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让我明白，我这样的废物不配拥有母爱。

感谢您赐予我新的生命，即使这生命如此卑贱。

您最忠诚的儿子，修远。"

小翔当众朗读了这封信。

在场的还有苏晚晴和几个被催眠的客人。

每个人都为这"感人"的父子情鼓掌。

苏晚晴甚至感动得落泪。

"修远终于懂事了。"

她反复说着，依偎在小翔怀里。

那天晚上，林修远在浴室里吐得昏天暗地。

但当他看见镜中那个戴着项圈的身影时，却露出了微笑。

至少，母亲又开始"关心"他了。

哪怕这种关心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也比完全的漠视要好。

今天是小翔的"登基仪式"。

他正式接管了苏晚晴的全部财产。

而林修远，作为"太子"，要当众宣誓效忠。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每个人都在常识修改的影响下，认为眼前的一切再正常不过。

林修远穿着侍者的制服，脖子上系着丝绸领结——遮盖着下面的项圈。

他端着香槟，在宾客间穿梭。

每当小翔看向他，他都会露出讨好的微笑。

"看啊。"

小翔对苏晚晴说，"我们的儿子多听话。"

苏晚晴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都是你管教有方。"

仪式的高潮到了。

林修远被叫到台上。

小翔坐在王座上，苏晚晴跪在他脚边。

"宣誓吧。"

司仪说。

林修远跪下，一字一句地背诵誓词：

"我，林修远，自愿放弃所有权利。

承认小翔为我唯一的父亲与主人。

发誓用余生侍奉他，取悦他。

如有违背，甘受任何惩罚。"

宾客们热烈鼓掌。

小翔满意地笑了。

他招招手，让林修远爬过来。

然后，他把脚放在林修远头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他说。

林修远温顺地亲吻他的鞋尖："谢谢父亲。"

苏晚晴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走过来，轻轻拥抱儿子。

"妈妈为你骄傲。"

她在林修远耳边说。

那一刻，林修远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终于又得到了母亲的拥抱。

即使代价是永恒的奴役。

宴会结束后，小翔带着苏晚晴回房。

林修远像往常一样，跪在门外守夜。

他能听见房内传来的呻吟与欢愉。

但这一次，他心里没有任何愤怒。

只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至少，他还在这个"家"里。

至少，母亲还会对他笑。

清晨，小翔开门出来。

看见跪在门外的林修远，他有些惊讶。

"你一直跪在这里？"

林修远温顺地点头："我想第一时间向父亲请安。"

小翔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

他说，"我从来没对你用过能力。"

林修远低下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妈妈选择的是您。"

林修远轻声说，"而我选择妈妈。"

小翔看着他，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不是嘲讽，不是戏谑。

而是一种认可。

"起来吧。"

他说，"从今天起，你可以坐着吃饭了。"

林修远怔住了。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被允许使用椅子。

"谢谢...父亲。"

他哽咽着说。

小翔拍拍他的肩："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那天早餐，林修远第一次和家人一起坐在餐桌前。

苏晚晴温柔地为他夹菜。

"多吃点，修远。"

她说。

林修远吃着母亲夹的菜，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扭曲的。

知道自己的尊严已经支离破碎。

但当母亲对他微笑时，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饭后，小翔给了他一个新任务：

"以后，你负责照顾妈妈的'日常需求'。"

他意味深长地说。

林修远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

从那天起，他成了母亲的"助理"。

负责帮她挑选情趣内衣。

记录她的排卵期。

甚至在她和小翔做爱时，在旁边侍奉。

每一次屈辱，都伴随着母亲赞许的目光。

每一次堕落，都换来一句"好孩子"。

他像吸毒般沉迷于这种扭曲的关爱。

某天深夜，林修远在整理母亲的衣柜时，发现了一个旧相册。

里面全是他们母子从前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晚晴穿着高领毛衣，笑容温柔。

照片里的林修远，眼神明亮，充满希望。

他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打火机，把它们烧成了灰烬。

当最后一缕青烟散去时，他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那种卑微的、讨好的微笑。

他知道，从前的林修远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条渴望主人抚摸的狗。

而最可悲的是。

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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