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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六章 从里到外的清洁,第2小节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18 13:26 5hhhhh 3790 ℃

双手带着泡沫,滑过我的肋骨。我的身材很瘦,肋骨清晰可数,皮肤紧贴着骨头。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拂过我的肋骨,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器。然后来到我的小腹。

那里平坦得几乎没有弧度,因为瘦,甚至能看到微微凹陷的腹肌轮廓。萘拉的手掌覆盖在我的小腹上,缓慢地、顺时针方向按摩。这个动作让我再次紧张起来——刚才灌肠时小腹被水撑满的感觉还记忆犹新,虽然现在水已经排出,但那种胀满感留下的心理阴影还在。

但她没有用力按压,只是温和地揉搓,让泡沫覆盖我的腹部皮肤。她的手指偶尔会划过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来到我的双腿之间。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虽然一直在水中,虽然泡沫覆盖,但那个部位依然是我最私密、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更何况,刚刚经历了那些事,那里一定还红肿着,一定还很敏感……

萘拉的手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没有立刻触碰最中心的位置。她的手指分开,分别按在我的两条大腿内侧,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留有清晰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摩擦破了皮。她的指尖轻轻抚摸那些痕迹,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伤势。

“绳子勒得很紧呢,”她低声说,“都破皮了。疼吗?”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但我轻微地摇了摇头。不是不疼,只是那种疼痛和刚才经历的一切相比,已经微不足道。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移动,终于来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她没有直接触碰阴蒂或阴道口,而是先用手指轻轻分开我的阴唇——这个动作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腰部本能地弓起,但镣铐限制了动作幅度。

“这里也红肿了,”她观察着,语气平静得像医生在做检查,“绳结摩擦得太厉害。还有灌肠……肛门也红了。”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阴唇内侧的黏膜。即使只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

萘拉开始清洗那里。先把我的腰部抬起,离开水面,她的动作很小心,用沾满泡沫的指尖,轻轻擦拭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避开最敏感的中心点。她洗得很仔细,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每一寸都不放过。泡沫和水混合,在那片区域形成一层白色的、细腻的覆盖。

然后她的手指向后移,来到肛门。那里因为刚才的灌肠而微微张开,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她的指尖轻轻擦过,带来一阵怪异而羞耻的触感。我闭上眼睛,拒绝感受,拒绝思考。

清洗完最私密的部位,她的手继续往下,来到我的双腿。

她的手法很专业,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往下揉捏。我的腿很细,肌肉不多,但长时间被捆绑和站立让肌肉僵硬酸痛。她的揉捏起初带来一些刺痛,但很快,随着血液循环的改善,变成了一种舒适的、放松的感觉。

“薇丝的腿很漂亮,”她一边揉捏一边说,“线条流畅,虽然瘦,但很有型。适合穿高跟鞋。”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膝盖,轻轻按摩膝盖周围的韧带,然后继续往下,来到小腿。她用手掌包裹住我的小腿肚,拇指用力按压肌肉最紧张的位置。酸痛感让我忍不住哼出声,但确实缓解了肌肉的僵硬。

最后是脚。她抬起我的右脚,放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我的脚很小,脚型纤细,脚趾整齐。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摩我的脚趾,从趾根到趾尖,然后是脚背、脚心、脚跟。她的按摩很仔细,连脚趾之间的缝隙都不放过。

“脚底有几个地方有点硬,”她捏了捏我的脚心,“可能是平时走路姿势不太对。穿高跟鞋的话,需要专门训练。”

她放下我的右脚,抬起左脚,重复同样的按摩。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我几乎要在这舒适的水温、专业的按摩和极度的疲惫中睡过去。

当她终于完成,我全身的皮肤都已经被清洗干净,泡沫被水冲走,露出原本的肤色——白皙,细腻,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那些捆绑留下的红痕在粉色皮肤的衬托下更加明显,像某种奇异的纹身。

萘拉自己也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看着我,似乎满意了。

“好了,”她说,“干净了。”

