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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群魔》与另一个我的自慰方式,第4小节

小说: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 2026-01-19 10:31 5hhhhh 7920 ℃

林明钰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又被那逻辑卡住了。

一切都可被允许。

她沉默了半晌,低头看着自己精致裙摆下那双够不到地面的脚,忽然抬起头,露出了凄惨的笑。

“我疯了,对吧?但是我至少知道自己是疯子。我是有医学检定的精神病人,反社会倾向,我会犯转换障碍,我会突然抽搐,口吐白沫,像真正的疯子一样。我虐杀过动物,还想把更多的人变成怪物。我是个纯粹的恶人,从里到外,从基因到灵魂,都是烂的。”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手指在颤抖。

“我认为,让我这种人生下来,让我这种东西继续存在…这本身就不该是被允许的!这本身就是错误的!”

她稍微喘了口气后,歪着头,用那双大小稍不对称的眼睛盯着筱晴:

“所以,我很感兴趣:大小姐究竟在经手什么,做什么样的勾当?才需要用这种说辞来让自己安寝?”

筱晴没有回避那道视线。

“我正在经手的…”

“如果哪天他对‘想要成为什么’产生了更具体的、涉及身体的兴趣…我会向他引荐林医生的。”

林明钰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原来人们说的是对的,跟聪明人谈话就是有意思!”

她从洋服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下掏出一个u盘,扔在桌上。

“普罗米修斯计划的资料。这种形式的’创造‘,对你我看来都没什么用。但不如给你拿着比较有趣。让你去等待那什么形势、时机和连锁反应吧。”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摆,依旧是来时那种怪异而傲慢,绝不露怯的姿态。

“再见了,大小姐。希望你在那深渊边上…睡个好觉。”

她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防空洞深处,像一只回巢的穴居生物,很快就被阴影吞没了。

筱晴独自在折叠椅上坐着,看着那个被林明钰捏扁的铝罐,一会儿方才起身。她穿越隧道,爬上铁梯,推开检修盖后,夜风冲散了肺叶里淤积的霉味。

这是一座被城市遗忘的孤岛。头顶上废弃的天文台穹顶如同一颗破碎的巨大头颅,钢筋裸露在混凝土外,孤独地刺向夜空。

思维看来仍完全被刚才那些描述所占据,胃部却适时地抽搐了一下。刚才谈论的话题应该让任何正常人食欲全无。但她偏偏就在此刻,感到了一阵清晰的、生理性的饥饿。

对了,上次坐在这里时,旁边还蜷缩着一只紧张的小兔子,空气里飘着麻辣小龙虾的油香,还有少年身上那种混杂着羞耻与依赖的、令人愉悦的气味。小龙虾吗,未免有点馋人了。

要不去便利店买点吃的吧,她这样想着迈出几步,忽然从风中捕捉到了一股与刚才截然反差的嗅觉刺激。那是烤鱿鱼特有的咸鲜,无理地入侵了这片荒芜的废墟。

她即刻循着气味绕到了天文台的另一侧。

在穹顶阴影笼罩的石砌围栏边,坐着一个人影。深蓝色的修女服几乎融进夜色里,方白色的头巾在月光下倒是显眼得很。

是某位修女小姐。筱晴记得这张脸。在薛姨妈候诊室里见过几次,总是捧着奇怪的花束。埃莲娜,似乎是这个名字。

但这里不是教堂,也不是诊所。一个神职人员,大半夜出现在这地方,还在……吃烤鱿鱼?

不过,比起怀疑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她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无可挑剔的微笑,缓步走了过去。

埃莲娜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个人。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饭盒里的夜宵,竹签横在嘴边,脸颊鼓鼓囊囊地咀嚼着,酱汁沾在那只平时用来画十字的手指上。

筱晴故意加重了脚步声,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惊动了正在进食的人。

埃莲娜猛地回过头,那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看清来人后,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唔!”

