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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想苍角受到伤害吧,月城柳副科长。,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9 10:31 5hhhhh 7110 ℃

月城柳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看,你果然还是在乎的。”老头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瞬间僵硬,笑得更加猖狂,“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那太没意思了。我喜欢的是……看你亲手毁掉你在乎的一切。我手上的那些‘证据’,已经准备好发给新艾利都最大的三家媒体了。明天一早,整个城市的人都会知道,鬼族其实是个暗中策划战争的阴谋家。人们会把他抓起来,用石头砸他,用口水淹死他……而其他的鬼族,也会被愤怒的人群赶出城市,就像一群过街老鼠。”

他的话语比利刃还要锋利,一字一句都精准地捅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伴随着他恶毒的语言,他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

“嗯……啊……”月城柳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痛苦的声音。那已经不是因为单纯的肉体疼痛了,而是精神被彻底摧毁后,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鸣。她撑在座椅上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手套下的指甲几乎要抠进真皮座椅里。她的视线已经模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肮脏的车座上。她能感觉到,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深入,不仅是她的身体,连同她的信念、她的骄傲、她所守护的一切,都在被一同贯穿、撕裂、玷污。

“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老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仿佛在施舍一份最后的仁慈,“只要你……现在,求我。求我操你,求我把你操到烂掉。只要你让我满意了,让我觉得你比毁掉鬼族更有趣,或许……我会考虑暂时把那些资料收起来。怎么样?我的副科长?你的选择,关系到你那个亲爱的‘苍角’和所有鬼族的命运啊。”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狠地律动着,让她在剧痛和快感的边缘备受煎熬,用这种方式逼迫她做出最屈辱的选择。

那恶毒的、逼迫她献祭尊严的提议,像一根毒刺悬在月城柳的头顶。求饶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用最卑贱的语言去取悦这个正在玷污自己的男人,只为换取一个不确定的、可能随时被撕毁的承诺?

不。

月城柳死死地咬着唇,那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她可以为了大义牺牲自己,可以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忍受屈辱,但她的灵魂里,始终有一块地方不容践踏。那是她作为“月城柳”这个独立个体最后的堡垒。

她没有开口求饶,也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屈辱的字眼。沉默,是她无声的、也是唯一的抗议。但身后的男人显然误解了她的沉默,以为她在犹豫,在权衡。他抓着她发辫的手再次用力,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急躁。

“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还想不想救你的小鬼了?”他嘶吼道,性器在她体内蛮横地冲撞,每一次都带来剧烈的痛楚和震荡,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捣碎。

剧痛之下,月城柳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她想起了苍角。那个鬼族少女,总是跟在她身后,用清澈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眼神看着她。他是战后族群融合的希望,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更是她以“监护人”身份立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存在。这份沉重的责任,此刻化作了压在她心头最重的一块巨石。

她不能让苍角因为自己而被毁掉。

男人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身体被贯穿的痛苦一波接着一波。在这双重折磨下,她的意志防线终于被撕裂了一道小小的缺口。

“是监护人……”

一个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从她被蹂躏的身体深处挤了出来。那不是哀求,而是一句陈述,一句近乎于事实的低喃。

“嗯……”

紧接着,在又一次凶狠的、仿佛要将她顶穿的深顶之下,她紧绷的身体剧烈地一弓,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鼻音。那声音带着一丝被撞击出的痛苦,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听在老头耳中,却无异于最美妙的天籁。

他将这声闷哼当成了她屈服的信号,一声变相的“同意”。

“哈哈!这就对了!”老头得意地大笑起来,仿佛打赢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他终于撬开了这个女人的硬壳。既然她已经“同意”,他便不再有任何顾忌,身下的动作彻底化作了纯粹的、为了宣泄欲望的狂风暴雨。

老头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将两只肥腻的手掌都按在了她那丰满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抓握,享受着那惊人弹性和肉浪翻滚的触感。他挺动着肥硕的腰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然后又迅速抽出,带出大片黏腻的液体,再更加凶狠地贯入。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变得愈发响亮、愈发急促。

月城柳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像一叶漂浮在怒海中的孤舟,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双臂撑在身前,手肘因为持续的震颤而不住地抖动。散乱的粉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侧脸,只能从发丝的缝隙间,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她的鬓角,顺着脸颊的轮廓,一滴滴地落在下方的座椅上。

这持续不断的、从后方传来的剧烈撞击,让她的上半身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前后晃动。她那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白色衬衫的包裹下,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上下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衬衫原本只是被胸前的雄伟撑得紧绷,此刻却因为胸口不断渗出的汗水,而变得半透明起来。

