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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合集IF线泰拉#114515的博物馆奇妙夜(上):佩佩和关心她的朋友们

小说:IF线合集 2026-01-19 10:30 5hhhhh 5820 ℃

在这个世界,博士并不在意永久性的代价,在《博物馆奇妙夜2(上):佩佩:成为长生军,从入门到入土》中佩佩询问博士她的朋友们是否来找她,在这个IF线里,她的朋友们都来陪她了。

“等等,那她们不会来找我吗?”佩佩底气不足的说到,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下一杯热水,喝了一口,暖了暖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身躯。心底里,面对这样一个“古神”她感觉来谁都没有用,可能身为时间掌控者的伟大的路加萨尔古斯有办法吧,她绝望的想。

“会呀,”博士打了一个响指,“你看。”

佩佩顺着博士的手看去,那是靠在柜子旁边的全身镜。等等,只有全身镜吗?佩佩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近乎停滞。

她原本以为那面全身镜只是房间里再普通不过的陈设,可随着博士那个响指落下,视线的死角仿佛被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强行拨开。阿雅吉正维持着一个极其吃力的姿势:她双腿略微分开扎着稳健的马步,双臂死死地扣住巨大镜框的两侧,将整面一人高的全身镜平举在胸前。

由于时停并未完全解除,阿雅吉就像一尊青铜铸就的底座,连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的苍白都清晰可见。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活力的眼睛,此刻正神采奕奕地注视着斜前方——那是刚才博士站在镜前摆弄佩佩的位置。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职业性的、礼貌的微笑,仿佛她不是在参与一场诡异的监禁,而是在协助佩佩进行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服装试穿。

“阿雅吉……?”佩佩颤声呢喃,脑海中一阵眩晕。

“不用喊了,她现在听不到。”博士绕到镜子后面,伸出手在阿雅吉那由于长时间负重而显得格外僵硬的肩膀上拍了拍,发出一种如同拍击实木家具般的沉闷响声,“在她的逻辑里,她正热心地帮‘刚刚试完衣服’的佩佩小姐举着镜子。哦对了,她已经在这种状态下站了快两个小时了,但在她的感知里,可能只有几秒钟。”

佩佩惊恐地发现,阿雅吉的额头并没有汗水,因为连体温调节这种生理活动都被锁死在了被时停的那一刻间。她穿着那件熟悉的日常工作服,领口处还沾着刚才在馆史厅清理出的一点灰尘,那种强烈的现实感与此刻诡异的静谧交织在一起,让佩佩感到一阵作呕。

“当然,还有”博士再次打了个响指。佩佩眼前的现实开始像被剥落的墙粉般层层崩塌。一个个聚光灯点亮了她被黑暗覆盖的思维死角。

佩佩转过头,死死盯着床头那个她曾以为是“原木床头柜”的陈设。在那一瞬间,由于恐惧而紧缩的瞳孔终于捕捉到了那些被大脑自动忽略的生命特征:那不是什么家具,而是她的至交好友,黑色的菲林少女——梅捷缇克缇。

此时的缇克缇展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与静谧。她安安静静地跪在佩佩的床头,纤细的双膝深深陷入厚实而柔软的长毛地毯中。为了维持一个能让佩佩随手取物的完美高度,她刻意压低了重心,脊背却挺得如标尺般笔直,在黑色紧身衣的勾勒下,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宛如一根支撑着整间屋子静默秩序的立柱。她那对黑色的猫耳高高立起,保持着一种敏锐捕捉四周动向的姿态,而那条修长的尾巴则像一条温顺的丝带,紧紧地、顺从地缠绕在她的脚踝处。由于时停瞬间的物理压强,尾巴在白皙的脚踝皮肤上挤压出了一道漆黑且刺眼的勒痕,像是一道永恒的纹身,锁死了她身为“供台”的卑微身份。