她慌乱地把饭盒藏到身后,试图用另一只沾着酱的手整理有些歪斜的头巾,还在胸口虚画了个十字,咽下嘴里的鱿鱼须开口道:“晚、晚上好!愿主…呃…赐福于您。”

“晚安,修女小姐。在这离天堂如此近的地方为五脏庙献贡品,您真是好雅兴。”

筱晴的视线在那只藏了一半的饭盒上打转,埃莲娜尴尬地放弃了藏匿的打算,重新将饭盒捧回膝盖上。

“这…这是我在路边看到老人家摆摊太辛苦,为了践行爱德才买下的。”她一本正经地胡扯,眼睛却还盯着饭盒里的两串鱿鱼,“而且…毕竟祷告也是很耗体力的嘛…”

筱晴在她身边的石阶上坐下,笑道:“刚好我也有些饿了,为了您的灵魂不被暴食之罪玷污,不如让我分担一半的罪孽?”

“诶?”埃莲娜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了看饭盒,又看了看筱晴,终于反应过来,“啊…如果您不介意这是我吃过的…”

“多谢款待。”筱晴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起一串鱿鱼,埃莲娜又拿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着鲷鱼烧。”这个本来是留给明天……您如果需要的话…”

“唉哟,居然还有饼,这要是能喂饱我们两个人,可是小小地复现一次五饼二鱼的神迹了。”

于是,在这座被城市遗忘的孤岛顶端,两个身影并排坐在断裂的穹顶下。筱晴捏着那串有些凉了的烤鱿鱼,咬了一口,浓重的调料味让身体迅速摆脱了刚才的状态。

“经常看到您去薛姨妈那里。”筱晴咽下嘴里的食物,随口说道,“那些孩子…是您照顾的福利机构的孩子?”

“是的,是儿童之家的孩子们。”埃莲娜正小口啃着鲷鱼烧的尾巴,腮帮子还鼓动着,听筱晴提到孩子,神情立刻柔和下来,“多亏了薛医生的巧手,琳儿手术后笑得多了。薛医生愿意帮孩子们恢复正常,有时甚至只收成本费。”

“恢复正常……”筱晴咀嚼着这个词,“这自然是令人欣慰的。但是,使孩子们的面容符合社会上一般人的期待,这就是‘善’吗?按照基督教的观念,万物皆由神造,那这些缺陷不也是神的旨意?“

埃莲娜停下了咀嚼的动作,侧过头看着筱晴。

“缺陷也分不同的类型哦,小姐。”她认真地说道,嘴角还沾着一点红豆馅,“有些属于‘自然的恶’,是这个世界不完美的表现,就像风暴或是地震。并非上帝刻意要惩罚这个孩子,也不是上帝认为那就是该孩子‘最完美’的状态。”

“去减轻人的痛苦,是一种爱的实践。以人力去补救缺陷,使其在物理和精神上更完满,这本身也是善的延续。就像耶稣使盲人复明,并不是他在否定盲人的存在,而是将光重新带给他们。”

“的确,这样简单的诱饵难不倒您。”

筱晴轻笑一声,将吃完的竹签放在一旁。

“奥古斯丁说过:‘存在和美丽不是一件事——否则不可能有丑陋的东西了——同样,生活和明智地生活也不是一件事,否则一切灵性都将始终不渝地生活在智慧之中了。’”

埃莲娜瞪大了眼睛:“您还读过奥古斯丁?”

“跟社团的学友们各挑一本忏悔录读的时候选的,现炒现卖罢了。”筱晴耸了耸肩,举起那半个鲷鱼烧,举到眼前。借着月光,她端详着那模具压出的鳞片,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刚在地下看到的画面——那双被打断重接的腿,覆盖着人工鳞片的皮肤。

那也是一种“补救”吗?

