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16-37,第8小节

小说: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2026-01-19 13:38 5hhhhh 3160 ℃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困扰得到了解决,我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了。看了看身旁空空如也的大床,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下来。黄鹤雨已经解决掉了,这种没来由的担心以后也不用再有了。

  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我到画室看了看,妻子果然在这里。

  “早啊,老婆,怎么画上抽象画了?你不是只喜欢创造写实的作品吗?”我微眯着眼,扶住门框。温暖的晨光斜斜的穿过阳台,写入画室中,把周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妻子正站在一架画板前,手拿画笔,身子微倾。长长的秀发被她绾在了脑后,露出秀美的脖颈,定睛看去,几缕弯弯的碎发仿佛在发出一丝丝淡淡的光晕。一件肥大的衬衫遮住了凹凸有致的身材,袖子被绾在手肘上方,衬衫的下面看不到其它衣物,只有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腿。画室里的妻子就仿佛一幅完美的油画,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老公,你醒了啊?我就是觉得抽象画可以随心所欲的表达,不用被太多条条框框束缚,偶尔画画,换换感觉。”

  妻子笑着看了看我,把画笔放进了一旁的油壶中。妻子的动作很轻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在金色晨光的映照下,优雅的仿佛森林里的精灵。

  “怎么不画了?”我走到妻子身边,拿起刮刀帮她一点点清理调色盘。

  “抽象画嘛,抽象就好。”妻子笑了笑,把画笔在松节油中按了几下,然后一一拿出来用棉布擦干净笔头。

  “好了,老公,咱们去吃早餐吧,我熬了山药枸杞粥。”

  我和妻子洗了手,肩并肩坐到了餐桌旁边。

  “清甜微香,口感绵密,还加了酸枣仁,这粥一定费了你不少功夫!老婆,你几点起的床?又是画画又是煮粥的?”我仔细品味着嘴里火候刚好的米粥,感到一种由衷的幸福。

  “昨天睡的早嘛,我两点多钟就醒了。”妻子扒了个煮鸡蛋放进我的碗里,这才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那等我上班走了,你再睡一觉吧,反正现在是暑假,也不用去学校。”

  “一会我小姨会过来,昨天约好了的,你忘了啊?”妻子用勺子在粥碗里挖了几下,白了我一眼,“我到现在也没想好怎么跟小姨说,都快愁死了。”

  “你就把她当闺蜜呗,反正你们平时的时候就跟好朋友一样,不要总想着她是你小姨,这样就不尴尬了。”

  “唉——也只能这样咯!”妻子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喝粥。

  吃过早餐,妻子在家等着何俪,我开车来到了公司,按照原定计划带着手下去了隔壁市的一家代工厂考察,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厂长还想着安排一下,我哪有时间弄这些,于是就婉拒掉了。

  回到SH市,打发走了手下员工,我直接开车回了家。推开门厅的隔断门,就听见餐厅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阿宁,小姨跟你说啊,既然阿有没怪你,你就当它过去了,千万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然你们以后相处的时候就会别别扭扭的,对你们两个都不好!”这是何俪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还带了上了些许醉意,有点含含糊糊的。

  “呜呜——小姨,我就是觉得特别对不起他,嗯嗯——也对不起你!”这是妻子的声音,边说话边抽噎,声音有些哑,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唉——我没事,至于你老公嘛,你在床上的时候放开一点,凭我家阿宁这一款,什么样的火气都得消咯。”

  “哎呀,小姨——”

  我心下松了口气,妻子跟何俪喝点酒,哭一哭发泄一下,压力能减轻不少。

  我没去打扰她们,就现在这种情况,我要是过去了三个人都得尴尬的脚趾扣地。

  洗了个澡,我来到书房,仔细审核了一些员工递交上来的那些金融机构的相关资料,有对方提供的,也有我们公司自己收集的,最近忙着妻子的事情,很多工作都需要补上。

  这一忙就忙到天都黑了,我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妻子她们还没喝完?

