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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六):异形入脚与砍脚献祭,第2小节

小说: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狂三的异世界虐脚旅行 2026-01-19 10:30 5hhhhh 1500 ℃

我胃里一阵翻涌,几乎呕吐出来。

可更让我心惊的,是洞穴四周的墙壁。

整面墙都被凿成了巨大的浮雕壁画,线条粗犷却精准,描绘着一片望不到边的森林,森林中央是一轮倒悬的血月,月下则是一座由无数双人脚堆砌而成的祭坛。祭坛顶端,摆放着三件东西:

一颗完整的异形头颅,额头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脑质。

一双被剥下、却依旧雪白鲜活的女人双脚,脚心向上,脚穴大张,像是永远在等待什么东西填满。

一根漆黑的神鸟尾羽,羽根滴血,羽尖燃着幽蓝的火焰。

壁画下方,用血与胆汁混合的颜料写着一行扭曲的古语,我勉强能辨认出大意:“欲破诅咒,开血月之门,需以三圣物献祭:异形之首,孕母之足,神鸟之羽。

三物齐聚,倒悬之夜,森林将裂,囚者得生。”

我怔怔地看着那行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原来这片森林的出口真的存在。

原来那些原始部落世代出不去,不是因为他们不够虔诚,而是因为他们缺了最关键的一件祭品,我的脚。

他们把我当成“孕母”,当成永远生出异形、永远献祭双脚的容器。

而现在,壁画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只要集齐那三件东西,就能撕开诅咒,离开这里。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些干瘪的女尸上,又落在自己刚长出的、雪白得刺眼的脚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冷笑。

好啊。既然你们要我的脚,那我就用这双脚,亲手砍下异形的头,拔掉神鸟的羽毛,然后把它们,连同整个森林一起,钉死在那座祭坛上。

念头刚起,洞穴深处传来密集的“咔嗒咔嗒”声。

十几只成年异形从黑暗里爬了出来。它们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只都要巨大,背甲漆黑发亮,倒刺如刀,腹部透明,能看见里面无数卵粒在涌动。它们拖着长长的、滴着黏液的生殖器,像一条条黑色的蟒蛇,在地面划出湿滑的痕迹。

我本能地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冷的岩壁。

领头的异形发出一声尖厉的嘶鸣,猛地扑上来,两只前肢扣住我的脚踝,强行把我的双腿拉开,脚掌朝天。

紧接着,那根布满倒刺的生殖器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腥臭的黏液,“噗嗤”一声贯穿了我的右脚心!

“——啊啊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裂!

倒刺刮过内壁,像无数把钩子把子宫连皮带肉往外撕扯。我整个人弓起,脊背几乎折断,尖叫声在洞穴里回荡,撞得墙壁嗡嗡作响。

紧接着,左脚也被另一只异形贯穿!

两根生殖器同时在我脚里搅动、抽插、喷射,冰冷的卵粒像洪水般灌进子宫,瞬间把我两只脚撑得鼓胀发亮。

“不要……不要再……哈啊啊——!”

我哭喊着,眼泪混着冷汗滚落,可异形们根本不理会。它们抽插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顶入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把卵一颗颗地钉进肉壁。不到十息,我的脚掌已经肿成两个透明的水球,皮下能看见无数细小的黑点在疯狂游动、生长。

我咬紧牙关,脑子里却异常清醒,不能再让它们孵化。不能再让这双脚变成它们的巢。我必须在这群怪物完成受孕之前,砍下它们其中一颗的头!

我强忍剧痛,目光死死锁住最近的那只异形,它的头颅就在我脸前不到半米,额头的甲壳裂缝里正渗出幽绿的液体。

我悄悄把右手伸向腰间,那里插着半截从牢房火堆里捡来的烧焦骨刃,只有巴掌长,却锋利得能削铁。

异形们沉浸在交配的狂热中,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我猛地抽出骨刃,用尽全身力气,朝最近那只异形的额头裂缝狠狠刺下!

“噗嗤!”

骨刃精准地刺进它脑质最柔软的地方!异形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身体剧烈抽搐,生殖器在我脚里疯狂搅动,却再也拔不出去。幽绿的脑浆顺着骨刃喷溅,溅了我一脸,其他异形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愤怒的嘶鸣,扑上来要撕碎我,可已经晚了。

我抓住那只异形的头颅,用力一拧!它的整颗头颅被我生生撕了下来!

