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月岛千夏的秘密时光6《山田绫乃的自述 1》,第1小节

小说:月岛千夏的秘密时光 2026-01-19 13:38 5hhhhh 9850 ℃

我叫山田绫乃,十六岁,高二。

怎么说呢,这就是我的自述吧。关于我,关于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嗯,就从最开始说起好了。

我每天的日子嘛,就是上课、和朋友聊天、偶尔打打球或者看看电影,帮妈妈整理庭院什么的,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但有时候,最特别的人和事,恰恰就藏在这些最普通的日常里,对吧?对我来说,这个人就是月岛千夏。

说到千夏,我们高一就认识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的初遇真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像一杯白开水,没什么波澜。但谁能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呢?

高一开学第一天,我走进教室,目光扫过一排排陌生的座位,最后落在靠窗那个空位上,嗯,那里就是我的位置了。

我旁边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女生,黑色的齐肩波波头微微内卷,正低头整理新发的课本,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小截白皙的脖子。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她这才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很浅、很标准的微笑,轻声说了句"你好",然后就又把视线落回课本上了。

开学的前几周,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她属于那种典型的"安静好学生"类型,上课从不迟到,笔记写得又工整又漂亮,说话时声音总是轻柔的,下课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或者一个人去走廊尽头接水。班上很多人觉得她有点难以接近,不过我总觉得,她只是单纯习惯了一个人待着而已。

直到那天下午。

我记得是十月初,天气还带着夏末的余热。我为了躲开教室里那群聊得正嗨的男生,想找个清静地方待会儿,就溜达到了教学楼最里面那间几乎没人用的图书室。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千夏坐在最靠里的角落,那张被高大书架半掩着的旧沙发上。她蜷着腿,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不一样。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好像有点红,嘴唇不自觉地抿着,不是平时那种礼貌又疏离的微笑,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甚至带着点兴奋的神情。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又有点……怎么说呢,特别吸引人。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手指飞快地按灭了屏幕。那动作快得我根本没看清她到底在看什么。

"山、山田同学?"她有些结巴地叫我,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嘿,月岛同学!"我故意用最自然的语气打招呼,笑着走过去,"你也躲到这儿来啦?太巧了吧!"

"嗯……这里比较安静。"她小声回答,眼睛偷偷瞄了我一眼,把手机悄悄塞进了书包侧袋。

就是那个瞬间,我忽然觉得,这个总是安安静静、仿佛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月岛千夏,好像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那次图书室的"偶遇"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多留意千夏,发现她真的很喜欢去那个旧图书室,而且总是一个人。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那里有什么特别好看的书吗?"

她只是微微低头,说:"只是……比较安静。"

安静啊……她好像特别喜欢这个词。

后来我们逐渐熟悉了,我才知道她爸妈在国外工作,她一个人住在镇子边上那栋老房子里。一个人住?十六岁哎!我当时就很惊讶。虽然我爸妈工作也忙,但至少晚上回家还能见到人,家里总有烟火气。她呢?推开门,是不是只有自己的回声?

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心里就有点酸酸的,不是同情啦,就是觉得……她一个人也太孤单了吧?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蹭窝"计划。

高一的冬天,期末考试前一周,我"自然而然"地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装作特别苦恼的样子,一屁股坐到正在整理笔记的千夏旁边。

"千夏——"我拖长了声音,摆出最诚恳的表情,"数学的三角函数部分,我完全搞不懂啊!下周就要考试了,救命!"

千夏正低头整理笔记,听到我突然直呼她的名字,愣了一下,手里的笔都停住了。她抬起头,眨了眨那双黑亮的眼睛,有点困惑地小声问:"欸……直接叫我名字吗?"

"当然啦!"我立刻露出最无辜的笑容,凑得更近了些,"我们不是朋友嘛,叫‘月岛同学’多生分啊!而且‘千夏’这个名字超——好听的,不叫太可惜啦!"

她耳尖一下子红了,视线微微飘开,声音更小了:"……嗯,可以的。"

"耶!太好了!"我心里偷偷乐开花,赶紧把习题册推过去,"那就拜托千夏老师了!请务必救救我这个数学笨蛋!"

