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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41-60(完结),第9小节

小说: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 2026-01-19 13:38 5hhhhh 6370 ℃

  “想要什么?”

  “想要老师的大鸡巴继续肏我的贱屄——”

  嬴棠把“屄”字拉得很长,说得抑扬顿挫。说话的同时,包裹住阴茎的骚屄还跟着夹了一下,把“骚媚”两个字发挥到了极点。

  “哦?不怕吵醒你老公了?”胡元礼用指尖轻扫着嬴棠的脊椎,从臀沟边缘向上,似触非触。

  “呃——不、不怕。”嬴棠略有些颤抖,脊椎里像是通了一股酥麻的电流。

  “为什么?”胡元礼有些不解。

  嬴棠反问道:“你是不是在我老公的酒里下药了?”

  刚刚高潮时,她叫的那么激烈,淫水潮液乱飞,许卓却一直没醒。如果还发现不了异常,那她就不是嬴棠了。

  其实嬴棠还猜到,下药的事大概率是虞锦绣干的。不过她的钥匙在胡元礼那,按在他头上合情合理,便用这种方式试探了一下。

   “哦?你猜到了啊。果然聪明!”胡元礼直接承认了,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他知道嬴棠担心什么,不等她询问便继续说道:“放心吧,对身体没有害处,就是让他睡得沉一点、久一点。”

  “你可真混蛋!什么时候做的?”嬴棠咒骂了一句,继续追问。

  其实她想问问胡元礼跟虞锦绣的关系,还有跟王焕或者李玉安的关系。最最主要的,嬴棠想问问他把自己的母亲藏在哪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这么直接问大概率得不到答案,还会打草惊蛇。一切还要等确定母亲的下落再说。

  “就在你偷看别人做爱的时候啊!”胡元礼笑的不怀好意。

  嬴棠猛然回头道:“不可能!你当时明明跟在我身后——”

  “为什么不可能?”胡元礼笑着打断了嬴棠的话,“你亲眼看见我了?”

  “可是、可是跳蛋——”

  “我把控制器交给朋友了啊。怎么样,他玩的你爽不爽?”

  嬴棠芳心一悸。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起白天的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异常。

  他们俩昨晚就回SH了,胡元礼没让嬴棠回家,两人在酒店住了一晚。

  上午的时候,嬴棠按照胡元礼的吩咐,屄里塞着跳蛋出了门。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裙摆宽松的连衣裙,内里完全真空,风一吹就得赶忙压住裙角,不然就可能走光。

  胡元礼还给了嬴棠一个蓝牙耳机,说他会跟在嬴棠身后,让她按命令行事。

  但嬴棠一直没看到胡元礼,只能从跳蛋不时的震动中感受他的存在。

  偏偏这个混蛋还一直命令嬴棠往人多的地方走,人越多跳蛋越震。

  嬴棠心惊肉跳的强装镇定,大腿上流满了淫液。好在裙摆不算太短,一直到膝盖下面,淫水流过膝盖就差不多干了,不凑近看不出异常。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观众,嬴棠特别心虚,又觉得特别刺激。毕竟这是人群中被人偷偷玩屄啊!对嬴棠来说,实在太下流、太放荡、也太新奇了。

  后来,嬴棠便顾不得寻找胡元礼在哪了。反正跳蛋在震,她就以为胡元礼离她不远。至于为什么没看见他,只能归结于她自己无法专心寻找,还有胡元礼隐藏的好。

  嬴棠走过许多地方,什么大街、商场、奶茶店,等等等等。

  她站又站不稳,坐又不敢坐,好几次都都差点出丑。

  每当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嬴棠就拼命寻找人少的地方,她那时还奇怪胡元礼为什么不阻止,这不像他的行为方式。

  现在想来,胡元礼不是没阻止,而是一直没说话。如果他当时不在的话,那就很合理了。

  可后来胡元礼说话了,虽然只说了两个字:进去!