细腻的布料被汗水染湿,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兔打领结早已歪向一边,胸口那片被染湿的区域,隐约透出下方肌肤白皙细腻的色泽,甚至能看到内衣那淡淡的轮廓。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持续的、强烈的物理刺激下,即使大脑充满了痛苦和屈辱,身体却产生了最诚实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那两点樱红,在反复的摩擦和震动中,不受控制地变得挺立、硬挺,将湿透的衬衫顶端,顶出了两个清晰而又羞耻的凸点。

老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他看着那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看着那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看着那两个在布料下倔强挺立的凸点。这副景象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让他身下的动作愈发疯狂。他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件碍事的衬衫撕碎,好好把玩那对与这女人冰冷气质截然相反的、充满肉欲的巨乳。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肮脏,都狠狠地灌进这个高贵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式抽插持续了不知多久,老头似乎终于对这个姿势感到了些许厌倦。他贪婪地想要看到这个高傲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写满屈辱的表情。他粗重地喘息着,猛地从月城柳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黏腻的抽离感让她下意识地一阵收缩。

不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老头便起身,像拖拽一件货物一样,粗暴地抓着她的肩膀和手臂,将她整个人从后座上翻转过来。这个过程中,月城柳那只仅存的高跟鞋终于不堪拉扯,从脚上滑落,掉在了车内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至此,她已完全赤足。她被强行翻转,后背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座椅上,男人那沉重的身躯随即再次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位置的转换,让月城柳被迫第一次正视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那张满是褶皱和老年斑的脸,因为情欲和酒精而涨得通红,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淫光,口中散发出的恶臭更是扑面而来。

他低吼一声,肥硕的头颅便迫不及待地俯冲下来,那双干裂的、油腻的嘴唇对准了月城柳的唇瓣,企图掠夺她最后一个未被玷污的圣地。

就在那肮脏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的瞬间,月城柳的本能反应快过了思考。她猛地一偏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扭转脖颈。这个动作迅捷而精准,展现了她作为一名精英干员刻在骨子里的闪避能力。老头的吻最终落了空,那湿热油腻的触感只是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了一道黏腻的痕迹。

一吻落空,老头恼怒地“哼”了一声,但并未就此罢休。他索性将目标下移,张开大嘴,直接啃咬在了月城柳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他像野兽一样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吮吸、啃噬,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色印记。月城柳的身体因为这湿热而粗暴的触感而僵硬,她紧咬着牙,忍受着那份屈辱和恶心,双手被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头顶,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没有停歇。那只肥大的手掌急不可耐地伸向了她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胸前。她胸前那巨大的丰盈,将白色衬衫撑到了极限,几颗扣子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她胸脯的起伏而崩开。

老头的手掌覆上了那片湿润的布料,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那手感仿佛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富有弹性的凝脂,让他欲罢不能。他已经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解放这对被束缚的尤物。他的手指笨拙而粗暴地开始解她胸前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因为被汗水浸湿而变得有些滑腻,他费了点劲才解开。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暴露出来。

第二颗纽...扣“啪”的一声,不是被解开,而是被他粗暴地扯断了线,弹飞出去,不知落到了车厢的哪个角落。随着第二颗纽扣的解放,衬衫再也无法束缚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衣襟向两侧大大地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被内衣向上托举出的、大半个雪白的乳球。

月城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凉意,以及男人那愈发灼热和贪婪的视线。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她忍着,将所有的屈辱、恶心、痛苦全都压在心底。为了苍角,为了那个她发誓要守护的未来,她必须忍着。

她的隐忍,在她自己看来是出于责任的牺牲,但在老头眼中,却成了逆来顺受的默许,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肆无忌惮。他揉捏的动作愈发用力,手指甚至开始尝试着去解开她内衣前方的搭扣。

老头暂时停下了对胸罩搭扣的探索,他似乎更享受这种猎物在掌控中显露出的脆弱之美。

月城柳终于得到了一丝短暂的、宝贵的喘息之机。她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起伏,试图将更多新鲜空气吸入肺部,以平复那几乎要炸裂的心跳和翻涌的恶心感。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副为了求生而喘息的模样,在对方眼中是何等致命的春药。

她那双洁白修长又不失肉感的大腿,因为刚刚经历的剧烈撞击和此刻神经的紧绷,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肌肉的细微痉挛在白皙的皮肤下起伏,像被惊扰的蝶翼。她被迫张开双腿,以容纳老头肥硕的身躯,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从破开的衬衫褶皱中“破壳而出”的巨大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浮动。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它们,却无法完全掩盖那惊人的体积和弹性。

