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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系列安史之乱-张巡献妻(国产AI),第1小节

小说:架空系列架空系列 2026-01-19 13:37 5hhhhh 8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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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宝十四年冬,安史叛军铁蹄踏破中原安宁,睢阳城如怒涛中的孤岛,被层层围困。城外,燕军旌旗蔽日,战马嘶鸣混着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日夜不绝;城墙上,守军以血肉之躯筑成防线,长矛折断便用刀砍,刀卷刃了便抱起滚石砸下,血雾混着尘土,在朔风中凝成一片昏红。城内早已断粮三日,街巷寂静得可怕,偶有百姓蜷缩在屋角,咀嚼着树皮草根,孩童的哭声虚弱如蚊蚋,很快又被母亲颤抖的手捂住。焦土与血腥的气味渗进每一寸砖缝,这座城在缓慢地窒息。 军营深处,篝火因缺乏柴薪而奄奄一息,士兵们裹着破损的皮甲,靠着墙根沉默地坐着,有人低头舔舐掌心干裂的血口,有人望着火苗出神,眼神空茫。张巡踩着石阶走上城头,重甲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年约四十,身形高大如松,虬结的须髯沾满灰烬,却掩不住眉宇间那股磐石般的坚毅。副将许远跟在他身侧,一袭简朴战袍已洗得发白,他低声汇报:“将军,西面箭楼塌了一角,已让弟兄们用门板加固。只是……库里的箭,只够撑过明日午时。” 张巡没有立即回应。他抬手按在垛口上,掌心下砖石粗糙冰冷,远处叛军营地炊烟袅袅升起,肉香竟随风飘来一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斩断那瞬间的恍惚,沉声道:“传令,今夜子时,挑五十名敢死之士随我出城袭营,烧他们粮草。”许远一惊:“将军,太险——”“险?”张巡转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苦笑,“坐守亦是死,不如搏条生路。”许远默然,良久,郑重抱拳:“远,愿同往。” 内宅比军营更显空旷。柳氏跪坐在榻边,就着窗棂透进的最后一线天光,缝补一件肩部撕裂的战袍。针脚细密均匀,是她从江南带出的手艺。听见门轴转动声,她抬起头,眸中霎时漾开暖意,放下手中衣物起身:“将军回来了。” 张巡反手合上门,将城外嘶喊与硝烟暂时隔绝。他卸下胸甲,金属扣带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露出内里汗湿的麻衣,紧贴在厚实的胸膛上。他走到榻边坐下,肩背因连日紧绷而微微佝偻。柳氏趋步上前,很自然地跪坐到他身前仰视着他,伸手去抚他眉心的刻痕:“今日……又恶战了?” “折了十七个弟兄。”张巡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凉柔软,像一捧雪,“南城段死了个队正,才十九岁,关中人,家里还有个未过门的媳妇。”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疲惫的铁锈味。柳氏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颊轻轻贴在他膝上,丝绸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张巡的手指无意识地穿过她浓密如云的发髻,触到下面温热的肌肤。过了片刻,她才轻声说:“灶上煨着一点粥,妾身去端来。” “不急。”张巡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揽上膝头。她轻呼一声,双臂已环住他脖颈,丰满的胸脯隔着几层衣料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温软与刚硬毫无间隙地贴合。他低头埋进她肩窝,深深吸气,那里有极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着皂角与一点兰草气息,在这充满死亡气味的城池里,成了唯一鲜活的慰藉。“让我抱一会儿。”他闷声道。 柳氏顺从地偎着他,手指慢慢梳理他脑后粗硬的头发。窗外天色彻底暗下,远处隐隐传来巡夜士兵交接的短促口令。她忽然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裙裾,某处坚硬灼热地抵着她腿侧。她耳根微热,却没有躲,反而更贴近了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将军……” 张巡抬起头,在昏暗中看进她眼里。她没有回避,眸中水光潋滟,映着窗外一点雪光。他猛地吻住她的唇,不像往日那般带着安抚的温柔,而是近乎啃噬的索取,带着硝烟与血的味道闯入她口中。柳氏起初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舌尖生涩地回应,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掀起裙摆,掌心直接贴在她大腿肌肤上,那触感光滑微凉,让他呼吸更重。指尖沿着腿根向内探去,触到一片温热潮润。她身子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却主动分开了双膝。 “卿卿……”他在亲吻间隙低唤,嗓音浑浊,“我可能……明日就回不来了。” “不会的。”柳氏喘息着,抓住他探入裙底的手腕,却不是为了阻止,而是引导他更深地抚弄那已泥泞的幽谷,“将军答应过妾身,要带我去看长安的上元灯。” 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身压在榻上。薄被凌乱,她长发铺散,襦裙已被扯开半边,露出浑圆肩头和半边丰乳,乳尖在微凉空气中硬挺起来。