  走到餐厅一看,我不由得摇头苦笑,只见餐桌上杯盘狼藉,两人早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东倒西歪的睡着了。

  妻子侧着头趴餐桌上,眼睛还有些红,宽松的居家裙垂在半空,透过领口能看见白花花的胸脯。

  “老婆!老婆!”我轻轻推了推妻子的胳膊,结果她不但没醒,还无意识的反手把我扒拉到了一边。

  无奈之下,我只得一手托着妻子的后背,一水揽住她的腿弯,抱着她回了卧室,这一路上她还不老实,扭来扭曲的,折腾的我满头大汗。

  把妻子放在床上,帮她脱了居家裙,又拿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盖上被子之后,我这才再度回到餐厅,毕竟何俪还在这呢,总不能放着不管。

  此时的何俪依然在熟睡,作为一个自律的女老板,我从没有见过她现在的模样:整个人完全摊在椅子上,白色的休闲衬衫领口敞开着,扣子已经解开到了第三个,雪白的胸脯暴露出一大片,一款蒂凡尼钥匙项链贴在深深沟壑中,旁边粉嫩的肌肤上还沾染了几处暗红色的酒渍,看不到胸罩的边缘,大概是面积比较小的性感款式。向下看去,是一双被透明肉丝包裹着的性感美腿,一条自然垂落,另一条搭在旁边的椅子上,米色的开叉半身裙卷到了大腿根部,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以看见一点双腿之间内裤的花纹。样子不是很保守,但也不是那种性感的丁字裤。

  何俪香艳的姿态让我楞了一会,才抱起她送到了客房。何俪的身上酒气很浓,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清香。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同样帮她擦了擦脸,然后盖上了被子。至于衣服,还是别碰了,万一脱到一半她醒了,我说我是在帮她穿衣服,人家也不能信呐。离开之前,我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免得她要是半夜睡醒了不熟悉环境会磕碰到哪里。

  离开客房,客厅里刚好响起一阵陌生的电话铃声,我走过去一看,茶几上放着一个手机,上面正显示着一个视频来电,屏幕上是李锐那个长得比我差一点的帅脸。

  想了想,我把电话接了起来:

  “小姨夫,好久不见!”

  “咦,阿有,我老婆这是在你家吗?”

  “是啊,刚跟我家简宁喝完酒,醉醺醺的在客房躺着呢。”

  “啊?她喝酒了?”

  “是啊,怎么了?”

  “她大姨妈可能还没干净,这下坏了,要是半夜疼起来的话,能折腾死你俩。”李锐的话让我突然记起,就在不久前的夜里,何俪确实跟黄鹤雨说过大姨妈要来了。三天前还是四天前来着?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赶忙问李锐该怎么办。

  “你家有没有热水袋之类的东西?”

  “应该有啊,我记得简宁用过。”

  “那就好,麻烦你敷在你小姨的小肚子上,估计就没什么问题了,她经期一般也就三四天,算算日子今天应该要结束了。”

  “那好吧,你先等等啊,我去找热水袋。”

  这玩意我从来不用,现在又是夏天,我费了半天劲才从杂物间里找了出来,洗净擦干灌上热水,李锐就一直在电话那边等着,时不时的跟我聊上两句。

  “弄好了,直接放在小姨肚子上吗?”

  “你先试试温度,用手摸上去稍微有一点烫,但不会觉得疼,这样才可以。”

  “跟你说的差不多。”我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呢?”

