壶喝剩一半的劣质烧酒飘了出来,悬停在蘑菇面前。那硕大的、温润的伞盖微微低垂,像是在嗅闻,又像是在端详。片刻后,酒壶的塞子自动拔出,壶身倾斜,里面浑浊的酒液竟化作一道细流,被蘑菇……吸收了?莹白的伞盖上流过一抹极淡的、愉悦的霞粉色。

做完这一切,蘑菇似有灵性地轻轻碰了碰还在发懵的林修竹的肩头,然后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白光,倏地没入山林深处,消失不见。

林修竹在草甸上躺了足有半盏茶功夫,僵硬的四肢才渐渐恢复知觉。他撑着身子坐起,环顾四周,熟悉的荒山野岭,阳光炽烈,哪还有什么浓雾、奇花、异兽?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但空空如也的酒壶,和衣服上沾染的、清冽独特的草木香气,又在提醒他刚才经历的真实。他爬起身,对着莽莽山林,郑重其事地鞠了三个躬,心里翻腾着后怕、惊异,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那蘑菇,是仙物吧?它救了自己。

他拍拍尘土,一言不发地下了山。此事,他绝口未向任何人提起,成了深埋心底的秘密。只是自那以后,他登山探险的瘾头似乎淡了些,偶尔独处时,会对着山林方向发呆,鼻尖仿佛还能嗅到那缕特别的清香,指尖还记得那蘑菇伞盖温热柔软的触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无奇。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闷雷滚滚,暴雨如注。林修竹被雷声惊醒,起身关严被风吹开的窗户。就在这时,借着闪电刹那的光亮,他瞥见自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谁?!”林修竹厉声喝道,抄起门边的铁锹,浑身肌肉绷紧。

雨幕中,那人影缓缓走近屋檐下。闪电再次划破夜空,照亮来者的面容。

林修竹呼吸一窒。

那是个男人。一个好看得不像话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身量高挑,甚至比林修竹还高出半头。一袭白衣,料子非丝非麻,在雨夜中竟不沾湿,泛着月华般的微光。墨黑长发未束,湿漉漉披散在肩头,衬得一张脸愈发白得惊人。眉似远山,眼若寒星,此刻正带着一丝探究和好奇,静静望着他。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唇,色泽是极淡的绯,唇角天然微翘,即便没什么表情,也仿佛噙着一缕似有若无的笑意。

但让林修竹头皮发麻的,是这男人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熟悉又陌生的清冽草木香——与他那日从山上归来,衣服上沾染的气息,一模一样!

“你……你是……”林修竹握紧铁锹柄,喉咙发干。

白衣男子目光扫过他手中的铁锹,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促狭的神色,开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却说着让林修竹魂飞魄散的话:“三个多月前,午时,野山迷路,傍晚景,石头生菇……可还记得?”

林修竹如遭雷击,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你是那蘑菇?!”

男子微微颔首,算是承认。“我名白蕈。”他顿了顿,补充道,“山中灵蕈修炼得道,可称仙,亦可称妖。”他目光落在林修竹震惊的脸上,语气平淡无波,“那日你留下的酒,味道甚烈,但也……甚有趣。于我修行略有小补。此番前来,是为还你这一段‘酒缘’。”

“还……还缘?”林修竹脑子一片混乱,仙妖之说冲击着他二十多年根深蒂固的观念,但眼前活生生的“证据”又让他无法不信。他强自镇定,侧身让开门,“外头雨大,进……进来再说?”

白蕈也不客气,迈步进屋。他行动间悄无声息,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屋内油灯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身上,那白衣似乎更显流光溢彩。林修竹这才注意到,白蕈的身形看似清瘦,但白衣下的肩背线条宽阔流畅,腰身收束得极紧,双腿笔直修长。湿润的布料偶尔贴服,隐约勾勒出胸膛紧实优美的弧度。

林修竹莫名觉得嗓子更干了,他慌忙倒了碗水,推到白蕈面前,自己则拿起茶壶对嘴灌了一大口凉茶,压下心头古怪的躁动。

白蕈没碰那碗水,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间简陋却整洁的农舍。他的目光掠过墙上挂着的猎弓、兽皮,角落打理的农具,最后回到林修竹身上。林修竹正值壮年,常年的登山劳作使他拥有一副极富力量感的身躯。粗布短衫下,手臂肌肉隆起,线条硬朗。胸膛厚实,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生命力。他面容算不得英俊,但眉眼深刻,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刚硬,透着山野汉子特有的粗犷和悍勇。

