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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殿会所第二十二章:迫不及待的雨清,第1小节

小说:鎏金殿会所 2026-01-19 13:38 5hhhhh 6610 ℃

第二十二章:迫不及待的雨清

观察室的门被推开,王雨清和李玥帆快步走了进来。当王雨清第一眼看到瘫软在地、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王雯娜时,她的心脏猛地一抽。之前隔着玻璃和监视器所感受到的冲击,远不及此刻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

“雯娜!”王雨清惊呼一声,和李玥帆一起抢步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入手处,是滚烫而又湿滑的肌肤,以及那皮肉下因为脱力而不住传来的细微颤抖。王雨清的手臂环过王雯娜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道道深陷在皮肉里的、粗糙的绳痕。

一名女场工拿来了王雯娜原本的衣服,另一名则端着温水和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汗水与体液。随队的医生也走了过来,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立刻开始为王雯娜做起了检查。听心跳、测血压、翻看眼睑、检查瞳孔反应……

“怎么样?”导演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生命体征平稳,主要是体力严重透支,加上一些皮外伤和软组织挫伤。”医生得出了结论,他的语气平静而专业,“没有大碍,但需要立刻补充能量和至少十二个小时的深度睡眠。”

说着,他打开医药箱,拿出专用的消肿药膏和消毒喷雾,开始为王雯娜处理身上那些最严重的伤口。当他用棉签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王雯娜那早已红肿破皮、还带着血丝的骚穴和阴唇上时,王雯娜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处理完伤口后,工作人员们便安静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李玥帆再次为王雯娜递上了一支高浓度的营养液,王雨清则体贴地将吸管凑到她的嘴边。王雯娜像一只虚弱的雏鸟,小口小口地吮吸着,随着能量的补充,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真是个天才,雯娜。”导演走过来,由衷地赞叹道,“我拍了这么多部片子,你是唯一一个,能把痛苦和享受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如此具有灵魂的演员。最后那段在黑暗中的表演,简直是神来之笔。”

王雯娜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看着导演,虚弱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豪:“这次……是真的爽翻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的确是到极限了。再多一分钟,我可能就真的要去见上帝了。”

“好好好,辛苦了。”导演拍了拍她的肩膀,“赶紧回去休息吧。片酬和奖金,明天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在王雨清和李玥帆的帮助下,王雯娜勉强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当身体被包裹起来后,她才仿佛从那个“祭品”的角色中脱离出来,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只是极度疲惫的女孩。

“我……好饿。”她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走,我们去食堂。”李玥帆果断地说道,“你现在需要大量的碳水和蛋白质。”

于是,王雨清和李玥帆一左一右地架着几乎无法独立行走的王雯娜,三人一同朝着公司内部的员工食堂走去。

食堂里灯火通明,与刚刚那片黑暗的摄影棚仿佛是两个世界。闻到食物的香气,王雯娜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她们为她打来了堆积如山的食物——大块的酱牛肉、金黄的炸鸡腿、浇满了肉汁的米饭、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王雯娜坐在桌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拿起筷子便开始狼吞虎咽。她大口地扒着米饭,大口地撕咬着肉块,吃得满嘴是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小兽般的“咕噜”声。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对生命的渴望与补充。

王雨清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她无法将眼前这个吃得像个饿了三天三夜的难民一样的女孩,与几个小时前那个在欲望刑具上绽放出圣光的、疯狂而又美丽的“女神”,联系在一起。

这强烈的、撕裂般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食物的香气,是抚慰人类最原始、最有效的良药。

王雯娜看着眼前这座食物的小山,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炖得软烂入味的牛肉,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味,便囫囵着塞进了嘴里,大口地咀嚼起来。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她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又像一个刚刚结束冬眠、急需补充能量的巨熊,以一种风卷残云般的气势,疯狂地将眼前的食物扫入自己的口中。

她吃得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投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眼前的食物。米饭被大口地扒进嘴里,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嘴角沾满了油亮的酱汁,也毫不在意。她甚至直接用手抓起一只炸鸡腿,狠狠地撕咬着,发出满足而又原始的“咔嚓”声。

王雨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只是默默地为自己打了一小份水煮的西兰花和一块鸡胸肉,小口小口地吃着,味同嚼蜡。她的胃因为紧张而紧紧地缩成一团,根本没有任何食欲。她看着眼前这个正狼吞虎咽的女孩,实在无法将她与几十分钟前那个在欲望刑具上绽放出凄美光芒的、神圣而又堕落的祭品联系在一起。