  等等,那个声音可能不是胡元礼。那会跳蛋震动得厉害,她根本没注意男人的声音。

  当时嬴棠刚好路过一家美术馆,里面正在举办画展,人挺多的。

  进去之后,嬴棠就尽量站在人少的地方,佯装欣赏画作。

  胡元礼一直不下达指令,嬴棠也趁机歇口气,很是品味了几幅喜欢的作品。

  再后来,画展的主人来了。那是一个气质极佳的绝色美女。嬴棠离得有点远,也不敢靠的太近,毕竟屄里还塞着跳蛋呢。怕胡元礼又整什么幺蛾子。

  现在想来,按照胡元礼的一贯作风,他肯定会命令自己靠过去。什么命令都没有就是最大的异常。

  嬴棠不远不近地看着,发现画展主人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行容气质,都跟自己不相上下。

  这还是嬴棠第一次碰到能跟自己一较长短的女人。

  女画家很年轻,身材性感火辣,穿着一身很高档的白色丝绣连衣裙。一来就被十几个年轻人围在中心。

  偶尔听到只言片语,嬴棠知道那些年轻人都是女画家的学生。当时还赞叹来着,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就当上教授了。

  嬴棠看了一会就离开了,然后一直在画廊里逛啊逛的。

  就在她最为放松的时候,屄里的跳蛋忽然开始了微微震动。

  她本能的观察着周围,看到一个年轻男生正对着她笑,好像知道了什么。

  这一惊非同小可,嬴棠连忙寻找人少的地方,但画展上人来人往,有些甚至拖家带口的参观,哪里有人少的地方?

  好在跳蛋的震动不强烈,嬴棠还能忍住。转了几圈之后,找到了一个空旷的楼梯。

  楼梯旁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参观止步”。

  周围没人,嬴棠就悄悄上了二楼。

  上来之后,她发现这里除了空旷的场地外,还有几间办公室和临时休息室。

  嬴棠随意走了几步,忽然听到了女人低低的呻吟声。她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叫出声了。仔细分辨才发觉不是,声音是从休息室里传来的。

  嬴棠下意识来到休息室门口,才发现房门没关严,呻吟声也越愈发大了,果然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那会跳蛋的震动已经停了,嬴棠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探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嬴棠就差点惊叫出声。

  因为不久前众星捧月一样的女画家,正侧对着房门,撅高屁股跪趴在沙发上。

  嬴棠只能看到女画家肩膀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之所以这么肯定她的身份,是因为她腰侧裙子上的镂空刺绣。

  因为确实好看,嬴棠曾经多看了几眼。

  女画家的裙摆被掀起来撩到一边,露出了她光溜溜肉滚滚的大白屁股,形状圆润挺翘,肥美诱人。

  一个只能看到部分身体的男生正跪在女画家身后,不停的耸动腰胯。

  看得出来,男生还是有分寸的,一直控制着不去撞击女画家的大屁股。不过从他的动作幅度来看,阴茎的长度应该很惊人。

  而嬴棠之所以知道那是个男生,因为他正用稚嫩的声音轻声说话。

  “——一定想不到,他们的美女教授会在自己的画展上,撅着大屁股跟学生偷情。”

  “呃嗯——你、你怎么也这么坏!”女画家的声音也很好听,连嬴棠这个女人听了都觉得心动。

  “哦——简老师,在画展上肏你真的太刺激了!死了都值!”

  “你慢、慢点,我有点忍不住!”

  “哪里忍不住?”

  “屄——呃呃——我的大屄忍不住!”

  “简老师,你可真骚!我跟你老公谁肏的爽?”

  “你!嗯嗯——你肏的爽!”

  “晚上陪我好不好?明天就得回学校了。”

  “嗯嗯——不、不行!我老公会发、发现的。”

  男生突然把手伸到了女画家胸前,扒开裙子的肩带,掏出一只雪白鼓胀的大奶子。比嬴棠的还要大了一圈。

  嬴棠更加震惊了。如果这女人不是提前脱掉了胸罩的话,那一定是跟她一样,根本没穿内衣。

  她可是画展的主人啊!嬴棠看得愈发专注。

  只见男生微微一用力,猩红的奶头上竟然喷出了一股分叉的乳白液体。

  这是奶水!嬴棠已经震惊的有点麻木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与此同时,屄里的跳蛋也跟着震动起来。嬴棠不敢再看,赶忙快步离开,绕过休息室,从另一边找到了来时的楼梯口。

