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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38-60(完结),第7小节

小说: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2026-01-19 13:38 5hhhhh 8490 ℃

  “嗯——”何俪轻吟一声,全身一紧,敏感的屄口微微翕动,一大股淫水便身不由己的流了出来。

  黄鹤雨照单全收,舌头一卷吸走了大半的淫液,扭头就吻上了岳母正在微微呻吟的小嘴,把淫液混合着唾液,一起渡了过去。

  “唔唔——”察觉到嘴里的异样,岳母惊恐的睁大了双眼,黄鹤雨却加紧吸允着岳母的香舌,没给她留下一丁点反抗拒绝的机会,直到口腔里的液体不知不觉间被岳母全部吞咽下去。

  “晴姐姐,怎么样?亲妹妹的味道甜不甜?”

  “不要!求你了!这是我妹妹啊!这是乱伦啊!”岳母急的满脸通红,想要拒绝,下体却被人掌控,根本无法起身,只能不断抗拒的摇着头。

  “就是要乱伦才刺激啊!”

  黄鹤雨露出一个魔鬼般的微笑,再次在何俪的屄穴里吸了一大口,重新吻上了岳母的唇舌。他一直再用手指捻弄着岳母下体的肉膜,每当她想要拒绝,便加重力道。这种手势不仅可以同时刺激女人的两个体腔,曲起的食指关节还能不断按压阴道上方的G点,岳母怎么反抗的了,只能无奈的乖乖就范。

  黄鹤雨把嘴巴当成了运输工具,在何俪的骚屄和岳母的小嘴之间来回串联,极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向着岳母的嘴里输送淫液。不断的刺激之下,何俪的阴蒂已经膨胀起来,两片阴唇也因为充血的缘故变得肥厚艳红,私密的女性器官如同一个源源不绝的泉眼,不断喷涌着淫水,再被黄鹤雨一点点送到亲姐姐口中。

  慢慢的,岳母不再抗拒了,每次黄鹤雨把淫水渡过来,都会乖乖的吞下去,在黄鹤雨有意的引导下,小嘴不知不觉间距离何俪的屄口越来越近。

  黄鹤雨眼见时机成熟,用力吸允几下,吸出了岳母的香舌,直接把它顶上了屄口,用舌头顶着岳母的舌尖,两根舌头一起伸进了何俪的阴道。

  “啊——”异样的触感让两姐妹同时巨震。何俪是感觉到了另一根舌头,知道那是亲姐姐终于舔上了自己的骚屄。何晴则是眼见无法挽回,好像自暴自弃了似的,没有表现出什么抗拒,反而认命似的埋下螓首。只是她应该是从来没有过给女人口交的经历,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在亲吻婴儿的小嘴,生怕弄疼了妹妹。

  我曾经听妻子说过,她被方伟和秦玉冰同时舔屄,当时感受还不算太深,此时亲眼看到了类似的场景,才发现这个行为是如此淫靡下流,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了的。

  “晴姐姐,你要像我这样用力一点,这样你妹妹才会舒服,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她的阴唇。”黄鹤雨一边指导着岳母,一边跟她一起,分别含住了何俪的两片阴唇,用力吸到嘴里,向两边扯开。

  “啊——大姐——”何俪大概也是第一次感受这样禁忌的刺激,两片阴唇好像蝴蝶张开了翅膀一样被扯开,阴道口张开了一些,里面的肉摺感受到外界的空气,忍不住蠕动了两下,好像一张粉嫩的小嘴在不断开合。

  慢慢的,岳母的动作从生疏到熟练,一点点的增加着力度。她好像忘记了这个骚屄的主人是自己的亲妹妹,最后甚至主动吸住了膨胀的阴蒂,像是得到了一个新奇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的玩耍挑逗。

  被亲姐姐吸允阴蒂,何俪哪里受得了这种禁忌的刺激,小嘴呻吟不断,双腿不停的开合,舒爽的魂都要飞了。

  “何总!被亲姐姐舔屄刺激吗?”

  “呃呃——刺激——啊啊——姐姐舔屄好刺激!”