那种极致的、撕裂般的反差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敬畏与迷茫的震撼。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了。”李玥帆看着王雯娜的吃相,既是心疼又是好笑,她体贴地为她倒了一大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王雯娜一口气干掉了半碗米饭和三块大排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那早已被掏空的、冰冷的身体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和力气。她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下大半杯水,这才缓过劲来。

“呼……活过来了。”她抹了抹嘴角的油渍,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上午的拍摄真是要了我的老命,早餐为了上镜又不敢多吃,差点就饿死在片场了。”

她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刚刚只是去跑了一场马拉松,而不是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酷刑。

王雨清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餐盘里那几根孤零零的西兰花,心中愈发不是滋味。下午,就轮到她了。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像王雯娜那样,不仅承受下来,甚至……享受其中。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紧张,王雯娜突然凑了过来,用那双因为能量补充而重新变得亮雯雯的眼睛看着她,兴致勃勃地问道:“帆姐,下午小雨清的拍摄,咱们一起去看看呗?”

李玥帆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不回去睡觉吗?医生让你至少休息十二个小时。”

“哎呀,吃了这么多,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王雯娜拍了拍自己还有些平坦的小腹,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活力,“再说,躺着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机器的嗡嗡声。我还没看过别人的拍摄呢,正好去学习学习。去看看嘛,好不好?”

她的后半句话,几乎是在撒娇了。

李玥帆看着她那副精神奕奕的样子,实在无法拒绝,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说好了,要是觉得累,必须马上回去。”

听到这个提议,王雨清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她苦着脸说道:“别啊……你们两个都盯着我,我……我压力有点大。”

“怕什么,”李玥帆笑着安慰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只要记住,这里的一切都是表演,导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放轻松,就当是在演一出舞台剧。再说了,有我和雯娜在,万一有什么事,我们也能帮你看着点。”

王雯娜那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她将最后一口汤喝完,用餐巾纸豪迈地擦了擦嘴,然后“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恢复能力简直堪称恐怖,此刻看起来已经和一个没事人没什么两样了。

她似乎比王雨清本人还要迫不及待,一把拉起王雨清还拿着筷子的手,催促道:“走啦走啦!快点过去,别让导演等急了!”

“哎……我还没吃完呢……”王雨清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地被她拉着向食堂外走去。李玥帆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也快步跟了上去。

从食堂到下午的拍摄地点,需要穿过几条长长的、泛着金属冷光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一模一样的、标着不同编号的厚重铁门。王雨清被王雯娜拉着,几乎是被拖着在走。王雯娜的手很温暖,充满了力量,与她之前感受到的那具冰冷虚弱的身体判若两人。透过那温暖的掌心,王雨清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手腕内侧,那些尚未消退的、粗糙的绳痕。

这种触感,让她心中一凛,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是被迫的,但同时,她也承认,自己的内心深处,确实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好奇与渴望,想要快点去看看,那个即将属于自己的“舞台”,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她们的目的地,是B4区的一个摄影棚。

当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时,一个与之前那个充满了冰冷器械的C-07棚完全不同的世界,展现在了王雨清的眼前。

这里……竟然被布置成了一间纤尘不染的学校教室。

十几套原木色的课桌椅被整齐地排列着,黑板擦得锃亮,上面还用娟秀的粉笔字写着一首朦胧的抒情诗。讲台、地球仪、墙上贴着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真实,充满了青春的、纯净的气息。甚至连窗户外面,都是一幅用巨型灯箱模拟出的、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的校园风景。

然而,就是在这片“纯净”之中,一些不和谐的元素,却在悄悄地诉说着这里的真实用途。几台冰冷的摄像机和轨道如同潜伏的毒蛇,盘踞在课桌之间;天花板上,错综复杂的灯光架和几根用途不明的、垂下来的金属挂钩,破坏了教室应有的层高;而在那本该属于老师的讲台旁边,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道具师,正在调试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拘束装置的、造型奇怪的木马。

导演和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对着灯光指指点点,做着最后的检查。看到她们进来,导演转过头,笑着打了个招呼:“哟,来这么早啊?我们这边还没弄完呢,你们可以再休息一会。”

王雯娜松开王雨清的手,笑嘻嘻地抢着说道:“导演,您是不知道,我们家小雨清早就已经迫不及待,想来接受您的‘教导’了!”