滚烫的绿色血浆喷了满地,头颅在手中还在抽搐,额头的裂缝里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像要抓住什么。

我把那颗头颅死死抱在怀里,嘶哑地笑出声:

“第一个……到手了。”

剩下的异形疯狂扑上来,却因为洞穴狭窄,互相撞成一团。

我趁机翻身滚到一具女尸旁,抓起她腿骨上绑着的石刀,狠狠地斩向缠着我脚踝的节肢!

“咔嚓!”

一条节肢被斩断,绿色汁液喷涌。

我忍着脚里卵粒疯狂孵化的剧痛,拖着肿胀得几乎透明的双脚,一瘸一拐地往洞穴深处爬去。

身后,异形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追了上来。

而我怀里抱着那颗还在滴血的异形头颅,脚里塞满即将孵化的卵,却笑得像个疯子,许久,从那座吞噬了无数女人的地底洞穴爬出来时,天光仍旧被厚重的树冠切成细碎的灰白刀锋,落在脸上像冰冷的盐粒。怀里紧紧抱着那颗还在抽搐的异形头颅,绿色脑浆顺着断颈滴滴答答砸在我胸口,把哥特黑裙的前襟染成更深的黑。我喘得像一头濒死的兽,却强撑着把头颅别在腰侧,用一条从女尸身上撕下的腐藤绑紧,让它贴着我的大腿,像挂了一枚最狰狞的战利品。

现在,只剩最后一件祭品——神鸟的尾羽。

我忽然想起那个圆月之夜,祭司们往我脚上浇的那罐腥甜刺鼻的液体。那味道在记忆里清晰得可怕:甜腻、腥、再混着一点点烤肉般的焦香。当时我被浇得满脚都是,神鸟几乎在下一息便从月亮背后俯冲而下。也就是说,只要再弄到那种液体涂满双脚,就一定能把那只畜生引来。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拖着新生出来的双脚,一瘸一拐地朝记忆里部落的方向摸回去。而森林像故意跟我作对,阻挠我获得破解诅咒的方法,地面不再是单纯的腐叶,而是长满了细如发丝却硬如钢针的黑色草茎。每走一步,那些草茎就从脚底钻进去,像无数根烧红的针逆着血管往上爬。我咬紧牙关,却还是在第十步时跪倒——右脚心被一丛草茎整个掀起,皮肉翻卷,露出下面粉红的嫩肌,血珠滚落,瞬间被草茎吸得一干二净。

“嘶……!”

我撕下一截裙摆,胡乱缠住伤口,继续爬起来。

可没走多远,脚背又被一截腐烂的树根绊住。那树根本不是木头,而是中空的骨骸,里面灌满紫黑色的黏液。我的脚掌陷进去,黏液立刻像活物般涌进脚穴,灼得子宫一阵痉挛,卵粒在里面翻滚得更剧烈,脚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新的包。

第一双脚就这样报废了。

它们在走了不到一千步后彻底溃烂,脚趾一根根脱落,脚心裂成蜂窝,血肉被地面的苔藓吸得“咕嘟咕嘟”直响。我瘫坐在一具不知名兽骸上,眼睁睁看着脚掌化成两滩烂泥,又眼睁睁看着新的骨头从烂泥里“咔啦咔啦”长出来,白得刺眼,嫩得几乎透明。

第二双脚刚长好,我就被迫继续上路。

这次我学聪明了,用裙摆撕成布条,把脚底层层裹住。可森林更残忍。它开始下雨,不是水,而是带着腐蚀性的黏雨,像无数细小的蛆虫砸在皮肤上。布条不到半刻钟就被腐蚀得千疮百孔,雨点落在脚背,瞬间烫出一个个冒烟的小洞。我疼得满地打滚,却不敢停,只能用手撑地,像狗一样爬行。脚底的嫩肉被粗糙的树皮一层层刮掉,血肉模糊处又被雨点烫熟,发出油炸般的“滋滋”声。

第二双脚在雨里撑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被活生生磨成两根血淋淋的骨棍。脚趾全烂了,骨头外露,骨髓都被雨水冲得发白。我靠在一棵树下,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看着第三双脚再次从血肉废墟里钻出来,像两朵从地狱绽放的白花。