  “然会你就把它贴身放在你小姨肚子上,最好是让她仰面躺着,这样不会掉下去。”

  “那好吧。”我拿着手机和热水袋回到何俪的房间,暖黄色的台灯下,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侧卧在床上的姿势,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

  我把手机靠着台灯立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推着何俪的身子把她放平,几番折腾下来,何俪上衣的扣子只剩倒数第二个还扣着,粉色的半杯胸罩包裹不住那对几乎不逊色妻子的巨乳,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宛如神秘的琥珀,平坦的小腹上,圆润的肚脐更是化身为一个小巧的黑洞,隐隐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我不敢多看,直接把热水袋放在了何俪的小腹上。

  “你这样不行,热水袋得放在下面一点。”李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听话的把热水袋向下挪了挪,一半盖住何俪的肚脐,一半盖住了三角区的位置,我瞄了那里一眼,因为裙子挡着,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然有点紧张。

  “还是不行,热水袋要贴着皮肤放才有效果。”李锐的声音再次传来,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轻微的吞咽声。

  “那也不方便啊,要不我找简宁来弄吧。”我明白李锐的意思,但理智还是阻止了我心底的冲动,毕竟男女有别,李锐还在旁边看着呢。

  “阿宁没喝醉?”

  “喝醉了啊。”我苦恼的挠了挠头,这人是真不能喝醉,照顾起来太麻烦了。尤其是女人,喝醉了还会有其它的风险,当初妻子就是喝醉了才给了黄鹤雨可乘之机。

  “她都喝醉了还怎么弄,还是你来吧,放心吧,我不吃醋。”

  “那小姨要是误会了怎么办?我也解释不清楚啊。”

  “你解释什么,我给你作证不就完了。快点吧!”

  “那好吧。”我答应了一声,拿开热水袋,把手伸到了何俪的腰间,手指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一片滑腻的触感,刺激的我心跳一阵加速。

  我定了定心神,不敢多想,扣住裙腰向下拽了拽,不知道是裙子太紧还是被何俪压着的缘故,根本拽不动。

  “阿有,你干嘛呢?”李锐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没干嘛,你不是说要贴着皮肤吗?我想把小姨的裙子往下拉一拉。”我赶忙解释道。

  “你是不是傻,她压着呢,你怎么拉,先把拉链解开啊!”

  “啊?那好吧。”我答应了一声,在何俪的右胯找到了拉链,轻轻一拉,借着臀部的弹性,拉链自己就崩开了。丰满的臀肉因为被身体挤压的缘故,直接从拉链拉开的部位溢了出来。

  “咕噜——”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呢?”

  “然后你就把裙子向下拉呗。”

  “哦哦。”我心中越发激动,把手再次伸向了何俪的小腹。

  现在的情形就是何俪躺在床上,我解开了她的裙子之后正准备往下脱,这要是被人看见了,那真是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还好她老公在旁边看着,我倒也不用担心。

  手指又一次触摸到何俪小腹上丝滑的肌肤,我感觉自己更紧张了,再次拉动何俪的裙腰,我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布料倒是被我拉下来了,甚至已经看到连裤袜和内裤的边缘,但是只要一松手,弹性极好的布料就会缩回去。

  “这样也不行啊。”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不就这样把热水袋敷上去吧,效果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不行,女人痛经的滋味咱们男人体会不到,我的老婆我心疼,阿有,你还是把她裙子脱下来吧。”

  “好吧,那我真脱啦。”

  “脱吧!”

  人家老公都不在乎,我怕个鸟啊!

  我把心一横,一只手从腰部伸到何俪的裙子里面,托住她饱满的臀肉,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但细腻的触感还是让我心中一荡。另一只手抓住裙子的下摆,用力一拉,米色的短裙就滑到了何俪的大腿上,刹时间,被内裤和丝袜包裹的三角区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股女性独有的诱惑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的阴茎都忍不住悄悄挺立。

  何俪可能觉得有些不舒服,双腿蹭了两下,似乎是想把腿上的裙子蹭下去,无果之后,才再次安静了下去。

  “阿有,你、还是把裙子全脱掉吧,不然你小姨要是半夜起来,容易摔倒。”

  李锐似乎也有点紧张,不过此时我也注意不到那么多了。我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何俪的臀肉,才有些不舍的抽出托着何俪屁股的胳膊,双手拽着她的裙摆,稍一用力,整条裙子就离开了何俪的身体。

  何俪似乎也感觉到双腿脱离了束缚,直接向两侧分开了一些,给自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屏住呼吸,只觉得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何俪轻微的呼吸声显得特别明显,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无意义的娇哼。

  我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重新拿起了热水袋。

  “咳——阿有,等等。”

  “啊?怎么了?”

