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放松身体，小心翼翼地将重心从周倩身上移开一些，改为侧坐在她旁边，但两人腿挨着腿，胳膊碰着胳膊，亲密无间。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水声。

泡了约莫一刻钟，周倩睁开眼，站起身。“差不多了，冲一下。”

她先跨出浴缸，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洗掉身上的泡沫。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流过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林晓雅也连忙跟着出来，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有些笨拙地也打开另一个花洒。

两人在哗哗的水声中，各自冲洗着身体。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界限，也冲淡了最初的尴尬和羞怯。周倩挤了些洗发水，揉搓着长发，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正背对着她，小心冲洗着肩膀的林晓雅。女孩的背脊单薄，脊椎骨节节分明，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冲洗干净，关掉水。周倩扯过两条干净的大浴巾，一条扔给林晓雅，一条自己裹上。两人擦干身体和头发，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走出了浴室。

客厅的窗户开着，清晨的风吹进来，带着楼下早点摊隐约的香气。阳光更加明亮了些，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周倩把浴巾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光着身子走进卧室。“小雅，把我衣柜左边那件灰色的运动短裤和那件宽松的白色长袖T恤拿来。你自己也找身能穿的。”她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林晓雅连忙应了一声，擦干头发，围好浴巾，也跟了进去。周倩的衣柜对她敞开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让她有些眼花。她很快找到了周倩要的那套，灰裤子白T恤，料子看起来就很舒服。然后她看了看自己那个敞开的旧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寥寥无几，且都洗得发白。

“穿我的吧。”周倩已经套上了裤子，正把T恤往头上套，“右边那格，有几件我没怎么穿过的，你自己挑。内衣……嗯，下面抽屉里有新的，应该有你合适的码。”

林晓雅心里一暖，走到衣柜右边。那里挂着的衣服确实看起来更新，款式也更简洁。她挑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长袖连衣裙，样式朴素，但料子柔软。又按照周倩说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套未拆封的纯棉内衣，小心翼翼地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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