第三双脚长出来的时候,我几乎麻木了。

可我还是站了起来,用仅剩的裙摆把异形的头颅绑得更紧,让那颗头颅贴着我的小腹,像一个冰冷的、跳动的心脏。我拖着新脚,继续往前。

这一次的路更恶毒。地面不再是草茎,也不是黏雨,而是大片大片的腐烂之花。花朵像拳头大,通体紫黑,花瓣边缘却分泌着金色的蜜,甜腻得发齁。花丛中央,成千上万只拳头大的毒蜂盘旋,尾针闪着幽蓝冷光,像一片会飞的刀林。

我终于闻到了那股味道,几乎和祭司们用的液体一模一样:腐甜、腥膻。

我停下脚步,盯着那片花海,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笑。

找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赤脚踏进花丛。

毒蜂立刻炸巢般涌过来,尾针如暴雨般扎向我的脚背、脚踝、脚心。每一根尾针刺进去,都像烧红的钉子钉进骨头,毒液顺着血管逆流,烧得我眼前发黑。

“哈……哈啊……!”

我咬破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步一步走向花丛最中央。脚底被尾针扎得像马蜂窝,毒液灌进脚穴,卵粒在里面翻滚得更欢,脚掌再次开始鼓胀,可我不在乎了。

我跪在花心,用双手掰开最大的一朵腐烂之花。

花心深处,积着一滩金黄黏稠的蜜液,里面漂浮着无数碎裂的毒蜂尾针,像一汪融化的黄金里嵌满了碎钻。

我毫不犹豫地把双脚整个按进去。

“滋啦——”

尾针碎片立刻扎进嫩肉,毒液混着花蜜灌进脚穴,灼烧、麻痒一齐袭来。我疼得全身痉挛,却死死把脚按在花心里,直到整双脚都被那滩金黄淹没。

我又撕下最后一块完整的裙布,把异形头颅包得更紧,然后抬起头,望向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用几乎撕裂的嗓子喊道:“来吧!”

声音在森林里回荡,惊起无数腐鸦,我抱着膝盖坐在花海中央,双脚浸在金黄的毒液里,脚背已经肿得发亮,皮下能看见无数卵粒在疯狂涌动,此时,风忽然停了。

月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照在我雪白的、肿胀的、即将再次炸裂的双脚上。

我抬起头,看见那道巨大的黑影,再次从月亮背后俯冲而来,翼展三丈的神鸟无声地掠过树冠,像一道漆黑的闪电。它没有发出任何啼鸣,只是鼻翼剧烈翕动,被我脚上那股混合了腐蜜、毒蜂尾针、以及我自身血肉腥甜的味道彻底锁定了。

它俯冲,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弯钩般的喙在空中划出一道幽蓝的弧线,直啄我的右脚!

“噗嗤!”喙尖精准地贯穿脚背,撕开一层血肉,带起一大片皮肉翻卷。

剧痛像雷霆炸裂,我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鲜血喷溅,神鸟的喙已经深入脚心,钩住子宫颈,猛地向外一扯!

“——!!”

那一瞬间,我几乎昏厥,子宫被连根拽出半米长,像一条血红的绳索挂在喙尖,血浆如瀑布般浇了它满头满脸。可它毫不停顿,喙尖一挑,把整颗子宫甩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吞咽下去,紧接着,它低头啄向左脚,同样的残暴,同样的精准。脚掌被撕开一个拳头大的血洞,骨头裸露,筋腱断裂,血肉像破布般四散。

就是现在,我忍着几乎撕裂灵魂的剧痛,右手从怀里猛地掏出那只一路被我用布条捆得结结实实的毒蝎。

那是一只通体血红、尾钩粗如手指的森林毒蝎,是我在第三双脚磨烂时,冒死从岩缝里挖出来的。我把它养在贴身的口袋里,用自己的脚肉喂了数天,就是为了这一刻。

神鸟的喙正啄开我右脚心最深处那层尚未完全愈合的嫩肉,露出下面鲜红的腔道。

我猛地把毒蝎整个塞进那个血淋淋的大洞里!

“去吧!”

毒蝎一接触到脚肉,立刻暴躁地竖起尾钩,疯狂刺向四周最柔软的内壁!

“噗!噗!噗!噗!噗!”

