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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新年特别节目)经典之夜:被阿宾劝酒、被少霞骑脸,但我还是睡不到那个老师,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9 10:30 5hhhhh 4030 ℃

  舒慧突然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那只挂着银铃的脚直接跨坐到了椅子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豪放且诱人的姿态。

  「既然明年还不知道会烂成什么样,不如现在就爱个痛快!」

  她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疯狂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我。

  「什么房贷车贷,什么裁员降薪,进了这个门就全给我忘了!趁着还没老,趁着身子还是热的,去疯!去闹!去爱!哪怕是烂在泥里,也要烂得轰轰烈烈!」

  「只要这一刻是热乎的,管它明天是世界末日还是公司倒闭呢!」

  「你这就是典型的逃避现实。」

  一直安静喝酒的白姐姐轻叹了一声,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里并没有责备。

  「那种放纵过后,剩下的只会是更深的空虚。舒慧,你不怕把自己最后一点命都烧干了吗?」

  「烧干了也比在那儿发霉强!生命就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咯!」舒慧挑了挑眉,眼神迷离且挑衅,「白老师,承认吧。你每次在办公室被那些人『弄坏』的时候,心里想的一定也是把明天都烧光!那种时候,谁还管什么体面不体面?」

  「大家怎么还吵起来了?」

  小惠站起身,体贴地给每个人都添了一杯热茶。温柔的动作像是无形的手,抚平了空气中的焦躁。

  「日子嘛,就像这杯茶,得慢慢泡,火大了容易干,火小了不入味。我知道现在维持一个家很难,每个人心里都有裂痕,但裂痕也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她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潭水。

  「阿锋,只要还有一个能让你卸下防备、不用戴面具的地方,那就是福分。原谅自己的不完美,也原谅这个世界的刻薄。受过伤的人都知道,一点点施舍来的温柔有多珍贵。」

  「小惠姐,你就是太贤惠了。」舒慧撇了撇嘴,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连隔壁老王都要照顾到。这种包容,年轻人可学不来的,他们只会互相伤害。」

  最后,轮到了白老师。

  她放下酒杯,动作依然端庄。

  「其实宾哥说得对,现在的孩子,太看重那些虚无缥缈的阶级和数字了。被那些标准绑架了一辈子。」

  她看着我,目光如炬。

  「不管外面的职场怎么变,哪怕在社会这个大学院里呆得再累,被再多的人误解,也别让人折断了你的脊梁。扣子要扣好,头也要抬起来。」

  「新的一年,留下一点自尊,比什么都强。那是升斗小民最后的底裤了。」

  「白老师,您这话说得真像教导主任。」舒慧咬着筷子,斜睨了一眼,「可现在的社会,光靠抬着头可吃不饱饭。有时候啊,适时地『弯一下腰』,或者跪一下,反而能活得滋润点。」

  白姐姐愣了一下,随即苦涩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落寞。

  「也许你说得对。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教了那么多书,终究觉得……最难教的其实是人心。人心太野,太杂,怎么教都教不会。」

  席间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烟花爆裂声显得有些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喧嚣。白老师垂下眼睑,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那一抹忧郁,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无限放大,美得令人心碎。

  宾哥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寂寥。

  我没有立刻接话。

  「不老泉」的后劲上来了,我的头有些晕,视线里的世界开始变得摇曳生姿,但我的思维却异常清晰,像是一块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的鹅卵石。

  我自然而然地拿过白老师手里那杯凉了的红酒放在一旁。然后端起小惠刚才沏好的温茶倒了一杯,轻轻推到她面前。

  这个动作,就像我在家里给开会回来的惠蓉倒水一样,理所应当。

  「白老师,您说得对。」

  我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声音平和如水,在这安静的酒吧里缓缓流淌。

  「人心确实没法教。因为『教』这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一种『我想让你变成什么样』的期许。但期许这东西,对人心来说太重了,太累了。重到会让人想逃,想躲,想把那颗心藏起来。」