"哪里不懂?"她放下笔。

我指了几道题。她看了看,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一步一步写起来,讲解得特别清晰,比老师说的还好懂。

"原来是这样!千夏你好厉害!"我真心实意地赞叹,然后趁热打铁,露出期待的小表情:"那个……千夏老师,这周末,我能去你家一起复习吗?我一个人在家老是忍不住玩手机,有你这么厉害的‘老师’在旁边监督,我肯定能专心点!"

说完,我有点紧张地看着她。这借口其实挺蹩脚的……但我就是想去她家看看啊!想看看她一个人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想离她更近一点。

千夏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笔记本的一角。空气安静了好几秒,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可以。如果你不嫌弃我家有点远、有点旧的话。"

"怎么会嫌弃!"我立刻笑开了花,"那就说定了!周六下午?"

"好。"

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个周六下午,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我按照千夏给的地址,沿着那条长长的坡道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坡道两边是绵延的农田,偶尔能看到几户零散的人家。走到尽头,山脚下那栋老房子就出现在眼前。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屋后那片树林被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千夏站在门后,穿着居家的棉质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开衫,看起来比在学校时更软萌。

"欢迎,绫乃。"她微微笑着,侧身让我进去。

"哇,谢谢招待!"我笑着蹦进去,顺便好奇地东张西望,像只进了新领地的猫。

玄关很干净,鞋柜里并排放着几双拖鞋,但看起来常穿的只有一两双。我脱掉鞋子,换上她递来的那双,跟着她走进客厅。

果然,很安静。老房子的挑高显得空间有些空旷,除了墙上挂钟规律而清晰的"滴答、滴答"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响。家具都是有些年头的款式,但擦拭得一尘不染,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你家……也太安静了吧!"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啊,不是说不好,就是……感觉好舒服!特别适合静下心来学习!"

千夏却似乎并不介意,她微微笑了笑:"嗯,习惯了。要喝点什么吗?茶?还是果汁?"

"茶就好!谢谢千夏~"我立刻露出消融。

她去了厨房,我一个人在客厅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整齐的茶几,最后停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原来她每天都是一个人在这栋大房子里啊,想想还有点心疼。

没一会儿,千夏端着托盘回来了,上面放着茶壶和两个小杯子。

"去我房间吧,"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里桌子大一点,复习方便。"

"好呀好呀!"我兴奋地点头,赶紧跟在她后面上了二楼。

我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她的房间比我想象中更简洁,窗外的景色很好,能看见远处的山和树林。

我们并排坐到地毯上,中间摊开课本和笔记,开始了我们的复习。

但我的心思,其实有一小半已经飘到了别处。这个过于安静的空间,这个独自生活的女孩,还有图书室里那个转瞬即逝的、不一样的表情……所有这些碎片,在我心里慢慢拼凑,让我对她产生了远超普通同学的好奇。

复习其实挺顺利的。千夏讲题思路清晰,重点抓得准,比我自己啃课本效率高多了。她讲解的时候很专注,黑色的发丝偶尔会滑下来,遮住眼睛,她就用那细细白白的手指轻轻拨到耳后。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

我一边"嗯嗯啊啊"地点头,一边……眼睛老往她脸上飘。

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痒痒的,像有小羽毛在挠,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糟糕,我是不是有点太在意她了?这个念头让我脸颊有点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看题。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窗外的光开始变成黄昏的橘红色,房间里也暖洋洋的。

"抱歉,绫乃……"千夏放下笔,轻轻揉了揉因为写太久有点红的手腕,脸上露出小小的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哦哦,好啊,你去吧!"我赶紧点头,顺便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坐得有点麻的腿。

她站起身,又冲我歉意地笑了笑,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响起,越来越远,最后顺着楼梯"嗒嗒嗒"地下了楼,完全听不见了。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若有似无的风声。

突然这么安静,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刚才还有千夏在旁边,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感觉整间屋子都空荡荡的。

我伸了个懒腰,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房间——整洁的书桌,靠墙的单人床,素色的窗帘,真的很符合她给人的印象,干净、简单、有点清冷。

但……真的只有这样吗?我托着下巴,视线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像千夏这样的女孩子,会把自己的小秘密藏在哪里呢?抽屉里?枕头下面?