他俯身含住,用力吮吸,像沙漠旅人啜饮甘泉。柳氏拱起腰身,十指陷入他背部紧实的肌肉,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疼痛让他更加兴奋,唇舌在她胸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手将她另一条腿也曲起打开,粗粝的指腹揉按着娇嫩的花核。她咬住下唇,却仍有细碎呻吟溢出:“嗯……将军……轻些……” “轻不了。”他抵住入口,灼热的顶端蹭着滑腻的软肉,却不急于进入,只一圈圈研磨,“怕吗?” 柳氏睁开迷蒙的眼,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描摹他眉骨胡茬的轮廓,忽然笑了,眼角落下一滴泪:“怕。但更怕您不要我。” 这句话击碎了他最后的克制。腰身猛沉,一举贯穿到底。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绷紧如弓,随即被他汹涌的节奏卷入情潮。床榻在撞击下吱呀作响,混着她逐渐失控的呻吟与他粗重的喘息。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更深地楔入,每一次顶弄都直捣花心。她另一只脚无助地蹬踏着被褥,脚趾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泌出,滑腻交融。 “说……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命令,喘息灼烫。 “是……妾身是将军的……”柳氏意识涣散,只本能地迎合,花穴绞紧他,内里一阵阵收缩,“永远都是……” 极乐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时,她仰起脖颈,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数道红痕。他紧随其后释放,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入她深处。余韵中,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湿的身体粘腻不堪,谁也不愿先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柳氏才从失神中缓过来。张巡仍伏在她身上,头颅埋在她颈侧,呼吸渐趋平缓。她抬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脊背,指尖触到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窗外风声呜咽,夹杂着更夫沙哑的梆子声——二更天了。 “将军明日要出城?”她忽然轻声问。 张巡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抬起头看她。昏暗光线下,她眸子清亮,并无睡意。“许远告诉你的?” “猜的。”她伸手,将他额前一缕湿发拨开,“若非有险策,您眉间不会那般决绝。” 他沉默片刻,翻下身,将她揽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被下,她光滑的腿缠上他的,脚心贴着他小腿取暖。“子时,我带人烧他们粮草。若成,可缓数日之围;若败……”他没说下去。 柳氏将脸贴在他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带妾身去吧。” “胡闹。” “不是胡闹。”她执拗地抬眼,“妾身会骑马,也认得些草药,若有人受伤……” “那是战场,不是游猎。”他打断她,语气严厉起来,“你给我好好待在城里。若我回不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地窖西南角砖下,我藏了一包金铤和通关文书。城破时,你换装混在难民里,往南去。” 柳氏不说话了,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良久,她听见自己声音平静地说:“将军若回不来,妾身便从这城墙上跳下去。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张巡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叹息,将她脑袋按回胸前:“傻话。”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张巡已起身披甲。柳氏默默为他系紧每一处绦带,检查护心镜是否牢固。当她俯身整理他腰间佩剑时,他忽然托起她下巴,重重吻了她一下,唇间有血腥味——昨夜她将他下唇咬破了。 “等我回来。”他只说了三个字。 柳氏点头,将一把小巧的匕首塞进他甲内暗袋:“将军保重。” 他转身大步离去,甲胄铿锵声渐行渐远。柳氏倚门目送,直至那背影消失在晨雾弥漫的街角。她回到屋内,从枕下摸出一枚玉环——那是他当年在江南赠她的定情信物。她握紧玉环,贴在胸口,闭眼低诵不知名的祈愿。 城墙上,许远已点齐五十死士,人人面带菜色,眼神却如淬火的刀。张巡扫视众人,无多言语,只抱拳一礼。众人无声还礼。绳梯从墙垛悄然垂下,黑影如鬼魅,融入尚未散尽的夜色。 那一日,睢阳城头的厮杀似乎比往日更烈。箭矢耗尽后,守军开始拆屋取梁,烧滚水、热油泼下。柳氏没有躲在地窖,她带着几个妇人在军营后方架起大锅,将能找到的所有布料撕成条,用仅存的草药熬煮,制成简陋的绷带。晌午时分,第一批伤兵被抬下来,断肢残躯,哀嚎不绝。她面色苍白,却强稳着手为一名腹部中箭的年轻士兵包扎,血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粗布。 “嫂……嫂子……”那士兵忽然抓住她手腕,眼神涣散,“俺娘……在汴州……” 话未说完,手已垂落。柳氏怔怔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喉头哽住。她抬手,轻轻阖上他的眼。 直到日头西斜,城外忽然爆起冲天火光,浓烟滚滚。叛军后方一片大乱,攻城的攻势骤然减缓。