“我们如何断定什么是美丽,什么是明智的呢?”她轻声问道,声音有些飘忽,“您说人擅长爱的实践,但人在万物中依靠自己的意志,也有着独特的残忍。”

她转过头,埃莲娜此时已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专心地听着。

“奥古斯丁取消了摩尼教赋予恶的本质性,认为恶只是善的匮乏。他也取消了风暴、地震与孩子的疾病作为‘恶’的地位,将它们归于自然的秩序。但这实际上却仍留下了一个二元体系。只是另一端不再是严格意义上的‘根本邪恶’,而是虚无,或者自由——那种并非被神预设好、并非被创造的状态。而我们,正浸润于其中。”

晚风拂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人们可以选择丑陋而称之为美,选择疯狂而称之为明智,选择死亡而称之为生…自然,您可以说,这些选择是错误的,是善的匮乏。而世界通过允许这些错误,让我们成为有道德选择权的人。”

“然而,那些丑陋的、疯狂的、无法克制地渴望死去的人,那些不得不需要补救的孩子…他们不就成为了让人类拥有道德和自由意志的代价吗?他们难道必须接受成为这种让世界“正确”的代价吗?”

“您谈到了代价,谈到了被允许的错误。”修女咽下食物后,思索了片刻,双手交叠在胸前,深蓝色的修女服在夜风中微微鼓动,“但这听起来,您似乎将这一切——无论是丑陋、疯狂还是疾病,都看作是一种注定的命运。”

“你知道奥古斯丁在忏悔录里说,星辰的轨迹并不决定人的命运,星象家说人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错误的。同理,贫穷、疾病,那些必须要去‘补救’的生理缺陷,也是如此。”

她转过头,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直视着筱晴。

“一个在痛苦中挣扎的灵魂,他们的道德抉择能力并不因此而减损。即使身处泥沼,依然拥有选择的自由。这种自由,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尊严所在。如果因为他们需要补救,就剥夺了他们作为主体的道德责任,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筱晴把玩着手中空了的竹签,没有接话。

“至于受苦…受苦者是应当受福的。痛苦并非毫无意义的代价,而是一种连接。”

“全人类共同承担着这份痛苦。而那最大的受苦者,是在十字架上流尽鲜血的耶稣基督,他主动承担了所有的苦难。当我们受苦时,我们实际上是在参与他的痛苦,通过这种分担,每个人都与神圣连接,共同实现着人的救赎。”

“主动承担痛苦,通过受虐来获得连接与救赎…这可真是标准的抖M学说呢。”筱晴轻笑出声,打破了这肃穆的氛围。

“抖…M?”埃莲娜眨了眨眼,肃穆的气场瞬间破功,变回了那个有些天然呆的修女,“那是…什么新的神学术语吗?”

“没什么,一个小玩笑罢了。”筱晴摆了摆手,将那个有点戏谑的词汇带过。

埃莲娜困惑地歪了歪头,并没有深究。她站起身,走到石栏边,俯瞰着脚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与远处的光明交界处。

“这并不是一个正确的世界,小姐,没有人需要为之付出代价。”

“这里充满了无法接受的事实,充满了荒谬的苦难,充满了像您刚才提到的那些令人心碎的状况。但我们仍在其中。无论疯狂还是理智,无论是丑陋还是美丽,我们都必须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里做出选择。”

她转过身,背对着月光,面容隐没在阴影中。

“您问了很多关于缺陷、关于代价、关于选择的问题。”

埃莲娜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请恕我冒昧,是否有一些观念…一些无法被您用逻辑完全消解的、关于存在本身的困惑,正在您的内心深处折磨着您呢?”

“如果内心的困惑是可以通过交谈消解的,那我早该去找心理医生了。感谢您的关心,修女小姐。不过,我暂时没有向陌生人剖露心事的习惯。”

“而且,有些困惑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们构成了‘我’这个容器的形状。要是把它们都倒空了,那我这个人也就不复存在了。”

埃莲娜并没有因这番抢白而退缩,她垂下头,看着月光下筱晴苍白的脸孔。

“我明白了。不过,请允许我多说一句。您内心的问题,如果不能向肯定的方向解决,那也不会向否定的方向解决。不会被逻辑解决,也不能用冷漠去消解,它会停留在那里,像一颗无法被消化的石子。”

筱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而您如果因此感到痛苦,会在这样的深夜,在这个废墟之上思考这些…那是因为,您拥有一颗高尚的心。”

“噗——”

筱晴猛地弯下腰去,她抬起手背抵住嘴唇,才勉强将那差点冲口而出的大笑按住。

高尚的心?

