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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七):被马踩反复踩踏到烂扁的破脚,第2小节

小说: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 2026-01-19 10:30 5hhhhh 3670 ℃

他们足足用了三个人,才制服那匹发狂的种马,把它拖回原位。火光照亮马厩时,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天啊……这、这脚……”

我的双脚已经不成样子。

几乎被踩得扁平,脚背塌陷,脚心下陷,骨头外露,血肉粘在稻草和马蹄铁上,像两团被巨兽反复咀嚼过的烂肉。脚踝处的尖钉仍深深嵌入,锁链上全是血。脚趾肿胀得看不出原形,趾缝间全是凝固的血块和碎骨。

马夫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有人蹲下想解开锁链,却被管家喝止:“别动!老爷说了,这脚坏了还能长新的。”

他们最终只是看了下现场的状况就离开,任由我的双脚被这马踩到劳累后停下,我才能小睡一会,晨光从马厩的缝隙里透进来时,我已经醒了很久。

管家带着两个护卫来了,他们没多话,一人架起我的肩膀,一人抓住铁链,像拖一袋粮食似的把我从马厩里拖出来。稻草沾在血肉模糊的脚底,被拖行时一粒粒扎进新肉,带来细密的刺痛。我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冷得刺骨,双脚在夜里终于再生完毕——脚背的塌陷处重新隆起,脚趾恢复了圆润的形状,脚心那层被踩成血泥的嫩肉也长出了新的表皮,褶皱细腻得像从未受过伤。可我知道,这不过是表象。内部的筋膜仍隐隐作痛,骨头接合处一用力就酸软,脚穴深处那被反复挤压过的器官还带着肿胀的余热,走路时微微收缩,像在提醒我昨夜的噩梦。

护卫押着我穿过后院,朝主宅走去,一路必须经过厨房区——那是庄园仆人最忙碌的地方,烟囱里冒着白汽,空气里飘着面粉、奶油和蔷薇花瓣的甜香。早餐厅今天有贵客,厨工们正赶着炸大批蔷薇酥饼:酥皮要层层叠起,馅料要掺上新鲜蔷薇酱,油温必须保持在最精准的火候。

狭窄的过道两侧堆满了木桶、铁锅和筐篮,地面因为夜里冲洗过,湿滑得像抹了油,我被押在中间,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让新生的脚底感到一阵细微的刺麻。护卫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催促道:“快点走,老爷等着验货呢。”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个学徒抬着一口大铁锅从厨房侧门冲出来。锅里装满刚用完的高温废油,表面还漂着金黄的油沫和碎屑,热气腾腾,温度至少近两百度。他们要赶在油温下降前倒进后院沟渠,好让油脂凝固后回收再用。

地面太滑,其中一个学徒脚下一绊,肩膀撞上同伴,两人同时失去平衡,铁锅猛地倾斜——

“小心——!”

喊声还没落地,整锅滚烫的废油已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大半直接泼在了我赤裸的双脚上,震惊之间,时间在那一瞬仿佛被拉长。我看见金黄的油流在空中划出弧线,带着无数细小的气泡,像一场缓慢降落的熔岩雨。然后,它们砸在我的脚背、脚踝、脚心,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响。

恐怖的剧痛瞬间炸开。

皮肤接触高温的第一反应是紧缩,随即表层迅速焦化,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脚背最薄的那层新皮像纸遇火,瞬间卷曲、发黑、起泡,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鲜红的真皮与筋膜。脚踝处的皮肤被油流包裹,整圈烫得通红,皮下血管瞬间破裂,血珠在高温下滋滋作响,像一串串爆裂的红宝石。

脚心更惨,那层刚长好的粉嫩皮肤最娇弱,高温油流一浇上去,直接烫得翻卷收缩,表皮大面积剥离,像被无形的手生生揭掉。油温太高,剥落的皮肉还带着温度,落在青石板上“啪嗒”作响。脚心中央最敏感的凹陷处被油流灌满,滚烫的液体顺着褶皱渗进每一道细纹,烫得那块嫩肉整个鼓起,又迅速塌陷,变成焦黑的痂壳。