  身份上的背德感让何俪兴奋的无以复加,眼见就要高潮。然而亲妹妹的淫声浪语却猛然惊醒了岳母何晴。她好像现在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惊慌失措的爬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抱着肩膀埋头蹲在了地上。

  黄鹤雨没有再让岳母继续,大概是觉得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已经足够了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黄鹤雨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上,张开大腿,把两姐妹同时拉到了自己胯间,指了指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姐妹两人好像条件反射一样同时向前探了一下小嘴,紧接着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人,又马上不好意思的别过了羞红的面颊。

  “哈哈——”黄鹤雨得意的大笑一声,分别搂住姐妹俩的脖颈,同时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大——大姐,咱们不能只让他欺负,今天咱俩联手榨干他!”

  何俪故作豪爽的说道,率先含住了黄鹤雨的龟头。可能是急于打破尴尬的气氛,何俪用力有些过猛,硕大的龟头塞满口腔之后,直抵柔软的喉咙,一时间干呕了几下,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何晴心疼的看着妹妹,犹豫了一会之后叹了口气,主动接替了妹妹的位置。她没有急于深入,两片红唇紧紧的裹住棒身,柔软的香舌时而卷曲包裹住小半个龟头,时而还会用力抵住前端的马眼,像是要把舌头从这里伸进去一样。

  眼见姐姐舔的认真,何俪调整了一下,配合的舔了一会棒身,便接替了有些疲惫的姐姐。香腮微缩,跟舌头形成了一个柔软的腔道,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黄鹤雨的前半段阴茎,螓首一前一后的动作起来。

  “哦——”黄鹤雨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吧,一对绝色的人妻姐妹花联手伺候同一根肉棒,一个含住龟头,另一个舔舐着棒身,隔一会还会彼此交换,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只是我显然低估了黄鹤雨的贪婪,他拍了拍岳母的脸颊,随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卵袋。

  岳母没好气的白了黄鹤雨一眼,在他的大腿上使劲掐了一把,然后便乖乖趴在地上,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扭头向上,轻轻伸出舌尖,在杂毛丛生的阴囊上试探性的舔了几下,试探过后便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一枚畸形硕大的卵蛋,含完一枚又会换另一枚。

  何俪仍然在吞吐着龟头,唇缝间溢出的口水有一部分顺着棒身流下来,不少都流进了岳母的嘴里。

  两姐妹换着花样给黄鹤雨口交,彻底忘记了羞耻。该说她们不愧是亲生姊妹吗?连配合都这么默契?我深深叹了口气,何俪无论有什么样的表现我都不会惊讶,但岳母的堕落程度是我没完全没想到的。在舔过了妹妹的骚屄之后,她就好像完全放开了一样,口交技术一点不逊色妹妹。或许这才是她真实的状态吧,毕竟我一开始看到的,就是她隔着卫生间的门,在妹妹身边主动套弄着黄鹤雨的鸡巴。现在连给亲妹妹舔屄都做过了,再做这些似乎也就不算什么了个鬼呀!岳母明明是优雅大方温柔美丽的贤妻良母,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由得想起了妻子,她睡着了吗?有没有想过此时此地,就在同一座房子里,世间最亲的两位亲人会做出如此淫荡下流的事情?

  我捂住额头苦思半晌,思考着岳母堕落的原因,想的脑袋都疼了,也想不出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再次观看时,屏幕里的三人已经改变了姿势,黄鹤雨仰躺在床,何俪正拉着岳母让她跨坐在黄鹤雨的脸上,骚屄臀肉紧紧的捂住胯下的口鼻。

  黄鹤雨狠狠的舔舐岳母的骚屄,弄得她哀吟不断,跪在床上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却依然不肯挪开大屁股。两个人就像较劲一样,一个想要憋死男人,一个想要舔死女人,几轮交锋过后,还是岳母坚持不住,下意识的轻移肥臀,把黄鹤雨的鼻孔露了出来。

  何俪则是面向姐姐蹲在黄鹤雨的腰间,双脚踩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大白屁股悬空而立,一手扶住狰狞黝黑的肉棒,一手分开了自己的阴唇,一点点坐了下去。

  “哦——鸡巴真的好大啊!”

