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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魔术文飞刀魔术

小说:Ai魔术文 2026-01-18 13:26 5hhhhh 5030 ℃

黑暗像粘稠的蜜,包裹着我沉睡的意识。直到一股力量将我托起、推出——

灯光刺眼。

我跪坐在舞台中央的红丝绒上,身上仅有的“衣物”是缠绕的银色锁链,冰冷地勒进肌肤,重点部位挂着勉强蔽体的黑色薄纱,随我的出现微微晃动。我眨了眨眼,尚未聚焦的视线已本能地投向台下,舌尖滑过下唇,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鼻音的嘤咛。身体自动调整姿态,脊柱凹陷,臀部后翘,将每一道曲线都献给目光的检阅。

我的主人,魔术师,站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一袭纯黑,如同收割者。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需要一点小小的互动,”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低沉而充满蛊惑,“那位……戴金丝眼镜的先生。请上台。”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被光束捕捉,他脸上闪过惊讶、犹豫,最终被一种混杂着欲望的兴奋取代。他走上台,脚步有些虚浮,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几乎要剥开那层可怜的薄纱。

我主动迎上去,像无骨的蛇,贴着他的身体,手指划过他的胸膛,仰头对他呵气如兰:“先生……喜欢近距离看魔术吗?”他的身体明显僵硬,呼吸粗重起来。

魔术师缓步走近,拍了拍那位观众的肩膀。“在奇迹开始前,”他声音带着一种纵容的恶意,“给你一点‘彩排福利’。去,用你的方式,好好确认一下——我们的助手小姐,是不是真实的、毫无花招的……血肉之躯。”

这句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观众眼中的最后一丝顾忌消失了。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我配合地顺势倒入他怀里,发出一声半推半就的惊呼,更像是鼓励。

“摸!用力摸!看看是不是真的!”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激起一阵哄笑和更热烈的口哨。

男人的手粗暴地揉捏上来,抓住我胸前的丰满,指甲隔着薄纱掐进皮肉。疼痛混合着被侵犯的快意让我颤抖。他撕开那层脆弱的黑纱,埋头啃咬,另一只手探向我双腿之间。我扭动着,呻吟着,不是抗拒,而是迎合,用身体摩擦他早已隆起的下身。

“就在这里……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男人喘着粗气,将我推倒在冰冷的舞台地板上。我的双腿被他分开,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没有前戏,他挺腰刺入。

“啊——!”剧烈的充胀感让我仰起脖子尖叫,声音却媚得滴水。疼痛迅速被熟悉的、下贱的欢愉取代。我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冲刺,手指抓挠着地板,断断续续地浪叫:“对……就是这样……验证我……啊……再用力……”

台下的喧嚣达到了顶点,口哨、叫好、不堪入耳的议论混成一片。魔术师只是静静看着,如同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交配表演。

男人在我身上粗暴地发泄完毕,瘫软在一旁,脸上带着发泄后的虚脱和一丝后知后觉的茫然。我躺在那里,浑身狼藉,体液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闪亮,却兀自喘息着,脸上带着餍足的潮红,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魔术师这才优雅地拍了拍手。“验证完毕?”他看向那位观众,后者慌乱地点头,整理衣物。“很好。那么,正戏开始。”

他示意工作人员将瘫软的我拖起,架到舞台中央升起的巨大竖立圆盘旁。我的四肢被大力拉开,用冰冷的金属环扣锁在圆盘边缘,呈屈辱的“大”字。圆盘冰冷,紧贴着我汗湿的背脊。

冰冷的金属和粗糙的绳索紧贴着皮肤,刚才被侵犯的灼热感还未完全消退,形成一种冰火交织的刺激。身体被最大限度拉开、固定,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暴露在聚光灯和无数视线下。羞耻吗?不,是兴奋。一种被彻底剥离伪装、沦为纯粹展示品的亢奋。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危险,极致的危险。但恐惧的电流一旦蹿过脊椎,立刻就被更猛烈的期待所取代。光是想象,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抽搐。我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腰肢,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更紧地贴合那冰冷的圆盘,让束缚感更清晰。台下观众的呼吸声、低语声,都像是兴奋剂,注入我的血管。我渴望着,渴望着被那寒光撕裂伪装,暴露出最深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渴望。

魔术师变出飞刀,递给那位尚未平复呼吸的观众。“试试手气,瞄准红心。”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邀请对方玩个游戏。

“我?我不行的!会伤到她!”观众连连摆手,脸色发白。

“相信我,”魔术师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也相信她。她……很享受这种风险。”

我配合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位观众,舔了舔嘴唇,发出无声的鼓励。

观众颤抖着接过飞刀,比划了半晌,终于闭眼一扔!