这简直是今晚,不,是今年,今生今世听到的最荒谬的话。

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呼吸,将那股荒谬的笑意压回喉咙里,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咳嗽。

“修女小姐,您的幽默感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如果举办地狱笑话大赛,您一定能夺得头筹。”

“诶,能吗?”修女困惑地歪了歪头,食指点着下巴:“唔…应该拿不到呢。梅菲斯特先生太擅长说话了,不管是讽刺还是诡辩,我都很难赢过他。”

她回答得太过一本正经,让筱晴一时分不清这是否也是某种幽默。

“但我坚持我的看法。”埃莲娜重新将视线锁定在筱晴脸上,“您之所以会提出那些关于代价、关于选择的问题,是因为您的内心里,正有着对他人无法割舍的连接。如果您只想着自己的意志,那么刚才提问的方式,就不会是那样了。”

“无法割舍吗?”筱晴收敛了笑意,目光重新变得冷淡,“那也未必。有些东西,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切断。”

“我看得出来,您可以。”埃莲娜点了点头,头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您想主张自己能用意志去割舍一切,甚至包括您自己,这样子的话,对您来说,世界上的事不存在‘应该做’或者‘需要做’,只分‘意愿做’和‘不愿做’。”

“然而,即使用您意志的一部分,去攻打、征服另一部分,如果这场战争最终指向的只是意志自身,那么胜利也证明不了什么。它克服不了您心里的问题,只会平添伤痕罢了。因为本来愿的是我,不愿的也是我,在那战场上流血厮杀的矛盾两面,都是我自己。”

夜风呼啸着穿过天文台破损的穹顶,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

本来愿的是我,不愿的也是我。

她确实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不断地审视、切割、重组着自己,而这无止境战争中无数的小小胜利,最终到底指向何处。

“…既然您如此笃定。那我倒想问问,您真的相信您刚才那番关于‘连接’的高论吗?每个人都因痛苦而连接,在受苦中分担神圣,从而实现人类的救赎…您真的,毫无保留地相信吗?”

“我相信。”

埃莲娜的声音毫无犹豫。她抬起头,望向那片没有星星的夜空。

“我相信痛苦的意义,相信救赎的存在,相信十字架上为了所有人的牺牲。”

“…但我可能,不相信我自己会因此得救。”

“呵,是吗。”

筱晴轻笑一声。这一次,笑意里少了些嘲讽,多了些别的味道,像是从假面的裂隙里透出来的。

“那我们可能…比我想象的有更多共同点。”

她挎上自己的帆布包,起身向埃莲娜微微颔首。

“多谢您的夜宵还有布道,跟您说话很有趣。虽然这里风景不错,但也不是久留之地。我明天还有课,您也早点回去吧。”

“等等!”身后的修女叫住了她,“那个…还没请教您的名字?”

“筱晴。”

“筱晴小姐…”埃莲娜念叨了一遍,脸上重新露出了那个有些傻气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我是埃莲娜!要是下次还能碰上…你也带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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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门被推开时里,阿云正坐在桌前,没打游戏,手里捧着一本封皮花里胡哨的书。听见开门声,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把书合上,塞进抽屉里。

“哟,回来啦。”

文静没说话,径直走到阿云桌边,把那个带着香气的纸袋放在他面前。

“青璃姐让我给你的。说是犒劳。”

阿云愣了一下才接过去,显然没想到这东西会通过文静的手送来。

“啊…谢、谢谢。你…去了那边的活动?”他没话找话。

“嗯。”文静不想多谈,转身走向自己的床位,“随便去看看。”

他拉开椅子坐下,翻开那本厚重的《群魔》,做起读书笔记。斯塔夫罗金的影子在书页间摇晃,笔尖在纸上划动,他写下了“原生家庭作为虚无主义的成因?”这几个字,想了想又不够确切,划掉了。

背后传来纸袋被拆开的窸窣声,还有咀嚼饼干的声音,很轻,不像是阿云平时那种狼吞虎咽的动静。这种静谧像是有重量的,压在文静的后背上。

“那个…文静。”

文静合上书,转过身。阿云低着头,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插在口袋里。

“之前…有些事,我想跟你道个歉。”

“诶?”