最让佩佩感到窒息的是缇克缇双手的动作。她的左手平稳地平举着,指尖由于发力而微微泛白,掌心里稳稳地托着那杯佩佩醒来后喝过一半的热水。那杯子底部紧贴着她的掌肉,在时停的绝对静止下,杯底与皮肤之间甚至没有一丝缝隙。而她的右手则维持着一个虚握的姿势,虎口微微张开,那正是佩佩此前拿取摇铃的位置。缇克缇微微前倾着身体,脸上挂着一抹极度关切且温婉的微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跨越时间的温柔,她死死地注视着佩佩此前醒来时躺卧的地方。杯中散发出的微弱热气在绝对的静止中化作了稀薄的白雾,由于距离极近,这些水汽在缇克缇光滑如镜的眼球表面结成了细小、晶莹的水滴,折射出破碎的光影。

佩佩踉跄着后退,大脑中疯狂回想起这几个小时的细节:当她感到口渴时,她曾自然而然地伸手从那个“台面”上取走水杯;当她感到疲惫时,她曾漫不经心地将沉重的金制摇铃丢在那个“架子”上。她清楚地记得,指尖划过那层冰凉而细腻的“木质纹理”时,那些柜子上雕刻多出的枝条——那根本不是什么木料,那是缇克缇伸出的手指。这种对手友躯体毫无知觉的践踏,让佩佩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在那个被扭曲的认知中,她竟然一直将好友的掌心当作承托杂物的案几。而缇克缇,又是在这种姿态下,怀着怎样温柔却被囚禁的意志,微笑着承载了这一切?

佩佩狠狠地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把自己从这个噩梦中拯救出来。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腿颤动了一下,不自觉的踢出,却在什么东西上磕到了小脚趾。“嘶,”佩佩捂住自己的足部,和腿部,试图中和疼痛,却感觉到了浑身的异样。异样来自…于身下?佩佩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不敢看了,感觉到了屁股下的圆柱体,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如果说缇克缇是床边承载杂物的供台,那么此时佩佩坐着的怎头,则是由另一具由好友的血肉构成的家具。佩佩颤抖着低下头,看向自己方才一直坐卧、倚靠的位置——那块她原本以为是某种人体工学设计的、极具弹性的“长条丝绒靠枕”,在认知滤网消失的瞬间,显现出了鲜明的橙色,那是属于莎草的色彩。

这位平日里轻盈跃动,对一切感到新奇的橙色菲林少女,此时正以一种极其闲适、甚至带着几分等待喜悦的姿态趴在丝绒被褥中央。她两只白皙的胳膊交叠在一起撑起下颌,目光神采奕奕地平视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方。莎草看去的方向是一片虚无,但是与缇克缇交汇的视线实则是在守候,是在等待佩佩从数小时前的深眠中睁眼的那一刻。她那对橙色的猫耳俏皮地向前微倾,耳尖那抹细小的绒毛在空气中纹丝不动,那条布橙色的长尾巴从佩佩身下穿出,散乱地铺开在身侧的绸缎床单上,就练末尾白斑上的每一根毛发的走向都被精确地锁死在这一秒的随性里。

由于莎草此时正处于绝对的单体时停状态,她的身体已不再具备生物应有的柔软,而是变成了一种比岩石还要致密的固体。佩佩回想起自己被吓得退回床的角落时,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莎草的腰胯位置,将这位同僚的脊背当作了最稳固的支撑。

在那件轻薄的、带有橙色几何图腾的白色织物下,莎草原本温润的皮肤在时停的固化中呈现出一种冷硬的、类似于釉面的质感。由于佩佩长时间的坐压,那些布料在莎草的后背上挤压出了数十道深刻、凌乱且不再回弹的褶皱,脊柱在薄如蝉翼的布料包裹下,被外力强行勒出一道极其优美、却在静止中显得荒凉且诡异的弧线,和一节节脊椎构成的细小凸起。这种极为贴合身体曲线的衣服并非源于莎草的主动调整,而是她作为一块“肉垫”,被佩佩的体重生生“塑模”出的形状。

莎草脸上那抹满心期待的笑容,在此时成了最残忍的装饰,她的瞳孔里还残留着见到挚友醒来时的喜悦微光,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像往常那样欢快地直起腰,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可现实是,她在这种绝对的硬化中,被迫成为了挚友身下的一块毫无尊严的靠垫。她那些细微的生理机能统统被剥夺,只留下一副温软其表、内里却如花岗岩般僵硬的躯壳。