乳球的边缘被挤压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仿佛两只急欲挣脱牢笼的白鸽。

那乳尖顶出的羞耻凸点,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矛盾的、圣洁与淫靡交织的诱惑。

老头贪婪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她的脸上。那张总是挂着冰冷与高傲的精致面庞,此刻写满了憔悴与隐忍。额前的乱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那双紧抿的、失去了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

这种战败后的脆弱,这种被蹂躏后的憔悴,与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副科长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强烈地激起了老头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他要彻底碾碎这份矜持,让她在这憔悴中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小骚货……装什么清高……”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捏。他用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张开嘴,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样扼住她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手腕。然后,他将自己那张满是褶皱和口水的脸狠狠地压了下去。

他的舌头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臭和腥味,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月城柳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但下巴被死死捏住,头颅无法转动分毫。那湿滑、粗糙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肆意地刮擦,追逐着她拼命躲闪的软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这不是吻,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和宣示主权。

与此同时,他压在她身上的身体也开始不规矩地动作起来。他用自己那早已再次挺立的、丑陋的硬物,隔着那层被挤到一边的、破烂的内裤布料,在她湿润泥泞的腿心处反复地、用力地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他故意用那顶端在她的阴蒂附近打着转,那粗糙的皮肤和柱体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碾过那最敏感脆弱的一点。

“嗯……唔唔……”月城柳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在这双重刺激下不住地扭动,但这扭动非但没能让她挣脱,反而加剧了下体那令人发疯的摩擦感。

一股陌生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奇异感觉从尾椎骨升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迷失。

那场充满掠夺性的深吻以老头一声满足的粗喘而告终。他抬起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张因缺氧和屈辱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研磨,他要的是最彻底的占有,最深度的贯穿。

他一手继续桎梏着月城柳的双手,另一只手则伸向她那微微颤抖的大腿,粗暴地将它们分得更开。

接着,他弓下身,将自己宽厚的肩膀分别抵住月城柳的膝弯。随着他缓缓直起上身,月城柳那双修长而匀称的腿便被他轻松地扛了起来,架在了他的双肩之上。

这个动作让她完全失去了最后一点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下半身被高高抬起,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极度屈辱且开放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双腿悬空,重心完全悬于男人肩上,只有那不堪重负的腰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座椅。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自己那早已硬挺得发烫的凶器,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入口。没有丝毫的温柔与预兆,他猛地向下一沉腰,将那根粗大的硬物再一次、也是更深地、狠狠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痛与惊骇的悲鸣从月城柳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捣向了她身体最柔软的核心——子宫口。那剧烈的顶撞感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刺痛,身体本能地向上弹起,却被他肩上的千钧之力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老头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在自己肩上,肥硕的腰身开始疯狂地挺动。

在这狭窄窒息的车内空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变得愈发响亮而淫靡。

月城柳那双悬在空中的小腿,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无助地晃动着,白皙的脚踝被他粗糙的手掌握出一圈红痕。

在那极致的、被强行撑开和贯穿的刺激下,她的脚背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十根秀气的脚趾也因为身体的痉挛而蜷曲,然后又猛地绷直,划出僵硬而优美的弧线。

窒息的快感——是的,她不想承认,但那确实是快感——如同毒藤一般,顺着她的脊椎疯狂地向上攀爬。每一次角度刁钻的深入,每一次碾过高点的顶弄,都在她被痛苦和屈辱占据的感官世界里,强行撕开一道口子,灌入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电流。那是一种让她感到恶心、恐惧,却又无法忽视的生理反应。它在侵蚀她仅剩的理智,动摇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她不能看,也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月城柳猛地撇过头,将脸深深地埋向座椅的另一侧,用散乱的粉色长发和手臂,徒劳地遮住自己的面庞。这是她最后的矜持,是她对抗身体本能背叛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要不去看,不去想,就能将灵魂与这具正在沉沦的躯壳分割开来。

可是,她可以遮住脸,却掩饰不住那愈发急促的喘息;可以咬紧唇,却阻止不了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呻吟;可以紧闭双眼,却无法忽视身体内部那愈发清晰、愈发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浪潮。

性爱的火焰一旦被点燃,便会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燎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热,皮肤上渗出更多的香汗,而身下那被反复侵犯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男人的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深入,也更加要命。她的身体,正在主动迎合这场侵犯。