一连五针,全部扎进子宫残壁与脚穴深处。

剧毒的液体瞬间喷射,呈半透明的淡紫色,像一团雾在血肉里炸开。毒蝎被神鸟的喙尖逼得无路可退,干脆把整个尾钩整个刺进我脚底最粗的那根动脉,毒囊剧烈收缩,强行把整整三天的存货一次性注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惨叫出声,那不是普通的毒,而是能瞬间麻痹巨龙的“血狱腐心毒”。毒液顺着血管逆流,像无数把烧红的刀逆着血脉往上割,脚踝、脚背、小腿……每一寸血肉都被毒火灼烧,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紫黑色,血管爆裂,血珠从毛孔里渗出,带着刺鼻的腥甜。

神鸟啄下了最后一口肉,正要把整片脚掌撕下来,却突然动作一僵。

它仰起头,喙尖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淡紫色的毒液已经顺着它吞下的血肉流入胃袋,沿着它的食道逆流而上,瞬间侵入大脑。

它巨大的双翼疯狂拍打,掀起狂风,羽毛簌簌落下,眼中幽蓝的火焰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赤红。

“轰!”

神鸟一头栽倒在腐烂之花上,砸得花汁四溅。

它庞大的身躯抽搐着,喙张得老大,吐出大口大口的紫黑血沫,尾羽一根根炸开,像燃烧的烟花。

机会只有一瞬,毒液已经爬到了我的脚踝,再往上半尺,就会侵入血管。我没有时间犹豫,左手猛地抽出那柄从地底洞穴抢来的石刀,刀刃上还沾着异形的绿色脑浆,我把刀刃对准右脚踝,深吸一口气,

“哈啊啊啊啊啊啊——!!!”

一刀斩下!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鲜血喷出两米远,整只右脚齐踝而断,断面平整,紫黑色的毒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剧痛几乎让我昏厥,但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左手换刀,右手死死抓住左脚踝,把刀刃对准骨缝最薄的位置。

“第二次——!!!”

“喀啦!!!”

左脚也被齐根斩断!双脚离体的瞬间,毒液的蔓延戛然而止,我整个人向后仰倒,摔进腐烂之花的毒蜜里,断腿的剧痛与失血让我眼前发黑,可我还在笑,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混着血流了满脸。

神鸟就在我面前,庞大的身躯还在抽搐,尾羽散落一地。我用双手撑地,像一条受伤的蛇,一寸寸爬过去。每爬一步,断腿的伤口就在毒蜜里拖出一道猩红的痕迹,疼得我眼前发黑,可我还是爬到了它身边。

我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它尾羽最长、最黑的那一根,羽根还连着血肉,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扯!“噗嗤!”整根尾羽连根拔出,带出一大蓬紫黑色的血,洒了我满头满脸,我抱着那根羽毛,瘫倒在神鸟逐渐冰冷的身躯旁。怀里是异形的头颅,手中是神鸟的尾羽,脚边是两只被我亲手斩断、还在抽搐的脚。

三件圣物,终于齐了。

但我没有着急进行仪式,我需要先休整恢复体力,来面对可能会出现在森林周围的冒险队或者是彼得森他们,我恢复完双脚后,在森林里又活了两天,这两天我天天吃着野果,虽然这东西有点难吃,但我却还是大口吞咽,因为我知道自己必须活到血月倒悬的那一夜,这几天的梦里全是脚被啃碎、被烤焦、被卵撑炸的画面。

第三天,我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记忆里壁画显示的那块地方——一片天然形成的圆形空地,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块三米高的黑曜巨石,石面平整得像一面镜子,映得出我苍白、沾满血污的脸。空地周围,十二根早已风化的骨柱围成一圈,柱顶刻着倒悬的月亮纹路。

今晚,就是血月倒悬之夜,月亮从东边升起时,是正常的银白,可当它爬到树冠正上方时,突然翻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倒拎起来,月面朝下,血红的月光像融化的铁水,从天幕倾泻而下,把整个空地染成一片猩红的海洋。

我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三件圣物一一取出。先是异形的头颅,它已经风干,脑浆凝成黑绿色的结晶,裂开的额头里还爬着几只细小的白虫。我把它放在黑曜石正中央,头颅一触到石面,立刻发出“咔啦”一声轻响,像冰层裂开。