  我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清澈且深邃地看向白老师,又扫过宾哥、少霞、舒慧和小惠。

  「在我的那个家里,也有几个……在外人看来『不听话』的灵魂。一个以前觉得自己脏透了,不配被爱;一个总想把自己毁掉给别人看,好像只有那样才能证明自己活着。」

  「以前我也想过,我应该教她们,想告诉她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干净的。结果大家好像都很累,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我想通了。」

  我笑了笑。

  「我不再想当她们的老师,也不想当她们的法官。我只想当她们的『容器』。」

  「人心确实教不好,但人心是可以『安放』的。」

  「不管她们被生活撕扯成什么样,是满身伤还是满身泥,只要回到家里,家能接住她们所有的碎渣子。不问对错,不嫌脏,也不问过去。」

  「水不需要教鱼怎么游泳,水只需要在那儿,让鱼游累了的时候有个地方能潜下去,躲一躲,睡一觉。」

  我举起那杯温茶,眼神温柔而坚定。

  「2025年挺冷的,人心都冻得发脆,一碰就碎。教不动就不教了,惹不起只能躲得起。推开了这扇门,咱们这顿饭,不也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在这儿『躲一会儿』吗?」

  我的话音落下,酒吧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老师沉默地端起那杯温茶,喝了一口。舒慧停下了玩弄脚链的动作,总是带着挑衅和欲望的眼睛难得地收起了玩世不恭,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少霞不自觉地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温热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宾哥深吸了一口气,掐灭了手里的烟。

  他第一次用这种平视的目光打量我这个「后辈」。

  「好一个容器。好一个水。」

  宾哥喃喃自语,然后突然抓起面前的酒瓶,也不用杯子,直接仰头干了一大口。

  「妈的。阿锋,你这小子……有点意思。」

  随着这口酒下肚,空气里的气氛变了。

  银铃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舒慧的那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伸到了桌子底下。

  冰凉的银链子顺着裤管,轻轻地蹭上了我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滑去,直奔大腿根部。

  「既然你是水……」

  带着酒气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食欲。

  「那能不能……帮我这条快要干死的鱼,润一润啊?」

  「啪!」

  舒慧一把夺过白老师手里的半杯热茶,手腕一翻,褐色的茶汤直接泼在了地上,几片茶叶溅到了白洁那尘埃不染的白色丝袜上,像是在雪地上留下的几点污泥。

  白老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腿,眉宇间闪过一丝错愕。

  「太慢了。」

  舒慧放肆地舔了一下唇角溢出的酒渍,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里嫉妒的火苗噼啪作响。

  她死死盯着白洁,语气里带着一股要把「圣洁」撕碎的狠劲儿:

  「白老师,人心太难教,不是因为他们坏,是因为你太温柔了!这种细皮嫩肉的『好学生』,你给他喝茶?哈!简直是笑话!得用最脏、最狠、最直接的方式,才能把他们骨子里的本能给教出来!」

  说完,她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一阵银铃的狂乱脆响炸开。

  舒慧直接当众跨开了双腿,那条低腰牛仔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褪去了一半,露出里面那条细得几乎只有一根线的黑色丁字裤。她像只野猫一样,直接俯身冲到了我面前。

  那只挂着银铃的脚踝蛮横地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林锋,今晚,姐姐来当你的课代表。」

  「第一课,就是让你看看,什么叫……『烂泥里开出的花』!」

  「哇靠!」宾哥兴奋得直接拍着桌子跳了起来,那只BP机在他腰间晃荡,「舒妹妹,你这是要在白老师面前搞『当众授课』啊?!林兄弟,我看你这个『容器』今晚是要溢出来了啊!」

  「我也……」旁边的少霞早就看得呼吸急促,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眼神却怎么也挪不开,「我也想听舒姐姐讲课……」