实在无聊,我晃了晃腿,脚尖不小心往前一伸,踢到了床沿下面。

"咚。"

一声闷响,从床底下传来。不是踢到木头床板的那种硬邦邦的声音,而是有点软、又有分量的感觉,像……碰到了一个纸箱子?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床单垂下来,遮住了大部分床底空间,但在靠近我这一侧的边缘,我能看见一个瓦楞纸箱的一角。箱盖没有完全盖严,翘起了一条缝隙,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咦?放什么东西啊?旧书?

鬼使神差地,我撑起身子,往床底又凑近了些。

走廊里静悄悄的,千夏下楼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还没一点回来的迹象。

我盯着那条缝隙,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山田绫乃,这是别人的隐私!快坐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另一个却在兴奋地撺掇:"就看一眼!就一眼!反正她也不知道,而且……你不好奇吗?"

好奇心最终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我屏住呼吸,侧耳又听了听门外的动静,一点动静都没有,OK,安全。然后,我像做贼一样,飞快地趴下身,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进床底,指尖碰到了粗糙的纸箱边缘。

箱子比想象中沉,我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外拖。纸箱底部摩擦着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一边拉,一边还要分神注意门口的动静,耳朵都快竖成兔子了。

终于,箱子被拖出来大半,足够我看清里面的内容了。我深吸一口气,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捏住那个没盖严的箱盖边缘,轻轻往上一掀——

哇哦!

里面的东西,可真不少。

好几捆绳子叠在一起,长度也不一样,卷得整整齐齐,像商店里卖的那种。旁边挨着几个跳蛋,还有一根震动棒。再旁边,是一个黑色的、有点……嗯,中间有个圆球的橡胶制品,连着皮带;还有一副眼罩。

我眼睛都看直了,脸"唰"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这这这……千夏?!

这个嘛……我懂。说真的,我房间抽屉最里面,也偷偷藏着类似的小玩意儿呢。有时候家里没人,我也会自己解决一下。青春期嘛,身体变得敏感,有点欲望,自己探索一下,再正常不过了。谁还没点私密的爱好啊,对吧?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但是……

我的目光盯在那几卷绳子上。

绳子?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绳子?还和这些东西放在一起?

如果是用来捆书、捆旧杂志,或者做什么手工,怎么会用这种看起来质地柔软、专门处理过的绳子?而且看起来不是普通的绳子,更像是……某种专门的绳子?谁会把"捆东西的绳子"如此珍而重之地和这些私密的玩具收在同一个箱子里,还藏在床底下最深处?

千夏……用这些绳子……做什么?

脑子里还被"这些绳子到底是干嘛的"这个问题塞得满满当当,耳朵却突然捕捉到楼下传来的细微动静,是脚步声!很轻,但正在上楼!

千夏回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慌张只会坏事。手指稳稳地捏住箱盖边缘,轻轻合拢,然后,我弯下腰,双手抵住箱子侧面,用均匀的力道将它平稳地推回床底深处。推的时候我还特意注意了位置,尽量跟原来一模一样。

确认箱子回到大致原位,我飞快直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略皱的裙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地毯上,顺手拿起刚才看到一半的数学笔记,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公式上,装作看得超级认真,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千夏端着一小碟洗干净的葡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抱歉,绫乃,久等了。我顺便洗了点水果……"

她一边说一边走近,目光很自然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微笑,甚至还带着点复习后的疲惫:"哇,太好了!我正觉得脑子有点晕呢,正需要补充糖分!谢谢千夏~"

声音平稳得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完全跟平时一样。

千夏把葡萄放在我们中间的课本旁,自己也坐了下来。她拿起一颗葡萄,"刚才好像听到一点声音?"她问,语气很随意,就像随口一提。

"声音?"我歪了歪头,做出认真回想的样子,然后"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哦,可能是我腿坐麻了,刚才挪了挪位置,不小心蹭到桌子了吧。"

千夏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葡萄送入口中。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天色在一点点变暗。我拿起一颗葡萄,慢慢吃着,甜味在舌尖化开,心跳也渐渐恢复了平稳的节奏。