  何俪呻吟着赞叹了一句,颤巍巍臀峰终于贴上了黄鹤雨的大腿,把整根肉棒连根吞入体内。粗长的大鸡巴就像是一根尺寸过大的肉杵,撑开了整个屄腔,肉摺中隐藏的所有敏感点全部暴露出来,任由虬筋缠绕的肉棒一点点碾过。

  何俪舒爽的双腿一软,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一边呻吟一边吸着凉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似乎在缓解,又似乎在感受,适应了好一会之后才开始轻轻摇动肥美的肉臀。

  “呃呃——小流氓,轻、轻点吸!”何晴也在不停的摇晃着大屁股,她整个屄穴都在承受着黄鹤雨的口舌进攻,就像接吻一样被抱着屁股猛吸。骚屄里没有舌头,无法像口腔那样你来我往,实在无法这种销魂蚀骨的刺激。

  太淫荡了!太刺激了!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我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简直堪比市面上最下流的A片。两个极品熟女赤条条的跨坐在黄鹤雨身上,姐姐用大白屁股盖住了他的头脸,妹妹用骚屄吞噬了他的鸡巴。这要不是黄鹤雨,换了别的男人的话,我甚至要担心他会不会被榨成人干。

  成熟火辣的肉体,娇俏美丽的容颜,骚淫放浪的表现,我想哪个男人要是能同时肏上这对姐妹花,少活十年也愿意吧。

  “亲你妹妹的奶子!”黄鹤雨推了一下岳母,让她上半身向前倾倒,只留下大屁股还留在原地承受着绵绵不绝的口舌进攻。

  岳母没有拒绝,似乎舔过妹妹的骚屄之后就打破了所有的底线。她顺从的搂住了妹妹的裸背,轻轻的吸允起何俪的巨乳。

  我脑海中不自觉的对比着三个女人不相上下的巨乳,如果让我评价的话,妻子的乳房最挺,不管怎么玩弄,只要一放开就会恢复原状;而何俪和岳母这对姐妹花,可能是因为哺乳过的缘故,乳肉稍软,微微有一点点下垂,乳头颜色也没有妻子的粉嫩,呈现出一种紫红的熟透了的色彩,反而更增几分骚浪之感。

  岳母轻轻的亲吻着妹妹的奶子,就像在品酌着甘醇的美酒,然而黄鹤雨却一点都不老实,哪怕是被两个女人联手压在下面,他也要占据主动权。也不知道他刺激了岳母哪里,可能是阴蒂,可能是其它的敏感点,岳母的大白屁股陡然绷紧,下意识的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吸住了妹妹的乳头,力度之大让何俪仰头呻吟了一声,身不由己的开始剧烈的前后移动大屁股,湿滑的淫水沁满了整个屄腔,让大鸡巴可以任意戳弄挑逗,刺激的小姨愈发舒爽。

  感受到胯下的阴茎开始翻江倒海,黄鹤雨更加兴奋,他越发贪婪的吸允着岳母的屄肉,一口一口的,好像是干渴的旅人终于喝到了甘甜的泉水,发出一连串啧啧的声音。岳母闷哼了几声,更加用力的吸允着何俪的乳头。这自然刺激到了何俪,不知不觉间,她的大屁股摇晃的越来越剧烈,肥厚的臀肉几乎都要甩了起来。

  三个人好像组成了一个循环往复的三角系统,一起向着巅峰攀登。其中任何一个人用力都会通过其余两人的传导返还到自己身上,造成更多更剧烈的快感。

  慢慢的,何俪不再满足于下体的研磨,她改跪姿为蹲姿,大屁股一点点抬高,开始一上一下的肏干起来。雪白性感的肥臀柔软而又顽强,每一次落下都会肏的自己仰头淫叫。

  “啪——啪——”何俪的动作愈发剧烈,屄肉紧致而又湿滑,裹挟着粗长的阴茎,刺激着屄腔里最舒爽的敏感点。娇嫩的花心畏惧而又渴望的迎接着龟头的碰撞,每一下都好似触碰到了敏感的心尖,阵阵酥麻战栗的电流从屄心处流便全身,让何俪如坠云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骚屄套弄的动作,胸前的两个大奶子也开始不断的跳跃。

  岳母已经吸允不住妹妹的奶子了,她也没精力再吸允了。黄鹤雨大概是觉得用嘴吸不过瘾,右手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岳母的骚屄,正在勾着手指疯狂搓弄着她的G点。

  “啊——姐姐、这大鸡巴——啊啊——肏死我了!”