城上守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将军得手了!” 柳氏正蹲着给一名老卒喂水,闻声猛地站起,踉跄冲到营口,望向那片映红半边天的火光。她双手合十,指尖冰凉,唇瓣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念不出。 暮色四合时,张巡回来了。五十人只回来了二十三个,个个带伤。他走在最前,左肩插着一支断箭,血染红半身铠甲,脸上糊满烟尘血污,唯有眼睛亮得骇人。许远紧随其后,胳膊吊着,却咧着嘴笑。 柳氏拨开人群冲过去,在离他几步远时又生生刹住脚,只是看着他,眼泪无声滚落。张巡也看着她,扯出一个疲惫至极的笑,抬手似乎想抹她的泪,看见自己满手血污,又放下。 “哭什么。”他哑声道,“不是回来了么。” 当夜,医官为他起箭疗伤时,柳氏执意守在旁边。刀刃割开皮肉,他额上青筋暴起,却一声未吭,只死死攥着她的手。待伤口清洗上药包扎妥当,医官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二人。烛火摇曳,映着他苍白的面容。 “疼么?”她跪在榻边,用湿布擦拭他脸上干涸的血迹。 “疼。”他诚实地说,目光不离她脸,“但看见你,就好些。” 她俯身,极轻地吻他干裂的嘴唇,舌尖尝到血的咸涩。他回应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吻毕,他低声说:“上来。” 柳氏微怔,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她起身,吹灭烛火,在黑暗中褪去衣裙,赤身跨坐到他未受伤的右侧腰腹处。月光从窗纸透入,勾勒出她身体柔润的曲线。她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乳上,引导他抚摸。“将军碰碰妾身……这里,还有这里……”她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媚意。 张巡喉结滚动,手掌依言揉捏那团丰软,拇指蹭过挺立的乳尖。她轻轻呻吟,腰肢在他身上小幅度扭动,腿心渗出湿意,蹭着他腹部的绷带。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再度吻住。这个吻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饥渴与确认。她在他口中尝到了同样的情绪,于是更加热烈地回应,双手捧着他的脸,舌尖与他纠缠。 她引导他进入时,动作极缓极小心,生怕碰到他伤处。他闷哼一声,腰腹不自觉向上顶了一下,撞得她轻叫。“别动……”她喘息着,手撑在他胸膛两侧,自己慢慢沉坐下去,将那粗热一点点吞吃入腹。紧密的包裹让他脊背过电般绷直,手指掐进她臀肉。 她开始缓缓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披散晃动,乳波荡漾。月光洒在她汗湿的肩背,镀上一层银边。他仰视着她,看她因情动而迷离的眼,看她咬唇强忍呻吟的模样,看她雪白身躯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美景——这一切,比任何镇痛草药都更有效。 “卿卿……”他喟叹,完好的右手扶住她腰侧,协助她加快节奏,“我的命……是你抢回来的。” 柳氏俯身,与他额首相抵,汗水交融。“那将军……就把命好好留着……”她喘息渐急,内里绞紧,“留给妾身……留给大唐……” 高潮如缓坡般延展开来,并不激烈,却绵长深邃。她趴伏在他胸口,感受他胸腔的震动与心跳。良久,她欲起身清理,却被他按住。“就这样。”他声音困倦,“睡吧。” 她不再动,安静地伏在他身上,听他的呼吸逐渐深沉均匀。窗外,睢阳城的夜依然漫长,叛军营地的火光尚未完全熄灭。但至少这一夜,他们还拥有彼此,拥有这方寸之地的温暖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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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阳城在第十日彻底断粮。 城墙根下临时搭起的窝棚里,十几个伤兵挤在一起,有人用石片刮着木矛上干涸的血痂,刮下些褐色碎末,和着唾沫艰难咽下。远处叛军营地飘来的炊烟带着隐约的肉香,那气味像无形的钩子,勾得人胃袋抽搐。王大蹲在垛口后面,解开裤腰,用力勒紧腰带,又打了个死结。他矮胖的身子缩在破损的皮甲里,像只被掏空的麻袋。 “王队正,”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士兵挪过来,声音发虚,“您说……朝廷的援兵,真会来吗?” 王大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从怀里摸出块巴掌大的、黑乎乎的树皮,掰了一半递过去。士兵接过来,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粗糙的纤维磨着牙龈,但他脸上却露出近乎感激的神情。王大看着城下如蚁群般蠕动的叛军阵列,半晌才哑声道:“将军说会来,就会来。” 这话他自己也不全信。但他信张巡。 内室比窝棚更冷。柳氏将最后几件能穿的衣裳都叠盖在薄被上,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襦裙,跪在榻边用一块湿布擦拭张巡脱下的胸甲。甲胄上的血渍早已板结发黑,与尘土混在一起,很难擦净。她擦得很仔细,手指冻得通红。 门开了,张巡带着一身寒气进来。他没像往常那样先卸甲,而是直接走到水瓮边,舀起半瓢冷水,仰头灌下。喉结剧烈滚动,水顺着下颌流过脖颈,浸湿了里衣领口。 “将军,”柳氏放下布,起身接过水瓢,“冷水伤胃,妾身去烧些……” “不用。”他抓住她手腕,阻止她动作。掌心粗粝,温度却低得让她微微一颤。“柴火留着,夜里用。”他松开手,开始解甲。铜扣冻得发僵,他试了几次没解开。柳氏上前,默默帮他。她的手指灵活,很快解开甲带,沉重的胸甲卸下,露出里面汗湿后又被寒风吹透的麻衣,紧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他坐下,她绞了热帕子——其实只是将布在残余的温水里浸了浸——敷在他脸上。