老头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像破旧的风箱般嘶哑。他架着月城柳双腿的肩膀开始剧烈耸动,身下的腰胯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毫无章法的频率对她发起了最后的总攻。那根早已在她体内搅动得滚烫的硬物,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向那被反复折磨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麻与震荡。

整辆轿车都在这最后的疯狂中剧烈摇晃起来,从外面看,就像是被困在狭小铁盒中的巨兽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月城柳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了一艘即将倾覆的船上,在滔天巨浪中被反复抛起又砸落。感官被过度的刺激所麻痹,只剩下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被持续顶撞的酸胀感,清晰得令人发指。她悬在空中的双腿无力地晃动着,脚踝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捏得生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突然,老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如同野兽般的长长低吼。他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最后一次将自己狠狠地贯入月城柳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月城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洪流,从那根抵在她子宫口的凶器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炽热的液体冲击着她最敏感稚嫩的内壁,一股、两股……接连不断的强劲精流带着侵略性的温度,在她体内轰然爆开,迅速而霸道地灌满了她空虚的宫腔。那灼热的、被强行注入异物的饱胀感,混杂着肉体被彻底侵占的终极屈辱,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的神经中枢。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释放,老头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舒爽地长长哈出一口气,肥硕的身躯便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瘫软下来,整个人都压在了月城柳的身上。他的双肩从她的膝弯滑落,那双被高高架起的修长大腿也随之无力地垂下,瘫软地搭在他身体的两侧。那根已然疲软的性器,还黏腻地留在她的体内,随着他身体的重量,又向里推了推,让她体内的饱胀感愈发清晰。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月城柳瘫软在那片狼藉的座椅上,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她无力地喘息着,每一口空气都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她勉强动了动酸麻的手臂,想要拉过被撕扯开的衬衫遮掩住自己暴露的胸口,但那简单的动作却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汗水、泪水,以及男人留下的污秽痕迹混杂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与恶心。

老头沉重的鼾声很快就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他就这样压着她,陷入了沉睡。

月城柳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黑暗中,她的双眼空洞地睁着,屈辱、愤怒、绝望,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她几近崩溃的内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她以为这漫长的折磨将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持续到天明时,身上男人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丝异动。

那不是普通的翻身,而是一种带着痉挛性质的、无意识的抽搐。紧接着,那根原本已经疲软地留在她体内的东西,竟又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本能地在她体内挺动起来。

那动作幅度不大,却充满了诡异的机械感,仿佛不是出于欲望,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肌肉反射。伴随着这种诡异的挺动,月城柳感觉到,他压在她身上的身体,似乎正散发出一股不正常的、滚烫的热度。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将车内的一切都吞噬。月城柳僵硬地躺在座椅上,身上沉重的男人和体内那诡异的、机械般的挺动,是她感知这个世界的唯一坐标。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她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思考,任由那不知疲倦的、毫无章法的撞击在自己身体深处一次又一次地重复。那已经不是性爱,也不是侵犯,更像是一台失控的活塞,在她的身体里执行着某种没有灵魂的程序。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抵抗、痉挛,到后来的酸软、麻木,最后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有当那东西顶到最深处时,子宫传来的钝痛才会将她从灵魂抽离的边缘拉回现实,提醒她这噩梦般的折磨仍在继续。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划破了车窗上的黑暗。光线刺痛了月城柳干涩的双眼。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下的撞击频率突然毫无征兆地加快、变得狂乱。紧接着,一股与昨夜如出一辙的滚烫洪流,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喷射进她的身体深处。第二次。在男人完全没有清醒的情况下,第二次将污浊的精液尽数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之后,挺动终于完全停止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日头渐渐升高,车内的温度也随之攀升。直到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将车厢内照得纤毫毕现,男人沉重的鼾声才终于停歇。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从月城柳的身上滚落到旁边的座位上,再次沉沉睡去。

身体被解放的瞬间,月城柳花了将近一分钟才重新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像一具被抽去所有关节的人偶,缓慢地、僵硬地坐了起来。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特别是腰部和双腿,酸痛得几乎不属于自己。

她空洞的目光扫过这一片狼藉的车厢。

被扯断纽扣的衬衫,皱巴巴的包臀裙,掉落在脚边的胸罩,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汗水与精液的淫靡气味。她低头,看到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与半干涸的、乳白色的斑驳痕迹,有些甚至顺着腿根蜿蜒而下,黏在座椅上。