“就是以前…我可能拿你的那个…气质和性格,开过些玩笑。”阿云居然用了一种近乎检讨的语调,“说你像…反正就是那些话。我也没过脑子,可能…让你挺不舒服的。”

“真的很抱歉。我最近…学了一些东西,才意识到那是很冒犯的。”

文静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番话太正经了,正经得有些诡异。阿云此刻正用一种堪称温婉的语气,向他道歉。不仅仅是措辞。阿云站在那里的姿态,那种眼神躲闪的样子…那种原本理工科宅男的气质,似乎被什么东西打磨过了一样,变得…柔和了?

“没…没事。”文静尴尬地支吾着,“都是…舍友,开玩笑很正常。”

文静想说的是“没关系,大家都是男生,开开玩笑而已”,想把气氛拉回那种熟悉的、粗糙的、不过脑子的兄弟相处模式。可那个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词,到唇间却觉得不妥,硬生生换成了舍友。

“不,我觉得道歉是有必要的。”阿云却很坚持,“我不该用那些刻板印象去评价你,这样是不对的。”

“噗哈哈哈——”

脑海里的小野笑得打滚。

“哟,‘大家都是男生’都说不出口了?给同事玩屁股,直播什么黄蜂产卵Play的时候倒是挺放得开的嘛。怎么?对着舍友倒装起纯情来了?”

别闹。文静在心里低吼。

“说不定啊…这家伙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什么道歉,分明是在跟你调情!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夸你皮肤白、腰杆细了?说不定每晚都在被窝里看着Silent Mirror被触手玩弄,把你当成施法材料。现在跟你道歉,说不定心里正在想,这双腿穿上白丝会是什么手感…”

闭嘴啊不要!

文静感觉脸颊在发烧,但确实直接触碰着文静的心思。这种过度的礼貌和关注,让他浑身不自在。

“阿云,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好意我明白。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像个不想深交的普通直男舍友。

“那个,我们各自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有不想被人过问的事情。不管是你的隐私,还是我的隐私,没必要过问太多。这样对谁都好,你觉得呢?”

阿云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看到文静那个拒人千里的表情,最终只是说道:

“啊…好。我明白了。”

文静坐回那张硬邦邦的椅子上,重新翻开《群魔》。然而每个字都像有了自己的腿,在纸面上乱爬,根本进不去脑子。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通知栏里,那只破壳小鸡的图标上挂着刺眼的红点,“99+”的字样像是在催促。最新一条消息是彩虹社公众号的推送标题——《顺直不知道你住宿舍的不安和痛苦,但顺直愿意拿你找点乐子》。

他飞快地划掉推送,仿佛只要这样,那些文字里的东西就不会顺着网线爬过来。

他想了想,又开始自搜起#SilentMirror的粉丝tag。文静是对评价和回馈很在意的类型,只是之前的直播内容…未免有点微妙。但今天早上是正经地、努力地直播了哦,想看看大家对我的表现怎么想。

【今天的突击直播是神回!那个念肥宅稿件笑死了】

【求静镜解除变身了再骂我一次!】

【只有我觉得Silent Mirror酱最后道歉的样子好让人心疼吗?想抱抱!】

好评比预想的多,甚至还有认真安利冷门宝藏主播的文章,往下滑的时候,看到一条热门评论。

【画了张Silent Mirror战损图,有点没把持住…[图片]】

图上的Silent Mirror衣衫凌乱,那条星云吊带袜被撕开了一半,露出大腿内侧红肿的勒痕,而在关键部位上画师发挥了极其丰富的想象力,画上了一根粗大狰狞,正在喷射着什么的…

【不要扶她!】

【这根的尺寸很还原嘛(狗头)】

【想看战败本!】

文静猛地把手机塞到大腿下面,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阿云正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明明是自己的虚拟形象,为什么看到那种图,会有种自己真的赤身裸体被围观的错觉?而且那个画师画的尺寸…为什么跟小野那天掏出来的一模一样啊!