  “啊啊啊——小流氓,你别——啊——抠了——嗯嗯——我也要死了!”

  G点的刺激实在过于强烈,岳母不得不跟妹妹一样蹲起身子,一点点把淫乱的大屁股抬的更高,水淋淋的骚屄悬在黄鹤雨头顶,让他抠弄起来更方便了。

  姐妹俩的骚吟浪叫此起彼伏,好像比赛一样,一个比一个叫声更高。

  “啪——”何俪的肥臀肉股癫狂的砸落下来,发出一声巨大的肉响,硕大的龟头直抵屄心,何俪瞬间就被顶散了全身的力气,一声舒爽的嚎叫过后,只能跪坐下来,大屁股贴着黄鹤雨的大腿小腹打转,缓慢的研磨起来。

  “啊——小妹——啊啊——你轻——唔唔——”岳母迷离的双眼透露着一丝担心,她还在抬着屁股被黄鹤雨抠弄骚屄,话没说完就被何俪抱住,四片红唇紧紧的吻在了一起。

  口舌不断的交缠,亲姊妹的唾液混合着不分彼此,不断被两人分别吞入腹中。

  何俪亲吻一会姐姐,攒足了力气之后,大屁股便开始再次起落,骚叫着追寻起梦寐以求的快感。

  如此几轮过后,岳母早已经被抠弄的高潮不断,潮水喷了黄鹤雨满头满脸,整个人都无力的趴在了黄鹤雨身上。何俪则是双手撑着姐姐的裸背,愈发剧烈的甩动着癫狂的肥美淫臀。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姐姐我——啊啊噢噢!”

  随着一声冲破云霄的呐喊,何俪狠坐一下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娇躯颤抖着趴在岳母身上,大量的骚水喷了出来,顺着黄鹤雨的下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何俪高潮了,黄鹤雨却不想停。他猛的从两个女人身下爬出来,一把将岳母推倒在何俪身上,把姐妹俩摆成面对面的姿势,两个骚屄叠到一起,抱着岳母的大白屁股开始疯狂肏干。岳母跪趴在亲妹妹身上,母狗一样撅高了淫臀,臀肉被撞击的啪啪作响,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来,不断落到亲生妹妹的骚屄上。

  然而这些她已经顾不得了,黄鹤雨明显压抑已久,出手就是几十下急速抽插,鸡巴上面还挂满了原本属于妹妹的淫水,此时跟姐姐阴道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共同滋润着摩擦中的男女性器。

  岳母被肏干的淫肉乱颤,面部表情都有些崩溃了。何俪下意识的搂住了姐姐,抚摸着她潮湿的后背,奶子挤压着奶子,眼睁睁的看着亲姐姐哀嚎着再次迎来了高潮。

  黄鹤雨快速抽出鸡巴,留下岳母瘫软在何俪身上,捞起何俪的双腿抗在肩上,大鸡巴顺势而下,瞬间没入了何俪的体内,用力之大整张床都发出“通”的一声。

  “啊——”这次换成妹妹浪叫了,她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身上还在高潮颤抖的姐姐,雪白的丰臀同样被肏干的啪啪作响。姐姐的淫水同样成为了妹妹的润滑剂,让两姐妹从此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骚屄何总,老子肏你的爽不爽?”

  “啊啊——爽——爽死了!”

  “叫大鸡巴老公!”

  “啊啊啊——大、大鸡巴老公!”

  “去把你外甥女叫来!我要肏死你们一家子三个骚娘们!”

  黄鹤雨的话让我心中一突。

  “啊啊——不要!啊啊噢噢——有本事你自己去!”

  何俪的话瞬间激怒了黄鹤雨,连续十几下把何俪送上了高潮。

  “肏你妈的大贱屄,肏不了你我就肏死你妈!”