最恐怖的,是油流渗进了脚心裂口——昨夜种马踩踏留下的细小伤口尚未完全愈合,高温油像找到缺口的小蛇,争先恐后地往里钻。

它们灌进了阴道口、尿道口、肛门口。内部的器官远比表皮娇嫩,高温一刺激,立刻剧烈收缩痉挛。子宫像被扔进沸水里的活物,猛地一缩,又被烫得肿胀;阴道壁被油流烫得红肿翻卷,像一层层被煮熟的薄纱;尿道口灼烧般的剧痛让我瞬间失禁,一股混着血丝的液体被烫得蒸腾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惨叫出声,声音凄厉得连自己都陌生,像一把钝刀在生生撕裂喉咙。双腿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护卫死死按住。滚烫的油流继续顺着脚踝往下淌,把小腿也烫出一片通红。

两个学徒吓傻了,手里的铁锅“哐当”落地,剩下一小半油溅得更远。他们慌乱地喊来师傅,又有人端来一桶冷水,想给我冲洗降温。

冷水浇下的瞬间,二次伤害来了。

油水混合,遇冷凝结成一块块黏稠的油痂,死死粘在伤口上。更糟的是,冷热交替让烫伤的皮肉剧烈收缩,焦痂大片龟裂,底下鲜红的肉芽暴露在空气中,又被残余的热油二次烫伤。脚心原本剥落的表皮被冷水一冲,整块卷起,像两片被煮烂的荷叶边,挂在脚底摇摇欲坠。

我疼得几乎昏厥,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被护卫按在地上,双手反绑无法支撑,只能任由双脚在油水混合物里抽搐。脚趾因为剧痛蜷缩成一团,趾缝间全是凝固的油渣和血痂。脚心深处,那被烫伤的内部器官仍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厨工们乱成一团。有人拿来湿布想擦,有人拿黄油想涂,主厨气急败坏地吼着:“别乱动!会更烂的!”可没人真正知道该怎么处理一个“能再生的脚奴”。他们只是慌乱地用水冲、用布擦,把油水混合物一次次溅起,让烫伤面越来越大。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只记得声音从尖利到嘶哑,最后变成干涩的气音。意识在剧痛中一次次沉沦,又被新的刺激拉回。

最后,是管家赶到。他看了一眼我的脚,眉头紧锁,却没有太多惊讶,还是那样淡淡道:“抬进去吧。烫成这样……反正也能长新的。”

护卫把我从地上拖起。双脚离地的一瞬,焦痂大片脱落,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像两块刚从油锅里捞出的生肉。血水混着油渍,顺着脚踝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脚印。

我被押着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火炭上。焦痂龟裂,新肉暴露,空气一吹就疼得钻心。脚心深处被烫伤的器官仍在隐隐抽搐,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里面烧。

穿过厨房区时,甜腻的饭香与油炸焦肉的刺鼻气味混在一起,熏得人作呕。厨工们偷偷看我,眼神里有惊恐,也有好奇。有人低声嘀咕:“这脚……真的能再长好吗?”

他们这样议论着看我的脚重新再生完毕,都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我被继续带到主宅,那里大厅比我想象中更奢靡。水晶吊灯折射出冷白的光芒,墙壁上挂着巨幅油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焚香味,混着蜡烛的油烟,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被押在中央地毯上,双脚踩在厚绒之上,却仍能感觉到厨房热油留下的隐痛,此时,贵族主人——蔷薇公爵——终于现身。他比传闻中更年轻,三十出头,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身深紫天鹅绒长袍,胸前别着一枚蔷薇形状的黑曜石胸针。他坐在高背椅上,懒洋洋地支着下巴,目光先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缓缓下移,落在我的双脚上。眼神亮了亮,像鉴赏一件稀世珍玩。

“脚长得不错,”他声音低而柔,带着一丝笑意,“虽说路上吃了些苦头,但皮相还在。去地窖,取一瓶八三年的酒来。今晚,我想边品酒,边好好看看这双脚。”

仆人们躬身领命,两个高大护卫立刻架起我,管家提着一盏鲸油灯在前引路。我们穿过一条侧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橡木门,石阶向下蜿蜒,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

地窖比地面更古老。墙壁是粗凿的花岗岩,缝隙间长着暗绿的苔藓,空气里混着酒香、霉味和泥土的腥气,石阶尽头是一条狭长通道,两侧整齐排列着橡木酒桶,桶身刻着繁复的蔷薇纹章。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脚步声在拱顶下回荡,空旷而冰冷。