此刻,这悍勇的汉子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游移,不敢与白蕈对视太久。

“你说还缘……怎么个还法?”林修竹闷声问。

白蕈转身,星眸直视着他:“我观你筋骨强健,气血旺盛,心性质朴,虽无灵根,却有一股山野清气,与我这草木之灵倒有几分契合。”他语气依旧平静,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我可引你入门,修习草木吐纳、强身健体之法。虽不能让你得道成仙,但延年益寿,百病不侵,身轻体健,直至无疾而终,并非难事。此乃还你赠酒之缘,亦是……我观察人间、体悟情愫的一途。”

“观察……情愫?”林修竹捕捉到这个词,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嗯。”白蕈点头,神情坦荡得近乎天真,“草木无情,修炼化形,得人身,便需体悟人之七情六欲,方可道心圆满。你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凡人,亦是……唯一一个知晓我真身的人类。”

林修竹脑子嗡嗡作响。修仙?长寿?体悟情欲?这信息量太大。但一种埋藏心底的、对那日仙境景象的向往,以及对眼前这非人存在的强烈好奇,最终压过了恐惧和疑虑。

“我……我干!”他咬了咬牙,豁出去般说道,“不过,我笨手笨脚,啥也不懂,你可别嫌我。”

白蕈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深了些:“无妨。我既开口,自有耐心。”

于是,林修竹的生活,从那一夜起,天翻地覆。

白蕈并未离去,反而在林修竹屋后那片僻静的竹林里,幻化出一间雅致竹舍,住了下来。他开始传授林修竹最基础的呼吸吐纳之法,辨识山间灵草,汲取草木精华。过程远比林修竹想的艰难枯燥。他常因心神不宁而气息紊乱,或因记不住繁复的灵草特性而被白蕈用清冷的嗓音淡淡纠正。

白蕈教学时极为严格,神色清冷,不假辞色。但林修竹渐渐发现,这位“仙妖”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可爱。他不懂人情世故,对市井间的琐事充满好奇,有时会指着林修竹买回的糖人问“此物可食?有何灵力?”,有时又会对着村民吵架围观半晌,回头认真问林修竹:“他们情绪如此激烈,所为何故?此乃‘怒’耶?‘嗔’耶?”

林修竹总是哭笑不得,又不得不耐心解释。解释的时候,看着白蕈那张绝美面容上露出孩童般专注求知的神情,他心里某个角落就会变得异常柔软。

朝夕相处,肌肤之亲虽无,但目光交汇、气息相闻却是常事。林修竹开始做梦。梦里不再是大山险径,而是那片雾中仙境,以及仙境中央,那个白衣飘曳的身影。有时那身影会靠近,带着清冽的香气,指尖仿佛要触碰到他……

每当从这种旖旎梦境中惊醒,身下那处便胀痛得厉害,内裤一片粘腻冰凉。林修竹又羞又恼,暗骂自己禽兽,竟对一位“仙长”生出如此龌龊念头。可越是压抑,那念头越是疯长。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坦然面对白蕈清澈的目光,开始刻意避开两人独处的机会,修炼时也心不在焉。

这变化自然逃不过白蕈的眼睛。

一日傍晚,竹林吐纳功课结束后,林修竹匆匆起身欲走。

“且慢。”白蕈叫住他。

林修竹背影一僵。

“你近日气息浮躁,心神不宁,于修行大有妨碍。”白蕈走到他面前,微微蹙眉,“可是遇到了难处?或是对我所授之法有所疑虑?”

“没……没有!”林修竹急忙否认,不敢抬头。

白蕈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冰凉修长的指尖搭上林修竹的手腕。林修竹浑身一颤,像被烙铁烫到,想抽回手,却被那看似纤细的手指牢牢扣住。

“你心跳极快,气血翻腾不稳,体内阳火过旺……”白蕈诊脉般感受着,清冷的眸子里浮现一丝困惑,随即,那困惑渐渐转为恍然,又染上几分探究的意味。他抬起眼,直视林修竹躲闪的眼睛,“林修竹,你可是……对我产生了‘欲念’?”

轰——!