呼……完美。完全没被发现。

那天从千夏家回来,直到晚上躺进被窝,我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眼前总晃动着那个纸箱,还有里面那些整齐的棉绳。它们和那些玩具放在一起的画面,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那些绳子,到底是拿来干嘛的啊?"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我最后还是忍不住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亮起来,我在搜索框里删删打打,好几次都想放弃,最后还是输入了"绳子 用途"。

最开始跳出来的都很普通:登山绳、跳绳、手工编织绳……我耐着性子往下拉,指尖滑动。突然,我的动作停住了。

"绳缚"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心跳得飞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网页加载出来的瞬间,屏幕上出现的图片和文字,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那不是粗糙的捆绑,而是……一种近乎艺术般的缠绕。绳子以复杂的结法,缠绕在模特的身体上,勾勒出双乳、屁股、大腿的曲线。有些绳子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图片里的模特,表情并非痛苦,反而带着一种沉浸的、甚至有些迷离的神色,像是完全沉溺在快感里。

我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划,浏览着那些图片、视频和讨论。

原来……绳子可以这样用。

原来有人会渴望、甚至享受被绳子紧紧束缚的感觉。

原来那种彻底无法挣扎、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袭来的状态,对某些人来说不是折磨,而是让人上瘾的欢愉。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那些缠绕的绳结,那些被勒出的红痕,还有想象中绳子摩擦肌肤的触感……混合成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冲击。

我赶紧"啪"地按熄屏幕,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中,千夏那张平时安静又柔软的脸,不知怎么的,和那些缠绕的绳影慢慢重叠到了一起。我趴在枕头上,脸颊的滚烫久久不退,脑子里那些绳结的影像、肌肤被勒紧的想象,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热度。

等等……千夏床底下那些绳子……千夏她……该不会真的在玩绳子吧?用那些绳子,绑在自己身上,然后再用那些玩具?

不行不行,我还是好想知道更多啊!关于那些绳子,关于千夏可能在做的事。

我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继续搜索,渐渐地,一个对我来说全然陌生的世界,在冰冷的屏幕光下铺展开来。那些关于"紧缚"和"自缚"的讨论和教程,详细得超乎想象。

我看到了更多细节:绳子如何交叉穿过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如何从屁股间勒过,如何在胸前缠绕出复杂的花样,将柔软的双乳托起、挤压。文字描述着绳子陷入肌肤时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快感,描述着被完全剥夺行动能力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任何一点细微的刺激都会被放大。

"像被无形的拥抱紧紧包裹……"

"彻底放弃控制,反而获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绳子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时,会忍不住……"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随着心跳快速起伏。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想要释放的欲望,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相互摩擦了一下。

身体……好热,好奇怪。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羞死人了,那天晚上,我脑子里全是千夏被绳子紧紧捆住的模样,就那么一边幻想着亲手绑她、摸她,一边揉着最敏感的地方,天哪,我居然对着最好的朋友自慰成那样……太变态了!

随着我看到各种紧缚的视频和图片,那种想要触碰、想要缓解这莫名焦渴的冲动,变得难以忽视。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可是……爸妈就在隔壁房间。虽然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睡了,但这栋房子的隔音真的不怎么样,压抑不住的喘息,可能会被听到。

欲望和理智拉扯着。最终,前者占了上风。

终于忍不住了!我掀开被子,像做贼一样溜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蹭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将门锁轻轻扣上,都是以前某次"教训"换来的条件反射。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屏息听了一会儿隔壁的动静,只有爸爸均匀的鼾声,妈妈好像也睡得很沉。

呼……安全。

我轻手轻脚地挪到书桌前,椅子一坐下去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赶紧屏息听了听隔壁的动静,没醒。

绝对不能让爸妈听见任何动静!万一爸妈突然醒了听到我这边的动静,那我可就完蛋了。

我的得学着我看到的那样,找东西把嘴堵上。

我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着,视线先落在那张书桌角落的干净手帕上,叠得整整齐齐,雪白柔软,看起来刚好能把嘴塞得满满的,不会发出声音。

然后,我视线一移,又瞥到床边地板上那双睡前脱下来的白色短袜,还随意地团在那里,隐隐带着一整天走动后、属于我自己的味道。

脑子里闪过刚才偷偷看的那些视频,女孩子被绑得紧紧的,嘴里塞的就是自己的内裤或者袜子,布料湿漉漉地撑满口腔,舌头完全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那画面太刺激了……天哪!如果我……如果我现在把自己的袜子塞进嘴里,舌尖尝到自己脚上微咸的汗味,一边拼命吸着气,一边满脑子想着千夏被我绑住、同样塞着袜子的样子……

不行不行!山田绫乃!你在想什么啊!这也太下流、太变态、太羞耻了!对着好朋友幻想这种事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居然还想模仿那种……那种画面!