但她没有立刻解开我的镣铐,反而给浴缸里补充了一些水,让我打大半个身躯都可以浸泡在温水中,随后站起身,跨出浴缸。水珠从她身上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她走到淋浴区,重新拿起花洒。

“我先洗自己,”她说,打开了水,“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温水流过她的身体。她背对着我,开始给自己洗澡。我本来不想看她——羞耻感让我想移开视线——但被束缚在浴缸里,除了看天花板、看墙面、看她,没有别的选择。而天花板是空白的,墙面是空白的,只有她是活动的、有生命的。

所以,尽管不愿意,我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

萘拉的身材确实和我很像:纤细,骨架小,腰很细。胸部确实有明显的弧度,在水的冲刷下,乳尖挺立,是比我的深一些的粉色。她的臀部也比我的圆润一些,大腿和臀部的连接处有一条柔和的曲线。

她洗得很仔细,动作从容不迫。先用沐浴露涂抹全身,揉搓出泡沫,然后用水冲掉。她洗头发时,浅棕色的长发被打湿,贴在背上,像一道柔软的瀑布。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嫉妒吗?有一点。她身材比我好,胸部比我丰满,臀部比我翘。愤怒吗?当然。她对我做了那些事,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洗澡。恐惧吗?仍然存在。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还有一种情绪,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好奇。她平时在学校里总是穿得严严实实,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那么害羞内向。但现在,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身体完全暴露,动作自然得仿佛独处时一样。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或者说,两个都是?

萘拉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转过头,看向我。我们的目光在水汽朦胧的浴室里相遇。她没有害羞,也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看什么?”她问,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

我无法回答,只能移开视线,低头看着浴缸里的水。

她轻笑了一声,继续洗澡。冲掉最后的泡沫后,她关掉水,拿起毛巾擦干身体。不是粗糙的浴巾,而是柔软的面巾,仔细地擦干每一寸皮肤,从头发到脚趾。

擦干后,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走到浴缸边,蹲下,看着我。

“现在,该出来了。”她说。

她解开了我四肢的镣铐,一副一副,动作利落。当最后一副镣铐从我的脚踝上解开时,我的身体突然完全自由了——或者说,从浴缸这个小小的囚笼里自由了。

但她没有让我自己出来。她再次伸出手,把我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我的身体湿漉漉的,水珠不断滴落。她用刚才擦自己的毛巾,开始擦干我。

同样的仔细,同样的温柔。从头发开始,到脸,到脖子,到肩膀,一路往下。她甚至让我抬起脚,擦干脚底和脚趾之间的缝隙。

擦干后,她没有给我衣服。而是从浴室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袍——白色的,柔软厚实。她帮我穿上,系好腰带。浴袍对我有点大,下摆拖到地上,袖子长出半截。

然后她自己也穿上了一条同样的浴袍。

“回房间。”她说,再次抱起我。

这次我没有试图推开她。没有力气,也不敢。我的身体在她的臂弯里,像一件易碎品,被她小心地抱着,穿过走廊,回到卧室。

卧室里,床单已经换过了。之前那片狼藉的、湿透的床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的、淡蓝色的床单。空气中那股体液和媚药的甜腻气味也淡了很多,窗户开了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来一丝凉意。

萘拉把我放在床上,让我靠着床头坐好。然后她走到书桌旁,拿起吹风机。

“头发要吹干,”她说,“不然会感冒。”

她插上电源,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在我的头发上,她的手指在我的发丝间穿梭,梳理,拨弄。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盖过了其他所有声音。

我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布。身体是干净的,温暖的,裹在柔软的浴袍里。头发被热风吹着,很舒服。如果忽略之前发生的一切,忽略我仍然被囚禁的事实,这个场景几乎可以说是……温馨的。

但我知道,这不是温馨。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是下一轮折磨的间歇。

萘拉吹干了我的头发,又吹干了她自己的。然后她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她走到床边,在我身边坐下。我们并排坐着,都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半干,身上散发着同样的薰衣草香味。