  黄鹤雨双目通红,已经接近疯狂,一把抓住岳母潮红的大屁股,水淋淋的大鸡巴直挺挺的插进了还沉浸在高潮中的骚屄。

  姐姐妹妹,妹妹姐姐,黄鹤雨在姐妹两人的骚屄中不停轮换,泛滥的淫水早已经分不清你我,湿润的床上全是荒淫的痕迹。

  屏幕里的画面看的我从兴奋到麻木。岳母和小姨这对姐妹花屄股交叠的被黄鹤雨抽插暴肏,我已经记不清她们高潮几次了。我甚至记不得黄鹤雨最后把精液射给了谁,或许是平均分给了两个骚屄吧。

  这是一场几近疯狂的性爱,一男对二女,最后还是黄鹤雨胜出。

  黄鹤雨走了,留下了彻底摊在床上连动一下都困难的两姊妹。临走前还贴心的帮她们盖上了被子。

  可能是怕妻子发现,黄鹤雨拿着手机独自来到主卧室,穿好衣服之后便悄悄的离开了岳母家。我看了看他停下后的定位,是离着岳母家不太远的一个宾馆。

  

  第四十六章

  “老板,好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向我说道。

  我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开锁师傅技艺精湛,没在门锁上留下任何痕迹便打开了房门。

  付了钱,收好房产证,等开锁师傅走远,我拎着背包走进了黄鹤雨现在居住的房子。

  我四处看了看,房子是两室一厅的简单格局,进门就是客餐厅,厨房跟餐厅客厅连接成一个南北通透的大空间。墙边屋角摆放着我曾经见过一次的绿植,这些绿植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香味倒是挺好闻的,怪不得黄鹤雨搬家也要带过来。

  从客餐厅的中间过去是一个门洞,门洞连接着三扇门,左边是客卧,右边是主卧,中间是卫生间。

  我拿出专用设备检查了一下,竟然没有隐藏式摄像头,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到之后不敢装了,黄鹤雨应该是察觉到电脑被人入侵过,这东西只要找专业人士看看,并不难发现。

  打开主卧的房门,空间还算勉强够用,中间是一张双人大床,左手边靠墙放着一组衣柜,对面的窗户旁边是一张长长的电脑桌,上面放着两台电脑,正是黄鹤雨一直用的那两台,一台联网,另一台连网线都没插。

  我把背包放在一边,从中拿出笔记本电脑和工具。先把黄鹤雨的电脑机箱打开,拆下里面的硬盘,连上我自己带来的电脑。

  嘿嘿,这就叫物理破解,什么样的开机密码也发挥不了作用。

  在硬盘里找了半天,除了我以前就知道的那些被黄鹤雨玩过的女人,并没有其它什么发现,连小姨何俪的视频都没有,应该还是被单独放置的。

  把硬盘装回去,机箱放回原位,我在房子里仔细找了找,终于在次卧衣柜后面发现了一个墙洞,里面果然放着一块小巧的移动硬盘。

  “呼——”我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是没白来。

  岳母为什么会堕落?小姨何俪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妻子知道吗?等等乱七八糟的问题折磨了我半宿,连去SZ的计划都推迟了。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提前买下了这所房子。手握房产证,直接找开锁师傅,趁着黄鹤雨在SZ,我可以随便查看。

  从墙洞里拿出移动硬盘,我不由得一愣,这不是保存着何俪性爱视频的硬盘吗?上面还贴着她的名字。

  我记得从黄鹤雨那里拿走之后,让妻子转交给小姨了啊,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黄鹤雨手里。

  看着手中的硬盘,我叹了口气,何俪的事情我已经不想管了,只是不知道岳母的视频在哪里。

  不管怎么样,还是检查一遍的好,免得漏掉什么。

  打开电脑,我意外的发现这块硬盘里竟然有两个文件夹,除了“何俪”之外,还有一个文件夹的名字是“何晴”,没想到黄鹤雨把岳母的视频也放在这里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打开“何晴”文件夹,里面有十几个视频文件,全都是日期命名,最早的那个竟然是八月八号。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不是岳母从我家离开的前一天吗?我记得那天晚上岳母好像没有回家,说是遇到了一个患者朋友。现在看来岳母当时是撒谎了,根本没有什么患者朋友,她是跟黄鹤雨在一起。