飞刀旋转着,带着破空声,嗖地一下,紧贴着我左侧腰际的蕾丝边缘,深深扎入圆盘木板!冰冷的刀锋几乎擦过我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我短促地惊喘一声,随即化为一声娇吟。

刀锋贴着皮肤掠过的瞬间,冰冷的死亡触感与灼热的皮肤接触,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欲望。它没伤到我,但它来了,那么近!刚才被侵犯的钝感瞬间被这锐利的刺激取代。身体里那股空虚的躁动被稍稍填满,却又被勾起了更深的渴求。只是擦过?不够……远远不够……我想要更实在的接触,更深入的交锋。我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颤动的刀柄,想象它刺入皮肉会是怎样的感觉。恐惧的残影被一种病态的向往覆盖。我喘息着,扭动被缚的身体,让刚才被刀锋擦过的部位更清晰地感受那残留的寒意和悸动。快感像细小的涟漪,从那个点扩散开。我看向主人,眼神里是无声的乞求:再来,更准一点,更狠一点。

接下来的几次,观众似乎放开了些,飞刀一次次掷出,每次都惊险万分地擦过我的腋下、大腿内侧、颈边……最近的一次,刀尖甚至挑断了我胸前一根细弱的蕾丝系带,让那点可怜的遮蔽摇摇欲坠。

每一次飞刀掷出的破空声,都像直接拉扯着我的神经。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极致的挑逗。他会扔向哪里?喉咙?胸口?还是双腿之间?每一次猜测都让我相应部位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期待。当飞刀再次擦身而过,带来又一次战栗的“伪贯穿”体验时,快感不断累积,却始终在临界点之下徘徊,像最残忍的吊诡。我开始不满足于这种“安全”的擦边。身体内部那股躁动越来越凶猛,几乎要冲破皮囊。被束缚的无力感非但没有削弱欲望,反而让它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饥饿”。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填满这无底洞般的空虚,需要真实的痛楚来锚定这飘忽的狂喜。我的呻吟开始带上焦灼的哭腔,身体挣扎的幅度变大,不再是表演,而是本能地想要迎向那可能到来的利刃。

魔术师优雅地请那位激动不已的观众下台,然后转身,面向我。

“前菜结束,”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剧场瞬间安静,“现在,正餐开始。”

他走到圆盘侧面,轻轻一推。

圆盘带着我,开始缓慢而平稳地旋转。世界变成模糊的光影流线,只有束缚感与离心力真实存在。我像被展示的旋转肉畜,每一面都暴露无遗。

视野开始旋转,固定点消失,只剩下光影的漩涡和台下模糊晃动的人脸。失控感瞬间攫住了我。但这种失控,却奇异地让我更加兴奋。我不再能预判飞刀的来向,危险变得更加不可捉摸,也更加无处不在。离心力拉扯着我的身体,让被束缚的四肢传来更深的压迫感,胸部在旋转中晃动,带来额外的、羞耻的刺激。我像被送上转盘的祭品,等待最终的裁决。恐惧和期待在旋转中搅拌、发酵,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前奏。我闭上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想要在眩晕中捕捉主人的身影,捕捉那可能随时到来的寒光。

魔术师退后十步,双手在身前一划,四把造型更显狰狞的飞刀凭空出现,他左右手各执两把。没有瞄准,甚至没有太多停顿,在圆盘旋转到某个角度的瞬间,他双臂一振,四道寒光同时激射而出!

噗!噗!噗!噗!

手掌和小腿被同时刺穿,钉在木板上!

剧痛!尖锐的、撕裂的痛楚从四个点同时爆发!但就在痛感达到顶峰的瞬间,一股更狂暴、更原始的快感洪流将它彻底淹没、碾碎!像堤坝崩溃!那不只是疼痛转化的快感,而是被强行打开、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彻底的征服感和暴露狂喜!我尖声惨叫,声音却完全走调,变成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饱含痛苦与极乐的嘶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试图挣脱,却又渴望那贯穿的异物进得更深。刀柄在掌心和腿肉中随着我的颤抖而晃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新的、尖锐的刺激。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对了……就是这样……这才是我要的……

疼痛在持续,但已退为背景音,成为快感最坚实的基座。我能感觉到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不是血,我知道,那是我兴奋到极致的证明)从伤口周围渗出,顺着皮肤流淌,痒痒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刷着神经。圆盘似乎停了?不,还在缓缓转动。我看着自己被钉穿的手掌,那景象如此超现实,却让我下腹又是一阵紧缩。不够……还不够深入……不够多……主人……还有吗?求求你……更多……把我钉满……钉到动弹不得……

又是四把飞刀!钉入双乳和腿根!