接着是神鸟的尾羽。那根羽毛在血月下泛着幽蓝的冷火,羽根的血早已凝固成紫黑色的宝石。我把它插在头颅右侧,羽毛一沾石面,幽蓝的火焰“轰”地窜起三丈高,把周围的骨柱都映得发亮。

最后,是那双脚。我亲手斩下的、被毒蜜浸泡得半透明的脚。脚掌朝天,脚心向上,脚穴还残留着金黄的毒蜜,在血月下像两盏小小的灯笼。我把它们轻轻放在石面中央,正好卡在头颅与尾羽之间。

三件圣物齐聚,月光骤然一凝,像被无形的线牵引,从天穹直直坠下,砸在黑曜石上。

“嗡——”异形头颅率先亮起,裂开的额头喷出一道漆黑的光柱,直冲云霄。

紧接着,神鸟尾羽的幽蓝火焰暴涨,化作第二道极光,与黑光交织,在半空扭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漩涡。

可中间那双脚,却毫无动静,我盯着它们,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不该是这样。壁画上明明写得清楚,三物齐聚,血月倒悬,森林将裂,可现在,只有两道光柱在狂舞,那双脚却像两块死肉,安静得可怕。

我走近一步,血月的光照在我脸上,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两道极光在半空交汇后,竟缓缓弯曲、凝实,像无数光丝编织,最终在我的双脚上方,构成了一架巨大的、由纯光组成的断‘头’台!

刀口悬在半空,薄如蝉翼,却泛着血月最深的红,边缘滴着液态的月光,像随时会落下的死刑。

我懂了。壁画上那双“孕母之足”,从来不是我之前斩下的那双。它要的是活的、新鲜的、带着体温与心跳的脚,它要我亲手把现在的这双脚,送上去。

我没有犹豫,而是一步一步,走上黑曜石祭坛,跪坐在三件圣物前,把双脚并拢,缓缓伸向那道光刃之下。脚尖先触到月光,像踩进一汪冰水,紧接着是脚背、脚踝、脚心……我能感觉到刀刃的存在,它悬停在脚踝上方一寸,嗡嗡震颤,像在品尝即将到手的祭品。

我抬头,看向那轮倒悬的血月,咧开一个沾满血污的笑。“来吧。”话音落下的瞬间,断头台的光刃坠落。

“——!!!”

没有声音。只有一道刺目的红光,在我眼前炸开。

刀刃切进皮肉的触感,比我想象中更轻,可下一瞬,剧痛才真正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听见自己声带撕裂般的惨叫,刀刃精准地从踝骨最薄的位置切过,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新雪折枝,鲜血喷出三米高,像两道猩红的喷泉。双脚离体的刹那,所有神经像被点燃,我整个人向后仰倒,头颅重重撞在黑曜石上,眼前炸开无数金星,脚踝断口平整得像镜面,血如瀑布,却在接触到祭坛的瞬间,被石面贪婪地吸走。

那双刚刚被斩下的脚,还保持着砍断前的形状,脚趾微微蜷曲,像在向我告别。

它们落在祭坛中央,正好填补了之前那块空缺。

轰——

三道光柱同时亮起。黑的、蓝的、红的,交织、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直冲天际!大地开始震颤,骨柱一根根崩裂,空地周围的树木像被无形巨手连根拔起,卷上半空,血月在剧烈旋转,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星辰。

我躺在祭坛上,断腿的血已经流干,意识在失血与剧痛中渐渐模糊。

可我看见了——森林在裂开。一道巨大的、贯穿天地的白光,从祭坛正中央撕裂开来,露出后面真正的夜空,真正的星光,真正的风。风从裂缝里吹进来,带着久违的、干净的、没有腐烂味道的气息。它吹过我的脸,吹干了我脸上因被砍断双脚时流出的冷汗,当那道贯穿天地的白光终于熄灭,整个森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掀开了盖子,压抑了数百年的迷雾轰然溃散,像被撕碎的绸缎,向四面八方飘散。血月重新翻回正面,银光重新变得干净而温柔。树冠不再低垂,枝叶间第一次透进了真正的风,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冽气息,而不是永远的腐烂与腥甜。