  舒慧根本没理会周围的起哄。借着那股冲头的酒劲,她的手像是一把火钳,直接探向了我的腿间,隔着裤子狠狠一按。

  「哇靠!真的假的……」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像是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怪物,声音里竟然带上了颤抖的惊喜:「宾哥!林小弟好夸张的哦!这规格……只怕和你不相上下哦,甚至……更硬哎!」

  在众人的欢呼和口哨声中,舒慧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压抑都释放出来,直接一脚踢飞了那根碍事的银链子,双手抓住自己那件性感的紧身背心,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酒吧里格外清晰。一对D 罩杯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

  苗条的腰身竟然挂着这样一对宏伟的双胸,顶端的红樱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呼吸巍巍晃动

  简直是违反地心引力的淫靡奇观。

  「来吧!让姐姐教教你!」

  她根本不需要前戏,那副早就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身体,只要闻到味道就已经湿透了。

  她一把扯开我的皮带,动作粗暴,像是在拆一份期待已久的快递。

  那根被她称为「夸张」的巨物弹出来的瞬间,舒慧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绿光来。

  「林锋……」舒慧的声音带着那种台湾女生特有的嗲劲儿「既然是新年,姐姐就大放送一下,带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舒服』。你这宝贝……啧啧,以前我在学校被十几个男生轮流射在脸上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大家伙,不拿来给姐姐尝尝,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黑森林,腰肢猛地一沉。

  「噗滋——」

  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就像是脚踩进烂泥里的声音。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可以说是顺滑得不可思议。

  她就像是一个专门为接纳而生的容器,瞬间将我吞没到了根部。

  「啊啊啊……!」

  舒慧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靠北,这,这什么玩意儿,真的好深,好深……顶到了……直接顶到花心了啦……就像那时候被舍监许伯伯用棍棍捅一样……啊……好爽……」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腰部开始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扭动,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要把我榨干的气势,那肥美的臀部撞击在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水四溅。

  「林小弟,玩过校花吗?」

  她一边喘息,一边俯下身,巨大的乳房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那……你玩过台湾的校花吗?我告诉你哦,以前姐姐在学校,最喜欢被人当狗溜哦……舍监都在我脖子上套项圈,让我爬在地上,前面塞着按摩棒,后面插着大鸡巴,虽然膝盖都磨破了,但下面的水根本止不住!就像现在一样……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穴在咬你哦……全是被你弄出来的水呀……把你淹死好不好?」

  我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这种感官的冲击太过强烈——视觉上是她那疯狂抖动的乳肉,听觉上是她那浪荡的叫床声和下面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捣水声。

  我只能凭借本能,双手死死掐住她丰满的臀肉,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往上顶。

  「哦……对……就是那里!用力……干死我……把你姐姐干成母狗!」

  舒慧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满是挑逗和病态的狂热:「嗯?没玩过也没关系,现在你玩到啦!姐姐教你哦……以前姐姐生日的时候,全班男生都来送『礼物』,就是把精液射得我满脸满嘴都是,连鼻孔里都是腥味……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啊!好深!」

  「不过……啊!……姐姐最喜欢的……还是去图书馆K 书的时候……」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被人……被人拉到公厕里面干……外面全是人……一边被干……一边还听到那些男生进进出出……说……说不知道谁把校花舒慧约出来了……说舒慧是个公交车,只要是男人都能上……用过的都说好……啊啊啊!当时姐姐就……就爽到潮吹了!!」

  「林锋!再快点!姐姐就是你的公交车!快!干死我!!射在我最里面!把我的肚子搞大!」

  酒吧里的气氛彻底炸裂了。

  宾哥看得目瞪口呆,原本想劝两句「节制」,现在干脆挥舞着酒瓶开始给我支招:「阿锋!腰!腰稳住!往左边顶!那是她的G 点!对对对!干!这才是咱们的火力!」

  就在这时,舒慧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我身上,浑身是大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不够……还不够……」