  我强忍住观看的冲动,把整个硬盘的内容一股脑复制到我自己的电脑中。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还是回去慢慢看的好。至于直接把硬盘带走,我也想过,可是带走这个也没用啊,我昨晚复制了一下黄鹤雨的手机文件,复制到一半就断了,这明显是文件被转移了,他手边可能还有台笔记本电脑,那里说不上存着多少岳母的视频。现在拿走硬盘也只会打草惊蛇,等收拾了黄鹤雨再说吧,到那时再拿回这些硬盘也不迟。

  趁着文件复制的时间,我又看了看黄鹤雨的衣柜,里面男人的衣服没多少,反倒放着大量未开封的女性情趣内衣丝袜,还有不少成人玩具比如跳蛋、绳子、狗链什么的,这个混蛋玩的还真花。

  复制好文件,把硬盘放回原位,我又检查了一遍房子,彻底抹掉了进入过的痕迹,这才放心回家。

  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快到中午了,我迫不及待的来到书房。坐好之后再次打开了“何晴”这个文件夹,只觉得心脏砰砰乱跳,这可是妻子的母亲啊,平时相处的时候,我连目光都不好意思长久停留在她身上,现在她的全部隐私马上就要展现在我的面前了。

  我激动的双击了一下鼠标,出人意料的,画面显示的是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两个玻璃茶杯。其中一人坐着单人沙发,背对镜头,只能看到肩膀以上的部分,一头精致的齐耳短发,应该就是岳母了。另一个女人挨着岳母坐在长沙发上,侧对着镜头,面容有点熟悉。我仔细分辨了一下才认出她是黄鹤雨的母亲张文君。

  至于周围的环境,正是黄鹤雨现在租住房子的客厅,我不久前才刚刚离开那里。黄鹤雨应该是处于客卧房门的位置,正拿着摄像头偷拍。

  “姐姐,这事肯定是我家小雨不对,我现在就让他出来好好的认个错!”张文君满脸诚挚和歉意,她应该是在为了黄鹤雨和妻子的事情道歉。

  我心中呲笑,如果不是知道她跟自己亲儿子的乱伦关系,这演技连我都快骗过去了。我只是有点纳闷岳母怎么会出现在黄鹤雨的家里。看情况是岳母在兴师问罪,她主动上门找了黄鹤雨的母亲?

  “没必要说这些,我只希望你以后能管好自己的儿子,不要再骚扰我女儿,他这样做实在太不道德了。”

  这是岳母的声音,只是本应该严厉的语气,尾音中却隐隐透着一股子媚意,岳母平时说话也不这样啊。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约束他,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多麻烦。”张文君不断点头,一副心中有愧的模样。

  “行了,我、我先走了!”岳母说着就想要站起来,可是身子刚抬起一点又突然落了回去,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一样。

  岳母双手撑着沙发扶手,又试了一次,这次连胳膊都是软软的,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我心中一紧,这不对劲。

  “姐姐,你怎么了?”张文君满脸“关切”的问道。

  “我、我怎么突然四肢无力。”岳母疑惑的说道,像是在问张文君,像是自言自语。

  “姐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红?”张文君好像不想演戏了,话里的内容是关心,语气中却充满了玩味。

  “不对!你、你在水里给我下药!”岳母陡然明白过来,她想伸手指向张文君,胳膊动了一下却无法抬起来。

  我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测,黄鹤雨这个杂碎,他们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哎呀姐姐,你说什么呢,我看你就是身体不舒服,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发骚了。”张文君连演都不演了,伸手摸向岳母的额头,嘴里却把“发烧”说成了“发骚”,她的普通话很标准,根本不是分不清平翘舌。

  “姐姐,你身体好热啊”,张文君装模作样的摸着岳母的额头,接下来的话却让岳母如坠冰窟:“还是把衣服脱了吧,这样就凉快了。”

  张文君说完就去脱岳母的衣服,岳母嘴里说着不要,却手脚酸软根本无法反抗,一件件衣物被扔的到处都是,三下五除二就被扒了个精光。

  “咕噜”视频里传来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是黄鹤雨这个混蛋。

  “姐姐,你果然发骚了啊!”张文君拿着刚刚离开岳母身体的白色内裤,指着裆部戏谑说道。

  镜头离的太远,看不到具体的情景,但想来也是有了湿润的痕迹。岳母肯定是被下了催情药。

  “呃呃——你这样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岳母喘着粗气,药效发作之下,所有的威胁都没有了力度,反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媚意。

  “咯咯,姐姐,你告我什么?告我强奸?我也没有作案工具啊。”

  张文君把手中的内裤扔到茶几上,咯咯笑道:

  “啧啧,看看你这一身骚肉,看着比我年轻多了,怎么保养的?”