  “丝袜和内裤也要拉下去一点,就是小肚子下方最需要热敷。”

  我没有回答,一手拿着热水袋,一手再次伸向何俪的小腹,这次要拉下去的,是她的内裤和丝袜。

  我强忍着激动的心情,手指扣进了何俪的内裤下面,用力下拉,指尖传来的是一丛毛绒绒的触感,激动的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我心中一激灵,刚想收手,命运却总是喜欢跟人在不经意间开一点小小的玩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何俪竟然向上抬了抬屁股。

  由于我心情紧张用力过大的原因,原本被压在何俪身下的布料,借着弹性直接褪下了小半,结果就是前面被我下拉的部分径直向下,越过一丛乌黑的阴毛,露出了那两片紧紧贴在一起的肥厚阴唇。

  这一下真是猝不及防,我来不及看清,也不敢看清,赶忙松开手,把热水袋敷了上去。

  “嗯哼——”感受到热水的温度,何俪舒服的轻吟了一声,双手放在热水袋上,微微向侧面翻了个身,变成了屁股对着我的侧卧姿势,一双肉丝长腿重新换了个姿势,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蜷起,带动内裤和丝袜又向下褪了褪,没有一点瑕疵的小半个翘臀映入我的眼中,丰圆的臀肉中间,是一条深深的神秘沟壑。

  我呆愣了几秒钟,才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赶忙拉上被子盖住何俪的身体,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至于李锐,就让他在那看着自己老婆睡觉吧。

  刚刚经历的一幕幕在我的脑海中纷至沓来,滑腻的肌肤,毛绒绒的触感,丰满的翘臀,还有那惊鸿一瞥的“肥蝴蝶”。

  我喘着粗气回到卧室,妻子睡的正香。

  我靠在床头上,拿起手机,想着刷刷短视频给自己换换脑子,却不由自主的点开了那段被我加密过的“擦玻璃”视频。

  第二十四章

  迷迷糊糊间,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都是一些五颜六色粗细不一的线条和色块,有点像妻子早上画的那幅抽象画。这些乱七八糟的色彩像绳子,又像泥沼,让我无法动弹。

  我心中烦躁,忍不住的伸手一扯,整个世界好像被触碰到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一样,所有的线条和色彩陡然破碎重组,组成了一幅清晰的图像:熟悉的画室中,两个赤裸裸的大屁股并排趴在地板上,明媚的晨光下,浸染出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神圣而又淫荡。下一刻,一个蹲着马步的健硕男人凭空出现,骑在其中一个屁股上面,一上一下的策马扬鞭,无比粗大的阴茎水光淋淋,在胯下的淫肉中时隐时现。

  “啊啊啊啊——老公——好大、好深!啊啊啊——肏死我吧!我要高潮!”

  莫名开始的暴肏抽插让女人全身一震,随即发出一阵令人血脉膨胀的忘情呻吟,骚媚中带着迷人的磁性,那是我的妻子吗?

  “呃呃——我也想要!求求你!”跪趴在旁边的另一个大屁股不停的摇摆,苦苦哀求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标志性的肥蝴蝶随着屁股的摇晃在空中淫荡的画着圈,不停的渗出一缕缕滑腻的淫液。

  这个女人是谁?小姨吗?

  那个男人是谁?是我吗?我的阴茎好像没有那么大啊。

  “啊啊啊——屄——穿了啊!轻——啊啊——停、停下吧!啊啊啊啊——老公X我——来了!来了!来了啊!”