她转过头,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们都没有说话。

“该睡觉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她弯下腰,再次抱起我。这次不是横抱,而是让我靠在她的肩上,像抱一个孩子。我的脸贴着她的颈窝,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浴袍柔软的面料触感。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托着我的腿弯。我的双手无力地垂着,没有去抱她,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垂着,像不属于我的东西。

她把我抱到床的中央,轻轻放下。床垫很软,我陷进去一点,浴袍的下摆在身下散开。然后她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柜子,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首先是一个项圈。

皮革的,黑色,宽度大约两厘米,内侧有柔软的绒布衬垫。项圈的前端有一个金属环,环上连着一根细细的、但看起来很结实的金属链。链子不长,大约只有三十厘米,末端是一个可以固定在墙上的扣环。

萘拉拿着项圈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垫上,俯身靠近我。她的手指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的头微微抬起。然后她把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调整松紧——不是勒紧,只是贴合,确保不会滑脱,但也不会压迫气管。皮革触感冰凉,但很快被我的体温捂暖。金属环垂在我的锁骨之间,沉甸甸的。

接着是手铐。

还是那种皮革的、有衬垫的手铐,但不是之前束缚我双手的那种复杂捆绑。很简单的一副,她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拢,然后把手铐套上去,咔哒一声锁上。手铐之间有一小段链子,大约十厘米,允许我的手腕有极其有限的相对活动,但绝对无法分开。

最后是脚铐。

同样简单的设计,套在我的两个脚踝上,中间有大约十五厘米的链子。我可以微微弯曲膝盖,可以稍微调整双腿的姿势,但无法分开双腿,更无法站起来行走。

做完这些,萘拉拿着项圈链子的末端,牵着我走到床头。那里墙上有一个专门安装的、结实的固定环,大概也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之前被窗帘遮住,我没有注意到。她把链子末端的扣环挂在固定环上,然后拉紧链子,直到我的头被轻轻拉向床头方向,无法自由转动,但也不至于被勒得难受。

现在,我被固定住了。项圈连接在墙上,双手铐在背后,脚踝铐在一起。和之前相比,束缚确实“轻松了很多”——没有复杂的绳艺,没有皮球手套,没有贯穿胯下的折磨性绳结。但我依然是个囚徒,被限制在这张床上,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萘拉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歪着头审视自己的作品。她的目光从我的脖子,到背后的双手,再到并拢的双脚,最后回到我的脸。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这样就好了,”她说,声音轻柔,“不会太难受,但你也绝对逃不掉。”

她走到床边,在我身边坐下。床垫因为她体重的加入而微微下沉,我的身体向她那边倾斜了一点。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摸我脖子上的项圈,沿着皮革的边缘滑动,最后停在那枚金属环上。

“薇丝戴项圈的样子,很合适。”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像一只漂亮的宠物。”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抚摸我的脸颊,指尖轻轻擦过我嘴角被口球撑开的皮肤。那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发红发痛,她的触碰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我本能地别过脸,但项圈的链子限制了我的动作,我只能轻微地转动几度。

“对了,”萘拉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起来,“刚才给你清洗里面的时候,薇丝的表现很可爱呢。”

我的身体僵住了。清洗里面——灌肠——那段记忆瞬间涌回脑海。金属软管的插入,温水的灌入,气球的堵塞,还有最后无法控制的排泄……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我。我闭上眼睛,拒绝回忆。

但萘拉没有停。她的声音继续传来,温柔,带着一种教导的语气:

“女孩子不只有前面哦,后面也是很舒服的。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或者不敢尝试。”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脸,滑到我的背后,轻轻抚摸我的臀部。浴袍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形状。

“薇丝刚才那么紧张,那么抗拒,但身体其实是有反应的,对不对?”她的手指停在臀缝的位置,隔着浴袍轻轻按压,“灌肠的时候,肠道受到刺激,会引发一系列的生理反应。子宫会收缩,阴道会湿润,甚至可能会有快感。”

我的脸烧得厉害。我想否认,想尖叫,想告诉她不是那样的。但我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疯狂摇头。