热气短暂地蒸腾,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颈侧筋脉因疲惫而凸起。柳氏转到身后,手指按上他肩颈处僵硬的肌肉,力道适中地揉捏。 “王大说,”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仓库里……连马料也没多少了。” “嗯。”张巡没睁眼。 “真要杀战马?”她的指尖停顿了一下。 “明天杀第一批。”他的声音平稳,却透出沉甸甸的疲惫,“不能让守城的弟兄空着肚子举矛。” 柳氏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环抱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发顶。他身上有浓重的汗味、金属的冷腥,还有一丝极淡的血气。她没有再问。有些事,问了也无解。 张巡却忽然抬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胸前的手。他的手很大,几乎完全包住她的手背。“怕吗?”他问,声音很低。 “怕。”她如实说,将他抱得更紧,“怕城破,怕您……”后面的话她没说。 “我也怕。”他竟承认了,反手将她从背后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轻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烛火昏暗,映着他胡子拉碴的脸,眼下两片浓重的青黑。“怕守不住,怕对不起这满城百姓,怕对不起跟着我死战的弟兄。”他看着她,目光像被砂石磨过的铁,“但最怕的,是护不住你。” 柳氏鼻子一酸,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咸涩,不知是谁的味道。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很快变得深入而急切,像要从对方口中汲取最后一点暖意和力量。他的手臂收紧,箍得她腰肢生疼,她却觉得安心。 一吻结束,两人喘息着额头相抵。柳氏的手滑下去,摸索到他腰间的束带,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任由她动作。她褪下他的裤子,那粗壮的性器早已半硬,在她掌心温度下迅速胀大。她握住,上下缓慢捋动,指尖时不时蹭过顶端渗出的清液。 “卿卿……”他呼吸加重,手掌探入她松散的衣襟,握住一边丰乳,拇指重重擦过乳尖。她身子一颤,乳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迅速硬挺起来。他低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另一边,濡湿的布料紧贴皮肤,温热与湿意让她轻哼出声。 “去床上。”他声音浑浊。 “就在这儿。”她却执拗,从他腿上滑下,跪在他双腿之间。她仰头看他,烛光在她眸中跳跃。然后她低头,红唇凑近那紫红色的顶端,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张巡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发间。 她不再犹豫,张口将前端含入。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他脊背瞬间绷直。她的吞吐生涩却认真,舌尖绕着冠沟打转,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另一只手抚弄着下面的囊袋。他能感觉到她偶尔的牙齿轻磕,但这微小的不适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刺激。 “够了……”他哑声说,想将她拉起。她却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更加深地吞入。喉头的挤压让他头皮发麻,他抓住她肩头,不自觉地挺动腰身。她顺从地承受,甚至尝试着放松咽喉。细微的咕噜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释放来得迅猛。他闷吼一声,将精华尽数射入她喉间。她猝不及防,呛了一下,却还是努力吞咽,一些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她急促地咳嗽起来。 张巡立刻将她拉起,紧紧抱在怀里,大手拍着她的背。“傻不傻……”他声音带着懊恼和后怕的颤抖。 柳氏缓过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却仰脸对他笑了笑,眼睛因呛咳而泛着水光:“将军舒坦些了吗?” 他没回答,只是狠狠吻她,尝到自己残留的味道。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被褥冰冷,两人肌肤相贴时都打了个寒颤。他覆上她身体,重量压得她深深陷入薄褥。没有太多前戏,他分开她的腿,借着方才她留下的湿滑,挺身进入。紧密的填充感让两人同时叹息。 他开始动,起初缓慢,像在确认什么,随后逐渐加快。床榻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规律的、令人脸红的吱呀声。柳氏咬着唇,将呻吟压抑在喉间,手指抓挠着他背上紧绷的肌肉。汗水很快冒出来,在冰冷的空气里蒸腾成微弱白汽。 他忽然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忍不住叫出声,额头抵在手背上。他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圆润的臀上,留下泛红的指印。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内里绞得更紧。