  女人被肏的承受不住,推拒男人的大腿。

  奇怪,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是“老公肏我”还是“老公救我”?

  我想走进画室看看,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画室的门。整间画室好像成为了一个透明的气泡,我越是用力,它就离的越远。

  “啊!”我怒吼一声,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

  “老公!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妻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狠狠搓了两下自己的脸,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公,做恶梦了吗?”妻子从身后抱住了我,又问了一次。

  “没事。”背后传来的温暖触感让我彻底回了神,“老婆,现在几点了?”

  “快七点了,咱们去吃早餐吧。”

  “嗯,我先去洗脸。”我拍了拍妻子柔软的小手,离开了她的怀抱,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来到餐厅,妻子跟何俪正坐在餐桌旁边说话,两个气质不同面容相似的绝美丽人说笑打闹的模样,让我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都变得舒朗起来。

  “你们先吃啊,等我干嘛。”我接过妻子递过来的包子,咬了一口,嗯,是楼下的那家早餐店的味道。

  “我们也是刚坐下,阿有,谢谢你们昨晚上送我回房间,还帮我准备了热水袋。”何俪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大概是李锐帮忙解释过了吧。

  “哈哈,小事小事,多亏小姨夫指导,我哪懂这些。”我想起昨晚惊鸿一瞥的“肥蝴蝶”和梦中奇怪的画面,不由得有点尴尬。

  “小姨夫不是在国外么?”妻子疑惑的问道。

  “是这样的,阿宁。”何俪凑到妻子耳边,小声的解释了一边,我伸长耳朵听了一下,除了最后那个意外的尴尬瞬间,基本上跟昨晚发生的事情差不多,看来李锐确实帮我解释过了。

  妻子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白了我一眼:“没想到我老公还挺会照顾人呢!”

  “那是,嫁给我你就偷笑吧!”我玩笑一句,岔开了这个话题:“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得去店里看一下,昨天没去,有点担心。昨晚上李锐说花花想我了,下午没事的时候也得过去看看。”

  何俪拿着勺子轻轻的搅动着碗里的白粥,青葱玉指呈兰花状,火红色的指甲仿佛怒放的玫瑰,娇艳而又热烈。

  在我的记忆中,妻子好像从来模样涂过指甲油。

  “我没什么安排,今天没事的话就在家休息。”妻子的情绪恢复的不错,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

  “唉——真可惜,本来我打算休息两天,陪陪我亲爱的老婆,看来是自作多情了啊。”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用眼角的余光偷看着妻子的神情。

  “真的吗?老公!那我要去农家乐!”妻子闻言放下碗,美丽的双眸兴奋的看着我。看来她已经琢磨了很久,不然不会想也不想的就说出了目的地。

  “行,就去农家乐,一会你在家收拾东西,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农家乐那边也需要安排人打扫一下,咱俩都快一年没回去过了。”

  我和妻子说的“农家乐”,并不是那种开在农村的饭店,而是我爸妈给我留在SJ区张铺村的一座乡间小院,被我们戏称为“农家乐”,离我们家只有几十公里,不堵车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

  张铺村以种植水稻为主,周围还有公园、欢乐谷、度假区、大学、购物中心等等,算是被城市包围的农村。在SH这个地方,这样农村和城市相间的分布很常见,也算是闹中取静吧。

  吃完早餐,我跟何俪一起出了家门。

  “阿有,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李锐那家伙有时候颠三倒四的,你别怪他。”

  电梯中的氛围有点尴尬,何俪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嗨,没什么,你刚刚不是谢过了么,小姨夫也是关心你。”