萘拉似乎看懂了我的否认。她笑了,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我知道得比你多”的、略带宠溺的笑。

“没关系,现在不懂也没关系。”她说,“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然后她站起身,走向那个柜子。我听到她打开柜门的声音,然后是翻找东西的轻微声响。几秒后,她走回来,手里拿着那个东西——

肛门气球。

那个半透明的、肉粉色的硅胶气球,连接着手捏式充气泵。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无辜甚至有点可爱,但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要,不要再来了,刚刚已经清洗干净了,为什么还要……

萘拉在床边坐下,把气球放在床单上。她伸手过来,轻轻掀开我浴袍的下摆。我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脚铐而并拢着。她的手来到我的臀部,轻轻分开臀瓣——这个动作让我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放松,”她低声说,手指沾了一点床头柜上的润滑剂——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透明、无色、无味,“这次不会灌水,只是塞着。会让你慢慢适应后面的感觉。”

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的手指在那个从未被主动触碰过的入口周围轻轻打圈,让润滑剂均匀涂抹。然后她拿起气球,把圆锥形的头部抵在那里。

“唔——!唔唔唔——!”我疯狂摇头,身体拼命向后缩,但项圈的链子拉住了我,床垫的柔软让我无处可逃。

萘拉没有理会我的抗拒。她轻轻一推,气球光滑的头部滑了进去。

异物感再次袭来。比刚才灌肠时更清晰,因为这次没有水的冲刷分散注意力,只有气球本身的存在。硅胶材质比金属柔软,但依然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不该在那里的物体。

气球头部完全进入后,萘拉开始捏充气泵。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每一次捏压,气球在我体内开始缓慢膨胀。我能感觉到硅胶壁逐渐撑开,向四周扩张,压迫着肠道的黏膜。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像有一个逐渐变大的球体在身体内部成型。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小腹开始感觉到压力,虽然气球在肠道里,但膨胀带来的压迫感会传递到整个骨盆区域。我本能地收缩腹部肌肉,试图把气球挤出去,但它卡在深处,纹丝不动。

萘拉观察着我的反应,一边捏泵一边问:“怎么样?胀吗?”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浴袍的领口上。

气球继续膨胀。胀满感越来越强烈,从最初的不适变成一种明确的压迫。我的肠道被撑开到极限,黏膜被最大限度地拉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气球的形状——一个椭球体,卡在我的身体里,堵住了一切。

终于,当气球膨胀到某个程度时,萘拉停下了。她松开充气泵,气球因为单向阀而保持充气状态。

那一瞬间的感觉几乎让我崩溃。我的身体内部被一个充气的硅胶球体完全填满,肠道被撑开到极限,小腹明显鼓起,像怀了什么东西。那种饱胀感强烈而持续,让我呼吸困难,额头渗出冷汗。

“到极限了。”萘拉低声说,手指轻轻按了按我鼓起的小腹。那个按压让我浑身剧烈颤抖,差点尖叫出来。

但她没有就这样结束。她再次拿起充气泵,找到上面的放气阀,轻轻拧开一点点。

嗤——

微弱的放气声。气球没有完全瘪掉,只是稍微缩小了一点点。那股让我几乎崩溃的极限胀满感,随之稍微缓解了一些,变成了一种仍然强烈、但勉强可以忍受的饱胀感。

“这样就好,”萘拉说,拧紧放气阀,“既会让你一直感觉到它的存在,又不会太难受。慢慢适应吧,薇丝。”

她放下充气泵,然后俯身靠近我。她的脸离我的脸很近,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狼狈不堪的我。

“现在,该睡觉了。”她说。

她躺下来,在我身边侧身卧下,面朝着我的后背。我们的枕在同一个枕头上,距离只有十几厘米。她伸出右手,轻轻放在我的双腿之间——不是粗暴地插入,只是手掌轻轻覆盖在那里,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形状。

她的左手则放在我的胸口,隔着浴袍,覆盖在我平坦的乳房上。她的手掌很小,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一点微小的隆起。手指轻轻收拢,不是揉捏,只是一种占有式的握住。