  她喃喃自语,然后猛地直起身,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那双媚眼死死盯着我:「林小弟,换个地方。插后面。姐姐后面……更饿。以前舍监和他的朋友最喜欢前后夹击我了,后面那个洞早就被开发松了,正痒着呢!」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撅起了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部,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我深吸一口气,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下,对准那朵紧闭的雏菊缓缓挤了进去。

  「嘶……哈……就是这个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舒慧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紧绷成了一张弓。

  但这还不是高潮。

  舒慧突然从我的跨上停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亢奋而迷离的桃花眼,此刻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狂乱与空虚。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曾在无数男人手中变幻形状的D 罩杯豪乳,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不够……根本不够啦……」

  舒慧嘟囔着,是那种混合了撒娇与不满的独特鼻音,「林小弟,你那话儿真的超大、超硬,顶得人家花心都快酸掉了……可是人家这里……」

  她伸出涂着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在自己的腿心抠挖了一下,发出「咕啾」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

  「这里还是好痒……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那种要坏掉的感觉还没到顶耶……」

  她猛地直起身子,像只不知餍足的母兽,一把推开了我,然后动作粗鲁地从被扔在一旁的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银色的翻盖手机。

  冰冷的金属外壳,在充满暧昧暖色调的酒吧里,闪烁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寒光。

  「林小弟……」

  舒慧转过头,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对我露出一个妖艳而亵渎的笑容。

  「你刚刚一直在偷看手机有没有消息,是不是?姐姐我都看到了喔。真的很不专心耶!」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然后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沿着手机冰冷的天线缓缓舔舐了一圈,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听姐姐一句劝。手机……不是让你服侍它的。这玩意儿,就得这样用!」

  话音刚落,舒慧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窒息的动作。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跨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红肿外翻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洞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看着哦……这是姐姐教你的第二课。」

  舒慧媚眼如丝,拿着那个还在滴着口水的手机,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抵在了自己那颗充血肿胀得如同花生米的阴蒂上。

  「嘶——好冰……」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滚烫的敏感点,强烈的温差刺激让舒慧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但这种刺激显然正是她所渴求的,她咬着下唇,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快意。

  「就是这个感觉……就像那时候被用听诊器冰……啊……」

  她呢喃着,手腕一转,将手机的翻盖打开,在那狭窄的缝隙中,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

  「进去啰……林小弟看清楚哦……看护理系的校花是怎么玩自己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猛地发力。

  「噗滋——」

  一声粘稠湿润的闷响。

  那个有棱有角的翻盖手机,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她塞进了那条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好硬……好大……撑开了……被撑得好满……」

  舒慧仰起头,发出一声欢愉的尖叫

  手机的边缘刮擦着她敏感脆弱的内壁,那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体验,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M 奴性癖。

  她开始疯狂地把玩着那个只露出一半机身的手机。

  「看到了没?林小弟……这就是真正的舒慧哦……什么清纯校花,什么大美女实习生……都是骗人的啦……」

  舒慧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手机露在外面的部分,像是在操作一根操纵杆一样,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搅动、旋转。

  「咕啾……咕啾……啪叽……」

  下体传来的捣水声大得惊人,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拍打在人的耳膜上。

  「以前在学校……那些臭男生都以为我不食人间烟火……其实人家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还要馋……」

             舒慧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的思绪仿佛飘回了那个被舍监囚禁调教的暑假,飘回了那个被全班男生当做生日礼物轮番射精的夜晚。

  「那时候……好多人……好多鸡巴……射得我满脸都是……但我还是觉得吃不饱……就像现在一样……」

  她突然停下了搅动,那双媚眼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挑衅,也带着一种祈求。

  「林小弟……帮我……打给它。」

  我愣了一下:「什么?」

  「打给这个手机!」舒慧咆哮着,声音嘶哑而狂热,「让它动起来!让它在这骚穴里跳舞!就像以前那些陌生男人打电话给我,叫我出去卖淫一样!号码是88295XXXXX,快打!」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

  下一秒。

  体内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了剧烈的震动。

  「嗡——嗡——嗡——!!」

  老式功能机那种粗暴、野蛮、几乎要把零件都震散架的狂暴震动。

  「啊啊啊啊啊啊————!!!」

  舒慧猛地一抖,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的长啸。

  强烈的震动顺着阴道内壁,直接传导到了她的子宫,传导到了脊椎,传导到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来……来了!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看到没有!小弟弟!这才是手机的用法!!」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用力的揉捏着自己的豪乳:

  「…都想让我当公厕……好啊!我就当给你们看!