这种被强加的、永恒的姿态,将莎草那具拥有生命张力的躯体,彻底拓印成了一件不可更改的、名为“靠枕”的活体家具。佩佩颤抖着伸出指尖,划过莎草那因为喜悦而扬起的猫耳。原本顺滑的皮毛确像毛毡上的加工物,在一个坚硬的底面上支起一片柔软顺滑的毛发。

“你疯了……”佩佩缩在床角,抱紧双腿的指尖深深陷进大腿的软肉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把这里变成了什么?把她们变成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从这一次次震撼中缓过来,佩佩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博物馆里除了一个人,其它“人”都已经在这里了。佩佩立刻试图提醒,她试图大喊“快跑!”

在那一秒钟,佩佩感觉到一种迟滞感再次降临在她身上。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地尖叫着,每一个意识细胞都在试图驱动肌肉,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而是沦为了这间“博物馆”里的一尊雕塑。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佩佩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囚禁在了一尊沉重的石膏像里,她的逻辑依然在飞速运转,可肉体却连最微小的颤动都无法完成。

她正维持着一个充满了仓皇张力的姿态:双膝深陷在柔软的床垫中,脚踝处甚至还能感受到身下莎草那条橙色尾巴的轮廓——在时停的物理法则下,那原本柔软的尾巴此刻硬得像是一根冰冷的金属杠杆,而她的足背就那样受力不均地搭在上面,重心失衡带来的扭曲感被永远地固化在了脚踝的关节处。

佩佩的嘴张到了极致,那个原本要用来救命的“跑”字,像是一块被冻在喉咙里的冰,既无法吐出,也无法吞下。她能感觉到干燥的空气停留在舌尖,这种大张着嘴、满脸慌乱的姿态,在此时毫无生气的静默中显现出一种近乎滑稽的荒诞感。她那双原本灵动的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门口,却因为眼睑无法眨动,只能任由灯光直射入瞳孔,那种酸涩感在神经中不断堆积,却连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都无法分泌。

“阿雅尼快跑”佩佩在意识的深海里凄厉而无助地呼唤着。

“佩佩!我来啦”阿雅尼那张洋溢着热情的脸庞出现在门口,她那对白色的马耳欢快地抖动着,银色的马尾在身后扫过一个活泼的弧度。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内那股粘稠到令人窒息的死寂,甚至视线也由于某种心理层面的盲区,自然而然地略过了站在阴影处、正带着莫测微笑观望的博士。

她径直朝着床铺走去,皮鞋在地毯上踏出微弱的声响。在阿雅尼的视角里,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好友聚会,即便房间里的同僚们姿态各异,但在被篡改的认知下,她们似乎都只是在进行某种 “小憩”。

“诶,佩佩?你怎么不动了呀?”阿雅尼走到床边,疑惑地歪了歪头。

佩佩的意识在疯狂地咆哮,她的视线锁死在阿雅尼身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毫无防备的挚友步入陷阱。她想收拢嘴唇,想闭上眼睛,想把那句已经到了舌尖的“快跑”呕出来,可她的肉体比大理石还要坚硬。阿雅尼那张写满了好奇的脸凑得极近,佩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阿雅尼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因为佩佩那副惊恐到滑稽的姿态而变得更加大胆。她好奇地伸出手,先是轻轻戳了戳佩佩那张大到极限、如同石化了一般的嘴角。

“是某种新的游戏吗?”阿雅尼吃心地笑着,指尖顺着佩佩僵硬的唇线滑入,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触了一下佩佩那温热却无法挪动的舌尖。

那是一种极其荒诞的触感——佩佩能清晰地感受到阿雅尼指尖的纹理在舌面掠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生理电流,可她却连本能的干呕动作都无法完成。阿雅尼见佩佩毫无反应,又变本加厉地撑开双手,仔细端详着佩佩那双圆睁的、惊慌而布满血丝的蓝色眼睛,指甲在佩佩紧绷的眼睑边缘试探性地拨弄着。

“哇,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佩佩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厉害的定力了?”