“唔……”我发出哀求的声音,疯狂摇头。至少,至少把堵嘴解开,让我能正常呼吸,让我能说话,让我能……

但萘拉看懂了我的意思。她摇了摇头,表情很温柔,但眼神不容妥协。

“不行哦,薇丝。”她轻声说,“嘴要一直堵着。这样你就不会说那些我不喜欢听的话,不会求饶,不会承诺,不会说谎。而且……”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我的嘴唇,隔着口球的橡胶。

“而且薇丝被堵着嘴的样子,很可爱。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小动物一样。”

她的脸又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温热,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她刚才刷牙了。

“就这样睡吧。”她低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僵在那里,无法相信她真的要这样睡觉——一只手放在我的私处,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口,而我嘴里塞着丝袜和口球,脖子上套着项圈,双手铐在背后,双脚铐在一起,肛门里还塞着一个充气的气球。

但她真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她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放松,像任何一个在爱人身边安然入睡的女孩。

而我,清醒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各种复杂的感觉。

首先是肛门气球的饱胀感。那是一种持续存在的、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气球在我的肠道里,占据着空间,提醒我它的存在。每一次呼吸,腹部轻微的起伏都会让气球在体内微微移动,带来一阵怪异的、羞耻的触感。我想收缩肌肉把它挤出去,但充气后的气球卡得很牢,我的努力只是徒劳,反而让胀满感更加清晰。

然后是萘拉的手。

放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很轻,只是覆盖着,没有用力。但仅仅是那样的触碰,就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的乳房很小,几乎平坦,平时自己都不太在意。但现在,被她的手覆盖着,那种被占有、被掌控的感觉格外强烈。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浴袍传来,温热,持续。偶尔她会无意识地在睡梦中轻微动一下手指,那细微的动作都会让我浑身一颤。

更难以忽视的是她放在我双腿之间的那只手。

手掌整个覆盖住我的阴部,隔着浴袍的布料。虽然布料是一层阻隔,但那个位置的触碰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性意味。更何况,我的身体在经历了一下午的折磨后,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掌的覆盖,就让我小腹深处开始产生熟悉的、可耻的温热感。

我想移开,想躲开,但我的身体被固定着,无法移动。项圈的链子让我无法转头,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被铐在一起。我只能躺在这里,被动地承受她的触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晚的微光,在窗帘的缝隙中形成一道浅浅的灰蓝色光带。我能听到萘拉平稳的呼吸声,偶尔会有细微的、梦呓般的呢喃,但听不清内容。

我的意识在清醒和困倦之间摇摆。身体极度疲惫,经历了那么多,现在被温暖柔软的床包裹着,被温热的体温贴着,本能地想要入睡。但心理的紧张、羞耻、恐惧,还有身体各处的不适感,又让我保持清醒。

我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放学后在小巷里被打晕,到醒来发现自己被绑成这样,到萘拉展示那些“礼物”,到媚药和指交,到憋尿的煎熬,到灌肠的羞辱,再到现在的束缚入睡。这一切都像一场漫长而扭曲的噩梦,但我无法醒来。

萘拉在睡梦中动了动。她的脸无意识地往我这边蹭了蹭,额头轻轻抵在我的后脑上。她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我略高一点。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睡眠特有的、温热湿润的气息。

然后,她的右手——放在我双腿之间的那只手——也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只是睡眠中无意识的调整姿势。她的手掌微微收紧,手指轻轻收拢,更紧密地贴合住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无意中按压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浴袍,力度很轻,但那个点太过敏感。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从那个点窜开,顺着脊椎向上,让我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抽搐,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我咬住口球内部的橡胶,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眼泪又涌出来了,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要对这种触碰产生反应?为什么即使在这种屈辱的、非自愿的情况下,生理反应仍然不受控制?