  「什么老板!什么客户!什么骚扰电话啦!!他们都…都只想干你哦!…就像他们干我一样…所以啦,管它是什么!都他妈去死!通通去死啦!!」

  「就得这么玩哦!就得把那个烂手机塞到烂B 里!让它震!让它叫!它就配当自慰棒!!啊啊啊……震到了……震到花心了…要…真要死掉了啦!!!!……」

  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她甚至突然伸出左手,猛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抓住了那颗在震动余波中颤抖的阴蒂。

  「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

  她像是在对待杀父仇人一样,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那颗敏感脆弱的小肉核,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率疯狂挤压、揉搓。

  「啊啊啊……咿咿咿……好酸……好爽……要飞了……真的要飞了……」

  脖颈上那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暴突而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在她雪白的皮肤下剧烈搏斗。舒慧的表情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狰狞,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我是母狗……我是全天下最淫荡的母狗……只要能爽……什么都可以……」

  「林锋……你看……你看你的校花姐姐……你看我现在的样子……」

  「像不像一条欠干的母狗?像不像?快说像!!」

  在手机持续不断的狂暴「嗡嗡」声中,在左手那自残的疯狂揉虐下,舒慧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弓。

  「啊————!!我不行了!!来了!!真的来了!!」

  伴随着一声穿透屋顶的尖叫,舒慧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小腹像是波浪一样剧烈起伏。

  「噗——噗——噗——!!」

  一股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透明爱液,像喷泉一样,从被手机堵塞的缝隙中地狂喷而出。

  那不仅仅是体液,那是她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的彻底的释放了。

  「射了……姐姐射了……好多……好多水……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那手机依然在她的体内不知疲倦地震动,屏幕在湿热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幽蓝色的荧光,照亮了淫靡的液体,也照亮了那张极乐与痛苦并存的脸庞。

  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爆级别的。

  终于,在经历了长达半分多钟的绝顶高潮后,她像是一滩被彻底捣烂的烂泥,彻底瘫软在了我身上。

  只有那双修长的大腿,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抽搐着。

  「啪嗒。」

  那个终于停止了震动的手机,裹挟着大量的拉丝粘液,从已经完全松弛的穴口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屏幕还在闪烁,上面显示着一行像素字:【新年快乐】。

  就在这时。

  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了我的下半身。

  「舒姐姐……老是只顾自己玩。」

  一个温柔得像是春风一样的声音响起。

  小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红着脸,蹲下身子,那头乌黑的长发垂在我的大腿根部,发梢扫过肌肤,痒酥酥的。

  她看着我那依然怒放、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眼神里带着一种母性的怜爱。

  「不过……这孩子的『本钱』确实厚,还没出来呢。」

  她抬头看了看其他人,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我帮大家『保养』一下,别让他坏了。」

  说完,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展现出一种与端庄外表截然不符的熟练技巧,将那个还沾着舒慧液体的蘑菇头,一口含住。

  温热、湿润、紧致,柔软。

  如果说舒慧是滚烫的岩浆,那小惠就是温润的玉,是包容一切的水。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眼神羞涩却又坦然地看着早就跃跃欲试的少霞和若有所思的白洁。

  「我看,剩下的姊姊们也都试试吧。就是简单『尝尝味道』……别让他太辛苦,毕竟,来日方长嘛。」

  这时舒慧终于停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她终于瘫软在地板上。

  此刻的她,呈现出一种暴力的美感,一种被彻底透支、完全打开的状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我忍不住侧过头去看她。