林修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滚烫,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白蕈却并未露出厌恶或鄙夷的神色,反而饶有兴味地更进一步,空着的那只手,竟轻轻按在了林修竹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那擂鼓般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原来如此……这便是凡人之‘欲’?炽热、躁动、难以自控……”他低声自语,像在研究什么罕见的灵草,“我予你延寿之法,你却对我生出此念……倒是有趣的因果。”

“对……对不起!白蕈……仙长!我……我……”林修竹语无伦次,羞惭欲死。

“为何道歉?”白蕈打断他,手指甚至在他胸肌上好奇地按了按,感受那硬韧的触感,“你并未伤人,亦未欺心。此乃你身为人,自然生发之情愫。于我体悟‘情欲’一关,或有裨益。”

林修竹呆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白蕈的神情坦然至极,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不是这惊世骇俗的、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妖”的欲望。

“只是,”白蕈话锋一转,指尖下滑,隔着粗糙布料,虚虚点在他紧绷的小腹下方,“此处阳火淤积过盛,若不疏解,恐伤经脉,于你修行不利。”

林修竹腿都软了,胯间那孽根早在白蕈的手按上胸膛时便已不受控制地肿胀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此刻被那冰凉指尖隔着衣物一点,更是激动得几乎要爆开。

白蕈显然也察觉到了那处的变化。他微微偏头,眼中好奇更浓。“看来,这便是根源所在。”他收回手,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也罢。你赠我酒缘,我引你修行。你生欲念于我,我助你疏解。一来一往,因果相续,亦是天道。”

说完,在白修竹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白蕈竟伸手,握住了他裤裆那处滚烫坚硬的隆起。

“唔——!”林修竹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跪倒在地。那只手冰凉如玉,却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握,就让他爽得尾椎骨窜起一阵电流。

白蕈却像摆弄什么新奇的物件,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巨物的尺寸、热度与脉动。“凡人的躯体,此处竟能蕴藏如此炽热生机……”他喃喃,另一只手也探过来,竟开始熟练地解开林修竹的裤带。

“白……白蕈!你……你要做什么?!”林修竹声音都变了调,想阻止,身体却背叛了他,甚至下意识挺了挺腰,将肿胀的欲望往对方手里送。

“助你疏解。”白蕈答得理所当然,手上动作不停。粗糙的裤子被褪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粗长阳具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的小孔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暮色中闪着淫靡的光。

白蕈垂眸,静静打量着这完全勃起的男性象征。他的目光纯粹得像是在观察一朵花的结构,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致命的诱惑。然后,他伸出舌尖,极快地在铃口渗出的液体上舔了一下。

“!”林修竹瞳孔骤缩,浑身肌肉绷紧如铁。

“咸的,微腥,内蕴蓬勃阳气。”白蕈评价道,仿佛在品尝山泉。接着,在林修竹快要爆炸的注视下,他竟缓缓俯身,张开那色泽淡绯的唇,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啊——!!”林修竹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大手猛地抓住身旁的竹干,指节捏得发白。太他娘的刺激了!那口腔温热湿软,包裹感极致销魂,更可怕的是,白蕈显然毫无经验,动作生涩,时而用牙齿不小心刮过敏感的冠沟,时而深喉吞得太急引起轻微呛咳,但这笨拙,却比任何娴熟技巧都更能引爆林修竹的欲火。他低头,能看到白蕈浓密的睫毛低垂,脸颊因含吮而微微凹陷,墨发垂落,这幅圣洁容颜为他口交的景象,带来无与伦比的背德刺激和征服快感。

白蕈起初只是尝试,但很快,他似乎找到了某种乐趣。他尝试用舌尖舔舐马眼,卷动沟壑,吮吸柱身,甚至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纳入唇舌侍弄。他学习能力惊人,很快便掌握了节奏,吞吐得越发顺畅,发出“啧啧”水声。同时,他自身似乎也产生了变化,白皙的面颊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略微急促,那双清冷的星眸抬起望向林修竹时,氤氲着一层朦胧水光。

林修竹快疯了。他抓着白蕈的肩膀,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在那美妙的口腔里冲刺。“白蕈……仙长……我……我不行了……要射了……!”他嘶哑着警告。

白蕈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收紧。那致命的吮吸让林修竹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低吼着,腰身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白蕈喉间。

白蕈喉头滚动,将那些带着澎湃阳气的精华悉数吞下。待到林修竹射完,他才缓缓退出,唇边还挂着一缕白浊。他伸出舌尖舔去,微微眯眼,似在品味。“阳气充沛,于我真元确有微补。”他点评道,语气依旧平淡,但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却出卖了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林修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高潮的余韵让他四肢百骸酥麻无比。他看着白蕈平静地整理稍显凌乱的衣襟,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口交只是寻常交流,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羞耻、畅快、迷恋,还有一丝隐隐的占有欲。

自那日起,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转变。修炼依旧,但多了更亲密、更赤/裸的“交流”。白蕈将对情欲的“体悟”付诸实践,且越来越热衷。竹舍内、温泉边、月光下的草地……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身影。