  下楼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T桖衫休闲裤的男人正站在她刚刚的位置,看打扮正是刚刚对她微笑的男生。

  他一边看还一边掏出了手机,明显是要录像。

  “咳——”嬴棠用力咳嗽了一声,提醒着休息室里的野鸳鸯。

  她那时已经自身难保,淫水流满了大腿。但心底的正义感让她无法视而不见,发出了提醒的声音。

  咳嗽一声之后,嬴棠转身下楼,屄里的震动忽然变得无比剧烈,要不是扶住了扶手就摔下去了。

  跳蛋跟疯了似的,在最高档上震个不停。嬴棠只得艰难地走出画展现场,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任凭淫液在高潮中打湿了鞋子。

  嬴棠忽然明白了,那个在她之后偷窥的男人,应该就是胡元礼说的“朋友”。

  她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就迎来了跳蛋的惩罚。

  其实嬴棠一直有一个怀疑,“李玉安”大概率是两个人。她曾经观察过李玉安的身体特征,跟胡元礼并不相同。而且后来李玉安还用上了变声软件。

  她当时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现在想想,应该是“李玉安”换人了,胡元礼怕自己听出他的声音。后来给王焕制造机会的人,也应该是胡元礼。

  这样想来,白天那个男生就是另一个李玉安!是她最开始接触的那个李玉安。

  不被人抽插肏弄的时候,嬴棠的思维转的很快,只是回忆了一个瞬间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不想让胡元礼发现异常,大屁股用力顶了一下,“啪”的一声主动撞上了他的小腹。

  “呃啊——你怎么这么坏啊!”

  这是嬴棠在回应胡元礼的话,他刚刚说把跳蛋的控制器交给朋友了。

  “嘿嘿——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胡元礼淫笑一声,拍了拍嬴棠的屁股,

  “还有更坏的呢!骚屄放低点,放你老公脸上!”

  “别、别这样!求你了!”

  “怕什么?他又不会醒!”

  “我、我怕憋醒他。”说到这里,嬴棠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为难。

  “行吧,那你就撅着屁股吧。”胡元礼慢悠悠的说道。

  不等嬴棠松口气,忽然感觉到床边一沉——胡元礼竟然迈步上床,双脚踩在嬴棠的脚踝两侧,整个人骑上了她的大屁股。

  “贱婊子!告诉你老公,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胡元礼一压嬴棠的脖子,按着她的俏脸贴在许卓的胯下。

  “啪——”沉重的胯骨带着风声砸了下去,砸的嬴棠淫肉乱颤。

  感觉到大鸡巴一插到底,直达酥麻敏感的屄芯。嬴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骚媚的哀鸣,挺翘的大屁股抖了两抖,顽强的顶住了男人突如其来的进攻

  “啊啊——爽!骚屄好麻!”

  “告诉许卓,你是什么?”胡元礼按着嬴棠的脖子,臀腿上肌肉嶙峋,胯骨不停的砸落,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啊啊——我是婊子!”

  “还有呢?”胡元礼砸一下就问一句。

  “啊啊——我是欠肏的大贱屄!”

  “啊啊——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肉便器!”

  “啊啊——我是万人上的公交车!”

  这样的对话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了,嬴棠本能地说了出来。

  但之前都是在鞭子或戒尺的“惩罚”下说的,胡元礼抽打一下让嬴棠说一句。跟现在交合的刺激相比,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感受到的舒爽都判若云泥。

  何况她还趴在许卓身上,胡元礼简直是骑着他们这对小情侣在肏她,比刚刚的后入更加羞耻难堪,嬴棠也更加愧疚。

  她有点不知道将来怎样面对男友了。

  像她这样不要脸的淫乱女人,还有资格当许卓的新娘吗?