阿雅尼的笑声清脆悦耳,却如同最锋利的毒箭穿透了佩佩的心脏。在佩佩的视界余光中,博士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如同猫戏老鼠般的优雅姿态,从阿雅尼的身后慢慢接近。那只修长的、带着某种支配权力的手,正一点点向阿雅尼那毫无防备的颈后伸去。

阿雅尼,快跑!他就在你后面!

阿雅尼却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是自顾自的玩弄佩佩,还把双手伸向了佩佩的耳朵“我还不是道菲林的耳朵里面是什么样的呢”她欢快的说。

“嗒”博士的手指点到了阿雅尼的后脑勺。

阿雅尼那对白色的马耳受惊般地抖动了一下,银色的长马尾随着身体惯性向前甩动,整个人险些撞在佩佩身上。然而,她的脸上并没有惊恐,反而洋溢着那种标志性的、热切且充满活力的笑容,只是那双本该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被常识扭曲后的狂热。

“佩佩!你醒啦?”她欢快地叫出声,语气中充满了对朋友的真挚关怀,完全无视了房间内诡异的静默和被石化的同僚。她看了看阴暗的床头,眉头微微一皱,自责地拍了拍脑门,“哎呀,这里太暗了,黑灯看资料对眼睛不好!我真是粗心,怎么能让你在这么暗的地方研究呢?”

在佩佩近乎绝望的注视下,阿雅尼表现出了极高的行动力。她毫不在意地挤过身后的博士,大步流星地走向床头。她先是尝试直接站在床头,但似乎觉得高度不够,于是她热情地看向了跪在那里的缇克缇。

“缇克缇,帮个忙,借你的肩膀用用!待会可别怪我呀”阿雅尼像往常一样笑着和,双手按在缇克缇那僵硬如石的肩膀上。她轻巧地一跃,白色的马尾在空中划出灿烂的弧线。她先是单膝跪在缇克缇那因为承重而微微下陷的肩窝里,随后努力地调整平衡,像是在攀爬一座的山岩。她的膝盖压迫着缇克缇黑色的衣料,在菲林少女那纹丝不动的皮肤上踩出衣服的凹陷。阿雅尼表现得极度兴奋且自然,最后她费力地转过身,稳稳地坐到了缇克缇的头顶,左手抓着黑色的猫而,手指甚至扣进了耳朵内侧,双腿自然地垂在缇克缇胸前。

“好啦,这个高度完美!”阿雅尼笑容灿烂,甚至还亲昵地蹭了蹭身下缇克缇那冰冷的头发。她从腰间解下那柄制式手电筒,带着一种“能帮上忙”的自豪感,利落地将其叼在嘴里。

冰冷的光束从她唇间射出,精准地打在佩佩膝头的卷宗上。阿雅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这样就……清楚多了……”

随后,阿雅尼所有的热情与生命力在这一秒戛然而止。她保持着叼着手电筒、坐在好友头顶的姿势,眼神中还残留着那份热切的关怀,却再次化作了这座博物馆里一盏永恒的、由血肉与扭曲的情感构成的“台灯”。

直到这时,佩佩迟来的快跑才说出口,在博物馆安静的客房中回荡。佩佩感觉自己被屈辱的解除了时停,像是被云兽戏弄的沙地兽。

但是,佩佩仍然没有放弃,她捡起了身后的金器,蹬在莎草僵硬的尾巴上,如蚍蜉撼树一般向博士冲去。

她用借着体重,用尽全身力气,将摇铃向博士的脑袋砸去。

“咚!”一声巨响,博士的兜帽瘪了下去,从中飞出了无数橙色的尘埃。佩佩感觉一阵无力,但是仍然朝着这个“替身”打去。

“放开她们!!我跟你拼…额…ee”佩佩感觉自己被一块石头扼住了喉咙。

“好呀,那具无头的身体传来一声轻笑。”我当然会让她们,”说着博士的左手朝着佩佩的头伸去,看过了阿雅尼的佩佩努力的向后避让,却被博士的右手按住“醒过来啦。”

博士抬起手指,在佩佩的额头上一次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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