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命令,喘息灼热,“让我听见。” 她不再忍耐,破碎的呻吟和着他的喘息,在狭小的室内回荡。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像是要把连日来的压力、恐惧、愤怒全都倾泻在这场交合里。她感觉自己像惊涛中的小舟,被抛起又落下,唯一的依托就是他紧扣她腰肢的手。 高潮席卷时,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内里痉挛着将他死死吸住。他低吼着释放,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两人脱力般叠在一起,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柳氏才从失神中缓过来。他还压在她背上,重量沉实。她动了动,他才翻身躺到一边,手臂却依旧将她揽在怀里。被汗浸湿的皮肤贴在冰冷的空气里,激起一片寒栗。她摸索着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明天……”她靠在他肩窝,轻声开口,“杀马的时候,能不能留点马血?掺在粥里,或许……能多撑两日。” 张巡沉默片刻,“嗯”了一声。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停在她腰窝处。“柳儿,”他很少这样唤她,“如果……我是说如果,城破前有机会送你走……” “我不走。”她打断他,语气平静而坚决。 “听我说完。”他按住她的嘴唇,“许远有条密道,知道的人不多,通到城外三里处的废窑。如果真到了最后关头,他会带你走。” 柳氏在他怀里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彼此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将军呢?” “我得在城上。”他说。 她重新伏回他胸口,耳朵贴着他平稳的心跳。“那妾身也在城上。”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您在哪儿,妾身就在哪儿。” 张巡胸腔震动,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没再劝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次日清晨,天色灰蒙蒙的。军营空地上架起了几口大锅,锅里烧着浑浊的水。几匹老马被牵过来,它们瘦骨嶙峋,眼窝深陷。持刀的士兵手在抖。王大走过去,接过刀,拍了拍马脖子,低声道:“老伙计,对不住了。”刀光落下,血喷溅出来,落入准备好的木桶里。马匹哀鸣倒地,四肢抽搐。 不远处,张巡和许远并肩站着。许远低声道:“按这个消耗,最多再撑七八日。” “七八日够了。”张巡望着城外,叛军似乎也在休整,营地里动静不大,“朝廷的援兵,该有信了。” 许远没说话。他们都清楚,派出去求援的斥候,没有一个回来。 柳氏带着几个妇人,将凝固的马血切成碎块,和着刮下来的肉末,一起倒进大锅里。锅里翻滚着稀薄的粥汤,颜色变得暗红,散发出古怪的气味。但排队领粥的士兵们眼睛直勾勾盯着锅子,喉结不停地滚动。 轮到王大时,柳氏特意给他舀了勺底下略稠的。王大端过破碗,嘿嘿一笑:“多谢嫂子。”他低头喝了一大口,烫得龇牙咧嘴,却满足地咂咂嘴:“有肉味!” 柳氏勉强笑了笑,继续分粥。她的手指冻得发僵,舀粥的动作却稳当。张巡在不远处看着,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变得冷硬如铁。 午后,叛军开始了新一轮的佯攻。箭矢稀稀拉拉射上城头,守军躲在垛后,连反击的箭都省了。张巡在城墙上巡视,王大跟在他身边。 “将军,您说……”王大压低声音,“那密道,真的稳妥?” 张巡脚步一顿,看向他:“你知道?” “许将军跟俺提过一嘴,让俺到时候护着嫂子。”王大搓了搓粗糙的手掌,“俺就是想,那废窑也不安全,出去后……” “出去后的事,出去再说。”张巡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守好你的位置。” “是!”王大挺直腰板。 夜里,叛军没有大规模行动,只有零星的战鼓声从远处传来,搅得人心神不宁。内室中,柳氏正在灯下缝补张巡的一件旧衣。张巡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拿走她手中的针线。“别做了,伤眼睛。” 柳氏仰头看他,烛光映着她眼底的疲惫。“不碍事。” 他没说话,只是弯腰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合在自己掌心捂着。“今天分粥,站了多久?” “没多久。”她靠着他,“王大他们才辛苦。”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这个吻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她的手从他掌心抽出,环上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衣物被一件件褪下。没有急切的侵入,他让她平躺,自己俯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细细密密,一路向下。经过眼睛时,她睫毛轻颤;经过锁骨时,她呼吸微乱;最后停留在胸前,他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丰乳,感受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柳氏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自己更送向他。他的吻继续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间。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臂轻轻格开。 “将军……”她声音发颤。 