“哇哦,”小野吹了声口哨,“原来废物静静看到大根会联想到我啊,真是倍感荣幸。画师很有小心思嘛,连那个位置的痣都画出来了,虽然你没有。”

这算什么事啊。

本来就薄弱的羞耻心受到了暴击,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真的要坏掉了。

这种时候,要是能跟谁聊聊就好了。

他点开和筱晴的对话框,手指悬在输入栏上。要聊些什么呢?一时之间,众多压抑的思绪立刻涌出。和舍友有些尴尬的互动,去到破壳讨论会上旁听后的困惑,学姐的那句“寄居蟹”到底是在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参加了几次所谓的性少数社群活动,这些活动的设计似乎是想要给人解惑,却总在增加自己的困扰。

“学姐,今天我去参加了那个…”

打了一半,又删掉了,总感觉学姐一定会借此又给自己挖个大坑。

“嘛,她的话会给你递一瓶药,叫你坚持吃就能懂了,过一个月再告诉你那是维生素C吧。”

完全是学姐能做出来的事!小野什么时候也成了学姐肚子里的蛔虫?!

他叹了口气,发了个最安全的表情包——一只正在探头探脑的兔子。

半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通常筱晴学姐会以令人不安的速度秒回才对。此时她在做什么呢,在公寓里为绢花浇水吗?也许在忙别的?不知道。

文静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视线漫无目的地在联系人列表里游荡,又看到了沉寂几天的“小真受害者同盟”群组。

对了,小真。

虽然是个那样…那样麻烦的家伙,但小真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反而让他觉得更容易开口些。而且,也该定期慰问一下她才对。

【文静:小真,晚上好呀。身体怎么样了?】

消息刚发出去,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小真:活捉一只野生的静静姐!(≧∇≦)/】

【小真:我倒是还好,就医院的网好差,都快无聊死啦!以前的时候还要没收手机,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活的!】

【文静:那就好。那个…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文静:就是…如果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敲下了那行字。

【文静:你说过自己是女孩子吧?那种…“觉得自己是女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正在输入中”闪烁了好一会儿,一连串的消息像机关枪一样弹了出来。

【小真:哦呀哦呀?】

【小真:什么?静静姐终于要翻车了吗?(ಡωಡ)】

【小真:放心!我可以当静静姐的专属雌爆导师哦!☆⌒(>。≪),从黑店网购HRT到制作超感人出柜PPT到喝亚硝酸钠飞升雌二醇星球,手把手给你全部教会!】

喝亚硝酸钠是要干什么?!

【文静: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文静:我只是…只是想更多了解一下你而已。真的。】

【小真:唔…这个话题,好深奥哦!感觉要写一篇八百字小作文才行!】

【小真:不过既然静静姐想知道,那我就稍微认真一点点回答好啦~】

对话框顶端的“正在输入…”持续闪烁了很久。

【小真:其实呢,比起“一定要成为女生”,或者觉得出生后的一切都是错误的说法…我的感觉可能更像是——“我这样的人,应该归类为女生才对吧?”】

【小真:怎么说呢,就是无法把自己和男生这种概念联系在一起…再加上以前因为性格,被男生欺负霸凌,那时候我就想,那种充满了汗臭味和暴力的“男生世界”,我真的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文静看着那行字,想起自己穿着男装走在校园里时,那种时而紧绷与不安的感觉。