“喂!分明是你硬拉我来的好不好!”王雨清的脸一红,下意识地反驳道。但当她对上导演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她的声音又弱了下去,最终只能有些窘迫地、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也确实……是想快点来看看……”

那二十分钟的准备时间,对王雨清来说,既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像一次心跳。她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折叠椅上,看着工作人员们在那个被伪装成“教室”的片场里忙碌穿梭。他们调整着灯光的角度,铺设着摄像机的轨道,用测光表反复确认着光线的柔和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是新木制道具的油漆味、淡淡的灰尘味、以及设备运转时散发出的微弱臭氧味的混合体。

这二十分钟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收着周围的一切信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狂跳,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膝盖上。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被道具师最后调试的、造型古怪的木马,胃部便一阵阵地抽搐、收紧。

终于,当导演宣布“各单位准备就绪”时,王雨清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导演向她走了过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中年男人,脸上总是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着的王雨清齐平,用一种安抚的、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雨清,准备好了吗?”

王雨清的大脑甚至来不及组织语言,只是僵硬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导演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我们最后再过一遍剧本。非常简单。这次的主题是‘顽劣女学生被老师惩罚’。你,是一个因为撒谎、成绩退步而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女学生。一会儿,面对镜头,面对你的‘老师’,我需要你表现出一种混合了羞涩、心虚,甚至带着一点点害怕和不服气的情绪。你能理解吗?你要让观众相信,你就是一个犯了错,正在等待惩罚的、不知所措的青春期女孩。”

王雨-清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她觉得导演的要求并不难。因为她现在,就是真的感到羞涩、心虚和害怕。

“非常好。”导演站起身,对旁边的服装师示意了一下,“去换衣服吧。”

她被带到了片场一角用黑色绒布帘隔开的临时更衣间。帘子后面,那套即将属于她的“戏服”,正静静地挂在衣架上。

那是一套崭新的、充满了禁欲与诱惑气息的日式女子高中生校服。上身是深蓝色的水手服,有着宽大的、如同海军披肩般的领子,边缘镶嵌着两道醒目的白线。胸前,一条鲜红色的、丝滑的领巾被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那抹红色,在深蓝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种危险的警告。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短得惊人,王雨清用手比划了一下,以她178公分的身高,穿上这条裙子,恐怕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而在裙子旁边,还挂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裤袜,以及一双鞋头圆润、鞋面上有一条细细搭扣的白色一字布鞋。

王雨清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件熟悉的蓝色上衣,那条柔软的白色裙子,还有脚上那双陪伴了她许久的、穿着深黄色袜子的白色帆布鞋。每脱下一件,都像是剥离掉一层属于“王雨清”这个个体的、旧的皮肤。

当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时,她感到了片刻的茫然。然后,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套崭新的“皮肤”。

冰凉的丝袜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向上延伸,紧紧地包裹住她每一寸肌肤,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愈发笔直而又充满肉感。百褶裙的拉链被拉上,短小的裙摆堪堪遮住她浑圆臀部的下缘,只要她稍微一动,裙下的风光便若隐若现。水手服的上衣有些紧,将她C罩杯的酥胸束缚得更加挺翘,胸前那抹鲜红的领巾,正好垂落在她的双乳之间。最后,她穿上了那双略显幼稚的白色布鞋,搭扣被轻轻扣上。

当她拨开帘子,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片场的嘈杂声,都出现了瞬间的停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灯光下,那个刚刚还穿着便服、看起来有些邻家女孩气息的王雨清消失了。取而代D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女学生”。她高挑的身材让这套本该显得娇小的校服充满了异样的、成熟的肉感,清纯的款式与她那掩饰不住的、丰腴的身体曲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脸颊依旧带着可爱的婴儿肥,

那一声羞涩而又顺从的点头,如同一个信号,瞬间改变了片场内的气氛。之前还带着一丝温和劝导意味的“老师”,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冷。

这位扮演老师的男演员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清瘦,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白色衬衫和灰色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让他看起来充满了书卷气。然而此刻,他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却褪去了所有温情,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如同解剖刀般的审视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既然口头教育对你没有用,”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平板的语调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片场,“那么,我们就只能换一种……让你印象更深刻的方式了。”

说着,他转过身,用下巴朝着讲台旁那个一直被王雨清刻意忽略的、造型古怪的木马点了点。

那是一具用深色实木打造的、充满了古典与残酷意味的刑具。它被做成一匹抽象的马的形状,马身光滑,被打磨得油光锃亮,但在那本该是马背的位置,却是一道高高耸立的、极其尖锐的三角形木棱。那木棱的顶端,窄得仿佛一把未开刃的刀,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冷硬的光泽。