可是,手还是不听使唤地伸过去,先抓起了那双短袜,捏在手里犹豫了好几秒,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更明显了。我咽了口口水,又赶紧把袜子扔开,红着脸改抓那条干净手帕,抖着把它团成一团,慢慢塞进嘴里。

柔软的棉布一入口,柔软的触感立刻填满口腔,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布料吸走了口水,很快就变得湿润温热,只能从鼻腔漏出低低的、带着湿气的呜咽:"呜姆……呜……"

呜……好羞耻啊,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可是想着千夏要是也被这样塞着嘴,无助地看着我,腿都忍不住夹紧了。绫乃,你真的没救了……

做完这些,我将手机立在桌面的支架上,屏幕幽幽的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刚才浏览时匆匆标记的一个视频。画面亮起,背景是昏暗的房间,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生被绳子捆绑着,跪坐在地。拍摄者的手偶尔入镜,不是粗暴的玩弄,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审视的意味,指尖偶尔划过被绳子勒出凹陷的腰侧,或轻轻拨弄被绳子托起、显得格外饱满的胸脯顶端。

我喘得越来越急,睡衣已经完全黏在身上,胸口闷热得难受,下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热乎乎的液体把内裤都浸透了,黏糊糊的感觉让我又羞又兴奋。

怕再弄湿衣服,我干脆抓着睡衣下摆,从头顶一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上。胸前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那两个早就挺立得的小点立刻变得更硬,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可嘴里塞着手帕,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那声音听起来好色情……像视频里那些被绑住的女孩,呜呜地求饶一样,自己听着都脸红心跳。

接着是睡裤,我手指勾住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时带起一阵黏腻的摩擦感。裤子掉到脚腕,我抬脚随便一踢,就堆在床上。现在,我整个人光溜溜地坐回椅子上,一丝不挂。

椅面冰凉地贴上屁股和大腿根,那股突如其来的冷意让我缩了一下,可马上,腿间那滚烫的湿热就更明显了。私处完全敞开,湿亮的液体已经顺着往下淌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千夏——千夏被我绑住的样子,千夏红着脸呜咽的样子,千夏腿间也湿成这样的样子。我想象着自己用手指碰她那里,她立刻颤抖起来,腿想并拢却被我分开,绳子勒得她动不了,只能任我慢慢玩弄……她越是羞耻地扭动,我就越兴奋。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她现在可能正安静地在自己家睡觉,可我却在这儿,把她想成被我绑得动弹不得、羞耻地喘息的样子……这种偷偷摸摸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变态想法,让我羞耻得耳朵都烧起来了,可下面却更湿了,身体兴奋得完全不听使唤。

我好下流……真的好下流啊。

可我停不下来,一想到千夏那副被我束缚后无助又诱人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继续下去。

我分开腿,手指急切地从胸前开始。先是用整个掌心覆上左边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指尖故意绕着已经硬挺的小点打圈,时轻时重地刮蹭、掐弄。每次指甲划过顶端,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唔嗯……!"全被手帕吞了回去,只能变成鼻腔里粗重又急促的"哼哼……呼哼……"的喘息声。

另一只手直接滑到腿间,指尖一碰到那湿滑滚烫的小穴,就"滋"地一下轻易滑进去两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稍微一按就溢出更多爱液,沿着指缝往下滴。

我咬紧手帕,闷哼得更厉害:"唔呜……!唔嗯……"声音被堵得模糊,却带着甜腻的颤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听起来又羞耻又色情。