  其实李锐的行为在我看来确实有点奇怪,不过我这两天也没时间去琢磨这些,怎样让妻子彻底放下黄鹤雨这个人,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刚刚临时决定陪妻子散散心,也是因为这个。别看妻子表现的不在意,甚至第一时间就当着我的面拉黑了他,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带给她无数次极乐感受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快到中午的时候,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嘱咐秘书小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开着车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中,我和妻子带着整理好的东西下了楼,只是短住,带的东西不多,也就是换洗衣服、化妆品、洗漱用品和妻子的一套画具。其它东西农家乐那边都有备用的。

  我熟练的发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妻子的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妈!什么?你马上就要下车了?我现在就去车站接你。”

  妻子挂了电话,表情有些奇怪。

  “老婆,咱妈来了?”

  “是啊,坐高铁来的,已经进站了。你说她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唉——”

  “咱妈来了是好事啊,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哪有,我就是觉得她来的挺突然的。”

  “是挺突然的,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回头你仔细问问。”

  妻子的母亲名叫何晴,年轻时家里条件不好,初中毕业就考了中专,然后进入一家医院当护士,因为长相漂亮的缘故,和院里的一个小领导结了婚,婚后第二年就生下了妻子这个唯一的孩子。

  岳母何晴是个很要强的人,她那个时候考中专可不比考高中容易,为了将来有更好的发展,一边努力工作一边参加自考,现在已经是一家三甲医院的护理部主任了。可惜已经当上院长的岳父简守中走的太早,在我跟妻子结婚的第二年就因胃癌去世,否则岳母说不定退休前还能弄个副院长当当。我提过几次让岳母搬过来一起住,都被她以工作为由婉拒了。

  岳父岳母是典型的严父慈母,一直以来,岳父对妻子的要求都很严格,小时候妻子还闹过离家出走的笑话,后来高考的时候更是放弃了岳父规划好的医学专业,在岳母的支持下改学了绘画。

  妻子跟妈妈的关系极好,从前岳母过来看她的时候,妻子都是很高兴的,没道理这次表现的如此犹豫,似乎还有点害怕。

  “先去车站接人吧。”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调转车头直奔火车站。

  半小时后,我和妻子在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找到了正在等待的岳母何晴。

  清爽利落的齐耳短发宛如初秋的清晨,带着一丝淡淡的清新,每一根发丝都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轻轻的搭在额前,精致的无框眼镜后面,是仿佛春雨一样的亲切明眸。

  岳母的样貌跟妻子有七分相似,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气质,清雅中透露着一丝亲切,宛如很多男孩小时候都会喜欢的邻家大姐姐一样,让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可能是家族基因过于逆天,座位上的岳母脊背笔挺,身姿婀娜,看上去也就比小姨何俪大上一点点。这不,旁边正有一个二十几岁的男青年端着咖啡站在岳母旁边,自以为帅气的搭讪道:

  “美女,我能坐在这里吗?”

  岳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估计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看着搭讪青年的目光就像看一个幼稚的孩子。

  “妈,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妻子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力,似乎惊叹于这么一家小小的咖啡馆今天竟然来了两位角色美女。

  “到了再告诉你不也是一样。阿有怎么也来了?你工作那么忙,让囡囡过来接我一下就好。”岳母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吴侬软语特有的音色。

  “妈,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当初还说把我当成亲儿子呢,原来是骗我的。”我故作伤心的开了个玩笑。

  “你这孩子!”岳母白了我一眼,缓缓站了起来,仿佛绽放的牡丹在伸展着摇曳的身姿。

  非礼勿视!非礼勿想!我赶忙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这、这是你女儿?”旁边的男青年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很难相信眼前这个无一处不戳中他审美的绝色少妇竟然会有一个已经结婚的女儿,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咱们走吧。”岳母看了青年一眼,没理他的问题,我连忙接过岳母手边的拉杆箱,跟在岳母和妻子身后,一起走了出咖啡馆,只留下还没有回过神的呆愣青年。

  “呦,你们这是要出去玩吗?我是不是耽误你们了?”