王雨清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流露出剧本所要求的、也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恐惧与抗拒。

“过来。”老师的命令简短而冰冷,不容任何辩驳。

王雨清咬着下唇,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短裙的衣角,在原地僵持了几秒。最终,她还是迈开了脚步,像一头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羔羊,一步步地、挪到了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马旁边。

“把内裤脱了。”老师再次下达了命令。

“我……”王雨清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本能地想要求饶,但当她对上老师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知道,这是表演,也是……她必须服从的现实。

她羞耻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几台正对着她的、冰冷的摄像机镜头。她微微弯下腰,这个动作让那本就短小的百褶裙整个向上掀起,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以及那因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腿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手指颤抖着,伸进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了下来。

当那片最后保护着她私密之处的布料脱离身体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曝晒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她将那团小小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布料,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骑上去。”老师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王雨-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看着那道锋利的木棱,几乎可以想象到它硌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会是怎样一种钻心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颤抖着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笨拙地跨上了那具冰冷的木马。

为了跨上马背,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到最大。当她的身体缓缓坐下时,她终于感受到了那道木棱的存在。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痛呼。那坚硬而冰冷的木棱,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不偏不倚地、狠狠地顶在了她两瓣肥臀之间的那道缝隙上!那是一种极其尖锐的、高度集中的压迫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般。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这条窄窄的、残酷的木棱之上,让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骚穴,瞬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羞耻的异样刺激。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但老师的一只手已经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死死地压了回去。

“坐好,不许乱动。”他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身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了几捆粗糙的麻绳。

观察室里,王雯娜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哦哦,来了来了!木马!看,小雨清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脸好红,真可爱。”

李玥帆则秀眉微蹙,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这木马看着就疼,而且长时间骑着,对那里的压迫太大了,很容易受伤的……”

片场内,王雨清的“课程”还在继续。老师绕到她的身前,抓起她那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无力垂落的双手,将它们交叠着捆绑在了木马那高高昂起的“马头”之上。麻绳一圈圈地收紧,将她的手腕勒出了道道红痕。

紧接着,他又蹲下身,用另外两根绳子,将她穿着白色布鞋的双脚脚踝,分别牢牢地绑在了木马下方的两条腿上。

至此,她被彻底地固定在了这具刑具之上。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被向两侧分开固定,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无可回避地压在那道让她坐立难安的木棱上。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像一个被公开展示的、任人宰割的囚徒。

她的脸颊早已因为充血和羞耻而变得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散乱。那道木棱持续不断地、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的私处,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又痛又痒的古怪感觉。一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热流,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老师完成了所有的捆绑,他退后一步,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他转身走回讲台,从笔筒里,抽出了一根细长的、充满了韧性的竹制教鞭。

“啪。”

他用教鞭的顶端,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发出一声清脆而又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声响。

他缓步走到王雨清的身侧,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又残酷的微笑,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将那根冰凉的教鞭,轻轻地、带着凌辱意味地,贴上了王雨清那因为穿着黑丝而显得愈发诱人的、浑圆的屁股。

“现在,”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与危险,“我们来好好算一算,你究竟对老师撒了多少谎?每一下,都给我用身体……好好地记住。”

木马上的酷刑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老师终于解开束缚着她手脚的绳索时,王雨清几乎是立刻就从那道让她痛不欲生的木棱上滑了下来。她的双腿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极度的紧张而变得酸软麻木,一沾到地面,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狼狈地、软软地瘫坐在了木马的脚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透了她鬓角的发丝,紧紧地贴在滚烫的脸颊上。那套清纯的水手服,此刻也因为汗湿而变得皱巴巴的,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那早已被情欲催熟的、丰腴的曲线。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大腿内侧,此刻一片湿滑。在那片湿润的中心,是她那被坚硬木棱反复碾压、蹂躏了十分钟的、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一股混杂着剧痛、酸胀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感的余韵,还在她的穴心深处一波波地回荡,让她既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又忍不住想去触碰、去安抚那片正在燃烧的区域。

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她,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他用那根细长的竹制教鞭,轻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挑起了王雨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自己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

“现在,你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王雨清的眼神涣散,瞳孔里还残留着刚刚那场酷刑带来的惊恐与迷离。她看着老师那张近在咫尺的、威严的脸,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从着剧本的指引和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羞涩而又害怕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顺从的姿态,似乎并没有让老师满意。他收回教鞭,缓缓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蔑的叹息。