  “你!你无耻!”岳母骂的很是无力。

  “呵呵,我无耻?姐姐,一会你就会变得比我更无耻了。”

  张文君说着便抬起岳母的两条大腿,分别架在了沙发两侧的扶手上,这样还不够,她还把岳母的屁股向前挪了挪,镜头里甚至出现了一小部分雪白的臀峰。

  岳母先是呵斥,再是求饶,可无论她怎么说,都没能影响张文君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可恶的女人把自己摆弄成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张文君双眼死死的盯着岳母敞开的股间,一脸惊讶的说道:

  “姐姐,没想到你还是个白虎呢。”

  “我、我不是。”

  最私密的部位纤毫毕现的展露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岳母羞愧难当,只得把头歪向一边,带着哭腔否认着。

  我心中也是一突,岳母她——没有毛吗?我回忆起昨晚看到的情形,确实没看到岳母的阴毛,只是当时黄鹤雨并没有刻意去拍岳母的阴部,镜头偶尔扫过几次也几乎都是屁股后面的角度,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那你的屄毛哪去了?是被某个野男人剃掉了吗?啧啧,姐姐你私底下玩的挺花啊!”

  张文君说着话坐在了岳母身前的茶几上,双臂轻移,应该是在抚摸着岳母的大屁股。

  岳母的臀部缩了两下,却根本躲不开,只能无奈的继续否认:“你、你胡说!我没有!”

  “那你说屄毛哪去了?总不能是被小偷偷走了吧?小偷才不会偷这个,要偷也是你偷了野男人,然后被剃掉了,说不定还被拿走收藏了。”

  张文君的手臂一点点移到岳母的屁股中间,那里是臀沟中间的隐私部位。

  或许是知道在劫难逃,岳母没有再说话,只能羞耻无助的承受着同性的挑逗骚弄。

  张文君也不再说话,双手如同毒蛇一样在岳母身上游走,一会放在胸前,一会放在胯下,我看不到具体情景,只能隐约听到岳母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

  奇怪,黄鹤雨这个混蛋怎么还不过去?他在等什么?

  说实话,现在的画面有些无聊,张文君一直在弄,先是手再是口,但是摄像头的角度几乎拍不到什么东西,岳母连声音都在忍着,整个画面除了张文君,就像是静止的一样。黄鹤雨倒是看的津津有味,我已经听到好几次吞咽口水的声音了。

  我忍不住快进了几下,直到画面终于有了变化。

  张文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个按摩棒,就是日本AV里面最常见的那种道具,一个半圆形的大头,后面连着一个粗长的圆柱手柄,震动起来极为剧烈,不管怎样身经百战的女优,在它面前都是不堪一击。而张文君,正满脸兴奋的把它按在了岳母的屁股中间。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不——啊啊——”

  岳母惊慌失措的看着张文君的动作,摇头摆臀的想要拒绝,却根本无法做到。

  按摩棒接触到身体的瞬间,嗡嗡声的剧烈震动声陡然变得沉闷。

  岳母再也压抑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红唇微张骚声吟叫,诱人的娇躯开始奋力扭动,大屁股一跳一跳的,分不清是闪躲还是迎合。由于双腿被沙发两侧的扶手牢牢卡住,限制住了屁股的移动范围,无论怎么扭动,按摩棒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如影随形般压在双腿中间的屄穴上。

  “啊啊呃啊——你住、住手啊!”

  岳母那种带着哭腔的叫床声陡然响起,然而无论她怎么拒绝挣扎,都无法阻止张文君的折磨玩弄。直到岳母身体越来越僵,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张文君才陡然抬手,瞬间移开了按摩棒。

  “呼——呼——”剧烈的刺激戛然而止,岳母开始不停的大口喘息,可是不等她彻底平复下来,那个邪恶的按摩棒又被张文君压了下来,对岳母的外阴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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