她沉默着,面无表情,动手开始整理自己。她先是捡起地上的胸罩,用颤抖的手指扣好前方的搭扣,将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丰乳重新收束起来。然后,她将敞开的衬衫衣襟合拢,尽管扣子已经不全,但至少能遮住大部分的春光。她拉下被掀至腰间的包臀裙,裙子上的褶皱像是无声的控诉,无论如何也抚不平。她没有去管那条已经破损不堪的内裤,只是任由它卡在腿间。

最后,她弯下腰,在座位下摸索到了自己那两只黑色高跟鞋。她将赤裸的双脚重新塞进鞋子里,那熟悉的、包裹着脚踝的束缚感,让她混沌的脑海出现了一丝清明。

她站了起来。

当她从后座站起,准备跨到驾驶位时,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显得无比艰难。双腿在站直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滑落,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僵住了,那是她体内无法容纳的、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脆弱,只剩下冰封般的死寂。

她挺直了腰背,F罩杯的胸脯让她即便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依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高腰包臀裙紧紧裹住她的臀腿,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再次彰显出来。她站姿挺拔,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有那憔悴的面容和空洞的眼神泄露了一丝端倪。她那双被誉为对空六课最美风景的长腿,此刻笔直地并拢着,白净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些不正常的红痕,但那肥润匀称的线条依然无可挑剔。

她抬起腿,跨过中央扶手,坐进了驾驶位。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汽车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笃”的一声。

她调整好座椅,双手握住方向盘,镜片后的目光冷漠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仍在酣睡的男人。

接着,她发动了汽车。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死寂。她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地方。高跟鞋的鞋跟随着她对油门和刹车的精准控制,在下方有节奏地踩踏着,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决心。一个又一个的路口,一次又一次的换挡,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仿佛昨夜的屈辱已经随着车轮的滚动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动脉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变成一团团模糊的色块。后座上,老头仍在香甜地睡着,那均匀的鼾声此刻听来不再是刺耳的噪音,反而成了一种诡异的背景音,衬托得驾驶位上的月城柳愈发沉默与冷静。

她的心境,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初的震惊、愤怒与刻骨的屈辱,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但当车轮开始转动,当熟悉的驾驶感通过方向盘传递到掌心,那份属于对空六课副科长的、经过千锤百炼的专业素养开始重新占据她的大脑。

就像一台精密的分析仪器被重新启动,她开始将昨夜发生的一切,连同自己身体上那些无法忽视的、黏腻湿滑的证据,一同输入分析程序。

每一次车辆经过减速带或是路面不平整的地方,那轻微的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连锁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酸胀感,那是被填满的、不属于自己的异物在随着震动而晃动。

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提醒着她昨夜那无休止的、机械般的侵犯。

然而,这些本该让她崩溃的生理感受,此刻却变成了让她头脑愈发清醒的催化剂。她不再纠结于个人的遭遇,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个核心问题上——那个男人昨夜无意识的、持续到清晨的生理反应。那不像是正常的欲望驱动,更像是一种……药物或某种外部刺激下的失控。

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心脏:HAND,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并为之奉献一切的组织,那个被誉为人类最后防线的精锐力量,是不是已经从内部开始腐烂变质了?

她回想着老头吐露的那些话。

他不仅准确地说出了她“月城柳”的名字,更提及了她最大的软肋——苍角。这个信息是绝密中的绝密,是她内心最柔软也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除了HAND内部最高级别的数据库,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一个素未谋面的、脑满肠肥的权贵,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唯一的解释就是,掌控着所有成员信息、本应是最安全壁垒的HAND总部里,出了一个内鬼。

一个职位不低,能够接触到对空部人员档案的内鬼。这个内鬼不仅泄露了她的信息,还将她当做了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用来取悦高层的“礼物”。

想到这里,月城柳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黑色皮手套下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透过椭圆形的半框眼镜,冷漠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但思绪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总部大楼。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梳理所有可疑的人员。是技术部的那个数据狂人?还是后勤保障科那个总是笑眯眯的部长?抑或是……更高层的某个人?

她踩着油门的右腿保持着一个优雅而精准的角度,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稳定地抵在地板上,只用前脚掌控制着力度的细微变化。即使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她的驾驶姿态依然无可挑剔。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小腿匀称的肌肉线条随着脚踝的动作而绷紧、放松,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强奸。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精准的、针对她个人的陷阱。对方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她这具身体,更是要通过彻底击垮她的意志,来达到某种更深层的目的。或许是想控制她,或许是想借此传递某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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