  汗水。

  大量的汗水,像是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水。汗水浸透了她凌乱的发丝,让那些黑色的发缕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汗珠顺着她修长的睫毛滴落,滑过充血的嘴唇,流经精致的锁骨,汇聚在胸口的沟壑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是青春被点燃后的香气,是荷尔蒙肆意挥发后的甜腥,是令人着迷的生命的气息。

  「哈……哈……」

  舒慧费力地抬起眼皮,眼睛此刻是一片失焦的迷离。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从桌上拿起了我那部现代智能手机。

  「交换……」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林小弟……姐姐的那个……留给你了。这个……归我。」

  「你不会……嫌我比你大吧?不嫌弃……就交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不由分说地抓过我的手机。

  然后,在我和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转过身,撅起那个刚刚才被我无情蹂躏、此刻还维持着红肿与开放状态的屁眼。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竟然顺手将我那部6.7 英寸的旗舰手机,一点点地塞进了她那个被我过度扩展的后门里。

  「嗯……这个尺寸……刚刚好……」

  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舒慧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像是一个刚刚饱餐一顿的魅魔,带着我的手机一步三摇地走向了酒吧深处的洗手间。

  那一刻,我甚至忘了阻止,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充满了荒诞与亵渎意味的背影。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拉了回来。

  一抹温热的湿润感,轻轻覆盖在了我那依然怒张的下体上。

  「真是不像话……」

  一个温柔得像是春日午后暖风的声音,在我的小腹处响起。

  小惠已经跪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她手里拿着一条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热毛巾,正细致地一点一点擦拭着刚才那场战争的痕迹。

  她的动作太轻柔了,像是在擦拭家里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给刚放学的孩子擦脸。

  「舒姐姐也真是的,年轻女孩子没轻没重。」

  小惠抬起头,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带着嗔怪,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关切

  「弄疼了吧?林先生。来,嫂子帮你揉揉。」

  她并没有急着开始。

  她只是耐心地清理完所有的污渍,然后让那双肉感十足的手,轻轻握住了根部。

  那种触感……天呐。

  和舒慧那种用力的抓握完全不同。小惠的手掌丰厚、柔软、温热。她并没有急促地套弄,而是用掌心的软肉,缓缓地,甚至有些懒散地摩挲着柱身。

  「还好……没坏。」

  她检查了一番,嘴角露出成熟少妇心照不宣的浅笑。

  「不过,要是只有这个硬度,回家可是交不了公粮的哦。」

  她说着,慢慢俯下身。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大腿根部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接着,我感受到了一种「吞没」。

  不是吸吮,是吞没。

  小惠的口腔仿佛是一个温暖潮湿的无底洞,含得很深,却没有任何异物感。

  舌头宽厚而柔软,包裹着我,不留一丝缝隙。

  「滋……滋……」

  安静的酒吧里,只有她吞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种声音并不淫靡刺耳,反而像是一种温馨的背景音。

  但我却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抽离,融化在这个「贤妻」的温柔陷阱里。

  「嗯……」

  小惠抬起眼,那双水润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背德的窃喜

  还有深藏不露的贪婪。

  「林先生……你说,要是这酒吧的客人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们在做这个……会不会吓一跳呀?」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好像那种偷情的紧张与刺激。

  「嫂子这手艺……可是专门练过的。平时姚……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拿香蕉练……想着要是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她一边说着这种反差的话,一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沿着我的马眼画着圈,然后像是品尝甜筒一样,从下往上,细细地舔舐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林先生,您这里……跳得好厉害呀。」

  她轻笑了一声,接着站起身,脱掉了那件碎花的家居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情趣内衣,而是一套最普通、最居家的肉色棉质内衣。那种朴素感现在反而产生了一种强烈而堕落的视觉冲击。

  解开背扣,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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