  第五十二章

  嬴棠的的愧疚只维持了片刻,就被“啪啪啪”的大力抽插击得粉碎。

  这种被男人骑着屁股肏屄的下贱姿势,嬴棠曾经经历过一次,那是在王焕家的沙发上。

  当时的嬴棠以为,她把裤裆剪个洞,再用这样的姿势,就可以少吃点亏。可真正交合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姿势比普通的后入更加刺激,也更加的羞耻。

  从那以后,嬴棠有时候独自在家,就会偷看当时的视频录像,每次都看得心火旺盛、欲罢不能。她回味过,幻想过,一直藏着一个羞人的念头:要是能再体验一次就好了。

  此时此刻,身上的男人换成了胡元礼,嬴棠终于实现了这个无法对人言说的黑暗愿望。

  胡元礼比当初的王焕还要过分,也更加下流。他不但骑着嬴棠,还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闭上眼睛,嬴棠好像看到了自己毫无廉耻地翘着光溜溜的大屁股,任由男人骑着,臣服在男人胯下。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无助的美人鱼,前后左右都被“章鱼”的触手束缚起来。

  她的生殖器官,她引以为傲的丰盈翘臀,本应该专属于一生相伴的爱侣。

  但在“章鱼怪”的控制下,只能摆出最淫贱的姿势,乖乖献给此生最厌恶的男人。

  嬴棠太喜欢这种被男人彻底掌控的感觉了。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啪!啪!啪!啪!”

  胡元礼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嬴棠的屁股撞碎、撞烂,撞到它再也不敢发骚犯贱。

  雄壮的龟头每一次碾过G点,都像是一把巨大的攻城捶,剐蹭着湿滑紧致的淫欲通道,砸向嬴棠肉体深处的敏感开关。

  “啊啊啊啊——用力——啊啊——肏死我!”

  嬴棠侧脸贴在许卓胯下,张开的红唇好像金鱼的嘴巴,口水打湿了许卓的阴毛,不断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

  她右手回伸,抓着胡元礼的小腿,每一次被插都死命抓紧,好像要把自己的力量也传递给他;另一只手胡乱抓了两下,无意识地握住了许卓的鸡巴。

  “想高潮吗?”胡元礼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胯骨紧贴着淫臀,大鸡巴整根深入嬴棠体内,探手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想!想!”嬴棠急不可耐地摇了摇屁股——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胡元礼捏着嬴棠膨胀的大奶头,骂道:“贱货!满脑子就知道肏屄!都不知道体谅一下小许!”

  “我、我——”嬴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许”指的是谁。

  “我什么我!想高潮就给小许吃鸡巴,没看见他都软了吗?”

  胡元礼掐着嬴棠的后颈,强迫她靠近许卓的阴茎,腰胯抬起,猛然抽插了一下。

  嬴棠浑身一抖,骚叫一声之后,乖乖含住了许卓软掉的阴茎。

  “啪啪啪啪——”胡元礼一手压着嬴棠的后颈,一手揪住她的奶头,重新开始了大力肏干。

  嬴棠微微侧了侧身子,方便胡元礼摸她的奶子。嘴里不断发出唔唔的叫声。

  男人酒醉之后本就不容易硬,嬴棠又无法专心,含了一会也没什么起色。

  不过硬不硬的其实不重要。哪怕许卓硬不起来,嬴棠也感觉是两根鸡巴在一前一后同时肏她,初次经历3P性交的心理,刺激得无法形容。

  随着胡元礼插屄插得越来越重,啪啪啪的声响如同雷鸣。嬴棠全身酥麻。从头发根到脚趾头尖,体表每一寸肌肤好像都变成了性感带,随便一碰就会获得强烈的快感。

  “别、别、停!唔唔——”嬴棠喘着粗气吐出嘴里的鸡巴,只说了三个字就重新含了回去。

  也不知道她想让胡元礼停下来还是别停下来。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慢慢的,嬴棠的屁股和大腿开始抖了,胡元礼这个混蛋却突然改变了插屄的方式。

  他松开了嬴棠的脖子和奶子,双手压着她的香肩,悬空的腰胯绷得紧紧的,浅插几下才会来一下狠的。

  浅插时如蜻蜓点水,重肏时如山崩地裂。

  偏偏胡元礼还插的毫无规律,有时浅插三四下,有时浅插七八下,每一次深插都来的猝不及防。

  嬴棠像是悬在了半空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只能绷紧心弦紧张的等待。

  “嗞嗞”的性器摩擦声越来越响,淫水瀑布一样流满了嬴棠的大腿。但她却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距离顶点始终差了那么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啊啊——快、快点肏我!肏烂我的骚屄——”嬴棠再度吐出了许卓的阴茎。

  这样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折磨哪个女人都受不了,何况嬴棠呢?