我被押在中间,双手仍反绑在身后,脚踝上拖着那条细长的铁链,链子比马厩那条短,却足够让我勉强行走。链环与石地摩擦,发出细碎的金属声。新生的脚底在冰凉的石板上踩得发麻,焦痂边缘偶尔被链子扫到,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我低着头,尽量让步伐平稳——我知道,任何踉跄都会被视为“不听话”,而这里没人会怜惜一个脚奴。

通道尽头是一间更宽敞的石室。这里曾是庄园旧时的狩猎训练场,墙上还挂着几张褪色的熊皮,角落堆着生锈的箭靶和长矛。地上散落着厚厚的灰尘,尘土之下,隐约能看见一些暗色的金属反光。仆人显然很久没彻底清扫过这里,只在取酒时匆匆走一趟中央小道,边缘地带几乎无人涉足。

管家举灯在前,照亮一排贴墙的酒架。“八三年的血蔷薇酒在最里侧,”他头也不回,“小心脚下,地不平。”

我被推着往前走。铁链拖在地上,链环偶尔卡在石缝里,猛地一扯,踝骨便是一阵酸痛。左脚先迈出,踩进了一片看似松软的尘土。

然后,世界在瞬间崩裂。“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金属咬合声响起,尘土下的老式捕熊夹猛地弹起,钢齿合拢,像一头饿了百年的野兽,狠狠咬住了我的左脚踝!

“啊啊!——”夹力之大,远超想象。钢齿锋利而宽厚,带着岁月锈蚀的粗糙,一合拢便直接夹碎了踝骨。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像一串爆竹在肉里炸开。鲜血喷溅,染红了灰尘。齿尖深陷肉中,最粗的两根甚至刺穿了皮肤,从脚背凸出,带着血肉的碎末。

我整个人向前扑倒,却被右脚的铁链猛地拽住,身体悬在半空,只靠那只被夹住的左脚支撑全部重量。碎骨错位突出,皮肤被撕裂成不规则的碎瓣,血如泉涌。

“啊啊啊啊——!!”惨叫终于喉咙,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像被困的野兽。护卫们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管家举灯照来,脸色骤变:“该死!是旧捕熊夹!怎么还留在这儿!”

可还没等他们上前,悲剧的第二幕已经上演,我扑倒的惯性太大,右脚被铁链拖带,猛地向前一滑——正好踩进了另一只半掩在尘土下的捕熊夹!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右脚踝同样被钢齿死死咬住。夹力毫不留情,踝骨瞬间粉碎,齿尖刺穿血肉,血花四溅。

双脚同时被夹。我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身体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双手反绑无法支撑,只能靠两只被咬碎的脚踝悬着。重量全部压在碎骨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都带来新的撕裂。血顺着脚踝往下滴,在石地上积成两滩暗红。

钢齿的夹力让脚掌几乎对折,脚心被迫向上,内部那被改造过的器官被挤压得变形。子宫像被两块铁板夹住,剧烈痉挛;阴道壁被齿尖顶得翻卷,几乎撕裂,尿道口和肛门口被强行撑开,秽物混着鲜血溢出,滴落在尘土里。

痛感层层叠加,先是骨碎的锐痛,像无数钢钉从内部炸开;接着是血肉被挤成碎末的闷痛,像被巨兽活活嚼碎;最后是内部器官被压迫的饱胀痛,像有无数火球在脚心深处滚动。

我疼得几乎昏厥,眼前一阵阵发黑。惨叫声从尖利到嘶哑,最后变成破碎的呜咽。汗水混着泪水滑落,滴在石地上,与血水混成一团。

管家终于回过神,喝道:“快!拿撬棍来!”

仆人慌乱地跑去搬工具。护卫想上前拉我,却被管家制止:“别硬拽!齿上有倒钩,会扯掉整块肉!”

等撬棍送来,已过了小半个时辰。我的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沉浮,双脚早已麻木,却又在每一次心跳里被重新点燃。

撬棍粗暴地插入钢齿缝隙,第一个夹子是左脚。撬棍用力一别,钢齿缓缓张开——可倒钩卡得太死,张开的同时,把大片皮肉连根扯下!

“啊啊——!”