他没应,低头,舌尖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惊喘出声,手指抓住身下的褥子。他的唇舌灵活而执着,舔舐、吮吸、轻咬,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双腿夹紧了他的头。 高潮来得很快,像一道白光劈开混沌。她身体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他直到她余韵稍平,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水渍。他重新覆上她身体,进入时顺畅无阻。她内里温热湿滑,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紧紧包裹着他。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每一次推进和抽出都拉得很长,让她清晰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和脉动。她迷蒙地看着他,手指抚摸着他胡子拉碴的下颌。这种缓慢的折磨比激烈的冲撞更难耐,空虚感和填充感交替,快感层层堆积。 “快……快点……”她终于忍不住哀求,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 他却故意放得更慢,俯身含住她耳垂,低语:“刚才不是受用得很?” 她羞恼,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嘶了一声,反而低笑起来,终于开始加重力道。床榻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混合着她拔高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月光从窗纸透入,照亮两具交缠起伏的身体,汗水在皮肤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这一次,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顶点。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无边的疲惫和空洞的安宁。他瘫在她身上,良久才翻身躺到一侧,将她捞进怀里。 “柳儿,”他忽然说,“我好像从没问过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走。那时你家里,是给你定了别的亲事的吧?” 柳氏怔了怔,没想到他会在这时提起这个。她想了想,轻声道:“因为那天在湖边,您骑着马过来,问我在弹什么曲子。我说是《长相思》。您说,边疆的月亮,也常让人想起家乡。” 张巡沉默。他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了。或许说过,或许没有。那些年镇守边关,对着大漠孤烟,谁心里没点乡愁。 “后来您托人送来聘礼,”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爹嫌您是武夫,说我嫁过去要吃苦。但我看着那些聘礼里,有一对很普通的玉簪,不像贵重东西,却用布包得好好的。送东西的亲兵说,是您特意交代的,因为听说江南女子及笄要用簪子。”她顿了顿,“我就想,一个会记得这种小事的人,心肠不会太硬。” 张巡手臂收得更紧。许久,他才低声道:“跟着我,确实吃了不少苦。” “是吃了不少苦。”她承认,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但妾身不悔。”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远处叛军营地的灯火,像鬼魅的眼睛,密密麻麻地亮着。 “睡吧。”他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嗯”了一声,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均匀。 张巡却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屋顶。怀里的人身体温热柔软,呼吸轻浅。他知道,这样的夜晚,过一天,少一天。

3

睢阳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仓库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风吹得哐当作响,门轴干涩的摩擦声像垂死者的喘息。王大带着两个士兵走进去,里面空得能听见回音。货架上积着厚厚的灰,几只干瘪的老鼠尸体蜷在角落,早已被啃得只剩骨架和皮毛。 “王队正,”一个年轻士兵哑声开口,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鼠骨,“要不……再刮刮?” 王大没吭声,走过去捡起一根腿骨,放进嘴里用力吮吸,粗糙的舌苔刮着骨头表面早已无味的钙质。然后他吐出来,扔回地上。“刮个屁。”他声音嘶哑,“走吧,将军该巡城了。” 街道上比仓库更冷。几个妇孺蜷在断墙下,裹着所有能裹的东西,一动不动,分不清是睡是死。偶尔有孩童的哭声响起,短促微弱,很快又被大人用干枯的手捂住——哭也是耗力气的。王大别过脸,加快脚步。路过一处坍塌的民宅时,他看见屋檐下挂着几截暗褐色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剥了皮的树根,用草绳串着,在风里晃荡。 城墙上的风更大。张巡站在垛口后,望着城外叛军营地里升起的袅袅炊烟。那烟柱粗壮平稳,显然烧的是好柴,煮的是饱饭。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胃部传来熟悉的、空洞的绞痛。 许远从台阶走上来,脚步有些虚浮。“将军,”他喘了口气,脸色蜡黄,“西段又倒下去三个,扶下去灌了点热水,没醒。” 张巡没回头:“还有多少能站起来的?” “算上轻伤的,不到八百。” 