  可她完全被胡元礼掌控着肉体,能做的只有骚浪哀求。

  “叫爸爸!”胡元礼突然说道。

  “啊啊——爸爸!爸爸!求求你让女儿高潮吧!”

这是嬴棠第一次这样称呼胡元礼。

  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想起他生前对自己的疼爱,想到自己对父亲的亵渎,嬴棠无比愧疚。

  可她抑制不住身体对肉欲的渴求,只能放弃回忆,放弃思考,用堕落的性快感压抑情感,满足自己下贱的欲望。

  “骚女儿,自己数着挨肏的次数!”

  胡元礼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始了一下又一下、铿锵有力的深插。

  “啪——”

  “啊——一!”

  “啪——”

  “啊——二!”

  嬴棠崩溃般的数着胡元礼插她骚屄的次数,眼角闪着堕落的泪花。就像过去的几天里,胡元礼用戒尺抽她屁股时那样。

  “啪——”

  “啊——三!”

  “啪——”

  “啊啊——四”

  “啪——”

  “啊啊啊——救命——”

  高潮的淫叫简直要冲破屋顶,她再也数不下去了。

  每一个数字都是一个快感的刻度。高潮就像一个无法战胜的巨人,在一二三四这样的节拍中,脚步沉重而又清晰的走向嬴棠,每一步都是即将崩溃的强烈压迫。

  嬴棠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只能彻底臣服。

  生殖器的摩擦声变得“噗呲噗呲”的,那是淫水在泄露。

  嬴棠伸长玉颈,仰头翻起了白眼。颤抖的大腿支撑不住沉重的骚臀,彻底趴在了许卓身上。

  在高潮的冲刷下,嬴棠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有淫躯在不时的痉挛颤抖,还有红唇间不明意义的哀叫呻吟。

  胡元礼却没有放过她。粗长的鸡巴如同跗骨之蛆,跟着嬴棠一起落下。

  随着嬴棠的软到,他变成了蹲坐的姿势,骑马一样骑着这对命运多舛的爱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胡元礼奋力摆动腰胯,大鸡巴在痉挛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所有的阻滞都被他撑开肏平,如同一边倒的屠杀。

  嬴棠失语了十几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浪叫。

  不久之前,高潮还怎么都不肯来。现在,又变成怎么都不肯走了。

  嬴棠双膝抵住床面,艰难地拱起屁股,让胡元礼抽插得愈发顺畅。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这是女人独有的决定快感。嬴棠似乎失去了全部的情感道德,只想在这种极致的愉悦中堕落沉沦,哪怕真的爽死也心甘情愿。

  胡元礼始终保持着冲刺的节奏。

  他一手拢着嬴棠的双臂,把它们压在嬴棠的后腰;一手扯着嬴棠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如同被驯服的母马,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嘶鸣。

  嬴棠迎合着、哀求着、不时的翻起白眼,淫欲的泪珠滚滚而落,背臀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红,不知此身何处。

  突然,胡元礼阴茎暴涨,额头上青筋暴跳,怒吼一声之后,在急速抽插中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

  浓稠的精液如同致命的弹丸,带着巨大的动能命中了嬴棠的宫口屄芯。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两声长长的哀鸣,肉体不受控制地癫狂震颤。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火热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

  胡元礼“啵”的一声拔出了水淋淋的阴茎,好像打开了抗压阀门。

  嬴棠“嗯”了一声,屄肉在胡元礼的眼前不断蠕动,白浊的精液一股股的,流满了许卓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胸膛。

  胡元礼摇摇头,略有些遗憾。

  他原本的想法是让精液流到许卓脸上,可惜没能忍住。

  “舔干净!”胡元礼绕嬴棠对面,跪在许卓的双腿中间,把污秽的阴茎凑到了嬴棠面前。

  嬴棠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乖乖张开小嘴,顺从地含住了胡元礼的鸡巴,清理着上面的污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听话,连以前的小洁癖都不在意了。或许是因为这东西能让她快乐吧,总要有点特权的。

  “嘶——你轻点!”胡元礼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在射精后是很脆弱的,稍微用力就会觉得疼。