我再次惨叫,整圈踝骨处的皮肤被撕下一大块,像剥橘子皮一样卷走,露出底下鲜红的筋膜和白骨。碎骨被强行分开,错位的骨茬相互刮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血肉碎末粘在钢齿上,被生生拔出时带出一串血丝。

左脚终于脱离,脚踝处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环形巨创,深可见骨,筋脉断裂处还在抽动。

右脚更糟,撬棍别动时,夹子因为锈蚀卡得更紧,需要更大力气。钢齿张开的瞬间,倒钩把整块脚踝肉几乎掀起,像翻书般卷开。新生的血肉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森白的踝骨。

双脚落地的一刻,我整个人瘫软在地,石地冰冷,伤口贴上去像被盐撒在上面。血水迅速在身下积成一滩,散发着浓重的铁锈味。

仆人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旧狩猎场的遗物会闹出这种事,管家蹲下看了看我的脚,皱眉道:“骨头碎得太彻底……不过能长,就先抬上去吧。老爷还等着酒呢。”

他们找来一块旧门板,把我像死尸一样抬上去,双脚悬在板边,随着抬动微微晃荡。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碎骨与撕裂的血肉,带来一阵阵迟来的剧痛。

再生已经悄然开始,碎骨处,粉红的肉芽缓慢蠕动,试图把错位的骨头重新连接。可因为骨折太重、错位严重,新骨长得歪歪扭扭,像一团乱麻。脚踝的环形巨创边缘,新皮刚长出一层薄膜,就被血水浸得发白。

回到地面大厅时,公爵已不耐烦。他瞥了一眼我那双惨不忍睹的脚,轻轻挑眉:“看来路上的意外还没完。无妨,长得好些再玩不迟。”

我被扔在厅角的波斯地毯上,双手反绑,脚踝拖链锁在椅腿旁,地毯早已卷起,露出底下光滑得近乎镜面的大理石地板,仆人们撤走了长桌与座椅,只留下中央一圈暗红地毯。地毯上摆着一座新制的金属烛台——底座是乌黑铸铁,形如盛开的蔷薇花托,四根弯曲的支臂向上伸展,末端是精巧的秘银扣环,能将双脚牢牢固定。烛台不高,正好让被固定者的脚心朝天,脚掌悬在半空,像两朵被迫绽放的花。

公爵站在一旁,看着我被两个无声的护卫押上烛台。先是右脚。秘银扣环扣住脚踝与脚背,将脚掌强行向上翻转,脚心完全暴露。脚趾被细链拉开,呈五瓣花状固定,趾缝绷得极紧,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的血管。左脚同样被固定,双脚并排,像两朵并蒂的蔷薇,脚心凹陷处正对着烛台中央的金属托盘。

固定完毕,护卫退下,大厅只剩我和公爵,他从旁边的乌木案上端起一只银壶,壶嘴细长,壶中是熔化的高熔点蔷薇蜡油——色泽淡粉,带着浓郁的蔷薇香,却温度高得能瞬间烫熟血肉。

蜡油落在右脚脚心正中。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滚烫的蜡油像一粒熔岩,砸在最敏感的凹陷处,瞬间烫起一个圆形红斑。皮肤迅速起泡,表层嫩肉被烫得卷边。蜡油凝固极慢,顺着脚心向下流淌,灌入阴道口。

第二滴、第三滴……公爵手极稳,蜡油一滴滴落在脚心、脚趾缝、脚穴边缘。每滴落下,都带来一次短暂却剧烈的灼痛。脚心很快积起一小洼蜡油,热力渗进内部,子宫壁像被沸水浇灌,猛地痉挛收缩。阴道口被烫得红肿翻卷,尿道与肛门也跟着抽搐,左脚同样被灌蜡。双脚心凹陷处各积了一小洼淡粉色的蜡油,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公爵放下银壶,拿起一束细长的蔷薇蜡烛,烛身极细,烛芯却是特制的魔力火种,一点即燃,且火苗稳定而持久。他先在右脚脚心蜡洼中央插下一支蜡烛,烛身没入蜡油半寸,稳稳立住。

火柴划燃。

“嗤——”火苗窜起,蓝白色的焰心直接舔上脚心嫩肉。灼烧感瞬间炸开。蜡油被火苗引燃,温度骤升,烫得更深。脚心表层皮肤迅速焦黑,起泡的嫩肉被烤得卷曲收缩。火苗摇曳,蜡泪开始滴落,一滴滴滚烫的蜡顺着燃烧流下,堆积在脚心周围,形成第一层蜡壳。