守城一个月,从近万到现在。这个数字像钝刀,一下下刮着骨头。 “将军!”王大从另一头跑来,矮胖的身子跑起来有些踉跄,“李老军医找您,在您内室门口等着。” 张巡眉头微皱。李老很少主动来找。 内室比外面好不了多少。窗纸破了几处,冷风灌进来,烛火奄奄一息地跳。柳氏坐在矮凳上,手里端着一只空碗,碗底残留着一点浑浊的水渍。听见门响,她抬起头。 张巡进来,带进一股寒气。他卸下佩刀搁在桌上,刀鞘上沾着暗色的污迹。他没坐,就那么站着,手撑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粮尽了。”他说,声音沉得像从地底挤出来,“今早分下去的,是最后一点磨碎的马骨混着观音土。王大说,有兵士吃了,拉不出来,活活胀死。” 柳氏放下碗,起身走过去。她伸手,握住他撑在桌沿的手。他的手冰凉僵硬,像块石头。 “将军,”她轻声说,“妾身知晓。” 门被轻轻敲响。李老佝偻着身子进来,花白的头发在寒风里稀疏地飘。他手里没拿药箱,只捧着一卷竹简,指尖冻得发青。 “将军,”老军医的声音干涩沙哑,“老朽刚去城南巡诊。巷尾第三家……那妇人,昨夜把自己断了气的孩子,跟隔壁换了。” 屋里死寂。只有风穿过破窗纸的呜咽。 李老垂下眼,竹简在手里微微颤抖:“换来的那个……也没熬过今早。老朽去时,锅……已经架上了。” 柳氏的手猛地收紧。张巡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 “还有救么?”张巡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老摇头,抬起眼,那双昏黄的老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悲悯:“无药可医,将军。伤兵营里,箭伤刀伤本不难治,可人饿得没了气血,伤口溃烂流脓,撒多少药粉也长不拢肉。今日又死了七个。”他的目光极快地扫过柳氏依然丰腴的身形,随即像被烫到般移开,“将军,得寻他途。” “什么他途?”张巡盯着他。 李老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深深一揖:“老朽……不知。唯愿将军,早做决断。” 老人退出去,轻轻带上门。那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惊心。 柳氏松开手,走到墙角的瓦瓮边,舀出最后半瓢清水。水瓢边沿结着薄冰。她端过来,递给张巡:“将军,先润润喉。” 张巡接过,仰头灌下。冷水滑过喉咙,像刀割。他放下瓢,目光落在柳氏身上。烛光昏暗,她襦裙的布料早已洗得发薄,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曲线,胸脯的起伏。她瘦了些,但相比城外那些骷髅般的身影,她依然丰润,依然……像能挤出养分。 这念头一起,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柳氏走回他身前,仰脸看他。她伸出手,抚上他紧锁的眉头,指尖冰凉。“将军,”她声音很轻,却很稳,“妾身有一策。” 张巡抓住她手腕:“说。” 她没立刻开口,反而跪坐下来,就在他脚边。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他膝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异常脆弱。“城中无粮,军心将溃。需要……一点实在的东西,让将士们看见,还有希望,还有……能入口的。” 张巡手指收紧:“什么意思?” 柳氏抬起头。烛光在她眸子里跳跃,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芒。“妾身这身子,”她一字一句地说,“还有些肉。” 空气凝固了。 张巡猛地站起,膝盖撞开她的额头。她向后跌坐,却没呼痛,只是仰着脸看他。 “胡言乱语!”他低吼,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怕门外听见,“柳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妾身知道。”她慢慢爬起来,重新跪好,双手叠在身前,像个等待训诫的女学生,“妾身清醒得很。将军,您看看我——”她忽然伸手,抓住自己衣襟,向两边一扯。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里,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丰乳半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腻的光泽。“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滑过胸口、腰腹、大腿,“都还有肉。够……好些人,分一口汤。” 张巡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他应该立刻喝止,应该把她拉起来裹好衣服,应该……但他没动。他的目光像被钉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皮肤下是温热的血肉,是生命,是……食物。 这念头让他胃部翻搅,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你疯了。”他最终说,声音嘶哑。 “妾身没疯。”柳氏反而笑了,“将军,您知道吗,刚才李老说易子而食的时候,妾身脑子里想的……不是害怕。”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妾身想的是,那些人,那些饿极了的人,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会抢,会争,会把那点肉撕扯得粉碎……然后吞下去。”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妾身就在想,如果被撕扯的是我呢?