诅咒解除了。我听见远处传来原始部落的欢呼,他们赤裸着身体,涂满炭黑与血纹,像一群终于重见天日的野兽,在林间狂奔尖啸。孩子、女人、老人,全都跪倒在地,对着夜空磕头,额头撞得血肉模糊。他们哭得撕心裂肺,喊着我听不懂的古语,却知道那是在感谢“神迹”。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没想到,诅咒解除后,这个森林的面积会缩短这么多,明明自己之前行走了三天,可现在那些原始人却这样轻易的靠近了我,而当他们看见我时,他们的眼神变了。

我这是正躺在祭坛边缘,断掉的脚还没有恢复,脸色白得像纸。脚踝断面平整,血痂厚得像两块黑色涂层。可他们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头被剥了皮、却依旧活着的羊。

首领第一个冲了过来。

他比我记忆里更高大,满脸的炭纹在月光下像裂开的伤口。他手里抱着我的那双脚,那双我亲手献上的、还带着体温的脚。脚趾因为失血而微微蜷曲,脚心向上,脚穴里残留着金黄的毒蜜与血丝,在月光下像两朵被蹂躏过的白花。

他跪下来,虔诚地把那双脚捧到面前,低头舔了一口脚心渗出的血珠,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然后,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是赤裸裸的贪婪。

“脚神,又见到您了”

他用生硬的通用语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脚……还能再长……永远的脚……”

其余的原始人也围了上来。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眼神狂热,嘴角淌着口水。有人伸手来摸我残余的大腿,有人已经开始磨尖骨刀,还有人把藤蔓套索往我脖子上套。

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要把我拖回去,绑在图腾柱上,用更残忍的方式榨取我的脚。这一次,不会再有献祭,不会再有仪式,只会有无休止的、永不停止的啃噬、烤炙、繁殖,直到我连最后一次再生都做不到。

而我也没有力气反抗了,我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那一刀上,用在了撕开这片森林上。

就在他们把我抬起来的瞬间,森林边缘突然传来马蹄声。

“站住!”一声厉喝划破夜空,火把的光像一条火龙,从散开的迷雾中冲了进来

那是一支探险队,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冒险者,穿着轻甲,腰挎长剑,马背上挂着厚重的盾牌。他们原本只是路过,看见森林里冲天而起的两束极光,才停下脚步,却因为“诅咒森林”的恶名不敢贸然进入。直到迷雾散尽,他们才鼓起勇气进来。

而他们看见的第一幕,就是一群原始人围着一个断去双脚的少女,首领手里正捧着那少女刚被斩下的、还在滴血的双脚,像捧着最珍贵的祭品。

“该死的野蛮人!”为首的骑士拔剑怒吼:“放下那个女孩!”

原始人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铁甲、长剑、马匹,更没见过如此整齐的队列。

首领下意识地把我的双脚抱得更紧,像护食的狗。

下一秒,骑士的剑光划过夜空,一道血线从他脖子上喷出,那双我亲手献祭的脚“啪”地掉在地上,滚到我面前。

混乱瞬间爆发,冒险者们冲散了原始人,像驱赶一群野狗。

箭矢、剑光、火把,原始人尖叫着四散奔逃,有人被长枪挑穿,有人被马蹄踩碎膝盖。首领捂着脖子踉跄后退,瞪着我,嘴里还在嘶吼:“脚……我们的……”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被他捧了半天的脚现在躺在泥地里,脚趾沾满泥土,脚心被石子划出一道道血痕,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冒险者们终于杀退了最后一人。

为首的骑士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我面前,脱下披风盖住我赤裸的身体。

“没事了,姑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久经沙场的沙哑,“我们带你出去。”

我抬头看他,月光照在我脸上,照出我嘴角的笑:“谢谢。”。

他弯腰想抱我,却在看见我断腿的瞬间僵住了,因为那残肢的断面还在往外渗血

“你的脚……”

“没关系。”我打断他“走吧。”

我对骑士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带我离开这里。”

马蹄踏在碎石商路上,声音清脆得像一串银铃。

我蜷缩在骑士长的披风里,怀里空荡荡的,只剩风从断腿的披风缝隙里灌进来,冷得刺骨。连续三昼夜的高强度逃亡、献祭、失血,让我连眼皮都抬不起来。颠簸的马背像摇篮,我终于第一次生出“可以安心睡一觉”的念头。