我咬紧牙关,身体本能地后仰,却被身后的铁链拉住,只能保持跪姿,脚趾被拉开的缝隙里也被插上细烛,三支、六支……双脚共十二支细烛同时点燃。

烛火摇曳,映得大厅一片暖红,火苗直接灼烧脚心最嫩的部位,皮肤一层层焦化、剥落;蜡泪不断滴落,堆积成厚厚的蜡壳,把脚掌逐渐封住。蜡油渗进脚穴内部,烫得子宫与阴道壁阵阵痉挛,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舌在舔舐内壁。

公爵坐在烛台正前方的矮榻上,他不急着说话,只静静欣赏烛火在脚底跳跃的光影。偶尔,蜡壳太厚遮住了新生的嫩肉,他便用银针轻轻挑开一个角落。

针尖刺入蜡壳,撬起一小块,底下露出粉红的新肉,火苗立刻扑上去,重新灼烧。新肉被烤得卷曲、焦黑,又滴下新的蜡泪,覆盖上去,如此反复,蜡壳一层层加厚,底下却是永不停止的再生与灼烧。

“很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语,“焦黑与鲜红交错,像真正的蔷薇花瓣。”

他起身,绕到烛台侧面,用烛剪剪去几支过长的烛芯,让火苗更贴近脚心,我被烫的惊叫又有几滴滚烫的蜡油从壶中补上,灌入脚趾缝与脚穴,子宫深处被二进宫烫灌,灼痛如潮,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

公爵听在耳中,笑了笑。他重新坐下,换了更长的银针,开始在蜡壳上“雕刻”。针尖挑开蜡层,划出细长的蔷薇茎蔓形状,再让火苗沿着划痕燃烧,把茎蔓烧得焦黑凸起,叶脉、花瓣,一笔一划,全在脚底完成。

每一次挑开,都露出新生的嫩肉;每一次燃烧,都让嫩肉再次焦化。脚底逐渐形成一幅立体的蔷薇浮雕——焦黑的蜡层为暗部,鲜红的新肉为亮部,花瓣层层叠叠,茎蔓蜿蜒曲折。

数十支蜡烛轮流替换,让我惨叫不止,旧烛烧尽,新烛插上,蜡油不断补充,火苗永不熄灭。双脚心被灼烧了不知多少次,表层皮肤早已焦黑成壳,底下却是永不枯竭的鲜红新肉,子宫与阴道内部被蜡油反复烫熟、再生、再烫熟,像两朵被活活熬煮的花心。

公爵俯身,极近地端详那幅“蔷薇浮雕”:蜡壳厚达半寸,表面布满焦黑裂纹,裂纹间露出鲜红的新肉

“今夜的火,烧得正好。”他轻声道。

他没有熄灭最后的几支烛火。只命仆人将烛台整体移到大厅一角,放在高窗下,等候下一次被召见,如此过去了有数小时

“脚奴,老爷要你过去了”

仆人们不管我这双脚现在能不能走路,他们把我从烛台放下,胡乱的抹掉上面干枯的蜡油,架起我就走,公爵坐在高台的象牙椅上,指间转着一枚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灯下泛着冷光。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袍,领口与袖口绣着极细的银蔷薇纹,像雪地里绽开的血花。

“用你的脚做蜡烛很美”他轻声道,目光落在我脚上,“但今晚,我想听一首更私人的曲子。”

仆人抬来一张特制的乌木琴架,架子不高,只到膝盖,顶部是两根平行的横梁,梁上嵌着数十个秘银小环。旁边摆着一盘闪着寒光的秘银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坚韧得能勒断骨头。另有一把象牙拨子,和一张小巧的银弓,弓弦同样是秘银丝。

公爵起身,亲自走下高台,他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让我跪坐在乌木架前,双脚平放在横梁上,脚背向上,脚心向下,脚趾被细链轻轻拉开,呈扇形固定。脚踝处的环形旧伤还未完全愈合,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的血管。他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伤痕,像在确认画布是否平整。

“从脚趾开始。”他低声说:“你已经被折磨多次了,相信这点痛苦对你来说没什么”