如果那么多手,那么多眼睛,都盯着我,扯着我,把我拆开……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伸手,抓住张巡垂在身侧的手,拉着它,按在自己裸露的胸脯上。掌心下,肌肤温热柔软,心脏在下面急促地跳动。“将军,您摸摸,”她喘着气,“它还活着,还热着……可它也能让人活下去。” 张巡的手像被烫到般一颤,却没有抽回。掌心下那团丰软的肉,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微微起伏。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着他的手心。他还记得这触感,在无数个夜晚,他如何揉捏它,吮吸它,听着她在身下因快感而呻吟。而现在,她在说,这东西可以煮成汤。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妾身自愿的。”柳氏仰着脸,眼里有泪,却还在笑,“将军,让妾身……最后为您做点事。让将士们知道,连将军的女人都舍得拿出来,这城,还没到绝路。” 她松开他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缓慢,却毫不犹豫。襦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然后是里衣。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她完全裸露在他面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垂在身侧,毫不遮掩。 烛光在她身体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胸脯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腿圆润——这是一具仍然丰腴、仍然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在一个人人枯槁的城里,这身体像奇迹,也像罪恶。 张巡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颤抖的睫毛,滑到红润的嘴唇,再到脖颈,锁骨,胸脯……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可惜没留住。如果留住了,现在会怎样? 他不敢想。 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她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脖子。他把她扔到床上,动作粗鲁。薄褥冰冷,她赤裸的身体陷进去,打了个哆嗦。 他覆上去,重量压得她闷哼一声。他吻她,不是吻,是咬。牙齿磕破她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他的手抓住她一边丰乳,用力揉捏,像要确认它的存在,它的柔软,它的……可利用。 柳氏在他身下颤抖,却不是出于恐惧。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湿热的触感抵住他裤裆下早已硬挺的欲望。“将军……”她在他唇间喘息,“要了我……最后一次。然后……随您处置。”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堤坝的溃决。张巡低吼一声,扯开自己的裤子,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就那么顶了进去。干涩的摩擦带来刺痛,柳氏仰起脖子,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但他很快找到了湿滑——不是前戏的产物,而是一种更深处的、生理性的湿润。她身体在接纳他,甚至在迎合。 他动起来,动作凶狠,像一场搏斗。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柳氏的手指抓挠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她的呻吟断断续续,混合着哭腔和一种奇异的、近乎欢愉的呜咽。 “他们会怎么分?”她忽然在他耳边问,气息灼热,“是煮汤……还是……生吃?” 张巡的动作猛地一顿。 “也许……会先让将领们……尝尝鲜?”她继续说,眼睛半闭,像在想象什么画面,“许将军……王大……李老……他们会碰我吗?怎么碰?像您这样……还是……更糟?” “闭嘴。”张巡咬牙,撞得更狠。 “然后……是士兵们……一个一个……排队……”她喘不上气,话语支离破碎,“也许……轮到后面……就只剩……骨头……” 她忽然哭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但她的身体却绞得更紧,内里一阵阵收缩,将他吞得更深。张巡在她失控的紧缩和哭声中释放,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 余韵中,两人叠在一起喘息,汗水粘腻。张巡没有立刻退出,他就那么压着她,脸埋在她颈窝。她的皮肤温热,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和汗湿。 过了很久,他才翻身躺到一边。柳氏蜷缩起来,背对着他。她拉起薄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明天,”张巡望着漆黑的屋顶,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会召集众将,议此事。” 柳氏的背脊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好。”她说,声音很轻。 “睡吧。” 她没有应声。但他能感觉到,她没睡。她的呼吸很轻,很克制,像在等待什么。 窗外,风声如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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