“看来,光是让你‘记住’还不够。”他转身,从讲台的抽屉里,再次拿出了一捆崭新的、散发着粗糙草木气息的麻绳,“不给你留下一点更深刻的‘印记’,你这顽劣的性子,是永远也改不过来的。”

听到“印记”这个词,王雨清的心脏再次被恐惧攫住。她看着老师手中那捆粗粝的麻绳,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去,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站起来。”老师的命令不容置喙。

王雨-清咬着牙,用还在颤抖的手臂撑着冰冷的地板,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旧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手,背到后面去。”

这一次,王雨清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迟疑。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老师,将自己的双手顺从地背到了身后。这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将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姿态。

冰冷而粗糙的绳索,再次缠上了她的身体。

老师的捆绑手法与之前那个绳艺师截然不同。他没有追求那种极致复杂的视觉效果,他的捆绑,更注重实用性、束缚感和对身体特定部位的强调。他先是用绳子,在王雨清那对高耸的酥胸下方,紧紧地、用力地缠绕了几圈,绳索深深地勒进她的软肉里,将她那饱满的胸部向上托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的弧度。

紧接着,他又用另一根绳子,在她胸部的上方,也就是腋窝稍下的位置,用同样的方式进行了捆绑。上下两道绳索,像一个残酷的框架,将她那对丰满的奶子牢牢地固定在了中间。然后,他将绳子绕过她的肩膀,连接到她的上臂,再一路向下,最终将她那早已背在身后的双手手腕,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这种捆绑方式,不仅让她彻底失去了双手的自由,更通过对胸部的挤压和固定,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绳索带来的、令人窒息的束缚感。

“还没结束呢。”老师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她的耳后响起。

王雨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老师的手,伸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她那件深蓝色水手服的下摆。

他要干什么?

王雨清的脑中警铃大作,身体本能地向旁边闪躲了一下。

“嗯?”老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明显不悦的、威严的哼声。

仅仅是这一个音节,就让王雨清所有的反抗意图瞬间土崩瓦解。她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分毫,只能羞耻地、认命般地,微微点了点头。

看到她再次变得顺从,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毫不客气地,将她那件水手服的上衣,从下摆处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拉过她的头顶,然后粗暴地将整件衣服,都塞进了她胸口上方那道紧绷的绳索后面,用绳子的压力将其固定住。

瞬间,王雨-清的整个上半身,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边的胸罩,还在徒劳地包裹着她那对早已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饱满的乳肉。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裸露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那被绳索和胸罩共同束缚着的、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这种半遮半掩的暴露,比完全的赤裸,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老师的“惩罚”,显然还想更进一步。

他的手指,冰冷而又精准地,勾住了她胸罩正中央的连接处。

王雨清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疯狂地扭动着肩膀和身体,试图躲开那只即将剥夺她最后一片遮羞布的手。

“别……不要……”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老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没有强行继续,而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令人恐惧的、如同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玩物的冷漠。

在这片死寂的注视下,王雨清的反抗渐渐平息了下来。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她越是反抗,只会让对方的征服欲变得越强,最终换来的,只会是更粗暴的对待。她缓缓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最终,化作一个几不可见的、屈辱的点头。

得到了许可,老师的手指再次动作。他毫不温柔地向上一挑,然后向两侧用力一拉,将那件黑色的胸罩,也粗暴地向上掀起,用同样的方式,塞进了最上方的那道绳索之中。

至此,王雨清的上半身,被彻底地剥光了。

她那对雪白、饱满、形状姣好的大奶,便毫无保留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因为绳索的挤压,它们被向上高高地托起,显得愈发硕大、挺翘。顶端那两颗小巧的、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早已敏感地、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樱桃。

老师似乎对眼前这幅景象非常满意。他转身,从讲台的文具盒里,拿出了两组造型古朴的、晾衣服用的木头夹子。这种夹子的连接处很短,但夹合处的咬力却非常惊人。

他拿着那两组木夹,重新走到了王雨-清的面前。他用一只手,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用指腹粗糙的纹路,恶意地、来回地捻动着。

“啊……嗯……”王雨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羞耻的呻吟。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从被玩弄的乳尖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老师对她的反应置若罔闻。他用另一只手,捏开了木夹那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嘴巴”,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狠狠地夹在了她那颗被玩弄得愈发红肿、挺立的乳头上!

“呀啊——!”

一阵尖锐到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夹碎的剧痛,轰然炸开!王雨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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