第一根秘银丝极细,却冰冷刺骨,公爵执针,从右脚大脚趾尖开始,针尖对准趾甲下最嫩的那一点,缓缓刺入,痛感像一粒冰珠,顺着神经滚进骨髓。我咬紧牙关,却仍忍不住轻颤。针从趾尖穿入,穿过趾骨缝隙,再从趾肚下侧穿出,带出一滴细小的血珠。银丝跟进,紧贴针孔滑入,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肉里。

第二根、第三根……五根脚趾被依次穿透,每一根银丝都从趾尖入、趾肚出,再拉到横梁的小环上固定。脚趾被拉得微微分开,趾缝间的嫩肉被银丝勒出浅浅的凹痕。血珠顺着趾尖滴落,在乌木上积成细小的红点。

接着是脚心,公爵换了一根稍粗的银丝,针也换成更长的银针,他先用指尖按压脚心最敏感的凹陷,找到那处改造后最柔软的阴道口。针尖对准,缓缓刺入。

“嘶——”

我忍不住低吟。针从阴道口刺入,穿过内部的嫩壁,直抵子宫。子宫被异物顶住的瞬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剧烈痉挛。公爵的动作极稳,针尖在子宫内微微转动,找到最薄的那点壁肉,再一送——

“啊——!”针从脚心另一侧穿出,带出一丝混着秽物的血,银丝跟进,从阴道口入、脚心出,拉紧固定在横梁上。脚心被拉得微微鼓起,银丝在肉中绷成一条直线,就像一根隐藏在皮肤下的琴弦那样。

我的左脚同样被穿刺最粗的那根银丝从左脚阴道口贯穿子宫,再从右侧脚心穿出,拉到最远端的秘银环上固定。双脚的脚心被这根银丝串联,像一张小小的竖琴,琴弦在血肉间隐隐发光。

穿刺完毕,公爵命人将乌木架抬起,双脚被吊起悬空,整个身体只能靠膝盖与双手支撑,呈半跪姿势。银丝绷得笔直,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肉中的线,带来细密的刺痛。

他拿起象牙拨子,坐在我面前的高脚凳上,拨子轻触第一根脚趾上的银丝,轻轻一拨。

“嗡——”

低沉的颤音从脚趾内响起,银丝在肉中震动,像一把小锯在骨缝间来回切割。新生的嫩肉被震得细碎,血珠顺着银丝滚落。痛感并不剧烈,却绵长而深入,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趾骨里啃噬。

第二根、第三根……他依次拨弄脚趾上的五根银丝,音调由低到高,像在试音。每一次震动,都让脚趾内的血肉被绞成更细的末,趾缝间的皮肤被勒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紫。

接着是脚心的银丝。拨子落在最粗的那根上,轻轻一拨。

“嗡——!”

音调更深,更沉,银丝在子宫内高速震动,子宫壁被摩擦得几乎撕裂,内部器官像被无数细刃同时切割。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低叫出声。血顺着银丝流出,在脚心积成小小的一滩。

公爵的眼神亮了。他放下拨子,换上银弓。弓弦贴上脚趾银丝,拉奏第一个长音。

“呜——”长而低的颤音从双脚内部响起,银丝高速摩擦血肉,新生的嫩肉被绞成血沫,脚趾骨缝间发出细微的咯吭声。痛感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我止不住身体的颤抖,不停的用惨叫去和音

他拉得越来越快,弓在银丝间来回,音调从低沉转为尖锐,像一场逐渐失控的风暴,脚心最粗的那根银丝被拉奏时,整个子宫像被活生生锯开,内部器官被震得几乎爆裂。血与秽物混在一起,顺着银丝汩汩涌出,在乌木架下积成暗红的小洼,在这样的伤害下,再生开始了,新肉试图包裹银丝,却在下一拨弓弦中被瞬间绞碎。银丝表面渐渐染满血丝,颤音也随之变得更沉、更浊,像从血肉深处发出的呜咽。

公爵奏了整整一个时辰。从试音到完整的乐章,再到即兴的狂想曲,他时而轻拨脚趾银丝,引出细碎的哀鸣;时而重拉脚心主弦,让整双脚发出近乎惨叫的低吼。我的声音早已嘶哑,汗水混着泪水滑落,滴在乌木上,与血水混成一团。

最后,他停下弓,起身走到我面前,银丝已被血彻底染红,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像一架真正的血琴。

“音色还不够纯”他轻声道,“需要再调一次。”