林修竹发现,白蕈看似清冷禁欲,一旦撩拨起来,却有着惊人的热情和探索精神。他喜爱林修竹强健的体魄,尤其迷恋那身虬结的肌肉和充满力量的冲击感。他会用冰凉的手掌抚遍林修竹每一寸灼热的皮肤,会用唇舌品尝汗水的咸涩,会在他冲刺时发出压抑却动人的喘息。而林修竹也痴迷于白蕈那非人的美丽与反差,迷恋将他压在身下、看他清冷眼眸染上情欲迷雾的征服感,迷恋进入他紧致湿热的身体时,那极致的包裹与颤栗。

白蕈的身体与凡人不同,柔韧异常,恢复力极强,且内里紧致湿滑,自行分泌爱液,交合时还隐隐有灵气交融,让林修竹不仅获得肉体极乐,连修为都隐隐增长。两人在欲望中沉沦,也在双修中精进。

但林修竹渐渐不满足于此。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止是这肉体的欢愉和修行的伴侣。他会在白蕈凝望星空时,想知晓他心中所想;会在自己打猎归来时,期待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关切;会在听到镇上有关“狐狸精”勾引书生的闲话时,涌起强烈的不安和独占欲。

这感觉,大概就是“爱”。林修竹苦涩地意识到,自己一个凡夫俗子,竟然爱上了山中仙妖。

而白蕈,似乎也在变化。他依旧对人间情愫抱有研究心态,但看向林修竹的目光,渐渐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他会记得林修竹随口提过的想吃野味,次日便猎回最肥美的山鸡;会在林修竹修炼受伤时,用自身精纯的草木灵气为他疗伤,眉宇间带着不自知的担忧;甚至有一次,镇上有媒婆上门要给林修竹说亲,白蕈虽未现身,但当夜“切磋”时却格外激烈,在林修竹肩头留下深深的齿印,仿佛某种无声的宣示。

然而,变故骤生。

一日,山中灵气剧烈波动,妖气冲天。白蕈脸色骤变,告知林修竹,是他的一位宿敌——一头修炼数百年的黑狼妖,感知到他为体悟情欲与凡人长久纠缠,灵力有瑕,前来寻仇。

“此事与你无关,是我因果。”白蕈神情凝重,欲独自前往应对。

“放屁!”林修竹第一次对白蕈爆了粗口,他死死攥住白蕈手腕,目眦欲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狼妖要动你,先过我这关!别忘了,老子现在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数月修炼,加之与白蕈双修获益,体质早已远超常人,虽无法术,但力气、速度、五感都得到极大强化。

白蕈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悸动与暖意。他反握住林修竹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好。一起。”

狼妖凶悍,妖法凌厉。林修竹凭着一身悍勇和远超常人的身手,手持猎刀与狼妖周旋,为白蕈争取施法时机。他背上被狼爪撕开深可见骨的血口,却哼都不哼一声,反而激起凶性,不要命般扑上,竟用蛮力短暂扼住狼妖咽喉。白蕈趁机催动本命灵蕈精华,化作万千莹白光丝,将狼妖死死缠绕、净化。

恶战结束,林修竹失血过多,摇摇欲坠。白蕈不顾自身损耗,将最精纯的本源灵气渡入他体内,治愈伤口。

看着林修竹惨白的脸,感受着他体内因为自己而奔流的灵气,白蕈心中那层关于“情愫”的、始终隔着一层的“体悟”薄膜,骤然破裂。一种尖锐的疼痛、后怕,以及汹涌澎湃的、超越一切研究和因果的东西,狠狠攥住了他的灵核。

原来,这就不是“欲”,而是“爱”。会因他受伤而痛彻心扉,会因他相伴而心生欢喜,会害怕失去,会渴望永恒。

他颤抖着手,轻抚林修竹的脸颊,俯身,第一次,主动地、带着清晰情感地,吻上林修竹干裂的嘴唇。“林修竹……我好像,弄明白了。”他在他唇边低语,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不是体悟,是沉沦。对你。”

林修竹睁开眼,看着白蕈眼中从未有过的深刻情愫,咧嘴笑了,扯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无比畅快:“他娘的……等你开窍,可真不容易……”

经此一役,两人心意彻底相通。不再只是欲望的吸引和修行的伴侶,而是生死相依的恋人。

时光荏苒,朝代更迭。林修竹在白蕈的引导和双修辅助下,虽未成仙,但身体机能始终保持巅峰,百病不生,衰老极其缓慢。他们隐居山林,偶尔入世,看着世间沧海桑田。

清朝覆灭,民国战火,新中国成立……他们见证了太多。林修竹的身份不得不数度更换,白蕈则始终以不同样貌陪伴左右。两人的感情在漫长岁月中愈发醇厚,默契深入骨髓。

随着时代发展,西方观念传入,关于同性之爱的禁忌逐渐在部分地区被打破。林修竹看着电视里国外同性恋人结婚的新闻,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向往。