“呀啊啊啊——!!!”当刀尖刺入最柔软、最敏感的乳尖和腿根时,所有的感知在瞬间爆炸了!那不是单纯的贯穿痛,那是直接刺入快感核心的、毁灭性的冲击!视野被白光吞噬,听觉里只剩下自己崩坏的尖叫和血液(或许是别的什么)奔涌的轰鸣。身体像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碎。前所未有的高潮以伤口为中心炸开,席卷每一个细胞。意识在极乐中漂浮、碎裂。我甚至分不清那液体是从伤口流出的,还是从身体更深处涌出的爱潮。我完了……我要死了……就这样死掉……太好了……

魔术师上前,用手掌抵住圆盘边缘。

我停在了正面。被八把飞刀钉在圆盘上,像一只妖艳而残破的蝴蝶标本。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不断渗出的、晶莹粘稠的琥珀色与乳白色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高潮的余韵像深海的水压,沉重而令人窒息。我瘫软在束缚中,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了。伤口火辣辣地疼,但那疼痛此刻如此甜美,是刚才那巅峰体验的证明。

魔术师冰冷的手指拂过我滚烫的脸颊。我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到他那张冷漠的、如同神祇般裁决一切的脸。本能驱使着我,我伸出滚烫的舌头,贪婪地舔舐他的手指,如同濒死的信徒亲吻神像的脚背。咸涩的汗水,或许还有我自己的体液味道。这是臣服,是祈求,是感谢。更多的……请给我更多……终结我……

“最后一击。”他宣布,如同宣判,“送你登顶。”

他再次退后,这次更远。双手在胸前虚握,然后猛地向两边拉开——两把沉重、宽阔、刃口闪着寒光的短柄斧头,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斧头……那么大……那么沉重……要结束了吗?用这个……劈开我?恐惧像冰针,刺穿了高潮后的麻木。但下一秒,更炽烈的、飞蛾扑火般的渴望熊熊燃起!对!劈开我!把我彻底撕碎!让我在最极致的破坏中达到最终的圆满!身体无法动弹,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迎接。我睁大眼睛,看着那旋转飞来的寒光,瞳孔里倒映着死亡的形状,却充满了癫狂的期待。

斧头呼啸而来。

咔嚓!噗嗤——!

横斧切断脖颈的瞬间,一种终极的、被彻底斩断束缚的快感如同高压电击穿了我!竖斧破开小腹和下体,更像是劈开了快感的闸门!视觉化为纯粹的白光,听觉里只剩下自己崩坏的尖啸!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存在”的意义达到了顶峰——被彻底地使用、破坏、并在这破坏中体验到极致的欢愉。

意识并未消失,只是被炸成了碎片,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余波里。

我感觉到头颅离开了身体,咚地一声掉落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视野歪斜,我看到自己那具被斧头劈开的、仍在微微痉挛的无头躯体,被巨大的黑色斗篷覆盖,然后……消失了。圆盘上只剩下钉着的飞刀斧头,和几缕断裂的锁链薄纱。

紧接着,一只戴着暗紫色手套的手将我(的头颅)从地上捡了起来。视线晃动,对上了魔术师俯视的脸。他的拇指撬开我无意识微张的嘴唇,探入温热潮湿的口腔,拨弄着我依旧柔软灵活的舌头。

“功能完好。”他平淡地评价道,仿佛检查一件工具。

然后,他随意地,像扔出一颗糖果或是一件纪念品,将我的头颅抛向了台下兴奋喧闹的观众席!

视野天旋地转,惊呼和争抢声涌入我残存的听觉。最终,我被一只汗湿的手牢牢抓住头发,提了起来。

我的眼睛还能眨动,舌头还能微微吐露。我能看到抓着我的人那狂热扭曲的脸,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粗鲁地摩挲着我的脸颊,甚至将手指塞进我的口中搅动。

“……我的!这婊子的头归我了!”他兴奋地叫嚷着,引来周围一片羡慕或起哄的声音。

我没有思想,没有恐惧,也没有喜悦。只有残存的生命本能,和那深入“骨髓”的、对刺激的渴求。当他用肮脏的手指玩弄我的舌头,或是将酒液强行灌入我口中时,那微弱的刺激依然能让我残存的面部肌肉产生一丝反应,舌尖会下意识地舔舐、缠绕。

我就这样,作为一个仅存的、活着的头颅,一件惊世骇俗的表演遗物,一件最下贱而奇特的“性玩具”,被展示,被传递,最终落入某个黑暗的角落,在仅存的本能驱使下,继续着无声的、永恒的迎合与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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