他重新执起银针。新生的肉已将银丝半埋,针尖对准原孔,缓缓刺入,旧孔被强行撑开,新肉被撕裂,血再次涌出。

一根根银丝被二次穿刺、拉紧、固定,每一次重新穿入,都比第一次更痛——因为新肉更嫩,更敏感,调音再次开始,这次的音调更低、更沉,带着血肉被反复碾碎后的黏腻感。

这样的调音几乎经过了一个半夜,二次调音之后,银丝已完全被血浸透,暗红得近乎发黑,脚趾上的细丝勒进肉里,趾肚肿得发亮,趾缝间渗着干涸的血痂;脚心最粗的那根主弦从阴道口直穿子宫,又从另一侧穿出,子宫壁被反复摩擦后红肿翻卷,像一朵被揉烂的蔷薇花蕊,隐隐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心跳,银丝便在肉里微微震颤,带来一阵钝针般的刺痛。

公爵没有走,他换了一件宽袖寝袍,赤足踩在厚绒地毯上,手里端着一只细口水晶瓶,瓶中是淡粉色的蔷薇精油,他走到琴架前,俯身,用两根手指轻轻捻起一根脚趾上的银丝,像在试一根普通琴弦的张力。

“嗡——”

极轻的一拨。我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哼,那根细丝在趾骨缝里震动,新生的嫩肉立刻被割开几道细口,血珠重新渗出,顺着银丝滚落,在乌木上砸出极小的暗红水花。

“音色比昨夜更沉了,”他满意地点头,“血干得恰到好处。”

他拔开瓶塞,将蔷薇精油缓缓倾倒,油液冰凉而黏稠,先滴在右脚脚心,精油一触到伤口,立刻像火一样烧起来——那是特制的腐蚀配方,能让新鲜血肉迅速起泡,却又不会彻底毁死,只让表层一层层软化、剥落。

油顺着银丝流淌,渗进每一处针孔,脚趾缝被浸得发亮,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的水泡;脚心主弦上的子宫口被油灌入半分,内部黏膜立刻灼痛肿胀,像被无数细针来回刮擦。我忍不住弓起脚背,想躲,却牵动所有银丝,整架“脚琴”发出低沉的共鸣。

公爵用指尖蘸了油,沿着最粗的那根主弦轻轻推抹,油被强行挤进子宫深处,灼烧感瞬间炸开,子宫壁像被滚烫的细线活生生勒紧,痉挛得几乎翻转。我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别急,”他低笑,“这才刚开始润弦。”

他又倒了一些油在左脚脚背,让油顺着银丝流向脚踝旧伤,捕熊夹留下的环形巨创虽已长出新皮,却仍薄而敏感,精油一浸,新皮立刻起泡、卷边,像被沸水烫过的薄纸,慢慢揭开,露出底下鲜红的肉芽。肉芽一暴露在空气中,便被残留的油二次灼烧,痛感层层叠加。

最后,他将瓶中剩下的精油尽数倒在双脚心凹陷处,油满的溢出来,顺着银丝滴落,在乌木架下积成一小滩淡粉色的油洼,混着血,颜色变得妖异而黏腻。

“现在,”他退后两步,重新拿起象牙拨子:“听听调试过后的音调怎么样”

拨子落下,这次不再是长奏,只是一连串极轻、极快的扫拨。银丝在油润滑下震动得更猛烈,切割也更顺畅,新肉被绞成细末,与精油混合成血油泥浆,从针孔里缓缓溢出,子宫内部被油与银丝双重折磨,像被活活熬煮的活物,一阵阵剧烈收缩

我低低地喘息出声,声音因为一整晚的不停歇而嘶哑而颤抖,现在的我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鸟。而公爵听在耳中,唇角则弯起满意的弧度,他俯身,极轻地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记住这种声音,时崎狂三。以后每当你听见琴声,都会想起——这双脚,曾为我奏出最美的乐章。”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仆人悄无声息地进来,将琴架抬走,留我独自跪在原地,双脚仍悬着,银丝在肉中微微颤动,精油的灼烧感一波波袭来,新肉起泡、剥落、再被油浸透,循环往复。

烛火将尽,大厅陷入半明半暗。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秘银丝串联、被蔷薇油浸透的脚。血油顺着银丝一滴一滴坠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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