“想去?”白蕈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搁在他依然宽阔坚实的肩头。百余年过去,林修竹的外貌停留在三十余岁的壮年模样,气质越发沉稳内敛,而白蕈依旧那般清俊绝伦,只是眼中沉淀了岁月赋予的温柔。

“嗯。”林修竹握住腰间的手,粗糙的拇指摩挲着白蕈冰凉光滑的手背,“想和你,堂堂正正,受个祝福。”

“好。”白蕈轻笑,吻了吻他的耳廓,“那就去。天涯海角,碧落黄泉,总归是和你一起。”

他们处理了国内的痕迹,利用百年积累的见识和些许非常手段,漂洋过海,最终来到了一个承认同性婚姻的发达国家。清新的空气,包容的社会,友善的邻居……一切都很好。

在开满鲜花的市政厅前,林修竹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高大的身躯依旧挺拔。白蕈则是一身白色西装,衬得他宛若谪仙。两人手中拿着小小的戒指盒,在几位亲友(他们在此地结交的、不知他们真实年龄的友人)和官员的见证下,交换誓言。

“……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林修竹凝视着白蕈的眼睛,一字一句,用练习了许久的外语,庄重说道。岁月并未在他眼中留下浑浊,反而沉淀出磐石般的坚定与深情。

白蕈用同样流畅的语言回应,清润嗓音此刻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与爱意。他为他戴上戒指,冰凉的铂金圈套入林修竹骨节分明的手指。

仪式完成,他们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接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媚。

当晚,他们在面朝大海的新居露台上。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与星光。林修竹靠在栏杆上,白蕈从背后拥着他,两人静静看着潮起潮落。

“折腾了百多年,总算把你彻底拴住了。”林修竹低笑,大手覆盖住腰间白蕈的手。

白蕈侧头,轻吻他颈侧脉动的地方,那里依旧生机勃勃。“是你被我拴住了才对,凡人。”语气带着熟悉的、淡淡的促狭,以及无尽的缠绵。

“是,是,仙长大人。”林修竹从善如流,转身将他拥入怀中,深深吻住。唇舌交缠间,是跨越了物种、时空、最终归于平静幸福的浓烈爱意。

衣衫不知何时褪去。月光下,两具完美的男性躯体紧密交叠。林修竹古铜色的、肌肉饱满的身躯充满力量感,而白蕈莹白如玉、修长柔韧的身体则与之形成强烈对比,却又无比契合。

林修竹将白蕈压在清凉的木质栏杆上,灼热的坚硬抵住那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挺入。熟悉的紧致包裹感袭来,两人同时满足地喟叹。

“轻点……栏杆……嗯……”白蕈仰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随着身后有力的冲撞而摇曳。

“放心,结实着呢……”林修竹喘息粗重,大手掐住白蕈柔韧的腰肢,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百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如何最快点燃对方。

海浪声掩盖了压抑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糜音。林修竹俯身,啃咬白蕈的肩胛骨,留下暧昧红痕。白蕈反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湿热的吻,长腿缠紧他劲瘦的腰。

快感如潮水堆叠。林修竹感觉到白蕈内壁剧烈的收缩,知道他快到极限,自己也濒临爆发。他加快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一点。

“修竹……一起……”白蕈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给你……都给你……”林修竹低吼着,猛地将白蕈翻转过来面对自己,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他抱起,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抵着栏杆,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后,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白蕈身体剧烈颤抖,前端也喷射出来,沾染两人紧贴的小腹。林修竹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体内欢愉的痉挛,直到余韵渐消。

他们相拥着滑坐在地板上,仍不愿分开。林修竹轻轻抚摸着白蕈汗湿的背脊,亲吻他汗湿的额发。

“累了?”他低声问。

白蕈摇摇头,靠在他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林修竹胸前深色的乳头。“……还想。”

林修竹低笑,胸腔震动:“仙长胃口真好。”话虽如此,他却就着还在对方体内的姿势,缓缓调整角度,再次律动起来。

夜还很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在彼此的身体和灵魂里,探索更多的快乐,诉说未尽的爱意。

从清朝野山的一次迷途,到现代异国的合法相守。从凡人与仙妖的意外邂逅,到跨越生死与时光的深刻爱恋。这一路,因果交织,欲望与真情并进,最终收获了圆满。

海浪声声,明月高悬。露台上,两具纠缠的身影,仿佛要融为一体,直至永恒。他们找到了自己的道,也找到了彼此——这大约便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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