我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最敏感的那一点,拉扯、揉捻,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捻动都带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我想象她也塞着东西、咬着手帕,发出细细的、甜腻的呜咽;想象她因为绳子勒得太紧而弓起腰,小腹抽搐;想象她高潮时腿间涌出的爱液,顺着绳子往下淌,把棉绳染成深色;想象她被绑得动不了,只能红着脸、无助地看着我,任由我慢慢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用手指顶进去,搅得她呜呜哭着求饶……啊,这些画面太刺激了!想着想着,爱液多得手指完全滑溜溜的,抽插得更快。

手指完全沉溺在湿滑的节奏里,时而深深探进去,顶到最里面,带出一阵阵收缩和抽搐;时而抽出来,在表面快速打圈,专门磨那颗肿胀的小豆豆。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胸前的揉捏也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乳房捏出痕迹,指尖狠狠掐住小点往外拉,再突然松开,疼和快感混在一起,直直冲到下身,和腿间的刺激撞成一股。我咬着手帕咬得更紧,鼻息粗重:"呼——哼!唔嗯……!呼嗯……"每一声闷哼都带着湿热的颤音,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无法发泄的渴望。如果千夏现在听到我这副样子,看到我光着身子、手指插在下面乱动、嘴里塞着手帕呜呜叫着,会不会觉得我超级变态?

快感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我死死咬着手帕,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又压抑的闷哼:"唔嗯——!唔呜呜……!哼嗯嗯——!"

身体猛地往前弓——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腿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先是"滋"地一声溅在椅面上,紧接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又滚烫,我整个人抽搐了好几下,小穴夹紧手指,一阵阵收缩着吸吮,指尖完全被爱液包裹,热热的、滑滑的,舍不得抽出来。

嘴里塞着手帕,我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又粗重的闷哼:"唔呜——!哼嗯……!呼嗯——!"

好舒服……好羞耻……千夏,如果真的是你被我弄成这样,该有多好啊……这个念头在高潮的余韵里还闪着,让我下面又抽了一下,漏出最后一点爱液。

终于,我浑身脱力地往前一栽,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只剩下一口一口破碎的喘息。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着我汗湿的侧脸和凌乱的发丝。还有嘴角还沾着口水的嘴,手帕已经被我咬得湿漉漉的,边缘全是唾液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软软地靠回椅背。

慢慢张嘴,指尖捏住那条手帕的一角,轻轻往外抽。布料已经被我的唾液浸湿,拉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拉丝。手帕从唇间滑离时,还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在我的下巴上,凉凉的、湿湿的,顺着皮肤往下滑了一点。

我低头看着手里这块湿漉漉的手帕,布料皱巴巴的,满是自己温热的唾液,散发着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情欲气息。指尖还能感觉到它残留的湿滑,像刚才堵在嘴里时那种被塞满、无法出声的羞耻感又一次涌上来。

脑子里全是千夏被绑住、嘴里也塞着东西、嘴角流着口水的幻想……现在连我自己都成了这副色情的样子。

呼……真的冷静不下来了。

过了许久,激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身体的燥热渐渐退去,留下一种放纵后的虚软和……更深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以及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奇异的兴奋。

我从抽屉里抓出一叠纸巾,先胡乱擦了擦手指,那些黏黏的爱液把纸巾瞬间浸湿了好大一片,然后我分开腿,低头看着大腿内侧亮亮的湿痕和私处还微微张开的模样,赶紧多抽了几张纸,按着擦那里。先是表面那些溢出来的液体,纸巾一碰就吸得满满的,擦着擦着里面又漏出一点,我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往里擦了擦,把最敏感的地方也清理干净。纸巾一张接一张湿成一团,堆在手里软软的、热热的,全是我的味道……天哪,这么多,刚才到底喷了多少啊!觉得自己好淫乱,呜呜。

擦完自己,我才想起椅子,屁股下面也湿了一小片,要是明天早上被妈妈看到,肯定会问东问西,绝对不能留下痕迹!我又抽了好几张纸,弯腰仔细擦椅子,擦了好几遍才干爽。

呼……总算处理好了。用过的纸巾全团成一团,我偷偷塞进书包最里面的小袋子里,明天早上出门再扔掉,不能放垃圾桶里被发现!

关掉手机,屏幕一黑,房间瞬间又陷入黑暗,只剩窗外远远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

小说相关章节:月岛千夏的秘密时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