  嬴棠却不管那么多。红唇圈成O字,擦拭着污秽的棒身;香舌一卷一卷的,包裹着软弱无力的龟头,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吸了出来。美丽的凤眸还挑衅地看着胡元礼,似乎在说:“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胡元礼哪受得了这个!忍了几十秒之后,终于舒服起来。

  鸡巴舒服了,胡元礼又起了坏心思。他挪动膝盖,一点点向前,压迫着嬴棠后退,直到她把屁股悬在许卓头顶。

  嬴棠不知道胡元礼想干什么,又无法询问。心中正疑惑的时候,却见胡元礼弯腰抓住她浑圆的大屁股,用力揉了两下。

  “噗噜噜——”安静的室内忽然传来一连串阴道排气的声音。

  等嬴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大股精液淫水的混合物挂浆一样流出阴道,落在了许卓脸上。

  “唔唔——”嬴棠推拒着胡元礼的小腹,却被他按住后脑,憋的喘不过气。

  好一会之后,胡元礼才放松力气,任由嬴棠挣开。

  “你混蛋!”嬴棠怒骂了一句。也顾不上擦拭嘴角,就想转身去给许卓擦拭。

  胡元礼双手箍住嬴棠的脑袋,就是不放她离开。

  “你放开唔唔——!”

  嬴棠话未说完,胡元礼便趁机挺胯,半硬的鸡巴再次插进她嘴里。

  “唔唔——”嬴棠挣扎了几下,却因为缺氧的缘故没能挣脱。

  胡元礼淫笑两声,直接抽插起了嬴棠的小嘴。

  鸡巴越来越硬,插的也越来越深,一道道口涎顺着嬴棠的嘴角拉丝滴落。

  “唔唔——”嬴棠无力反抗了,被插的几次干呕,下意识抱住了胡元礼的大腿。

  直到意识模糊,胡元礼才放开嬴棠。

  “呼呲呼呲——”嬴棠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一阵才想起来擦拭脸上的泪珠口水。

  “哈哈——给小许舔硬,不然就让他自然风干。”胡元礼用力按压着嬴棠后脑,强迫她靠近许卓的阴茎。

  嬴棠知道,除非她立刻翻脸,否则就必须按照胡元礼的要求做了。

  “再磨蹭下去就真的干了。”胡元礼面带笑意,指了指许卓的阴茎,继续道:“小许的鸡巴有点小啊,平时能满足你吗?”

  “你才小!”嬴棠反驳了一句,见胡元礼笑笑没说话,顿时有点心虚。

  许卓的阴茎就在胡元礼的旁边,跟他的相比,小了不是一星半点,如同青虫面对巨蟒。因为他还软着呢。

  想到这里,嬴棠放低身子,不服输的含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爱意,嬴棠的动作很温柔。她先是细致的舔舐一遍,沟壑马眼全都不放过。等感觉到一点硬度了,才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给许卓更大的刺激。

  “吸溜吸溜——”嬴棠吸允得极为认真。刚刚的对比太强烈了,哪怕比不过胡元礼,她也不希望许卓相差太多。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嬴棠卖力地舔了半天,许卓硬是硬了,可跟胡元礼相比,无论是长度还是体积,都不在一个数量级。

  “怎么样?谁的鸡巴大?”胡元礼骄傲地握着自己的阴茎,用它抽了抽嬴棠的脸颊。

  “我老公的大!”嬴棠睁着眼睛说瞎话,再次尝试起身。

  “等等!”胡元礼阻止道。

  “怎么了?你答应我的!”嬴棠扭过头,心里有点委屈。

  “放心,我只是想帮小许谋点福利。你把他弄硬了,难道就不管了?”胡元礼不疾不徐地道。

  不等嬴棠想明白他的意思,胡元礼就搂住她的腋下,抱着她站了起来。

  “转过去,好,坐下来,对,就是这样,扶着小许的鸡巴,坐下去。”

  胡元礼一边说,一边摆弄着嬴棠,让她跟许卓交合。

  嬴棠哪好意思在胡元礼面前跟许卓做爱?可她刚想挣扎,就被胡元礼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贱货!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见胡元礼忽然翻脸,嬴棠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便乖乖扶着许卓的鸡巴,找准位置之后,屁股一沉,发出一声骚媚的呻吟声。

  对于胡元礼的命令,她已经习惯服从了。而且还要救妈妈。

  是啊,我要救妈妈!