  我打开车子的后备箱,露出里面一整套打包好的便携式画具还有其它一些装着化妆品和换洗衣物的包裹。

  “哪的话,我们就是打算去乡下住两天,您来的正好,咱们一起去吧,反正也不远,一会就到。”我把岳母的拉杆箱放进后备箱,招呼她跟妻子坐到了后排。

  “老婆,你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妻子有点不敢看岳母,一直低着头。

  “没什么。”妻子打起精神,拉住母亲的手,“妈,咱们坐后排吧,我可想你了!”

  张铺村距离不远,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就远离了高楼大厦,驶进一片金黄的稻田。早稻已经成熟,不少农人正在田里忙着收割。

  车子继续行驶,转过一道弯,白墙黛瓦陡然出现在眼前,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村子中间蜿蜒而过,两岸错落有致的分布着几十户人家。

  我把车子开进一个宽敞的院子里,这就是爸妈留给我的“农家乐”了,正面是一座二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厨房卫生间,二楼是相邻的两间大卧室,院子一侧生长着一棵单人抱不过来的古树,繁密的枝叶下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古朴凉亭,木质的框架上满是斑驳的岁月痕迹,另一侧是从小河中引过来的活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正盛开着几朵粉色的荷花,偶尔还能看见几条手指粗的小鱼在水底游水嬉戏。

  “洪阿姨,又麻烦你帮忙了。”我下了车,走向等在门口的一个五十多岁的普通妇女,笑着说道。

  “张总啊,侬这个后生不得了哦,阿拉希望侬多来几回的拉。”洪阿姨是这处小院的邻居,每次看到我的笑容都很灿烂,毕竟我是按年付费请她照看房子,每次回来住之前又会另外出钱让她打扫和做一些必要准备。

  “洪阿姨,您进屋坐坐吧,我岳母也来了,你们可以聊聊。”我把这次的花费递给洪阿姨,指了指不远处的岳母介绍道。

  “不啦不啦,阿拉哪会聊啊,侬走的时候通知我就好了啦。”洪阿姨接过钱,拒绝了我的邀请,开心的回了家。

  送走了洪阿姨,我们一家三口拎着东西进了屋,安置好行李之后就开始做饭。冰箱里是洪阿姨刚刚准备好的新鲜食材,三个人一起动手,一会功夫就做好了四菜一汤。

  “妈,你远来辛苦,我先敬你一杯。”我端起酒杯说道。

  “就十五分钟的高铁,辛苦什么,倒是你们小两口,难得一起出来玩,还被我打扰了。”岳母端着果汁跟我碰了一杯,妻子也连忙举杯相迎。

  “哎呀,妈——你说什么呢?阿有一直希望你能过来跟我一起住,你自己一个人呆在SZ,我们俩都不放心。”

  “等我退休的吧,总不能现在就撂挑子不干。”

  “啊,那我们可有的等了,还得十多年呢。”妻子叹了口气,不甘心的夹了口菜。

  “阿有,你父母在国外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他们啊,就是玩,前不久还去了一趟冰岛,过的不知道多开心。”提起父母,我也是一阵头疼,劝了好多次,都不愿意回来,说的多了连电话都不愿意往回打了,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那多好,不像我,被工作绑住了脱不开身。”

  “妈,你这次来能多住几天吧,我和阿宁都挺想你的。”

  “我请了十天的年假,到时间就得回去了,你们要是真想我,就没事的时候回去看看。”

  吃过饭,我们一起在村子里走了走,有不少人认识我和妻子,听说旁边站着的美女是妻子的母亲,大都啧啧称奇,好奇的询问岳母是如何保养的。

  回到家中,我和妻子分别带了渔具和画具出门,岳母留在家中午休。

  找到一处合适的水窝,我摆弄好渔具悠闲的坐了下来,妻子也在一旁摆放好画板,说要把我现在的样子画下来。

小说相关章节: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