萘拉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她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那只手又动了动,这次是更轻柔地抚摸,手掌在我的双腿之间缓慢地、画着圈地移动。隔着布料,那种摩擦很轻微,但持续不断。

快感开始积累。

很慢,很细微,像水滴慢慢填满容器。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身体开始微微发热,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腹深处的温热感越来越明显,双腿之间的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夹住什么,但脚铐让我的双腿无法并拢,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

我想抗拒,想分散注意力。我想把她晃醒,但我怎么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我只好回忆今天上课的内容,回忆老师讲的那道题。我背诵曲柄压力机的结构,速度加速度与工作行程的关系……

但身体的感受霸道地占据了我的意识。萘拉手掌无意识的抚摸,肛门气球的持续饱胀,胸口那只手的存在感,还有全身被束缚的无力感——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无法言喻的感觉。羞耻,恐惧,抗拒,但又有一种隐秘的、可耻的兴奋。

我的身体越来越湿。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渗出,浸湿了浴袍的那一小片布料,也让萘拉的手掌变得更加湿润。那种湿滑的感觉让摩擦变得更顺畅,也带来了更清晰的刺激。

快感继续攀升。像潮水,缓慢但坚定地上涨。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尽管幅度很小,因为项圈和手铐脚铐的限制。我的头在枕头上左右转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堵住的呜咽。

萘拉还在熟睡。她的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或者不在意——她无意识的动作给我带来了什么。她的脸靠着我,睫毛偶尔颤动,像在做梦。

而我,在她身边,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身体逐渐失控的过程。

高潮来得缓慢但不可避免。当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时,身体越过了那个点。一股温热而强烈的痉挛从双腿之间炸开,迅速扩散到全身。我的脊椎弓起,脚趾在浴袍下蜷缩,双手在背后的手铐里紧紧握拳。阴道剧烈地收缩,子宫也跟着抽搐,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唔……唔唔……!”我发出扭曲的、被堵住的呻吟,眼泪疯狂涌出。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在那十秒钟里,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像温和的海浪,一次次把我淹没。身体因为束缚而无法大幅度抽搐,只能微微颤抖,那种压抑下的释放反而让快感更加集中、更加深刻。

当高潮慢慢退去,我浑身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汗水浸湿了浴袍的内层,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呼吸急促而紊乱,视线模糊。

萘拉似乎被我的颤抖惊动了。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然后那只放在我双腿之间的手又动了动——这次是更紧地握住,像在安抚。

那个动作让我浑身又是一颤。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她的触碰带来了过度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但她没有醒。只是那样握着,然后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我躺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羞耻感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刚刚,在她无意识的抚摸下,在她身边,被绑成这样,高潮了。

而她还抱着我,睡得那么安稳。

泪水无声地流着。我已经哭了大半天,眼泪好像永远流不完。眼睛很痛,很涩,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涌出来。

我想起萘拉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一定会看起来很柔和,很平静,甚至有些稚气。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普通,就像任何一个十七岁的女孩。

但就是这个女孩,对我做了那些事。绑架我,绑我,折磨我,羞辱我,现在又这样抱着我入睡。

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恨吗?当然。怕吗?毫无疑问。但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难以理解的情绪:一种扭曲的依赖感。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可怕的情境中,她是唯一的存在。她给我水喝——虽然是灌的;她给我洗澡——虽然是屈辱的;她现在抱着我——虽然是束缚的。在极度的孤独和恐惧中,她的存在成了我唯一的锚点,即使那个锚点本身是把我拖入深渊的原因。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绝望。我是不是已经开始斯德哥尔摩了?是不是已经开始对施暴者产生扭曲的情感?

我不知道。我的大脑太混乱,太疲惫,无法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萘拉在睡梦中又动了动。她的脸更近地蹭过来,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脸颊。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湿润。然后,她含糊地、梦呓般地说了一句:

“薇丝……我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把我往她怀里搂了搂。我的脸贴着她的颈窝,能感觉到她脉搏平稳的跳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和我一样的薰衣草香味。

我就这样被她抱着,束缚着,塞着,堵着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声音逐渐沉寂,只有偶尔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车声。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几乎完全黑暗。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极度的疲惫终于压倒了所有的紧张、恐惧和羞耻。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变得更加深邃。

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明天,会发生什么?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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