  这样想着,心底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嬴棠摇了摇屁股,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开始缓缓的套弄。

  阴道里残留着大量的精液淫水,套弄起来毫不费力。想到自己刚刚被别的男人肏过,屄里还夹着别人的精液,嬴棠心尖一颤,欲火瞬间沸腾。

   “啪——”胡元礼不知何时拿回了戒尺,用力抽在嬴棠的屁股上,抽得她哀鸣了一声,不解的回头观望。

  “贱货!”胡元礼继续骂道:“满脑子就知道肏屄!不管小许的脸了?用你的骚嘴给他舔干净。

  这是胡元礼第二次这样骂了。

  我真的是满脑子只知道肏屄的贱货吗?是的!我是!

  嬴棠娇躯轻颤,看向许卓的面容,只见那里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连嘴唇都湿漉漉的。很明显,很多体液已经流进许卓嘴里了。

  嬴棠心里一紧,仔细看去,稍稍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那滩最浑浊的液体落在了许卓的额头上。那应该就是她屄里流出来的精液了。

  “啪——”胡元礼再次挥动戒尺,抽打着嬴棠的屁股,厉声催促道:“等什么呢?快点舔!你看看小许的脸,都是你的贱屄弄的!”

  “啊——”嬴棠痛叫一声,看着许卓狼藉的俊脸,心底愈发愧疚,还夹杂着一阵阵心疼。

  她俯下上半身,伸手去摸许卓的脸颊。

  “啪——”戒尺落下,臀肉乱颤。舒爽的痛楚让嬴棠想起了胡元礼的命令。

  “老公对不起!”嬴棠爱怜地捧起许卓的脸颊,轻声道着歉,深情地吻上了男友湿润的嘴唇。

  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淫水潮液,没什么特别的味道。直接喝的经历都已经有过好几次了,嬴棠不在意这些。她只想把许卓的口腔清理干净。

  接吻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是人类的本能。许卓哪怕失去了意识,也轻轻回应着嬴棠,吸允着她柔软的香舌。

  “哈哈,婊子就是婊子!”胡元礼放下戒尺,抚摸着嬴棠的屁股,嘲讽道:“你是怎么想的?刚刚吃完我的鸡巴,就去亲男朋友的嘴?”

  嬴棠芳心一悸,陡然停止了动作。

  是啊!我是怎么想的?

  嬴棠不敢再吻,也不敢看胡元礼嘲讽的笑脸。

  她埋头亲吻着其它地方,口舌并用,把淫秽的体液一点点吸进自己嘴里。

  没有地方吐,嬴棠也没想吐,吸一口就咽一口,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体液全部吞入腹中。

  “哈哈,这就叫自产自销,今天还给你加了一份精液。要不要谢谢我?”胡元礼淫笑着掰开嬴棠的屁股,手指再度插进她湿漉漉的屁眼。

  嬴棠俏脸燥热,久违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没有停下吸允,反而跟着胡元礼的手指轻轻摇动大屁股,缓缓套弄着许卓的阴茎。

  这其实是嬴棠逃避现实的方式。每当她感觉到羞耻、愧疚之类的情绪,就想通过性刺激来麻痹自己。

  “这就对了嘛!骚浪贱就是你的本色!”胡元礼加了一根手指,上下左右的旋转,钻头似的往嬴棠的屁眼深处钻。

  “啊哦——好胀!”嬴棠扭了扭屁股,似乎瘙痒难耐,并没有躲开。

  “胀吗?那这个呢?”胡元礼拿过空置了半天的肛塞,怼着嬴棠的屁眼,试探着往里塞。

  “啊噢——”嬴棠叫的更大声了,清理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

  胡元礼经验很丰富,也很有耐心。没有直不愣登的往里塞,而是反复试探,一点点深入。

  许多次之后,才塞进最粗的地方。

  “啊啊——”小巧的肛门扩张到极限,嬴棠夸张的大叫了一声。大屁股颤抖了两下,主动吸入了入侵的肛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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