【小真:后来试着穿了女装,虽然一开始也有点怪,但那种“这就对了”的感觉慢慢就有了。把自己定位为女生的话,生活要自在得多,不用被那种“像个男人一样”的狗屁规矩束缚着。我并不觉得是“我作为我”有什么错了的部分,只是那个“男”的标签贴在我身上并不合适吧。】

【小真:还有哦,MTF这个群体,虽然真的很乱啦!经常在网上吵架,也有很多极端的事情,还有那些天天喊着“我来代表你们”、“我来替你们说话”、“我要跟你们切割”的人…但我还是会觉得——啊,这是我自己,这些是我的同类。】

【小真:尤其是在La Petite Fleur!这是我出生到现在最开心的时候了!大家都那么好,虽然也有店长那种坏坏的,但大家都是姐妹!当然并不是说静静姐和莉莉姐这样的男孩子就不是姐妹了哦!你们是更特别的姐妹!(眨眼.gif)】

【小真:再说了,像我这种烂人…当MTF还算是个量产型药娘地雷妹,大家顶多说一句“啊这人好麻烦”,甚至上推特还能骗骗钱。要是男生的话…那就是单纯的神经病社会渣滓了,会被直接扔进垃圾处理厂焚烧的吧?哈哈!】

“噗,量产型地雷妹,自我定位倒是挺精准的嘛”

文静无视了脑子里小野的噪音,看着那句自嘲的玩笑,想起小真手上的血痕,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文静:我觉得,小真并不是什么地雷妹,更不是社会渣滓。】

【文静:真的。小真经历了很多磨难,还能这样坦率地面对自己,努力保持着个性里那些可爱而真诚的、有活力的部分…这其实是很了不起的,我是这样想的。】

发完这段话,文静觉得脸有些发烫,这种直白地夸奖人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了一个哭泣猫猫头的表情包。

【小真:呜呜呜…静静姐…你是天使吗?】

【小真:不对,静静姐简直是能成为我母亲的人!以后就叫静静妈好了!妈咪!】

【文静:……这个绝对不行。请务必让我拒绝。】

【小真:开玩笑啦(≧∇≦) ~不过静静姐真的好会安慰人。】

【小真:不过我的想法可能没什么代表性啦,毕竟我是各种各样意义上的不正常人嘛。静静姐还想了解点别的方面吗?】

【小真:比如…更私密一点的?(坏笑.jpg)】

【小真:虽然我的胸还小…但是是货真价实发育出来的哦!下次见面的时候,静静姐想要线下深入了解一下也可以哦~】

文静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慌乱地打字:【不、不用了!这个…不太好…】

【小真:还有那个大家永远爱问的“切没切”的问题!其实我对下面那个东西没有太焦虑啦。而且…从业务上来讲,好多客户就好这一口诶!切了反而没生意了,好像还是留着比较好?】

【小真:其实还可以硬的哦!虽然平时不太用…但如果静静姐求我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当一两次攻,满足一下静静姐?把静静姐弄得乱七八糟的也不是不行~】

屏幕上跳出一个小兔子脸红流汗的表情包。

这个小真,明明刚才还在讲些令人心悸的事……怎么聊着聊着就往这种方向去了!文静狠狠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呵,”脑海里的小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嗤笑,“看看人家这觉悟!能为了静静姐当攻,多感人啊!我看舍友太老实了没意思。还是这种病娇地雷妹合你口味吧?”

文静锁了屏幕,重新翻开《群魔》。笔记本上慢慢填满了关于斯塔夫罗金的分析。写完最后一行,他合上书,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热水冲刷着脊背,带走一天的疲惫,却带不走那种附着在心上的异样感。文静关掉花洒,伸手抹去镜面上凝结的水雾,歪了歪头。

胡茬已经刮得很干净,每天早晚各一次,青色的痕迹几乎看不出。下颌线也很圆润。

因为懒得剪而留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尾微微卷曲。这副样子…并不硬朗,用“清秀”来形容更贴切,而自己也时常希望形象更柔和些。他侧过头,试着模仿小真的自拍角度,眼睑微垂,嘴角抿起一个没有攻击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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