意识沉进黑暗不过两三个小时,队伍却骤然停下,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夜风里夹着火把的松脂味,还有铁甲摩擦的冷硬声响。

前方商路被完全封死,三十多骑重甲骑士列成两排,火把把半边夜空都照得通红。马鞍上的队徽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黑底金纹的毒蜘蛛,那是彼得森的冒险者标志。

彼得森本人坐在最高大的黑马上,披风猎猎,嘴角挂着我熟悉到恶心的笑。

他抬手,身后骑士齐刷刷拔出长剑,剑锋在火光里像一片寒林。

“把人交出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救我的骑士长把缰绳一勒,横马挡在我前面,沉声道:“她只是个断了脚的姑娘,你们要她做什么?”

彼得森笑出了声,那笑意像毒蛇的信子,一寸寸舔过我的脸。

“断了脚?”他故意拖长音调,眼中闪着残忍的期待:“你们以为她现在是个废人?不妨让你们开开眼。”

他翻身下马,皮靴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骑士长想拦,却被彼得森的亲兵用枪杆逼住。彼得森走到我马前,慢条斯理地抽出腰间那根熟悉的马鞭——黑蛇皮缠银丝,鞭梢缀着倒钩,我下意识往后缩,可断腿空荡荡的,只能让披风滑落,露出两根惨白的光秃秃脚踝断面。

彼得森俯身,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副恶鬼面具。

“狂三酱,好久不见。”

他轻声细语,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你这阴魂不散的——”

下一秒,马鞭破空而至!

“啪——!”

鞭梢精准地甩在右脚断口的正中央。

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像被火舌猛地舔醒,剧痛炸裂!

血痂被整个掀翻,鲜红的嫩肉裸露出来,血珠像断线的珍珠四散飞溅。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喉咙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啪!啪!啪!啪——!”

彼得森像是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鞭子一下接一下,全落在同一处。

每一次抽打都带起血肉的碎屑,每一次都把结痂撕得更深一层。

残脚的断面被抽得皮开肉绽,骨头重新裸露出来,森白的踝骨上布满细密的裂纹。

我终于惨叫出声,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啊啊啊啊——住手——!”

骑士长目眦欲裂,怒吼:“你在干什么?!”

可他话音未落,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被马鞭反复刺激的断口处,血肉突然像被沸腾的水浇灌,疯狂蠕动、隆起。

粉红色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血管、筋膜、皮肤,像一朵猩红的玫瑰在几息之间盛放。

骨头“咔啦咔啦”地接长,脚踝、脚背、脚趾……一双全新的脚,几乎在十几个呼吸里完整地从残肢里“挤”了出来。

雪白、纤细、脚踝纤薄,脚背弧度柔美,脚趾像一排珍珠。

可它们的主人,却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披风。

彼得森收起马鞭,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看见了吗?”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骑士长,语气像在介绍一件珍稀展品,“她想长脚的时候,你们随便砍,随便烤,随便喂狗,都行。只要愿意,她随时都能再长出一双新的。”

他俯身捏住我新长出的右脚踝,强迫我把脚掌翻到火光下。

新生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马鞭留下的血痕在脚心交错,像一朵妖艳的花。

彼得森用拇指甲狠狠掐进那道最深的鞭痕,疼得我浑身一颤,脚趾蜷缩成可怜的一团。

“如果她不想长出新教,那只要给她一点‘刺激’,”他笑得像恶魔,“她就会乖乖地把脚重新长出来,长得比之前更嫩、更敏感、更适合……玩和虐。”

骑士长脸色铁青,声音发抖:“你……你们把她当什么了?”

彼得森直起身,甩了甩鞭子上我的血,漫不经心道:“一开始我挺心疼她的,可现在——这是商品。永不磨损的商品。”

他抬手,身后亲兵立刻上前两步,铁链哗啦作响:“我劝你们识相点。把她交给我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否则……”

他话没说完,骑士长却突然拔剑,剑锋直指彼得森鼻尖。

“她现在是我们救下的无辜者。”

彼得森挑眉,笑意更深:“无辜者?你们可知她是谁?”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火光正照在我脸上。

“她是时崎狂三。之前被强盗砍过不下百次脚、却永远长得出来的‘脚奴’。现在整个黑市都在通缉她,悬赏价——他伸出五根手指,在火光前晃了晃,“五万金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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